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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大师-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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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第一年的考试,最高也只能考取三级。
后一种策略,正是陆然的选择。想要得到全年的第一,一定要比优秀的同学更优秀,那就只能是第二种方案,在第一年,就拿下三级催眠师的资格证。
“这个夏岚……”
主考官还是觉得有些疑惑,他翻看着面前关于夏岚的资料。
仔细地又看了一遍,看来,她过去真的没有参加过国内的资格考试,这是她第一年的等级考试。
今天陆然的表现已经让他觉得出乎意料,而夏岚则让他有些匪夷所思。
“现在的学生,自学能力,都已经这么强了么?”
第一百二十四章 诀窍
那位主考官不知该高兴还是疑惑。
陆然并没有在意主考官在想什么,他看着身边的夏岚,第一次和她的正面交手,让陆然着实感到这个女人,不简单。
她的实力,真的很强。
虽然没有人解释给陆然听,刚才到底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但是陆然此刻已经在脑中分析了个八九不离十。
首先,夏岚说不需要用语言,就能把他催眠。那除开语言,总有一个媒介或者一个工具,让她可以潜入到陆然的意识中,并且让他放松警惕和紧张。
抚。摸,对,就是抚。摸!
“我感觉到了抚。摸。”陆然极力地回想,“她的手,好像有魔力。”
她对力道的掌握,细腻而精准。通过身体的接触,把暗示通过肢体,直接传达到了陆然的肢体、皮肤、肌肉、和血液。
夏岚让他闭眼,他的眼皮就沉重得抬不起来,她让他松弛,他的肌肉就放松地耷拉了下来。
这是一双手的魔力,陆然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这种魔力。
她几乎打破了陆然过去对于催眠的狭隘认识。
这让陆然一下子跳出过去的思维定式,有了一种顿悟。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陆然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和一个比自己站得更高的强者较量。
这一瞬间,他忘记了输赢,单纯的被夏岚的实力所震撼,并为这种震撼而感到兴奋。
为能遇到一个好的对手而兴奋。
不过,他暂时还有些没想明白,如果说让他的全身松懈,是那双手的魔力,而那忽冷忽热的感觉,又是怎么回事?
温度,是从何而来?
陆然回忆了一下,想到了那淅淅沥沥的小雨,“那是水,一定是水,除非我感受到的是幻觉。”
陆然左右张望了一下。
最后,他的眼睛停留在了他和夏岚面前的那杯水上。
每位考生在进教室前,都由考官帮忙倒了一杯水。
这是考场出于人性化考虑,以免考生口渴或紧张,可以喝口水缓一下。
“对身边的环境观察入微,快速地寻找自己可以利用的工具。在考题出来的那一刻,就想好了策略?反应如此敏捷……”
陆然不禁又在心里,对夏岚多了一分佩服。
他顺藤摸瓜地推理下去,如果雨是这杯子里的水,那么,风,就应该是她靠近了自己,在向自己吹的气吧。
细腻的风,细腻的雨,就像一个温柔女子的气息。
风和雨都解释得通,可唯独出现在他皮肤上的,那真实的温暖和冰冷,还是无法解释。
“我分明感受到了一只很温暖的手,抚在我的皮肤上,像春风抚过。”
这个问题,着实是难住他了。
不问明白这是怎么回事,陆然晚上回去,会连觉都睡不着的。
两人和考官老师道过谢,礼貌地再见以后,出了考场。
夏岚转身就要走,陆然打算上前再请教一番。
他追了上去,“师姐。”
夏岚转过身,仍旧和平时一样,面无表情的问道,“什么事?”
“你是怎么做到的?”陆然没有客气,直接问道。
“做到什么?”
“刚才,你的手,在我身上,抚。摸的时候,感觉……”陆然还没有说完,就觉得这话似乎有些怪怪的?
旁边有其他同学经过,听到敏感词汇,全都竖起了耳朵听。
“我是说,温暖的感觉。”陆然赶紧解释了一句。
夏岚抬手堵上他的嘴,让他不要说下去,这里人多口杂的,怕人误会。
“这手暖不暖和?”夏岚轻声问。
“暖。”陆然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
“那就对了,让自己的手变暖就行了。”
什么意思,让自己的手变暖?
