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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来情去情随缘-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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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内一股浓郁的药味,秦太医正忙着煎药。魏昊天立于桌旁,夜子炫半坐起身子,脸色好转不再发白青筋爆出,只是疲惫虚弱的样子,却仍掩盖不了那股惧气。我有点佩服,这样的人天生适合当王者,即使忍着多痛也不会轻易表露出来,他既是霸王,霸王既是他。
  我小心翼翼地站在房内,周围静寂得令人心慌。疏疏被人推进来,一脸无措惧怕地看着房里的一些人,小声叫道:“小姐?”
  我还是不能相信疏疏会是下毒的人,不过这里容不得私心,个人猜想、感情用事只会误了事。把她的害怕看在眼里却没情绪地说:“魏相魏公子要问你话。”
  疏疏害怕地把眼珠子转向翩然立于桌旁的男子,心中的畏惧更深了,她不知道她到底犯了什么,见这架势,胆怯应道:“是,疏疏定据实回答。”
  魏昊天一眼看去,不再浪费时间地开门见山:“好,我问你,这碗莲子羹可是你端来的?”
  “是,是的。”顺着魏昊天的眼光,疏疏看向桌子上翻倒的碗,颤抖的声音听得我揪心,虽是新来的,毕竟是我的丫头。
  魏昊天的声音无高低:“那你可知道这里头放了毒?”
  “放毒?怎么会?”疏疏不敢相信的尖叫,眼里有惊讶也有恐慌。
  魏昊天反问:“是你端来的,你怎么会不知道?”
  “冤枉啊,我真的不知道啊,真的不是我下的毒,请公子一定要相信我。”疏疏拼命地叩首请求信任。
  “相信?凭什么相信你,就凭你一句话?”夜子炫冷血地开口问道,声音里的力量跟脸上的虚弱成反比,字字仿若刀一般逼向疏疏。
  疏疏吓得头摇得拨浪鼓般,接着一次次地磕头,:“我真的没做过。”我有些不忍,这样磕下去她的头迟早要破,正想开口替她求情,魏昊天看我一眼,让我不要开口,他自由安排:“这莲子羹是谁煮的?”
  “是我,小姐到厨房吩咐我,是我亲手煮的。”疏疏赶忙回答,不敢犹豫,跪着爬向我,抓住我的腿,虔诚地看着我求我:“不是我,不是我,小姐,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这样做过,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看向魏昊天想看透他的想法,我觉得疏疏应该不会害我,她和我素未谋面,而且这几天的相处让我觉得她是个单纯的丫头。
  许是他收到我的想法,没用严厉的口气缓口道:“那么有谁碰过这碗莲子羹?”
  “因为要照顾火候,所以我一直看着,怕稍有怠慢会将莲子羹煮糊了。从头到尾都是我亲自照看的。”
  “一步都没离开?”
  “恩。”疏疏顿了一下,突然想起什么,“不是。”
  “不是什么?”找到突破口了,我叫了出来。
  “明艳姐来找过我,让我去领取阁里新进的布匹给小姐。”因为是红牌,所以有好东西总有我的份。
  “明艳?”我疑惑喊道,怎么扯出个明艳来,难道真是她想害我?是我看错明艳了?
  夜子炫只是看着魏昊天查审,这是信任,对好友能力的信任和忠诚度的信任。
  有了新头绪,魏昊天让侍卫带明艳来。房内的气氛很压抑,疏疏像是受怕的兔子红着眼跪在地上抽泣着直喊要信她。不一会儿门口的侍卫打开门,明艳进来,完全没了平时刻薄的样子,怕是被这阵势吓着了吧:“你们找我有事吗?”
  “这丫头说,她在煮这碗莲子羹的时候,中途被你支开过,可有此事?”魏昊天问得直接。
  明艳看见疏疏跪在地上,脸上挂着两行泪,怕是与问她的话有关联,说错了会惹祸上身,小心应道:“是,我是到厨房让疏疏去给陌儿领布匹了。”
  魏昊天接上,不是疑问是肯定,眼眸一转不转地盯着明艳的反应:“然后你就留在厨房。”
  “疏疏离开了,东西总要有人看着,我就留下来了。”明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怕怕地看着房里。
  “你可知道为什么会把你叫来问话?”这时魏昊天的声音突然变得冷漠。
  “小女子不知。”凤娘急匆匆的把她从房里拉出来,问凤娘发生了什么事也没说,只说小心回话,进到陌儿房里看这着情景,怕是有麻烦要上身了。
  “这羹里有毒。”魏昊天一字一句顿道,忽然转换语气,唇边挂着若有似无的笑,“看陌儿安全站在这你是不是很吃惊?”
