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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时有灯火-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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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走石,即便难得到了边界草木茂盛的原始林海也都是黑压压的林木,头一回见着这么壮观的清一色花海,不是不错愕。
“你在这里等我,不要走远了,我先附近看下。”
“嗯。”林简点点头,张耀祖就迅速消失在她视线里了。
她一个人呆的无聊,就朝前面的花海走近了些,中间有条人为开垦出来的小路,林简顺着小路走到花海的正中央,就地坐下等张耀祖。面前这一大片不知名的野花生意盎然长势喜人,花蕾灿黄,玫粉的花瓣深浅不一,煞是好看。
林简坐下没多久,刚才过来的方向就传来了脚步声,“耀祖,这么快就回来了?”林简转身抬头一看,下一秒就看到熟悉的身影。她立马明白过来张耀祖是被某人授意特地带她来这的。
她本来想起来走远点,他直接在她旁边挨坐下来,动作迅速往她腰间一带她就把她按倒在地,正好跌在他自己的左侧胳膊上。
“无聊!”都已经过了大半天,林简心里的火气其实早已消了大半,就是碍于脸面还是冷冰冰的而已。
他的右侧胳膊跨过她的胸口按压在她外侧的肩头。她被他按压住动弹不了,也起不了身,只得和他并排躺在花荫下。
“你听。”他开口,是少有正儿八经的语气。
她安静下来,如他所愿去听。
他察觉到她不再反抗,原本搁在她外侧肩头的力道就轻回去了,“有听到什么吗?”他继续问道,声线温柔,容易惑人心智。
她努力不让自己走神,认真去听周遭动静。高原特征,风声依旧张扬,把偌大的花海都搅和的翻动起来。狂风过后,花杆依旧直立不倒,随着花枝细微的窸窣摇曳声响起,鼻尖带过一阵植物特有的清香味,令人心神恍惚。
“风声。”她如实应道。
这边的气候看到花海不太符合常理,她难得好奇,“这是什么花?”
“格桑花。”
林简又看了下身边的花海,她以前听说过格桑花生命力旺盛,再恶劣的气候都能适应,看来说得名副其实。
旁边花海成荫,他就躺在她的身边,像是在闭目养神又像是在享受着难得独处的时光。
她脑袋微侧了下就看到他手背上好多处的擦伤,都是见了皮肉,是那会攀在崖壁上被包鼎碾踩的痕迹,伤口还是原始状态隐有结痂,都不晓得涂点药水伤口会好的快一点。她在心里嘀咕了下,最后一丁点的火气不知不觉中都消退的一干二净了。
“还没有听到吗?”他忽然睁眼。
“听到什么?只有风声。”
“我在想你。”
林简头一回听到他说这些,胸口一热,僵在原处,最隐秘的心脏深处就悄无声息的沉沦下去了。
“简简,我不可能无时无刻陪在你身边。以后记得,风声响起草木摇曳,那就是我在想你了。”他缓缓开口,说到最后一个字,身子微侧就吻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淮哥认真起来是个情话boy有木有(^o^)/~
第62章
旁边花海摇曳; 发出一点细微的声响,而她沉沦在他的拥吻中; 不知时光岁月。
良久; 他才松开她挪了回去,和她并肩平躺在草地上。高原的光照紫外线强很晒; 好在周边的格桑梅朵花茎高大; 正好能够挡住一些刺眼的太阳光。
这边的天总是出奇的蓝,偶有白云飘过; 也是纯粹的白,没有缘由就会让人放松下来。
她忽然侧身过来,往他胸膛处挪蹭过去,还有一只手轻落在他还有新鲜伤疤的右手背上; 其实并不会压迫到他的伤疤; 不说一字; 然而又像是在轻轻安抚着他的伤处。
她是心疼他了。
“以后别再受伤留疤,不好看。”她嘟囔一句。
“知道了。”陈淮左手轻触了下她脑袋发梢; 之后又凑近在她额上轻啄了下。
两人就这样安静的躺在花海下面,头顶的太阳照得暖烘烘的; 催人困乏。
