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情来情去情随缘-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桓龈叽蟮纳碛案苍谖疑砩希乙换牛骸澳阋墒裁矗俊�
对方鄙夷地冷笑一声,厚重的声音开启:“看来你睡得很'炫'舒'书'服'网'嘛,十日散似乎对你还不够。”
“是你!你个卑鄙小人,只会使用这种下三流的手段!”认出来人,经(书)历(网)过的痛苦席上心头,恨恨地骂道。
“卑鄙小人?”他的语气透着阴冷。
“是,说的就是你。”我使劲的用最大的音量说着,最好被外面的人听见我们的对话。
“惹恼我的下场可不妙。”
“反正我现在只剩下半条命了,还怕你什么,有本事痛快来啊。”再也忍受不了那非人的折磨,虽然意识模糊,但一丝一点的疼痛那么尖锐。
“真不要命?”
“你会给我留命?”我反问道。
“如果我说,现在我给你一次机会,怎么样?”
“还想我感谢你?”我斜着眼睛看着他一脸的丑恶相,故意跟他呛声,“那好,小女子在此谢过纪太师不杀之恩,您真是观音菩萨心肠啊。”
“牙尖嘴利!”纪太师忿然。
“感谢你又不行,不感谢又不行,做人还真难做,要不你教我该怎么做?”
“拿麒麟玉给我,另外远离我儿子。”她跟阳儿纠缠在一起他心里总有不安。
“我不知道什么麒麟玉,你儿子和我,那是我和他之间的事。”就是要气死你!说起纪朝阳,心里一阵感激,迷迷糊糊中知道是他把我救出了牢房,我应该感谢他才对,一想起一开始是故意接近他,心里又有点惭愧。
“你知道跟我对抗的人没好下场。”纪太师压着的声音仍是愤怒。
就凭纪朝阳救我出来,他一定会护我周全这一点,我用无声跟纪太师对抗。
“陌儿姑娘起床了吧。”外头传来了纪朝阳适时的声音。纪太师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瓶子倒出一颗药丸,转态度:“这是十日散的缓解药,可暂缓十天的痛苦,你再考虑一下。”说完那药丸流进我嘴里,临走前丢下一句“别告诉阳儿你中毒的事,否则……”后话已经很明白了。
纪朝阳进房看见人醒了正坐起身子:“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谢谢你。”我轻声的回答,虽然不再冷热煎熬,但是前几日的落下的酸痛无力还是很大的。
“那是应该的,要不是我爹他……”后话被我打断。
“这不关你的事,你是你,他是他。”
那一双秋水似的眼眸,不似前几天那样的痛苦浑浊,代替的是最初的那片清澈灵动,忽然体内隐密地燃烧夏的炽烈,却耐住内心的澎湃,不想吓到她。
一阵静谧后,“你能帮我去清音阁跟我的丫鬟小怜报声平安吗?这么多天没回去,她肯定急坏了。”
“好,我这就派人过去。”
“谢谢。”
“不用这么客气。”
一阵疲惫感袭来,我慢慢躺了下去,他轻柔的拉上被子为我盖上,我缓缓的闭上了眼。一直盼望着魏昊天来救我,却没想到来的是仅见过两面的纪朝阳。他在哪里?在干什么?是不能来,还是不想来,或是根本就不知道我发生了这种事?还是真的心里不在意我?心里好多问题想问他,却又不想真实听见,怕那一出口就是伤心的开头。其实心里我都明白,我和他的志向,后者远远比我重要,更有甚我还高估了自己的位置。
一面魏昊天在家里有些坐立难安,心中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早有人来报陌儿被纪太师抓走,自己又不能坏了早已定好的计划,不能亲身前往救人,万一暴露了,那他们花了这么多时间千辛万苦部署的计划就功亏一篑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抓住一个人的忠心。前天早上下朝后对纪朝阳隐晦说的那些话,不知他是否能领悟,陌儿都消失好几天了,他找到了没……
急救
“主子,纪太师抓了太子的红粉李陌儿,并且要求她去偷麒麟玉。”
“哼,他还真是什么都想得到,狡猾得狐狸。”低沉的声音里有着不屑的味道,“他向我要十日散拿去干吗?”
