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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皇归来-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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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不可能的。”春枝倒是坦然,“丁公公再威风,也不过是个奴才,王爷一句话就能定他生死。”
  “难道是真的?”红绫咬唇,原本坚定的态度也开始动摇。
  ——
  说是出征,即日出发,但却不是说走就能走的,各种事情需要忙。
  齐王这几日忙里忙外,早出晚归,每天只有四五个小时睡觉,整个齐王府都忙得团团转。
  只有丁小六最闲,呆在房中整日无事。
  连续四日,她都没见到齐王的面,直至出发前一日,苗旺匆匆过来,说是王爷要见她。
  丁小六紧张地捏了捏手指,询问苗旺:“你知道王爷为何召见我?”
  苗旺摇头,只一迭声催促她快点。
  心里虽然紧张又害怕,可丁小六不敢拖延,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匆匆过去。
  齐王坐在卧室的软榻上,手上拿了本兵书,这些日子,只有一有空闲,他就会拿着兵书翻看。
  卧房里没有其他人,连明厅也没有人,整个人主殿,四间大房:东暖阁、卧房、明厅、小书房,偌大的空间只有他们两个人。
  “殿下。”丁小六行礼。
  李贞从兵书中抬头,瞥了她一眼,并未叫起。
  丁小六心脏愈沉。
  李贞就这样看着她,视线逼人。
  许久,他才开口:“丁小六,你可知罪!”
  丁小六一惊,苍白的脸色昭示着她心中已有隐约猜测。
  她握紧拳头,身体紧绷如拉满的弓,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弓弦崩裂。
  李贞站起身,放下兵书,缓缓走到丁小六面前。
  丁小六跪伏在地,埋着头,眼前除了地面,只有新近出现的一双大脚。
  她想:人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小,在离宫时,她还敢冲上去抱殿下的大腿。这会却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李贞俯下、身,伸手抓住丁小六的下巴,眼神冷的像冰,似嘲似讽:“丁小六,丁公公,或者孤该叫你丁姑娘。”
  丁小六心脏蓦地抽紧,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然紧张恐慌之余,又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轻松。
  这一天,终于来了。
  “女扮男装,还能混进宫,更是惹得孤王为你神魂颠倒,丁小六,你是不是很得意?”李贞咬牙切齿。
  他一把将丁小六扯起,将她双手扳到后背擒住,致使整个胸膛都压向自己:“呵,还教我如何分辨男子和女子,劝我欣赏女子,好,好一个丁小六。”
  说到这,齐王突然低头压下,猛地擒住她的唇,一阵辗转。
  丁小六心头正恐慌惊惧,冷不防他这般动作,一下子呆在那,任由齐王在她唇上肆虐。
  她有点搞不懂王爷的情绪了。
  事情有些诡异。
  李贞松开她,两个人视线相对。
  丁小六可以清楚看见他眸光中压抑的情绪。
  他说:“玩弄我的感情,你是不是很得意?”
  丁小六:(O_o)
  这话从何说起。
  李贞:“看我心仪你,喜欢你,为你辗转反侧,内心痛苦挣扎,你是不是觉得很自豪?”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丁小六摇头:“殿下,您听我解释。”
  李贞情绪激动:“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丁小六:……
  李贞:“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很享受将我玩弄于鼓掌。”
  真没有,丁小六试图解释:“殿下,不是您想的这样,我——”
  李贞剧烈摇头:“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丁小六:……
  李贞冷笑:“你说话,你怎么不说话,你根本就无话可说是不是,你是默认。”
  丁小六:……
  她还能说什么?
  李贞将丁小六死死抱在怀里,一会疯癫,一会怒吼,一会伤心,最后一把将她甩出去,摔在床上。
  今天的床铺得异常的厚,丁小六并没有摔伤,只是有些懵。
  等她回神抬头时,齐王已经绝望地背过身,背影苍凉萧瑟。
  他说:“丁小六,孤会饶你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女扮男装,伪装内侍,混进皇宫,所图到底为何?”
  丁小六心道,她也不知道啊,她穿过来时,就已经在宫里了。
  李贞继续:“为了探明你伪装内侍的缘由,孤会将你带在身边,望你能好自为之,迷途知返,不要枉费孤一番心意。”
  丁小六反应慢半拍,好一会才回味过来:“殿下,您是要带奴才出征吗?”
