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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来情去情随缘-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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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小怜仍是一脸苦相迟疑着,把包袱塞入她怀里:“拿着吧,只要这些事一完,我就会去找你的。”如果不给些承诺的话,怕这丫头是不会离开的。
  小怜擦去了脸上的泪:“那好,我离开姐姐也省的牵挂着我,一定要来找我哦。”
  “一定。”我点点头答应她。
  “一定哦。”不放心的再次向我确认。
  “一定会去找你的。”
  我从钱铺里拿了些从溢满楼那里赚来的钱给凤娘,就这样替她赎了身,送走了小怜心里有不舍,更多的是不想她在我身边再受伤。

  厌言

  小怜不在后的日子有点寂寞,少了个说贴心话的人,凤娘派了个新丫头叫疏疏的给我,年纪比小怜要大,相貌平平,我们挺合得来的。在清音阁也没怎么登台表演了,反而明艳又成了台柱,这些天我跟她相处也和平友好了好多,只是偶尔嘴上的刻薄还是免不了的。其实她实质不坏,只是嘴巴坏了点,心地还是善良的。那次一个丫头摔碎了凤娘的青花瓶,吓得直哭,明艳见了刻薄了几句,走前却丢下一支头钗,这远比那些看戏幸灾乐祸暗地骂明艳的人好得多。她这样容易让大家误会,但了解她的为人处世的方式后就会知道她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萧行风偶尔会来找我切磋琴艺,不得不佩服他的确是个音乐天才,什么都会,基本上没什么能难道他,特别是那过耳不忘的本事令我钦佩,最最拿手的是萧,吹得人飘飘欲仙。我记得他有一只在月光下发绿光的玉箫,音色甚好,他随身携带却不尝用。我猜想,我内心里喜欢他是出于那份一样对音乐的喜好和追求吧。
  昊天依旧会每天抽空来陪我,最近明显忙了好多,可能是纪太师的事让他操心了吧。这些事他不说我不问,男人始终有他的江山始业要拼夺。晚上他依旧留下来,没说出真正的理由,可是周围的不安我有感觉,许是他在保护我,为此更贴了心中的暖意。不过床归我睡,软榻归他睡,这样的日子促使我和他又接近了很多,身心都是靠近的,还怕什么。
  这天清音阁突然出现一位不速之客。自从那晚宫宴后多日不见的夜子炫着一身藏青色的锦袍,上面绣龙鸟兽腾图,显得高贵华丽无比,他负手站在我房门外。我到厨房吩咐要吃的东西后便回房,看见的就是这一副傲然负手站立的美男图。
  夜子炫看见我,嘴角漾起了笑:“你可终于回来了,从来没有人让我等过,你可是破了一次又一次例。”
  本来还处于那句“终于回来了”,像是丈夫守在门前等候晚归妻子的亲昵,后面那句及时的破碎了我的幻想,我又没让他等,没好气地说:“我可没要求你等我。”绕过他伸手推开门进房,夜子炫转身跟进,语气里听不出好坏:“这么说还是我自作多情了。”
  “不敢。”都说伴君如伴虎,人家毕竟是太子,凭这点,他也算是只藏在深山里的老虎了,也许发起威来比整天在外头吓人的老虎更危险。惹着他会很麻烦,转移话题平下语气:“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逛,你不是应该很忙吗。”昊天都忙得只有偶尔那么个晚上到我这里,他怎么有时间出来,不是说最近纪太师那些人行为有些嚣张,另外还有个居心还没打探清楚、打着和平共处名义来夜国的萧王子。
  夜子炫挑眉笑问:“你关心我?”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我没听错吧……
  这样深邃的眼眸吸引着我,努力淡化语气,自然地笑说:“这应该算不上很关心吧,只要是认识的朋友都会这么问,纯属礼节性问好。”
  “朋友?”夜子炫冷哼一声,对他而言朋友很少,甚至没有,除了从小到大的魏昊天。
  “是啊,我拿你当朋友看待。”我不是看不出他眼里时而露出的欲望,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欲望,在这个房里我们曾经孤男寡女呆过,甚至一些动作和言行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他对我的想法。
  “这个世界上敢跟我谈朋友的,你是第二个。”
  “第一个是昊天。”没有疑问,是肯定。
  “恩。”夜子炫表情一下子认真起来,“再问你一次,做我的侧妃。”
  “不可能。”我迅速地回绝,那天当这么多人面不是很清楚地有答案了吗,他脱开事情跑到我这来就是要和我说这个?我和魏昊天走到今日,那可是经(书)历(网)了重重阻难,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何况我的心从来就只有他一个。
  夜子炫半眯起冷眼,从来没被别人拒绝过的高高在上的尊严使他很不高兴,甚至有些怒气:“你拒绝我?”
