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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倾大明星-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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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家禛并未关窗,只把纱、帘双层的窗帘都拉上了,我讶然向后退了退,大白天的,现在这时间倒不怕有人闯进来,可是楼下的人看着我们上来的,这时拉了窗帘人家要怎么想?
  我的背直贴到墙上,才感到些凉意,殷家禛的手却过来解开了我浴袍的腰带,他的手心的热度覆上来,让我微微发抖,他抱起我的时候,我虽然紧张的要命,仍是一个字也不肯说。
  殷家禛的衬衫好像带着一种怒气的姿态坠落在床尾,我偏过脸去瞧着它,解开的袖扣被从窗帘下透入的光折射出晶莹的亮泽,灼痛了我。
  要紧的时候,我咻咻的,想要推开他,却根本推不动,我只得一口咬在被单上。
  在一次我险险晕厥过去之后,他忽然吻上我的唇,就像一场四处蔓延的野火,呼啸开来,当我觉得我是熬不下了,他又放慢了攻伐。
  ——我不敢相信,他怎么可以这样欺负我?
  ——他就是等我、要我这样质问他吧?
  可这一场仗,是我要发起的,我不能输,不输,才有希望将他拉到命运的线的另一边。

  第八十三章

  房间里热得很,花瓶里的郁金香全盛开了,红色的花瓣坠落了一片下来,又被风吹拂到床单上,殷家禛使我翻过身去,我的心忽然涨大了,挤得我透不过气来。
  其实到这时候跟他讨个饶服个软也就过去了,可我都挨到这时候岂不是前功尽弃?偏偏殷家禛又是人家越倔他越狠的那种,我只觉一阵一阵的,尽是没完了。
  终于,殷家禛空出手来在我背上的肌肤划出一道颤栗:“瞧你也受不住,就这样出给你好不好?”
  这话说起来体贴,实则要了人命,谁不知打得最厉害的便是最后临收尾那一段时间,我一听之下居然给吓得簌簌发抖起来。
  我发抖到什么地步呢?就我这样的抖,殷家禛甚至不用动也可以很舒服了,忽然他轻笑了一声,低低跟我说改个样儿罢,我晕头晕脑的,被他抬了起来,成了上位。
  一旦我在上面,下面立时就觉得好些。因为自己可以用手撑着,多少可以调节点深浅,只是这样正面对着殷家禛,起落间好不害羞,而且他的手牢牢握在我的腰间,力度都是在他掌控中,几下轻的,跟着必然是一下重的,他这人这样坏,我真是怕了他,勉勉强强开了口:“腿、嗯……腿好、唔……酸啦……”
  就这几个字,他还害得我不能一气说完。
  殷家禛一双眼睛亮亮的看着我,笑起来的样子不知有多坏:“你说要,我就给你。”
  我的心跳又握在了他手里,他的声音带了浓的化不开的意味:“要不要?”
  我都要喘不过气了,强拉着他换了上下,然而我的身子早已酥酥软软得好像棉花一般,只有由着他硬来的份儿。
  窗外的光好似都暗了一些下去,他让我把腿分开点,我依言做了,一下又忍不住张口咬在他的肩膀上,才把叫声堵在最小的限度。
  仿佛飘了一下,我才稍稍回过神来,在殷家禛手臂上轻轻推了一把:“让我起来……呀!”
  他滚烫的手心骤然上来划了个圈,我正是敏感的时候,哪经得起他一拨一弄,一紧张,更觉的异样,吸了口气,骇然抬眼望着他:“你还没好?”
  他点点头。
  我不敢相信:“可刚才那感觉……”
  他嘴角轻扯:“那是你。”
  “我?”
  “是你。”
  我将信将疑,自己伸手朝下探了一探,才不言语了。
  他动了一下,我又把他的手抓回来按在原处——以此为圆心。
  “你把我弄痒了,帮我止痒。”我微微闭起眼睛,因为腰肢以上挺起来,好接触到他更多些。
  他当然不客气的,但仍是若即若离,直至我主动扭着贴上他,他突然摈弃一切技巧的侵占着我,我简直什么都顾不得了,在这野蛮的冲击里这般痴缠,谁来救我?
