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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相全功-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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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才彻底从明瑶的事情中缓过神来,惊道:“爹,怎,怎么了?”
    “两个蠢货!”老爹气急败坏的指着我和弘德,道:“我告诉过你们,不能要他的东西,你们两个记到哪儿了?咹!?”
    我惊慌道:“他,他,我们以为他是好意……”
    “猪!”老爹盛怒道:“还磨蹭什么?!回家!”
    老爹双手拧着“和合偶”,作势要将其磋碎,我连忙拦住道:“爹,你干什么?”
    老爹道:“怎么,你还要留着这个东西?!”
    我道:“曹步廊未必不是好意啊!”
    老爹怒道:“亏你还走了趟江湖,连不信直中直,须防仁不仁都没学到!”
    我道:“曹步廊被仇人追杀,咱们收留了他,他做一个木偶给我,不算什么?”
    老爹道:“那中山狼要吃东郭先生怎么讲?!曹步廊不是秉性良善之辈,他是厌胜门出来的会道门余孽!”
    我道:“那你为什么还要收留他?这不是引狼入室?”
    “你懂什么!?”老爹的吐沫星子几乎溅到我的脸上:“他如果出了陈家村,还有什么好路走么?!要么是随同会道门余孽进了异五行,要么是被异五行所害!我收留他,是保他,也是看管他!”
    “您把木偶还我。”我道:“确定了曹步廊真是歹意,您再毁了它不晚。坏人也能变好,反正我觉得曹步廊是好意。”
    “你——”老爹伸手就要打我,弘德在旁边小声嘟囔道:“明瑶姐都不见我哥了,您就不能给我哥留个念想啊……”
    老爹听见这话,把手放了下来,木偶也塞回我的怀中,“哼”了一声,冷冷道:“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东西!走!”
    老爹骑上自行车把轮子蹬得飞快,我收了木偶,拽上弘德跟着跑。
    过不多时,弘德体力便已不支,亏得路途并不太远,拖拖拉拉总算是到了家。一进大门,弘德就瘫在地上喘了起来。
    老爹停了车子,便进东院,我紧跟着过去。
    院子里没人,屋子里无亮,曹步廊显然还没有回来。
    弘德一手捂着心口,一手叉着腰移了过来,中气不足的喊道:“曹,曹步廊!”
    “闭嘴!”老爹喝道:“瞎叫唤什么?!”扭头一眼瞥见了摆放在石桌上的《厌胜经》,脸色稍稍异样,“咦”了声,问我道:“他人呢?!”
    我道:“他说在家里闷得慌,后半晌到村子里随便转转……”
    “随便转转?”老爹满脸狐疑,低声沉吟道:“曹步廊不怕老七么?”
    我道:“我特意去跟七叔说了,让他不要限制曹步廊。”
    老爹怔了怔,突然间脸色大变,道了声:“不好!”随即伸手指着我道:“你真是,你真是——两个破木偶就能把你给收买了!你居然还特意跟老七去……我——”
    老爹气的说不出话来,我又是惶恐又是不解,道:“爹,他只是去转转,这没有什么不妥啊。”
    “转转?”老爹大声道:“他已经跑了!”
    “跑了?”我惊愕道:“他,他为什么要跑?”
    老爹道:“难道一辈子住在你的家里?!”
    我道:“他不怕那些追杀他的人了?”
    老爹不回答,看着我冷笑不止。
    我惶恐无地,道:“爹,您笑什么?”
    老爹道:“我笑你浑身上下实在的不透气!我笑你被人了还得给人数钱!你没瞧见桌子上放着《厌胜经》么?!他留书在这里是做什么?!”
    “他,他落在这里了。”我心中突然一喜,道:“对啊,他的典籍还在这里,不正说明他没有跑?他肯定还会回来的。”
    “回来?”老爹又是一阵冷笑:“这本书是假的!”
    我大惊:“假的?!”
    老爹道:“你自己去翻翻!”
    我急忙上前,伸手拿起那《厌胜经》,从中翻开,里面竟是新纸,纸上空白无一字!我浑身一阵,脊背上凉风飕飕,慌忙又翻了几页,只见其中页页空白!竟然真的是假的!
    “哥……”弘德走到近前来,也瞧见了空白的书页,惊道:“这个货,还真是个赖种啊!”
    这一刹那,我终于醒悟——那曹步廊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昨天夜里,他趁着我和老爹不在家中,从弘德那里套出了我和明瑶的事情,然后连夜做了“和合偶”,在今天白日,老爹上班之时,他把“和合偶”交给了我,并以此讨好,令我放松警惕。而后,他在不经意间对我说起住的憋屈,想在村子里随意走动,我自然同意,并且还心甘情愿的去替他在陈汉礼那里说情,好叫他无拘无束!