  “你不乐意!”李贞转头。
  仿佛她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没有,没有。”丁小六赶紧摇头,“奴才乐意,非常乐意服侍殿下。”
  “好。”李贞点头,“不过,你现在的身份已经不合适了,我会安排你假死。”
  困扰她多年的难题就这么简单解决,丁小六一时茫然。
  李贞看她一眼:“你下去吧。”
  “是。”
  丁小六走后,李贞立刻跑到床边摸了摸床铺,还好,还好,很厚,六儿应该没有摔伤。

  ☆、五夫人

  “你听说没有?丁公公被王爷罚了,打的板子。”
  “知道,知道,30大板,听昭阳殿的内侍说,人抬下去就没气了。”
  “啧啧。”有人感叹,“这才多久啊,从丁公公起来再到殒命,还不到一年的光景。”
  “快别说了,大正月的,怪不吉利。”
  众人口中已经死了的丁小六此刻正裹得跟球一般,坐在马车里。
  寒冬腊月,呼出一口气都是霜白色。马车虽是加厚的,还生着火炉,但依然冷得如冰窖一般。
  丁小六裹着厚厚的皮毛大氅,怀里抱着暖炉,一边喝热水,一边跟左倩说话。
  没错,马车里还有一个人,左女官也跟着她一同上路。
  “我们这是要去哪啊?”丁小六抬头。
  这还是她第一次和左女官单独相处,印象中,左女官是个冷淡聪慧有果断的女强人,方方面面都厉害那种。
  “蔺城。”左倩言简意赅,一字废话都没有。
  “不去沧州吗?”丁小六惊讶,她还以为王爷会带她出征,没想到,根本没往北走,而是完全相反的方向,往南边去。
  可是,去南边做什么?
  丁小六越来越糊涂了,总觉得齐王神鬼莫测,凡人休想猜透他的想法。
  左倩拨弄了下炉火,让火烧得更旺一些。
  她解释:“这次南下是王爷的意思,主要是安排咱们照顾王爷旧识的家眷。”
  闻言,丁小六点点头,双眼眯成月牙状:“既是王爷的安排,我一定全力以赴。”先做下保证,然后再示弱,“我年纪小,经的事也少,有些地方不周全,还要劳烦姐姐教我。”语气有点小讨好。
  左倩原本正在专注拨炉火,听到丁小六的话,突然抬头,看她一眼,目光复杂。
  想不到昔年乖乖软软被人众星捧月的六娘,长大后会是这般狡黠模样。聪慧、市侩、识时务,鬼精鬼精的,活脱脱一个小鬼头。
  左倩心酸之余又有些自嘲,还说别人呢,她自己还不是一样,当年京师的第一才女,如今也不过是个奴婢而已,纵有再多骄傲,也抵不过残酷的现实。
  说起来,丁小六还算是幸运,能留在宫里,虽也为内侍,终究是保住一条命,更得齐王垂怜,为她苦心谋划。
  想萧家其他女眷,流放到琼州不毛之地,活下来的人十不存一,而且即便是活下来,也早被劳苦折磨得面目全非。
  ——
  蔺城要比京师暖和得多,一到蔺城,丁小六立刻换下皮毛大氅,只着一身轻薄小袄就在外头跑跳。
  她穿了一身女装,上身是鹅黄色短袄,外罩加棉短比甲,下身是柳绿马面裙。
  非常普通的一身装束,丁小六却喜得连连转圈。
  八年了,她终于能穿上女装。
  她扯着裙角在前面走,柳书生就拿着画笔在后头追,非要画她。
  这次去蔺城的队伍,算丁小六一共有30人,左倩、柳书生、黄太夫,还有侍卫长李朝,剩下的就都是护卫了。
  左倩和黄大夫跟着过来,丁小六还可以理解,这一路她听左倩介绍过齐王旧识家眷萧家的情况,知道她们身体都不好,有黄大夫跟着能帮忙调理一下身体。
  但是柳书生,丁小六却万万理解不能了。
  干嘛要带个画师,整日正事没有,就知道画她。
  她每换一套衣服都要画,若是落下哪套没画着,他就要哭丧着脸,难受得好几天吃不下饭。
  丁小六也是服气。
  “你为何一定要画我?”丁小六实在不理解,“左姐姐还有李大哥都能画啊,还有黄大夫。”
  柳书生表示:“他们都忙,只有你闲。”
  好吧,这个理由无敌了。
  丁小六只得停下要他画。
  他们这次过来要照顾的人家姓萧,府中只有两个夫人和两个姑娘,二夫人和五夫人,两个姑娘都是二夫人的女儿,五夫人身体不好常年卧病在床,只丁小六第一日上门时出来见一面,之后就一直待在房里没再出来过。
  两个姑娘,一个比左女官还要大上五岁,今年已有28,唤作大娘,性子极为冷清很少和人说话。另外一个比丁小六大一岁,唤作五娘,一双萌萌大眼十分可爱。
  丁小六性子活泼,机灵可爱,还特别会讨女孩子欢心,没两日,两人就熟了,经常一块出去玩。
  “五娘。”丁小六一边啃果子,一边和萧五娘说话,“你是小五,我是小六,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啊。”
  萧五娘小口小口地吃着水果,闻言抬头,羞怯地看她一眼,小脸通红:“小六说的对。”
  丁小六嘿嘿笑,而后话音一转,有意套话:“对了五娘,怎么只见二夫人和五夫人,大夫人三夫人还有四夫人呢?”
