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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来情去情随缘-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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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我高兴地大叫,心中飘起阵阵甜蜜,他呀,还是那样的体贴,以为我中心的感觉让我在大门口就有些得意忘形了。发现这情况是,守卫已经呆住了,调皮地努努嘴,失态了。魏昊天则牵起我的手,宠溺我的行为,直径往府里走去,并对守卫道:“派人去宫里报我在太子府等太子。”
“是。”
眼角斜视魏昊天的侧脸,明明一脸的疲惫却还是挺牢腰杆时时担忧着国家大事。这样的男子才是赤胆男儿吧,可惜要把柔情与刚烈结合,注定了要失去什么。
魏昊天是这里的常客,也快成半个主子了,轻车熟路地带我到了西厢房休息。我早不管身上是否干净,一见到软乎乎的床便一头栽上去,沉睡不醒。
感觉像是做了好久的美梦般,从沉睡中'炫'舒'书'服'网'地醒来,发现天早已经黑了。下床,脚套进绣花鞋里,我记得我睡觉的时候昊天是在这房里的呀。打开门,门口立着一名守卫,一听有动静也没顾上礼节看向我,从他的眼里我看到了惊艳还有羞涩。
知道为什么他眼里会是那样,风尘仆仆回来也没梳洗就上床了,大概是这形象太不成体统了吧,拢了拢乱掉的发,开口道:“麻烦能不能给我打一盆水,然后我要找昊天。”
“没,没问题,属下这就去办。”守卫有些结巴地说着,一溜烟人不见了。动作迅速,看来太子府里连个小小的守卫都是能人。
没一会,那守卫身后跟了个小丫鬟朝我这房走来。
“姑娘,梳洗的来了。”守卫敲敲门,待我同意后开门进来,“公子有吩咐,姑娘醒来可呆在房里等他,也可去书房找他,现在他和太子爷正在书房呢。”
我毫不遮掩地掬起一捧水往脸上去,清水爽肤,闭着眼睛思考着,昊天这是为何,他们在书房应该是在商量这战事,我可以这么大张旗鼓地去吗。斟酌了片刻,拿起小丫鬟递来的毛巾擦去脸上的水滴,他做事比我考虑的周全,既然他都同意了,我又何必劳神去想这后果,照做就是。对着那守卫一笑:“还劳烦这位大哥带我去了。”
“不敢当,不敢当,卑职的职务所在。”守卫低下头回答我。
古人喜欢什么重要事都在书房议谈,再一次站在这房前,心情也明朗了许多,许是那回去的承诺勾起淡淡的感叹,眼前的繁华又是什么,终究要风轻云淡,看开了欲望,心也变得宽旷了。
食指轻轻叩在门上,门马上被打开了,魏昊天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俊脸出现在眼前。从他头侧往里看,夜子炫正一副好整以待地表情睨视着我。魏昊天转身站在我身侧,拉起我的手一并走去,明白昭示两人关系。转眸看着那柔情的脸线,这辈子只要看着他就是幸福了。
一步步靠近夜子炫,我却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压力,仿佛那里有千斤的巨石等着我去搬,他的眼神很带掠夺性,这是我作为一个女子能强烈感受到的。是我想多了吧,魏昊天都这么明显的昭示人了。我努力扯出一个礼貌的笑,半福身子:“参见太子殿下。”
夜子炫轻哼一声,我却感觉到周围的空气跟着一震,他故作讶异的出声,深眸如黑潭般锁着我:“陌儿何时变得如此拘束了?”
放低语气,中规中矩地说:“身在太子府,那该有的规矩和分寸还是要的。”
“如果是那样的话,倒不是李陌儿了。”为何我感觉夜子炫的话里有一股火药味。
“那是太子并不全面了解我。”搞起来好像很了解我似的,听得我很不'炫'舒'书'服'网',尤其是那自以为是的语调。
许是我的话恼怒了夜子炫,他脸上的表情很不高兴,同时也露出他深藏的情绪说:“哦,难道你叫昊天也叫魏相公子?”
“这不能相提并论!太子是高高在上的未来君王,跟一般人不能相比,而昊天是我爱的人,爱人之间平起平坐。”为什么我能感觉到他在吃醋?我可以这么理解么?就算有那个赌约又如何,不是早有结果了吗。帝王无情更不会专情,而且他很明白我和昊天之间的事啊,像他这么聪明的人肯定也明白这事。那他现在又是哪根经不对!