那人停顿了一下,回答道:“让李姑娘吃了。”
“什么!”难得的震怒吓到了回答话的人。
“因为纪太师想要束缚李姑娘为他效劳,所以……”看着主子越来越黑的脸和吓人的表情,说话小心谨慎着。
“没想到他居然卑鄙到对一个姑娘下这种毒。”主人的语气平静里带着波涛。
“不过纪公子把李姑娘救出,安置在他的院落里,纪太师为了不和儿子起冲突给了一颗缓解药。”小心翼翼地说道。
“纪朝阳?”这位主人皱起俊眉,“怎么又来了个姓纪的,看来她本事还真不小。”从袖口里拿出一个瓶子,“这是缓解药,确保她的生命安全,好戏才刚开始。”
“是。”利落的结束谈话,人影早不见。
这会儿纪朝阳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苦涩的中药给我。
“我不要喝,早已经没事了。”我身上的毒可不是这中药能治好的,没必要喝下这摧残味觉的东西,苦了自己。纪老贼给了我十天期限,我必须想办法弄到解药。眼神里闪着精光,看来得从我眼前这位仁兄下手了。对不起,别怪我,要怪怪你爹吧。心里默默说着。
“这是大夫开的补身子的药,你太虚弱了,快喝了吧。”软语相劝,眼里是她消瘦的身子摇摇欲坠似的。
“不要,我真的没事了,瞧我很强健啊。”伸出手臂用力挤出“肌肉”展示自己的力道,这次一定要坚持住,死也不能再被他说动喝下药了。
纪朝阳看出什么:“怕苦?”
我没说话,躲避着他询问的眼眸。
一阵大笑声传来:“这么大的人了还怕苦,喝了我让下人拿饴糖来,保证不苦的。”
“不要。”我回的干脆利落。
“乖。”一个大男人这么劝着一个姑娘还真不协调,却又异常的温馨,我不禁有点感动。最后依然战败结束,拗不过他的坚持,喝下了那碗苦涩的药。这笔帐又记到纪老贼头上。他让我离他儿子远点,我就偏不,气死他。
把碗递还给他,欣赏着他的脸,没有夜子炫俊美,也没有魏昊天优雅,却是另一种久经世故、刚毅、成熟的脸,也很有味。是他救我出来,是他在我殷殷相盼下神一般出现在我的视线内,是他抱起狼狈的我锁在怀里,一阵感激。“你怎么知道我被你爹抓了关在牢房?”
纪朝阳吱唔了下,没说出是魏昊天暗示他的事:“偶然。”
“幸亏有你偶然经过,不然我还真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没事了,别再想那件事了,在我这很安全,安心养好病,清音阁我已经通知过了。”
我会好好在你这养好病,只有你才有可能解除我的生命威胁,这句话我放在心里:“恩,好,反正现在我也体虚,都是你爹,得好好破费你几顿。”
“对不起。”没有想象中的玩笑话,却是他认真悲痛的三个字。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又不是你的错,是你爹做的。”
“我替我爹向你道歉。”
你爹又没认错,真是傻啊。难道自己的爹有野心他都不知道?哎,真替他心疼,这把他置于何地啊。
我笑笑,纪太师可没觉得错了,但是恩人都说到这么诚恳了,难道我还残{书酷{网 到不让他替自己爹犯下的错道歉吗。反正事情不会结束的。
“我们出去玩好吗?天天呆在房里好闷。”换个话题说道。
“你不是还很虚弱吗,再休息几天吧。”
“再躺下去我才会虚弱呢,好久没出去走动了,我觉得自己都快发霉了,憋着实在难受啊。”我可怜兮兮的说道,“而且晒晒太阳有杀菌作用。”
“杀菌?”
忘了他们这没有细菌这个专业名词:“就是对身体健康有好处就是了。”
“呵呵,那我就陪你出去逛逛,不过只限于附近,走远了我怕你累。”
“好。”他的关怀看在眼里,如果他没有那样的爹我想我会更喜欢他。苍白的脸皱在一起,感觉精神萎靡全身像散了架一样,也许出去散散心,晒晒太阳会好点。
“那你等我下,我换好衣服就出去。”我掀开被子,着急着下床。
“慢慢来,不急。”纪朝阳宠溺的笑着步出房间,留给我穿衣的空间。
“累吗?”
