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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倾大明星-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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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进这一行的,多半聪明有趣,这个女孩子还不满二十岁,来自广州,准备参演大麦导演的另一部MV,今天是第一次试镜,她是由经济公司的经纪人带来的。
两个女生很好混熟,她也在电视上看过我的表演,更加有话题可说,便趁着空档时间聊起天来,东拉西扯,聊得很是开心!
我也没注意到这个女孩,在什么时候变了脸色?
等发现她那突如其来的满面泪水时,我望着她,吓呆了,等回过神来,才惊问她:“怎么了?你怎么突然哭了?发生什么事?”
她不答话。光是摇头,光是哭,一直哭一直哭……
经过我多次追问,终于她极度害怕的说了原因。
她说,当天早上,她和她的经纪人坐车来香港,沿途之中,那个男经纪人不断要求她做一些动作,要她配合他拥抱、fu mo、qin wen等等。
她还说,经纪人说这么做完全是想教她演戏,训练她的胆量。
我大吃一惊,问她真的戏里面有qin re镜头要演吗?
她哭着说没有。因为导演调整进度,明天才轮到她上镜,等一下就要回酒店休息,她担心经纪人有可能故意只订一个房间,然后找借口和她同住,她很怕会被qin fan……
我叫她可以自己要求一间房间啊。
她哭哭啼啼地说她不敢,怕惹经纪人生气,更怕他不同意。她真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听到这里,我叹气了,也不能怪她,长了一张包子脸,怎么会不被狗追?
想了一会儿,我问她:“你怎么会找上这间经济公司?还有些什么不合理的状况?”
结果女孩子统统说了出来,原来这间经济公司收了她一万八千块,她没钱,所以先付了八千,还欠一万,而这次过来试镜事先说好一毛钱酬劳都没有。
我听得昏过去了,又问:“坐车和酒店的钱,谁出?”
不出所料,女孩子说全都是她出钱。
我出离愤怒了!居然还有这种世纪贱男,利用人家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的明星梦,做出这样无赖而过分的勾当!
我从来不喜欢打小报告,但这一次,哼哼!
于是我让女孩子坐在原位别动,自己跑去拉开十三少悄悄说了这事,十三少当机立断告诉导演,导演非常震怒,马上派助理护送那女孩到车站换车回广州,并且留了电话给女孩,让她不管多晚到家,要马上打电话给他报平安,下次有机会来香港试镜,可以直接联系。
送走了女孩子,接着又去找那个经纪人,但始终不见露面,大概是发现苗头不对,先开溜了吧。
导演余怒未消,交待执行制作人员把那个经纪人的名字连同经济公司划入黑名单,以后永远不再合作,免得他们利用机会为非作歹,危害他人。
意外做了件好事,我倒很高兴,碰巧黎宇宙有个电话进来,因为讯号不太清楚,我走到摄影棚外面的僻静地方把电话说完,原来黎宇宙明晚也要飞香港,正好大家碰面,我挂了电话,正纳闷大家的时间点怎么这么和谐,一抬头,一个瘦小的男人怒骂着挥舞拳头冲过来:“让你多管闲事!”
啊,哪里来的沙包一样大的拳头!
我直觉眼前就是贱男经济人,但事起仓促,我本能往墙边一躲,但贱男也紧跟着改换了方向,看来第一拳是免不了,我一闭眼,气沉丹田,准备一拳过后就喊来十三少宰了这个黄八蛋,谁知清风拂面,我没挨着什么,反而是贱男啊哟大叫一声往前滚倒栽了个PGPG蹾儿,下一秒我整个人被搂进一个熟悉的怀抱:“没事吧?”
我抬头一看,高兴得鼻子一酸,鸭胗肝!!!
(今天更新两章以上~)
第三十九章
“笨蛋,被人跟踪都不知道。你的神经到底长在哪里啊?”殷家禛说过我之后,冷冷扫视了贱男一眼,看似漫不经心的动作,却让人害怕,贱男稍一抬头,马上低下去,一只手捂着PG,另一支手撑地,几乎是用爬的从我们身边出去……
殷家禛懒得多理,径直同我回到摄影棚,十三少见到我们,先是一愣,随即走过来。
殷家禛停足同十三少点了个头:“这两天要照顾傻瓜,辛苦你了。”
十三少嘿嘿一笑:“小白拍哭戏发愁,我还担心眼药水不够用,你来正好,稍微吓吓她,就什么都有了!”
