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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萌器仙是反派-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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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大贵一见沈翠娥来,整个人瞬间有了底气,他就是吃死了沈翠娥,而沈翠娥则吃死了柳溪,他一直都是靠着掌控沈翠娥将柳溪攥得紧紧的。
  “翠娥,你看看你生的好女儿,她这是大逆不道,她要打死她老子,还要祸害宝珠,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最善良通情达理之人,你教养的女儿怎么也不会差,没想到,小溪竟然都要弑父了!”
  靠,真难为他居然还能拽个文,用上弑父这样的词,玉溪忍不住在心中撇撇嘴。
  沈翠娥闻言大惊,她猛地扭过头,厉声呵斥玉溪道,
  “小溪,你爹说得是真得吗!你真得对你爹动手了!”
  沈翠娥那满眼震惊失望的神色,让玉溪的心跟刀剐一般的疼。
  玉溪捂住胸口,被这种强烈的愧疚和痛苦冲击得根本反应不过来。
  玉溪看着眼前熟悉的容颜,只觉得强烈的负疚感就要将她湮灭般,玉溪的额头渗出大滴大滴的汗珠,她的思维也有些滞涩,她本能得喃喃道,
  “他要逼我去死……”
  她话音未落,沈翠娥便疾言厉色得打断了她的话,
  “无论如何,你也不能对你爹动手,我不是一直教导你,女子要三从四德,你爹哪怕偏疼宝珠一些,可他毕竟是你爹,你不听他的话,违逆他就是不对!你到现在还不知悔改,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吗!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你还不给我跪下!”
  沈翠娥一声断喝,玉溪只觉得她的话如同洪钟大吕般响彻心头,只觉心神巨震,下意识地便要屈膝跪下!


第七十七章 砺心试炼(五)

  就在玉溪恍恍惚惚就要跪下时,内心深处一种强烈的排斥感忽然涌上心头,这让她的脑子有了片刻的清明。
  她为何要跪,她凭什么要跪!她何错之有,要跪下谢罪!
  玉溪内心深处忽然涌。出这个念头,这让她动摇的心绪瞬间稳定下来,她直直看着沈翠娥,双目平静无波,却异常坚毅冷静,
  “我不跪!”玉溪的话斩钉截铁。
  “你,你说什么,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不,你一定不是我的小溪,我的小溪很听话,她不会这么忤逆我,你是哪里来的鬼怪妖精,一定是你强占了我家小溪的身子,你还我女儿来!”
  沈翠娥忽然跌坐在地,捂住胸口,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接着大哭起来,她哭得声嘶力竭,悲痛欲绝,真是让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看到沈翠娥的眼泪,玉溪心中那股莫名的负疚感和强烈的亲近感又再次涌上心头,玉溪觉得心疼得都快无法呼吸了。
  一句句拷问的声音在她心头涌现,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能如此大逆不道,我怎能如此不顾母亲的意愿,惹她伤心,让她生气,我这样怎么配当一个女儿!
  她可是生我养我的母亲啊,她那么爱我,把我看得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为了我她连命都可以不要,受些委屈又算得了什么,我的命就是她给的,我的所有一切都是她给的,我们血脉相承,除了她,我一无所有。
  千百个念头在玉溪脑中不停冲击着她的灵魂,煎熬着她的心,她觉得仿佛置身地狱业火中般,神魂都在哀鸣!
  耳边似乎有个声音在不断诉说着母亲是如何爱她,如何得为她做出牺牲,她决不能违逆她,否则这个世界再没人爱她了!她将会是这世界最可悲最可怜的人,她的生命就会失去意义。
  玉溪几乎要被这些铺天盖地的负疚感以及矛盾的内心淹没,同时心中似乎涌现出无尽的恐惧和绝望来,她最渴望得就是有人爱她,有人在乎她,她不能失去这份唯一的母爱。
  这是她人生的救命稻草,可就在她想要服软,想要认错,想要退让时,一股不甘又涌上心头!