林简枕在他的胳膊上; 没多久就打了个盹,睡了个短觉。
她醒来后; 神清气爽起来,打算和陈淮一起往派出所那边回去。
途中陈淮接了个电话,是边防站那边的老唐打过来的; 说是有十万火急的大事让他立马过去一趟商量。
陈淮的车子就停在这处浅坡另一个朝向的泥路里侧,他挂了电话后直接带着林简去了边防站。
到边防站那边下车后,陈淮又从后排位置上拿了个档案袋在手里,看样子里面应该装着什么重要资料,两人一起往老唐的办公室那边走去。
“过来了。”老唐一看到陈淮过来就起身迎上去了,“董绪要明天上午才回来,这是他中午发到我邮箱的自首内容,我半个小时前刚看到。他妈的哨所那边凑巧又断电了,一时半会的我联系不上他们,只得先把你喊过来商量下。这些资料要是交上去,董绪这么多年在这里都白呆了,他这辈子的部队生涯差不多也终结了。”老唐面色凝重,在陈淮他们过去之前,他就把董绪坦白自首的邮件内容打印出来了,估计已经看了无数遍,然而这会把这一张轻薄的A4纸张递给陈淮时,手上还是在隐隐发抖。
陈淮知道董绪在邮件里会写什么,估计他自己之前帮包鼎团伙做事的点滴细节都事无巨细列在了上面。
陈淮比老唐要平静很多。
而林简立在旁边,唇色发白。在此之前,她还沉浸在前天陈淮侥幸的有惊无险里,居然没想到董绪居然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向他自己的领导自首坦白曾经犯过的错误。
或者是她其实隐约也有最糟糕的预感,然而又依旧自欺欺人的抱着侥幸心理,想着兴许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功过相抵,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也会过去的。没有人会追究董绪犯过的这点岔子。
毕竟,清楚知道董绪事情的,应该只有陈淮和她两人。
她本来想等董绪站好最后一岗就带他回去见林疆的。
然而,董绪却在她意料之外先自首坦白了。
结果未知,林简担心得厉害,手心止不住冒了冷汗出来。
“他既然发给你了,那你就如实检举吧。”陈淮开口。
林简不单手心,身上都开始冒冷汗。她站在边上,没有说一个字。
“这孩子孤身一人呆在这里这么多年,我亲眼看着他从个娇生惯养两手不沾阳春水的学生兵到现在,平时老实的一句废话都没有。这孩子会犯事,我不信。”老唐说时抽起了闷烟,大口吞吐,他还在激烈的心理斗争。
“是人总会有犯错的时候,他会犯错也正常。你抓紧时间上交吧,这样等他明天上午回来可以立刻接受笔录走程序,越快越好,他赶时间回去。”陈淮条理清晰的应道。
“小董心脏本来就不好,我看过他近几年的体检报告,呆在这里这么多年都熬了个心脏肥大出来,我都巴不得他早点回他自己老家去。正好他前几天递交了转业申请,我本来还替他高兴,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回他老家那边,随便找个派出所或者分局分配个清闲差事应该不难的。我要是把这资料一交,他这辈子的前途都没了。他还年轻,还要生活过日子,他家人不知道怎么弄的,对他漠不关心,这么多年都没见他家人来找过他或者是打过一个电话给他。要是他后半辈子的前途都毁了,他又落下高原心脏病,也不适合干粗重的体力活,我就担心他以后出来要靠什么过活日子。”老唐说着说着眼圈开始发红,四五十岁的大老爷们,聊到自己亲手带的兵,他是不忍,不忍心自己亲手去检举葬送董绪的前途,这种感情无人能够体会。
“老陈,你应该看得比我会透一点。你前天还特意来找过我,叮嘱我不要把董绪的联系方式给你老乡。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董绪是不是遇上什么事或者受挫折想不开了,才编出这种事情来诓我?”老唐自己想的没法子了,转而向陈淮求救。他希望能够在陈淮嘴里听到他想要的答案。
