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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皇归来-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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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弯道,陆澜翻身下马,随手将马拴在树干上,就朝着中央的假山过去。
此时,丁小六正抱着一根粗棍子,藏在假山内。诚如陆澜所想,她确实是在弯道处下马,跑到假山内藏身。
比赛之前,她就想出了这脱身之计。好歹在古代混这么多年,丁小六也是能看出眉眼高低的,那个陆澜分明是不怀好意,以前在宫里就常有腌臜的死太监,用一种粘腻恶心的眼神瞅她,和陆澜瞅她的目光极为相似。
意识到陆澜对她不怀好意的刹那,丁小六身上汗毛倒竖,那一瞬间恨不得冲过去踢死他。可惜,这不是现代,而是没有人权的古代,她要是敢踢陆澜,陆澜就能当场要她的小命。
既然不能硬碰硬,就只能想法子迂回逃跑。
她粗略地扫了一眼周围环境,迅速想出这条金蝉脱壳之计:于半途下马,藏身假山。
然倒霉的是,她跑入假山时才发现,这假山实在太小了,而且周围全是松树林,视野空旷完全藏不住人。她不可能凭借自己的双腿跑出马场,而留在假山,又很容易被人瓮中捉鳖。
为今之计,她只希望陆澜不要太昏头,顾忌她齐王内侍的身份,别太过分。
想到这,她抱紧了怀中的木棍,暗自祈祷,陆澜千万千万不要追过来。
正想着,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道呼喊声:“丁公公,你在哪?”
是陆澜的声音!
丁小六猛地抓紧木棍,身体紧绷,双目紧盯着假山口,眨也不眨。
“丁公公,你在附近吗?我看你不在马上,担心你出事。”陆澜声音柔和,听得出来他现在离假山还有一段距离。
丁小六慌乱的心绪稍减,悄悄捡了几块大石头放在脚下。
另外一边,马场内侍见陆澜跑远后,犹豫片刻,他不太想掺合这些事,无论陆澜如何,都和他无关。但转念又想到,齐王亲自送丁小六过来骑马,还安排人守在马场入口,想必对丁小六十分看重,若她真出点啥事,难保齐王不会迁怒。
想到这,马场内侍当机立断,立刻安排小内侍跑去给守在马场入口的齐王府侍卫送信,就说丁公公与陆侍郎家的大公子比赛跑马,公公刚学骑马不久,担心公公出事。
话是这么传,但侍卫一听就知道是话里有话。
丁公公既然骑艺不精,怎么会胆大妄为和人比试,肯定是陆澜相逼。想通这点,守在入口处的两个侍卫商量一番,决定一个回去禀告齐王,另外一个进入马场寻找丁小六。
假山处,陆澜已经不耐烦,耐心告罄,声音不渝:“丁小六,赶紧给本公子出来,现在出来,本公子还能饶你一命,否则,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陆澜的声音尽在耳边,显然他已经走进假山,只是这假山虽然低矮,却是绵延一片,有些像迷宫,且内部漆黑,一时半会还找不到人。
丁小六后背紧紧靠着假山,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陆澜站在假山内部入口,看着漆黑的内部,目光森然:“丁公公,你可在此处?”半天寻不到人,他不剩多少耐心,语气冰冷如锥。
陆澜看不清假山内部,丁小六却能看清立在入口处的他。
她死死咬住下唇,一声不吭。
陆澜等了一会,见丁小六还不出现,气得拿起一块石头往内部使劲一扔,他挟怒出手,力道极大,石头狠狠敲击在假山内部的山石上,发出砰得一声。
之后,声音又在空寂的假山中不断回荡。
“丁小六!”陆澜咬牙切齿,“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着迈步朝假山内部走去,走进之后,眼睛适应了昏暗,开始能看见影影绰绰的山石。
假山内部有很多碎石头和风吹进来的落叶枯枝,陆澜脚步踩在上头,发出噼啪噼啪的声音。
丁小六眯着眼,握紧木棍,眼睁睁看着陆澜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就在他一步步靠近丁小六时,外面突然传来僮儿的声音:“大少爷,您在里头吗?姑娘让我来寻您,我在外面看见您的马。”
闻言,陆澜眉头一紧,顿住脚步。
僮儿的声音越来越近,隐隐还能听到其他仆从靠近的脚步声,陆澜心知时机已过,家仆都找了过来,说不定mèi mèi也到了。此时不是为难丁小六的时候,只能恨恨瞪了一眼,不甘心地望了望假山最内部,转身向外走去。
陆澜一走,丁小六提着的心霎时放下,抱着木棍蹲下,久久无声。
好一会,听到外头脚步声逐渐远去,她才使劲抹了抹眼睛,慢慢向假山外走去。
假山外日头高悬,明亮刺眼,丁小六在黑暗中待久了,冷不丁见到阳光,眼泪唰的就留下头,她低头擦眼泪,冷不丁斜里伸出一只大手,猛地钳住她手腕。
“啊——”丁小六吓得一声惊叫。
陆澜死抓着丁小六,笑得得意洋洋:“哈哈哈,可让我抓到了。”
丁小六抬头,就看到陆澜得意洋洋的大脸,以及他旁边站着的一脸冷漠的清秀仆僮。
这一瞬间,丁小六只觉天旋地转,连话都不会说了,心里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她被抓住了!
