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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犯桃花与剑-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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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要这天下。”
“……好好好,不要,不要,”
花眠一边伸手拍他的背,一边四处观看:那些影卫都死啦?送酒过来时那么积极,现在没人过来帮把手?那他们怎么从房顶下去啊?
“上官星玉也不是我的娘子。”
“……是上官玉星。”
花眠唇角抽搐,想了下又觉得自己无聊啊,纠正个醉鬼干嘛,他大概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浮屠玄鲸从不亲近我,我在它身后追了那么多年,曾经一度以为自己轻功没有丝毫的进步躲在后山偷偷的哭……”
“玄鲸太过分啦,打它!”
“它甚至不肯回头看我一眼,它连看都不看我,怎么知道我是怎么拼命去追赶它的?”
“……”
“我知道它在云层之中,又冷又孤独,但是其实,我也追得很辛苦。”
“……”
花眠将靠在自己怀里要往下滑的人扶了扶,无言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感觉到他冰凉的鼻尖就顶在自己的大动脉上,他的唇瓣触碰在她颈窝,柔软且温暖。
“我能给它一片风平浪静的海域,可是它从里都不要。”
原本正敷衍地胡乱拍在男人背上的手一顿。
花眠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颈脖滑落,顺着领口滑入胸腔,忽然变得灼热滚烫。
”我能给的,它从来不要。”
月色微凉。
他的轻声叹息几乎被吹散于浮屠岛常年夹雪的寒风。
花眠深呼吸一口气,扶了扶怀中烂醉如泥的男人——
“回去吧,它既不理你,以后你也不必来探望它,本就不是生活在一个维度的生物,何必非要强行扯在一起。”
她用指尖梳理了下他的发,淡淡道——
“这玄鲸,终究不过是因为你孩童时代‘求而不得’而有的执念罢了,你又何苦为它伤心,其实没那么喜欢的,放下吧。”
第104章 【诸夏】
花眠回到这边以后; 虽然有了射箭的本事; 但是力大无穷什么的,身强体壮什么的; 哪都是没有的,所以她守着玄极的凉透了的半具尸体; 抱着膝盖在屋顶上吹了大半夜寒风; 最终还是无归看不下去; 终于出现拯救了她主仆二人。
第二天玄极宿醉; 到了上朝时间他正抱着痰盂吐得上气不接下气; 作为罪魁祸首的花眠负起责任给他收拾干净,又大着胆子捏着男人的下巴左右翻看了一下,看他眼皮子底下的淤青和没来得及刮干净的胡渣; 像是老了十岁。
“不会喝就不要硬撑啊……真是的。”花眠嘟囔着碎碎念。
新帝登基第一天就直接宣布休朝,很是有拟定今后昏君形象的架势在; 好在易玄极是民心所向; 所以大家对此也没有太大的怨言。
花眠安顿好了易玄极之后就推门离开了他的寝宫,再门外又遇到了眼巴巴守着的青雀; 此时花眠身上还穿着昨天那套不伦不类的衣服,晚上不觉得什么,到了白日怎么看都有些怪异……等出了门与青雀一个对眼; 她总觉得有些尴尬,两人相对无言——
花眠:“那个; 我……”
下意识地抓了抓领子; 不幸地发现来时匆忙; 她没带围巾和口罩。
阳光之下,就像是将本体连同魂魄一起落在了现世。
青雀热烈的注视中,花眠脸色微微泛白,绞尽脑汁地想该怎么跟青雀解释自己的身份,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昨晚和易玄极干了什么又没干什么(这才是重点)……结果想了半天,忐忑地刚刚张开嘴叫了声“青雀”,后者已经冲上来一把搂住了她的脖子,哭得非常真情实感。
花眠:“???”
花眠有些傻眼,只是在之后她才知道,原来对于她离开的事,曾经掀起惊涛骇浪,浮屠岛的人事关系(……)因此产生了很大的变动,比如青雀居然非常埋怨青玄,她觉得是青玄的胡说八道为花眠的当初的离去推波助澜,伤害了一颗少女心。
那之后,从青雀的臭脸上,青玄了解到世界上还有个脆弱的玩意儿叫“少女心”,从此就再也不敢跟玄极胡说八道……就连玄极当初不顾两族情面,不仅要收了血狼湖底最后一块玄铁,还要拒婚把汐族女祭祀放到八百里开外的孤岛上做妾这种事,他都没敢再多说太多——
“你太蠢,”哭过之后,青雀红着眼教训花眠,“负气离开不过是把公子拱手让人,否则今时今日,哪怕是狐族公主也只有跪在地上管你叫‘姐姐’的份儿!”
