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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来情去情随缘-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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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我便觉得一股强烈的被针扎的痛感从脚上传来,忍不住的大叫:“啊,好痛。”
  “把黑血放掉就好了,幸好是天竺蓝,幸好。”他自言自语着,豆大的汗珠流下额际,突地厉声道:“为什么不早点说,你知不知道只差一点你这只脚就废了。”
  虚弱的我苍白着脸呆在那里,从没看过他凶,我也吓着了,他担心我失了态,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低声说:“不想你太担心,以为只是被蚊子咬了。”这是我的声音吗?这么沙哑?脸上的湿润是什么?我哭了?很痛,更多的是魏昊天的紧张和担心……
  “傻瓜,我只是太气你了,气你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你受伤了,刚刚我好怕,你知道吗?怕你再也不能起舞了,那么爱舞蹈的你若是没有了腿……没事了,没事了。”他紧紧的抱住了我,声音中似有点点哽咽。他好怕,天竺蓝是毒虫,刚咬人时只觉得像是被蚊子咬,逐渐疼痛,到最后血液速流通向全身,想要救就得请大罗神仙了。他不知道她忍了多大的疼痛,一直不说是怕他为她担心,而耽搁找云汐吧。心的一处软了下来……
  “我不想太依赖你,不想成为你的负担,找云汐要紧。”虽然他脸色恢复了,但我还是神情紧张,怕他又恼。
  “我就要你做我的负担,我就喜欢你依赖我,最好让你成为我的心,随时随地都能感受到你在舞动。”铁般的手臂更紧了紧,心有余悸。
  他的这番直白的表白深深撼动着我,所有的话哽咽在喉,只喊出:“昊天……”两个字载满了我所有的心情。
  他放开了我,来到我身前蹲下:“上来吧,我背你。”
  “不用了,现在好多了,我可以自己走。”背着我在这深林中走肯定不是件易事,不能增加他的负担,背着我延误时辰啊。
  “听话,上来。”不容反驳的语气让我妥协了,乖乖的趴在他背上。躲在他背上暗暗窃喜。忽然魏昊天开口:“什么事情这么好笑?”
  这都能感觉到,我的神啊,他什么人啊:“咦,你怎么知道我在笑,明明我很压制了啊。”
  “抖动着这么厉害,感觉不到我猜怪了。”魏昊天有时候很好奇我,怎么时而聪明无人能比,精明中有时又迷糊得可爱。“还没告诉我原因呢。”
  “原因就是……”我故意拖开音,享受着他急于想知道的表情,“原来你也有霸道专制的一面。”
  “你啊。”魏昊天笑笑,有些无奈,从来没有人说过他霸道专制,但如果对我好的,他也不介意,“如果霸道专制能对你有好处,我肯定会的。”
  我搂紧他的脖子,气若兰更贴近他耳娇道:“那你的霸道专制只属于我。”
  “好。”一句好像是承诺一生一般,令人心荡漾。
  “这里居然这么危险。”终于过了浓雾之林,回头看身后的树林,我心有余悸的想起刚刚自己的猪脚。
  “这里师傅布了奇门八卦,如果不是按照我的走法,必定引起危险,你刚才一定踩错了步位。”稳稳的走着,看来虽然久没居住但这里他依然很熟。
  都已经这么阴森了,想也没什么人会来,何必布什么阵法,我在心里想着。“你师傅想法还真多。”
  “他老人家久居深林,不想被人打扰,特此布了阵法,在一定的步位上做些手脚,虫蛇之类是接近不了,但出了设的步位就被虫蛇当做目标。”魏昊天说这话,脸上尽是对师傅的敬仰。
  “他一定是个很厉害的人。”听昊天的话,他师傅是个奇人异士,埋隐山林。
  “教出我这样的徒弟就知道我师傅必定不是一般人了。”这是魏大公子会讲的话吗?我看看东边,太阳好像没东下啊。我回道:“少臭美,我还没发现你特别得厉害。”
  他摆出自己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的神色:“那是还没出手。”
  想想也是,也许他是天生的奇才,自出生那一刻智商就高于平常人,从他细心为我纹身的针法上看,他的针使得很是奇特。“你还有什么绝活是我不知道的?”
