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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皇归来-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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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保点头:“圣人震怒,已派人责问国舅。”
  “公公先忙,我去见父皇。”李贞对着周保点点头,大步朝勤政殿走去。
  周保转身望了望李贞的背影,下意识紧紧眉心。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齐王殿下变了许多,和以往全不相似,像是变了一个人。
  难道上次坠马受了惊吓,还是有别的什么缘故?
  ——
  陆澜行刺齐王,朝野震惊,然更震惊的却是,圣人居然派人责问国舅。
  陆侍郎虽是陆氏族人,却已属远支,跟国舅除了有个相同的姓氏,其他算得上八竿子打不着。然圣人却让人责问国舅。
  一些心眼活的人已经开始臆想菲菲,猜测是圣人是不是对国舅不满,所以借此警告?
  说起来这几年,国舅日渐势大,承德公府鲜花着锦烈火烹油,太子和三皇子势同水火互不相容,但在如何对待承恩公府的事上却统一口径,一味地追捧。
  承德公府在两方的讨好下,姿态越摆越高,眼里都不大能瞧得上人了。
  其他陆姓人也跟着鸡犬升天,像是陆敬,不过是陆家远支,年不过40就已经坐上侍郎的位置。
  当然了,蹦跶得太欢也不是什么好事,你瞧,这不就惹了圣人的眼,被斥责了吧。
  朝中不乏有幸灾乐祸之人。
  外头人心各异且不提,只说陆澜,不过是一次色胆包天,还没成事,却惹来滔天大祸,丢了双手不说,小命都有可能保不住。被关押在密不透风的小屋子,躺在干枯的稻草上,几乎被吓破了胆子,叽哇乱喊。
  先说自己被冤枉,绝无行刺齐王殿下的意思,再说自己只是相中了齐王殿下身边的内侍,被王爷误会。
  狱吏来审问几次,他一直喊冤枉,涕泪横流。
  陆敬是又托人又送钱送物,舍了这张老脸,将能用的关系都用了,总算能见儿子一面。父子俩一见面就哭上了,陆敬是心疼的,心里早有准备,可一见到陆澜齐刷刷短了一截的胳膊还是倒抽一口凉气。
  而陆澜哭,却是因为害怕,他至今还记得齐王瞥向他的森然目光,里面俱是决然杀意。
  陆澜抱着陆敬痛哭,然后结巴着将当时的情景描述一遍,最后恐惧道:“爹,爹,齐王要害我,他要害我。”
  听到这句,陆敬吓了一跳,赶紧去捂陆澜的嘴:“我的儿,可不许乱说话。”
  陆澜使劲摇头,泪水淌了满脸,他不是在乱说话,他说的都是真的,齐王是真要置他于死地!陆敬根本捂不住陆澜的嘴,像是疯了一般,又哭又笑,口中大叫“齐王害我!”同时双手使劲往墙壁上杵。
  他被砍下双手后,没有延医诊治,只是简单包扎伤口,如今大力往墙上撞,还未结痂的伤口顿时流血,涂了满墙。不仅如此,他还赤红着双眼去踹陆敬,叫嚣要杀了他。
  几个狱卒见状赶紧上前想要制住陆澜,可惜,陆澜好像发了疯,力道大的惊人,不管不顾,三个狱卒加上陆敬四人都制不住他。
  他又哭又笑,状若疯癫,嘶吼着:“陆敬狗贼,李贞害我,我要杀了你们!我是玉皇大帝座下二郎大将,我要杀光你们,吼吼吼,杀杀杀,冲冲冲!”凭着一股锐不可当的义气,他连踹了陆敬好几脚,脚脚使劲。
  混乱中,不知有谁叫了一声:“这是犯了癔症,赶紧打晕他。”
  一个粗壮狱卒转到陆澜背后,给他一个手刀,陆澜顿时消停下来。
  狱卒将昏倒陆澜抬到干草上面,又扶起被踹倒在地,口吐鲜血的陆敬,忍不住心惊肉跳:“贵公子的癔症可真吓人。”
  陆敬还有些发懵,反应了一会,才对狱卒苦笑,点点头:“是啊,是啊,我儿患了癔症,我儿患了癔症。”
  回去之后,陆敬上了一道折子,主要陈述两点:第一点说陆澜幼患癔症,时常发作,疯癫时状若疯犬,不识君亲,不识友朋,连他这个做父亲的都被陆澜伤过,如今身上还带着伤。
  第二点就是请罪,说他教子无方,欺瞒君上,居然带着有癔症的儿子伴驾,幸而苍天保佑没有伤到齐王殿下,否则他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求圣人赐死陆澜,惩罚他。
  李昱看了奏折之后,当着几位心腹老臣的面感叹慈父之心,还说起上次齐王坠马一事,当时他也是日夜忧心。最后李昱并没有同意陆敬赐死陆澜的奏折,只是免了陆敬侍郎之职,并将陆澜关押起来。
  这等患有癔症之人,不会杀,但也绝不会放他出去伤人。
  得到消息的朝臣都说圣人仁厚,虽说陆澜患有癔症不是故意行刺齐王,但是陆敬欺君罔上却是真。圣人居然没有重罚陆敬只是免了他的职,连陆澜都没赐死,这不是仁厚是什么?