我忍不住抗议:“你们两个欠扁啊?”
正好阿岳也来了:“谁欠扁?”
在殷家禛的冷光视线下,我扁了扁嘴,没说话。
很快执行人员通知我准备上场再次试戏,虽然十三少告诉我试戏很正常,一般会要试三遍以后才正式拍,一直拍到OK为止,但殷家禛也在场看,我突然就感觉到紧张。
而相较于之前我一个人的试镜,这次是“全体正式试戏”,棚内每个剧组人员都要各司其职,摄影师执机拍摄,收音师拿着MIC收音,导演两只眼睛盯着演出效果,其它工作人员也要照顾现场,随时支持,这和正式开拍唯一的区别是,摄影机还不会启动胶卷摄录。
我并不介意旁边有一堆工作人员和机器围绕,可只要殷家禛在场,我就忍不住会想万一“哭得很丑”怎么办?可是如果长时间哭不出来,连累这么多人陪我耗着,岂不是很丢脸……
我努力了好几个法子,打哈欠、眨眼睛等等,无奈都不见效,反而引人发噱,于是干脆使出绝招,要了一瓶风油精厚厚抹在眼睑下,不料没逼出泪花,却连打了几个喷嚏,鼻涕长流,真是逊毙了!
阿岳十分好心,上来悄悄传授我一个秘诀:先拼命睁大眼睛,再酸再痒也尽量不要眨,逼出了眼泪,然后不让眼泪掉下来,等正式录时,才让眼泪掉下来。
好吧,我照做了,的确见效,逼出了眼泪,但奇就奇在导演一喊“开拍”,我心里一紧张,眼泪就干了,到底怎样才能把握慢慢从泪湿到泪落的过程?
我反复尝试了好几次,但这个方法实在不太稳定,我已经可以做到控制呼吸以让鼻子酸起来,眼泪自然就能逼出来,但问题是练习鼻子酸起来的过程中,会变成鼻孔不停收缩煽动,往往眼泪还没来,自己先哭笑不得,以后我再也不嘲笑央视版射雕英雄传里的那个鼻孔演习专业户周杰了,鼻孔用得出神入化,也是门学问撒。
五秒钟的一个镜头,导演和全体工作人员等足我半小时,让我酝酿情绪。
我越急头脑越清楚,无形中压力越大,挫败感和无能感就越深,恶性循环下,反而越哭不出来。
半小时后,大家都受不了了。
结果还是上了眼药水。没想到机器一开,眼药水都干在眼睛里,一滴也没掉落!
所有人都小崩溃了一下。没办法,只好暂时休息。
我仍坐在原位,尽职的摄影师也留下做对焦。
在短暂的休息时间里,我还是要蕴酿情绪,蓄势待发,可是每次刚刚有点情绪,就听到摄影师说:“站起来一下,嗯……坐下去,再站起来,好了,谢谢!”
这真是太、太、太突兀了!
虽然去拍艺术照的话也会被摄影师要求“微笑”、“头抬高一点”、“脸往左偏一点点”之类的,但是现在这种被摆布的感觉就完全不对劲了,就在我催眠自己快了快了马上就能飚泪了的时候,摄影师却不断的要求我“站起来、坐下去、再站起来一次”,这怎么可能入戏嘛?
可是没办法,一定要接受对焦的干扰,几次经验累积起来,我渐渐掌握到窍门,能察觉到摄影师大概又会要我做什么动作?所以在他开口之前,就可以化被动为主动,抢先一步配合到底,让他什么话也不用说,只能说“谢谢”而已……
殷家禛在角落跟十三少对抽了支烟,才悠哉闲哉踱过来,站在我身侧,抬腕看了看手表,忽然冒出一句:“抓紧时间。”
我奇怪道:“干嘛?”
他也不说,歪着嘴笑。
一刹那我的小心肝就扑通扑通乱跳。
乱帅的说;而且那歪着的嘴角红艳艳的,好想让人啃一口。
闻弦歌知雅意,多点时间共度良辰是吧?我当然懂啦!