  “说出来不是对你太没挑战了吗,让你自己去发掘。”
  一路上嘻嘻哈哈打打闹闹转移了我对猪脚事件的恐惧,安全到了荫林他们居住的地方。这里居然没有树,却有一方碧湖,湖上驾着一木桥,与桥相连的一座精致的小木屋,阳光毫不保留的洒在它身上,使得它如梦似幻。这里的一切都与一路上的环境格格不入,让人心神向往。
  魏昊天携我进去并没发现云汐,在檀木桌上放置一杯还带余温的茶。他小心端起茶杯,食指轻试水温,终于露出放心的微笑。
  看他的表情是有什么好的发现,我轻声询问:“怎么样?”
  多日不见的放心之笑在这一刻露出:“云汐在这附近,茶是温的。”
  “那就好。”
  “我们出去找找看,能不能遇上她。”他要确定看见云汐安然在,他才能真正放心。
  湖周围的每一个角落我们都找遍了,也喊遍了,可就是没见到她人。
  “怎么没人?”我有点不耐烦,不是明明茶也温的,人应该在啊,可是找遍了也没见人。
  “对了,我怎么把那里忘了,只剩那里没找了。”他突然想到的大叫。
  我催促地拉着他走起来:“还有地方没找啊?那快去啊。”
  魏昊天有些踟蹰,那个地方是荫林里最危险的,以前师傅再三警告,云汐应该不会在那才是,可是整个荫林都找遍了,只剩下那个地方了。“那地方是个炎热与寒冷并存的极地,常人进去一般很难受得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地方?”炎热与寒冷并存的极地?
  “传说那里的岩浆是神兽麒麟喷出的火焰,经过千百年的凝练,而那同样有千年不化的寒冰,是适合一些灭绝草药生长的极地,也是治疗一些疑难杂症的绝佳之地。”
  我怀疑地蹙起眉头,那样的地方人会呆在那?“云汐会在那里?”
  魏昊天也蹙起俊眉,他也很怀疑:“不知道,只剩下那里没找了。”
  “那我们进去看看吧。”只要还有一丝可能就不能放过。
  “你的身体……”
  “我没事,没那么不经用。”
  “那你有什么不适要马上告诉我。”
  在我点头答应之下,魏昊天携手与我走去。沿着黑布隆冬的小道进去,眼前出现红白分明的世界。一边是红得灼眼的极热之地,一边则是白得发寒的极冷之地。我们就站在路口被一颗大树挡住,没进入那两个相对的世界的任何一个。远远地看见一个雪白的身影,孤单地蹲在一株草药旁,哀伤自责地自言自语:“暗绝,都是你的错,为什么你是没解药的呢,不然魏大哥也不会死了。是我害了魏大哥啊,是我杀了魏大哥啊。可是为什么我还活着呢,为什么我能有命逃回来呢。”
  魏昊天握住我的手紧了紧,示意我不要靠近,我悄悄看向他,黑眸中有担忧后的释然,还有浅浅的自责和心疼,要是他能早点发现云汐的不寻常,及时的制止她,或许一切都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我不能死,我要照顾好暗绝你,这样我才能时刻提醒是自己害死魏大哥的。”云汐的声音从绝望中获得力量。她活着才是对她最大的惩罚。
  “我们不上去吗?”看着这样的他,我的心也疼,因为云汐的悲伤他在深深地自责。
  “不了,只要看到她活得好好的就可以了,让她以为我不在了,她反而活得少份牵挂,少份杂念。”也许让云汐以为他死了,对云汐也会是另一种解脱,等有一天她自己想开。
  “那你不是在诅咒你自己吗!”
  “现在的她比较平静,安心呆在荫林生活也好。”以前在荫林,她有她的草药可以种可以研究,呆在魏府,她失去了她的兴趣。
  “你看,那是什么?”一朵火红中布满点点雪白的花进入了我的视线,我惊奇的叫着,这样的花太罕见了,会闪着光亮一般耀眼。
  “优悸离花!”魏昊天不敢相信的读出它的花名,它不是在师傅去的时候就已经销毁尽了吗?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花的种法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那么……
  好像哪听过,好耳熟。“什么是优悸离花?”