  陆敬这边是没什么事了,但是身为陆氏族长的国舅爷却被申饬一番,别管怎么说,一个对族人约束不严的罪责他是跑不了的,申饬都是轻罚。
  陆婉晴被陆敬派人接回来时,人差不多已经傻了,当时她和大哥带着6个仆从一块去离宫马场,但是回来的却只有她一个。
  大哥、踏青、寻芳还有四个仆从全部消失不见。
  陆婉晴一直以为自己穿越的是古代皇宠剧,结果到了之后才发现这根本就是个恐怖片!
  “爹?”陆婉晴看向陆敬,想要问大哥在哪,嗫嚅半天,没敢开口。
  看着已然被吓破胆子的女儿,陆敬强忍心痛,牵扯嘴角扯出一个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别怕,咱回家。”
  大哥呢?陆婉晴想问,大哥不回吗?
  烟波阁
  李贞负手而立,目光透过窗子望向天空低矮的白云。
  他想,此刻陆家人大概很痛苦吧?可惜,这痛不抵他前世痛苦的万分之一。
  陆家……呵呵,一切不过刚刚开始。                        

  ☆、25。番梨

  丁小六一直安静地待在房间里养伤,乖顺如猫。她知道自己惹了祸,虽说祸事并非她主动惹的,是它自动找shàng 门,且她还是受害者,但此事毕竟因她而起。
  她不过一个没身份没背景没家财的内侍,难免会被人责怪惹是生非。
  谁会喜欢用一个惹事头子做奴才呢。
  是以,她特别有自知之明,乖乖待在房间,不出门。
  刚开始回烟波阁的时候,她其实些提心吊胆,总担心自己会被关到大狱里候审,夜不能寐,白天顶着个黑眼圈连饭都吃不下。后来御医过来给她诊治,又开了药敷脸,赵德福也过来瞧她,她这心才算是彻底安下来。
  连御医都过来了,赵德福也做了保证,可见齐王是想保她。若是嫌弃她惹事,早就漠视她了,何必兴师动众地请太医过来。
  她一个内侍副总管,根本不够格请太医。齐王能为她一个不够格的人延请太医,可见心里是回护她的。
  心里有了底,她就又恢复精神,在房间里没事做,就拿着强身健体的小册子研究,比划来比划去。陆澜这头色 láng的出现算是给她提了个醒,自己女装可能颜色一般,但是做男儿装扮却清秀可人,勾人得很。最好学些拳脚自保。
  丁公公在房内养伤,而赵公公前些日子受的板子也没好利索,只偶尔伴随齐王左右,大多时候都是猫在房里指挥。缺了两个主事的人,齐王身边就空下来,几个以前随侍身侧却只是干一些脱靴捧衣的内侍心就开始活络起来,频频在齐王身边显示自己。
  可惜,齐王白日里外出,晚上回来时都几近深夜,几个内侍除了捧衣换衣,根本没其他事可做,且齐王身边还有侍卫,哪怕是传话这等小事都用不着他们。
  几个内侍心中的苦闷可想而知,这样的机会可不好碰,老大老二同时倒下,老猫不在家,正是他们耗子上炕趴的机会,他们必须要找机会往炕上趴一趴。
  别说那几个在齐王身边伺候多年的老人,就是王家张吉等新人心思都活络了,小动作频频。刘洪涛不想掺合其中,但又怕王家犯错连累自己,就偷偷叮嘱他,叫他动作不要太频繁。
  他这个人想得深,赵德福虽说在养伤,可他伤的是屁股,不是脑子,齐王身边的事定然瞒不过他。至于丁小六,他约莫着大概是无事,否则不会有御医过来,还好吃好喝地养着。
  上头两座大山还没倒下呢,下头就敢生事,等大山回来,绝对没有下头人好果子吃。
  王家不耐烦听刘洪涛磨叽,一句话就给撅回来:“总像你似的怕这怕那,一辈子都出不了头,我就赌这一回,输我也认了。”
  听王家语气坚定,刘洪涛知道劝他不得,也不愿多说废话,只道一句:“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你争就争,但千万不要太过,做了错事。”
  “知道了,用你说!”王家翻了个白眼,他又不是傻子,自己刚到齐王府,没根没基的,身边连个帮手都没有,别说是肖想赵德福丁小六的位置,就是其他小管事的位置,都不敢想。他其实就是想过得好一点,让齐王能记住他这个人。
  至于旁的,他若是敢略略动动心思,那些人就能扑上来咬死他。
  当初,他不服丁小六,敢跟她呛声是因为她立足不稳,两人基础相似,才敢冒头。后来丁小六站稳了脚跟,他就不敢再和她唱反调。之前冯成几个算计丁小六,他都没掺合。
  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他心里有数!
