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贵商-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战栗好奇,“怎么说?”
  “我看你刚才魂不守舍,应该是事情的结果超出你的意料吧?”沈不缺分析道,“你应该一开始只是想对付马长河,结果经过马家人这么一闹,全家都折进去了,所以你是觉得愧疚?”
  被沈不缺这么看穿心思,战栗倒没有隐瞒,“是又怎么样。毕竟得罪我的只是马长河,没有必要牵连到马家二老。他们那么大年纪,进去县牢走一圈,估计得脱层皮,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不好说。”
  “你就祈求他们别活着回来吧。”沈不缺看着战栗还不自知的额样子,扔下一句躬身钻进茅屋,在矮凳上坐下。
  战栗听的一头雾水,紧跟着,“你这人怎么那么心狠手辣,马长河是马长河的事情,跟老头老太太有什么关系?”
  “我问你,马长河想要卖了你,你应该是什么心态?”沈不缺问道,然后好整以暇的看着战栗。
  战栗想想,“我应该是害怕。”
  “对,所以当想要卖了你的马长河,因为打劫入狱,你又该是什么心态?”
  “高兴。”战栗想想,又改口道,“应该是欢天喜地,或者幸灾乐祸。”
  “我觉得你也不笨。”沈不缺说道,“可你看你刚才是什么状态,失魂落魄,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晾晒个衣服,还能把衣服晒到地上。”
  战栗突然就意识到,她的反常沈不缺看到了,别的村民们肯定也感觉到了。
  “这确实是个破绽,但是又不是非常重要的破绽,只要对马成河的案子没有影响。”

  ☆、第41章 影响

“确实,对马长河的案子没有影响,可是对你有影响。”
  沈不缺觉得栗子肯定是没想明白,解释道,“马长河的案子,在不出现新的目击证人的情况下,不会影响最终结果。就算是有新的目击证人,为了维护祁成顺那点可怜的尊严,马长河也必定入狱。”
  “那不就结了。”战栗不以为然的说道,“既然马成河肯定入狱,我的目的就达到了,至于马家其他人也就无所谓了。”
  “你愚蠢。”沈不缺本来觉得栗子算是聪明的,怎么今天能犯那么愚蠢的错误,“马长河入狱,跟马家二老没有关系,他们最多关上几天,过些天就能放出来。”
  “马长河来茅屋闹事的时候,我为什么拦住不让你还手。我顾忌的不是马成河,怕的就是马家老头老太太。”沈不缺说道,“你要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马成河打成重伤,你看那两个老人来不来找你拼命?什么叫子不教父之过,上梁不正下梁歪,马家几个孩子教成这样,根源在两个老人身上,因为他们无赖,才教出无赖的孩子。”
  战栗嗤之以鼻,一屁股坐在土炕上,有点不服气,“我还手,他们两个人就要找我拼命?你把他马七的手掌都扎穿了,怎么不见他们找你拼命?”
  “那不一样。”沈不缺说道,“马七手掌是我扎的,他没有证据啊。村长都说了,这事跟我无关。但是你不一样,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人,证据确凿,他们就不能放过你。”
  “呵呵。”战栗嗤笑道,“说的好像马家二老有多讲道理似的,还看证据。”
  “那没办法,谁叫村长老娘的命是我救得呢。他们要是来我跟我闹,我送他们一根银针,直接送佛入西天,功德圆满。”沈不缺很自豪这一身的医术,“像他们那个年纪的人最怕什么,怕死,所以不敢轻易得罪我。”
  战栗居然觉得沈不缺说的有那么一丁点道理,但还是有点地方不太明白,“可就算如此,马家二老出狱,他们也不会知道事情是我做的?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沈不缺有点觉得自己在对牛弹琴,说了半天等于没说,怎么就在马家二老的身上一直纠结呢。
  “我说你这孩子怎么那么单纯呢。你在这长大的,长流村的村民什么样子你不知道。他们茶余饭后都在聊些什么,你不知道?那颗歪脖树下,被聊出多少添油加醋的故事,你应该比我清楚。”沈不缺苦口婆心的解释道,“你真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没有人看见。那是你以为的,不是别人说的。”
  “马长河入狱之后,最受关注的人就是你。你又是这种状态,村民肯定会多有猜测。那么多村民,那么多双眼睛,也许他们只看见你出现在某一个地方,但是大家坐在歪脖树下一碰,完整的证据链就出来。到时候马家那一大家子无赖一起出狱,你就等着对付他们吧。”
  听到沈不缺这一通解释,虽说有点牵强,但确实是未雨绸缪的打算。战栗不得不谨慎起来,“那我应该怎么做?”