花眠干笑,心想我独生子女,哪来的妹妹?……再说了,若我尚在,易玄极敢把其他人往浮屠岛抬,那日当街踩着花轿,意气风发劫亲的人,怕不就是我了。
“如今再回来,我和他……我和主人就是单纯的主仆关系了,只愿他日亲眼见证他君临天下,国泰民安。”
花眠跟青雀打官腔,这一点也不难,把以前看过的各种剧本里心灰意冷女主台词随便搬一个出来,就很像模像样……嗯,最近跟的剧组,就连《洛河神书》的男配都跟男主这么说过。
这话果不其然换来了青雀”你莫不是有病”的恨铁不成钢眼神儿……
花眠摸了摸鼻尖,转开话题央求青雀带自己去洗漱,泡了个澡洗去一身酒味神清气爽,丝毫没有一点点一夜未睡的疲惫……她甚至还有一点”荣归故里”的兴奋在,洗完澡就着急出门去了。
……
这边。
等玄极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醒来之后,只觉得口干舌燥,头痛欲裂,昨晚和花眠端着酒缸子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通通不记得,只记得自己喝了什么……
喝懵之后大约是睡了,然后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抱着花眠哭了,说了很多有的没的。
想到这,玄极脸一黑从床上爬了起来,起来时觉得头重脚轻,赤着脚扑向茶几,刚拎起茶壶倒了杯冷茶一口灌下去,那浑浊劲儿尚在口鼻,那边门便被人一把推开,青雀走了进来。
“什么时辰了?”玄极问青雀。想了想没等她回答就问出下一个问题,“她呢?”
……语气略微紧绷。
——这个所谓的“她”,自然指的是花眠。
虽然昨晚她拍着胸脯承诺要看他创造的“苍生万泽,天下太平”,但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所以玄极对她的承诺实在不太放心……生怕她一觉醒来,想通了什么,又想不通什么,然后拂袖一走了之,他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此时青雀站在门边,看着她家公子,昨日登基之时,何等意气风发,揽尽天下少女心,搅得皇城一池春水荡漾;今日再看,胡子拉碴,脚下虚浮,眼有红丝,手中还端着个杯子将放未放……
不由得感慨,情情爱爱之事,果然轻易碰不得。
思考间,这边不动声色福了福身子,做足了规矩,缓缓道:“陛下,花眠姑娘今儿一大早就到羽林卫报道去了。”
玄极:“……”
之前曾有提到,羽林卫是人族军队中司职弓箭的一支精锐,在人族八十万大军,整只羽林卫一共不足百人,各个都是人族高官家子弟挑选出来的精锐后裔,经过层层选拔而入——
羽林卫是精挑细选出来以一敌百的超级远程战力,以步法轻盈,轻功卓越,伸手敏捷为最大特点,神出鬼没,杀人无形……
就连当今侍卫头头青玄,也是从羽林卫里出来的人,后来才做的侍卫长,如今位极人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说羽林卫是人族领袖的顶尖亲军也不为过。
之前还在浮屠岛,见识过自家剑鞘身手后,玄极就曾经和青玄讨论过要不要把剑鞘放到羽林卫,只是后来发生的事儿太多,邪神冲破封印在即,事情一件件接踵而来,再加上玄极本身也舍不得把他这宝贝往臭男人堆里放,这事儿便不了了之……
如今花眠却自己跑去了。
想想那羽林卫里,因为是领袖亲军,人族排面,挑选的时候多少也有点儿以貌取人……选进去的小伙子各个家事背景自然不用说,英俊挺拔是必须的,再加上几年训练越发意气风发——
玄极眉毛跳了跳:“羽林卫所在督府守卫森严,重兵重重把手……她如何轻易上门‘报道’?”
青雀心想,要连那点本事都没有,也不敢挑着羽林卫去报道啊。
“不知。”青雀服了服身子,“奴婢听说,羽林卫总旗郝大人已经着手处理新人入职之事……”
“胡闹!”
“哐”地一声,男人手中杯子重重放桌子上,门外守着的小太监各个吓得肩膀一抖,青雀却眉毛都没抖一下——
习惯了啊。
淡定地吩咐人准备热水,给主子洗漱,等那边随便在浴桶里搓了两把,漱口束发,一身平日里愿意穿的玄衣,便火烧屁股似的往羽林卫暂时落脚的督府方向赶去。
走的时候有些急,还差点在门槛上被磕绊了下——
青雀在后面看着吓了一跳:“公子?”