夜子炫不说话了,我的话震到他内心了,微微低眸掩饰他眼里的情绪,我却没发现低眸的瞬间眼里闪过的是受伤。
“好了,子炫,我们论回正题。”魏昊天也察觉气氛的不对劲,插话进来:“刚才你说萧国不顾往昔的国力比我们弱,这次执意兵戎相向?”
“正是,前段日子萧国还特意派王子亲自来我国议和,不知为何那天仓促离开,第二天就传来宣战。”这事原本就一直在怀疑真假诚意,只是没想到事情来得这么快,在他们还没查明白之前就传来这种消息,弄得他们措手不及。
“那几日多了好多外族人并不是巧合,而是一个预谋。”魏昊天回想起那天在溢满楼的所见所闻,一一联系起来,定下结论:“这战事跟纪老狐狸也脱不了干系。”
“恩,现在纪狐狸的尾巴没露出来,我们也拿他没辙,而纪朝阳屡战屡胜,是我夜国的一大将才,如今镇守林平要关。”夜子炫说着,黑色的眼眸又深了几许,仿若那里是无底的深渊又深深吸引人过去。这往往是他怒意的前兆,他不欢喜事情脱离他控制的感觉,而又有几个野心勃勃的人喜欢呢。夜子炫是这样,魏昊天亦然,而我当初也是,只是现在开得开阔了。紧握在手里又如何,强扭的瓜不甜,随其自然而来,才是缘分的最初和最末。
我听着他们讨论的信息,虽然没接上话,但脑海里在总结事情的发展。当夜子炫说到纪朝阳的时候,心还是微微撼动,那个刚毅的男子啊,怎么就逃不开阴谋纷扰呢。魏昊天留意到我的神情,沉稳的嗓音开启:“纪朝阳为人忠直,有他固守林平,相信萧国暂时不敢打进来。”
“正是,他这个人我多少也有些了解,六皇帝屡次来跟我说他多么忠肝义胆,但是最近也是奇怪。”
“什么事奇怪?”听到夜子炫的转折,魏昊天有点紧张地问道。
夜子炫蹙起眉头,事情说来也奇怪,他还没查出到底是谁从中动手脚:“我派出去的人去调其他地方的兵队,居然久久没有消息,最后查明那些人都无故失踪了。”
“怎么会这样?那些人信得过不?”魏昊天第一反应问道,看到夜子炫肯定的表情,他是谁,太子啊,怎么会犯这低级的错误,继而问道:“难道是有人从中阻止我们去迎战?”
“八九不离十,我也是这么想,而那个人一定是……”夜子炫突然刹车,转看向我,嘴角的那抹笑意让我有撕裂的冲动:“陌儿,你怎么一直不发话?”
就知道他那表情看我不会有好事落我头上!“你们论事,我听听就好了。”闲事少管,明哲保身要紧啊。
“聪慧如你,你怎么看待这事?”夜子炫不放过我的淡然退步。
仿佛又回到那一幕,这该死的夜子炫就是不肯放过我是不!“既然让我说,说错了可别怪我。”
“言之无罪。”夜子炫笑道,眼神突放光彩。
“如果现在纪太师要造反,对他最大的好处是对战还是不战?”我停了停,神色认真严肃的直直看向他们,不管所谓的大逆不道,继续说:“如果他的野心是夜国,那么不战,他可以对外签署条约抑制了夜国,然后他与敌国合力来个里应外合,夜国很容易收到他的囊下。”
“分析的有理!”魏昊天赞同的点头。
“外有萧国,虎视眈眈,蓄势待发,里又调不到兵力,皇城宛若一座空城,而且还要担心国内造反,可谓是内忧外患,我们只能坐着等别人来裁判我们的结局。”我继续分析着。
“对,正是如此,上不可进,下不可退,是为困兽之斗。”夜子炫赞赏着,接上我的话道。早知她不似寻常女子,每每精辟的见解都能命中要塞,但次次都为她的这种认真神情所迷惑。
“那我们耽误之急就得先神不知鬼不觉的调回兵力,给他们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来个致命一击。”魏昊天总结着,神情绽放如盛开的果实,信誓旦旦道:“说到怎么做,还多亏陌儿给纪老狐狸的那块假麒麟了。”