  明艳震惊地看向我,表情里尽是不明为何魏昊天会这么问。
  夜子炫诡异地笑起来,阴黯的黑眸直勾勾地望着我们,透出一丝兴致盎然:“很惊讶是吗?”
  “你们怀疑是我下的毒?”一脸的不可置信,看看魏昊天,看看床上的夜子炫,最后目光直直落向我。
  我没说话,接受着明艳的视线,那里面有失望和伤心,仿佛在控诉着我对她的不信任。“你的嫌疑最大不是吗?”夜子炫打断了我和明艳的“眉目传情”。
  明艳叫道:“可是我没必要去害你们啊,我跟你们无冤无仇。”
  “那可就要问你了。”夜子炫冷酷的声音响起,像是认定了她一样。
  明艳看着我,杏眸里的泪光我没有漏过:“难道你也认为是我做的?”
  我默语,轻易相信别人是做人的大忌,但是我觉得明艳对我的态度不像是作假,思索着到底破绽在哪。就在明艳逐渐转为痛绝的时候,突然我想到什么,大叫出来:“对了,厨房。”
  “什么厨房?”魏昊天好奇的接话。
  “我们忽略了厨房,厨房还有厨娘的啊,去找厨娘来问问,厨娘可是整天呆在厨房的人。”一语点破大家的疏漏处,他们都把对象定在疏疏和明艳身上,可忘了厨房还有人,虽然这事情经过中没有明显的露身。
  “去带人。”被我这么一说,魏昊天想到了遗漏点,对侍卫发话。
  我的房间本来就小,现在挤了这么多人进来就显得更小了,众人神情严肃,各自想着事情,要是两边再在站上几个小兵,齐呼声“威武”,那这就是地地道道的公堂了,这么雅致的公堂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明艳则有些感激地看着我,我回以一笑。
  不久一个侍卫来回话:“公子,厨房有个叫李娘的不见了。”
  “什么!”魏昊天大怒,迅猛的站起身子。
  “属下去厨房带人,发现李娘不在,然后去她住处发现那里已经人去楼空。”
  “看来她最可疑,连封锁清音阁都能让她逃走,必定早做好准备及时逃跑。”魏昊天想了想,发话,“给我封锁全城,全力查找。”
  “是,属下这就去办。”
  这会我们所有人都把思绪放到了潜逃的李娘身上,记忆里搜索她,平日里一副和蔼可亲的长辈的样子,说起待人之道,不光是对我们,就连对小小的丫头都们极好,总是和颜悦色的细心教导着新来的下人。这样的妇人不像是会这么做的人啊。受的刺激有点大,如果这样的人都会害你,世上还有什么样的人是不带面具的……
  几个时辰后有人来报,在郊外发现一具类似李娘的的尸体。我们匆匆赶过去,李娘躺在郊外的草堆中,装着些干粮和衣服的包袱摆在她身边,怕是要逃走吧,包袱没有褶皱和凌乱,也没有什么被抢劫的迹象。她安详的样子看着像是睡着了,完全没有死前挣扎的痕迹。这又是怎么回事。我看向身边的魏昊天,寻求他的解答,我敢肯定的是这绝对不是山贼抢杀,怕是有人杀人灭口,或者是栽赃嫁祸。
  魏昊天跟我同样的想法,上前查看症状,查看了一遍找不到死因。奇异的现象恼着他,看样子是一下子毙命,却没有伤口,奇怪!把李娘的头一翻,手指摸到脖子上有一个小尖头,仔细一看才发现一枚深入喉咙的针。他找到她的死因了,就是这枚针深深插如喉中,截断了呼吸。如果不是恰好摸到那个微露的针头,这么小的孔怕是发现不了这死因。魏昊天眉头紧皱,和上次一模一样的针,究竟是何人有这么阴毒的手段!
  “我知道死因了。”魏昊天站起来。
  我跟上前:“是什么?”我还是没看出她是怎么死的,没伤口啊,又不像毒死的。
  魏昊天转头看着我,看了许久许久,突然一个将我揽入他怀中,那么安静的眼眸深藏着不安看着我,我睫毛轻眨:“怎么了?”