    而这本假的《厌胜经》也是他故意留在石桌上的,目的就是想让我看见,并误以为“既然典籍在此,人肯定还会回来”——他断定我不会发现这本假书的秘密,因为他在此之前已经三番五次用言语试探过我,知道我对他的“飞钉术”和“厌胜术”毫无兴趣,根本不会去翻看这本书。
    此人心思缜密,用意却龌龊,一步步下好了套,专等我去钻,而我竟愚蠢的全都钻了进去!
    我这样信任他,却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就好似个木偶,被他提着线操纵,那感觉,真真是叫人恼怒至极!
    “爹啊……”弘德道:“跑了就跑了,在外面叫人打死弄死去球,管他哩?入了邪教不是也有政府收拾他么。”
    “你们两个还里迷着呢!”老爹道:“他如果是单纯要跑,问我和你娘的生辰八字干什么?!真当是要我们长寿呐?!”
    弘德惊疑道:“那他是要干啥?”
    “干啥?”老爹恨恨道:“一来嫁祸,二来威逼!”
    我和弘德面面相觑,弘德道:“这从哪儿说起啊?”
    

第190章 中山之狼(二)
    曹步廊逃便逃了,至多算是个鸡鸣狗盗之辈,可老爹口中的“嫁祸”与“威逼”云云,从何说起?
    “他的同门师兄弟如果有《厌胜经》的话,会来求他入伙吗?”老爹道:“厌胜门的余孽追杀他,无非是想夺了《厌胜经》,用其中的法门。”
    我和弘德都点头称是。
    老爹道:“曹步廊留一本假书在咱们家里,出去之后要是遇到厌胜门的余孽,肯定会说《厌胜经》在陈家村,这就叫嫁祸。而真的《厌胜经》,他应该已经毁掉了,因为没有什么比记在心里更牢靠。厌胜门的余孽找不到《厌胜经》便不会杀他,要找到《厌胜经》则必须与麻衣陈家为敌,从此以后曹步廊安全了,可陈家村的麻烦却无穷无尽了!”
    “这不能?”弘德道:“曹步廊说《厌胜经》在咱们家里,别人会信吗?”
    老爹道:“正人君子不信,趋利若骛者信。那帮人是什么东西?在曹步廊身上找不到《厌胜经》,又知道曹步廊在陈家村住过,怎么会不信?”
    “咱们也有嘴啊!”弘德道:“难道咱们不会说曹步廊留的书是假的么?这本假书就是证据啊!”
    老爹道:“他问了我和你娘的生辰八字,又知道你大哥和明瑶的生辰八字,以此便可以暗中动些手脚,给我们下厌做祟!咱们想要安生的话,就得乖乖对别人承认了是咱们吞没了《厌胜经》。这就是威逼!”
    “这……”弘德道:“爹,你会不会想多了?”
    我也对老爹的话半信半疑,曹步廊应该是真的跑了,可是“嫁祸”、“威逼”应该还不至于?
    “江湖险恶,风急浪高,处处藏凶,人心也是一样。”老爹道:“你们就等着瞧……”
    听老爹说着话,我不觉已经把那本假书翻到最后一页了,突然看见后封皮上满满的都是字迹,连忙跑到屋中取灯照着来看,只见上面写着:
    “承蒙收留避祸,万分感激。然寄人篱下终非长久之计,且神断先生多有嫌疑之心,也不乏设防监视之举,故曹某常感若有芒刺在背,须设计脱身。江湖险恶,歹徒猖獗,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曹某有典籍在手,难绝宵小恶念,恐遭毒手,故设计须完全。今已获悉神断夫妇四柱八字,又于屋舍之中取得神断夫妇衣物碎片及脱发若干,午后曹某亦当设法寻隙入陈家村祖坟取土,届时便可以厌胜术造偶人一双傍身。若神断先生与人言说《厌胜经》在陈家村,则此一双偶人只是寻常偶人罢了。以神断先生之能,以麻衣陈家之力,当无惧寻隙宵小者也。弘道小哥,宅心仁厚,为人至诚,曹某此举,多有得罪,心亦不安,所造’和合偶‘乃是好意,恭祝与蒋家情好日密。”
    最后一行,只留着三个字——曹步廊!
    我的脑海中顿时嗡嗡乱响成一片,彻底的懵了!
