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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来情去情随缘-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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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情形,只能用打情骂俏来形容,这两人绝对有问题,嘿嘿。我八卦着想到。看着六皇子纯净的脸,我始终把他和帝位争夺联系不上,或许这就是帝王家的悲哀,什么都由不得自己主控。
“陌儿,别理他们,我们进去。”邴甜拉起我的手往里走去。
“甜儿。”夜子焰在后面宠溺地叫道,那一声带着浓浓的爱怜又夹杂着丝丝无奈。看来他也是爱她爱惨了吧,燃起了我想了解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的兴趣。
六皇子和纪朝阳在厅内喝着闲茶聊着话,而我和邴甜则呆在她的那间重要地带——香水房。用她的话说,那是她生命最重要的东西,没了它她的生命将不再有光彩。一个人热爱一样东西热爱到这种程度,实在佩服,如果当时我也那么坚持我的兴趣的话……
房里弥漫着浓浓的香味,说也奇怪,这些味道和在一起也并不是那么的难闻,甚至感觉挺协调的。房中的各个角落,桌上,柜上,凳上,全都是大罐小罐的。各种各样的花到处都是,色彩斑斓,或娇或俏的躺在地上,倚在柜边。一个雕琢精细的青花瓷罐吸引了我,情不自禁的打了开来,一阵荷花香扑鼻而来。
“好香,浓而不腻。”我陶醉其中。
“那是当然的,这罐我可是酿了四个月了。”语气颇为自豪的说道。
“哦,可是用荷花做的?”
“哈哈,只对一半,你再猜猜看。”笑着让我再猜。
“还有别的吗?我闻不出来。”我实话实说。
“告诉你哦,是用浸泡竹子的清露加荷花瓣制成的。”
“竹子?怪不得有种清香味。”我感叹道。
“别说这了,快教我你的方法。”她催促着拉着我的手,个子比我矮,微仰着头,满脸是兴奋,“上次你说我的还有缺点,要怎么改进?”
“别急,这就告诉你。”她还真心急啊,“你制作的过程可是加了酒精?”
“恩。”邴甜点了点头。
随后我把自己知道的,缓缓道来:“你是把精油、水、花瓣还有酒精放在一起密封在罐子里让它慢慢酿出来的吧。”
邴甜一脸惊奇的叹着:“你怎么知道?原来你真的懂。”拉住我的手力量加重更显她的奋亢。
“我用过你的香水,发现持久性不高。”
“那怎么办?”
“别着急,听我慢慢说。你可以用麝香或者龙涎香来作为稳定剂,这样能在一段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保持香味。”
“可是麝香或者龙涎香都是用来点香的啊,怎么用到香水里面去。”
“就和着那些东西一起放进去啊,倒出来的时候会有渣是吧,这点你可以沉滤过,取清澈的那部分。这方法肯定行,你试试看。”
邴甜若有所思的样子真是可爱得紧。“而且你可以先把花瓣放在水里煮开,然后再加入精油等材料封在罐里,不然等个一年半载的时间多浪费。”
“以前是我把谁煮开先再放过花瓣、精油这些材料的。你的方法或许更好。”
“还有方法更好的,比过成本比较高,费人力。”想到以前化学课做的蒸馏法,浓缩精华的方法啊。
“是什么?”邴甜的眼睛闪着光彩,认真的光彩。
“用蒸的,蒸沸了把气收集起来,然后再冷却下来就是浓缩的精华。”
邴甜思考我的这话,眉头认真地锁着。
“至于这瓶子嘛,罐子好看是好看,却遮住了香水本身的迷人色彩,失去了它本身的诱惑力,所以我们可以用透明的东西来装香水,让颜色露出来,至于这东西,就要你好好去想想了,还有一点就是装香水的透明瓶可以是不同形状和样式的,圆的,方的,叶子形的等等都可以。接下来就是盖子了,盖子还是可以用橡木塞的,这要看瓶子的形状而定,看看搭配起来合不合适,若是不合适可以用别的材料来代替橡木,比如依旧是透明的盖子,我可以画出来瓶子的样子,但是做的可要你自己去解决。”我侃侃而谈。
“妙啊,太妙了,这样的话香水看起来更精致了呢!”邴甜想了许久,然后大叫着,眼里充满兴奋和惊奇,“陌儿,你的想法真是太好了,你真是个才女呢。”
“哪里哪里,也只是闲得发慌时的异想天开罢了,拿来和你分享分享。”嘴上是这样说,心里可乐坏了,虽然是盗用现代的香水理念,哈哈。
两个人在房里谈论,我教她如何更好的制作香水,以及香水瓶的改进。外面喝茶的两人可是无聊了很久,只听到房里传出一阵一阵惊叫声。
算命
从邴甜那回来已经夕阳西下的时辰了,纪朝阳与我并肩走在回太师府的路上。人影被拉得很长,滑稽地朝我们笑着。街道上很和谐地在做着买卖,人们都披着上天给予的金色锦衣,透露着最初的人情纯真。
我的八卦心又起了,邴甜对六皇子的特别态度,六皇子眼中的情意是不会有假的,好奇想知道他们的事,毕竟邴甜是一个让我当作朋友的人:“六皇子和甜儿……”
“你看出来了?”