  “没什么,只要你安全就好了。”这样的话仿佛吐出爱语般,一字一句教我满足得心魂荡漾,把他眼里的不安暂且放下,先享受这拥抱再说,紧紧地回抱他,不管有外人在场,为爱敢做敢当,爱情是自由的,没必要掩掩藏藏。
  他的心情像小孩子一样的无措,怕自己保护不了她,怕她受伤,口中直喃:“要好好的呆在我身边,一定要好好的。”他不知道那个使针的主人到底是谁,但那人的目标是她……

  缠绵

  回到清音阁,侍卫已经撤走,夜子炫也回太子府养身去了,阁里依旧歌舞升平,除了房里的药味告诉我这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疏疏有些怕;杵在门口,手里端着的饭不敢送进来。
  看来真把她吓坏了,柔语道:“进来吧,没事了。”
  疏疏胆小,经过这一折腾,“死”刚刚跟她错身而过呢,怯怯地唤道:“小姐,吃饭了。”
  “放着吧。”惊了一整天,才发现自己一天没吃东西。动起碗筷,有些狼狈地吃起来。“对了疏疏,你可知道李娘最近有跟什么人接触吗?”李娘的死一直盘在脑海里,一针入喉直接毙命,太残忍了。照我的总结,李娘只是一颗棋子,她下了毒打算潜逃,却被幕后人给杀人灭口。但是那个人到底是谁呢,埋伏在身后,看不见摸不着,时刻威胁着,昊天眼里深藏的担忧是这个吧。
  “李娘?没有啊,李娘一天到晚在厨房忙,没发现有什么人跟她接触。”
  “那李娘可有什么亲戚?”
  “李娘有个儿子,可惜当兵时死了,留下个孙子,才七岁,听李娘说她那孙子有哮喘,所以她在这勤勤恳恳赚钱救治孙子。”说着疏疏有些哭音,也是同情吧,平时李娘待她们也很好,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可惜李娘就这么……留下个孙子可怎么办。”疏疏抬头看着我:“小姐,真的是李娘下毒要害你吗?”
  “我不知道。”我确实不能确定,毒应该是经过她的手,她是最了解厨房的人,不然她也不会卷包袱要逃走,但是李娘不像是坏人啊,和蔼善目,对了,孙子,她有个哮喘的孙子,也许这是关键。突然放下碗筷,我的急迫愣到疏疏,不管她了,拉住她急问:“你说她有个哮喘的孙子?!”
  “是,是的。”她有些被我的突来举动惊到。
  “你可知道他住哪吗?”
  “知,知道。”
  “好,你现在马上带我去找他。”蠢蠢欲动的灵光在脑中闪过。
  疏疏不明白我为何要找李娘的孙子:“小姐……”
  “别问这么多,如果我猜的是对的,那么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如果她有个有哮喘的孙子,那别人就可以以此威胁李娘为他做事,事后怕泄露就杀人灭口。而且那杀人的手法,实在厉害,我记得昊天会灵活运用针,他也说过他的师傅就是云汐的爹会奇门异术,传授给他的其中一门就是使针。如果我猜的没错,那那个黑手就是……心跳的厉害,兴奋的在房中来回走动,揭晓答案的心情就是这样的,朦朦胧胧间感觉我的猜测会是事实。
  “知道了,那小姐现在就要我带你去吗?”
  “现在,马上。”但愿那小孩没遇到什么危险。
  很快我们疾步向城西郊外走去,疏疏带我来到一茅草屋前,一个小男孩正在院里逗小鸡玩,边上还有一妇人在晒玉米,见到我和疏疏来,放下手中的活:“请问你们找谁?”
  我把视线落到地上的小孩:“那是李娘的孙子?”
  “你们是?”
  地方是找对了,我道:“李娘工作的地方就是我们呆的地方。”
  那妇人一听,忙招待我们:“哦,原来是东家。不知你们来是干什么?”