  “把话题抢过来,别让村民们自由发挥,在你身上做文章,让他们在马家身上找话题。”
  这件事情确实是她忽略了,她做特工很多年,深居简出,很少与人来往,忽略大家追求热闹,喜欢八卦的本质。
  甚至因为自我意识越来越强,逐渐摒弃原主栗子的那些潜意识里的认知,忘了这群乡亲们喜欢在闲暇之余胡侃家长里短的事情。
  经过沈不缺这一点提示,战栗立刻知道自己改怎么做。
  她站起身来,抱起放有脏衣服的木盆,准备去河边将脏衣服重新洗一遍。按她的打算,在路上碰见谁,都跟谁唠上几句关于马长河的事情,把话题的主动权抢到自己手里。
  在战栗出茅屋之前,突然又被沈不缺叫住,“你等等,我有件事情得提醒你一下。”
  战栗不解,“还有什么事?”
  沈不缺招手,“你先进来。”
  战栗回屋,将木盆放在脚边,在沈不缺对面坐下,做好洗耳恭听的状态。经过沈不缺刚才那一阵分析,她现在对他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我如果猜的没错的话,你想要打劫祁成顺,肯定距离县口两三公里两不靠的地方。但是你想要靠脚力追上祁成顺的马车,就肯定要穿过那一片油菜田。那些窜的有人高的油菜花杆,你怎么就知道底下没藏着什么人,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
  战栗越听越觉得心虚,“我当时着急,确实没注意观察周围的环境,也许忽略掉什么东西。”
  沈不缺又问道,“你又知不知道,那一片油菜花田是谁的产业?”
  战栗摇头表示不知,“那是谁的产业?”
  “那是丁金川的产业,丁金川和县令周志成什么关系,你应该知道吧?”
  战栗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丁金川就是丁举人,丁老爷,她的大姐夫朱大林就在他府里做护院。
  丁金川和县令周志成的关系,整个元珙县的人都知道,那应该用狼狈为奸,蛇鼠一窝来形容。如果真有他家的长工看见,那后果可太糟糕了。
  战栗突然意识到,她在田埂上找到一把断把的锄头。
  按理来说,锄头只是断把,换个新的把手还能用,是不应该丢弃的,除非当时那个人就在田里,还没来得及拿回去换把。
  战栗拧眉,攥紧拴手,砸了桌面,“我想,当时油菜花田里确实有人。但是事情过去这么多天,也没有人将我供出来,是不是意味着……”
  意味着,那个人根本就没看见。
  这是战栗的奢望之想。
  “你别意味着。”沈不缺打断战栗的话,“你就做好那个人已经看见的打算,想想也许是那个人还不知道这件事情,或者能在田间出现的人都身份低微,他们连丁金川都见不到,更别说县府师爷。但只要他们听说了这件事情,有机会见到丁金川或者祁成顺,肯定会把你供出去。”
  战栗一下子慌了,揉搓着双手,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但很快又豁然开朗,她反正在这个地方不会久待,等挣够了路费,她立马就离开。
  天广地阔,谁还怕一个小小的县府师爷。

  ☆、第42章 聘礼

战栗端着木盆去河边洗衣服,每遇见一个人,都要拉住他,讲讲马长河全家被捕的事情。本来淡漠的表情,还要装出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
  就连早已经不去的歪脖树下,战栗也逼着自己出现,抓一把瓜子,站在人群堆里,听着村民们聊聊马家人全家在歪脖树下闹出的笑话。
  战栗静静的听着,每次在村民们将话题引到她身上的时候,她都会适时的将话题再转移到马长河身上。再有人将话题引到她身上的话时候,她就将注意力转移里到曾经遭受迫害的寡妇身上。
  那些寡妇们见得了注意的焦点,也开始大倒苦水,将赖马七曾经如何欺辱她们的事情讲出来,算是迫害已久的发泄。
  既然将话题扯到寡妇身上,自然是多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有好事者诸如李保田,嬉笑问道,“赖马七爬了那么多寡妇墙头,就没一家得手的?”
