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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犯桃花与剑-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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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会儿被拖回床上,只听见身后男人闷哼了声:“衣服都不穿,门口都是侍卫,要去哪?”
  后者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脖上,花眠挣了两下,胸前那两团东西跟着荡了下,玄极手臂被摩擦到,原本就想逗逗她顺便给她看看伤口,这会儿却目光一沉,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将人脱回床上。
  背朝上摁住。
  “受了委屈便偷偷哭,哭得满脸是泪……别动!”玄极见身下人挣扎得厉害,又拍了下她的屁股,拍的她尖叫一声,他沉声继续教训,“我说过,你这样的人,就合适乖乖躲在我身后被保护……非要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你逞什么能?”
  “我我我我没……”
  这剧情走向,花眠都快疯了,满脑子都是——
  怎么可能!
  怎么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一会儿,感觉到男人的指尖带着冰凉的药膏落在她的背上,薄茧擦得伤口疼火辣辣,膏药又是凉的,冰火两重天啊,花眠“哼”了声,背绷直了——
  “我就想看你能委屈自己到几时。”
  上好的琼花玉露膏,消炎去腐生肌,整个浮屠岛一年也就三瓶的产量,这会不要钱似的被倒在她的背上——
  “结果一天晾着你,你就真狠心给我消失了一整天……”
  花眠耳边是男人的声音。
  感觉他的指尖顺着背脊下滑,停在尾椎末端稍稍凹陷的地方,花眠急喘了一声……
  那手指却没停下来,继续滑了下去。
  “晚上回来了,第一件事先套我的话,嗯,我要是把剑鞘真塞回熔炉重造,你在这套话能有用吗——结果这还没塞呢,偷偷捂着被子在那哭,明明受不的委屈,还在那逞能……”
  男人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低沉,呼吸也变得沉重了一些……但是他手上动作没停,那站着膏药的手在作怪,凉得花眠颤得像块豆腐似的抖个不停,伸手去捉他的手腕,转过头,眼中再次泛起水光:“那……那里没受伤。”
  男人身子覆盖下来,从她身后咬住她的唇瓣。
  “我让你跟着我,不是让你来受委屈的,”他的舌尖描绘着她的唇瓣,“万事有我,这样的承诺前脚刚落下后,你怎狠心后脚就打我的脸?”
  花眠呜咽了两声,想说的话,想做的辩驳,尽数被他吞咽进了喉咙里……她的脑子这会儿一片浆糊一般,腰软趴趴全靠着他的手揽着——
  她双眼通红。
  感觉到那大手在她腰间压了压,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她的伤口,腰被提起来了一些,然后就着叠在一起的姿势,紧接着便被进入。
  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微微瞪大眼,像是一只受惊的猫,眼中还含着泪珠,却是因为方才的动情而生……她的身体蜷缩起来,深呼吸着努力适应——
  感觉到男人的大手抚摸过她的面颊,替她擦掉眼角未干又添新的湿润。
  “……主、主人。”
  “叫名字。”
  “……”
  “叫。”
  “啊啊……主……玄、玄极……呜呜,不要了,你出去——”
  零碎的呜咽声中,带着阵阵轻轻的抽气声。
  摇曳的烛影之中,重叠在一起的人影摇晃。
  只听见少女因为动情而发出的抽泣声中,男人沉默片刻,随后他那带着叹息的沙哑声响起,隐约带着笑意——
  “乖了,主人的小剑鞘……下次,别再让自己受委屈,再叫主人担心你。”


第72章 【诸夏】
  最后是花眠被折腾得狠了; 又呜呜地哭了起来; 玄极在后面只管给她擦眼泪; 却像是要给她一个教训似的动作并没有减轻……颠过来倒过去; 花眠想到的没想到的姿势都用了个遍,羞得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最后是哭着跟男人讨饶; 求他放过自己……腰也酸腿也疼; 只感觉到那双大手捏在自己的腰上; 像是要活活将她从此禁锢在自己怀中才好。
  “……不要了,别掐那——”
  花眠也不确定里屋的情况被外面的人听见了没有; 他们又该做何想,反正到了最后她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谁都不是聋子。
  等快到了平日里玄极起身时,他这才大发慈悲似的过她; 花眠一下子觉得那束缚着自己的力量放松了,她这才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一下子清醒,在玄极挪开身子的一瞬间拽过被子; 手脚利索地把自己滚成一条毛毛虫; 滚到床榻里面……