怀着如此激动的心情,可是为了怕破坏对焦,我又不敢做啥会心的面部表情,只好将眉毛乱抽一气,紧接着明显听到摄影大叔倒吸口冷气:“请站起来一下……坐下去,再站起来……”
为了不影响我们,殷家禛便走开了,我忙着站起坐下再站起,简直快要口吐白沫,真的、好想、哭哦。
对焦完后就要“正式来了”,正式拍摄前,当导演倒数计秒,在一旁喊起“五、四、三……”的时候,殷家禛就站在导演身后偏右的方向频频抬手看表,他的动作,就像施了魔咒,让我瞬间想起他在西西里小镇那条两边都是郁葱葱的路上独远去的身影。
这个世界上的每个人都需要有人依靠,作最忠诚的朋友,一起做决定,或组成温暖的家庭,可有时生活里,那个我们认为一直会在那里让我们依靠的人也会离开,当发生时,去把他们再找回来的路,异常的艰难。
就像天方夜谭里,当阿里巴巴喊着芝麻开门时,被封闭的古老城门便开启了,当五四三二一倒数的咒语停止,我的泪仿佛冲破了身体的禁锢。
我哭了。
是谁说的,女人在哭的时候,身边一定有爱她的男人。
我默默的哭,越哭越记起那么多想他却不能和他在一起的日日夜夜,委屈的闸门一开,仿佛就要肝肠寸断……
“卡!”
导演叫停,喜得眉开眼笑,可见哭戏很成功。
不知什么时候,殷家禛已走到我身前,他低头看着我,眼里满满的情绪,是……心疼?
我的第一次正式试镜总算以一个还不错的表现收尾,十三少说他还有事跟阿岳谈,很自然的,殷家禛先带我回了酒店。
第一件事,是叫了大餐到房里饱餐一顿,我可真饿扁了!
殷家禛坐在旁边看着我狼吞虎咽,闲闲问我:“刚才哭的时候在想什么?”
我抬头望了望天花板,仔细回忆了一番:“一上戏,我就觉得时间一晃眼过去,也没什么意识,一切现实世界就如浮光掠影翻飞不停……都不记得到底演了什么?状况如何?很缥缈的说。”
殷家禛道:“就这样?”
我老实道:“就这样啊!”
“唔。”殷家禛站起身,“那我先去洗澡了。”
“……好。”
洗澡,通常是和谐的前奏。
我懂。
不知道是不是大餐有问题,才吃好我就觉得肚子疼,偏偏殷家禛洗澡时间特别长,我在房里来回蹦跶了好几圈,实在忍不了,这么大人了总不见得像小毛头弄在裤子上吧,我左思右想,只好硬着头皮去敲洗手间的门:“我能不能进来用下……桶啊?刚才饮料喝多了……”
殷家禛在里面说:“进来吧,门没锁。”
我赶紧推门进去,好在他拉了浴帘的,又有水声,应该不会发现我的真实目的吧。
怀着侥幸的心理,我小心翼翼坐在马桶上,屏气,凝神,压水花!
自我感觉还是比较成功的,没弄出啥声音来,我才长舒一口气,刚准备抬起来,忽然听到殷家禛的声音淡淡飘过来:“你册污啦?”
(今晚说不定还更一章,这两天奏是人品爆发的日子啊~)
第四十章
我雷的啊……匆匆逃了出去。
不一会儿,殷家禛洗好出来,我压根没敢看他,嗖的从他身边闪过,钻进了洗手间,赶快洗澡。
殷家禛站在门外擦头发,一边跟我说话:“你这两天怎么过的?”
我忙着搓沐浴露泡泡,没顾上及时回答,他听不见我说话,顿了一顿,只当我在里头干活,居然问道:“你又册污了?”
天~~~雷~~~~震~~~震~~夏~~雨~~雪~~啊~~~~~~
我基本上是颤抖着洗完澡的,然后犹豫了半响才开门出去,闷着头坐在沙发上,反正殷家禛闲着也是闲着,主动来帮我把湿发吹干,边吹边说:“讲个笑话给你听好不好?”
“好。”
于是他缓缓道:“劳力把灶额辰光,一只兔子帮一只熊了嗨森林里册污,依拉才五么草子,污册好了,突然熊门兔子,污龙到毛浪相了要紧伐?兔子港不要紧额。隔手熊就拿兔子拎起来卡皮古了……”
没想到他的上海话还学得蛮好的,我一下就听懂了,翻译过来就是:很早以前,一只兔子和一只熊在森林里嗯嗯,他们都没带草纸,嗯嗯好了,熊突然问兔子,wu沾到毛上要紧么?兔子说不要紧的。那么熊就把兔子拎起来擦PG了……
刚开始也不会觉得很好笑,但默默地想了一下,我抽了。
四阿哥说笑话到底是要钱啊还是要命啊,小崩溃一下。
不过这样一来,我原先的尴尬之情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本来也不是什么很严重的状况,十三少到处放P还从来不说对不起呢,我没有栽赃某人已经品行很高洁了。
由于这个冷笑话的后继杀伤力很阿娇,我笑得太过厉害,抓了一把松子也掉了几个在地上,追过去捡,不防蹲的时候一个中心没把握住,PG一厥,身子往前一倾,头顶心撞到了墙上,昏头转向坐倒在地,殷家禛赶来抱住,把我搂在怀里揉着我的头。
我叽叽咕咕埋怨着头疼,殷家禛道:“怪谁啊?”
