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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时有灯火-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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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没办好,不过也幸亏你的无能,帮喜报捡了条命回来。下次要是再连自己吃饭的家伙都保管不好,别说是我带出来的人。”陈淮半是批评半是以事论事,手一抬,就把张耀祖的枪扔回给他。
林简这才察觉原本放在身上的。枪不知何时居然被陈淮给拿走了……
“陈队,放心吧,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的。”张耀祖朗声应道,不啻于是在向陈淮宣誓保证。这几个原本散漫混日子的兵痞,在陈淮的影响下,不知不觉中重新捡回了军人该有的士气。他说完后,稀罕的把手。枪拿回去放好。
“赶紧的,开饭了!”何腾龙在食堂门口催促起来。他们回来后老濮就开始下厨了,只不过这仨一直干等林简和陈淮到现在,他们也没开饭。
大家伙都是饿了一天,眼下办完正事,胃口自然大好。
老濮图速度,下了一大锅面条,白面馒头早就蒸好了,这会有点温凉下去反倒易于入口。
林简的确是饿得前胸贴后背,甚至于都忘记先去洗把沾满泥屑的双手,坐到餐桌前和大家伙一起吃了起来。和方阳伟他们风卷残云的吃饭速度相比,她明显慢了一截。不过她自己饿得厉害,他们都吃好了,林简还是无比投入的在吃面条。
老濮知道这个点个个都饿得慌,为了方便不让他们再盛第二碗,给每人盛面条的都用了最大号的大汤碗。
他们那几个用这么大号的碗勉强还可以,林简用着这么粗犷的大汤碗就显得有点违和了。
张耀祖他们仨和陈淮都吃好了,林简还是低头无比投入地吃着面条,到最后面条吃得所剩无几,她甚至于直接把大汤碗拿起来,大半个脑袋都被汤碗挡住,看这架势,是要打算把碗底的汤都喝得一干二净。
方阳伟打着饱嗝,其实今晚老濮估计知道这么久以来的行动大致顺利收尾,激动之下厨艺明显发挥失常,面条烧得有史以来的难吃,他们大老爷们口味糙惯了才会不嫌弃,可是看对面的林简吃得这么欢这么捧场,他有点怀疑自己和林简吃的压根不是同一锅烧出来的面条,“啧啧,个头看着不大,胃口到不小,食量怎么和男人有得一拼?”方阳伟忍不住嘴贱感慨起来。
林简这会刚把碗里的面汤喝完,忽然间听到方阳伟的评价,她放下大汤碗,就看到对面的几个大男人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面前这口吃得一干二净的大汤碗看起来,她莫名发窘。
“吃你家米了?”坐她隔壁的陈淮闲闲应了一句。
“咳——能吃是福。”察觉到自己失言,方阳伟心头一颤立马改口。
好巧不巧的是,方阳伟话音刚落,林简就打了个饱嗝,还正正好好在这几个人大男人面前打的嗝。
她是饿过头了刚才都没察觉到饱腹感,其实早已经吃撑了。林简更加发窘,脸上开始狂冒热气。
“对啊,胃口好,好生养!是好事!”何腾龙想要帮林简化解下这突如其来的尴尬,结果他刚说完,林简脸上的热气喷拂更甚。
而陈淮的唇角一直微微上扬,眸梢宠溺含笑,和平时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吃饱就想睡觉了,困死了!”这仨看看场面有点诡异,很有自知之明的不坐这里搅和,胡乱找了个借口就溜之大吉了。
他们仨溜走后,林简手边还有个吃到一半的白面馒头,她这会其实已经饱的吃不下了,不过这里的人都没有浪费粮食的习惯。明知道陈淮闲得无聊在盯着她吃饭,林简佯装镇定,尽量若无其事的掰了一点馒头慢吞吞吃起来。
之前结束行动后,陈淮的心思都在受伤的西门庆身上,的确是没有特别留意林简。反倒这会才有闲功夫打量起她。
林简刚才吃面吃得发热出汗,额头上的汗水滴汇滑落下来,脸上的脏污尘灰被汗水重新濡湿,平时白净的脸上脏兮兮的像是大花脸似的。她身上的外套还有发梢上到这会了,还是有不少的草木毛刺球叶附在上面,满身尘灰。而她自己对此浑然不知,她神色越是如常,其实就越是有点违和的好笑。
今晚行动,姚喜报的出现是个意外,所以他的计划才会打乱,被包鼎和冯竟给要挟住了。幸亏有她出现,才让喜报的处境转危为安。