  尽管此时此刻她浑身是汗; 头发也乱糟糟的,身下的被褥也是湿漉漉一片,具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叫人难以启齿的东西她都不敢去细想; 头一撇; 闭上眼睛装睡。
  她听见身后玄极直接起身,叫了青雀安排人送热水进来,不一会儿外面就一阵响动……此时屋里的那股子甜腻味儿还没散去; 花眠想了下青雀他们闻到了没有,想了想又觉得肯定闻到了,瞬间涨红了脸,把脸埋进被子里。
  片刻之后,竖着耳朵的她又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男人”嘎吱”一声坐回床榻上,让她紧张地僵直了背……下一刻,便感觉到被子被人拉了拉,男人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起来洗洗再睡,被褥也得换了,这样躺着当心感冒。”
  花眠嘟囔了声,心想剑鞘才不会感冒。
  刚想完,动了动,就感觉腿间有奇妙的东西流淌出来,她臊红了脸,决定就这么装死下去算了,然而天公不作美,就像是要应玄极的话似的,她小小毒打了个喷嚏——
  花眠:“……”
  死一般的沉默之后。
  她听见玄极在她身后叹了口气,之后伸手将她直接抱了起来,像是剥蚕抽丝似的一层层把她裹着的棉被扒了,期间小心翼翼没有碰到她的背上伤口,最后伸手将从被窝里拎起来……
  烛影摇晃。
  烛光将她白皙的皮肤染成了乳白色,男人垂着眼,在将她身上的被子扔开时,呼吸喷洒在她的背部,带起一片粉红……他垂下眼,不小心看到她身上挂着的肚兜下一片雪肌,布满了他不知轻重留下的红手印。
  呼吸稍稍一窒。
  他停顿了下,嗓音有些沙哑:“疼吗?”
  花眠被他问得双颊绯红,抬起头似嗔似怒地瞥了他一眼,低下头像是自言自语似的缓缓道“现在才来问”,看着他搭在自己腰间的大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刚刚就是这只手,哪怕他自己中场休息的时候也不肯放过她地在那作怪——
  花眠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快可以煮开沸水。
  飞快地抬起头看了眼玄极,发现他的脸上目无表情,看不出来有什么情绪……只是一双眼极认真地盯着她,想了想道了声“一会儿水该凉了”,将花眠抱起来,小心翼翼放进木桶里——
  室内只有阵阵水声。
  相比起一刻钟前,男人那般话多的碎碎念,屋子里头安静得可怕。
  花眠坐在木桶里,等水漫过胸口整个人才放松下来叹息了一声,将早就被蹂躏得不成样的肚兜取下来,随手搁在旁边的竹椅上……听见玄极在她身后走来走去,又是拿浴巾又是拿干净的衣裳,时不时问她一句——
  “也不知道你衣裳哪来的,这时候又不好叫青雀去取新的,你便先穿我的吧?”
  ……
  “干净的,只是大约有些大。”
  ……
  “里面的东西得弄出来,自己能行吗?”
  ……
  “……一会儿我去练剑,你再睡会,醒了我若还未回来,就叫青雀。”
  ……
  “无归那我自然会去交代,你别害怕。”
  ……
  “汐族的事你也不用担忧,那法术虽然蹩脚,但还是好用的,恢复记忆的只我一个,连青玄都没有……我猜大约是平日里我们在一起太久了,所以我在有些免疫。”
  ……
  “但是你法术该学的还是好好学,以后自己防身也好。”
  ……
  “算了,也不一定要学,反正横竖有我。”
  这般碎碎念。
  就像老太太似的。
  花眠:“……”
  终于等他说得够了,拿了块毛巾来,就着花眠用过的热水湿润了擦了擦拧干,擦了擦身子——全程还是背对着花眠的,只留给她一个布满陈年伤痕的结实背部,他把头发散下来胡乱通了下,又随手扎起来。
  花眠看不下去了,忍着身上的酸痛,摁住他折磨自己头发的大手,小声道:“我来吧,主人。”
  话语未落,便感觉到男人背部一僵。
  他捏紧了梳子,没撒手——
  花眠抢了一下,没抢回来……盯着男人的背部认真想了半天,欲言又止地咬了咬下唇,有些话到了嘴边还是吞咽了回去,索性放开手随他去了。
  玄极胡乱把头发扎起来,找来浴巾将花眠裹了抱回床上,床上已经换上了新的被褥,之前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被扯下来扔到一旁——新的被褥垫的不怎么样,看来是玄极亲手换的,他小心翼翼将花眠放上去,给她擦水,动作小心规矩得很,细致得连她的指尖都没放过。
  擦完了替她穿上自己的里衣——雪白的一件里衣套在她身上有些宽大,花眠感觉到男人的气息有些灼热,等玄极替她系上腰间的腰带,直起腰,转过身指了指放在桌岸上的小瓷瓶:“药在那,你要是疼得厉害就自己抹。”
  花眠没说话,抬起头看着玄极。
  玄极被她的目光看得越发沉默,撑在床边的大手紧了紧,然后清咳了声,扔下一句“还想要别的找青雀拿给你”,说着就显得有些着急地转过身——
  然后被花眠一把捉住了衣袖。
  …………………………虽然花眠压根没怎么用力,这一下却像是给玄极上了个定身咒,男人僵直了背,定在那。
  花眠扯了扯他的衣袖,盯着他死活不肯回头的背影,想了半天,终于把憋了老半天的那句话说出来:“主人,你莫不是在……在害羞?”