  听见这话,原来小脸红红的萧五娘脸色瞬间转白,紧接着眼圈一红,眼泪就掉下来了:“她们、她们都不在了。”
  “对不起啊。”丁小六拿帕子给她擦眼泪。
  “没事。”萧五娘摇头,“你也不是有意的。”为了安慰丁小六,她嘴角还扯出一个笑。
  真是个善良的姑娘。
  丁小六越发不忍心,同时在心里暗暗唾弃自己套话的行为。
  人家真心与她相交,她却总想打听,太虚伪了。
  心中有愧,丁小六就想补偿,她提议:“我们去放风筝吧。”
  “可以吗?”萧五娘眼睛先是一亮,而后又黯淡下去,目光忐忑。
  “为什么不可以。”丁小六抓着她的手往外跑,“走,我们先去买风筝。”
  想法很美,可惜院门还没出,萧五娘就被二夫人叫了回去。
  “六娘,你自己去吧,我恐怕去不了了。”萧五娘垂着眼,目光中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
  丁小六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安慰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二夫人带走。
  在萧家大院的日子很轻松,丁小六不需要战战兢兢掩饰身份,也不用服侍人,轻松得都有些无聊了。
  左倩见不得她太闲,就请了个先生教她读书。
  丁小六自己学着无趣,就想找五娘跟她一块学。
  闻言,二夫人抬头看她一眼,只说了一句话,就打消丁小六的念头:“丁姑娘还在学千字文吧,六娘已经在学论语了。”
  好吧,她字还写不全呢,处在小学阶段的她跟高中阶段的萧五娘根本不是一个水准。
  怏怏的丁小六只能独自一人听课。
  左女官管她很严,不仅要学习,还要练武,每日都督促她练习强身健体的动作。丁小六仿佛回到的童年,每天除了学习就是吃饭睡觉,简单又纯粹。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四月份,左女官突然提出要去泡汤泉,说城外有个别庄,有两处汤泉极好。
  丁小六第一时间响应。
  可惜除了她,其他人都兴趣寥寥,二夫人要盯着五娘看书,大娘不想出门,至于五夫人,借口身体不好受不住车马劳动。
  都是一群宅女啊,丁小六心道。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人多跟她抢汤泉。
  丁小六以为只有她和左倩去,结果出发当日,居然意外地碰到五夫人。
  五夫人看着约莫30多岁的模样,面容憔悴,还有些病态的苍白,但是五官极为端正,可以看出年轻时定是一位美人。
  见到丁小六,五夫人对她点了点头,态度既不亲切,也不疏离,就是平平淡淡。
  三人坐在一个车厢,因为有五夫人这样一个冰块冷场王,丁小六就不怎么说话,在心里默默背诵先生教授的文章。
  倒是左倩意外地话多,她问丁小六:“六娘,你生日是何时?”