  阴测测的黑眸唬得我有点怕,为了自由为自己打起挺胸:“本就不可能,你应该很清楚的。那赌约答案已经出来了,不是吗,遵守你的承诺,太子殿下。”故意搬出“太子殿下”四个字,为的就是想让他明白自己一言九鼎的身份。想到那时的赌约,笑自己的傻,原先还以为他是真心爱慕我,那些爱人间的举动和甜言蜜语,现在向来真笑自己傻,许是他的身份地位不允许他的尊严败在一个女人手下吧。那根本就是毫无意义的从一开始就注定不成立的赌约,我的出现只为昊天,怎么可能会爱上别人呢!
  “连堂堂一太子的侧妃你都不要?那你要什么?太子妃?”夜子炫眯着眼我,语气里多了一味鄙夷,“你放心,她只是一个空架子,以后我当上皇上,她绝对不可能是皇后,如果你想要,我给你。”
  这话突然让我产生了厌恶,没想到他竟是这样地想我,我的语气里也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点火药味:“你到底明不明白我,你觉得我是那种功利性的人?如果我是为了权利地位,早在以前或者宫宴那时我就……”实在气得有些严重。
  狭长的眼盯着我:“不是吗?或许你只是在吊我胃口。女人为男人争风吃醋,在后宫兴风作浪,努力握住权利高上的男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的权利地位财富。”
  我要翻白眼了,这夜子炫到底是怎么了,这样说都还不明白,又自以为是。“那些是为了权利而生的女人,我是为了爱而生的女人。”
  “爱?这么可笑的理由都拿出来。”不屑的笑着,仿佛那是种可笑的东西。
  “你不相信爱我也没办法。”我决定放弃与他争论,他们这种王公贵族是不会懂真情挚爱的,况且这种东西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我说也说不明白。
  夜子炫用阴测测的语气说,带着霸道:“我最后一次问你,你真不要?”
  “不要。”
  简单两字给夜子炫的冲击有点大,以为我在耍心机不相信我地说:“难道你真不喜欢那地位权利带给你的欢乐?主宰着别人的生死?一生荣华跌在你脚下任你取舍?”
  “喜欢,这东西谁不喜欢,但没有爱情有了这些又怎样,没有人来分享你的喜怒哀乐,没有被人牵挂于心的幸福感,唯有对着荣华富贵发呆,直至死亡,那不是很悲哀。我一直都很明白地在告诉你,你的太子妃或者皇后我都不稀罕。”旋身倒了杯茶递给夜子炫,态度坚定,话语间失去的是一辈子的荣华,得来的却是一生的自由和幸福,我得让他明白我的想法。
  “等你做了太子妃,这些被你说的头头是道的想法恐怕早已灰飞烟灭了吧?”他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女人成为男人脚下的附属品,为的是那权利和地位。
  “绝不会。”
  “陌儿,太子妃的位子与你只有咫尺之遥,这是你的福气,乘我对你还有兴趣之前放聪明点。”
  “你真觉得是福气吗?如果在后宫里的女人是有福气的,那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深宫怨妇呢。也许她们中有人是为了名为了利,但我相信也有的是为了爱而甘愿留在那冰冷毫无人情味的地方,每天小心翼翼的过着,这样的爱是无私的,可那绝不会是我。”他没有说话,却若有所思,想起他身边那位可悲又可恨的人,继续道:“其实太子妃是真心爱你的。”
  “你不恨她?”夜子炫有些不明我为什么会说这句话。
  “恨,有恨也有同情,如果不是因为你,她不会伤害我,或许我们还能成为朋友,正因为她见不得心爱的男人喜欢上另一个女人,才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她只是个可悲的牺牲者。”对于太子妃,我说不清有没有恨,那一巴掌也许也是不带恨的,只是怒,悲怜命运下的可悲女性。
  “原来你这么宽宏大量。”夜子炫笑哼几声,有些讽刺,看惯了女人见的暗地争斗争宠,他不相信女人能包容另一个女人。
  “我很狭隘的,但是我同情她,这是女人的悲哀。”想到每次见到的太子妃样子,那为自己丈夫努力过却得不到肯定的哀愁,深感怜悯,她是个寂寞可怜的女人。
  “哼,你这倒说得很实在。”

  中毒

  外头响起敲门声,传来疏疏的声音:“小姐,莲子羹好了。”
  “进来吧。”争论了这么久,都忘记自己饿了,这碗莲子羹来的正是时候。
  疏疏端着莲子羹推门进来,一见我房内有位气宇非凡的男子,好奇的抬头一看,却被夜子炫的威慑吓住,端着托盘的手抖了抖,低下头放好莲子羹便匆匆退出房。
  看出疏疏被吓着,瞥一眼板着脸的夜子炫,这样深邃透视人的黑眸任胆子小丁点的人都会害怕,也只有我竟第一眼就好奇地想去探究这深渊下的秘密,揶揄道:“我的新丫头,你也不用这么吓她吧。”
  夜子炫一手拖住尖俊的下巴,优雅的姿态表情邪佞:“我用得着吓她吗?”