  引得其他村民们纷纷讪笑,气的寡妇门用手里的瓜子砸向好事者,嗔怒道,“那赖马七是啥人,你们不知道?就算跟也不能跟着马七,要跟也得跟个李大哥你这样的。”
  李保田连连避远,“大姐,你话不能乱讲啊,这让我媳妇听见,我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小贾媳妇看不惯李保田这么拿人开涮,帮腔说道,“哟,你的日子要过,那她们的日子就不要过了。”
  李保田面上过意不去,看到人群里沉静的栗子,再想起曾经一起唠嗑胡侃的江家两口子,自从跟县太爷扯上关系之后,这种聚会就再也不参加了。
  呸,忘恩负义的东西。
  李保田抓了一把爪子,边磕着瓜子,边说道,“我家这日子,你们就不牢你们操心了,倒是有人的日子过不下去了。”
  战栗一听,下意识就觉得这话是说她的。不就是嫌她穷吗,好像他李家有多富裕似的。
  对于即将面临的调侃,她也没太放在心上,很淡定的扒着瓜子,将扒出的瓜子仁轻轻送到嘴里,慢慢咀嚼,竟然觉得这瓜子的味道还不错,蛮好吃的。
  小贾媳妇拉了拉身边的刘小月,冲她挪挪嘴,指向栗子的方向,然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问道,“你倒是说说,是谁家的日子过不下去了。要我看,现在就马家的日子难过。咱们村只要没了马家,谁家的日子都好过。”
  其他人也附和道,“说的就是啊,那马家无赖祸害了多少人,可算是遭到报应了。”
  李保田故意咳嗽,把注意力再拉回来,“我跟你们说,是江家,江大力家。”
  刘小月看着栗子的方向,跟小贾媳妇猜测的一样,肯定是穷的叮当响的沈不缺家日子过不下去了,怎么会是江大力家。
  “保田大哥,不对吧,咱村里谁家日子不好过,也不能是江家。江家跟县太爷攀了关系,现在牛着呢,都瞧不起咱们这帮乡亲们,没瞅着现在都不咋来树下唠嗑了,这是嫌弃咱们呢。”
  “小田媳妇,这你就不知道了。”李保田故弄玄虚,“你们知道祁师爷来江家谈聘礼,开了什么价吗?”
  “这能开啥价,江文才是入赘,又不是娶妻,他老江家连聘礼都省了。”孙有福抢先说道,“江文才这小子还真有福气……”
  先是和村里的大美人栗子不清不楚,甜言蜜语哄的她心甘情愿挣银子供他读书,现在又被县令千金看中直接入赘县府,将来那前途肯定不可限量。
  孙有福说着,突然意识到栗子还在,便将接下来的话硬噎了下去。
  “哎,这你就说错了,那祁师爷来,还真就是叫江家出聘礼。”李保田说道,“据我打听,光聘金就要了三百两,还要布匹三十尺,还有其他喜饼、喜酒按一般婚娶规格配置。”
  李保田此话一出,全村哗然。
  这到底是入赘,还是娶妻啊?
  “李保田,这是从哪打听的消息?”
  孙有福不相信,他平时去村长家很勤,从来没听村长提起。祁师爷去江家,村长也是在场的,如果真提了什么聘礼,村长不可能不知道。
  “我是谁啊,长流村还能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李保田自夸,“三百两银子不是小数目,他江家肯定拿不出来。江家本族是隔壁村的,江大力回去跟同族兄弟借银子时说的。他那个本族兄弟刚好跟我认识,也就告诉我了。”
  自从祁师爷去过江家之后,李保田就一直想知道,江家那个入赘的儿子能给他家带来什么好处。细细打听才知道,什么好处都没得到,还倒搭几百两银子,快把李保田的大牙笑掉了。
  看着江大力那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他就来气,索性当着乡亲们的面,把事情都抖开,看他江家还有什么脸面嚣张。
  李保田说完,原本喧闹的树下,突然一片寂静。这种赔本的买卖不好夸,可是也不好嘲笑,毕竟是跟县太爷结亲,万一以后有事求着江家呢。
  在全村人沉默的时候,小贾媳妇站出来,说道,“这不就是替别人养了个儿子,那还不如当初娶了栗子呢。”
  她的话一出,全村人的注意到都在战栗身上,战栗被看的浑身发毛,翻了个白眼,气愤的撒了手里的爪子,甩袖离开。
  在村里人看来,这是拿刀扎到栗子的心窝子上,滴着血呢。
  孙有福捣捣李保田的胳膊,“你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江文才入赘县府的事情,战栗倒是不关心。
  豁出尊严讨换来的富贵,不是人人都有福消受。江文才虽然入赘周家,可将来的日子是好是坏,还真的不好说。
  战栗只是不喜欢别人投来可怜的目光,好像她是跪地乞讨的乞丐,而那些人是能是能伸出援手的善人。
  事实上,他们除了同情,什么都做不到。
  战栗闷闷不乐的往家走着,不经意的抬头发现,沈不缺就在她的前面,慢悠悠的走着。
  她出声喊住,“老沈,你去哪了?”