他之前本来是担心她会不顾危险跟到现场,特意留了身手最弱的张耀祖看牢她,为防万一,甚至于还和边防站的老唐都提前交代了一番。
而她居然还能够准确无误的出现在他面前,显然是找董绪要了包鼎交易地点的地形图。
老唐既然答应过他,肯定不会把董绪的联系方式给她。
而她还是能够出现在他面前,只有一种可能,她自己孤身一人翻到山顶哨所去找董绪了。
她今天醒来肯定不算早或者很有可能是近中午,就这大半天的光景,能够往返边防站和山顶哨所,这样的脚力和体力,以他的体能都勉强够呛。以她平时的脚力和速度肯定来不及。除非她下山时很多路段靠溜坐节约时间下来的,而且过程中起码有多次失控摔下来,所以身上才会沾上这么多的枝叶毛刺和泥屑。
这个女人,还真是超过了他的预期。
陈淮想到这里,长眸微敛,更加显得眉飞入鬓的好看,是在欣赏,欣赏他喜欢女人的风采。只要多看一眼她浑身脏兮兮的狼狈样,他的心头最深处就一点点的融化开来,毫无抵御。
他也不想抵御。
任其融化。
因为是被她融化的。
他忽然抬手过来,把她发梢上的一片针叶拿走。
她瞪他一眼,窝的闷火还没消去,看样子是要准备和他理论一番,甚至于把手上的馒头都放了下来。她刚放下,陈淮就伸手把她吃到一半的馒头拿走吃了起来,“吃不下就别逞能了,正好我没吃饱,顺便帮你代劳。”
“随你便。”林简的确还在生他的气,不想和他多说半句,起来往她自己住的宿舍走去。奔波了一天,身上臭烘烘的,她迫不及待要去洗澡休息了。
林简洗澡时才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身上脸上俱都脏污狼狈的可以,她火速洗好澡吹干头发,身乏体倦到眼皮都睁不开,她就去睡下了。
小时候留下的阴影,要是受惊了她就很容易心悸多梦。现在依旧这样,所谓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林简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梦中她一直有看到血肉模糊的影子,但是那人面目模糊,她看不清是林疆还是陈淮的惨状,走近了似乎像陈淮更多一些,到最后迷迷糊糊中又看到腿上淌血露出森然白骨的西门庆,它和陈淮一起身陷囹圄。
她隐约知道自己是做噩梦了,在梦中一直在狂奔着想要从这个压抑的梦境中早点脱身出来,只是一直没如愿。
陈淮洗好澡后直接到林简的房间,他有她房间的备用钥匙。
没想到林简动作快得离谱,他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睡下,并且睡得很沉。他直接在她外侧躺下她都没有察觉,她是太累了。
一觉到天亮,他刚准备起来,就察觉到枕畔的林简在发抖又或者是在痉挛,睡梦中的她脸色惨白,额上在冒冷汗。
看样子,估计是做噩梦了。
他抬手拍了拍她。
她还是毫无反应。他稍微加重了点力道继续去拍。她果然猛地惊醒过来,条件反射地伸手先去探了下枕畔,看到是陈淮后明显松了口气,然而又像是狐疑的问了一句,“你不是明明已经走了?”
时间错乱,她后怕地记成昨天早上的事情了。
“做噩梦了?”他看出她的反常,伸手握住她的手心,冷冰冰的。
她这会还穿着睡裙,她一坐起,他立马看到她胳膊和腿上好多处的淤青跌痕,是昨天下山时慌不择路的印记。
林简坐在那里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已经过了一天,有惊无险的尘埃落定。她看了下睡在外侧的陈淮,也没有问他怎么进来她房间的,一声不吭平躺回去,和他保持着距离。
她还没消气。
林疆出事前最后一次去执行任务,她那会就看出林疆不对劲,明着暗着和林疆强调,她希望和林疆一起面对他觉得棘手难办的事情。
然而,林疆还是瞒着她,虽然她是林疆最亲的亲人,林疆还是对她只字未提,所谓的不想让她担心而已。再后来,他就如她预感真的出事了。
这么长时日为着林疆的事情她奔波到心力交瘁,有时候心里苦闷到快坚持不下去却又无处倾诉的时候,她不止一次后悔,也不止一次假设过,假设要是时光倒流,当时的自己再尝试努力劝说林疆,让林疆说出实情她和他一起出谋划策再想想办法,是不是就能够阻止后面林疆身上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可惜,时光不会倒流。
光林疆的噩梦她就已经应接不暇了,要是他再出点闪失——任何的闪失她都已经受不住了。
她已经担惊受怕到近乎神经衰弱,所以她才会对陈淮这次的隐瞒如此生气。
尽管她知道他是出于好意。
她怕,怕陈淮会走上林疆的老路。她不会让噩梦中的场景发生的!
