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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萌器仙是反派-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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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还不算完,柳溪因为容貌出色,身价日渐高涨,柳大贵和万杏儿便时不时过来要钱。
柳溪怕自己的母亲受虐。待,每次都予取予求,这也就养大了这一家子的胃口。
而方才玉溪打晕的陈二老爷,是这万花楼里的常客,可能出入青楼过密,染上了花柳病这样的不治之症。
偏偏这陈二老爷人都快死了,还色性不死,就想趁着没死之前快活逍遥一番,捞个够本。
万花楼里其他姑娘怕染病,都不敢做他的生意,他一时根本找不到愿意接待他的姑娘。
可柳大贵和万杏儿是什么人,那是见到钱就跟见到爹娘老子般的人,一听闻这件事,便主动联系了那陈二老爷,与他谈好了价钱,便直接再一次把柳溪给卖了。
他们直接用药药晕了她,将她绑到了陈二老爷的床。上。
想到这里,玉溪恨得咬牙切齿的同时,心中不由纳闷,这么逆来顺受,不像她的风格啊,她怎么可能因为一个沈翠娥就把自己作践到这种地步呢。
玉溪仔细回忆了一番,发现记忆中沈翠娥确实对自己非常不错,对她几乎是掏心掏肺,可玉溪还是觉得不对劲儿。
做母亲的真要这么爱。女儿,怎么可能任凭女儿被人磋磨,连句公道话都不为她说,只会流泪诉说自己的罪过。
这个世界可能确实有很多软弱的女人,可自己的女儿遭受这样非人的待遇,她却只流两滴眼泪,和只知道歉疚得说抱歉,什么也不为女儿做的母亲,玉溪真心觉得这样的母爱太违和。
若是自己的女儿,要是有人敢碰她一下,哪怕她只有一口气,她也要为女儿咬下恶人一块肉。
玉溪觉得自己的记忆和现实似乎有些混乱,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不合理的地方。
不管以前如何,玉溪现在可是绝对做不到任人摆布的。
看了看地上那堆腐肉般恶心的陈二老爷,她直接一把拎起了他。
她觉得有些奇怪,记忆中她没这么大力气,可现在,她分明感觉这个男人这样的体重她一根小手指都能捏死,她怎么突然这么勇猛了!
先不管那么多了,先解决掉这个人渣再说,感觉跟他呼吸同一个地方的空气她都觉得恶心。
玉溪看到偏间有个净桶,直接将其倒栽葱似的塞入其中,陈二老爷不多时便被憋醒了,他挣扎着想要出来,玉溪直接缚了他的手脚,不过盏茶功夫,他的身体便不再抽。搐,死的不能再死了。
玉溪嫌恶得丢开陈二老爷,拍了拍手,看了看房间,精致奢华,全都是精巧玩意儿,可就没一个可以用来揍人的。
看了半天,玉溪觉得那红木靠椅的椅背似乎还不错,她轻轻提起椅子,双手稍一用力,那根长长的椅子腿便被她卸了下来。
玉溪将椅子腿放在手中掂了掂,觉得要是根精铁的就好了,那就更趁手了。
算了,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先将就着用一用吧!
玉溪走到门口,从门外透过的火光照出的影子,玉溪分明看出那两侍从一个劲儿得往门板上贴,想听听里面的动劲儿。
玉溪见状,不有冷笑一声,她轻轻走到门口,忽然打开门,两名侍从措手不及,一下子跌了进来。
还未等二人缓过神,玉溪直接上去就是两棍子,将人砸晕了。
玉溪眨了眨眼,咦,她是如何知晓打哪里,用多大力就能将人打晕的,这样的绝活她记忆力一点印象都没有,但她一出手,下意识的就是知道了该怎么做,仿佛这些都是刻入了骨子里的般。
刚放倒两名侍从,一道尖利的叫声瞬间划破了奢靡而纸醉金迷的万花楼的夜空,
“哎呀,我的妈呀,死人了,柳溪打死人了!”