    刚才,我虽然有些怨恨曹步廊愚弄我,可对他到底还有些体谅,甚至认为是老爹把人想的太坏了,但眼下,这些留言却证明老爹所说全然属实!
    曹步廊暗中取了老爹和娘的衣服碎片,又捡取了老爹和娘脱落的头发,从弘德口中套取了生辰八字,以此为材料木偶下厌!他的目的不是弘德所说的为我爹娘增寿,而是要威胁老爹要对外宣称《厌胜经》已经落入麻衣陈家之手,好叫那些厌胜门的余孽对付陈家村,与麻衣陈家拼个死活,他则趁机安身立命!他甚至还要去陈家的祖坟里取土以增加厌胜术的效力!而他能去到陈家村祖坟,却是拜我所赐!因为我特意嘱咐了陈汉礼不要限制曹步廊的行动!我真是天底下最最愚蠢的人!
    弘德也凑过来看了假《厌胜经》后封皮上的留言,吓得脸色惨白,作声不得。
    老爹取过书,看了一遍,却松了口气,道:“还是不出我所料。”
    我“噗通”跪倒,伏地道:“爹,儿子错了,请您责罚!”
    弘德见状,也连忙跪下,磕头道:“爹啊,话都是我说的,祸也都是我闯的!我是实在想不到曹步廊是个中山狼啊!他说要给您和娘祈福长寿,我也是想着尽尽孝心,他又说要妥妥的把哥和明瑶姐弄成一对儿,我也是想着能帮我的好哥哥分忧,谁成想他是天底下第一号的大赖种啊!坑死我了!现在说啥也都晚了,爹啊,您把我的舌头割了!就是割的时候留心点,给我闪一小截,这样吃饭的时候还能稍微尝点味儿……”
    我本来是惊怒交加,惶恐内疚兼具,被弘德这一说,弄得心情全无,严肃的气氛也一扫而尽。老爹骂道:“你的舌头上全是膙子,刀割不烂,斧剁不开!滚起来!”
    弘德“嘿嘿”一笑,从地上爬了起来,又来拉我,我不起来,弘德道:“哥啊,起来,要不然我还得陪你一起跪……”
    老爹叹道:“老二啊,你真是个没皮没脸、没心没肺的货材——弘道,你起来,这事情不怪你们。曹步廊是积年的江湖,他设局诓人的时候,不要说你们了,就连我都还在念三字经呐!你们也是想尽尽孝心,一番好意啊——快起来!大错已成,现在要想想对策!”
    我本来没脸起来,听老爹说道要想对策,便起来了。我从怀里掏出和合偶,递给老爹,道:“现在我知道曹步廊是坏人了,这东西我不要了,您毁了。”
    老爹并没有接,而是道:“曹步廊对你倒是一番好意,这一对和合偶你还是留着。”
    “谁知道他说的是真话还是瞎话?”弘德道:“你们看,昨儿个明瑶姐和哥还是好好的,今儿就闹分离了!这中间不刚好是曹步廊造了和合偶嘛!要我说啊,那就是曹步廊咒的!”
    “都到了撕破脸的地步了,曹步廊没必要说瞎话。”老爹道:“和合偶还是留着,做的挺精细的。明瑶的事情,我看另有原委。”
    我看着那木偶,“明瑶”明眸皓齿、栩栩如生,哪里能下的去手毁掉?不言声的又收回了口袋。
    “大哥!”
    突然一声呼唤自西而东传来,接着院门推拉的声音便也跟着响起,猫王在西院“喵呜”一声轻叫,我听音辨人,喜道:“是我大回来啦!”
    弘德也喜道:“咦?那咱娘也回来了?!”
    我们父子三人都奔西院去,果然看见是叔父站在院子里,奇的是不见三叔和娘,却见他脚底下趴着个人,半边脸面贴地,看着年轻,却十分面生,不知道是谁。旁边还丢着个深颜色的翻毛皮大挎包,鼓鼓囊囊的一堆儿。
    “大,您回来了!”我上前道:“我娘呢?三叔呢?”
    叔父还没开口,身后脚步声已至,门楼处进来三人,当先的正是我娘,后面跟着三叔和个年约四五十岁的男人,我打眼一瞧,却是二舅曾子仲。
    “娘,您可回来了!”弘德跑过去拉着娘的胳膊,道:“娘啊,您都不知道啊,您不在家这几天,我是吃不下去饭,睡不着觉,天天急的掉眼泪!您看看,我都痩了一大圈!”