  “一种绝种的毒花,长的越艳毒性越强。”魏昊天看我拧眉思索,补上一句也是他打开心里疑问的一句:“上次在清音阁子炫中的毒就是它。”
  我张大了口,太震撼了:“这么说,那毒是云汐下的?!”这花是绝种之物,又只能长在这种极地之处。不是疑问,是肯定,种种迹象看来唯有云汐才能够做到。
  魏昊天艰难的颔首,面带痛苦不相信却不得不信眼前的事实,大手包住我的手,有些冰凉:“我们走吧。”
  “就这样离开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千辛万苦找到云汐,就看一眼走了。
  “恩。”暗长的路上,没有人知道我们曾来过,看见云汐,看见优悸离花,那件事最后也不会说出去。

  出征

  见到云汐安好,只是处在害死昊天的自责中,这样也好,远离了外面的兵荒马乱。魏昊天也不打算打扰她现在平静的生活,起码云汐现在潜心药草,继承师傅的衣钵之一。昊天本留我在魏府住下,被我拒绝了,好久没回清音阁了,有些想念那的人。那虽不是我的家,却是我来这里的第一个收容之地,凤娘她们也没苛待我过。
  魏昊天理解我的想法,同意让我回去。清音阁的人一见我回来,都高兴地围拥上来嘘寒问暖,平时虽不是很熟络的一些人,见到我也露出久别重逢的愉悦,这是人性最初的真挚。
  这红尘之地没有受战事的影响,歌舞升平似以往。远远地,我看见明艳穿着五彩的云衣,衣袖袅袅翩翩做飞状,眼带桃波面带红,妖娆的脸上在我出现的那一刻露出真诚的笑,丹凤泛起烟波。我微笑点了点头,用眼神赞赏她越来越精彩的舞步,在我告诉她一些技巧要诀后,她成了清音阁的台柱,并带领更多的姐妹将清音阁的生意做得更火。大家变得更像一家人,和乐关爱。耳边丝竹绕耳,内心激动澎湃。
  在我消失的这些天,太子府和魏相府张榜寻人,全把她们的担忧引发出来,因此看见我才有如此激动的反应。也感谢这次的劫难,让我感受到被关爱的温暖。
  为了不惹人注意,打完招呼就躲回房去了。我不在的日子,疏疏每天都打扫我的房间,大早上会端上一杯茶,我的习惯早成了她的习惯了,即使之后倒掉第二天早上她还是会照旧端上。知道这事之后,我更受感动于这清音阁的每一个人。
  【恍【然【网】间想起那个瘦小的身影,那个甜甜地喊着“陌姐姐”,关心我至深的人。小怜,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一直是姐妹不是吗,为什么……哎,怎么又想起这了……
  这两天我的房间突然热闹起来,门庭若市呢!大家都来找我聊天或者慰问的。
  上天好像特别嫉妒我这没有忧虑的日子,两天过后,魏昊天带给我一个震撼的消息,令我顿生危迫感。
  这日我拖着一袭浅黄长裙,端坐在梳妆台前。铜镜里照出似画容颜,我手握檀木梳,理顺长发。梳发间,皙白的修长手指自然的接过我手里的梳子,照着我的黑发顺下去,这动作和谐得仿若经常做。铜镜里,他清俊的脸出现在我的左侧,俨然一幅夫妻照。现在我是幸福的吧,满足感涌上心头。他温润如玉,细心地为我高挽发簪在一侧,梳理丝丝黑发不听话的悬在额前,更显自然清雅。
  这样的温馨不知为何会让我产生颤颤的害怕,也许是目前的战事,不安的柔声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早来了?”
  “我要随子炫出征了。”平静的话语却给我莫大的震惊。
  “什么?!”没想到来的那么快,让我来不及缓和。打从我们出了别有洞天,这一天迟早会来的,只是我没想到会这么快。
  他悠然地放下手里的梳子,语气很平静,仿佛不是要赴身战场而是去一个上清水秀的地方:“圣旨已经下来,子炫作为太子亲自赴营帐指挥作战,我要随他出征。”
  为什么要太子亲自前去,为什么要他们文人去一个战火熏天的地方,有些恼怒:“夜国难道都没将士了吗,为什么要你们亲自去?”