  “是不用,你的威慑力与生俱来,这天下不怕你的人怕是凤毛麟角。”他对自己的了解度果然高啊。
  夜子炫灼灼地投看向我,一边的嘴角弧度有些上扬:“你就是其中一个。”
  “我是不知好歹。”
  “知道就好。”这人还真是给他三分颜色就开起染缸来了,都不懂得谦虚!
  那碗香喷喷的莲子羹冒着热气,勾引着我。看看莲子羹,就一碗,总不能让他看着我吃吧,怪不好意思的,停滞在桌旁。
  “怎么,你不吃?”见我望着莲子羹半天没反应,夜子炫问了出来。
  “我让疏疏再端碗来吧。”想来想去还是只有这个办法了,想去叫疏疏再端碗来,厨房应该还有的。
  “你吃吧,我不用。”
  “有人看着我吃,挺怪的,不如我们分一半吃好了,反正料也挺多的,我一个人吃不完。”
  “不用。”
  “这很好吃的,去芯莲子在玫瑰露里浸泡一夜,然后放于蒸笼内蒸过再捣碎加料煮的,味道特别的足,你尝尝看,肯定不比皇宫里御厨弄出来的差。”捧起碗置于他面前,香气拂过他的鼻子。
  “还有这种煮法?”看着我手中的糊状物,的确和宫中的颗状莲子不同。
  “是呀,你就尝尝看嘛,又不收你的钱,这可是我最爱之一呢。”挑嘴的我难得有很喜欢的东西,这莲子羹就幸运的被我选上了。
  没等他同意让疏疏再拿了个碗来,分了一半,夜子炫用勺子舀了舀,低头细抿了一口:“甜而不腻,香而爽滑,的确挺好吃的。”
  “没骗你吧。”我嘿嘿笑着,得意自己的品味,舀起一口吹吹正要送入口里,夜子炫突然伸手打掉我手里的勺子,冷喝:“不要吃,有毒。” 他说完便一手按住腹部,欲把刚才入腹的吐出来。从小就要担心有人向食物里放毒,练就了一身的敏感警惕性,平常只要闻到或者是看见就有预兆,今天却失常了,是因为对她的放心?刚冒出的念头惊住了夜子炫,又马上否定了,只是有个地方似乎在难受。难受,为什么?不,那不是难受,不是难受。不,他的帝王教育里没有放心两个字。
  看看碗里热腾腾好吃的莲子诱惑着我,再看看他半撑在桌子上,因为作呕苍白的脸发红,我惊了惊,要习惯于掩饰各种神色的他露出这样的表情简直比登天还难,可这会儿,事情严重了,大叫:“你怎么了?”
  “里面有毒。”虽然只是小吃一口便预感到异常,却还是挺严重的,这毒够狠,谁这么狠居然下这么重。
  “什么?有毒?莲子羹?怎么会?”我一脸发出好几个疑问,不相信莲子羹里有毒,明明我去厨房吩咐疏疏做的,厨房也就两个厨娘外加一个小丫头打理小事。怎么会有人想害我……
  “什么怎么会,难不成我现在这样是假的!”被我的话听的满心不爽,明明虚弱的连讲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却还是止不住的发怒。
  “你?怎么会这样?”看着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我慌了。
  这毒极厉害,幸好夜子炫只吃下一口,却还是发作得迅速,肚子阵痛,撑在桌子的手臂颤抖着,这女人在干嘛,看见我承受着痛苦还楞站在那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来扶一下,微弱的语气里带着显而易听的不高兴:“还不快过来扶我!”