也是忘记了尊称。
“无碍,”玄极扶着门,手紧了紧,“大约是还没酒醒……”
”莫不是上次风寒留了后遗症,那次你还呕了血——”
“无碍。”
又重复了遍这话,玄极摆手匆忙离去。
……
羽林卫伴随人族领袖入主皇宫,暂时落脚于离主殿不太远的原狐族赤尾军都督府——这赤尾军原住址前面是一排排的大院子供人起居,后面是一大片空地作为训练校场,入主皇宫时,羽林卫总旗郝易翔一眼就看中这风水宝地,打滚赖地跟青玄预定了这地方……
青玄很是看好郝易翔这位青年俊才,就觉得他当自己的妹夫很合适,一来二去自顾自有了”看自家人”的自觉,便答应了下来——
反正玄极从来对这种“徇私舞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前只对练武有兴趣,现在能惊动他老人家的事还多了个花眠,仅此而已。
言归正传,今日,这荒废了一段时日的校场终于热闹起来。
一群小伙子热热闹闹聚集在校场这边,层层叠叠,房顶上,树杈子上,甚至晾衣绳上麻雀似的一排排站满了勾肩搭背的人,他们伸长了脖子,每个人都特别兴奋地看着站在校场这端最前面的人——
只见她一头微卷长发齐腰,头发挽起一半扎成个小揪,巴掌大的脸蛋上有挺翘的鼻尖和精致的小嘴,垂下眼时,那眼睫毛长得和蝴蝶翅膀似的……
最妙的是她很害羞,一直都垂着眼,他们盯着她的睫毛就挪不开眼睛,那一颤颤的仿佛颤在他们心头。
……犹如一锅臭豆腐在油锅里翻滚时忽然从天而降了一块刚磨好的嫩豆腐。
“你说,就她啊,一个姑娘哦!”
“……我说话大声点都怕把她给吓死,这细胳膊细腿的,你确定昨晚是她用箭指着咱们公……咳,陛下,还差点得手?”
“就她,错了我脑袋给你当球踢,我家大哥的同窗的媳妇儿的弟弟昨晚正巧玄武门当值,亲眼所见,呵——说得那叫个神乎其神,说这女人手中无须箭矢,箭如法术浑然天成,百发百中,威力惊人!”
“哇!”
“呜!”
“惹!”
“……我不信!”
“我不信的是敢用箭指着公子的人还能活蹦乱跳来羽林卫报道——嗷,你打我干嘛!”
“什么‘公子’,是‘陛下’!”
易玄极走到羽林卫督府校场,脚跟子没站稳,就听见昨晚他那点”讨好媳妇儿”的风流事迹一夜之间已经传遍整个皇城……
也不觉得十分尴尬,只是往那树下背手一站。
树上正讨论得开心的麻雀们顿时感觉到气氛不太对,闭上嘴低头一看,对视上那张棺材脸和冷冰冰的眼睛,顿时背上冷汗嗖嗖往外冒!
众羽林卫:“……”
玄极掀起眼皮子,扫了眼不远处的花眠,见她手上握着她那把精致长弓,在她远处,以现世计量单位约三百米处,平行立着连续五个靶子——
根据羽林卫的规矩,三百米开外,一箭射出,箭中第一靶心且穿透第二靶心,在第三个靶心留下印子,即为合格,所谓“百步穿杨”,不过如此。
而此时,花眠已经举起手中长弓。
站在人群之外,十分低调驾到的皇帝陛下并未出生阻止,也未引人注目,只是唇角翘了翘,手一摊:“弓。”
树上一只麻雀立刻跳下来,狗腿子双手奉上背上随身携带的弓箭。
与此同时。
只见不远处,那站在人群前的小姑娘终于打从方才开始第一次抬起眼,黑色瞳眸明亮透彻,仿佛有光——
她手中长弓拉圆,却不见弓箭。
那圆润如玉指尖在弓弦微微勒红,又泛白,众人屏住呼吸,睁大眼睛。
终于只听见“徵”一声弓弦破风之音,忽然半空中,有一道极速蓝光拖着长尾快速成型——手持弓箭那人唇角正要扬起,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正准备迎接奇迹!
这时候“嗖嗖”两声,几乎是同时从人群之后,两只更快的箭矢直接而上,目标却非箭靶子,而是那抹蓝光,再是“啪”地一声巨响,两支弓箭第一只直接被蓝光撞得粉碎,第二只再追上时,在蓝光碰到靶前,将蓝光撞得炸裂开来!