  玄极还是没说话。
  仿佛以沉默坐实了此猜测。
  花眠等了一会没等到回答,反而是房间里变得诡异的气氛叫她也涨红了脸,当她“呀”了声松开男人的袖子,一把扯过新换的被子把自己裹起来,脸扎进去——
  这才感觉到雕像似的立在那的家伙动了动,伸手将她的脑袋从被窝里挖出来,熟悉的气息将她笼罩,男人附身在她唇角落下一吻。
  ……
  这一年的十一月,浮屠岛的严冬来临之前。
  整个诸夏大陆的人们传遍了一个消息:人族领袖易玄极即将迎娶他的妻。
  整个西荒沉浸在喜气之中,四方朝拜,万人庆贺。
  而就在这样和谐的气氛之中,于诸夏中央的皇城,又传来另外一则消息:老狐帝病危,百年帝位之争,至此正式拉开序幕。


第73章 【诸夏】
  时间往回算一算。
  回到那不同寻常夜晚之后的第二天。
  和以前默默地金屋藏娇不同; 介于这一晚动静太大; 没耳朵聋的都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且还知道得很细节; 比如——
  “啊; 好疼。”
  “……忍忍就不疼了,第一次都这样。”
  “……这还用你说么?”
  “别闹脾气; 你这样主人我也疼; 放松些……”
  “……”
  “……”
  “现在呢?”
  “还行。”
  “那你还哭; 不好么?”
  “……”
  “好也哭,不好也哭; 娇气鬼。”
  以上,絮絮叨叨的对话,带着不明显的喘息。
  吱吱呀呀的床榻响; 几乎被掩盖在北风中。
  站在门外的青雀听得清清楚楚,联想着平日里她家主子那张能冻死人的面瘫脸,再想想他这会儿捧着那小姑娘的脸连哄带骗的模样……活生生打了个寒颤; 总觉得好像消化不良; 碎碎念着这要不出意外自己接下来一个月都要噩梦不断。
  青雀这还只是默默吐槽。
  青玄是个大老粗; 比较损也比较直接,第二天早膳时候给端了碗热腾腾的红豆汤:“听说现世有个岛上,少年失了童子身; 第二天都要喝一碗红豆汤以表庆祝……恭喜啊; 公子。”
  在花眠羞得快钻桌子底下去的沉默中,玄极放在桌子上的手指动了动:“信不信我把这碗东西叩你脑袋上?端走!”
  于是青玄兴高采烈地把红豆汤端走给易玄非去了。
  ——这时候易玄非使了那千年鲛珠,已经从昏迷中转醒; 刚刚睁开眼得了碗红豆汤,顺便知道儿子都有媳妇儿了,顿时又是一脸茫然,还以为自己这一睡就睡了十年……
  垂死病中惊坐起。
  把儿子拉过来一问,易玄非胡子凌乱,唯独一双因为大病刚愈有些凹陷的眼瞪得老大,他的目光止不住惊奇地打量着站在儿子身后半躲藏着的小姑娘:“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拐来的媳妇儿?”
  花眠捉在玄极腰间的手悄悄收紧——
  完了完了。
  怎么问起她来了?
  她该怎么说啊?无量花妖?山下采药孤女?