“这是他亲手犯过的错误,他有精神洁癖,想要翻过这一页后才回去,你就听从他自己的选择吧。不过我这里还有一份资料,是他帮助我们这次行动所有线报的真实记录,上面有我们所里所有人的手印,这次行动的功劳全都归董绪一人,我们届时会向上级单位详细说明情况的。到时候对他的结案会有好处。”陈淮说时把他手里的档案袋递给老唐。
显然,他是有备而来的。
老唐和林简都怔在原地。
不过还是老唐反应快,接过去后火速拆封打开里面的资料看了起来,最后一页还夹杂着一张手绘的地图,被折叠使用后还沾着一点泥屑,有些发旧。
老唐之前看了董绪发给他的邮件内容后,其实就知道董绪的事情已成定局。
而陈淮带过来的这份资料和手印,却是能够救董绪于水火之中的救命稻草。
老唐是想尽力保董绪,他看了一遍陈淮带过来的这份资料后,他自己也被启发,开始去整理董绪这么多年来在边防站里兢兢业业的表现以及曾经立下的功劳。
陈淮和董绪相交不深尚且如此,他作为董绪的直系领导,自然也要全力拉董绪一把。
从派出所里出来后,林简一直沉默着。
而陈淮专心开车。
回到派出所那边停好车后,也还只是傍晚而已,比他预料中要早些回来。天际夕阳万丈,把方圆附近都染得金灿灿的。
陈淮看她似乎心事重重,估计是为了董绪的事情担心。她往她自己住的房间走去,他也跟在她身后进去,和她并排坐在床沿边。
“放心吧,董绪不会有大事的。顺利的话明天他去警局接受笔录没有异议后应该可以申请特殊处理,到时候就可以先启程回杭州处理你哥的事情。”陈淮以为她是为董绪担心,开口安慰起来。
“我知道。”林简点点头。
“那你还担心什么?”陈淮见她有点沉闷,又像是在陷入了突如其来的深思中,他难得不解。
她沉默半晌,忽然抬头,轻轻开口,“陈淮,谢谢你——”虽然道谢这种词听着会有些见外,然而此时此刻,除了这个词语,她的确找不到其余更合适的字眼。
是的,谢谢。
谢谢他自己出生入死却轻而易举把沉甸甸的军功让给董绪,只是为了让董绪能够功过相抵尽量轻判。谢谢他瞻前顾后把一切都能够提前考虑在内的都先计划好。
在此之前,他和董绪毫不相识。
他做的这一切,显然是为了她一人。
虽然她知道在他眼里,本来就不会把这些流于台面的勋章功绩放在心上。可是,她还是要和他道谢。
“谢谢?想这么久就和我说这话?”他果然听得好笑,又像是惩罚似的揽在她的后腰,俯过来在她额头吻了一下,安抚她放心。
她感受着他的亲吻,被他轻啄了下,也不甘示弱,手心撑在他的肩侧,要回吻过去。
她的悟性不差,被他带了几次,就已经熟门熟路了。
她半侧着身子,一只手轻放在他的脸侧,她也同样稀罕他。
林简主动去撬开他的唇齿,他无比配合。
这世上的红尘俗世,一旦交心,就想着身心合二为一。
他被她主动亲吻和着没多久,意随心动,忽然就把她压到了床上。
他自她脖颈往下游离,大手早已经从她衣服下摆探了进去。
她没有抗拒,双手揽在他的肩侧,等待着他的下一步进攻。
天地为证,风声为媒,她愿意把自己真正交给他。
陈淮飞快褪去她的衣物,他的掌心所及之处,无不在她身上撩起一阵又一阵的热浪。
两人的喘息很快都开始粗。重。起来。
不单如此,陈淮忽然坐起,他先飞快的脱去了他自己身上的衣物。
这场没有完成的性。爱,两人其实都已经期待许久。
换句话说,也许是在两人的臆想里早就发生了的。
他从她的锁骨往下,带过她身上的浑。圆,右手指腹倒是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在她。。处往里面轻轻揉捏了一把,林简浑身都开始战。栗起来,无意识的发出一点细碎的声响,落在耳边,也让他撩起了漫天大火。
她已经做好准备了。
就等着把自己交给他。
和他真正身心交融。
“简简——”他在她耳边轻唤她的名字,嗓音沙哑,是他才有的磁性厚度,令人神魂颠倒。
“嗯。”她艰难应了一声,之后就察觉到他滚烫的…直接顶了过来。
才进去一点就如他意料中卡在那里,仿佛预料到即将会有撕裂的痛觉传来,她浑身都条件反射的僵硬起来,不过还是尽量让自己镇定,是在鼓励他继续进入。
他的掌心在她的浑。圆处轻轻带过,甚至于去亲吻她的。。,舌尖轻搅,是要让她尽量放松回去。