“这么明显,是瞎子都看的出来,你觉得我比瞎子还差劲吗?”
“哎,说来话长啊,他们中间这曲曲折折也算是苦命鸳鸯了。”纪朝阳感叹的说道,照辈分夜子焰是他的表弟,但生为皇室的人注定没有爱情的自由。
“快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我急切的问道。
“他们很早就认识了,那时候邴甜还不知道他就是六皇子,以为他是个纨绔子弟,很是厌恶他,后来六皇子真心跟甜儿相处后,渐渐的她接受了他。正当他们渐渐进入甜蜜日子时,有一天六皇子就向皇上请婚。”纪朝阳看了我一眼,满是无奈的讽刺,继续,“你知道的,皇家的人没有婚姻自由,就连我、昊天也不例外。”他的眉宇间带着一股淡淡的忧郁,这就是他们古人的悲哀啊。
“然后呢?”
“在六皇子和皇上僵持不下的时候,有一群人去甜儿家砸烂了她的东西,尤其是她最为珍贵的香水房和她辛苦栽种的花圃。还警告她离六皇子远点,也就是那时她才知道六皇子的真实身份。”
“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被破坏被剥离,那种感觉如死般鞭挞着心,却活着感受到那种痛。”心,不由得想起那种痛苦的感觉。
一抹无奈爬上纪朝阳的嘴角:“所以六皇子现在很痛苦。”
“如果是真心相爱,那甜儿的痛苦比六皇子更甚。”她不仅要受失去心爱的东西这份痛,更要忍受亲手讲自己爱的人推离自己生活的痛。“不过既然他们相爱,干嘛不干脆点在一起,这么折磨对方。”还是想不通啊,他们这些人真是复杂。
纪朝阳的眼神仿佛望向很远,眼中没有聚焦,飘渺:“很多事情不由自主,自私了,害了更多的人,甚至连爱的人也会失去。”帝王家痴情少,而六皇子就是一个。
他的话很对,是我想太简单了,不是光有爱情就可以,有时候家庭、社会都是外在的因素。因为皇家不能接受一个乡野丫头为妃子,就暗地里叫人给了她个教训,砸了她视为生命的香水房和花圃。
“哦,原来发生了这么多事啊,那我们刚刚看见的?”我确信我刚才进入的是邴甜家,那满圃的花,和精致设计过的香水房。
“那是六皇子后来修给她的,他知道邴甜热衷香水,最重要的是那宝贝的花和香水房,就特意找了那么处地儿给她,让她能清静专心的做自己喜欢的事。”他不厌其烦的耐心的解释着关于六皇子和邴甜的事。“六皇子还亲自参与了。”他的嘴角有一抹很幸福的微笑,仿佛他就置身于为心爱人做事当中。这就是幸福?为心爱的人做事就是幸福?那我无悔执着地为昊天做事……是不是……那就是……我的幸福……
可是这份幸福真的好艰涩……
“那他们现在的关系是?”撇开自己的苦涩,强烈的好奇心让我追根究底,于甜儿于六皇子,我都喜欢他们能在一起,他们的确很配,如果没有那样的身份的话,或许会简单许多。
“就如你见到的,六皇子正在祈求邴甜的原谅,但邴甜却好像下定了决心,哎。”他为六皇子叹了口气。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女人最受不了的就是男人的欺骗。”我替邴甜叫屈。不等纪朝阳回答,我继续道:“原来你早就知道了,还让我出丑。”感觉自己真是丢脸丢大了。
“你又没问我认不认识甜儿,六皇子跟她的事我本来就知道的。”
哼,有点生气地嘟起嘴加快了步子,特意跟纪朝阳拉开点距离,生自己的闷气,糗死了。
突然路边的一张横幅吸引了我的视线,上面写着“一日三卦,卦满请回”,有意思,居然还有钱来不要赚的人。我快步朝算命摊走去,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这么有“气魄”。
这位算命先生脸削长,蓄着有序的山羊胡:“姑娘,来算一卦吧。”
我左右看了一下,发现这段路上就和我纪朝阳两个人,难道他在跟我说话:“在叫我?”
