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皇归来-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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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氏对她点点头，萧今心下稍安，走到二夫人目前福礼：“六娘见过二伯母。”
　　“好孩子。”二夫人拉住萧今的双手，目光慈爱。
　　见过二夫人后，萧今又给萧家大娘福礼：“大姐姐。”
　　“好妹妹。”大娘点点头，态度有些疏离。
　　“昔昔过来。”左氏对萧今招手，将萧今揽在怀里，然后对其他人道：“都是自家人，不用太生疏。”
　　二夫人点头：“六娘回来了，五娘也有伴，你们两个年纪相当，以后常在一块玩耍。”
　　萧今和五娘齐齐应是。
　　几人又说了一会话，左氏就带着萧今离开。
　　“娘？”回到左氏房间，屋里只有她们两个，萧今神情放松，坐在软榻上问左氏，“您为何要对二伯母隐瞒？”
　　为何不直接说她这些年都生活在宫中。
　　左氏声音温柔：“你假扮内侍一事是欺君之罪，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娘不告诉你二伯母她们真相也是为她们好。”
　　萧今点头。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又到初夏。
　　京师那边传来消息，说圣人要为定北侯萧家平反，齐王派人过来，要护送萧家进京。
　　二夫人和五夫人都高兴坏了。五夫人还好，她现在全部心思都放在萧今身上，二夫人就比较夸张，哭得差点昏厥过去，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
　　大娘的反应也有些奇怪，听到消息后又哭又笑，然后足足发了两天怔，不吃不喝，冷静下来后就说她不想回京。
　　闻言，二夫人眼圈当即一红，拉着大娘进屋说话。
　　萧今最初不明所以，问过左氏之后才知道。
　　原来大娘在京师有一门亲，两人已经成亲，后来萧家被诬告谋反，那人便急急撇清关系，将大娘休弃。
　　萧今听的心酸，头靠在左氏怀里，宽慰她：“阿娘，咱家会越来越好的。”
　　“嗯。”左氏点头。
　　——
　　京师齐王府
　　李贞正在翻看柳书生着人快马加鞭送来的画像，厚厚一沓，每一张都是萧今。
　　穿着马面裙快乐转圈的萧今；
　　梳着双螺髻，发间缠着粉色绸带的萧今；
　　吃包子双颊一鼓一鼓的萧今；
　　还有扑蝶的萧今、簪花的萧今、看书的萧今、单手撑着下巴打瞌睡的萧今……
　　看不够一般，看完一遍又看一遍。
　　正看得入神，门口有人通传，说是长史求见。
　　李贞将画像用白纸盖上，抬头：“让他进来。”
　　长史匆忙而来，一进来就道：“殿下，圣人已经着人拟诏书，要立您为太子。”
　　“嗯。”李贞点头，神情并无惊讶。
　　在他打退北方蛮族的劫掠，悄悄带兵进京护驾，捉拿造反的太子之后，就已经无人能动摇他储君的地位。
　　大皇子谋反，三皇子被大皇子打伤子孙根。
　　再无人有资格跟他争。
　　这一世，他不会像前世那般，等到大皇子和三皇子两败俱伤，才被匆匆立为太子，既无功绩，也无威信。即便最后登上高位，也要被权臣挟制。
　　他要掌握主动权，成为众望所归的太子，没人能制衡他。　　　　　　　　　　　　　　　　　　　　　　　　
作者有话要说：　　小六子终于有名字啦。
下章，小六子就和痴汉见面，痴汉都要想死了。

　　☆、络子

　　京师接连发生几次大事，有太子谋反，三皇子受重伤在前，定北侯府平反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并没有引起震动。
　　只是一些城府老臣心思浮动，开始正式打量未及弱冠的九皇子。
　　九皇子带领定北军抵御蛮族，连连获胜，在军中威望日高。更是查明定北侯府被杨维诬告谋反真相，请旨为定北侯府平反，一举收服定北军。