  ——
  膳房里,周太监正琢磨着能够消肿散瘀的膳食,冷不丁听说齐王让人抬回两篓番梨,忙站起身,领着小金子出门迎接。将番梨抬到阴凉的地方,盯着这两篓东西发呆。
  小金子是到齐王府后,才跟着周太监的,因着嘴甜刀工好被周太监看中,跟在他身边认了师父。师徒两个实际相处的时间不长,小金子还不太了解周太监的品性。如今见他盯着番梨发呆,以为他是想吃,遂小声道:“师父得意这口,一会小的收拾番梨时,给您留一口?”
  他不敢直接说给周太监切一只,两篓子番梨看着多,实际这玩意都是有数的,别说是缺一个,就是缺半个都不行。
  不过,若是真想吃也不是没办法,番梨实际就是菠萝,削皮的时候手下重点,多削点,然后再细心将挨着皮的果肉割下来。主子们不差这口吃的,不会眼皮浅地和奴才抢。
  周太监摇头,他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不至于为馋一口吃的,眼睛发直。而是……他转头看了小金子一眼,解释:“殿下不能吃番梨。”吃了番梨后全身发痒,皮肤发红。
  宫里规矩多,一般不会让奴才们知晓主子的喜好,以免生了歹意,故意做相冲的食物。可规矩再多也奈何不住人精,周太监打小服侍齐王,不说对他的口味一清二楚,可是忌讳什么,讨厌什么却心里门清。
  齐王吃不得番梨,往年圣人赏赐的番梨都送与长史赏人,这么多年了,还是头一回主动往膳房抬番梨。
  小金子呆了一呆,没想到齐王居然不能吃番梨,那还弄番梨回来作甚,难道是给奴才们吃?他小声嘟囔了一句。
  周太奸 tīng见他的嘟囔,心神陡然一震,眼中闪烁精光,立刻吩咐道:“快去把番梨收拾出来,再用盐水泡泡,准备两盘,一个大盘一个小盘,给赵德福和丁小六送去。”
  小金子哎声答应,快手快脚地收拾好,放到两个食盒中。
  “等会。”赵德福叫住他,细声嘱咐:“都放到一个食盒里,先给赵德福送,给他小盘,再把大盘露出来故意叫他瞧见。他若是问起,你就说我知道他不得意这口,所以少送一些让他尝个鲜,大盘就给丁公公。”
  小金子为人处事虽然青涩了些,却也不傻,师父叫他这么做肯定不是脑抽,没事闲的故意刺激赵德福,应该是想要试探一二。
  可到底试探什么?