  “太子必须表率,做出一番丰功伟绩让那些臣子没闲话可说。想推六皇子上政的那帮人时刻抓紧机会拉太子下位,我们唯有定下这场战事他们才没漏洞可找。”
  “你非去不可吗?”战争啊,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不是去了定回的事,一切都是未知数,这让我害怕,害怕他的离去,更怕他的一去不回,即使他在聪明又如何,刀剑无眼啊。
  语气虽缓,里面却是不容反抗的坚决:“非去不可。”
  看来他是去定了,让我留下等他归来么,日日盼着望着遥远的战场想象他奋战的情景么,这我做不到。“我随你一起吧。”
  魏昊天惊讶的看着我:“那里太危险了,何况你是一个……”
  没等他讲完,我急急的打断他:“女子是吗?可我是你的女人,难道不该陪在你的身边吗?生死相随,有你的地方就有我。”看着他眼里情感的流转,他是知我情的,“我不怕那是吃苦的地方,只怕那是没你的地方。”
  望着我同他一样坚决的眼神良久,他终于开口,眼眸中也带着欣喜:“好。”
  前线来报,萧国不知为何兵力强大了好多,并且屡出奇策,没有照正常路线向临平这个突破口进攻,反而取其远绕了打圈围住义云口,像是要来个层层包围,拿下义云口,然后绕到后方再取下临平。这使得我们的出发比预期早了几天,战事吃紧。出发这天整个皇城弥漫在高声呼喝中,浩浩荡荡的军队整齐的步伐震响了夜国的每一个角落,气势恢宏。夜子炫身披银白铠甲坐在他的赤云身上,这马儿颇具灵性的昂首挺胸显示它的气势,无言的告诉人们它的主人是这批军队的首脑。魏昊天紧随其后,我就坐在他的左后方的马车上。终于要出征了啊,这一战决定着夜子炫在皇朝中的地位,也决定着我和魏昊天的将来,更决定着众多人的生死,心沉甸甸的,说不出的原由。出送的百姓笑面迎风,脸上满是信任与崇拜,他们的太子亲自出征,百姓之福,夜国之幸啊。
  浩荡震气天的军队终于到了目的地。目光轻然飘忽落在整个营帐的中央处,那里现在正聚集了所有高级将领商讨事情。两抹熟悉的身影当然也在那人群中,一望就将他们看尽了眼底,因为他们是那么的抢眼与不凡,一个霸气,一个俊雅,即便是与他人同样的轻装便服。微转视线飘落营帐不远处,绿野重重,零星开始晃着点点红,一片生机黯然,尽情的享受着风光吧,你们终是逃不过被践踏的命运。抬头仰望洁白的云絮,纯白似雪,不久这里将是血红一片。
  士兵们整装待命,个个气势昂扬,扫去了多日被萧国逼压的阴霾,因为他们的太子来了。看着他们一个个质朴的脸,这些人深深眷恋着自己的国土,他们要的只是一个平静安详的生活,而政治者们为了自己的野心,摆了一个最好的借口给这些无辜的人为他们卖命。
  此时正有三匹马气势汹汹地奔进来,卷起漫天的黄沙和尘土。马背上的人扬鞭策马十万火急,一靠近营帐,未停马便甩鞭翻身下来。一身银亮铠甲发出机械声:“报!”
  门口守卫的士兵认出几人,放行让他们进去。直到夜晚来临,那黄色营帐中的人才陆陆续续散去。魏昊天出来见到我,微微皱拢的眉头舒展开来,接过我的手一起进去。望着心事重重的他,我心疼,故作轻快地笑了起来:“你就是一标准的大苦瓜,事情都谈完了,还愁眉苦脸的。”
  “林林总总的事特别多,不谈这烦心事,进来先吃吧,让人准备的饭菜已经摆好了,军旅生活不比皇城,真是为难了你。”他说的有些歉意。
  看出他的内疚,我灿笑道:“不会啊,一般人还体验不到这样的生活。”
  魏昊天打量着我的脸,因为许久的风吹的脸颊泛红,增贴了娇羞小女人的味道。
  夜子炫早坐在那端,打过招呼我们坐下来吃饭。整个饭间三人都没说话,气氛挺奇怪的。夜子炫一杯杯喝着手中的酒,未见他动筷。看来事情不顺利啊,终于压制不住问了出来:“你们到底怎么了,怪怪的。”
  魏昊天看了看我,本不打算说的,在见我势必要知道的眼神下终于开口:“我们的粮食严重储备不足。”
  没多想就出口:“那就求救后援啊,让他们押运粮食给我们啊。”
  “被中途截断。”他的接话让我呆了片刻,后援运粮他们早想到了,只是没想到秘密的路线被人半途截杀。
  “什么?!”回神大叫,这可是天大的事啊,作战最关键的就是粮食储备,被别人截断粮食等于截断了后路,无粮等于不战而败啊。这可怎么办是好。