“呵!”
羽林卫中人不约而同傻眼,而花眠更是瞬间瞪圆了眼,难以置信地看了看消失在半空的蓝光,稳稳立在那连根毛都没被碰到的靶,瞬间想起来什么似的,猛地回过头——
一眼就看见了,树下执弓而立的易玄极。
一时间气得胸肺都要炸裂:“易玄极!!!”
羽林卫一听当今皇帝陛下大名,顿时纷纷一个激灵哗啦啦跪倒一地,于是花眠和玄极就这样丝毫不受阻拦地互瞪——
“你干什么?!”
“羽林卫是要当真上战场的,你往这凑什么热闹?”
“昨晚我……你当我说、说着玩?!”
“你要上战场,我没说不让你去,你留在主帐里当个军师——”
“……我连《孙子兵法》都没看过!只知道三十六计走为上!”
“我又不嫌弃。”
花眠眼珠子都快瞪掉下来了,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说话不算话之人——气极了,拉弓,射箭,蓝色箭矢一秒后出现在半空,二秒后,五个靶子多米诺骨牌似的接连倒下……
五个靶子,中央红心皆是一气呵成的小洞。
箭矢却不见踪影。
众人再次看呆了眼。
花眠手掌一翻,长弓消失,手狠狠一指那五个靶子,转向郝易翔狠狠等着他:“郝总旗!”
玄极背手而立,十分淡定:“他敢。”
郝易翔:“……”
放过我放过我。
接下来又是玄极与花眠的眼神战争,,嗖嗖凉风中,战争结束于花眠终于使出杀手锏,只见她眉间忽然一松,抬起手看了看手上的腕表:“……正好在这边一天一夜,时候不早,我妈该着急了,那我回现世了,拜拜。”
玄极脸上的严肃与绝不动摇跟着一愣。
花眠撂了下头发,黑发飞扬之间,转身就走。
玄极扔了弓,三步一跃而起,稳稳立在她跟前,阴沉着脸。
……
当夜。
树上麻雀再聚首,目送那心满意足地拿了羽林卫腰牌后,迅速羞涩状退下的小姑娘,皆叹白日所见所闻,恍然如梦。
世间一物降一物,古人诚不欺我也。
第105章 【诸夏】
花眠入职羽林卫之后; 平日里也没闲着; 羽林卫训练她就跟着训练,跑跑跳跳爬爬山; 感觉把她这辈子的运动量都做完了——微信运动能连同现世她估计天天都是冠军的情况下,以前跑个八百米都要抱着体育老师的大腿求睁只眼闭只眼的人; 经过几天集训之后跑个一千六百米都不成问题……
花眠觉得人类的潜力果然是无限的。
除了体力不行; 花眠骑术也不怎么地; 主要是诸夏坐骑千奇百怪; 原本以为骑马就算了; 谁知道同僚听见她要骑马,都瞪大了眼看怪物似的看着她,然后那日集训; 花眠终于看见了羽林卫骑的东西都有多么与众不同——
有马身羊头,脚踏赤焰; 通体泛紫; 如从地狱而来独角兽,名曰“流光”;
有青鬃白毛; 如雄狮带獠牙,体型庞大巨兽,名曰“圣堂”;
还有青眼雪蹄; 短尾长毛鹿状,看着最为温顺仿佛从天上而来圣兽; 名曰“饮月”……
这些都是羽林卫口中“战斗坐骑”; 花眠这看看那摸摸; 被狮子一个喷嚏吓飞八米远,最后勉为其难地选了饮月鹿,结果等人牵过来,还没等她爬上鹿的背,就接连喷嚏不断,脸上还开始泛小红疙瘩——
皮毛过敏。
花眠彻底放弃了坐骑这玩意,一颗“我在打全息网游”的兴奋之心也跟着熄火。
以上。
正所谓好事不外传,坏事传千里,羽林卫向来以“擅骑射”著称,现在里面出了个“只擅其一”的神奇存在,没一会儿就闹得满城皆知——
人们都知道羽林卫新来了个姑娘,射箭本事考核之中无人能敌,听说其擅一种防不胜防的”无影箭”,箭无虚发,且无须箭矢没有丝毫战损,这手本事哪怕是羽林卫总旗郝易翔甚至也难出其左右,大约也只有当今圣上能与其一较高下;
不幸的是她至今因为不擅长所以尚未配备战斗坐骑,考核直接挂零,全靠射箭功夫拉一拉平均分,勉强综合合格。
而这么个缺条腿似的人物,郝总旗到底是因为惜才将她留下还是别的原因,因为羽林卫的事也从不让别人插手,众人不得而知……
但是八卦这种东西,瞒都瞒不住的。
大约没过一星期,就有风言风语,说原来羽林卫里那个瘸腿姑娘,之所以能进羽林卫,是因为她和当今圣上还是人族领袖时,就有婚约的未婚妻长得一毛一样——
众人惊人,原来裙带关系还能这么用,这易玄极做事一板一眼,看着也不像是那么不清醒的人,来了个和以前的未婚妻长得一样的就昏了脑袋硬塞进自己的亲兵里?