  要不拿青雀的人设用一下,就说某年某月某日她昏倒在断崖下,庆幸被碰巧路过的主人捡回家,保住了一条小命还失了忆……
  不对不对不对,这样前主人会不会觉得她出生不好,配不上主人啊?
  花眠犯愁,面色越发难看,整个人恨不得都贴玄极背上了,这才听见男人用平静的声音淡淡道:“无归剑剑鞘。”
  易玄非:“??”
  花眠:“……”
  其实也不用那么诚实吧?
  无归剑剑鞘?就这娇滴滴的小姑娘?易玄非真惊了:“这把剑从你祖父手中得来,在我身边佩了二十余年,从未知晓原本无归剑已经修成剑魂……”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玄极不慌不忙道,“无归剑才得的剑魂。”
  “雏鸟情节么?”易玄非不客气地问,“不然怎么能看上你这无趣的小子?”
  这话仿佛提醒了玄极什么,他也跟着转过头看着这会儿贴在自己背上瑟瑟发抖的小姑娘,微微翘起唇角等着她做回答的模样……花眠感觉到他戏谑的目光,闹了个大红脸,抬起头瞪了他一样。
  玄极脸上笑意更深:“说说看?”
  花眠几乎要将他的衣服拧碎了:“怎么着你不是清楚的么?”
  玄极:“不清楚。”
  就记得两人第一次初相见她便拎着裙摆爬上了他的床,一副喜欢得不得了的模样……要说她到底是怎么看上他这般无趣的人,还真是个无解的迷题,他这样顺其自然地任由她凑上来,倒是从来也没想过问问,为什么。
  在花眠看来,前主人的哪壶不开提哪壶,倒是深得她现任主人的心……花眠低下头想了想,支支吾吾道:“那日,主人从前主人手中接过无归剑,没有好生摆弄无归剑,反、反而是拿剑鞘去擦洗一番……我我我我……颇、颇为受用。”
  易玄极:“……”
  易玄非:“……”
  片刻诡异的沉默,玄极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相当好看,在易玄非仰天大笑之中,花眠涨红了脸,相当迁怒地踩了玄极一脚,“嘤”地一声掩面而逃!
  易玄非:“……倒是害羞的很。”
  易玄极:“唔。”
  易玄非:“不应该啊,无归剑少说从上古时期也有四千年历史,四千多岁的老妖精怎么能如此脸皮子薄……啊,儿啊,你怎么给我找了个四千多岁的儿媳妇,别不是被骗了吧?”
  站在窗边的男人脸绿了又白,抬起手给父亲掖了下被子,恢复了面无表情:“她不是骗子,至于年龄的事……莫再提。”
  易玄非:“……”
  如此这般。
  得了长辈的认同,花眠的身份更加今夕不同往日,几乎是浮屠岛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主子不知道从哪抱回来个小姑娘,捧手里怕摔了,含嘴里怕化了,宝贝得很!
  为了安置花眠,玄极在藏剑阁旁边的休息室直接给劈了个小院出来,就把人供里面了,距离主屋的位置近到,打开书房的窗就能看见那个小院,里面种了些竹子,后来又因为住进了个姑娘不好硬邦邦的,所以勉为其难又移了些无量花……
  “暂时住着,等以后成了亲,你就还是睡回来我这。”
  “……好。”花眠低头拨弄那刚移植的无量花。
  玄极叹了口气,那日见过易玄非之后,她就不怎么肯正眼瞧他了……好不容易稍板正的性子,这下好,又缩了回去。
  玄极想了想:“晚上自己睡能行吗?”
  “……嗯。”
  “别一不留神自己跑回剑架上,又同无归挤着了,你们虽是孪生兄妹,但……到底还是有些不妥。”玄极握拳放在唇边,看着蹲在花圃旁心不在焉用手撩花瓣的少女,清了清嗓子,“你要实在怕黑,晚上我来陪你。”
  原本还垂着脑袋的人闻言立刻抬起头,星星眼看着他,一张小脸红扑扑的,仿佛在无声地问他:真的可以吗?
  男人那张面瘫脸抽了下,最终还是没忍住露出一丝丝笑意,心中感慨着同样是上古神物,汐族圣兽有多可恨,他的无归剑鞘就有多招人疼,伸手将她抱起来:“在外头,确实有说法是即将新婚的男女婚前不得相见,见了不吉利……在浮屠岛自然没那么多规矩。”
  花眠犹豫了下,脸埋在那个拥有自己熟悉气息的胸膛里:“为什么啊?”