他微眯眼睛笑着回答:“正是,姑娘来算一卦?”
我回以一笑:“不好意思,我不信这个。”
“算算有何妨,不会耽误姑娘很长时间的,只是当个参考而已,并没让姑娘全信。”
听他说得也挺有道理,姑且一试,又不会少了什么。我走近去,坐在他对面,纪朝阳站我边上:“怎么个算法?”
“姑娘是测字还是卜卦?”
“就卜卦吧。”测字多麻烦,还要提笔写字呢。
“请任意抽一支签。”他递给我签盒。
“姑娘这卦是算什么?”他微微一愣,摸着山羊胡奇怪地表情问我。
“算……感情吧。”已经没什么要算的,这个世界除了感情大概没什么是我能拥有的了。
“姑娘这感情我不好算,这命理本不在这。”我一愣,他这话意思是……难道他真这么神?摸着山羊胡的手没有停下动作,那眼神似乎要穿透我,继续说道:“在下只能论一句‘随缘’。”
“你不是说能算吗,怎么这会儿又说算不出,你这分明是愚弄。”纪朝阳在边上听后说道。
“诶,这位公子,话不能这么说,若命理在这我定能算,要是你来算我定能算出个十分九准,但是这位姑娘的命理被打乱过,只能靠她自己去算,我只能相送‘随缘’二字。”
纪朝阳还想说什么,却被我制止住,【恍【然【网】想起那日送我来的老爷爷的话,眼前的人或许不是一般的人,一定是来提点我什么的,继而对山羊胡礼貌性道:“多谢这位先生提点。”起身拉起纪朝阳就往太师府的路走去。也许真是我太强求了,强求的爱情给别人造成困扰。或许真的该松点手了,让一切随缘。可我不悔,不悔来到这里,不悔为昊天受过伤,不悔来到有他的世界,哪怕只是默默的看着他,听着他说话,我也觉得很幸福,很满足,因为这里有我和他,我们站在同一个地方,一个可以清楚瞧见,细细聆听他的地方,感受着同一片天地下的事物。
粉色的花瓣如初雪般轻轻的飘落,来到我的肩头,鞋面,发髻上。轻轻捻起一片落于衣襟的花瓣,有感道:“花飞花落花满天;,情来情去情随缘。”也许该试着放开一点,放开一点,让一切随缘。可是心里还是有一点的失落、失魂、悲凉……
纪朝阳感受到我突来的忧伤,沉默着配合我的伤绪。
良久我们便到了太师府,刚好碰上纪太师也刚到府。纪太师斜视我一眼,鄙夷地说:“李姑娘怎么还在这?”