　　这般魄力，实在令人刮目相看。
　　丁小六一行人进京已是半个月后，荒废十年的定北侯府已经收拾一新。
　　她先跳下马车，回身想要扶着五夫人下车。
　　就在这时门里走出一位少年，年约15、6岁，快步来到人前，先行一礼：“昭武见过两位婶娘。”
　　这是大伯的儿子萧昭武，行八，比丁小六小一岁。前段日子，一直同齐王在沧州。定北侯府出事后，他年纪尚幼，并未处斩，而是随同女眷一块流放到琼州。
　　“八郎快起。”二夫人亲手扶起萧昭武，上下仔细打量，目光心疼，“可苦了我们八郎。”
　　萧昭武笑容阳光，一双眼眸明亮清澈，充满朝气，作为萧家唯一的男丁，也是唯一的希望，萧家上下一直把他当作掌心宝，哪怕生活艰辛，也从不肯委屈他。
　　见到萧昭武，连一向冷淡的大娘面色也温和下来，目光关切。
　　和众人寒暄完，萧昭武走到丁小六面前，笑道：“这便是六姐姐吧，果真是我萧家的女儿，和大姐姐五姐姐生得像极了。”
　　这话五夫人爱听，她最怕有人追究丁小六的身份。如今萧家顶门户的八郎承认六娘身份，想必外面也不会多加议论。
　　在府中稍作休整，二夫人就立刻着人往宫里递牌子，想要谢恩。
　　圣人和齐王为萧家平反，使萧家的冤屈得以昭雪，是为大恩。
　　进宫谢恩当日，丁小六早早就被叫起梳妆打扮。
　　五夫人给她梳了一个垂鬟分肖髻，一根小小的辫子从右侧肩膀垂下，小辫子里面还编了两根金线。穿了一身粉色襦裙，粉色不是一个好驾驭的颜色，可丁小六肤白，穿上粉色嫩得仿佛枝头上的樱花，娇娇软软。
　　丁小六照镜子时都看呆了，自己怎么能好看成这般，太犯规了。
　　到了正厅，众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地落到丁小六身上，察觉到众人目光里的惊艳，丁小六心下稍安。
　　对于这次进宫谢恩，她心中原是有些不安，毕竟在宫里当了那么多年内侍，难保被人看出端倪。可这会见众人惊异，她不安的心绪又恢复平静。
　　嘻嘻，她现在这么美，那些见过她的内侍哪怕看她眼熟，一时之间也不会将两个天差地别的人联系到一块。
　　齐王府
　　李贞失眠了。
　　昨天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胸膛里像是藏了一只小鹿，活蹦乱跳，扰他安眠。点了安神香，抱着六儿枕过的枕头，盖着六儿盖过的被子，嗅着被窝里六儿残留的淡淡体香，好不容易合眼睡下。结果，没两个时辰又醒了。
　　睡不下了，睡不下了，索性起身出外练武。
　　耍了两套剑，翻看了一会六儿画像，将书房服侍的内侍都撵出去，弯腰低头嘟嘴，对着画像少女红润的丰唇亲下去，亲亲亲。
　　纸都要亲破了，才恋恋不舍地抬头。
　　将画像收好，回到明厅用早膳，没吃两口，苗旺就过来通报，说定北侯的马车出发了。
　　他嗖地甩了筷子，像是扑鼠的猫，一下蹿到门口，快步向外走去。赵德福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一跳，只觉自己眼花，怎么刚刚还在桌前吃饭的殿下，瞬间都没了。
　　反应了一会，才发现殿下已经走到院子里，赶紧颠颠跟上去，劝道：“殿下，殿下，您早膳还没用呢。”
　　不吃了！
　　李贞甩袖。
　　——
　　丁小六跟着五夫人进宫，宫里没有皇后，她们一行就去贵妃处谢恩。
　　宋贵妃养着霓裳公主，又代掌后宫，除了差一个名分，也和皇后相差无几。
　　“几位夫人娘子快起身。”宋贵妃长着一张鹅蛋脸，眉眼弯弯，气质温婉柔顺，见二夫人等人行礼，赶紧示意心腹去搀扶。
　　所谓男主外女主内，圣人为定北侯府平反，宋贵妃就要帮着安抚萧家女眷。
　　上位者主动放下身段，神情关切态度和蔼，没一会，殿中气氛就热络起来。
　　宋贵妃主动问了已故的萧老夫人，又说圣人被奸佞蒙蔽，使萧家遭受不白之冤，心中亏欠，嘱咐她一定不要怠慢萧家女眷。萧家若是有什么难处只管跟她说，她和圣人一定尽心。
　　二夫人和五夫人连道不敢。
　　殿中气氛正和谐，心腹宫女突然贴在宋贵妃耳边说了一句话。
　　什么？圣人过来了？
　　宋贵妃震惊，萧家都是女眷，圣人这会过来为何。
　　没时间多想，宋贵妃让萧家女眷稍坐，就带着宫人匆匆出去迎驾，过了一会有内侍过来通传，说是圣人到了。