  夜子炫被我的高分贝引回注意,眼眸闪过一丝杀机,戾气无比仿若马上想飞过去斩断那些人的头颅:“那帮拖后腿的迂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那现在怎么办?”我关心的问,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啊,最关键的是解决当前问题。
  “刚才人来报,已经查出事情真相。萧王子把上次带来的火热舞姬献给几个负责此次押运的大臣,他们泄露了路线,所以这批粮草成了萧国的囊中物。”魏昊天把我当成一份子,好不忌讳地解说给我听。
  我越听越气愤,咬牙恨道:“最痛恨的就是自己人出卖自己人,这些人真没爱国意识,国若亡了他们还怎么活,也不想想,为了几个女的居然做出这种卖国的事,可恨,可恨。”义愤填膺,筷子戳着碗里的饭,可怜了无辜的白米饭。
  魏昊天的话再一次提醒夜子炫被国家重臣出卖的事实,全身肃杀之气燃起,端起酒杯狠狠地又是一饮。
  “那当务之急怎么办?”他们烦心应该是因为还没想到对策吧,我猜测。
  “正在想办法,此次被截断的粮食数目之大,要想再送粮得迟缓一些时日了。”尚还冷静的魏昊天耐心地回答我的我问题。
  略显酒意的夜子炫愤然说道:“这些粮当送给萧国的开战礼物好了,竟敢截我粮,我必会让他们全数吐出来。”
  “迟缓一些时日?”这次损失惨重不言而喻,可是前线是缺粮一天都不行的呀,这么多士兵日夜守卫抗战,若没有及时粮食充饥那可怎么行。这就是他们烦心恼怒的原因。
  “暂时我们还调不到这么多粮食,义云口之战打的就是持久战,没有足够的粮食便会成为我们的弱点。”魏昊天的话证实了我的猜测,他们的恼心之处正是这问题。
  “那我们去民间收集啊,我们的百姓一定会积极募捐的。”
  魏昊天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在我们想到之前,民间早已被垄断一空了。”
  我大惊,那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怎么民间也被席卷一空了?“怎么会这样?”
  “看来背后的人早是蓄谋已久,我们被人牵着鼻子走,别人一直都清楚我们的行动,早在我们想到之前已经行动。”语气变得悠长,这事不在他们的控制之下,居然在他们眼皮底下大浮动的行动没发现。惊讶这幕后黑手,更可恶的是他居然没思绪。
  “那个人不简单,到底是谁?不可能是溢满楼掌柜。”夜子炫阴黯的黑眸变得狭长,如刀般的五官透出冷意。
  听到溢满楼,我想到那天的情景,大叫了出来:“对了,那个银面人,溢满楼掌柜的主人是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
  “银面人?就是你先前和我讲过的那个人?小怜也是他的属下?”魏昊天问着,事情开始在他脑海里联系起来。
  又说到小怜了,我的心一阵抽痛,那个令我心伤的人儿:“嗯,就是他。”
  魏昊天想到线索,说道:“那么若是找出小怜就能知道这人究竟是谁了?”
  “是吧,可自从上回落崖后就没见过她了。”我也想见小怜,想问问她到底是什么原因促使她这样做。明明她哭着说不要离开我的,承诺着等我去接她回来的。
  “看来找出小怜不是易事,而且小怜身手不错,有这样的下属,有这样的谋略,这银面人不是池中物啊,可惜他是我们的敌人。”魏昊天有点感慨,想起那天小怜带着一帮黑衣人袭击的事。
  “伯乐也不该在这时候识骏马吧。”我听出他话中的意味,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情赏识敌人。
  他笑望我,这是来到军营后他第一次笑:“知我者非陌儿也。”
  久没开口的夜子炫突然语出惊人:“他是这场战事的关键,只要找出他事情就会明朗了。”
  “是的,当务之急是先解决粮草问题,快想想有什么计策。”魏昊天点点头,他也正是这么想的。
  三人没有说话,埋头苦思着。
  “啊,我想到了。”我突然兴奋的大叫,眼神突然变得异常光耀,“既然他们买断了我们的粮食,我们也可以暗地购买萧国的粮食啊,只要乔装一下身份,想必现在他们的注意还在夜国境内,我们及早行动,等他们发现时我们已经得手了呀。”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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