玉溪寻声望去,只见是一名准备送客人出门的姑娘,恰好看到了她这暴力击头的一幕。
对方一副如同见了鬼般的表情,惊恐得瞪着她,身子瑟瑟发抖,似乎随时都会昏倒。
这个女人是?玉溪刚一起这个念头,脑子里便自动出现了她的身份,她叫翠红,也是万花楼里的头牌姑娘。
玉溪暗自翻了个大白眼,都没见红,哪那么容易死,少见多怪。
不过翠红这一嗓子,着实为玉溪招来了不小的麻烦。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楼道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以及吆喝声,看来来人不少,声势倒是挺足的。
只见来人除了万花楼的妈妈,呼啦啦冲上来了近二十名龟公护院,上来便要拿下玉溪。
玉溪一看这些人,哼,如此缓慢的动作,猫一般的力气,居然想拿她,真是笑话。
她冷笑一声,忽然疾步蹿上前,抡起棍子,左一棒子,又一榔头的,直接将一干人打得人仰马翻。
阮妈妈是这个万花楼的老鸨,她本来以为叫了这么多人,一定会万无一失的,谁知,这个平日里老实得跟只兔子似的柳溪,居然这么厉害,打她这些膘肥体键的护院跟玩似的。
不行,这柳溪太厉害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她还是赶紧撤吧,等官府来了再说。
不过,没等她脚底抹油得溜掉,玉溪便已发现她的小动作,她纵身一跃,跳到她跟前,直接拿桌脚腿抵着她的颈动脉,笑眯眯道,
“阮妈妈,您这是要上哪儿去啊?”
“呵呵,柳溪啊,妈妈我平日里可待你不薄啊,你可不能恩将仇报啊!再说了,杀人是要偿命的,你可不能犯糊涂啊!”
阮妈妈虽然吓得腿肚子直打哆嗦,可她毕竟见惯风浪,知道如何做才会对自己最有利。
“阮妈妈,您放心,我这人向来恩怨分明,我被我爹卖给你,我现在要走,您又不敢拦,但我这一走,您岂不是损失了,我这正为你想办法呢,你可别不识好人心啊!”玉溪笑呵呵道。
但阮妈妈看着玉溪笑地时候,那白森森的牙直反冷光,仿佛一只要择人而噬的野兽露出的獠牙,吓得她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厉害,哪敢相信玉溪这话,这定然是个言语陷阱。
她作为老鸨,可没少压榨下面的姑娘们,她们私下里一定恨死她了,怎么会这么为她着想,想到这里,阮妈妈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忙称不敢,只请求玉溪饶了她一条小命。
玉溪见她如此不上道,不由柳眉一竖,眼风如刀,狠狠扫了她一眼,厉声道,“我说给你解决就给你解决,听不懂人话是怎么着,我是那么蛮不讲理之人吗!我说不让你吃亏就不让你吃亏。
现在,我肯定是要离开的,可我们家收了你一个姑娘的钱,我走了,那你该怎么办!“
玉溪这一放开气势,瞬间将阮妈妈吓得一哆嗦,她闻言眼珠子一转,瞬间明白过来,一抚掌,笑道,
“当然是要你们家再赔我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了!”
玉溪满意得点点头,给了对方一记赞许的眼神,一副孺子可教的满意表情。
阮妈妈当即一挥手,喊道,“都别给我装死了,快起来,给起去秦家要人去!”
第七十五章 砺心试炼(三)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你们凭什么抓我闺女,那个死丫头不是已经被你们带走了吗!”
万杏儿一见宝贝闺女被人抓走,顿时如同被挖了心肝般,哭得肝肠寸断,她弄不过五大三粗的万花楼护院们,只有不断捶打着柳大贵出气。
“大贵啊,我跟着你,一天好日子都没过过,你可是答应了要照顾我们娘儿仨一辈子的啊,你不能让他们带走珠儿啊!她要是被弄进那个地方,我也不活了!呜呜呜……”
万杏儿是真伤心了,在她心中,柳大贵不过是个钱袋子,若是他没了可利用的价值,她随时都可以丢弃,可儿女不同,那是她半辈子的依靠,是她当眼珠子般疼着的珍宝,毁了他们就等于毁了她的希望,这才真是切肤之痛。
柳大贵看着拽着岑宝珠就往外拖,且长相唬人的护院们,本来要冲上来救人的,这个时候腿肚子却只打鼓,他这小身板,可抗不过对方那砂锅般的拳头。
他咽了咽口水,忙拉住看起来最没有杀伤力的阮妈妈,陪着笑道,
“妈妈,您这是何意,柳溪那死丫头您已经带走了,咱们白纸黑字的可是写得清清楚楚的,您现在怎么能再抓我们家的宝珠啊!”
“我们当初是签了契书,可现在你们的大闺女不愿意,跑了,我这损失可大了,柳溪是你们柳家的人,收钱的是你们柳家人,跑了的是你们柳家的人,该赔偿我们一个姑娘的当然也该是你们柳家了,这有什么不对!”