  我反应过来,放下手里的碗去扶他,正出手他已经有倒地的倾向了:“来了。”幸好我动作够快,及时撑住夜子炫的身子,也因为有点迅速,还没掌握好力道,沉重的身体压在我身上,连带我一起倒在了地上。夜子炫在上方,我被压在下方,感觉有点凹凹凸凸的地方压着我,由于在现代学校开过青春期诱惑的课,所以就知道那是什么了,脸窜红比猴子屁股还严重,还不容易吐出个“你”字,被夜子炫喝住:“现在还动什么歪念头。”
  被他这样一说,我更不好意思,看出我此刻的想法,好似我是个色女,他都中毒有生命危险还想着那档事,可明明是他压着我,我总会有点感觉和反应的吧,嘟嚷着埋怨:“是你压向我的啊,又不是我想那样想的。”
  “快扶我到床上去,另外派个信得过的人马上去通知昊天。”说完夜子炫的脸冒出细细的青筋,泛着黑,毒已渗进他的皮肤,好吓人。
  推了推他胸口,瘦小的力气怎么推得动一个男子的重量,不满的说:“你倒也动动啊,这么重我怎么推得动。”
  “我要是还有力气动还会叫你。”夜子炫吃力地咬出这几个字,又陷入一阵痛苦中。吃力地把他翻倒,他的脸苍白的令我无法想象,可比日本艺妓的妆容了。将他的一只手驾到我肩上,另一手扶在他腰际,他借我的力站起来,举步维艰的终于把他扶到床边。夜子炫用光了力气,“砰”地一声倒在床上,脸色越发的白,冷汗直冒。是笨蛋都看得出,他才吃了这么一口就成这样,可见这毒有多厉害,要是那碗东西是我吃的,后果不堪设想,不出意外这房里应该已经躺着一具女尸了。到底是谁干的,这碗莲子羹本是要给我吃的,那么目标是我?被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床上的人不能再拖了。
  夜子炫吃力的抓住我的袖子:“找昊天,先别张扬这事。”
  点点头:“知道。”疏疏怕是不能派,那……凤娘,就对她说做了新曲要魏公子来瞧瞧,并将通报信当做邀请信一并送过去,而魏府只会放凤娘进去,怕是一般的小杂不让进。为了到手的银子,凤娘会亲自跑这一趟,她不会丢了这么大的靠山。对,就找她。让她亲自为我去找昊天。接着便抬脚走出房门,急急的找凤娘去了。办完这事后,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看着夜子炫苍白发冷的脸和紧缩的眉头,只有一遍又一遍地替他擦去冷汗,免得他受凉。
  我始终没想明白,这是清音阁啊,不是皇宫,为什么有人要下毒。是有人想要杀我?那是谁?心中总有种感觉,想杀我的人应该很多。会是怒及愤恨的太子妃,要报那一掌之恨,还是早已瞄上我的纪太师,抑或是……不安笼罩着我,潜藏着的威胁逼近……
  凤娘的办事效率很高,很快魏昊天就来了,身后带着那次给我看病的秦太医,魏昊天看到我写的信,跟秦太医火速赶来。那可是关乎到太子的性命啊,怎敢怠慢。
  站在一边看秦太医为夜子炫忙活地连头上的汗都没空擦,把脉然后是针灸再然后是放血,那盛在碗里的血是浓黑的,闻到血腥味我一阵厌呕。从进房开始魏昊天都没正眼看我,一脸严肃地揪着眉盯着床上的人,是担心他的身体也是思索幕后黑手会是谁。我默默地退到边上去,独自啃食这份难过……
  秦太医/炫/书/网/整理好东西,把夜子炫掖好被子,一脸沉重的对魏昊天道:“是罕见的优悸离花,一点就足以取人性命。”
  魏昊天半眯起眼睛,在思索:“优悸离花,绝种的毒花怎么会出现在这?”
  “五十年前优悸离花被下令消失在这世上,但肯定有人暗地里种植,不过这种花需要长期在岩浆石边生长,吸取极烈之性。”秦太医解说着,我则听得一头雾水,他们说的这毒药是又罕见又难种,可是怎么会出现在清音阁这个小地方。
  魏昊天眉头锁得更紧,想不出到底是谁,纪太师怕是没这个能耐:“会是谁有这么稀有的剧毒?”