  只有这狠狠的野蛮人,是唯一可以救我的人。
  浴间馨黄柔和的灯光下,镜子里的我,双颊红粉绯霏未消,我对镜抚着自己仍在发烫的面孔,看见手指那精心修成椭圆形的指甲上的淡粉色透明甲油在泛着令人悦目的光泽,不由想到十三少同我说的即使在我这一年昏睡中,殷家禛都有聘请专门的高级女性美容师来为我做全套的保养护肤,单说我这一双手,手膜不在话下,指甲就定期有修甲型、软化死皮、剪死皮、处理甲面、营养油护理、光疗封层等等,所以我醒来后,连发型都是刚修剪过的,手手脚脚更被护理的十分娇嫩,至于为何十三少了解的如此清楚,因为他闲极无聊,跟美容师又聊得开心,人家顺便也帮他一起做脸涂油什么的,如今十三少一双脚伸出来,除了尺寸大,有腿毛,还是很有可看性的。
  我在这七七八八的想,殷家禛忽然刷的拉开浴帘,沐浴喷头也关上了,我随手拿过条大的白毛巾递给他,他顺势一牵,我便跌到了他怀里,他拿毛巾包裹着我,慢慢帮我从背擦起,又说道:“一身的水,站在那儿走神,不怕受凉吗?”
  蒸汽雾雾的蒙在镜子上,照着我和他两个人,也不怎么觉得害羞,我用浴巾半掩着偏过身子,伸出手指在镜面歪歪扭扭画出一个字:坏。
  殷家禛也学我样在镜上紧挨着我的字旁边龙飞凤舞的写了个字:要。
  我写的“坏”的土字偏旁是最开始写的,用力小,写的字迹又轻,所以一打眼看上去更像个“不”字,和殷家禛的字连起来一读……我眼睛转到那看看字,又转到这看看殷家禛的脸,可恶的他似笑非笑的,手又要抱过来使坏的样子,我只好赶紧逃了出去。
  悄悄从窗帘缝隙望出去,华芸芸及袁镇汉都不见了,只有十三少四仰八叉的歪在月塘旁的躺椅上,看样子像是睡着了,殷家禛走到我身后,双手环上我的腰,我便依势靠着他。
  到底是做过了,说起话来的气氛也不一样,我慵慵懒懒的,心态上放松到一种小鸟依人的感觉,殷家禛的情绪更是很不错:“这样你就要死要活的,晚上可怎么办?”
  我微微转过脸,迟疑的问道:“晚上?”
  殷家禛拨开贴在我脖颈一侧的头发,先将唇贴上来印了一记,方说:“来这之前,我跟你的主治医生通过电话,今天已经可以安排你出院了。”
  “哦,”我心里高兴起来,嘴上却抱怨着,“……怎么现在才说嘛?”
  殷家禛道:“那要问你了。”
  “问我什么?都是你坏!还有……晚上、晚上不准打我!”
  “唔?”
  “不准唔!反正不准打我!我要休息。”
  殷家禛反问我:“都一年了,一次怎么够?”
  我在他手臂圈抱里匆匆返过身,捏拳捶着他:“就是因为一年没……我才怕嘛!”
  “怕什么?”
  我快气哭了:“反正你又不疼,你就知道舒服!”
  殷家禛一下抱紧我,弄得我不能动手,他却仍不肯松口:“那晚上轻点就是了。”
  我还要说话,他又吻了过来,好不容易两个人分开,我有些不大敢看他的眼睛,简单收拾了一下,他就牵着我的手到楼下去找十三少,说要办出院手续的话这里头的事还是十三少更清楚。
  就连坐电梯,殷家禛也拉着我的手不放,我从侧面看过去,他仍是一副爽爽的样子,也懒得跟他理论,及至到了十三少的躺椅跟前,我才把手抽出来,捂着嘴偷笑。
  十三少似乎睡得蛮熟的,嘴巴都微微张了开来,然而他两条腿图风凉荡在那里,穿的又是大裤衩,从我这角度一看就看到了,只得一句话形容:遛鸟的少爷你威武雄壮!
  不过看到十三少不可小觑的本钱,不禁又让我想起前面殷家禛的所作所为,于是转头瞪了他一眼:“你这坏蛋!”
  殷家禛回瞪了我一下,然后拈起旁边果盘里的一粒葡萄,抛物线丢进十三少嘴里,真是再也没那么准的,只顿了一顿,十三少猛地蹦起来,直着喉咙把葡萄连皮咽了下去,又咳又笑又叫:“四哥你这坏蛋!”
  十三少说到“你这坏蛋”时完全学了我的声气,殷家禛见我不好意思起来,笑骂了十三少一句,把他赶上楼找医生办手续去了,我立在月塘边上,瞧见影子在水里晃着,心头也一阵一阵的起着涟漪。
  殷家禛的声音传过来:“今儿晚上老爷子做寿,你陪我去大宅。”

  第八十四章

  我听到“老爷子”三个字,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我不过陪着四爷去康熙爷的景陵走了一遭,康熙爷居然就把我打发回了现代!不行,咱就得气气他!