“怎么了,我的小美人,傻了吗?”陆澜那叫一个得意,伸手在小少年脸上摸了一把,那脸蛋滑不留手,柔软细腻,让他喜爱不已。
另外一边,回来禀报的侍卫已经赶到烟波阁主殿。
接到小内侍通传的赵德福出来见到侍卫,语气不快:“什么事啊,王爷正在午睡呢。”
“是马场那边。”侍卫道。
马场?赵德福蹙眉,他是知道丁小六在马场学骑马,如今听侍卫提起,立刻问道:“可是丁小六出了什么事?”
侍卫:“说是和陆侍郎家的大公子比赛跑马。”
一听这话,赵德福脸色立马就沉了下去,冷哼:“一天天,就知道惹事,你等着,我去禀报王爷。”赵德福那是心有八窍的人,听说陆澜和丁小六比赛跑马,侍卫只想到丁小六得罪了陆澜,赵德福却猜到,恐怕是陆澜看中了丁小六,有意轻薄。
他们做内侍的更容易往这种事上面想,尤其丁小六又生得好。侍卫一个直男,一时之间,是想不到这的。
假山入口处,丁小六愣愣瞪着陆澜抓着自己的手腕,好一会才缓过神。她没急着抽手,而是抬眉瞅了陆澜一眼,面容陈肃:“陆公子好大的胆子,咱家虽是下人,却也是齐王府的副总管,谁给你的脸面敢跟我动手,还不快松开!”
说着狠狠踹了陆澜一脚。
陆澜没想到丁小六会突然间厉害起来,一个不防被她踢到,往后踉跄了几步,下意识松开手。
得到自由的丁小六赶忙往后跳,躲开陆澜,此时不宜与陆澜撕破脸,丁小六决定用威势吓唬住他。
“陆公子,小人不知是哪里惹到你,让您不辞辛劳到处抓人,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公子见谅。如今晌午已过,小人还要回去齐王身边当差,否则王爷怪罪起来可就不美了。”丁小六抖了抖衣袖,态度冷硬。
陆澜若是能这么容易被吓退,就不会色胆包天,来假山抓人。他这人疯起来不管不顾,管你是齐王内侍还是太子内侍,不过就是个奴才,何惧之有。
“别拿齐王吓唬我。”陆澜逼近一步,“人皆知齐王宽和,想必齐王不会因为一个奴才与我计较。”
“齐王当然宽和,但这却不是你藐视王爷的借口。”丁小六神色猛地一厉,大声呵斥,“大胆陆澜,你今天若敢靠近一步,我就是拼着这条命不要,也要嚷嚷你意图不轨,想要买通我暗算齐王。我可是齐王的贴身内侍,齐王府人人得知,只要我咬死不松口,别说是你,就是你父亲陆侍郎,你mèi mèi陆婉晴都逃不了。”
丁小六神色太过狠戾,说的话也太过吓人,一时之间陆澜竟被镇住。
见状,丁小六更近一步:“我无意把此事闹大,只要陆公子离去,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
其实,陆澜心头也有些惴惴,泼脏水这种事,哪怕明眼人都不信,齐王也不信他会买通下人,但是丁小六人在这摆着,又咬死不松口,难保齐王心里不会有芥蒂。
陆澜虽然有些被吓住,但却不想这么轻易放手,实在是眼前这个少年太诱人,别说是男子,就是女子也少有生得这么好看的。狭长灵秀的凤眼,细腻莹润的肌肤,柳条一样的身条,再加上身上那股子灵秀气,真是要多吸引人就有多吸引人。
陆澜阅遍风月,头一回遇见丁小六这般可心的,他实在舍不得撒手。而且过了今日,少年有了提防,就再也没有机会一亲芳泽了。
真是越想越舍不得,陆澜色胆包天,狠狠心,道:“你说我不轨,我还说你心怀不轨,暗算齐王呢。你是齐王府的副总管,我可是齐王外家,看齐王到底信谁。”
真是不要脸!