纪朝阳上前说道:“爹,是孩儿邀陌儿留下来住几日的,毕竟她身体还虚。”
“你是在暗指我?”纪太师眯起眼睛打量自己的儿子。
“孩儿不敢,陌儿是孩儿的朋友,又在府中受了惊,孩儿只是想尽到地主之谊,好好的补偿她。”
纪太师没有在追究纪朝阳,转向我意有所指的说道:“李姑娘能这么悠闲的跟阳儿出门玩,想必身体已无什么大碍了,况且太子可是为了找你天天醉酒,你应该回太子身边了吧。”
他的话里没有询问我的意思,反而是在赶我回夜子炫身边。我知道他的目的:“前些天我身体不适,天天呆在太师府喝药,怎么会知道外界消息呢。”
“那现在老夫不是告诉你了。”纪太师笑中带着讽刺。
“多谢纪太师关心我跟太子的事。”好你个纪老贼,逼得我无路可退。
“那是当然,太子是朝廷的未来,老夫为朝廷做事,当然不希望太子有什么事。”说的冠冕堂皇。
“太子不就喝个酒嘛,能发生什么事。”死老头真会小题大做,想赶我离开就直说,还来这手。
“你!”纪太师气结。
“爹,等陌儿好后,孩儿会送她回去的。”纪朝阳听出我们对话中的浓浓火药味,一边是爹,一边是自己爱的人,不希望他们发生正面冲突,出来打圆场。
“哼!”纪太师大哼一声,甩袖进去了,丢下一句“自己明白孰重孰轻”。
我对着纪朝阳耸耸肩做个无奈的表情,可不是我把他气走的哦。纪朝阳笑着,没想到我还能在他爹背后做鬼脸。
告白
回到太师府后,思绪一片缭乱,山羊胡的那句话在心里久久徘徊,忘却不了,随缘随缘,只此二字让我心慌意乱,难以抉择。我不就是追随这份缘份来的吗,再遇他是缘,能再和他相熟是份。似童话,来到这里,再次遇见影森,是童话,真的不愿走出这个梦幻。缘总是留给那些有准备的人的,若我真的放手了,怕它的擦肩而过,若我紧抓不放,怕它的肆意伤人,我究竟该怎么做?怎么做才会让自己不再受伤害,让他们都不受伤害。
夜深了,四周一片漆黑,隐隐约约的剩下几点亮光与月争辉。推开门走出去,今晚的月好美,点缀着漆黑的夜,美得令我厌恶这美好,它无法了解我此时的心情,我挣扎痛苦的心情,它的美令我嫉妒,为什么它总能这样不顾周遭的一切而随心所欲,看着他人暗淡无光的悲泣,而它光芒四射的嬉笑。
水眸里透着思绪繁杂,闪过一丝的挣扎。
“夜这么深了,怎么一个人在外头,当心着凉。”背后突然响起一个稳重的男音,透着关心。我一惊,转过头,是纪朝阳,朝他笑笑:“睡不着,出来透透气。”
纪朝阳为那一笑痴:“为算命先生说的话?”原来他从算命先生讲完话就注意到我的变化了,有闪烁着挣扎着矛盾纠结着,逃不过他的关怀。
“不算是。”不想让人探看我的内心,望着月叹吟,“没有来的就是想望月伤感下,装一下忧郁美人咯。”我开玩笑似的化开郁闷的气氛,伤感留给自己吧。
“看你整天开朗活泼的,装下忧郁美人还有那么点味道呢。”不知道为什么,纪朝阳今晚的语气有点让我不自然,他那凌俊的脸线也跟着我玩笑起来。
撇开那不自然,抬头继续赏我的月,【恍【然【网】吟出:“花来雁落,夜静人思。落情不眠,梦留人思。”
“好诗,想不到你的诗吟得也如此了得。”他眼里的赞赏又重了一味,“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而你似乎是这纲论之外,卓尔超群。”
“那也是你慧眼独具能够赏识我啊,换做别人可能认为我大胆枉为,挑战权威了。”我笑着谦虚的回答,看来他的思想还是挺先进的,不想有些大男子主义。
“古语有曰:女子无才便是德。遵女戒是女子毕生的警戒。”纪朝阳看了看我,“你这样对有些人来说,是破了他们的底线。”
“正是你们这些男子害怕我们女子能超越你们,所以弄个枷锁,什么无才便是德来压制我们,让我们只能呆呆地被你们踩在脚下。”说起这个男尊女卑,我就很气愤,“我应该去号召女性拿出勇气来捍卫女性尊严的。”古代的女人真是太傻了,总以为男人就是他们的天,久而久之这种想法就麻木了,本能的认为当以夫为天,没了男人依附便生活不下去了。
纪朝阳一笑,站在眼前的美丽女子是个例外,所有的关于她的都是特别的,别于女子亦别于男子,她的想法让自己捉摸不透,总是如此新奇,古铜色的肤色在月光下更显俊朗:“你会成为所有人的公敌。”
“是你们男性的公敌吧,少了女性的哈腰侍奉。”我挑眉说道,果然男人总希望自己能驾驭女人。
“你觉得女性会感谢你?”她的想法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为什么不,我在为他们争取人权。”只要破了这个防线,他们内心的自主想法自然而然的会涌现出来。
“鱼习惯了水里的生活,如果有一天你把它们从水里捞起来,让它们在地面上生存,这无疑要了它们的命。历代女性就活在男性的羽翼下,离开了怕是想生存下去都很难。”他说着不可否认的现实,“但你是一个特殊的独立。”
他说的话没错。我是李陌儿,来自几千年后的人,要是一个朝代过了千年思想上还没改变,没有与时俱进,那它注定会被淘汰吧!