我有些难堪,提到我做的亏心事。
“你有办法了?”夜子炫神光异彩,声音略微有些拔高。
“我们可以……”
“好,就这么办。”夜子炫拍案说道,脸上自信满满,相信这一次给他们来个釜底抽薪。
没想到我做的错事,到危急时刻还能起到反作用。纪太师可能压根不会想到会有倒戈相向的时刻吧。我可不能起了恻隐之心,不然如何对得起这天下苍生。
回府
一切事情井然有序地商议好后,我们辞别了夜子炫。魏府也在慌乱中,夜子炫虽向相府通报了人的安全归来,但此刻还处在惊慌中,不能再在太子府耽搁了,何况那日涯边云汐受伤也不知结果怎样了,且说云汐做了一些不可原谅的事,但终是师傅托付给魏昊天的责任啊。
迈出书房的时候,站立在书桌前的夜子炫轻轻松了口气,远远的传来他的声音,蕴藏着放心和信任:“你回来了,这场战也该由我们主导了。”夜子炫对魏昊天是拿真心当朋友的吧,不然此刻怎少了那份王者霸气,而多了朋友间的信任。
走在长廊上,绕过花园时,好巧不巧遇上了太子妃,今日的她只是素雅紫纱覆体,没有从前那太子妃的雍容华贵,看来更似一位平凡的妻子而非高高在上的太子妃,身后紧跟了一个贴身奴婢。
遇见我,她的目光不再利刃般凌视,脸上从容淡定了许多,柳眉处带着悠悠的愁。她友善地朝我一笑,身子却没有移开的迹象,透过我像是在凝望什么。是什么让这个为即将失去爱而不顾一切的女人失去了原有的朝气和光彩。
她深藏的忧伤让我同情,谁让我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呢。旋身在魏昊天耳边轻语:“我跟太子妃说几句贴心话,你等我一会。”
魏昊天的眼神里是否定的意味,太子妃对我的疯狂行径他是担忧的,那次的伤害深深地印在他心上。在我让他放心的眼神下,他终还是同意了。谁叫他宠溺我呢,拿我的要求没辙。
迎着太子妃的面款步走去,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没开口,只差两步之距的时候反倒是身边的丫鬟语气恶劣:“你怎么又在太子府!”
“宝瓶,不得无理。”她轻叱着身边的丫头。
不在意宝瓶的恶劣语气,也不去注意宝瓶厌恶我的视线,我对眼前这个转变极大的哀伤女子笑着问好:“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了。”她颔首礼貌性地露出嘴角的弧度:“上次的事情,真是对不起。”
我知道她在为那次宫宴上的举动做道歉,其实自己心里也是挺过意不去的,在众目睽睽之下扇了堂堂太子妃一巴掌,让她掩面何存,尴尬地扯笑道:“我不也回了你一掌吗,话说都扯平了。”
“终于知道他为什么对你特别了。”顿了顿,神情似悲哀到无敌深渊又是无比认真,肯定道:“因为你真的是特别的。”没有一个女人在众人面前丢了脸面,满带耻辱,还能轻易原谅肇事者。一个敢作敢当真性情的女人,堪比男子却又的的确确是一个柔媚女子。这样的女子叫哪个男子不爱呢。
因为我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女子,不受教条的管束。我厚脸皮道:“是的,我的确是特别的,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与众不同的一面,太子妃也不例外,世上只有我这一个李陌儿,也只有你一个太子妃。”
她神态【恍【然【网】一悟,明白我话中的意思:“多谢你的这番话,今天来,不多待会?”