“不累,看我活蹦乱跳的,精神的很,自由的感觉真是好,躺在床上每天喝着苦药,真像在凌迟。”无意识的抱怨着。
“没有这么夸张吧。”不相信的语气。
“有没有,你去试试不就知道了。”皱起眉死命的盯着他。
纪朝阳愣了愣,之后便很不给面子的大笑了起来,看来他可能没碰到过表情这么多变的女子。这完全可以理解,因为本姑娘我可是未来的新新人类,才不像他们这年代的女人呢!
不远处传来悲戚的哭号声,我们顺声望去,好像是前面的人群那里传来的。
“那在干什么?我们去看看。”向来爱看热闹的我拉起纪朝阳的衣袖匆匆往人群里钻。
“你还真喜欢凑热闹。”
“看看又不会怎么样。”我们挤过人群,来到声源处——一瓦房的大堂门口,只见一四十多岁的妇人躺在大堂地上一动不动,脸色苍白。身旁趴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嚎哭着:“娘,娘,你怎么了,别离开我啊……”那女孩哭得悲惨。
围观的人低声私语,怜悯着她的遭遇。“多可怜,怎么就这么地断了气。”
“哎,世事难料啊。剩下个十几岁的孩子可怎么办。”
“瞧那孩子哭得多可怜,家里只有她跟她娘,又没钱,她娘这一走……”
“哎……”周围的人纷纷叹着气,却没有一个人真正慈悲地伸出手去帮助她,虚伪的人那!
实在看不下去了,我回头问着纪朝阳:“身上有没有钱?”
“有,干嘛?”
“先借我,有用。”接过纪朝阳手里的银票,挤过人群,款步进入堂中,“小姑娘,节哀顺变吧,这些你拿着去料理你娘的后事吧,坚强点,一切都会过去的。”
女孩从她娘身上抬起头,红肿的眼直直地看着我,里面满是渴望,像找到了救星般突然抱住我的腿:“姑娘,好心的姑娘,求求你救救我娘吧。”
我忙弯下腰要扶她起来:“快起来,我受不起,我又不是大夫。”
她一把抓住了我的衣袖,“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娘啊,我给你磕头了。”话音刚落便朝我拜了起来。
“别,别这样,我看看就是了。”蹲下身子查视地上躺着的妇人,脸色紫绀,一副缺氧的状况:“大夫看过了?”
“恩,大夫说娘没气了,让我准备后事……”说着又抽泣起来,悲痛的回着我的话,“可是刚才娘还明明和我有说地吃着饭,怎么没突然就……”说着又一声哭声。
“你先别哭,跟我说说事情怎么发生的。”刚刚她说她们正在吃饭,难道……
“本来我们好好的一起吃着饭,娘正和我说着话,突然娘挣扎了几下,就这样倒下了。”从刚才到现在,她还没感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么听来,难道是因为是吃饭的时候咽着了?探探鼻息,没气。俯下身,把耳朵贴在她娘胸前,听了好一会,发现略微还有心跳,开心的喊道:“你娘还有救。”
纪朝阳也在我身边蹲下:“怎么,你还懂医?”
“不懂。”我干脆地回道,众人一阵倒吸声,小女孩更是惊讶地盯着我看,我神秘的笑着说,“不过我也许能救她。”
看纪朝阳一副不解的样子:“不信?”不信我就做给你看,到时让你五体投地。对小女孩说:“我只能试试能不能救回你娘,但不能完全保证。”小女孩点点头,连大夫都说没救了,而这姑娘却说又可能救回,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
“家里有宣纸吗?”我问。
“有。”
“那好,你去拿张宣纸来,还有一碗一筷。”
救人不是要用药、刀或者针的吗,她一脸茫然,围群的人更是一脸茫然。小女孩回过神,迅速爬起身,虽然不懂我拿这些干嘛,但是能救娘的指令她都会听。“好。”
接过小女孩的宣纸,撕了一小片,连纪朝阳也不知我这是为何。我把宣纸放在妇人鼻口,眼睛紧盯宣纸的动静,终于微弱的有了丝丝动静,如果不仔细看的话。看来情况很危急,再不通气,她可能真的要归天了。