陆然还没太想明白。
夏岚见他还直楞的看着自己,那认真的样子,她忽的就笑了出来,“你这人怎么这么执着,非要我把自己的诀窍都告诉你。”
陆然站在夏岚的面前,张开手臂,作拦截状,“没错,我就是希望师姐说得明白些,你不说我可就不放你走了啊。”
陆然一边抬高了夏岚的辈份,一边又卖乖求教,半开着玩笑说。
陆然心想着,夏岚刚才都被自己逗笑了,应该会有希望吧。
夏岚的视线完全被陆然的高个子挡住了去处,站在他的面前,夏岚一刹那间,竟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觉。
这个地方,这个动作,她也曾对某个人做过,只是当年,是她张着手臂,企图挡住那人的去路。
回忆一闪而过,夏岚又回复了她最初面无表情的样子,对陆然说道,“你很优秀,起码,比当年的我优秀,你一定能想出来的。”
说完,她就推开陆然的手臂,匆匆地走了。
“怎么回事?她好像一会儿高兴,一会儿又不高兴了。”
陆然是不指望看透这个女人了,但他还是不甘心,“不告诉我,我也会找出答案的。”
第一季度的考试,就这么结束了。
距离下一次的半年等级考试,还有三个月的时间,两次考试的分数综合起来,就是这半年的最终得分。
也将产生一个上半年的第一名。
陆然不知道这次的考试,自己究竟分数如何,就从他平时的表现,和对同学们的了解,拿到第一的希望,还是很大的。
不过,半路杀出了一个夏岚,最终的名次,就变得扑朔迷离了。
三个月以后的考试,还会再碰到她的。
要怎么样才能更了解她一些呢。
她的技巧,秘诀是什么,从哪里学来的,还有最重要的,怎么攻破?
这些,都是等待陆然去回答和解决的问题。
考完试,第一个接到的电话,就是茜茜的。
“陆哥,你今天,感觉怎么样?”茜茜问得很小心,试探陆然考后的心情。
“嗯,正常发挥。”陆然中肯地评价了自己今天的表现。
“那就一定考得很好啦?那我们去吃一顿,庆祝一下?”茜茜很开心的样子。
“不过,遇到了一个超常发挥的对手呢。”陆然苦笑道。
“你是说,师姐?”茜茜反应很快。
“嗯,你先出来,我请你吃饭吧,到时候再和你细说。”
考试,本是陆然自己的事,但是经过上次拜见“岳父”,又在一起工作了这么长时间,师兄妹早已站在了同一战线。
陆然的事,就是茜茜的事,陆然也习惯凡事都找茜茜商量。
……
他们还是约在了蓝海附近的饭店。
陆然开门见山地说:“果然如你所说,这个夏岚,很强。”
“有多强?比陆哥如何?”
陆然看着茜茜,“这次的结果,恐怕没有那么理想,我想,这次夏岚略胜一筹。”
茜茜一下子就紧张起来,手放在了唇边,“那怎么办?没希望了吗?”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茜茜相信陆然的实力,她知道,这次陆然一定是碰到劲敌了。
陆然伸出手,轻柔而坚定地在茜茜的左手上握了握,用他一贯沉稳的语气,对她道:“放心吧,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会找到办法的。”
第一百二十五章 话题
被陆然握住的手,像触电了一般,一股温暖直通到心里。
茜茜感觉安定了许多。
“对了,我看你们以前好像认识,你对她的事知道多少?”陆然想从茜茜这里,问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茜茜摇摇头,“我知道的并不多。毕竟她是高我两届的学姐,只是在一次她组织的活动中,我报名一起参加过。只是那时候,我印象中,她并不像现在这样冷漠。那时候的她,脸上常常挂着笑的。对人也很热情。”
“这样?那还真是奇怪。”茜茜说的,和陆然对夏岚的印象,完全对不上。
“对了,陆哥,虽然我们和她的交集都比较少,但是她也曾经是蓝海的学生,想必,几位老师对她的事情应该知道一些吧?”茜茜出主意道。
“嗯,你说的有道理,我应该去问问老师。”陆然觉得茜茜想得很周到。
“过两天,有张老师的课,到时候正好。”茜茜眨了眨眼睛。
陆然点点头,“好”。
接着,茜茜似又想起了一件事,道:“对了,我差点忘了告诉你,明天帮你预约了徐女士,没有问题吧?”