    娘虽然知道弘德是在嘴,脸上却也有温馨的的笑意,伸手轻轻拍打了下弘德的脑门,道:“你二舅给你带了吃的,补补去。”
    我没弘德能言会道,上前干巴巴的喊了声:“娘。”
    娘“哼”了一声,又瞥了老爹一眼,也不说话,径直进屋去了。
    我瞧着娘的背影,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苦涩:我和明瑶的事情,到底能走到哪一步呢?
    弘德冲曾子仲喊道:“二舅啊,我想死您了!您给外甥带啥好吃的了?”说着上前就扒拉曾子仲背着的包裹。
    我喊了声:“二舅您好。”
    “好,好……”曾子仲对我和弘德都笑容可掬,把包裹拿下来,道:“里面有几张驴肉火烧,还有两斤老白干,拿去吃喝!”
    “哦!”弘德欢呼一声,夺包进屋了。我咽了咽口水,仍旧站着没动,想听听大人们都有什么吩咐。
    老爹上前与曾子仲招呼:“这么远的路,二舅哥怎么也来了?”
    只见曾子仲转脸看向老爹就变了颜色:“我要是不跟着来,你不得再打我妹子?!我来就是要你知道,离得再远,我亲妹子的事儿我也管!麻衣陈家的太虚掌、塌山手厉害!曾家的大手印、五雷法也不白给!咱俩现在试试!?”
    二舅曾子仲和我娘是一母同胞的兄妹,脾气十分相像,都是火爆**,老爹不能和他冲突,赔了笑脸,道:“二舅哥哪里话?是我错了,也认过错了,请您见谅,以后不会再有了。”
    曾子仲得了面子,下了台阶,气自然也没了,“哼哼”道:“就当你糊涂一回,没有下次了!”
    老爹连连称是,道:“三弟,你先陪着二舅哥到正屋里歇歇,等我把东院的**铺整整。”
    “不用管我了!”曾子仲道:“我自己熟门熟路,你们这抓了个贼,先审审!”说着自进正堂去了。
    

第191章 中山之狼(三)
    我跟着曾子仲进了屋子,给他倒了杯茶水,转眼看了看娘住的里屋,那屋门紧闭着,本来有心想说话,此时也不敢打搅,又赶紧跑出来了。
    院子里,老爹已经在问地上趴着那男人的情况,叔父说道:“这是我们进村的时候,瞅见的,鬼鬼祟祟的在村干渠里猫腰走,我就喊了他一声,没想到是个练家子,跐溜跑了多股远!***,我赶了赶,一巴掌打晕了扛了回来。这挎包是他身上的,我翻了翻,里面都是是锉子、刨子、钳子、起子、凿子、墨斗、卷尺……又看了看他的手掌,有些老膙子,像是个木匠。”
    “嘶……”听见说是木匠,老爹倒抽了一口凉气,道:“这么快就来了?”
    三叔诧异道:“大哥认得他?”
    老爹摇了摇头,道:“这个年轻货不认识。先把他弄醒再说。”
    叔父上前在那人的屁股上踹了一脚,那人猛然睁开眼睛抬起头,看见我们,略一呆,随即从地上一跃而起,叔父脚尖勾动,那人扑的又坐到在地,叔父道:“你安生一点,再乱动,我弄死你!”
    那人便不敢再动,只是嘴里不满道:“你们抓我做什么?我是个木匠……”
    “放屁!”叔父骂道:“大晚上的猫腰溜渠走,你是哪门子木匠?!”
    那人道:“不信你们看我的包,那都是木匠的家伙什!”
    三叔笑道:“小兄弟,老实点好,不老实可要吃苦头的,你可是个练家子。”
    那人嚷嚷道:“我就是个木匠!你们本地的人欺负外地人!”
    老爹突然语气森然问道:“你是厌胜门的?”
    那人一惊,脸色骤变,嘴上却嘟囔道:“什么厌胜门?说的什么跟什么……”
    叔父和三叔也都稍稍诧异的看了老爹一眼。
    我实在恼恨曹步廊,连带所有厌胜门的余孽都憎恶起来,当下便没能忍耐得住,劈手揪住那人,道:“你再不说实话,就废了你的本事,送你去五大队!”