“我知道这次是我错了,下不为例。”陈淮朝她侧身过来,声音轻柔,难得低头认错。他知道她为何生气。
林简依旧无动于衷。她不想这么快就原谅他,至少要让他好好长个记性,以后她才不至于再过胡思乱想提心吊胆的日子。
这种日子,才一天她就觉得漫长煎熬到过了几辈子似的。一天就已经过够了。
“别生气了——”陈淮继续示弱求和,他说时右手从她睡裙下摆探进去,在她身上轻轻摩挲带过。他不想在好长一段时间内都看她眼色行事,所以打算用最简单有效的方式让她消气。他和她已经亲密接触过,他无比清楚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陈淮话音刚落,掌心把她的睡裙上撩到她的腹部,她身上果然也有好多处的跌伤淤青,他游离略过,掌心直接握住她的丰。盈。浑。圆。
眼前反正有空,也没有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等着,她要是有雅兴做一步之遥尚未完成的事情,他很乐意奉陪到底。只为讨好她。
然而,他的掌心刚覆过去,她猛得一把推开他的手心,紧接着嗖得坐起,随手就甩了一巴掌在他不安分的右侧赤膊上,用的气力十足,掌声响亮清脆,他胳膊上就隐隐现了个手印上去,灼灼发疼。
出乎意料的吃瘪。
敏感归敏感,她要是不愿意,他再是强来撩。拨,也无济于事。
作者有话要说: 淮哥:求问有什么妙招绝招可以让妹子迅速消气,在线等,挺急的→_→
第61章
陈淮想着林简估计只是在气头上而已; 多哄几句应该就没事了,他想到这里; 无事人般的坐起; 不过依旧往她身上靠过去,“真生气了?”陈淮说时还厚着脸皮从她大腿上的睡裙探上去; 他的手心才刚碰触到她的大腿内侧; 她原本盘蜷坐着的小腿一伸,直接就往他身上蹬去; 好在他眼疾手快挪远避开。
他还不气馁,看准时机左手搭在她的肩头,右手揽在她的腰侧,手上一用力; 轻而易举的就把她摔回了床上; 不过他自己的右胳膊先见之明的垫在她的后背; 看似摔得力道有些猛,其实林简并不会被摔疼。
他还是笃定她很快会消气; 她被放倒后还没来得及反应,他整个人就匍匐压制在她身上了。
她本来还想弓腿去顶; 他看出她的心思; 干脆任由他自己的体重落下来,手上稍微用力; 她就被压制得服服帖帖,压根抬不起小腿。
“给我起来!”林简已经磨牙嚯嚯,虽然只说了这几个字; 身上的全部力道还是想要从他的桎梏中挣脱出来,尽管只是在做无用功,不到半分钟,她的脸色都憋的通红起来。
“你不生气了我就起来。”老实说,陈淮承认自己不太会哄人。他见着林简刚才压根不想和他多说一句的架势,这才把她放倒,四目相对,他想要她出口保证不再生气了。
他的重压落在她身上,没一会她就敏感的察觉到自己的。。处抵着的。。有发烫变硬的迹象,他身上起了生理反应,她清楚着。
她一肚子闷火的账都还没和他开始算,眼前没这闲情雅致和他干别的事情,要是他待会真的要霸王硬上弓,两人的身手差距摆在那里,他要是成心干点什么她压根招架不住。
林简想到这里,继续没好气的重复起来,“还不给我起来!”