丁小六气得眼眶发红,恨声:“陆澜你真是疯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能怎么样,当然是干、你!”陆澜舔了舔唇,猛地扑上来。
☆、23。剁手
见陆澜突然动作,丁小六敏捷地往旁边一跳,紧接着就扯着嗓门大喊:“来人啊,陆澜造反啦,杀 rén啦,要行刺齐王。”
她胡乱大喊,气得陆澜脸色涨红,他和僮儿两人合围抓住丁小六,赤红着双目,扬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下来,丁小六半张脸都是麻的,耳畔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
见丁小六老实下来,陆澜呵呵笑了两声,从靴子里拔出bǐ shǒu,用锋刃的刀尖在丁小六脸上划了两下,冷声威胁:“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再胡乱瞎喊,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
丁小六转头,斜眼瞪视陆澜,语气毫不示弱:“你割啊,割了就是你心虚。”
少年右脸颊肿得老高,嘴角流血,明明狼狈到至极,偏偏眼眸锃亮如火,像一头凶猛的豹子,内心没有投降二字,只要打不死,有一口气在就时刻不忘亮爪子。
陆澜舔了舔下唇,小腹紧绷,内里有火焰在烧。他长着么大,玩了那么多少年,还是头一次遇见这般硬茬。身处最低贱的地位,却有最硬的骨头。他最喜欢硬骨头的小东西了,只要想想凶悍豹子在他身下化成柔软的小猫,身上的血液就嗖嗖嗖往下处流,下、身某处更是鼓胀得几乎要爆炸。
“好个厉害的小豹子。”陆澜扔了bǐ shǒu,凑上去摸少年滑嫩的脸蛋。
丁小六双手被僮儿禁锢,并没有使劲去挣,也没有躲闪陆澜的碰触,而是直勾勾盯着他,目光水亮。
陆澜被丁小六看得心跳加速,口干舌燥,手上动作急促起来,撅着嘴在她脸上胡乱亲了一通,就急慌慌去扯她腰带。丁小六任由他动作,甚至动作间还颇为顺从。陆澜被丁小六的顺从美坏了,激动地双手轻颤,解了半天腰带也没解开。
他又急又恼,生气地松开腰带,凑过去亲丁小六的嘴。
丁小六抿着唇不动。陆澜亲了几口,含着那饱满润泽的唇瓣连连吸吮,激动处,舌尖顶开贝齿猛地蹿进去。进入的刹那,就察觉到怀中的身子一软,轻轻偎在他胸前。
陆澜心中得意,哈哈哈,真是个雏儿,未曾体会这蚀骨**,所以骨子硬不服输,如今只这么轻轻一吸,就软了身子。
我的小乖乖,更舒服的还在后头呢,爷定叫你离不开我。
陆澜的舌头在檀口中疯狂作乱,正蹿得起劲,突然感觉舌尖被咬了一下,剧痛紧随而来。
“啊——”陆澜痛得大叫,松开丁小六连蹦带跳。
僮儿吓了一跳,赶忙去查看陆澜受伤的舌头。
见状,丁小六呸呸吐了几口,将陆澜的脏血吐干净,然后捡起地上的bǐ shǒu猛地朝他小腿扎去。
又是一声惨叫,陆澜嗷的一声。丁小六不打算放过他,拔出bǐ shǒu又扎了进去。
“啊——”陆澜声音凄惨。
僮儿猛然反应过来,朝着丁小六一脚踹过去,救出自家少爷。
这时,陆婉晴也带着下人赶到,看着眼前的一幕,她扶着头几欲昏厥,到底是晚了一步。此时此刻,陆婉晴杀了陆澜的心都有,混账东西,什么人都敢碰!
心里虽气,但却更担心陆澜的伤势,陆婉晴弯身查看一下陆澜的伤口后,又把丁小六恨上了。
好个狠毒的小太监!