  “李娘死了。”
  “什么?!”妇人不敢置信的尖叫声引来地上玩耍的小男孩的视线。
  我压低了声音,不想这么小的孩子受到伤害:“李娘被杀了,我希望你能告诉我最近发生的事。”
  我们对她透漏了自己的身份后,妇人明白我们并非恶意,那妇人便对我娓娓道来。她是李娘的儿媳妇,有一天李娘回来说有办法可以治好孙子的哮喘,然后孙子便被李娘带走了,回来的时候,那小孩已经好久没再发哮喘了。本来想去道谢那恩人的,孩子的病看了好几个大夫都没办法根治,但是李娘却说不用了,她自己会去道谢的,那恩人不喜欢见生人。所以妇人对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但没想到……没想到婆婆居然死了……
  果然如我猜想的,幕后人利用她孙子的哮喘病为条件,让李娘为他做事。急欲告诉魏昊天这事,却不知该怎么找他,心里揣着不安,她是他的师妹啊,不知道这冲击够不够大,最后奔回清音阁等待他来找我。
  夜晚的来临意味着魏昊天的到来,怀着兴奋的心情在房内等待。
  这夜魏昊天来的比平时都要晚,带着一丝疲倦坐在月光照射下的软榻上。掀开被子起身,语里带着兴奋:“昊天,我知道中毒是怎么回事了。”
  魏昊天伸出手,接过我的手,一脸温柔地看着我坐到他边上:“你怎么知道?”
  顺着他的温情,最近他也被我练出了一身的亲昵动作:“我今天去李娘家看了,她家有个哮喘的孙子,现在已经被人治好了。”
  “这又有什么关系?”蹙眉问道。
  “你还不明白吗,李娘为什么要下毒,原因就在她孙子身上。”
  他终于悟出什么了“有人用她孙子作交换条件?”
  “对,有人要李娘下毒,条件就是帮忙治好她孙子的哮喘,为了她孙子的病,李娘痛下决心昧着善心去做了,下毒后就急着回家带着家人逃离,谁知道我们没死,那个人就杀了李娘灭口。”我细心的解释。
  魏昊天点点头,思考着我说的思路:“这么说是有道理。”
  “而且我还要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我定定的望着他,心中还在犹豫着我的决定对是不对,说还是不说。
  “是什么?”他闻出了我要说的不妙气息,严肃地问我。
  盯着他的眼睛,那最真实的地方:“云汐曾经找过她。”
  “你怀疑云汐?”他大声叫道,那语气有点划裂开我的心似的让我疼。
  在我面前他一直是个温柔的男人,即使我知道这只是他的表象,他的气度,但也从不觉得他会露出这么严厉的一面,而且对象还是我,我怔怔的一动不动,被这样的他吓到了,这场面我连想都没想过,也有点吃味,因为对方是他的师妹,他最疼爱的师妹吧,换位想想,如果是我也是不可接受的。过了一会,平定了自己的情绪,理智的开口:“你不是说过,你师傅会奇门异术吗,而且会使针……”下面的话还没出口就被他打断了。
  “不可能。”甩开我朝前走去。
  “为什么不可能?”我像被刺到一样突然站在他身后大叫,心隐隐的疼了起来,即使是师妹,但他们终无血缘关系,师兄妹的关系还是可以改变的,这样的想法浮上心头,我控制不住的颤抖着。不会的,要相信他,李陌儿,不要让自己的胡乱猜忌破坏了你们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
  “你怀疑谁都可以,但是就是不能怀疑她!”魏昊天坚定的语气令我倍加难受。
  他对云汐真的没有儿女私情么,我不禁怀疑起来。为什么他这么包容她,宁愿信她也不愿信我,可是明明这就是很容易联想到的啊。看到我受伤的表情,魏昊天走过来,神情里满是怜爱与自责:“对不起,刚刚我失控了,不过云汐从没跟师傅学过奇门异术,从小她身体就虚弱,师傅说她不宜练功过度的,所以你说的是不可能的。”
  “哦,那就当我没说过。”低下头赌气地轻声说。
  “放心,我会找出那个人的。”他伸手抱住我,“相信我好吗?”