  “6月18。”这是丁小六现代的生日。
  闻言,左倩滞了一下,看着丁小六的目光有些带气。
  缓了一会,她继续开口:“六娘,你是怎么进的宫?你一个女孩装作内侍可不容易。”
  五夫人原本低头出神,听到这句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电,她眼也不眨地盯着丁小六。
  丁小六抬眸看了左倩一眼,觉得她今天很不对劲,不明白她为何要当着五夫人的面问这些。
  见丁小六不说话,左倩叹了口气,自顾道:“听说最初带着你的是一位姓冯的太监?他是贵妃娘娘跟前的红人,故去后,娘娘跟我提过他好几回。”
  “那太监可是唤作冯安?”木头人一般的五夫人突然开口,声音颤抖得厉害。
  丁小六转头,奇怪地看她一眼。
  左倩也跟着转头,惊讶:“五夫人怎么知道?”
  五夫人没有理会左倩,而是扑到丁小六身边,死死抓住她的手腕,嘴唇抖了好几下,才艰难开口:“你叫六娘?你背后可有一处梅花胎记?”
  没等丁小六回答,五夫人已经等不及,伸手去解丁小六衣服。
  左倩上前抱住五夫人肩膀:“夫人冷静。”
  五夫人的力道异常的大,左倩根本抱不住她,情急之下,一句“姑母”脱口而出。
  姑母?丁小六瞪大双眸。
  好乱,她要捋捋。

  ☆、萧今

  丁小六晕晕乎乎认了个妈,还是亲妈那种。
  马车上,五夫人坐在中间,一手抱一个,左边是闺女,右边是侄女,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这般活泛模样,跟之前的木头桩子判若两人。
  五夫人左氏目光眷恋地在丁小六脸上徘徊,看不够似的。
  “昔昔……”说不了两个字就开始哭。
  哭完,她又转头看左倩,嗓音像是在砂纸上划过:“倩倩,我的倩倩。”
  “姑母。”左倩头抵在左氏肩膀,哭得泣不成声。
  丁小六也跟着掉了几滴泪。
  娘仨哭了一路,直到别庄上,净面重新梳妆,情绪才略略好转。
  之后,左氏开始询问丁小六这些年在宫中的经过。
  因为有左倩这个知情人在,丁小六也没想过隐瞒,一五一十:“我在宫里一直是跟着冯太监,冯太监去世后,我病了一场,醒来后就不太记事,糊里糊涂的。后来齐王出宫开府,我找门道跟了出来,王爷很信重我,提拔我做内侍副总管,后来知道我是女儿身也没治我的罪,而是安排我死遁。”
  听到这,左氏问道:“那你现在的身份?”
  丁小六看向左倩。
  左倩用帕子拭了拭眼角,恢复从容精干模样:“王爷给六娘安排的身份是京郊一对农户的养女,农户故去后,六娘无所依,正好我和人南下,就收留了她。”
  此事王爷想的极为周全,他日左家平反后,左氏完全可以对外声称:当时忙乱,仆从照顾不周,以至于六娘走失。
  幸而六娘运气好,遇到了京郊一对无儿无女的农人,将她带回家抚养长大。
  其实也可以混淆视听,让其他人觉得六娘一直在琼州和五夫人在一块。
  只是这样一来,对丁小六的名声就不好了。
  流放到那么远的琼州,一路风餐露宿,当地百姓贫困未开化,且都是被流放到此的有罪之人,一家子女眷想要活下去实在太难。尤其丁小六生得好,难免被人猜度清白。
  百姓民智未开,可不知什么礼仪贞洁。
  索性就安排她做农户的养女,身份虽然低了些,可到底是自由身,非奴非婢。
  左倩最初并不信任齐王,只是人在绝望之下,便想抱块浮木,即便这浮木早已腐朽。因而齐王一提出为萧家平反,帮左家官复原职,她想都没想就答应来齐王府。
  现如今,见齐王对丁小六这般用心良苦,左倩倒是真的相信他会为萧家平反。
  只有萧家平反,丁小六的身份才配得上他,且沧州还有定北军,齐王以安抚定北军为由,提出求娶定北侯府嫡孙女,想必圣人也不会阻拦。
  听了丁小六和左倩一番话,五夫人皱眉沉思片刻,突然问道:“齐王是什么时候出宫开府的?”
  “去年夏天。”这个丁小六记得特别清楚。
  “哦。”五夫人点点头,抬手温柔地给丁小六捋捋头发,“昔昔去厨房帮娘看看药熬好了没。”
  没问题!