阮妈妈嘴皮子利索,吧啦吧啦就冒出一大串,只把柳大贵唬的一愣一愣的。
“我就知道,都是那个死丫头,她好好地当她的女表子不好吗!为什么要逃,还要祸害我的宝珠!”万杏儿闻言恨恨道,眼中闪过怨毒之色。
“这我可不管,这是你们的家务事,总之,人我是要带走的,若是你们能劝动柳溪,我自然会将你们的这个女儿放回来!”阮妈妈一声令下,三四个护院架着哭得梨花带雨,不住哀求的岑明珠就走。
一路上,阮妈妈带着人声势浩荡得直奔万花楼,柳大贵、万杏儿等人在后面哭天抢地得哀嚎,这情景,将还未入睡得人们直接吸引过来了。
大家一看有稀奇事可看,也都跟了上来,这呼拉拉半个街的人都跟了上来,万人空巷,还真是热闹。
玉溪见阮妈妈识趣的去抓岑宝珠,便转身将那两名侍从绑起来吊到房梁上,堵住他们的口,顺便给那那房间上上锁。
她弄死陈二老爷的事,太早曝光对她不利,这丰县她可不能多呆。
玉溪趁着阮妈妈还没回的空档,让人给她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她独自一人坐在硕大的圆桌前,开始胡吃海喝。
待会儿要动手,还要动脑,不吃饱怎么有力气。
正在玉溪大快朵颐时,一道高亢尖利的哭嚎声传来,哪怕隔得老远,那刺耳的声音也扎心得很!
这声音不是别人,正是岑宝珠,玉溪从自己的记忆中得出这个结论。记忆里,这个继妹可没少欺负她,以前便天天跟个千金小姐似的,在家啥也不干,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她跟个仆人似的伺候他们一家老小不算。
她被卖了,他们用她的卖。身钱吃香的喝辣的,最后连她点傍身钱都不放过,简直比吸血的蚂蟥还要狠,吃着穿着她用身体挣的银钱,还看不起她,没事就挖苦她自甘堕落,下。贱什么的,说什么她让他们蒙羞之类的戳心窝子的话。
听听这声音,哭得跟死了亲娘老子似的,玉溪忍不住揉揉耳朵,切!嚎个什么劲儿啊!真要这么贞烈,找个机会碰柱而死,她柳溪敬她是条贞洁烈女,肯定给她立块贞节牌坊,哭得大声有什么用!
玉溪撇撇嘴,不为所动,继续吃她的喝她的。
“你这个小贱人,你,你明明在这儿,为什么还要让人抓我的宝珠!我跟你拼了!”
万杏儿撒泼打滚得硬是挤进了万花楼,想要阻止阮妈妈祸害她闺女,结果一抬眼,便瞧见玉溪就这么大剌剌得坐在大厅正中的圆桌前,优哉游哉得吃香的,喝辣的。
万杏儿嗷一嗓子,便要冲上来厮打玉溪。
玉溪还没吃尽兴呢,很不耐烦这个蛇蝎毒妇得打扰,直接将吃完的骨头“啪叽”一声扔了出去,正中万杏儿的面门,直接将她砸得晕头转向,她眼睛翻了翻,险些跌倒在地,幸好被柳大贵及时上前扶住,这才避免了她的脸受二次伤害。
柳大贵此刻也是吃了一惊,这个死丫头居然这么嚣张,还敢出手打她二娘,还有没有王法了,他当即便虎着脸,撸起袖子就要上前教训这个不孝女。
玉溪如今可不管这人是不是她老子,这样的渣渣,她不打断他的腿她就不姓柳。
看着这个喜欢捡软柿子捏的渣爹,玉溪就气不打一处来,直接赏了他一块带肉的骨头,那骨头正中对方的膝盖软骨。
“噗通”一声,柳大贵直接五体投地了。
“你,你你个孽女,居然敢对你老子动手,还有没有天理了!老天啊,你快睁睁眼啊,身为人女的,居然如此不孝,居然要打死她老子了,这样不孝之人,你快降个雷把她劈死吧!……”
柳大贵从地上爬起后,居然就这么坐在地上直接拍着腿,扯着嗓子嚎起来了。
玉溪嘴角忍不住直抽抽,怎么当爹的都这德性,这个念头一浮现,玉溪便不由蹙蹙眉,难道还有谁也这样,怎么她完全没印象。
摇摇头,玉溪把她时不时得那些莫名其妙的念头统统甩掉,对着这个如市井泼皮般撒泼打滚得男人更鄙视了。
她绝不承认自己是他的种,她柳溪绝对不可能是这么怂的人生出来的。
这时,那些挤进来的吃瓜群众开始对着玉溪指指点点了,
“哎呦,这真是丧天良哟,我活这么大岁数,就没见过这么不孝不悌的,居然动手打自己的爹,啧啧啧……”吃瓜群众甲啧啧有声得指责道。
“可不是嘛,这样不孝的,早该被浸猪笼了!”吃瓜群众乙一脸义愤填膺。
“浸猪笼那不是便宜她了,她这样的,就该被千刀万剐,也不看看是谁把她生下养大的,竟然这样没良心!”吃瓜群众丙附和道。