……于是八卦愈演愈烈,人们口口相传最后干脆忽略了八卦女主角本身射箭功夫整个羽林卫加起来也望尘莫及的事实,变成羽林卫里养了个靠脸吃饭的废物——
最后,八卦最巅峰的时候,麻烦果然亲自找上门来。
那日。
花眠刚训练完,正揣着自己随身携带的圆珠笔趴在宣纸上给她老妈报平安,刚刚爬完山的她满手都是扒拉石头割出来的细口子,信中的她却在拉斯维加斯买包吃龙虾看猛男秀……
正埋头苦写,神采飞扬得连她自己都快信了自己亲眼看了猛男秀,忽然外头传来一身尖锐的声音,传“公主嫁到”,花眠愣了下心想易玄极独生子女,这皇宫里哪来的”公主”——
别不是在哪认了个干妹妹吧?
想到这,花眠“啪”地扣下笔,脸色颇为不好的推开窗一看,这才看见大门外,头戴银镀金镶嵌珍珠罗丝宝簪,拖着长长下摆品月色绣蝴蝶海棠花纹长裙的女人缓缓步入,那骄傲的下巴高高抬起,如一只斗志高昂的斗鸡……不是上官玉星又能是谁?
狐帝已经退位,女儿嫁给了诸夏皇帝,自己封了“北狄王”,正准备举家迁移行宫至北狄北方富泽之地躲避即将到来的灭世祸事安享晚年——没想到如今皇城之中,非正式场合人人都还称上官玉星一声“公主”,着实有些不伦不类。
花眠不动声色跟着一群人出去见过“主子”。
近了见上官玉星,不过还是个小姑娘,放在现世正在跟数理化死磕的年纪,在诸夏却已经嫁了人……也许是感觉到了花眠的目光,上官玉星转过头瞥了她一眼,然后又移开了眼睛,只是这一眼,她就确定了宫中流言蜚语并非虚假——
前几个月,因为贪图好玩,她远远偷偷见过一眼她那搅得二哥上官濯月与易玄极一团乱的未来嫂子,确实和眼前这个女人长得一模一样。
上官玉星不动声色,却是不冲着花眠来,而是笑眯眯地对郝易翔用女儿天真态道:“郝总旗,妾听闻人族羽林卫擅骑射,百步穿杨,功夫了得,是夫君还为人族领袖时身边一等一的亲兵卫……然而百闻不如一见——妾幼年时,先王曾寻良师教导骑射,可是那时候人人让着妾,总也没有人说妾练的不好,今日特地前来,还请羽林卫众人火眼晶晶,指点个一二……”
郝易翔眼皮子突突跳,摸不明白这后宫女眷往他们这都是男人的地方瞎闯什么。
然而碍于这女人的身份,他也不好拂了人家的面子,只好恭恭敬敬应了下来,然后等上官玉星去换骑装,他这才冲着个脚快的使眼神儿让他赶紧去把皇帝陛下叫过来——
本来这活就该花眠去办,但是上官玉星拉着她笑着问她房间在哪,在男人住的地方换衣裳总有些害羞,花眠没办法,抬起手之后指了指自己的房间方向。
没一会儿,易玄极来了。
听了通报声,一身火红骑装的上官玉星也跟着小鸟似的扑了出来,瞬间黏在易玄极身上,笑道:“陛下是不是听说妾跑到了这,巴巴跟着来了?”
……那语笑嫣然自然之姿,丝毫让人联想不到那日她尖叫着要以诸夏皇后身份亲手给易玄极送葬的狰狞模样。
演技一流。
花眠看那一抹红和一抹黑两身影黏在一起,易玄极低着头听那小姑娘说话,一红一黑,总觉得扎眼,于是索性垂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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