  他不解地望向师父,想要开口询问,却被周太监一巴掌打回来,斥道:“好奇心别太重,不该你知道的还是不知道的好。”
  小金子亲自拎食盒走一遭,回来后立刻将赵德福的反应跟周太监学了:“师父,赵公公笑呵呵,连声谢您想着他,还说他不爱吃番梨,让您以后只给丁公公送就成。”
  闻言,周太监摇着大蒲扇笑得别提多得意了,吩咐小金子:“那两篓番梨你看好了,每日都给丁公公送一盘。”
  丁小六的闭关生活又多了一项趣味,居然吃到了阔别□□年的菠萝,真真是惊喜至极。她已经好几年没吃到菠萝了,这时候交通不方便,菠萝又长在南边,每年进贡上来菠萝都是有数的,主子们都不够分更何况他们这些做奴才的,连味都闻不着。
  一盘子菠萝眨眼间就只剩下一半,好在她只知道惜福的道理,没有一下子全吃光,不然等苗旺过来瞧她时,就只能对着空盘子干瞪眼。
  “快来,尝尝这番梨,特别好吃。”丁小六欢快地招呼苗旺。
  苗旺是离宫里的内侍,因为齐王身边的内侍不凑手,就把他要到身边,这人生就一张团圆脸,黝黑月牙眼,时常带笑,看着特别喜气。
  自打丁小六出事后,虽说没被处置,但是以往围在她身边的人明哲保身都与她疏远了,连徐福都不到她身边。
  只有这苗旺胆子大敢与她来往,丁小六也曾问过他,怕不怕被她连累?苗旺冷嗤一声,直接道,“别说王爷肯不肯让人打他的脸捉拿他的人?就是你真被捉走,我也不怕,陆澜那小子明摆着对你不恭敬,不把咱们王爷当回事,你即便被带走,也是过去定那臭小子的罪。咱们没犯事,怕什么连累。”
  丁小六喜欢他这爽利劲,且他时常能从膳房淘弄到好吃的,为人聪明狡黠,又有股子毒舌欠揍劲,丁小六想与他交好,等自己出去后提拔他当助手。
  苗旺把盘子推回去,一脸嫌弃:“不吃不吃,我不爱吃这玩意。”
  不爱吃?丁小六惊奇,菠萝在宫里都是稀罕玩意,在离宫更是难得,苗旺居然吃过。
  了不得了,这小子有几分门道啊。
  眼见着丁小六怀疑起来,苗旺赶紧解释:“你不懂,圣人每年都来离宫避暑,进贡过来的番梨全部送到离宫,这玩意都是奴才们先沾手,然后再送到主子跟前,只要有门道,吃两口不难。”
  丁小六点头,然后低头瞅瞅菠萝,又想吃了,用筷子插起一块,一边咬一边说:“既然你不吃,那我就全吃了。”
  苗旺瞅了眼空了一大半的盘子,担心她吃坏肚子,赶紧将盘子抢走放到一边,劝她:“可别再吃了,匀着点,万一吃坏肚子,闹出动静,准被呵斥。”
  丁小六也知道这道理,闹了肚子的奴才一般都被移出离宫,免得过病给主子。她不过是太久没吃菠萝,一时管不住嘴,多吃了几块。如今听苗旺这么一说,立刻冷静下来,不敢再吃。
  严肃下来,俩人开始商量正事,这几日丁小六待在房里说是养伤其实就是关禁闭,否则猴精猴精的徐福不会和她断来往。
  关在屋子里的丁小六消息不通,只能靠苗旺给她带消息。
  苗旺这人简直点满探听消息技能,什么都知道,跟江湖百晓生似的。
  “陆澜得了癔症被关押,他爹陆侍郎被免了职,陆家已经带家眷返还京师。”苗旺安抚丁小六,“这其中没你啥事,再过几日事情彻底平息,你就能出来了。”
  癔症?丁小六眸光一亮,这个好,这个好,这个结果真是太好了。从头到尾都是陆澜脑子不清楚,发疯,跟她丁小六一点关系都没有,她被完完全全地摘出去。
  说实话,丁小六一点都不想事情闹大,若事情闹大,想要定陆澜行刺的罪名,她肯定要作为认证,只要搅合进去,露了脸,就容易被人看出端倪。
  像是她这种女扮男装心里有鬼的人,是越低调越好。
  去了心事丁小六容光焕发,精神奕奕,感觉整个人都活泛起来。
  苗旺见不得她太灿烂,打击她:“你别高兴得太早,陆澜的事情是解决了,可是王爷那边还没过去呢。这几日王爷一直忙着外头的事没空理你,等他得空肯定要审你,你最好想想辙,怎么过王爷那一关。”
  丁小六岂会不知道过王爷那关最难,她就是选择性失忆而已,如今听苗旺提这茬,顿觉无望,苦着脸,没精打采。
  “怎么办啊!”她托着下巴,愁眉不展。
  苗旺给她出主意:“事情的经过陆澜肯定早交代了,用不着你再说一遍,你现在最应该做是讨好王爷,省得王爷认为你惹是生非,不爱用你。”
  “讨好俩字说来简单,做起来难,我怎么讨好啊。”丁小六都要愁死了。
  端茶送水,捏肩捶背?这是她做奴才的本份,算不上讨好。
  送礼物?她不够身份给殿下送礼,而且也没有拿得出手的礼物。
  亲自下厨做菜?感觉像是抢膳房的活计,而且入口的东西必须要谨慎,殿下未必肯赏脸吃。
  天啊,好难,她到底要怎么讨好齐王啊!