……
周围全是指责玉溪不孝的,万杏儿见大家都站在他们这边,立马来了精神,她是个天生的戏。子,忽然便以帕子遮面,嘤嘤哭泣起来,声若杜鹃悲啼,硕大的胸脯还一抖一抖的,她微微垂首,一副悲苦凄婉的模样,道,
“我不知道小溪这孩子怎么这样了,虽然她嫌弃家里穷,想吃好的,穿好的,可我们家就那情况,哪里供应得上,她听说这万花楼的日子好过,便不顾我们的反对,硬是来了这里,
谁知,她在这里过得好好地,偏要让人将我们的宝珠给弄来,我们宝珠可跟她不同,她只想过平凡踏实日子!小溪啊,你不能这样对你妹妹啊,你以前在家时,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宝珠都留给了你,她虽然不是你的亲妹妹,可待你却比亲姊姊还亲,你不能这样待她啊!”
万杏儿唱作俱佳,外加她又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还有那颠倒黑白的本事,瞬间将吃瓜群众的愤怒引燃到了极点。
有几个正义感爆棚的吃瓜群众瞪着玉溪的眼神仿佛她是个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魔头似的。
“你还有没有点人性,你们家待你这么好,你自甘堕落便罢了,还祸害对你那么好的妹妹,你实在是畜生不如!”
“是啊,这样的人,我们决不能放过她,简直是我们丰县的耻辱!”
有几个甚至捋起袖子就要上前教训玉溪,为如此“可怜柔弱”的万杏儿母女讨个公道。
第七十六章 砺心试炼(四)
玉溪看着他们如此卖命的演戏也看够了,还有这些一看到美女就正义感爆棚的“正义之士”,不由翻了个白眼。
她可不是以前那个懦弱只知道顺从的柳溪,现在的她脑子仿佛比以前清明了很多般,可不会任由这些恶人骑到自己头上拉shi。
“都给我住嘴!你们知道什么,凭什么在这里横加指责,他们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我还说你们家的婆娘都偷人了呢!你们怎么不现在就回家打死你们家婆娘!”
看着那些人气得面红脖子粗,眼看就要爆发,玉溪慢悠悠道,
“我可是被他们逼着卖入这万花楼的,什么自甘堕落,那卖。身钱还被他们拿去吃穿挥霍了呢!若是不信,尽可去问阮妈妈,那白纸黑字的收款人上可是写着柳大贵的名字!
真要论起来,他们才该挨千刀,以我母亲作要挟,逼我进这烟花之地!他们这才叫逼良为娼!这样的恶人,你们怎么不伸张仗义,抓他们去见官!
偏对我一个弱女子喊打喊杀的,莫非你们就只知道欺负弱女子不成!”
玉溪一番话将几个上前要来闹事的人给挤兑得脸红脖子粗的,但他们可是自诩正义的一方,怎能被玉溪这个烟花女子给打败,他们梗着脖子驳斥道,
“谁知道你说得是真得假的,就算是真得,可你对你爹动手,那就是不对得,他可是生你养你之人,你这是不孝不悌!”
“照你这么说,儿女都是畜生了,就因为被人生了出来,就一辈子任凭当父母的想卖就卖,想打就打,想杀就杀了,这是什么道理。
更何况,有谁家为了为了吃好的穿好的,就想着卖闺女了,还是被卖进这样的火坑,他们如此,配为人父母吗!
既然他们不慈,那我为何要孝!”玉溪可没有那种根深蒂固的三纲五常的观念,她只知道,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好,谁敢欺负她,她就会直接上手揍他。
几人被堵得哑口无言,有人想用那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的观念来教育她,可愣是说不出口,谁让这柳大贵忒不是东西了,当父母的就没有这样的,禽兽尚且护犊,更何况人乎!
万杏儿见玉溪轻飘飘几句话便掰回一局,不由暗暗咬牙,但事关她的闺女,她可不能任由玉溪就这么蒙混过关,她继续苦情攻势,
“小溪,我知道,我是个二娘,我的话你可能不想听,可卖你是你爹娘的主意,我家。宝珠可没得罪过你,二娘求求你,你就让他们放过宝珠吧,宝珠还是个小孩子,你就当可怜可怜二娘,我就这么一对儿女,我不能没有他们啊!”