“那你现在总该消气了吧?”陈淮小心翼翼打探她的口风。
而她一声不吭,没有搭理他。
他会错意,以为她这闷火已经出气出得差不多了,想起前晚一步之遥未完成的那点事,陈淮出于讨好的本意顶了下她的私。处,大早上的,他的。。稍微。。了下就已经昂然。。,他的。。一边顶撞着她的。。,一边还想着去亲吻她的樱唇。
他自以为是实实在在摆出了示弱求和的态度。
被他身上的重压压制这么久,林简都已经有点胸闷气喘了,他居然还火上浇油的放任他自己蠢蠢欲。的。。去顶她的。。,林简的那点火气蹭的一下就被撩上来了。
“起不起来?”她再次警告,早已经蠢蠢欲动想要把他揍一顿了。
“你不生气了我就起来。”他还想着要去亲她,她自己脑袋一侧,没被完全扣住的右手一挥就朝他脸上扇去。
陈淮反应够快,脸上一侧就避开了她扇过来的耳光子,只不过脖颈上还是被她扇了个正着,估计是昨天在林海里溜坐下来的时候她手上的指甲有戕断过几个,还没来得及修剪,原始粗糙断掉的指甲毛边锋利着,她不经意扇过他的脖颈,立马有阵刺痛而来,估计是见了皮肉。
陈淮这才意识过来她压根还没消气,不单如此,被自己这么瞎搞了一把,她的火气似乎还更大了。
没想到女人的火气这么难消下去。
陈淮见她是真的脸色发沉,倒是识趣的及时起来,他刚和她远离了点,林简就已经从床上起来,赤脚落地,估计是不想再看到他这没脸没皮的德行,疾步往浴室走去,砰得一下关了浴室门,声响大的门框都有点震动起来。
陈淮头一回看到她置气发火,这的确出乎了他的意料。他知道林简是为了避开自己,也没有接着自讨没趣,起来敲了下林简在的浴室门,开口说道,“我回去了,你要是没睡够的话再接着睡一会。”
确认陈淮离开后,林简才从浴室里出来,她刚才洗漱过了,这会重新躺回到床上,早已经毫无睡意了。
其实他要是好言好语认个错做个保证,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瞒着她去做高危任务,这点闷火她早就消下去了。
可是他没有。
他宁愿故作不知插科打诨的打着擦边球向她示弱求和,他也不愿意正儿八经的向她保证。
她清楚他的意图,所以格外窝火烦闷。
林简躺在床上个把小时后,何腾龙在外面喊她吃早餐。
“我不饿!不吃了!”林简应一声。
“早餐怎么能不吃?要不待会让老濮给你温着?”何腾龙还在外面磨蹭。
“喜报,你咋这么快就回来了?”方阳伟在外面错愕出声。
“对啊,现在又没有十万火急的事情,你干嘛这么快就回来?”何腾龙接着一句。
“小伤而已,养几天就没事了。”院子里传来姚喜报的声音,有些羞赧。
林简这才一咕噜起来,穿好衣服出门,就见着姚喜报拄着拐杖,估计也是没吃早餐,何腾龙他们正把他往食堂方向搀扶过去。
“喜报,你怎么不在医院里多住几天观察下?”林简诧异问道。
“我没事了。”姚喜报挠挠头,朝林简憨厚笑了一下。
“先吃早餐!”张耀祖催了一句,林简也就跟着他们一起往食堂走去。
昨天翻山越岭赶得匆忙,今天一觉醒来,林简其实浑身酸痛,这滋味就像是学生时代800米跑步冲刺过后第二天起来时的酸痛,走路都走不利索。刚醒来那会心思全都放在和陈淮置气上了,也没怎么察觉,反倒这会抬脚走路,就发现自己浑身僵硬酸痛。
林简经过食堂门口的台阶时,无师自通的横着抬脚侧身进去,这样膝盖尽可能少弯曲,大腿不至于会夸张的酸痛起来。
“你干啥了,怎么瘸的比喜报还夸张?”方阳伟坐在圆桌的最外面,看到林简这略显张扬的走路姿势,很是不解。
“昨天爬了山,睡了一觉就这样了。”林简不以为然应道。
“哦,睡了一觉就这样。”方阳伟咬文嚼字,脸上露出引人遐想的笑意,“你这一觉睡得有点激烈啊!”