  无奈之下,她求助地看向苗旺,请求支援。
  苗旺思索片刻,说:“下厨做菜。”
  丁小六立刻摇头:“身份不对,我凭什么给王爷做菜啊,能给王爷做菜的都是大厨。”她要是王爷的母亲、妻子或是姐妹,亲自下厨会显得用心。可她不过就是内侍,贱兮兮下厨感觉很奇怪。
  “那就送礼物。”苗旺解释,“这个礼物不能是一般的礼物,你无缘无故给殿下送个茶杯,送个茶叶,低级又不自量力。外头不知道又多少人捧着金贵的宝贝想要送给殿下却苦于没有门路,登不了齐王府的门。”
  “那我能送什么?”丁小六蹙眉,她是真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
  “你可以亲手给殿下做个礼物啊。”苗旺挑眉,“缝个鞋垫,做个腰带。”
  “馊主意!”丁小六拿着茶杯丢苗旺,“先别说我的手艺过不过关,即便我绣工精湛也不能随便给殿下缝制东西。我又不是丫头,何况这类贴身东西除了针线房,就只有殿下的通房、侍妾或者夫人才能做,我一个太监做这些,鸡皮疙瘩都掉下来了。”
  见丁小六不上当,苗旺两手一摊,表示没辙:“那我没法子了。”
  “就知道你没用。”丁小六哼了一声,“赶紧滚走吧,我自己想办法。”
  其实下人讨好主子,说难很难,但是说简单也简单。
  不用送礼,不用下厨,只要说几句好听的话,逗主子开心就算是讨好了。
  齐王在马场保住她,砍下陆澜的双手,又没让她牵涉进去,对她有大恩,救命的大恩。丁小六心里是真的感激齐王,对她来说,殿下能保住她的小命已然难得,至于别的,她不敢奢求。
  殿下用她,她就奉上一颗赤诚忠心,好好服侍殿下;殿下嫌弃她麻烦,不用她,那她就乖乖走远,不碍殿下的眼。
  做人要知足。

  ☆、26。xìng yùn

  苗旺的消息很准,殿下果然召见她了,若非外头的事情完全解决,殿下不会有心情见她的。
  丁小六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进入主殿。主殿里,内侍都退下了,没有闲杂人等,只有齐王一人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书,也没有看,似在出神。
  见状,丁小六毫不犹豫,直接扑过去,跪在李贞脚下,小声啜泣:“殿下,殿下,当时您若是再晚来一步,奴才就见不到您了!”
  她可怜巴巴,羽睫氲湿,看着仿佛一只湿了毛的可怜猫。
  丁小六惯会利用自己的优势,她的优势是什么?面嫩有灵气,嘴甜会奉承,还知道齐王一个不足为外人道的小秘密。
  所以她尽量让自己显得可怜些,是那种可怜可爱让人心软的神态,口中好话不断:“陆澜过来时,奴才真以为自己要死了,奴才命贱,小命一条,死不足惜。只是死了就再也不能服侍殿下,那会奴才一想到自己死后没人服侍殿下,心头就陡然生出一股勇气——无论如何,奴才都要活着!”
  说到这,她抹了把眼泪,继续:“全是靠着这股信念才支撑着奴才和那厮周旋许久,后来那厮被府中下人找到,奴才听着脚步声远去,心里一松,同时也想早点回烟波阁服侍殿下,就匆匆出了假山,没想到那厮根本没走而是诳骗奴才。”
  丁小六抬头,眨眨眼,眼泪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别提多可怜。李贞只瞧了一眼,心就软得不成样子,差点俯下、身将可怜的小人儿抱在怀里轻声哄,幸好他自制力惊人,控制住自己,只在左手抓着的椅子扶手上留下两个浅浅的指痕。
  丁小六借着眨眼流泪的功夫,偷偷观察齐王,见他神色似有动容,才继续哭诉:“被那厮抓住后,奴才心知大势已去,反抗不得。当时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咬舌自尽,绝不能让那厮污了自己,给齐王府抹黑。奴才生是齐王府的人,死是齐王府的鬼,一心一意忠于殿下,心里只有殿下,绝不会……”
  “心里只有谁?”李贞听到这句,心中一动,尖尖的耳朵瞬间通红,急不可耐地发问,
  丁小六正要赌咒发誓,加强语气表明自己对齐王的忠心,冷不防齐王突然插话,一下子愣在那。
  她刚刚说什么来着?好像有点忘了,丁小六瞅了李贞一眼,试探道:“奴才心里只有忠心二字。”这么答应该没错吧,肯定没错。
  “不对,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李贞冷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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