一见万杏儿这一腔拳拳爱。女之情,众人不由动容,又开始悉悉索索议论起来,玉溪最讨厌这种弱者即真理的观念。
难怪现在的女人都喜欢扮柔弱装可怜呢,就是这股歪风助长的!
这些人要不要这么愚昧,看事情要不要这么表面,他们的眼都是瞎的嘛!别人怎么演,他们就怎么信。
玉溪眯了眯眼,从桌前站起身,冷冷道,
“你说得简直比唱的还好听,你家闺女是宝,别人的闺女就是草了,你哄着柳大贵,让我当牛做马,当我长大一点你就撺掇他卖了我,然后住大房子,穿绫罗绸缎,吃山珍海味,你居然还在这儿叫屈,你的脸怎么这么大呢!
你也不看看,你们穿得是什么,寻常人家谁能如此穿金戴银,珠环翠绕,呼奴唤俾的,你们过着人上人的日子,却把我往绝路上逼,你们这样的人,有什么脸叫屈。
再说了,你们既然收了人家阮妈妈的钱,别人要你的闺女抵债,有什么不对,你想过好日子,卖你自己的闺女去,你想祸害我,那就不行!”
玉溪气势逼人,一字一句,如同一击重鼓,敲在了众人心坎上。
是啊,这万杏儿一家三口可是逃荒逃至此的,他们身无分文,那柳大贵家里以前就几亩田,也就普通农户,现在的日子过得这么光鲜,他们还以为他是得了什么贵人相助呢,原来是吸的女儿的血,啃得女儿的骨头,这样的人,真是不配为人。
众人议论的风向又瞬间变了,开始纷纷指责柳大贵一家缺了大德了。
万杏儿一见情况不妙,忙向柳大贵使眼色,柳大贵整个人还有些懵,这个死妮子怎么完全变了个人似得,原先他的话,哪怕她不愿听,可只要自己瞪着眼睛吼一句,她就能吓得跟个鹌鹑似的,半天不敢动,现在完全不惧他不说,还敢跟他动手,这死妮子,这是要翻天啊。
不行,不能让这死妮子继续下去,否则自己这逍遥日子就到头了。
柳大贵四处瞧了瞧,发现岑金玉正悄悄躲在人后,默默看这边的情况发展。
岑金玉是万杏儿的儿子,是个极善明哲保身之人,家中一出事,他便躲到一边儿去了。
可现在,无人可用,只能靠这个便宜儿子了,柳大贵对他悄悄使了个眼色,正跟人理论的玉溪自然没有瞧见。
岑金玉领悟了柳大贵的意思后,微微颔首后退出了人群。
“小溪,我求求你,你就让阮妈妈放了我家。宝珠吧!你就可怜可怜我这一片慈母之心!”
万杏儿知道玉溪今非昔比,她并不指望玉溪会放过自己的闺女,但她现在想做得便是拖延一段时间。
玉溪见她翻来覆去就这些话,不由很是不耐烦,
“你若是想救你女儿,赔偿了人家阮妈妈的损失就行,我又没拦着!”
正在两方僵持不下时,一道柔弱苍凉的声音传来,
“小溪,是我的小溪吗!”
这声音让玉溪整个人浑身一僵,有关这声音主人的记忆和情感瞬间涌上玉溪心头。
各种酸甜苦辣的滋味一起涌了上来,搅得玉溪心中翻江倒海般难过,这是怎么回事,她为何会有如此强烈的情绪波动。
玉溪寻声望去,只见一个枯槁憔悴的妇人正被人抬了过来,不是柳溪的生。母沈翠娥又是谁。
“娘,你怎么来了!”看到这熟悉的面容,玉溪心中情绪更是翻腾的厉害,她情不自禁得喃喃出口,等玉溪后知后觉得发现自己说出了口,不由有些懊恼。
“小溪啊,我的女儿,你受苦了,你这是在做什么!还有大贵,你怎么坐在地上了!”
沈翠娥本来注意力全在女儿身上,余光瞧见柳大贵,直接从抬椅上扑腾下来,扑向柳大贵,将他上上下下摸了一遍,看他无恙,这才松了口气。
柳大贵一见沈翠娥来,整个人瞬间有了底气,他就是吃死了沈翠娥,而沈翠娥则吃死了柳溪,他一直都是靠着掌控沈翠娥将柳溪攥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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