“哦?没问题。考完试了,我正想让你帮我预约呢。”陆然一听,却是正好。
晚上回到家,陆然拿出徐乐过去的资料,又重新看了一遍。
从这些资料所填写的信息看,对方明显一直注重*,工作信息等都填写含糊。
父母是谁,也没有写,都空着。
婚姻状况,这倒没有隐瞒,勾了一项单身。
总之,整个看下来,除了简单,还是简单。
“看来,在这方面,是有必要再多了解一些了”。
……
“徐女士,你方便和我说说,你的父亲和母亲吗?”
第二天,徐乐如期而至。
正如茜茜所判断的那样,徐乐的脸色不太好,陆然猜测她大概有一段时间,没有足够的睡眠了。
“他们?你想知道什么?他们的名字?”对于陆然的提问,徐乐没有直接回答,反应似乎带着警惕。
“随意。”陆然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如果你想说也可以,或者,你愿意谈谈,他们的工作吗?”
徐乐的目光从陆然面前,看向了别处,想了一会儿,说:“我爸爸也是做广告行业的,妈妈一直在家里,没有工作。”
“哦?你父亲和你在同一家公司吗?”
“不,不是同一家公司。他的公司,是他自己的。”
说到这里,徐乐的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变化。
大概连徐乐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这丝变化里,夹杂着钦佩,仰视,怅然,还有疲惫。
人的情绪,竟然可以在一秒钟里,如此变化多端。
“你家里,除了你,还有其他的孩子吗?你有兄弟姐妹吗?”
陆然继续问道。
“没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徐乐的神色里,又增加了一个情绪,叹息。
“他们努力过,但是没有成功,一直都只有我一个孩子。”
“一直以来,你的母亲都在家里吗?”陆然问得委婉。
徐乐倒回答得干脆,“嗯,她一直都是家庭主妇,她没有出去工作过。”
可以在这个大城市,独立供养妻子和孩子的生活,还有一个自己的公司,想必在生活物资上是比较丰裕的。陆然心下推测。
“你能和我说说,你对父亲和母亲的感觉吗?”
“感觉?什么感觉?”徐乐有些不太理解陆然的问题。
陆然问的是感觉,而不是对他们有什么评价。咨询师重视的不只是一件事的客观事实,比起徐乐的父母在生活中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他更在意在徐乐的心里,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随便,你想到什么都可以说。”
“我的父亲,很强。”
徐乐的描述,很简短,似乎没有说完,陆然也没有打断她,等待她说得更多一些。
“我的母亲,比较弱。”
说到这,徐乐停了下来,没有想要再继续的意思。
强,和弱,怎么去理解?
为什么会用一组反义词来形容自己的父母呢?
“强,是什么意思,你可以解释一下吗?”陆然就一个细节,让徐乐去解释她的理解,这在专业上叫做“澄清”,是心理咨询的基本技巧。
同一个词语,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时候说出来,都代表着不同的含义。
语言是规范的,又是时刻变化的。
专业的咨询师不会轻易地用自己的常识和概念去判断对方的意思,而是会通过澄清,再三确定。
徐乐笑了笑,说:“强,还有什么别的意思?这还不够明显吗?我爸爸,有本事,能挣钱。我妈妈,就不行了,呆在家里。所以家里都是爸爸说了算。他比较,强势吧。”
徐乐的眼神又看向了别处,笑意已经消散。
“你喜欢这种状态吗?”陆然又问。
“什么状态?”