  “什么为什么,迷信。”玄极淡淡道。
  “我晚上是有点怕黑……但是只是一点点。”花眠犹豫了下,“迷信总有个根据,如果实在不让见面,咱们也忍忍?”
  玄极愣了愣,随机又笑了,稍稍抱紧了怀中人,笑她太小心翼翼。
  ……
  之后花眠便安心做起了待嫁娘。
  看着玄极着人,绫罗绸缎,朱玉宝钗,一箱箱不要钱似的往她屋里搬,刚开始花眠还好奇地一个个打开或者拆开摸摸看摆弄一下……到了后面就审美疲劳了,再看见什么宝贝都打着呵欠指点搬运的下人随便在房间里找个空地堆上去——
  玄极也没觉得她这样驳回了他的热情。
  无归更是冷笑嘲讽:倒也做得没毛病,天底下哪里什么东西比四千多岁才嫁出去的老姑娘来得值钱。
  一边说这话的时候一边很酸地从箱子里拿起一把镶嵌了翡翠的软剑——花眠这样的哪里用得上这种好东西?真的浪费。
  而对于无归的嘲讽,花眠自然给直接无视了。
  她原本是想安生窝在自己那个小院子里混吃等嫁的,但是不知道怎么,某日在东翻翻西翻翻玄极书房里看过的折子,看着他批在折子上的字迹时,忽然想起他日夜端坐于桌旁处理这些琐碎事的模样……
  捏着个折子,花眠愣在那桌边停顿了下,这才意识到她即将嫁的人是人族领袖。
  ……这么说来,自己这副烂泥巴扶不上墙、只知道跟在他屁股后面的模样,好像实在是有点不够看了些——
  想起青玄似乎也说过这样的话,无非是担忧她撑不起场面。
  而自化作人形至如今这么久,玄极身边的人都有谁叫什么名字,她通通不知,更别提这浮屠岛内都有什么人物,她应该去结交谁……这些事儿玄极从来没提过,她也没有主动问。
  这么一想,玄极似乎也太宠着她了些。
  花眠自己都跟着不好意思了。
  于是开始破天荒地走出大门开始自己的社交——她能够想到的社交方式也不简单,非常具有她的个人风格,那就是找到青雀等一干婢女,然后拿了针线,跟着她们坐下来,学习缝制自己的嫁衣……的一角。
  刚开始花眠还不怎么适应跟一大屋子人坐在一起,只是后来发现,她们说话凑趣儿的时候,她只需要捏紧手中的针嫁妆自己在缝得很认真就行了……一来二去,居然还真的在所谓的“女红”里找到了一些乐趣,一边听那些婢女说些不痛不痒的话,一边缝制自己的嫁衣。
  凤冠,红袍,金丝边。
  最最普通的嫁衣应有的模样。
  花眠小心翼翼地用金线勾勒着花卉的图腾,每一天一点点进度,当原本定好的日子越来越近,花眠亲手绣的那一朵角落里的小花也逐渐也有像样的模样……
  那一天,红嫁衣终于完工,花眠捧着衣裳瞧了又瞧,颇为舍不得撒手……听着围在她周围以青雀为首、已经混得相当熟的婢女们跟她打趣,说成亲那天,要用线绞脸,名叫开脸;有老婆子给她梳发,一边梳会讲吉利的话;成亲那天流程多,可不能吃太多东西免得要入厕……
  花眠听得认真,在听见“洞房”时,白皙的脸上浮上微微粉红。
  她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又满心欢喜地蹭过自己绣的那朵小花,打定了主意要在今晚就跟玄极偷偷“剧透”自己在嫁衣上做了什么好事……
  当晚。
  花眠万分期待地盼回了玄极。
  待他和衣躺下,花眠习惯性翻身抱着他的手臂,像是往常一样跟他说些琐碎的事儿:“今天还去了绣房,和青雀她们说了话,她们告诉我好多成亲那天要注意的事儿……就好像大家都嫁过人一样,她们什么都懂。”
  “……”
  “还有,主人,那天要穿的衣裳我也——”
  “花眠。”
  “嗯?”
  “狐帝病重,”玄极翻过身,将身边的人小心翼翼抱入怀中,“百年大选在即,我必须立刻起身前往皇城,婚礼的事,恐怕要延期。”
  他的声音又低又沉。
  烛光摇曳之中,他看见她一双黑白分明的瞳眸,亮了又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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