  她突然觉得,这沈不缺整天神秘兮兮的,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
  沈不缺挥挥手里的木工工具,“我今天发现一块质地特别好的木材,就去村长家借了木工工具,回去做成弓弩。”
  弓弩是她急需要的东西,听到要做弓弩,战栗立刻拉住沈不缺,“好啊,赶紧回家吧。”
  沈不缺走的很慢,战栗着急,就一边走,一边拖着沈不缺。还没走出多远,就听见背后几声急急的呼喊。
  战栗转身,见是一个青衫长袍的少年,普通长相却有几分儒雅书生气。他身长挺立,背着手,向战栗走来。
  背信弃义,攀附权贵的江文才。
  这是曾经让栗子付出一切的男子,却也是害了她性命的男子。

  ☆、第43章 求助

江文才入赘周家,这是整个元珙县人尽皆知的事情。
  在元珙县,凡是入赘的男子,一般都是家里兄弟众多,实在娶不了媳妇,就入赘到外家。按着嫁女的规格,陪嫁些生活之物,算是嫁妆。
  江大力家只有江文才一个儿子,江家虽不算富庶,却也不穷,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长流村几十户人家,一百多个人口,却也只出了这一个秀才,本来是件令人高兴的事情,却在不久之后,传出江文才要入赘周家的事情,这难免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既然是入赘,自然是按嫁女的规格,陪嫁些嫁妆即可。可县令周志成却派师爷祁成顺亲自到江家,定下聘礼礼单,这就有些违背一惯的风俗。
  更何况,三百两银子对江家来说,确实是一笔大数额,不是轻易能拿出来的。再说,嫁娶之事繁琐,多有争执,稍有不从心意,直接甩手不干也是常发生的事情。
  在先平私塾读书的江文才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就跟先生告了假期,亲自回来一趟,督促父母办好这件事情。
  他随着父母跑了本族的几个叔伯,说服他们拿出些钱来,促成这件婚事的结成。叔伯们虽然愿意拿钱,却也定好规矩,权当是借的,要他们当场立下字据。
  江文才虽愤恨,怨恨叔伯们有眼无珠,却又不得不亲自立下字据。就算如此,距离三百两银子还差上许多,更别说其他置办布匹、喜饼、喜酒之类的喜钱,都是一大笔开销。
  江大力夫妇实在没辙,坐在家里唉声叹气,这几天为了借钱看够了别人的白眼。原本以为是淌了门好亲事,结果却是给别人养儿子,他们心里也各种不是滋味。
  江文才看不惯父母的消沉,觉得烦心想出来走走,走着走着就看见栗子了,正好也想找个机会跟她谈谈。
  “你找我有事吗?”
  战栗言语冷淡,一副拒人与千里之外的样子。
  这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大克制。
  要不是顾忌他即将入赘县府,而她刚刚又打劫祁成顺,完全不确定有没有目击证人的情况下,想着还是安分为好。
  不然早就一巴掌甩上去,几脚连环踢,拆胳膊卸腿。
  这才是面对人渣的正确打开方式。
  “你怎么对我这么冷淡?”