她猛地转身,恨恨瞪着丁小六:“大胆,你个狗东西,居然敢刺伤我大哥,来人将她抓起来。”
陆婉晴的情绪变得很快,之前还同情书里惨死的小内侍,这会见陆澜受伤,就又把丁小六恨上了。
狗奴才,胆子可真大,她要是真一头碰死,还能称一声忠烈。可是伤人算什么,不过就是个奴才,她大哥看中她是她的福分,她非但不要这福分,还出手伤人。
陆婉晴恨恨,今天她就替齐王好好管教管教下人。
周围都是陆家仆从,是以陆婉晴一发话,就有两个仆从上前抓人。丁小六躲闪了一下,将bǐ shǒu横亘在胸前,瞅着陆婉晴冷笑:“陆姑娘这是要杀 rén灭口吗,陆公子意欲买通小人,行刺齐王,小人不屈,忠心为主才刺伤陆公子。陆姑娘一上来就包庇陆公子,显然是想杀 rén灭口。可惜,我丁小六不是没身份的人,堂堂齐王府内侍副总管就这么死在马场,我倒要看看,你们拿什么做借口。”
闻言,陆婉晴惊异地瞅了丁小六一眼,倒是没想到她一个奴才居然这么大胆,还敢攀扯她。
哼!陆婉晴冷笑,若丁小六是别家仆从,她可能还要顾忌几分。可齐王府的仆从,她根本连顾忌都不需要,齐王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小内侍为难她,齐王钟情她多年,讨好还来不及那呢。
想到这,陆婉晴面色多了两分得意,开始同情丁小六,眼前这个小内侍还想拿齐王吓住她,殊不知齐王的心早就偏向她了。
优越感爆棚的陆婉晴瞅着凄惨的小内侍,又想到原书里她的惨死,心中添了几分同情。
算了,她大度想,这次就放过她,饶她一条小命。
“今天的事就算了吧,我不追究你,你也别胡乱喊。”陆婉晴居高临下睥睨丁小六。
丁小六低着头,死死抓着bǐ shǒu,声音淡漠:“小人也想活命呢,姑娘既然肯高抬贵手放过小人,小人自然知道怎么说话。”
“还算是懂事。”陆婉晴很满意。
她叫人扶起陆澜,正要离开,却见李贞带着一队人突然出现。
齐王!陆婉晴心头一紧,紧接着想到,原书中的男主对女主穷追不舍,痴汉一般神出鬼没,只要女主出现在一个地方,过一会,男主一准出现。
真是的,她跺了跺脚有些不开心,居然忘记齐王会追着她的足迹了!
陆婉晴悄悄瞅了丁小六一眼,心下叹息,看着这小内侍是活不了了,齐王可不会轻饶欺负自己的人。
李贞接到侍卫送来的消息就急急赶往马场,赵德福一直知道齐王看重丁小六,却没想到会这般看重,他以为齐王最多安排几个侍卫将人安全带回,却没想到他会亲自出马。
什么原因能让王爷这般看重一个小内侍?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赵德福身子轻轻颤抖,看向丁小六的目光充满复杂。
丁小六也惊讶齐王的出现,惊讶过后就是忧惧。如果齐王不出现,今天的事还能善了,能隐下去,一旦齐王出现,事情就不得不说清楚了。
说清楚后会是什么后果?
一个手持利刃伤害朝臣之子的内侍能有什么下场?丁小六咬紧下唇,只觉眼前一阵阵发黑,前几天她还觉得自己时来运转,洪福齐天呢。今天立刻就被打回原型,甚至连小命都有可能保不住。
恐惧之间察觉到齐王走向自己,丁小六赶紧松开bǐ shǒu,起身磕磕绊绊行礼:“殿下。”
李贞目光落在丁小六散乱的衣襟,眉头紧皱:“抬头。”
嗯?丁小六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会,直到李贞再次出声提醒才傻乎乎抬起脑袋。
阳光下,丁小六高高肿起的右脸颊像只大馒头。
李贞目光定定落在上头,眸间血色弥漫。
丁小六不知道齐王为何叫她抬头,悄悄看了齐王一眼,觉得此刻的齐王有些吓人。
陆婉晴也带着陆澜过来行礼,看见李贞,陆婉晴的神态有些幽怨,微微嘟着嘴巴,心里埋怨李贞找了个这么清秀的小太监,害她大哥犯错。
“臣女见过齐王殿下。”陆婉晴草草行礼。
听到她的动静,齐王回头,但却没有看他,而是将目光落在陆澜身上,看着他受伤的腿:“怎么回事?你说!”
他伸手指着陆澜。
陆澜哆嗦了一下,之前的色胆在见到齐王之后全部化为乌有,结结巴巴开口:“回、回殿下,小子与丁公公一见如故,想与丁公公促膝长谈,不料公公误会小子,竟然用bǐ shǒu刺伤小子。”
“误会你什么?”李贞追问。
陆澜迟疑,斜眼想要去看mèi mèi,却被齐王侍卫一脚踢倒,冷声呵斥:“瞎看什么,王爷问你话呢。”
那侍卫下脚狠辣,一脚过去,陆澜的腿差点被踹断。
陆婉晴哪里见得有人欺负陆澜,赶忙上前扶起他,转头看向李贞,目光幽怨:“你干什么?”