“就是你父亲,比较强势的状态。”陆然尽量还原徐乐自己使用过的形容词。
“我,没有想过。也许吧。没有什么喜欢或者不喜欢,就是那样。喜不喜欢,都是那样。我们聊点别的吧。”
徐乐提出了转换话题的要求,很直接,看上去她一点也不想再聊下去了。
“好,那聊聊你的工作吧,听说你很忙。”陆然配合她。
“是的。我睡觉的时间,比以前少了。”徐乐解释道。
“还会发作惊恐的症状吗?”
“偶尔,但是我感觉到的更多是累。”徐乐靠在沙发上,看样子这个姿势让她很舒服,再多说几分钟,她或许会在这里睡着。
“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累?工作上有了什么变化?”
“现在有一个晋升的机会,我和另一个同事都在争取,现在到了关键的时候,我必须要抓住这次机会。”
说到这里,徐乐的眼睛又变得有神了,眼球上细小的红血丝,都暴露了出来。
“你说你很累,是不是不自觉绷得太紧了?或者说,你感觉到压力了吗?”
听到这个问题,徐乐又露出了刚才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说:“压力?活在世上,谁没有压力,害怕压力的人,就不配赢,只配输,我可不会认输。”
“你不允许自己输?”
“对。”
徐乐回答得很肯定,眼球里的红血丝有些明显,脸色比前几次看见她的时候更差了。
“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症状,可能和你最近的工作压力有关?”陆然给她提供了一个思路。
“工作压力?”徐乐又笑了,好像陆然说了一件荒唐的事情,让她不禁失笑。
“我的问题和工作压力没什么关系。我不是在工作的时候发病的,这你是知道的,我只是在一些特定的场合发病。而且,我的工作节奏一直是这样的,我能应付得来。”
看得出,徐乐不愿意接受这样的假设,没有多想,就否定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疾病的意义
“人在压力的状态下,可能会同时产生几种身体上的不适,比如疲劳感,间歇地头疼,还有,睡眠的问题。
我从你表面的状态,以及你最近的时间安排,做出的这个推测,你认为呢?”
徐乐低下眼帘,眼珠子在加重的眼袋上,转了转,想到自己多多少少,是有些陆然说到的症状,她改口道,“或许是吧,最近是忙了一些,不过,这也不能证明,工作和我的病有什么关系。”
徐乐的态度仍旧不愿意深入地探讨这个问题,仿佛如果承认了工作对自己造成了压力,就显得她不够胜任,不够优秀。
像她说的一样,不够优秀的人,就会输。
而她是不允许自己输的人。
看得出,徐乐的工作压力,不仅来自于工作量的繁重,更多的是来自于她对自己的严格要求,那是心理上的无形压力。
“是有可能有关系的。”陆然继续向她陈述,“当人的感官变得更加脆弱敏感的时候,便有可能诱发潜在的疾病。
也就是说,如果你的压力过大,可能会诱发一些,你身体上,或者是心理上的问题,一些在过去,尚未暴露出来的问题。”
陆然的这番话,便是那日和夏岚交谈过后,思考的结果。
如果说压力,有可能导致潜在的身体疾病,那也有可能诱发心理的内在疾病。
其实,如果单单是那日考试后,和夏岚的谈话,还没有直接地让陆然联想到徐乐的病情可能和工作压力有关。
但是徐乐先前突然地叫停了咨询,说是因为工作的原因,时间上有所冲突。
当下,陆然就感到徐乐在时间安排上,出现了吃力的现象。
再加上,那日回想起徐乐在第一次来咨询的时候,穿着套装的细节,陆然就更加觉得奇怪了。
第一次见面,是在周二,那是一个工作日。
对于徐乐这样惜时的白领,大多是选择下班或者周末的时间咨询,但那天徐乐不仅来了,而且还穿着工作的套装。
她说自己前两日昏倒了,所以才来看的咨询,陆然基本猜测到,徐乐那时,应该因为身体原因,放假休息了。
休息时间,还穿着正装,这说明有几种可能,一,她没有别的衣服穿,她极少购买休闲服装;二,她在整装待发,准备随时回公司工作。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几乎都能肯定一件事,那就是徐乐对于工作的极度投入。
那日考试之后和夏岚的讨论,让陆然一下子,将两件事联系到了一起。
陆然仔细回想,从徐乐最开始报告的发病日期,以及近来的复发,和她这段时期越来越忙碌的工作,在时间上也是吻合的。
徐乐自然是不知道陆然的这一番推理,她隐约觉得,听上去有理,但又本能地,有些排斥,“我觉得不太可能,工作太多,我可能睡不好觉,但那和我不敢乘电梯有什么关系?”