  江文才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栗子。
  这才过了多长时间,曾经对她言听计从,恨不得以命相赠的栗子,突然就像变了个人,冰冷,隔阂充斥在两个人之间。
  江文才这句话激活战栗的战斗细胞,恨不得直接将他踹翻在地,手刚刚握紧,还没出拳,就被一双大手紧紧扼住,让她瞬间冷静下来。
  “你们两个单独聊聊,冷静点,为这种人摊上人命官司不值得。”
  沈不缺劝了一句,就主动离开了。他相信,从阎王殿走过一遭的栗子,应该不会再被江文才诓骗。
  若真的被骗了,那他也无能为力。
  他能救得了她的性命,却扭转不了她的心意,生死有命。
  本来战栗也只是气愤,并没有打算真的动手。
  动手之前,她应该考虑好动手之后的后果。正如她做特工的时候,每一次出任务,都要考虑任务完成之后的退路。
  至于最后一次被炸弹炸死,那特么的就是个意外。再至于打劫祁成顺,没考虑到周围环境的安全,那也是个意外。
  连出几次意外,足以让她警觉。
  “那你希望我对你什么态度?”战栗平静的说道,“周大人已经给了我很严重的惩罚,但在某些人眼里,还不是最严重的惩罚,所以我需要避嫌。”
  嫁个年长邋遢的丈夫,虽不是良婿,但好歹过的是正常日子。更糟糕的是卖入青楼,那就是非人的待遇。
  应该不只是马长河有这样的想法,周家千金未必没有。
  “我没办法,我为的是我们的未来。”江文才痛心疾首,一脸纠结,“他们警告我,如果我不答应,我就没办法进京赶考,考取不了功名,我就没办法给你想要的生活。”
  “栗子,只要我能考取功名,我曾经给你的承诺,就全部都能兑现。”
  “栗子,如果我不能进京赶考,我十年寒窗苦读,一番苦功全都白费了。我真的是被逼无奈,不得不对权势低头。”
  “只要我能进京赶考,我一定能高中榜首。到时候你受的委屈,我就能帮你全都讨回来,你相信我。”
  江文才觉得,栗子刚才那番冷淡,肯定是做给沈不缺看的。毕竟他们成亲了,现在是她丈夫,她总归是要做做样子。
  沈不缺虽说年老,却是个识趣的,主动提前离开。
  现在没了沈不缺这个障碍,这也可以让他无所畏惧,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三言两语,随随便便就能哄的她服服帖帖。
  江文才这一番自以为是的论调,听的战栗心里直想发笑。如果是原主栗子,可能真的会被他花言巧语所骗。
  可惜她不是栗子,她是战栗,是闯过刀山油锅的特工战栗。
  “说的比唱的好听呢。”战栗笑着说道。
  江文才顿时安静下来,脸上表情尴尬,分辨不出栗子的真实意思。
  这是嘲讽或是夸赞?
  “你直接说你找我干什么吧?”战栗说道,带着生冷的敌意。
  无事不登三宝殿。
  自从县府周志成赐婚之后,这个江文才就从没在栗子面前出现,甚至为了保证栗子顺利出嫁,江大力夫妇特意赶到战家,拳打脚踢逼迫栗子嫁人,最后逼的一缕香魂幽幽而去。
  到如今,江文才出现在栗子面前,说些花言巧语的诓话,要没有目的,她还真就不相信。
  “栗子,我都已经被逼走到这步,没有退路了。只差最后一步,我不能功亏一篑。”江文才神情颓废的说道,“你再帮我一次,最后一次。我保证只要我能飞黄腾达,欠你的将来一定十倍奉还。”
  “我怎么帮你?”
  战栗一脸漠然,不知道江文才打的什么主意。
  现阶段,周家定下聘礼礼单之后,江家最急需的就是银子,一大笔银子。可是她比江家还穷,日子都快过不下去,哪有闲钱帮他。
  难道,这个江文才也打着卖掉她的心思?
  这个江文才真想这么自寻死路,战栗不介意送他一程。

  ☆、第44章 索要

“栗子,你手里还有银子吗?”
  江文才一脸陈恳的看着战栗,将话说的如此直白,不带一丝隐瞒。
  三百娘银子对于江家来说是个大数额,单凭江家之力根本凑不齐。就算拿出全部家底,加上从本族叔伯那里凑到的一些,还是缺少一部分银子。
  可不管凑银凑的多么艰难,为了锦绣前程,想尽办法也要弄到。此时栗子手里的几两银子,对江文才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额。
  能够为了锦绣前程,抛弃为他付出那么多的青梅竹马的表妹,战栗觉得这个人已经相当无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