  既然母亲这么得爱她,为何她不仅不幸福,还过得如此凄惨,她的整个人生被拖入无尽的黑暗不能解脱。
  那股不甘非常微弱,可玉溪准确得抓。住了那抹不甘,那毁天灭地的负疚感瞬间被冻结了般,玉溪又能正常思考了。
  她长送了口气,瞬间将那股愧疚恋慕母亲的情绪压制了下去。
  真是好可怕的执念和怨气,险些让她入了魔障。
  咦,她为何有会觉得这些是执念和怨气呢,玉溪越想越觉得似乎有什么要破障而出般。
  玉溪极力稳住心神,咬紧牙关,不让那股执念和怨气影响自己的神志。
  她死死瞪着那个还跌落在地,哭天抹泪的女人,只觉得无比讽刺,她冷冷道,
  “就因为我清醒了,不再顺从你了,不再对你言听计从了,不再因为你的一句话,哪怕前面是无间地狱也埋头扎下了,所以你便质疑我,觉得我不是你闺女!
  你这样的人,不配为人母!
  你就是这世上最自私卑劣的女人!你不想被柳大贵厌弃,不想成为感情中的失败者,你便把自己的闺女当成工具,不停给我洗脑,让我觉得你就是世界上唯一对我好的人,我要是不听你的话,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爱我了。
  你用所谓的母爱奴役我,让我无怨无悔得为你付出,只为得到柳大贵一句认可,你还真是个可怜又可恨得女人呢!
  你亲手葬送了你的女儿,只为了争那么一口气,值得吗!”
  “小溪,你、你怎会这么想娘,不是的,娘也不想你进这里的,可是没办法,我们若是不妥协,你爹就会不要我们了,娘不是不想反对,娘是没有那个能力啊!”沈翠娥被玉溪冰冷无情的话刺激的一个哆嗦,她含泪摇头反驳着,不住咳嗽,似乎随时都会因为心痛而亡。
  可玉溪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没有半分动容,谁都会死这个女人恐怕也不会死吧!
  从柳大贵娶回万杏儿那一刻她就是这一副心碎欲裂的模样,可这么多年了,她依然活得好好地,只是不能做事罢了,还真是讽刺的伤心欲绝。
  “是不是没办法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他们奈何不了我,而我只听你的话,只要你不逼。迫我,我会落到这个田地!
  只要柳大贵以不要你作要挟,你便逼。迫我退步,逼。迫我做出牺牲,是你亲手葬送了我的一生,你却丝毫不觉得内疚,用自己无能为力麻痹自己,你这是无能为力吗!
  你自私得可以牺牲任何人,包括我,只为了让你不成为一个感情婚姻的失败者!
  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你配为人母吗!午夜梦回时,你难道不会良心不安吗!”
  有的人看起来最无辜可怜,可那只是他们的伪装色,事实上,他们是这个世界最无情最可怕的一种人,为了自己的一个目的,他们什么都可以牺牲,甚至可以毫无底线,包括至亲骨肉。沈翠娥就是如此。
  只可惜,以前的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只要她一露出悲戚绝望的眼神,她就妥协,真是奇了怪了,她怎么会这么无脑!她一向都极有主意才是啊!
  玉溪心中疑惑更甚,她觉得自己的个性与记忆越来越为违和,仿佛她现在与以前是两个人般,这个想法让玉溪觉得有些惶恐。
  她用力摇摇头,将这些念头甩开,此刻她的心情已经能平静无波了。
  “小溪,你怎么能这么想娘,娘为了你,吃了多少苦,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整个人都去了半条命,你忘了小时候,娘是怎么待你的吗,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娘待你不好吗,这些难道你都忘了吗!”沈翠娥又声泪俱下得打起了感情牌。
  这便显得玉溪多么冷漠无情般,周围的人又开始议论纷纷了,这些人真是见风就是雨的,玉溪想直接翻个大白眼。
  “父母抚育子女,子女赡养父母,这是人人都应背负的责任义务,为何到了你这里,便成了恩赐,能够要挟把控子女一辈子的恩赐了!
  难道就因为你生养了我,我就该任由你们糟践,任由你们随意买卖了吗!谁家养儿养女也没你们这么狠的!”玉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个世界太过弘扬孝道了,仿佛孝道就是天般。明明三纲五常中的原意并非如此,而是“父为子纲,父不慈,子奔他乡。子为父望,子不正,大义灭亲。”
  什么事情都讲究个平衡,没有谁就合该为谁无底线的牺牲退让。
  玉溪真得一眼都不想再多看这对完全没有心的父母,他们把子女当牲畜般,随意买卖葬送,却一副理所当然的姿态,玉溪不明白她为何还会有负疚感。
  她又没虐。待他们,她只是不想被糟践,不想继续用皮肉钱供养他们罢了,怎么就变成不孝不悌了,这真是荒天下之大谬了。
  大家有没有搞错重点,她不想干了,让万杏儿的女儿来还她母亲欠下的债,关柳大贵和沈翠娥什么事,他们却在一旁要死要活的,大骂她不孝不悌。
  玉溪简直快被他们奇葩的想法给整疯了好吗!