“不了,还有要事要赶回去呢。”说着,眼神柔柔地落在那抹挺然的身影上,眼带柔情似水波连绵不绝。他的背直挺,时刻注意着我这边的举动,深怕我会再遭太子妃的欺负。
太子妃亦是随着我的视线望去,看清了我的选择和归宿,淡淡地飘来眼色有些涣散:“我不懂。”
她在反问我为什么是选他而不是权利高高在手的太子,我释然的笑了:“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梦,一个王子牵着白马来寻找公主。而他就是我的那个人,无关身份地位,只因为他是他。”看着太子妃渐渐清明的眼,我继续道:“其实太子就是你的那个他。”
太子妃没想到我这么直接,脸色微微有些泛红,带着尴尬。我趁热打铁:“只要表现出真心,相信他会看到的。”
她淡淡的笑着:“第一次看见他对一个女子念念不忘,他的心从来没停留在我或者其他女子身上,女子对他而言从来就是可有可无的,但他能为你一次又一次地破例,他的心在你,我强求不来。”说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仿若是一辈子的哀伤:“我努力了这么久,可他终是没正眼看过我一眼。”
“你们的婚姻建立在政治上,这让他很难拿真心去接受你,很难用心去感受你,所以你要辛苦点了。”
“他是一个一开始会注意就会牢牢把握势必得到,一开始若引不起他的注意便永远不会去注意的人,我是那个他永远不会去在意的人,而你却轻而易举的获得了他的视线。”她清楚地了解他,也明白自己之于他是什么地位。
我没想到太子妃会承认我在夜子炫心目中的地位,只是这是一个错误,我摇摇头:“你错了,我只是个过客,你才是他的守候。”
她低下了头,可眼中燃起的点点希望之光毫无保留的被我捕捉到了。她的心终是没死啊,也许她对他的爱远远超越了权势地位身份。
“所谓患难见真情,如果此时你能陪在他身边,就算不能并肩作战只是站在他身后,当他拖着满身的疲惫从朝野回来,你能适时的出现为他洗去一身的劳累,当他为着纷纷的战乱而紧锁眉头时,你能笑着端上他最爱的茶,这些就是他需要的,你可以试着去学做寻常百姓家的妻子,给予丈夫他最想要的家的感觉。相信他会看见你对他的真心的。”我降低声音不明显地提醒:“他需要一只可靠的后山,能让他运筹帷幄,与敌兵力相抗,不用我多说你应该明白这是建立夫妻关系让他重新认识你的重要一步。”没等她说话便往魏昊天的方向走去,让他等太久了。
该说的我都说了,能不能帮他们那就看她自己了,若真是爱,就该永远站在背后支持他,犹如我之于昊天,因为爱,所以愿意卷入是是非非。
“陌儿。”清亮的女声让我回过头,却见那一抹香甜中满是自信的微笑,这笑是她给我最美的笑。她明白了,所以能亲切地叫我一声陌儿。我超她友好地笑笑,让她别太感谢我。
一路朝魏昊天微笑过去,似春花般灿烂绚丽,温暖人心。魏昊天伸手牵住我的小手,投给我一抹温柔的眼神,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情意。
还未进魏府,远远地魏管家看见我们人就奔跑迎出来,热泪盈眶:“少爷你可回来了,让我们好找。”
魏昊天托住魏管家激动的双手:“魏叔,你们辛苦了,看,我们不是回来了吗。”
“是,是的。”魏管家连忙止住哽咽,化开笑脸:“少爷,相爷在里面,见到你一定很高兴。”
魏昊天也有些自责,如今朝廷的事已经让年过四旬的爹操心不已了,自己这个不孝儿居然还在这会让他担忧:“那我们赶紧进去吧。”
“看我,光顾着高兴,忘了还在门口呢,真是失态啊。”忙转身让开一条道我们进去。
走在去大堂的小路上,魏管家惊心地描述那日的情况:“起初看到鲜有人的后山有一大片血,还有一些黑衣人的尸体,以为少爷出了什么事,现在看到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
魏昊天也不想多讲那天的事,想到云汐,关怀地询问道:“魏叔,云汐可好?”