林简听出方阳伟的调侃,瞪他一眼,好在陈淮也从外面进来,方阳伟立马收起了刚才一脸老司机的笑意,努力憋住板着脸色去盛粥。
“陈队。”喜报和陈淮打了声招呼。
“回来了?”陈淮应了一声,过来倒是先给林简拿好碗筷,林简视而不见,走到对面的何腾龙身边坐下,光拿了个馒头啃了起来。
“呀陈队,你脖子上怎么了?”陈淮对面的姚喜报喝了几口粥,忽然看到陈淮脖颈上的好几道见了皮肉的印子,红通通的还新鲜着,像是抓伤。
喜报本意是关心陈淮,结果他这么毫无城府的一问,一桌的人都抬头往陈淮身上看去,只有林简余光看了下她自己昨天新鲜戕断的指甲,没有修剪过,上面还是自然折断时的毛边,她下意识的蜷手握拳,不让自己的指甲边露在外面。
何腾龙和方阳伟张耀祖立马了然,碍于陈淮也在边上,这三个老司机努力要憋笑意,然而肩头还是微微耸动起来,未免一不小心笑出声,这三人埋头狂吃早餐。
“我那有药膏,待会去抹下。”姚喜报老妈子似的叮嘱起来。
“被野猫咬了一口,不碍事。”陈淮看了眼对面无动于衷的林简,明明是作案者,倒是比他想象中淡定多了,他抬起右手往抓伤的地方摸了一把,没想到伤口还挺长。
“不会吧,可是附近都没人养猫啊?”姚喜报反射弧向来长得可以,没有察觉到饭桌上的诡异气氛,一脸茫然的打破砂锅问到底,“不过你怎么会没避开被挠成这样?”
“说了是野猫,性子烈,”陈淮盯着林简,缓缓开口,意有所指,“不过我喜欢——再烈一点也无妨。”他最后一句话音刚落,林简忽然放下筷子,闷闷说了一句,“我吃饱了,你们慢吃。”说完后就起身往外面走去。
“林简怎么了?你们又闹别扭了?”姚喜报觉得自己要为这两人操碎了心。
“是不是因为你昨天瞒着她?”张耀祖心有戚戚的感慨起来,“你不知道她昨天来找我咄咄逼人的样子,妈呀,杀气腾腾的好恐怖,下次我可真不干这活了。女人太难缠了。”
陈淮没有否认,变相承认。
“林简平时都很少生气,你能把她惹火成这样也不容易,啧啧——”何腾龙一副涨姿势的样子。
“脖子上挠破皮了挺疼的吧?看来,她这火发的有点大啊。”方阳伟看似关切,其实是幸灾乐祸。
“陈队,那你怎么还不赶紧去哄哄她?”姚喜报催促起来。
“哄过了。”陈淮言简意赅。
“你看她对你爱理不理的,显然是没哄到位!”何腾龙提醒起来。
“赶紧再去哄哄看。她那脸色沉的够渗人,让我心里发毛。”张耀祖附和。
“人是老陈惹毛的,你心里毛什么毛?”方阳伟怼他一句。
“怎么哄。”向来在他们面前说一不二的陈淮头一回虚心开口,听上去有几分讨教的意味。
“这个我最懂了,买买买!”何腾龙唯恐天下不乱的怂恿起来。
“这里穷山僻壤的,去哪买?就是上网淘个宝快递员也派送不过来!”方阳伟否认了何腾龙的意见。
“女人一般都喜欢什么?”陈淮开口征询姚喜报。姚喜报虽然这恋爱谈的聊胜于无,不过比旁边这几个万年单身狗的意见应该会中肯一点。
“鲜花啊,戒指或者项链什么的应该都会喜欢的吧。”陡然间成为陈淮要请教的对象,姚喜报的大黑脸又涨红起来了,绞尽脑汁知无不言。
“咱这里又没有花店更不用提珠宝店,上哪找你说的。”张耀祖不看好姚喜报的建议。
“这好办。”陈淮忽然起身,胸有成竹,看来是有了主意。
林简早餐没吃饱就回宿舍里去了。
下午的时候张耀祖忽然过来找她,“我要出去找草药,你去不去?”
“找什么草药,干什么用?”林简有些奇怪。
“庆庆受伤了,我去找点这边现成的土方草药,下次给它换药,伤口愈合的快。”
“那行,我和你一起去。”林简上午带着狗粮去喂过西门庆,它还是呆在窝里,虽然比昨天好很多了,不过后腿上有夹板在,还是不能随便走动,林简也想早点看到西门庆活蹦乱跳回去,点点头就和张耀祖出门了。
没有林简想象中的翻山越岭,张耀祖这回带她去的是地势平坦的缓坡。
走了个把小时,翻过一处缓坡往下走,居然有大片壮观的花海出现在她面前。林简印象里的高原要么荒漠要么飞沙走石,即便难得到了边界草木茂盛的原始林海也都是黑压压的林木,头一回见着这么壮观的清一色花海,不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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