“都怪你!说笑话!”
“好,反正你弄疼了都是我的错。”
说着说着,揉着揉着,气氛就不对了。
我们的坐标从地上转移到了创上,不知怎么的,殷家禛从枕头下面翻出了早上我写的那张纸,他很认真地看了看我列出的优缺点,一本正经问我:“你是不是认为我很乱?有意见可以说出来,”
我张口结舌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在这方面比较突出!”
殷家禛对这个答案还比较满意,于是凑近我:“现在好吃好喝过了,澡也洗了,我们?”
我很抗日的装傻:“哈?”
殷家禛抽了我一眼,就要动作,忽然手机响了,他便走到一边去接电话。
正好我的手机也有短讯进来,我打开一看,却是十三少发过来,提醒我少喝点酒,还附了一个笑话:狐狸爱上了兔子,约它去喝啤酒,兔子醉了,狐狸趁机把兔子给强了,过了几天狐狸又叫兔子去喝酒,兔子说:“哎!不去了!不去了!喝完啤酒屁股疼!”
好吧,我算明白了,我就是个兔子。
殷家禛讲完电话便过来给我说他临时有事要出去一下,临走之前还亲了亲,交待我等他回来。
他一出门,我顿感无聊,只好抱着啤酒罐看电视,有家台在放老友记,有一集放到钱德勒和莫尼卡两个人开始恋爱后,因为失败的周末之旅而发生第一次争吵。吵架之后,钱德勒找到莫尼卡,说:“我想我们就这样了吧”,他认为他们不可能在一起了,因为他们吵架了。莫尼卡却笑了,说:“不,当然不是,我们只是吵了一架而已。” 钱德勒脸上露出孩子般的笑容,然后,他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就这么简单而温暖的场景,却格外让我有感触。
我何尝不是会因为一些小矛盾,联想开去,想到不可遏制的严重,会觉得没有办法再跟他生活在一起?
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人家江湖子弟江湖老,现在看看镜子,我多多少少也有点面目模糊。经历事情,不见得便是财富,如果可以选择,我要以锥心刺骨换来的成熟优雅,还是单单蠢蠢的年少无知?
很快十三少和阿岳都回了酒店,喊我到隔壁聚聚,说说片场的趣事,我提出希望摄影大叔有点职业操守,貌似面部扭曲的时候就不要给我照,等我松驰一下……
一时阿岳又将他的新歌放给我听,因为MV中阿岳是男主角,而且要拍到他的池洛上身,于是他临阵磨枪,光着上半身,开始举凳子,接着又练习俯卧撑。
阿岳大概之前也经常健身,型非常不错,身材修长,皮肤晒的恰到好处,看了真让人心动~~
十三少说:“你看喽,他只要这么一练,肌肉就会紧绷起来,待会儿就会消失。”
我说:“像海绵体?”
当然没人回答我这个问题。
没想到阿岳的房间还摆了几本亦舒的小说,我翻了看看,就烦她的女主角话太多,成天在那总结人生哲理,大家都活了这么多年惟独她这么多感慨,像刚从火星来度假的一样,还是她自己总结的好:过分妙语连珠。
十三少过来小声问我:“殷老四知道你拍MV要和阿岳有吻戏么?”
我一震:“你们没跟他说?你们在摄影棚不是一直聊天来的?”