沉默了良久,纪朝阳突然开口:“太子对你怎么样?”他的面色有点扭捏,怕这话他是憋了很久才问出口的。
“啊?”不明白他怎么突然问到夜子炫,弄的我莫名其妙,“他……还好吧。”
“那……你喜欢他?”他直视着我,目光灼灼。
对于他这么直白地问话,有点惊讶,说喜欢谈不上,却也说不上那是讨厌。我想要的那个人只有魏昊天,夜子炫时而阴柔时而凌厉,现在他努力扮演一个别人眼中扶不起的阿斗,他是在韬光养晦,策划着怎样一举夺得窥嘘已久的猎物。他是站在高高位置上临下的裁判者,他的手段,他的脾性,他的一切都是不容别人踩到的。对于这样的人,太危险。我故意不正面回答他:“不讨厌。”
他紧了紧拳,喉结浮动:“那你可是有意中人?”
他望我的眼神有些别扭,显出一种生涩的可爱,不知为何就是不想欺瞒他,我把手放在心口:“有,这里有一个缠绕了很久很久的人,久到命中注定般,久到割舍不下,却又无力追寻。”
“那个人……不是太子吧。”他的目光落到远处,语气里莫名的有点悲伤。
“你怎么知道?”外面不是把我和太子传得沸沸扬扬的吗,他怎么说不是?难道他看出什么了?
“眼神。”他盯着我的眸,让我不得不直视他,“虽然你依偎在太子怀里,可是眼神并不是那么痴迷,反而看昊天的时候,你的眼神仿佛穿过了千年,带着浓厚的感情追寻着、期盼着、迷恋着……”
我看着他,他一脸和熙地看着我,我的心温暖起来,原来他是明白我的……这份感动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放在心里久久回味。
我顿了顿,几乎不可见的轻轻的点了点头,忽然间产生想他信任我的想法,道出自己的身份:“你信不信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他惊异的瞪大眼睛看着我没有说话。
那表情……
他们都一样……
都不信……
我自嘲地笑着说:“不信没关系。”
“不。”纪朝阳突然喊道,“我相信,我相信你说的。”
我的心震动着,第一次有人这么镇定地相信我说的这么荒谬的话,那日我跟昊天说的时候他的表情跟纪朝阳起初的一样,一脸难以置信。那次真的好难过……为什么他不信我,但是纪朝阳信了,信我说的话。水眸里洋溢着激动的泪光,就这样看着他。
“你的想法不属于这个时代,你的脾性跟这个时代的人不一样,你看魏昊天的眼神像是穿过了时间和空间的束缚,所以我相信你说的,你有双清明澄澈的眼睛,我相信它不会骗人。”
我一把抱住他,长久的压抑终于迸发出来,带着哭声:“为什么相信我,为什么你要相信我。”我只是一直重复这句话,连魏昊天都不相信我是穿越了时间和空间来寻找他,而你却这么相信我。为什么那个信我的人是你,不是他……
哭声是月下悲凉的奏曲,共鸣着他的心……
此刻我和他的心情是一样的……
纪朝阳僵硬地回抱我,我能察觉到拥着我的手臂有些不自然,甚至带着微微的颤抖,语气却异常的坚定:“相信你,无需理由,你是这世上唯一的李陌儿,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相信你。”
被他的话瓦解了我痛忍的泪,断线的珍珠自然而然的滑落,连接不上。为什么你不是影森,如果你是影森的话,就没那么多路要走了。你像他,总是毫无疑问的相信我,总是在我最无助悲伤的时候像守护天使般出现拯救我,轻声的抚平我的伤痛,静静地陪着我,可“像”永远成为不了“是”。上天真是爱捉弄我们这些无知男女……
“不要哭了,好吗?是我哪里说错了,惹你哭了?”他有些措手不及,从为见过女人哭,不懂得如何安慰。
“为什么要对我好,不要对我好,行不行?”我哭哑着叫着,这份情我还不了,不要欠他太多,不要他受伤,不要他为了我受伤,这场纷扰中谁是谁的利用品……
纪朝阳的脸上有些悲凉,我却看不见,搂紧我,那宽阔的胸膛为我展开:“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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