“大胆!”赵德福呵斥,“居然敢对王爷无礼,来人,拖下去。”
闻声,陆婉晴直接懵了,下意识看向李贞,却发现他目光淡漠,看她的目光仿佛陌生人,半点情意也无。
怎么会这样?陆婉晴呆住。
李贞没有理会陆家兄妹,转身走到丁小六身边,盯着她肿起的右脸颊看了半晌,问道:“谁打的?”
齐王的语气太骇人,丁小六不敢欺瞒,下意识回答:“陆澜。”
“好。”李贞点了点头,转身看向陆澜,语气冰冷不含一丝感情:“陆澜冲撞本王,意图不轨,将他双手砍下来。”
陆澜一声哭嚎,大叫求饶:“殿下,殿下饶命。”
陆婉晴也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李贞,怎么会这样,他是疯了吗,居然要砍下大哥的双手,难道就一点都不顾及她吗?
☆、24。责问
丁小六呆呆看着侍卫上前抓住陆澜,动作利落地堵住他的嘴,止住他杀猪般的嚎叫,然后手起刀落,一双手就被剁下。
一刻钟之前,还在她面前张牙舞爪的陆澜,转瞬间就变成一只嗷嗷待宰的肥猪。
看着眼前这一切,丁小六胸口突突乱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怎么也没想到最终会是这样一个结果。齐王竟然问也不问,简单粗暴直接给陆澜定罪。
不得不说,目睹这一切的丁小六觉得大快人心,但是很快又害怕起来。齐王将此事闹得这么大,会不会不好收场,她最后会不会被推出来?
她咬了咬下唇,目光惊惧。
陪同而来的马场总管站在一旁,腿都软了,苦着脸一副哭丧表情。他也是倒了血霉,本是好好管理马场,没想到祸从天降,齐王居然在马场将朝廷命官之子手给砍下来。
悲催的马场总管给马场内侍使眼色,示意他出去报信,赶紧将此事上报。他一个小小的马场总管,可兜不住这么大的事。
马场内侍刚一动作,李贞的视线就过去了,立刻有侍卫上前,围住马场内侍。
见状,马场总管赶紧跪下:“殿下,奴才安排他去请太医,陆公子的手需要包扎。”
“请什么太医!”赵德福上前一步,赫然打断,“罪人陆澜意欲买通殿下身边内侍,想要对殿下不轨,方才更是直欲行刺殿下。此等穷凶极恶之徒,殿下没叫侍卫当场诛杀已是宽厚。你居然还敢提请太医,可是罪人陆澜同谋?”
“来人!”赵德福转向侍卫,“还不快将此人拿下。”
侍卫统领李朝看了李贞一眼,见他点头,立刻动作,将在场内侍全部擒下。
将人全部拿下之后,李贞让人送丁小六回烟波阁,自己带着一队人去勤政殿寻圣人。
他人还在路上,圣人已经接到消息。
“什么?”圣人李昱停笔,将奏章合上,抬头看向周保:“你说有人意图行刺贞儿?”
太监总管周保躬身回道:“殿下已经将人当场拿下,斩下双手。”
李昱点点头,对周保道:“去把国舅叫来,让他去责问此事,你替我问问他,他是怎么管教的族人。”
周保领旨退下。
他在圣人身边多年,早已熟知圣人一言一行,别看方才圣人没多言语,神色也与平常无异,但他却能察觉出圣人平静底下隐藏的震怒。
陆澜是否行刺齐王殿下很难说,但可以肯定的是,陆澜定然怠慢了齐王,如果尊敬殿下,岂会为难殿下身边的宫人?他那是在打殿下的脸。
齐王殿下是圣人的宠爱的嫡子,圣人绝不会容许有人打齐王的脸。
周保在路上遇见李贞,快步过去请安。凑近后,他惊讶地发现,几日不见,齐王看着似乎又瘦了一些,不是清瘦,而是精瘦,显得身材颀长结实,整个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请安后,他关切地问了一句:“殿下可受到惊吓?圣人正担心您呢。”
“不妨事。”李贞摇头,问他,圣人是否接到他提前送来的消息。
周保点头:“圣人震怒,已派人责问国舅。”
“公公先忙,我去见父皇。”李贞对着周保点点头,大步朝勤政殿走去。
周保转身望了望李贞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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