她如他所愿,深呼吸,努力要让自己僵硬的手脚放松回去。
“陈淮——”她继续轻声念他的名字,揽在他后背上的双手轻轻摩挲带过,示意她自己已经做好准备了。
林简话音刚落,派出所门口方向忽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巨响,这边人烟稀少向来安静,加上两人前一秒还在身心投入忙着正在兴上的事情,那阵毫无预兆的噼里啪啦响动落在耳边,格外容易让人惊悚受惊。
林简冷不防丁被吓了一大跳,浑身都猛得哆嗦了下,她潜意识里以为派出所门口方向发生了小型的爆炸事故。林简心悸之下第一反应是潜逃的包鼎过来报复了。
“赶紧去看下出什么事了!”她的房门刚才被他随手带了一把,其实还有道门缝开着,没关严实,窗帘则是随意放下来虚虚遮着,房间里虽有光线,但是外面的真实动静她也看不到。林简惊吓之下条件反射推开他,陈淮没有防备居然被她大力一推翻到侧边一点,林简已经火速坐了起来,神色焦灼,还带着明显的惊恐之意。
“没事。”陈淮一言难尽的深吸了口气,嘴角难得抽搐起来。
“我们赶紧去看下发生什么了。”类似鞭炮的砰砰炸裂的声响还在继续,而且都已经有硫磺硝烟味传了过来,林简语气焦灼的催促起来,全然忘记前一刻的两人都快要水到渠成了。
“闹着玩,没事。”撩火容易灭火难,陈淮知道自己的。。已经被撩拨的。。起来,就姚喜报和何腾龙,果然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这才几点,太阳还没落山还明晃晃的挂在天边,大白天的,他上午跑出去特意买回来的大批烟花就算是一分钟内全放完也看不到什么花头。陈淮难得在心里吐槽起来,不无心塞。
“还是去看下吧。”林简对此一无所知,前面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扰得她心神不宁,她还在催陈淮。
“放心,出不了事。”陈淮心里了然这点动静的缘由,淡定的说完重新要把坐着的林简拉回去躺在他怀里,一边利索的继续要继续刚才做到一半的事情。
何腾龙和姚喜报是自告奋勇出来给陈淮当后备助攻的,他们自诩计划做的还算周全,先由张耀祖把林简带到花海里和陈淮谈谈心增进下感情什么的。
等聊到热火朝天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都增进的差不多了的时候,陈淮再带林简回来。等到夜色渐近,到时候再来一波绚烂的烟花视觉盛宴煽情下,就不信林简不被陈淮的浪漫招数给感动回来。
何腾龙之前本来和姚喜报约好看他手势击打为暗号才开始放烟火。结果刚才他被不知名的虫蝇连着叮咬了好几下,手臂上瘙痒的厉害,何腾龙顾着去拍虫蝇,一连好多下,拍打的掌声清亮,瘸着腿的姚喜报居然会错意,动作神速的把烟火外面的遮挡物拿掉,并且点火放着了。
何腾龙看着砰砰窜上天空的烟花无语凝噎,他真想看看姚喜报的脑瓜子里到底都装了什么,这都能会错意。
而陈淮还没带林简出来观看他自己亲手准备的视觉浪漫盛宴。
既然姚喜报已经看错手势先放了,再等下去林简还不出来的话,陈淮这么多的烟花都白买了。反正都已经办砸了,何腾龙干脆支使姚喜报去喊林简,他自己则是借着尿遁先开溜了。万一陈淮要是找他们秋后算账,他到时一问三不知应该问题不大。
反正不管如何,这个锅都要喜报背了……
就这片刻的功夫,陈淮已经就绪回到刚才的。。林简见他都淡定无事,估计是真的没什么大事。她勉强说服自己忽略外面震耳欲聋的噪音,双腿调整了下尽量放松的盘旋在他身上,双手则是揽在他的后腰上,就等着他一挺进。入。
“林简,赶紧出来看烟火!惊喜不惊喜,意不意外?”门口方向突然传来姚喜报的欣喜汇报声,人未到声先到,估计是怕林简她们磨蹭错过烟花最绚烂的瞬间,姚喜报一路拄着拐杖狂奔过来,出口时还是明显气喘吁吁的。
喜是没有,她倒是被突然现身在门口的姚喜报惊吓地灵魂出窍,心脏病都要发作了……
“操!”陈淮刚听到门口方向姚喜报的声音,直接把坦身裸。体。的林简藏在了身下,“滚!”他紧接着又一个字喊得惊天动地。