  听到他的问题,我指向桌上的那碗莲子羹:“他是吃了桌上的莲子羹才中毒的,而且只吃了一勺就……”这毒药一定很毒!
  “这毒无色无味;幸好太子本来对毒药就有防范意识,只是吃那么一小口就那样,要是吃多了,恐怕……神仙也回天乏术啊。”下面的话秦太医也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魏昊天看见桌上有两碗莲子羹,这才关心对我道:“你没吃吧?”
  早就知道他重视帝王业。终于还想到我了,从阴霾中走出来:“没,子炫吃一口就马上拍掉我手里的勺子了。”
  “那碗是谁端来的?”魏昊天把视线放在桌上的碗。
  “疏疏。”
  “疏疏?”皱眉发问,没听过这号人物。
  “恩,我新来的丫头,小怜我帮她赎了身离开这了。”我回答。
  “这么说这个疏疏最可疑。”想了想,继续说,“现在先不要声张,陌儿你去把疏疏看牢,看看她有什么异常举动,然后盯住厨房里的人,见有什么可疑的,马上来告诉我。”
  “那你……”要我一人去执行命令?
  “我在这守着子炫,秦太医会去煎药,等子炫醒来,我们一定要找出这个黑手。你快去吧。”
  “好,知道了。”我转身要步出房门。
  “等等。”他走了过来,轻轻的将我拥进怀中,我不明白他为什么有些颤抖,声音里是担忧后的舒心,“小心点,保护好自己。”昊天心里其实害怕的,害怕吃下那东西的是她,那么结果会是失去,想到这心已经痛得受不了了,所以刚才一直不敢去看她……
  “嗯。”我回抱一个便离开他的怀抱,执行任务要紧,要是再出点差错可没这么好运了。
  魏昊天俯身在我额头印上一吻,温柔道:“去吧。”
  原来他没有忽略我,这让我乐上了天。

  追查

  一整队的士兵把清音阁团团围住,大家皆惊慌得作鸟兽散,凤娘前来向魏昊天询问个究竟,被门口的两个侍卫拦下:“公子吩咐,任何人不得进去打扰。”
  “我要进去找你们公子,凭什么把我这清音阁封了不让我们做生意。”一晚上大把大把白花花的银子就这样没了,真是心痛啊。
  夜子炫已经醒来,正与魏昊天交谈,这清音阁没人知道他是太子,难道有人泄露?那碗东西是给她吃的吧,却误让自己分了一羹。有人要害她还是他?如果是她的话,又会是谁?不过他能肯定的是,这事肯定与他们有关,这么稀罕的剧毒怕不是一般人能拥有。摸着这条线说不定能……
  两人不约而同的想到这点上,互看了对方一眼,不用过多的言语。听到外面凤娘的吵闹,魏昊天起身去开门。一袭白衣腰带缀着八宝玉,器宇轩昂屹立在门口,几个人都停下了嘴,等待他的开口,见过大世面的凤娘也被这种气质慑住。
  “我朋友在你这中了毒,此事非同小可,需要慎重彻查,现在还请凤娘把那个端羹的丫头带来。”不容置喙的威严嗓音响起,仿若至高无上的的命令,却不会让人想要反驳。
  本想找他问问为何大部队围了她清音阁,陌儿不是说有新曲要弹与他听吗,一听到他说有人中毒,吓得凤娘两腿发软,魏公子的朋友中毒,这事非同小可,怎么这事她全然不知,而且陌儿也没说还在外面活蹦乱跳地和大家伙闹一起。口气惊讶觉得这事有点麻烦:“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我们大伙都不知道,陌儿也没说啊。”
  “我朋友中毒是真,我是让陌儿封口不说的。我们不得已只能围了清音阁查个清楚,为凤娘带来很多不便之处还请谅解,委屈凤娘了。”客气的向凤娘解释,毕竟是他们霸道了。
  魏昊天是魏相的儿子,民在官下,凤娘不愿惹上麻烦的听从地去带疏疏过来,一路上汗直冒,这要是真关她阁里的事,她这清音阁怕也脱不了干系,只怕按个同伙罪名,魏昊天是什么人!是堂堂一相之子,更是皇上称赞的人才。不免要担心她的毕生经营了……
  房内一股浓郁的药味,秦太医正忙着煎药。魏昊天立于桌旁,夜子炫半坐起身子,脸色好转不再发白青筋爆出,只是疲惫虚弱的样子,却仍掩盖不了那股惧气。我有点佩服,这样的人天生适合当王者,即使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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