十三少一脸坏笑:“好消息当然要留给你报告啦~”
我抖。
“这种事情还是要先做下备案比较好吧。你也知道,他那个人吃起飞醋来,嘿嘿——”十三少说得意犹未尽,我一个头两个大。
我抖啊抖的回到自己房里,换上白色睡裙,看动画片打气,Q版三国里,刘备叫诸葛亮:小明~~
不知不觉,我趴在创上睡着了,梦里发现手机不见了,翻遍包包以及屋中各个角落,未果,遂郁闷跌坐地上,从口袋掏出手机,给大家群发短信:我手机丢了……
自己也觉得好玩,咯咯咯笑醒,一侧身,多出个熊猫娃娃和我脸对脸,我吓了一大跳,翻身坐起,被守在旁边的殷家禛一把搂住,不由分说一个吻,目眩神迷……
有一盏床头灯开着,我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表情。
(河蟹神兽啊河蟹神兽)他微微皱着眉,一副有些痛苦又很享受的表情,这个表情深深打动了我,我觉得可能很长时间我都忘不掉他这个表情。
(河蟹神兽啊河蟹神兽)两次,每次时间都很长,只不过我怕隔墙有耳,一直不敢出声音,反而有种偷青的刺激感,很快乐。
早晨醒来,窗帘缝里透进来一丝阳光跳跃在白色的创上,我背贴着他缩在他的怀里,小PG上能感觉到他早晨的温度。
我没有敢轻举妄动,可他的手却环绕过来,抚摩着我的脸颊,轻轻的缓慢的打着圈,而他的鼻子贴过来,蹭在我的肩膀上,痒痒的。
我翻身过去,压在了他的上面。
我们没有说话,只是暧昧的互相凝望着。
他的眼神,穿透我飘逸的睡裙裙摆,落在我的腰肢上。
(争取一天两更的小明明阿……河蟹神兽啊河蟹神兽河蟹神兽啊河蟹神兽)
第四十一章
殷家禛这次回来事务极忙,当天还要回上海谈事情,不过说好晚上会再飞来香港陪我见黎宇宙。
临别前他特地留下电影青蛇的粤语版碟片给我参考,演电影者自然要多看电影没错啦,但青蛇这部片子我很早就看过,抱着纯属重温一曲流光飞舞的心理,我还是看了一遍。
许是自己对演戏有了一点点切身体会,重看便有不同发现,有个画面是端阳节至,白蛇遍寻青蛇而不着,临风思索的一刻,加上了淡玫瑰色的光晕,烘托出一片氤氲浪漫的气息,而白蛇的妆容上已经淡了许多,减去了三分妖气,更能看得出人物本身极好的ji fu,若冰若雪,如脂如玉,正合了苏轼的那句诗: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水殿风来暗香满。
还有水淹金山寺的那场斗法,有一个定格镜头,是佛像与妖孽并存,白蛇仰首望天,蹙眉苦思,佛像则俯首下视,默默无闻。本是妖孽的那一个,此时只想搭救自己腹中子的凡人父亲;原为神灵的那一个隐喻法海,此刻却要用众多无辜生灵的性命成就自己斩妖除魔的威名……其构思引人深省。谁是?谁非?正义或者并非全然正确,邪魔或者也有驯良时刻。
至于片中那种无处不在的蚀骨xiao hun的精致与考究,真正引人入胜,或长虹横跃,或远山迷茫,佳人似玉,举手投足之间,处处是画,时时有诗,犹如工笔。
世间真的有苦心孤诣地抛却千年修行至死不悔追寻一段平凡感情的妖吗?
是否爱着一个人的时候,心情都是那么的跳跃起伏,单纯的岁月一去不返,生命中从此再不孤单。
什么是成长,什么是牵挂,原来就是把自己爱着的那个人的喜怒哀乐统统当作自己的。
那两个烟行媚视的女子,还有所谓刚强正义的化身和那个软弱平凡的男子,何尝不是红尘中你我的代表。
我看入了迷,反反复复不停倒带,连中午十三少来敲门喊我一同吃饭也推说睡觉没有去,或者是懒,总之我不想离开这个还留有四阿哥气息的房间。
可是到了下午,我忽然觉得不舒服起来,连喝了好几杯水,躺在chuang上想好好休息,却渐渐昏沉煎熬。
我知道自己全身发烫,和发高烧雷同的一种烧烫之感,所以一开始,我以为自己发烧了,我每一寸ji fu都被烧得昏昏恹恹,可很快我又发现自己的情况并不能用发烧来解释,因为我除了没有气管发炎、扁桃腺发炎、咳嗽、鼻塞任何的感冒迹象之外,也没有一般发烧该出现的萎顿无力的现象。
应该说我的身体不是没有力气的,我有力气,但全身力气都被我拿来对抗体内一股无法形容燥热之火。
如果硬要我形容,我会说就好像有许多超袖珍型炸弹在我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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