  老爷子不是反对我们结婚吗?就偏结给他看!
  反正瞧殷家禛今天下午这势头,我若不跟他结婚他非天天打我打到我肯为止,这我可实在是扛不住哇……
  先结了再说,我好歹也能当回“正福晋”,至于以后跟不跟殷家禛一起穿越回三百年前,再另行设法吧。
  这主意一下,我觉得浑身都轻松了,指着月塘边的青草地,对殷家禛说:“赶紧拔草!”
  殷家禛奇道:“你对吃草感兴趣?”
  我做了个鬼脸:“回头买个新桶,一把青草装在桶里,献给老爷子做寿,算我的贺礼喽。”
  一统(桶)万年清(青)的典故,殷家禛当然是一点就透:“就你会卖乖,贺礼我早帮你备下了,等你现在想哪儿来得及?”
  我上去摇着殷家禛的胳膊:“你帮我送了什么呀?”
  殷家禛笑道:“提早就送去了,你甭管是什么,今晚放开来吃,别老想着草啊草啊的,该你的绝对少不了。”
  他又把话题歪到晚上去,还借着谐音调笑我,我立刻怒了,抓起他的手啊呜咬了一口,他不躲不让,只说道:“咬,咬重点,你现在咬多重晚上都还你。”
  我马上松口,还十分珍惜的帮殷家禛揉揉手,扳着翻来覆去看了一回:“一点印记都没留下呢,不疼吧?来,给你吹吹——呼呼——”
  赶巧十三少办完了事走过来,瞧我们俩这般光景,闲闲端起边桌上的一杯橘子汁吸了一口,笑道:“四嫂你又调皮了,小心四哥打人。”
  我啐了一口,但终究是没接十三少的话,殷家禛欲笑不笑的,也全无插口意思,为了掩饰这一个空白,我走到一边想喝一口什么,忽然记起前面华芸芸和袁镇汉来过,眼前的杯子多了两个,而且都是无色透明的饮料,不知哪个是原来我用的,正踌躇间,十三少已经把他手上那杯橘子汁喝完了,随手给我递过里面有颗葡萄漂浮着的一杯苏打水:“喏,这是你的,我帮你丢了颗葡萄在里面,没人动过。”
  十三少这番体贴小意我当然不会推辞的,接过来咕咚咕咚喝了两口,眼一瞥,却见殷家禛在打手机,背对着我们,上衣后领不知怎么有些歪了,分明露出他肩膀靠脖子的地方上被我抓出的红痕,露一半,遮一半,仿佛一个小小的红唇印。
  我不禁大汗,偷偷摸摸过去把殷家禛的衣服扯扯正,然后才发现他叽里咕噜居然说的全部是英文,我支着耳朵想练一下英文听力,但难度太高,听一会儿我就有昏昏欲睡的感觉了,等他讲完电话,招呼我和十三少一起坐他的车下山,十三少答应着,临走还拿起水杯润了一口。
  十三少居然喝我喝过的苏打水杯子!这不是那间接什么吗?他以为他趁乱把葡萄咬下去我就认不出那是我杯子了?
  我并不反感十三少这举动,反而有一种微妙的感觉:在楼上一起冲凉时哗哗水流下我跟殷家禛嬉闹,结果玩输了的人被迫亲一下对方的……
  作为输方,我喝水的目的之一本来是顺便涮涮嘴,也就是说十三少岂不是间接那什么了我又间接的间接那什么了殷家禛的那什么?