“朝阳,扶她起来让她坐起身子。”接着把碗放在妇人头顶,筷子使劲敲着碗底。以前噎着了,影森都是这样敲我的,虽然土了点,但还挺管用。敲了一会,手有点酸,用宣纸重新试探,微微加强了一点,但不明显。看来只能用生理急救课上学的了。示意纪朝阳把妇人躺下,撕一张嘴型的宣纸,放在妇人嘴上,我还没有到那种可以随便和人肌肤相亲的时候,即使是救人也一样。深吸一口气,覆上那片纸呼出,这一动作又大跌他们的眼镜。连续几个回合后她的胸口震大了许多,我再进一步用上心肺复苏法的胸部按压。就这样,通畅气道,人工呼吸,胸部按压三步循环了好多次。
终于妇人一口气吐出,剧烈咳嗽了几声,缓缓睁开眼。
“娘。”小女孩扑上去,激动得哭了。
“姑娘好厉害啊,真是个活神仙。”有人这样叫道。
“是啊是啊,太妙了,这方法还从没见过呢。”另一人叫道。
众人的夸奖声几乎让我飘飘欲仙。
“姑娘,多亏了你,我娘的命是你救的,就算做牛做马都会好好报答您的。”小女孩带泪的脸感激的看着我。
“不用不用,这只是举手之劳罢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呢。”开心的说道。真好,我救的可是一条人命呢。
“您真是大好人啊,我这条命是姑娘救的,好人定会有好报的。”那妇人感激道。
我甜甜的笑着拉着纪朝阳离开了。留下他们对我把人“起死回生”的感叹。
“你真会救人?!”纪朝阳似乎还没从刚刚那一幕中回过神来,愣愣的问我。
“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吧。”我谦虚的回着。
“不用谦虚,看得出来你真的很有本事,你是我见过最有才华的女子,不但具有倾城之貌,那内在的聪慧更是吸引人。”从他的眼神中我清楚地看到了男人对女人的爱慕。
听别人赞美事很开心,但是谦虚还是要的:“你把讲得太好了,我没这么厉害。”
“不,你有,绝对有。”
香水
脑海里还在浮现刚才那一幕神奇的起死回生,纪朝阳看我的眼神里又多了一种钦佩和震惊,钦佩我的能力,震惊我的救治手段,那么的惊世骇俗,与众不同。
“没想到你除了能歌善舞懂琴之外,还有救人的本事。”走在回去的路上,他忍不住内心的澎湃。
“呵呵,只是运气罢了,其实我也不是很有把握,但是如果不试一试那妇人就更没救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弄不好还有活着的可能。”说真的,那也只是现场急救的常识,并不是很厉害的救人手段,我没十分的信心,现在想起来觉得自己还真有点大胆莽撞,要是没救回来,我不就害了人家了。
“说的很对。”纪朝阳赞成我的话,看着我,“要是你不救一下,刚才她早就被当成死人来对待了。”
“那是当然,一切皆有可能嘛。”我笑笑的说。
“是不是有些事也有可能……”纪朝阳低喃在喉,思绪飘到了遥远,带着苦涩又有点期望。
“什么?”我没听清楚,又问了问。
“没什么。”别过眼,让我别再多问的意思。到底在搞什么啊,向来大方的他好像藏着什么秘密呢。
“你的手法很奇怪,那个嘴对嘴……”他的脸上有点不自然。
看着他那样的表情,我一下子哈哈笑出来,都说他们古人保守的一塌糊涂,还真不假,除了那个夜子炫,心里说着。人工呼吸在我们那个时代是一种很有效的常见急救法,但是对于这里的人,怕是认为那是轻浮随意吧。
“那叫人工呼吸,人最重要的就是呼吸,没了呼吸人就死了,刚才那妇人快没气了,我们给她输气通气,那她能生命运转。就好像花草需要阳光一样,老是闷在房里不见光会死的。”本来想跟他解释氧气之类的,想想还是算了,太专业的词等下还要另外解释。
纪朝阳听了个半天,沉默了下,脸上露出明了和仰慕的神色:“大概懂了,人需要呼吸就像花草需要光,没了光花草会死,没了呼吸人会死,你刚才就是给那妇人呼吸?对吗?”