  丁小六嗖地窜起,拔腿就往外跑。
  动作迅速如花豹,看得五夫人一愣一愣的,伸手指着她的背影半天说不出话。
  左倩见状,拍拍五夫人的肩膀,叹息道:“姑母,六娘在宫里一直扮作男儿身,性子难免跳脱。”
  这是跳脱吗?活脱脱一个假小子,身上不见半丝女儿的娴静温雅。
  五夫人叹了口气,眉心攒蹙,似是安慰自己:“无妨,既然回到我身边,我会板着些她的性子,对了——”五夫人话音一转,看向左倩,原本温润的目光逐渐转凉:
  “倩倩,你跟我说实话,齐王对昔昔……是不是有意?”
  哪有这么好的事?得知昔昔的女儿身不仅不罚反而替她遮掩安排后路,而且齐王派人到琼州接她们回来的时机也巧,正是他开府不久与昔昔认识之后。
  左倩看五夫人一眼,没有隐瞒,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和盘托出。
  听完后,五夫人大惊:“你是说齐王早就知道昔昔女扮男装,且早早就查出她的身世,这次安排她过来是有意为之?”
  左倩点头:“姑母,王爷着实用心良苦。”
  五夫人沉默。
  丁小六端着药碗回来,就发现室内气氛不对,她转了转眼珠,没有直接询问,而是故意假装自己被烫到,惹得五夫人和左倩惶急起身,她才哈哈哈大笑,说明真相。
  气得左倩狠狠瞪她一眼。
  五夫人则是后怕地握住她的手,翻来覆去说以后不让她端药了。
  丁小六将药碗推到五夫人手边,语气轻松:“怕烫到就不端药吗?吃饭还能噎到,喝水还能呛到呢,难道就饿死渴死?阿娘,您太小心了,别太担心我,我好着呢。小苗得经过风吹雨打才能长成大树。”
  一番话说的五夫人又哭又笑,抱着她一直道:“我的昔昔,我的昔昔真是长大了。”
  左倩看向丁小六的目光也复杂起来。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丁小六是运气好,遇到齐王得其垂怜。可是仔细想想,她若是真的只是运气好,怎么能在宫里生存,内侍之间的明争暗斗可比宫女之间激烈多了。
  五夫人服药,丁小六和左倩一同出去。
  离了五夫人的房间,丁小六突然开口:“表姐。”
  左倩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会才意识到是唤自己。她转头,看向丁小六。
  “表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身世了?王爷……也早就知道?”丁小六开口。
  左倩挑眉:“你既然都清楚,为何还要问我?”
  “确定一下喽。”丁小六低头捏手指,她语气寡淡,心脏却像是被一把柔软的小刷子刷来刷去,心尖又软又痒,连同整个人都柔软起来。
  天气真好!她想,如果此刻她长着翅膀,一定会欢快地飞起来。
  她整个人都被一种潮湿的温软的情绪灌满,满的都快溢出来,她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行。
  丁小六回到房间寻来布料和花样,决定做一个荷包。
  一个小时过后,她觉得还是做用木头刻个发簪吧。
  又过了一个小时……
  丁小六决定出门买个络子,假装是自己亲手做的。
  ——
  泡了几日温泉,一行人又回到萧家。
  二夫人和五夫人进屋说话,五娘就跑过来寻丁小六,抓着她的手,目光兴奋又激动:“六娘,六娘,你真的是我六妹妹吗?”
  丁小六害羞地低了低头。
  五娘快乐地围着丁小六转圈,激动得语无伦次:“太好了,太好了,怎么好事全赶在一块,我们去年刚从琼州回来,马上又找到六娘。”
  丁小六、啊不,现在应该叫萧今了。
  萧家六娘大名萧今,乳名昔昔。
  萧今拉着五娘到旁边的房间,俩人说悄悄话。
  “六娘,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啊?”五夫人早几日就传回信说是已经找到六娘,但只说了个大概,具体情况五娘并不清楚。
  萧今按照和五夫人左倩商量好的,回答说:“我一直跟着养父养母,他们对我极好。”
  “那就好,那就好。”五娘点头。
  俩人聊了一会,二夫人就派人过来寻她们。
  萧今和五娘一块进屋,刚一进门,萧今就感觉气氛不对,她不着痕迹地看向五夫人左氏。
  左氏对她点点头,萧今心下稍安,走到二夫人目前福礼:“六娘见过二伯母。”
  “好孩子。”二夫人拉住萧今的双手,目光慈爱。
  见过二夫人后,萧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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