  问题我被迫亲的地方可不是殷家禛的嘴巴呢,十三少这次真不知是赚到了还是亏大发了。
  我趁人不注意的时候,贱兮兮的偷望了一眼尚且一无所知的十三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大胆的主意:
  要么晚上把十三少绑起来送给他四哥吧?正所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十三少也好帮我承受点君恩,哦不对,这样的话局面岂不是变成那啥3 Person 的缩写?俄日切怎么算都轮不上我当攻,总受的滋味可不好受哟,还是要深思熟虑才行……
  横过来想,竖过来想,斜过来想,正过来想,反过来想,我把各种方位都想了一遍,也就是几秒钟的事,忽听身后有人追着喊:“白小姐,白小姐等一等——”
  走在我前面的殷家禛先停下脚步,我差点撞上他的背,心有余悸的摸了摸鼻子,才转过头看向来人,却是两名挽着手跑过来的白衣小护士,稍微有些面熟,我也叫不出她们的名字。
  站在左边的小护士有张圆圆的脸,跑得红扑扑的像个苹果,两人一句接一句带笑同我说了,我才知道她们是要求跟我合影,不免摸不着头脑,几时医院多出这种风气来?糊里糊涂就被她们拥在中间,苹果脸护士欢天喜地的把自己用的苹果手机递给十三少,请他帮忙拍了合影,拍完之后,又摸出本子来邀我签名。
  我的脑子是单向线性的,率先想到的是殷家禛正在旁边看着,只忧心着我这一手丑字怎么见人?急中生智,刷刷写了一串“1000”——看上去倒也很美,至少颇有气势,比签什么“4”、“13”要神气吧?1后面跟着三个0,好比三个小弟跟着,连殷家禛也没法学我这么威猛。
  开了这个头,接踵而来又有一堆护士夹杂着医生找我签名合影,总不能接受这个拒绝那个,我也只好一视同仁,最后还是十三少把我从人堆里拎出来丢到殷家禛开过来的车里才算解套了,我从轿车后座回头看,还有人热情洋溢冲着我挥手,实在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在医院时并不见这样的,如何临走却有这番景象?
  狐疑的望向十三少,我猜度莫不是这厮上楼办手续的时候弄了什么幺蛾子出来?十三少迎上我的视线,摸了摸鼻子,刚要开口,他裤兜里的手机忽然响着震动起来。
  十三少掏出手机,飞快的瞧了一眼,又要塞回去,我早探头瞥到了来电人名:jessica,还“不小心”地念出声,殷家禛听到,一面开着车一面还从后视镜看了看坐在后座上的我和十三少,难得的插口道:“怎么不接?仔细回头一直打过来。”
  十三少还真听殷家禛的话,果然按了接听键,车里比较安静,我听见电话那头的女声,是日本口音的普通话,因为提到普洱茶pu er cha ,但日本没有卷舌音,所以r音发布出来,就发成pu lu qia,十三少一直敷衍似的哼着“唔、唔、唔”,只有在对方说到普洱茶时笑了起来,声音也变得温柔些:“好,迟点再复你。”
  看那个暧昧的调调,不用解释我也懂了,多半是什么暗语,就跟殷家禛总爱问我饿不饿要不要吃是一个道理。
  十三少满面春色的挂了电话,我问:“女朋友?”
  十三少道:“你熟悉的。”
  “jessica,谁?”
  “就是我跟你提过的一直来帮你做脸的美容师,她是中日混血儿,来中国统共才一年多,普通话不太好,拜托我教她中文而已。”
  我撇撇嘴,恐怕不止教语言,还教了国粹一百零八式比如回形针式吧?陶冶情操的事怕是做尽了,殷家禛当然是知道的……联系到殷家禛之前说到一年的话,也不知他是怎么忍了一年?我抬眼望向殷家禛,正好对上他已在后视镜观察我的目光,我面上一热,往旁边挪了挪,没话找话道:“刚才医院的人为什么都来找我签名合影?太高调了吧?”
  殷家禛闻言一个急刹车,却和十三少异口同声问对方:“你没说过?”