看到徐乐又对这个话题产生了抵触,也不愿意再深入地想一想,陆然反倒觉得有些意思了。
“你好像不愿意谈一些事情。”陆然干脆地问她。
“或许吧。”
“就好像你会害怕一些东西一样,你不愿意去面对。”陆然继续深入说道。
“面对什么?我害怕的东西吗?我尝试了,陆医生忘了吗,你帮我做的催眠,让我尝试走进电梯,尝试触碰海水,但是我失败了。”说到失败,徐乐的表情有些自嘲,有些沮丧。
“或许问题就在于此,那是我让你去面对,而不是你自己想去面对。勇气,是来自于自己的内心,而不是等待其他人的给予,咨询师也不能代替你勇敢。”陆然分析着。
徐乐看着他,微微蹙着眉头,感觉这话耐人寻味,脑子里,却还没有回过味来。
看到徐乐还没明白,陆然继续道:
“我先举一个例子吧。如果这一次,你的晋升失败了,也就是说,你输了,你能面对吗?”
陆然的这个问题,近乎是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徐乐简直躲闪不及。
“不会的!我做了很多准备,没道理我会输。”
“我是说,如果。”陆然重申道,他故意把徐乐推到了一个可怕的情景面前,让她睁眼看看。
“可是……”徐乐的表情有一些痛苦,她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说,“我不能输。”
“为什么你的对手可以输,而你不能?”陆然追问,这是一个关键的问题,他等待着徐乐的回答。
徐乐果然沉默了。
她低下了头,双手伸进头发里。
沉默是好的,对于徐乐而言,生活中的忙碌太多,空余太少,她需要沉默,来给自己一个思考的时间。
“我,我不了解其他人。我只知道,我不能,我不想输……”
徐乐的回答,断断续续,诸多挣扎。
“很好,很好。你意识到了一些东西,首先,你并不了解你的对手,还有,你不是不能输,你是不想。没有人是不能输的,你也是一个人,对吗?”
面对这个问题,徐乐似乎有些痛苦。
她摇摇头,但没有说话。
等她缓了一会,陆然继续问道:“那么,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这么不想输吗?”
“这,很奇怪吗?没有人想要输吧?”徐乐反问,表现出了一种心理防御反击的行为。
“你说的没错,”陆然顺着她的话说,“没有人想要输。但是,很少人像你这么地不想输。你甚至难以面对这种可能性,想到可能会输,你痛苦得难以承受。
如果我刚才的假设没有错,你的恐惧症状,和你的工作压力有关,和你对‘输’的恐惧有关,那么,我们就需要认真地探讨一下这个问题了。”
陆然把个中的道理,娓娓道来,“疾病,有时候对于一个人而言,并不纯粹只是负面的,而是也有正面意义的。
尤其是心理的疾病。
有时候它是一个警告,告诫你,需要注意自己的健康。
有时候,它又是一个避难所,让你可以逃避自己不想面对的事情。
比如,当你的压力到了某一个临界点,无法面对的时候,你就会开始发病。
由于你发病了,所以不得不停止工作,领导会让你放假休息。
因此,你获得了休息,而不是工作、竞争和压力。
这样的疾病,让你从中获益。
一件事,让你不停地从中获益,你就会保留它,所以,你的病就不会好。
这就是这种疾病,对于你的意义。”
陆然的一番理论,说法新奇,徐乐还没有完全听明白。
“什么?我的疾病让我获益?不,我不喜欢疾病。我需要工作,我不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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