“云姑娘?”魏管家诧异的略提高音量,“她不是跟少爷一起的吗,难道不是?”提到云汐,魏管家才左看右看,又往魏昊天身后看,确定跟魏昊天一起的只有我,脸色霎时变得苍白。
“不是。”魏昊天看了看我,眼中渗着担忧。
“那就奇怪了,云姑娘也是和少爷同一天不见了的,我们本以为她和少爷是一块的,相府和太子府一起派人出去寻找,都没音讯。”
魏昊天愣了愣,眼中的担忧更甚,云汐哪里去了呢?我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他别太担忧,他眉间的内疚让我心疼。暖暖的回应我一笑,眉宇重新舒展开来,圈住我的腰:“先去拜见爹吧,想他也担心了好久。”
“恩。”我点点头,他是说爹,不是说他爹,这是不是意味着……这天真的来了吗?他已将我视为家中的一份子,心中窃喜不已,原来我也有这么小女人的一面啊。
在大堂处拜见了魏相,他一见到儿子安然无恙顿时飞扑上来,没了往日那副严厉的脸孔,多了慈爱:“孩子,你可回来了。”如魏管家所说,大家都被后山那幅血腥场面吓到了。一开始魏相还有点讨厌我,经昊天讲述一系列我如何救他如何出谋战事之后,魏相对我大开眼界,对我的想法也慢慢有了转变。
一番谈话后,确定云汐过了那天就不见人影了,昊天的心也提了起来,毕竟那是他从小到大的师妹,毕竟她是师傅托给他的责任。来到云汐住处,魏昊天始终觉得那会有什么线索,在那伺候的下人依旧在,只是少了个主子。询问之下,大家都说云汐没回来过,魏昊天急了起来。
“别太担心,你忘了她会武功的吗?凭她的才智应该没那么容易就出事的。”即使再讨厌一个人,我也没想过她会惨死。
魏昊天摇摇头,神情严肃:“不知道她到底怎么样了。”
说完他在屋里翻看东西,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果不其然,首饰盒里她最珍重的那个黑色珍珠钗不在了。微微舒展了眉,他相信云汐还在,只是躲起来了,而那个地方应该是……
荫林
在魏府休息一天后,魏昊天本打算自己一个去找云汐,只要确认她是安全的,他也好面对师傅的嘱托。他始终想不通为什么云汐会武功,而且还阴狠地在针上涂剧毒,师傅要是知道了肯定高兴她可以练武更多的却会是伤心,他的一世绝学竟被用来毒害人。
看着他沉思的模样,我知道他在思考着恼着云汐的事,不但欺瞒他会武的事实而且如此狠毒的手法。也许他永远不会知道,一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可以做出来的手段,包括毁了自己也要和对方在一起的心。
“我跟你一起去吧?”我出声试问着。
魏昊天本不打算带我去的,他看得出来,云汐射向我的那针上带着浓浓的恨意,只是他还没找到原因。若此次带我去,不知会不会让我遇到相似的危险。
看得出他的忧心所在,我故作轻松地愉悦笑笑:“不会发生什么事的。”说实话,是心里某个声音在响着不能让他们俩个单独见面,毕竟他们俩是青梅竹马,正如魏昊天这样如暖玉般的人,要是被云汐软语几下,心就软了,那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妹啊,何况还有师傅的嘱托。不要再生事端了……
“好吧,你要好好跟在我身边,不许乱走,那里有点乱。”魏昊天拒绝得了我的要求,但拒绝不了我软语温心。
我咧开嘴:“知道了。”
他和师傅、云汐住的是一个罕人所至的深林,终日浓雾缭绕,一般人也不会进到里面,因为那里的虫蛇无处不在,品种繁多,要是被咬上一口不做及时的处理即会毙命,所以生活在那个深林里几乎找不到除他们三人之外的人类了。云汐若不在魏府,那她可以去的地方就只有荫林了。希望她在那,现在战事吃紧,只要知道她没事他也就可以安心了。魏昊天心里打算着。
树荫重重叠叠,光线几乎透射不过那仅留的点点缝隙,烟雾迷乱人心,寒气阵阵袭来,我不由得抱紧了自己,这里潜藏着恐怖,令人却步不敢进去。偶尔似有东西爬过晃动了树枝树叶,吱吱的声音令人遐想很多,增加了内心的惧怕。
“很冷?”魏昊天见到我抱臂的动作。
“嗯,比外面冷很多。”我老实回答,说话间不忘搓了搓小臂。
他向我走近了几步,长臂一伸揽过我的肩,让我依偎在他怀里取暖:“这样会好点。”
我点了点头,更贴近他:“快走吧,找云汐要紧,时辰不早了。”
“嗯。”我躲在他怀里,两人依偎甚近朝深处走去。
走了一段路,突觉自己的脚踝苏苏麻麻的带着阵阵刺痛,像是被蚊子咬到了,也不是很痛,忍忍就好了,便没告诉他忍着痛痒继续走着,可那股疼痛越来越强烈,如是有万针齐刺,我再也忍不住的拉了拉他的衣角:“昊天,我的脚很疼。”说完便低头朝自己的脚看去,这一看我眩晕了,为什么猪蹄会挂在我脚上,点点暗红的血液正往外冒。
“天。”他慌叫了声便蹲下身去,“忍着点,会疼。”
说完我便觉得一股强烈的被针扎的痛感从脚上传来,忍不住的大叫:“啊,好痛。”
“把黑血放掉就好了,幸好是天竺蓝,幸好。”他自言自语着,豆大的汗珠流下额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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