  第八十五章

  尽管画面摇摆,还夹杂着各种惊叹声嘈杂声,并不是很清楚的,但短短两分多钟的视频中的女子那一个下坠的姿态简直让人惊艳到了极致,好像放着白光,会吸引人去一遍又一遍重复看。
  我也是倒来倒去十几次才能确认那个坠落的女子正是我本人,由于我敏捷的拉了黄佩瑶一把,十三少成功救到黄佩瑶,但却来不及挽住过于敏捷的我——当天有记者收到殷家禛未婚妻“打上门”的消息,迅速搭直升飞机前来抢拍,正好赶上这一幕,拍到了最关键的过程。
  据十三少说,由于牵涉到豪门桃色纠纷内幕以及娱乐圈,这条视频当天上传某大型网站便急速登上排行榜第一名,迄今更是已超过1000万的点击率,使得这视频的意外曝光,从网络辐射到各家纸媒,一时成为爆炸性话题,加上几乎是同时期我扮男装帮张真岳做MV主角拍的歌面市,不仅大红大卖,还勇夺金曲奖,知名度很是打开市场,此外更有大导演黎宇宙发表声明力挺,称仍将我视为新片指定女演员,会待我康复后再行开拍,所以尽管在我昏迷期间,原本参加跳舞比赛期间积累的粉丝基础仍是迅速呈螺旋上升趋势翻番,各种鲜花、慰问信源源不绝,为怕惊扰到我,殷家禛才会把我转到这家私家医院来,转院时签有保密协议,直到今日十三少给我办理离院手续,也就是协议宣告失效,所以护士医生才会有找我签名合影之举。
  我目瞪口呆的望着十三少擎在我面前的平板电脑,这段视频引起广泛注意的原因之一正是画面上那好像放着白光的一瞬间,有人评论说像流星光带,也有留言说像中国的敦煌飞天,什么考据党分析党都出来了,其实当时在场的殷家禛、十三少,包括那名拍下视频的记者,肉眼都没有看到有白光的出现,可视频出来就是有,而且经过技术分析的显示也绝非人为后期加上去,更添神秘性,甚至有说法是当时正好有UFO经过,正好解释为什么我掉下去后居然还有得救只是在医院持续昏迷不醒而已,总之就是以讹传讹,越传越玄。
  因为我醒来时是十三少陪在身边,殷家禛理所当然以为十三少已经跟我阐述过现在的情势,偏偏十三少忘记了,等他想起来,想着反正殷家禛也一定会同我说,两下里一错开,就变成了这么个他们都不知道我不知道、而我也不知道他们以为我知道的局面……我摩挲着手上的铁指环,沉吟不语,我见过戒灵,那道白光的形态,正让我想起了她。
  发生在我身上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对应起来,就像掌心的命运线,纠葛不止,最终全系在一个人的身上。
  抬眼望向殷家禛,他看了看我,说:“你如果觉得不舒服,今晚可以不去大宅。”
  我也知道此刻的我属于半秘密性质的出院,早知如此,临走不该接受医院里的签名等要求,说不定那些合影现在已经被传上网络,又不能怪十三少和殷家禛没拦着我,他们以为我知情且愿意,当然不会阻拦我的,那么今晚我若现身在大宅,势必成为焦点之一。
  念及至此,压力倍增,可是拣日不如撞日,既然殷家禛原来就决定这样,我跟着他走便是了,
  于是我摆摆手,说:“糟了。”
  十三少紧张起来:“怎么了?该不会刚才刹车撞到哪里?”
  我趴在前座的靠背上,有气无力道:“晚上穿什么呀,我还什么都没准备呢,连怎么用化妆刷都手生了。”
  殷家禛和十三少相顾莞尔,殷家禛重新发动车子,十三少懒洋洋靠回椅背:“要不要我给你借套护士装来?老爷子现在就缺个称心如意的护士呢。”
  我冲十三少吐一吐舌:“那你给老爷子找个护士媳妇儿好了。”
  这话脱口而出我才发现和十三少说我的话有些对上,十三少笑了笑,但没说话。
  我把车窗偷偷摇下来一点,山湾的风拂面而过,红艳艳的影树在山道两侧一蓬蓬地开下去,殷家禛打开车里的音乐,悠悠飘出一首电台情歌,是一把曼妙女声浅吟低唱:
  “……我得过那白雪般的承诺/融化是纯真内容/我等你等到鲜花烂成泥/光阴腐化了最初的甜蜜/那是多久以前的迷惑……这是我最后一次寂寞/别再问我好不好过/我们都拥抱过回不去的日子/像倒影水面的轮廓有影无踪……”
  车里静悄悄的,谁也没再开口,一起听着一首歌,是同样又不完全一样的的三个人,我的思绪渐渐飘回了那一晚的月下,殿前一曲清歌。
  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就像歌词里唱到的,那是多久以前的迷惑,如今透过思念还温柔。
  这温柔,却非旧温柔。
  殷家禛目标明确,开车下山后直奔某某名店,原来已拿了我的尺寸给我定制了一款桃子红抹胸蛋糕式长礼服裙。
  专柜试衣间有专人为我穿衣,我掀开帘子走出来时,殷家禛倚在墙上冲我微微一笑,十三少却站起来,绕着我看了一圈,赞道:“刚刚好。”
  我对着落地大镜子转身瞧了瞧,迟疑道:“会不会太鲜艳?”
  殷家禛走上前来,他的身影同我一起映在镜子里:“你是病后初愈,这样才好,显得气色鲜润,换了别人穿可就不行。”
  这算是变相的恭维吗?几时他也会说这样的话了?
  我在镜子里望着他,他看着我,看着看着,视线又落了下去,我只好旋过身,他又走到一旁静处去打电话。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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