“全部都对,孺子可教啊。”我伸出手正想往他头摸去,猛地停了下来,他是纪朝阳,不是影森,不是魏昊天。可他的性情让人亲近……
走在路上,一股清香远远飘过来,继续前进着那香味愈来愈浓,似花香,似果香,深吸口气,香味直达心底,令人心旷神怡,精神振奋。这香味我喜欢,爱不忍释手呢。
就在不远处一个摊上围了一群女人,有年轻的姑娘,也有妇人,叽喳不停。那丛中一个娇小的人忙活着周转于那些人之间。我几步上前,自从那次遇见就没看见她了,没想到这会儿会遇到,乐叫道:“邴甜。”
人群中抬起一张娇小细白的脸,像花开般灿烂,甜叫着:“陌儿。”从摊子后脱身出来迎上我,“你可出现了,我找了你好几次,都说你不在。”
“你找过我?”自上次分别后,根本就没听到她的风声了啊。
“对啊,你说你住在清音阁,我就去清音阁找过你好几次,可那里的人都说你不在。”
近期事情发生的比中彩票还多,又摊上这么个烂摊,不好意思地对邴甜解释:“可能有事出去了。”
“这回见到你,我可赖着你不让你走了,得先教我你那个制香水的方法。”说起她的爱好,邴甜就来劲了,紧紧的抓着我的衣袖履行着她的话……
我看看她的摊子,然后望着她说:“好像现在不方便吧。”
“怎么会呢,方便的很。”说完一溜烟跑回摊子,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对客人说,“对不起各位,今天有点事情要早点收摊了,请明天再来啊。”
“怎么这样,说走就走,东西我都还没挑好呢。”几位小姐娇喊道。
“承蒙大家厚爱,下次我带更好的香水来,保证比这些还要好,那时候买你们肯定不用挑了,样样都是精品。”邴甜露出她无害的笑脸,别看她年纪小,这生意话讲起来还是挺上道的。
“瞧她怎么样?可是个八面玲珑的俏姑娘。”我对身边的纪朝阳鬼魅地眨眨眼,意图想凑合他们的意思。久经情场的我不会看不出他眼里的爱恋,但是心里的位子已经有人了,不想辜负他。我看邴甜是个不错的女孩子,开朗活泼。
纪朝阳抛给我一个无奈的笑,没说多话。
邴甜把东西都收拾在一个包袱里,来到我身边,挽起我的手臂:“走,到我那去。”
瞧她心急样,一个人如果执着于某样东西,她的全世界就只剩下那样东西,生命会因为执着的东西而光彩四射,邴甜现在就是这样,而我却无力了,迷茫了……
一路上我快步跟着邴甜走,纪朝阳是男的,步子本来就大,邴甜我就很怀疑,这么小的女子,步子居然这么快,真是香水的魅力大啊。
我们走在幽静的小道上,两旁是郁郁葱葱的竹子林,竹子的香气时不时的钻进我们的鼻中,好一片美丽的景色啊!穿过翠绿的竹林,邴甜的家在一片竹林后方。走了一会,一间带着浓郁乡间味道的房子出现在眼前,简简单单的只有一层,上头盖着状似茅草的东西,围着木篱笆的院中载满了花儿,五彩缤纷,美丽至极,远远看去就是一片花海。果然是热衷香水的丫头。
突然一个水蓝色的人影朝我们移动,明朗的声音里带着担忧后的喜悦:“甜儿,你可回来了。”
邴甜看见不远处的那抹水蓝,皱起柳眉小声说:“怎么又来。”
纪朝阳的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我好奇这迎面来的男子,能让原本兴趣浓浓的邴甜突然冷淡下来,而且这声音……似曾相识!
眯起眼试图看清那人,人影越来越清,是他!我张大了嘴叫出来:“六皇子!”
水蓝色近到就在我眼前了,诧异的叫道:“陌儿姑娘。”转向我边上的人,“朝阳,你怎么跟她们在一起?”
“说来话长。”纪朝阳风轻云淡地回答。
我懂了,原来他们一早就是认识的,亏我刚才还傻乎乎的预图想凑合他们,没想到被笑的竟是我!不高兴起来,指着纪朝阳:“原来你一早就认识邴甜。”
“我没说不认识啊。”无辜的回答。
“那刚才你们见面干嘛不打招呼。”继续质问着。还想狡辩,看我不问到底。
“不打招呼就是不认识吗。”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跟我油腔滑调了。
“我才不要跟他认识的人打招呼。”甜美的声音穿插进来,邴甜瞥了一眼夜子焰,语气里带着气,嘟着嘴说。
看这情形,只能用打情骂俏来形容,这两人绝对有问题,嘿嘿。我八卦着想到。看着六皇子纯净的脸,我始终把他和帝位争夺联系不上,或许这就是帝王家的悲哀,什么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