姚喜报站在门口边上才推了半扇门就被陈淮的骂声给退了回来,他只是隐约知道两人估计在发生着什么不可描述大尺度的事情,刚才跑的急,其实他压根都还没看到什么。
饶是如此,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转身了。
嗯……他好像……一不小心又办砸事了……
光听陈淮的语气都已经杀气腾腾了。
不知道后果会不会很严重……
姚喜报从未有过的肝颤忐忑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喜报:心疼自己一丢丢……
吃瓜群众:好气哦,可是还是要微笑:)
第63章
姚喜报前脚一走; 林简立马抬手去捂她自己的脸颊。
果然如她自己想象中的滚烫如荼。
她觉得估计喜报以后都不能愉快的直视自己了。
林简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陈淮已经重新俯身上来要继续。这种时候临时停搁; 还真是要命。
“还不先去把门给关了!”林简嘟囔一句; 脑袋下意识地往门口方向望去,她已经惊弓之鸟; 有心理阴影了。
陈淮见她心不在焉的; 忍着滚烫。。的。。,深吸口气起来大步往门口走去; 砰得一下关上,等他疾步回来,就这么点功夫,林简已经迅速起身胡乱套了衣服回去。
“被喜报看到了; 怎么办……”林简还是浑身不自在; 喃喃自语起来。
手足无措。
还有几分做贼心虚的尴尬。
“又不是出轨乱搞男女关系; 有什么好慌的。更何况就喜报那青光眼,就是让他好好看上个几分钟也看不到什么; 放心吧。”陈淮勉强压制住自己的心火,还想要把林简重新哄回到他的身下。
然而; 林简已经完全不在状态。
他凑近来; 她明显抗拒,“大白天的; 喜报都来喊我们了,何腾龙他们肯定也在外面没闲着。真的不行!”林简莫名心虚,只要一想到刚才自己双腿张开盘在他身上的大尺度场景; 也不管喜报有没有真正的看到,让喜报撞上两人大白天的厮混在一起就够她尴尬的寝食难安了。
她是真的没心思继续迎。合他。
外面原本砰砰炸裂的声响终于消停下来,只有硫磺硝烟味更加浓重刺鼻。
周遭一片寂静,仿佛外面一个人都没在似的。
林简一想到何腾龙那几个老油条兴许正在外面调侃自己和陈淮的破事,脸上又噗嗤噗嗤冒热气起来。
“以后……反正时间多的是……”林简看出陈淮一脸郁卒,这种事讲究情调和氛围,被姚喜报刚才这么突然出现搅和惊吓了下,她早已没了性致。林简低声哄劝起来,见着陈淮还是心塞的可以,林简朝他靠过去,轻声问道,“要不要——我帮你——”上次陈淮带过她用手帮他。。过,她大致还是知道怎么上手的。
“算了……我去冲个澡。”陈淮眼角都开始抽搐起来,他再次深呼吸了下,努力不让自己被那点情。欲牵制的没有分寸,他起来直接往浴室方向走去,里面随即传来了花洒的冲洗声。这个时间点,她还没来的及插上热水器的插座,直接冲冷水也不知道会不会冻感冒。
他呆在里面许久后才出来,夕阳到这会才落了下来,夜幕将近。
林简已经穿好衣物,只不过两颊上的潮红一直褪不下去。
“吃饭去。”陈淮洗了个冷水澡出来后郁卒归郁卒,至少还是神清气爽的,他开口提醒起来。
“我不饿。”林简莫名汗颜。
“咱们迟早得结婚上。床,有什么好尴尬的?”陈淮说时抬手轻捏了下林简发红的脸颊,热乎乎软绵绵的,还真是令人上瘾。
林简:……
不过陈淮说的话糙理不糙。
她总得还是要出门见姚喜报的。
林简想到这里,深吸了口气,跟在陈淮身后,硬着头皮往食堂方向走去。
派出所门口燃放后的烟花已经被姚喜报和何腾龙他们清理干净了,只是地上还有一点硝烟粉末沾在上面,一时半会清除不了,除非来场大雨才会冲干净。
林简生怕会从何腾龙方阳伟他们眼神里看到调侃的意味,坐下来吃饭后就一直眼观鼻鼻观心。
好在饭桌上方阳伟他们谈笑自若,似乎压根没留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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