  在这个畸形的家庭就是这般,万杏儿收服了柳大贵,柳大贵吃死了沈翠娥,沈翠娥攥紧了柳溪,于是,她柳溪便成了最底层任他们摆布欺压的存在。
  她反抗不该是天经地义的事吗!这些人一副她违逆父母,简直是大不孝的嘴脸是怎么回事!
  玉溪懒得与他们掰扯,她算看明白了,这个家根本没人在乎她的死活,他们只在乎她能不能再榨出一滴血来供他们吸食。
  这个家,就根本没有一点爱,万杏儿对柳大贵是利,柳大贵对万杏儿是欲,沈翠娥对柳大贵是执念,沈翠娥对柳溪也只是利,而柳溪对沈翠娥,也谈不上是爱,而是一种盲从。
  玉溪问自己,什么是爱,真正的爱又是什么样的呢!
  这个问题,似乎她也曾这样宣之于口过,究竟是什么时候呢!玉溪正苦思冥想间,只觉得有什么就要冲破桎梏般。
  忽然,她脑子一昏,瞬间便失去了知觉,只是,模糊中她感觉自己的神魂似乎正被一波清凉的魂源充盈着,这是怎么回事!


第七十八章 疑窦丛生

  不知过了多久,玉溪感觉眼前的光有些刺眼,她眨了眨眼,意识回归,瞬间想起方才那揪心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幻境试炼。
  她并非那个被父母坑了一辈子的柳溪,她是秦玉溪。
  只是,那种绝望的心痛感似乎还萦绕在她心头,柳大贵与沈翠娥的种种自私丑陋的嘴脸似还历历在目。
  玉溪有些懵逼,这幻境简直就跟现实一模一样,她在幻境中的各种感知也极其真实,如同亲身经历过般。若不是她一直觉得自己与之前的柳溪心性相差甚远,从而有所怀疑,她几乎会以为自己就是柳溪了。
  玉溪也曾听人提过,真正强大的幻境可以让人完全辨不出真伪。
  莫非,墨家的底蕴竟如此深厚,拿出来给小辈们试炼的幻阵也是如此精妙之物。
  不过,这也极有可能,虽说墨家以炼器和傀儡术出名,可法宝也需要刻录阵法和符文,所以炼器师一般也是非常了不起的符箓师和阵法师。
  若真如此,玉溪觉得此次要是能去墨家学习炼器和傀儡术,倒是选对了。能将幻阵做到以假乱真的地步,墨家的其它方面的强大也可想而知。
  只是不知为何,玉溪总觉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可具体忽略了什么,玉溪一时也说不上来。
  “小妹妹,你可是第一个从幻境中清醒过来的呢,真不错。你现在感觉如何!”玉溪正愣神间,一道清清淡淡好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玉溪回头望去,却见墨家那名女侍从正从阵外走了进来。她依然是冷冰冰面无表情的模样,只是眼神柔和了很多。
  玉溪很乖巧得冲她打招呼道,“大姐姐好,这幻景做得太逼真了,感觉就像真得经历了一遍幻境中的人生一样!大姐姐,你们太厉害了!”
  玉溪仰着包子脸,笑眯眯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小妹妹,你还挺识货的,没错,我们墨家虽以炼器和傀儡术闻名,可阵法和符箓也是我们的强项,尤其是幻阵,想必你方才也感受过了,已经足以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了!”女侍从眼底浮现笑意,这笑虽浅,却能让人看出她心情颇佳。
  正在两人相谈甚欢之际,一道微微有些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玉溪寻声望去,发现是另一名墨家侍从,正疾步往幻阵中赶来。
  与女侍从不同,这名侍从的脸色很难看。
  他一进幻阵,目光便死死胶着在玉溪身上,仿佛要将她的每根头发丝都瞧个清楚般,这样的眼神让玉溪有些毛骨悚然。
  忽然,玉溪瞧见他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玉溪对打斗的预动作向来敏感,这个动作正是准备掐诀施法的,玉溪简装,不由脊背一僵。
  他要动手,玉溪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这种本能得危机感让她浑身紧绷,她有些不自在的移动了一下肩膀,身体也不由自主得做出防备姿态。
  这种危机感随着那名侍从的靠近越发明显,玉溪不由暗暗握紧了拳,心跳也渐渐加快,这人要做什么!