  云汐给我的感觉总不是那么的纯……她是爱他的,从她看他的眼神里我可以感觉到,不然她不会骗我那块玉,让我误会他与她的关系。
  “去睡吧,别想太多了。”魏昊天放开我,拉着我的手向床走去。我被动的被他抱着拉着,他的身体还是那么的温暖,但此时的我无心去感受那些,因为泛疼的心清楚的告诉我自己的悲伤。
  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断断续续的片段不停地在我脑中闪过,他的大声否定,他的严肃神情,云汐说起他们的玉佩时的甜蜜,云汐美丽冷然的气质……云汐,魏昊天,云汐,魏昊天……有人在背后轻轻的为我捻好被子,是他,我紧紧地闭起眼等他离开,现在的我满脸的泪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幅样子,而现在的心情也让我不知如何面对他。等了好久也没听见离开的脚步声,慢慢的转身不期然的对上他深沉漆黑的眸,伸手抚上我的脸:“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温柔的声音飘到以前:“小时候刚被送到师傅那里,我很叛逆,于是师傅就让我去炼丹房帮忙,一次炼丹的时候,因为我的不小心使一整炉的珍贵草药都变成了废物,师傅很生气,就罚我上山采一年的草药。云汐爱粘我,非要陪我上山,说什么有人作伴就不会无聊了,我拗不过她就一起上山了,久而久之这件事就成了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我和她天天都跑去山上采药,有一次在采药的时候我们发现了一株很罕见的雪灵芝,十载开一次花,而且开花的时间很短暂,我俩都很兴奋,但是它开在两山的狭缝间,赤手采摘不到,于是我让云汐看着雪灵芝,自己去找蔓藤,当我回来的时候已不见她了,我慌张的叫喊着她的名字,满山的找她,最后在雪灵芝的山缝下找到她,那不是平日里活蹦乱跳的小师妹,她满身的污泥,破浪的衣裳上是大片大片的暗红血渍,她对我笑着,嘴里咬着那朵雪灵芝,昏迷前她轻声的对我说师兄它就要闭合了,快将它拿回去给师傅,这是你采的雪灵芝,这样师傅就不会再责罚你了。因为这件事,她病了好几个月,而且烙下了病根,以后都不能过度练武,那几个月师傅也憔悴了不少,我知道事情的起因都是我,这都是我的错,要是我小心点炼丹就不会被师傅责罚,要是我不走开,云汐就不会掉下山去。”
  “不是,不是你的错,那时的你也不想这样的啊。”看着神情痛苦的他回忆着那段内疚,我心疼了,坐起身紧紧地抱住他。
  “后来我发誓一定要好好照顾云汐,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而且师傅临终前也交代过我,所以……当你怀疑她的时候,我才会那么的激动。”我没有说话,只是这样抱着他,这样的心情我懂,就像我对影森的内疚和自责,失去影森我可以找回完整昊天,而云汐的病根却是看得见的,自责鞭挞着他的心。
  “陌儿,只有你,只有你会让我的心揪疼,苦涩,你开心我也开心,你不开心我很想哄得你开心,你是我爱的女人,云汐是我的责任,你明白吗?”他终于把内心的话说来出来,感觉轻松了好多,也快乐了好多。
  “昊天……”我已说不出话,决堤的泪像洪水一样倾泻出来,第一次他对我表白。
  “别哭,我会心疼。”伸手擦着我的泪,温柔的熟悉的笑再次出现在他脸上,过了好久,他的声音再次响起:“睡吧,夜很深了。”他扶我躺下,转身要离去,一只小手却紧紧的攥住他的衣角,“别走,陪我。”
  他点点头想要重新坐下,我掀起被子一角,邀请着他。
  “给点面子吧,我是女孩子诶。”我撒娇的说着,留有泪痕的俏脸无形的诱惑着他。他轻手轻脚的躺了进来背过身去。
  这个男人啊,真是可爱。我从后背紧紧箍住他的腰,很怕失去。
  “怎么了?”魏昊天转过身,黑夜里凝视我的眼眸特别光耀。
  在他紧紧盯视下,把头埋在他胸口,听着他为我而跳的心声,心里才安定下来:“没什么,突然好害怕。”
  他轻拍着我的背安抚我:“别怕,不是有我在吗。”
  “你会一直呆在我身边吗,这不会是我的梦吧?”
  “怎么会呢,难道你感觉不到我的温度?”
  这一切虚幻得连我自己都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这一切太美好了,我怕我活在梦里,梦一醒什么都不一样,只是空欢喜一场。”
  “傻丫头,放心,不是说过了吗,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的。”
  我看着他,心中暗暗下定了决心:“要我好吗,让我深深感受你的存在。”
  “你……”他的身体明显的一怔。
  “要我。”
  “不后悔?”黑眸里燃烧着深沉的欲望。
  我变得很坚定,只有这样我才能绑住他的人,说我坏也好,心里总是不安:“如果都没什么,我才后悔。”
  “本来想把这一夜留到那一刻,不过好像你很迫不及待了。”说完一个翻身把我压在身下,低下头在我柔软的唇上浅尝着,我内心的不安一片片瓦解。
  他也是想要我的。这点认知让我变得更激情无所顾及,飞蛾扑火的献身只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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