    那人听见这话,脸色又是一变,道:“原来麻衣陈家全是孬种!居然跟五大队打连连!你们要是敢把我送五大队,就别想再安生啦!以后,麻衣陈家的人只要是在江湖上行走,我们就不讲江湖道义了,逮着一个杀一个……”
    叔父突然上前,“砰”的一拳砸在那人脸上,那人话还没说完,直接从我手里飞了出去,倒撞在屋门前的老桐树上,震得枯树枝“簌簌”的乱坠,那人“吭哧吭哧”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呸”的一声,吐出来一口血水,还混着几颗牙。
    叔父还要上前,被老爹伸手一拦,叔父才止住了,骂道:“再放一句咸屁,我叫你活不过天明!”
    那人惊骇莫名的看着我叔父,哪里还敢再说话?
    三叔却诧异道:“这么说来,还真是厌胜门的余孽?”
    叔父指着那人喝道:“是不是?!”
    那人惧怕叔父,连忙点头,突又慌忙摇头,叔父怒道:“到底是不是!?又点头又摇头,捣你***啥球鬼?!”
    那人苦道:“原来是厌胜门的,厌胜门后来不是没有了吗,所以又点头又摇头。”
    老爹道:“那现在是归了异五行?”
    那人惊道:“您是神断先生?”
    老爹“嗯”了一声。
    那人道:“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
    这便是自认是异五行的了。叔父和三叔各自惊诧,叔父道:“异五行的找到家里来了?好大的胆儿呀!中,中,我还正想会会你们的教主呐!”
    “我不是来找麻烦的,我也不敢来找麻烦啊。”那人怕叔父再打他,连连摇头,道:“我就是来讨回我们自己东西的,你们麻衣陈家大名鼎鼎,要我们厌胜派的东西也没用啊……”
    “胡说!”三叔道:“我们麻衣陈家怎么会稀罕你们厌胜派的东西?”
    那人不敢说是,也不敢说不是。
    叔父瞥了我一眼,又冲那人说道:“明白了,想要往生咒牌对?那东西是在老子这里,可你这种成色的来拿不行,找个能打得过我的再说!”
    “什么往生咒牌?”那人愣了愣,摇头道:“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也不要。我是来要《厌胜经》的。”
    我和老爹面面相觑,果然如此!来的好快!
    叔父却奇道:“啥子《厌胜经》?”
    那人张开缺牙的嘴,赔笑道:“神断陈老先生应该知道?”
    老爹道:“你认得曹步廊?”
    “怎么不认得?”那人道:“他原是我的师叔,后来因为不地道,被几位师伯师叔给逐出师门了!”
    老爹道:“是他跟你说的《厌胜经》在陈家村?”
    “对!”那人道:“是他亲口说的,说是在神断陈老先生家里,就是您这里啦。”
    叔父和三叔各自眼色,都是满脸的狐疑不定,想是不明白这其中的道道,碍着老爹在问话,也不便吭声。
    老爹问道:“你们来了多少人?”
    那人道:“我师父、师伯、师叔还有师兄弟拢共十来个,都在村外候着呢,我就是来打打前站,探探虚实……”
    叔父忍不住道:“你那些个鳖孙叔父、师伯、师叔还有师兄弟都在哪儿窝着呢?!老子去连窝端了!”
    那人吓的一缩脖子,老爹道:“二弟,先不急。”转言又对那人说道:“你们是追曹步廊才来到陈家村外的?”
    “对。”那人道:“本来嘛,我们跟陈家村远日无仇、近日无怨,就是要清理门户,追着曹步廊过来的。结果曹步廊逃进了陈家村,我们又不敢招惹,就在村外等着他出去。今儿个后半晌他倒是出村了,可当我们向他讨要我派典籍《厌胜经》时,他却说给了你们。我们搜了他的身,也确实没有。所以,还请您老把书就还了我们,您是相门中人,留着也用不上啊。”
    我愤愤道:“曹步廊人呢?你们把他带来咱再说《厌胜经》的事情!”
    那人道:“曹步廊跑了。”
    我又惊又怒道:“你们怎么能放他走?!”
    那人道:“我们就是奔着典籍来的。搜了他身上没有,还留着他做什么?”
    老爹“哼”了一声,道:“曹步廊拿了你们的把柄?”
    那人苦笑一声,道:“要不说您是神断!曹步廊阴损着呢,他这几天给自己下了个’等身厌‘,竟是谁也不敢动他啊!”
    老爹奇道:“什么叫做’等身厌‘?”
    那人道:“就是自己咒自己,谁要是伤他,就如同伤己。后半晌我师父打了他一掌,结果自己啐了一口血,于是大家伙便谁也不敢动他,让他跑了。”
    我惊愕道:“还有这种厌胜术?”
    那人道:“这本来是厌胜门里极其难练的法门,我师父都不会,这曹步廊先前也不会,肯定是这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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