  想要杀她吗!可这又是为何,她不记得自己与他有什么仇怨啊!
  玉溪的心跳得越来越快,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对方筑基中期的修为,若是与之对上,玉溪几乎没有赢的可能。
  怎么办,趁着她还没靠近,用神行符赶紧溜吗!可一旦她有所动作,对方肯定不会放过她,她该怎么办,玉溪心中有些纠结。
  就在玉溪心中的那根弦一直绷到极致时,那名侍从忽然停下了脚步,就在离她三丈远的距离停住了。
  原来他驻足并非放弃动手,而是在与那女侍从神识传音。
  莫非他们正在讨论如何对付自己,那男侍从明显是冲着她来的,此刻讨论得定然是有关她的事情。
  她做了什么,让他们如此忌惮重视,玉溪百思不得其解。
  玉溪微微转了转发涩的眼珠,余光瞧见其他子弟均是盘坐入定的状态,显然大家都还深陷幻境没有清醒,只有她醒得最早,莫非原因处在这里!
  可这根本构不成对方想对自己动手的理由。
  除非,她根本不应该这么早醒来,难道是她的过早醒来妨碍到了他们什么,千百种念头在玉溪心中涌现。
  她什么都不敢相信,她此刻根本辨不出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若是这男侍从直接对她动手,恐怕她就算是死也死不瞑目,她根本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看来,这场看似寻常的选徒试炼,根本没有表面那么简单,玉溪觉得周围似乎有一张网,而他们就是猎物,等到对方收网时,便是他们的陌路。
  玉溪整个人木木愣愣的,似在神游天外,可谁也不知道,她的脑子此刻正在疯狂运转着,同时分出一分注意力时刻紧密关注着这二人的动作。
  玉溪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能从两名筑基中期修士手中逃脱的万全之策。
  她一咬牙,心道,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我总归不会束手就擒的。
  玉溪在心中做着计划,这边的两名侍从也确实在谈论关于她的问题。
  “冰雨,这孩子不能留!你不知道,她在被封锁记忆,以元魂状态进入目标时还保留了强烈的自我,她根本没有中我们的神魂暗示。
  我怕一旦她想通其中关窍,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幻境,那我们的计划就全暴露了!咱们不能冒这个险,我必须现在就去解决了她!”男侍从道。
  “寒风,莫要冲动,咱们这一关对外说是幻境试炼,若是一场幻境便闹出了人命,贺、秦、燕三家定会起疑,若他们因为此事对我们心生猜忌,追根究底,我们的计划岂不暴露得更快。
  你也别太杞人忧天了,她不过是个六七岁的小孩子,翻不出什么大浪来的。你稍安勿躁,咱们且先看看再说!”女侍从冰雨阻止道。
  “不,冰雨,你有所不知,你别看这孩子年纪不大,但她真得很邪门,她不光没有按我们的计划走,还消除了献祭者的执念,得到了对方的魂源馈赠,这可不是小事!”寒风有些急躁。
  “什么,这么个小不点,在没有任何提示的情况下,完成了献祭者的夙愿!她是怎么做到的!”冰雨也被这一消息惊到了。
  “具体情况如何我也不知,那边的侍者还没反馈信息过来!这也是我为何如此担心的原因,这个孩子身上的不稳定性因素太多,我觉得咱们最好尽快除掉她,以免再生波折!”寒风依然坚持斩草除根。
  冰雨闻言也迟疑了,若这个看起来憨憨傻傻的小孩真有这么大的本事,那还真有可能成为他们的心头大患,他们更不能掉以轻心。
  正在二人商量着如何解决玉溪时,两人腰间的传讯玉符忽然亮了起来。
  玉溪在一旁看他们如同打哑谜般,面上的神色变幻莫测,一会儿惊,一会儿急,一会儿怒,一会儿杀气四溢的,她自己的情绪也随之忽高忽低的,看得也是提心吊胆。
  但看到两人的面色越来越冷凝肃杀,玉溪觉得今日恐怕难以善了时,对方的玉符忽然亮了,将这种诡异的压抑沉默瞬间打破。
  二人同时拿起玉符,探出神识查看起来。
  玉溪不知是何人给他们传讯了,只是这两人在查看了玉符后,神情便放松了下来,看她的眼神也不再那么忌惮冰冷了。
  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对方身上的杀意消退玉溪还是清楚感受到了,她不由松了口气,不用当场毙命就好。
  这墨家也太可怕了,她什么都没做便给她来了这么一处,都快吓疯了好吗!
  感觉不过短短几息时间,她就从阎罗殿转了一圈回来似的。
  经过这一吓,玉溪觉得她自己不能再做个糊涂鬼了,她必须得弄明他们的杀意究竟为何!
  玉溪百索性找了个远离两人的地方,安静得盘膝打坐起来。
  按理说,她现在丹田和经脉已经完全修复,正是修炼的好时候,可偏偏出了老祖这档子事,她更不敢轻易修炼了。
  以她极品双灵根的资质,修炼的速度一定惊人,一旦她开始修炼,定会引起秦家人的注意,万一秦家人发现她是个天才,扣着不放人怎么办。
  有着这重顾虑,玉溪这几天一直只是炼体,根本不敢引气入体。


第七十九章 幻境?现实

  “呜呜呜,那幻境实在太真实,太恐怖了,我再也不想尝试这种幻境了……”有人从幻境中醒了过来,只是情绪有些崩溃。
  玉溪看着那个哭得涕泪肆意的少年,好想冲上去问问他遇到得是什么样的幻境,不过,不等她开口,就又有人相继醒了过来。
  看他们那样子,似乎都不太好,夸张点的都是抱头痛哭,仿佛经历了什么惨绝人寰之事般,冷静自持点的也垂首不语,默默淌泪。
  玉溪瞧见大家这样,不由默默咽了咽口水。想想她自己的幻境,若是她没有第一时间反抗,那么,她就得被一个花柳病的猥琐男占便宜,那场景,想想她就不寒而栗。
  靠,这幻境果然够恶心人!
  这些子弟不会也遇到与她同样糟心的幻境吧,若是他们在幻境中没有顺利解决,那后果,玉溪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那绝对会让人滋生心魔。
  这幻境够阴损够缺德的。
  “小溪,你出来了,你感觉如何!”秦玉清早就出了幻境,与周围之人聊了两句,回头瞧见傻傻呆站在原地的玉溪,以为她是吓傻了,忙冲上前询问。
  玉溪刚想将自己的猜测与秦玉清讨论一番,可感觉到那两名侍从的目光一直若有似无得往她这边瞟,看来现在她已经被严密监视了,一旦她露出不妥的苗头,他们恐怕会立即动手解决她这个隐患。
  玉溪牵了牵唇角,笑得有些勉强,
  “感觉不太好,我在幻境中是个青楼女子,一进去就要被一名身患恶疾的人轻薄,想想都快吐了!”
  “什么,你才这么小,他们便让你面对这样的幻境,实在太可恶了!”秦玉清握着拳头,一脸义愤填膺。
  “不说我了,八姐,你呢,你进入了什么样的幻境啊,我看他们有的哭得好惨,感觉做了很不好的噩梦般!”玉溪软糯糯得开口道。
  “谁说不是呢,我也很倒霉,幻境中我是一个为朋友两肋插刀的女人,却被最亲近的好友给出卖,落入匪徒之手,险些被匪徒凌辱,幸好有一名高人路过,救了我,否则,我估计我也会有心理阴影的。”秦玉清是个爽直的性子,玉溪问,她自然是知无不言。
  “你有人救,真好,那些哭得很惨的是不是没人搭救,心理实在承受不住啊!”玉溪觉得自己的脑海似乎隐隐有个答案正要呼之欲出。
  “可不是嘛,我刚也问了好几个人了,那些哭得凶得都是没能逃脱悲惨境况的。
  有的是错失了良机的,比如那边那个小江,他说在幻境中他是一名药人,被一名邪恶的医者买去后,对方在他身上实验各种毒药,还直接用他的血肉豢养各种毒虫,他都快被吓死了,整个人都快疯了,哪里知道会有人来救他,所以一见有人靠近,他下意识得将其当成了坏人,直接将一大罐最烈的毒药给砸对方身上了,他说他出来时还看见对方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呢!”秦玉清撇撇嘴道。
  玉溪闻言笑道,“他这也算误打误撞得出了幻境了,就是不知道最后是按什么标准来评判第二关是否通过的。”
  玉溪面上一副并未多想的傻乎乎模样,心中却已掀起了惊天巨浪。
  莫非,所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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