　　闻言，众人都有些吃惊，却也不敢表露，赶紧整理仪表，跪地迎驾。
　　“起来吧，不必多礼。”圣人偕同贵妃入内，坐到上首主位，“诸位是忠良遗孀遗孤，朕没有明察秋毫，致使忠良蒙冤，心中着实有愧。”
　　丁小六跟着五夫人等跪地，连声道：“臣女惶恐。”
　　说过场面话之后，圣人目光在五娘和丁小六身上扫过，然后落在丁小六身上，问了一句：“这位便是武毅将军的独女吧。”
　　话题突然转到自己身上，丁小六赶紧出声：“回陛下，正是臣女。”
　　圣人打量了丁小六片刻，笑道：“不愧是武毅的女儿，从容大气，有乃父风范。”说到这，他转过头，面向宋贵妃，仿若闲聊一般，“当年朕还和武毅玩笑，说要结成儿女亲家，没想到后来会发生这么多事。”
　　这话题，起得可真微妙。
　　不光是萧家众人愣住，连宋贵妃都愣了一瞬。
　　宋贵妃伴君多年，自然知道圣人不会无端提起此话，短暂的愣怔之后，便笑容款款：“现在也不晚啊，今天臣妾斗胆，就替六娘向您讨个赏，定要您赐一个美满姻缘。”
　　圣人听后，先是哈哈大笑，而后半是玩笑半是正经地问五夫人：“左氏，你觉得朕的九郎如何？”
　　这——
　　五夫人脸色发白，这话要她怎么接？
　　“齐王殿下龙章凤姿，美玉良材，小女六娘顽劣跳脱，实在配不上。”五夫人勉强接了一句话。
　　圣人摇头，笑道：“五夫人过谦了，朕看六娘从容娴雅，可堪良配。”
　　五夫人：“……”
　　宋贵妃掩口笑，催促五夫人：“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谢恩，这可是天大的好姻缘。”
　　丁小六被这突然从天而降的馅饼拍傻了，出宫后还傻愣愣的，悄悄掐了自己好几下。
　　她真的要嫁给齐王了吗？
　　还是正妃！
　　有点不敢相信啊，更有点小激动，嘿嘿。
　　出宫乘坐马车回府，伺候丁小六的婢女喜乐说东街有一家糕点特别好吃，因为喜乐将糕点描绘得特别诱人，丁小六有些忍不住，就不住地偷瞄五夫人，悄悄扯她袖子。
　　五夫人不想太过拘束丁小六，也不忍她失望，便答应下来：“早去早回。”
　　见五夫人答应，丁小六欢呼一声，还询问五娘要不要一块去。
　　五娘看了二夫人，然后摇摇头，神色低落。
　　丁小六知道她是想去的，只是二夫人不同意才说不去，可丁小六知道也没办法，她总不能顶撞二夫人。
　　换乘马车，丁小六就带着喜乐和几个家丁向东街驶去。
　　一个人出门的丁小六有些嗨。
　　她穿到古代这么多年，出门逛街的次数可以说是寥寥可数，京师更是逛都没逛过，真是白瞎了她在京师待的8年。
　　喜乐说的糕点铺，门脸不大，里面也没有客人，只有一个伙计守着糕点。
　　丁小六趴在柜台前，豪气地一挥手，让伙计将每种糕点都包一份，她现在是土豪了，花钱得霸气。
　　伙计动作迅速地将糕点包好，抬手指指楼上：“姑娘要不要去楼上坐坐？厨房还有一种糖丝糕，您稍坐片刻就出锅。”怕丁小六不愿意等，他还加了一句，“糖丝糕是小点的特色，因为太好吃，早早卖光，姑娘您来得正巧，正好能吃上新出锅的。”
　　丁小六哪里会不愿意等，立刻带着喜乐上楼。
　　到了楼上雅间，喜乐将糕点都摆在桌上，对丁小六道：“姑娘，奴婢去倒壶茶来。”
　　丁小六正在低头吃桂花糕，闻言头都没抬，只摆摆手，示意她去倒。
　　门打开，又合上。
　　一道略沉的脚步声慢慢靠近。
　　喜乐没去吗？丁小六心中正纳闷。
　　面前就压下一道黑影，与她面对面，然后突然凑近，咬下她口中的半块桂花糕。
　　“你、殿下？”丁小六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瞪着双眼，目瞪口呆地看着齐王，“您……您怎么会在这？”
　　太久不见，丁小六都差点把这个人给忘记了。
　　她的目光中有惊讶、有迷惑还有丝丝忐忑，却独独没有欢喜。
　　仔细分辨她眼中情绪的李贞冷了脸，胸口像是破了个大口子，有凉风呼呼地吹，吹得他哇凉哇凉。
　　“殿下？”意识到齐王脸色不对，丁小六紧张地绷直身体，羽睫轻颤，眸光落在他身上，里面是藏不住的紧张。
　　齐王不说话，丁小六越发紧张，忐忑得胸膛一起一伏。
　　夏日衣衫轻薄，丁小六恢复女装，不再束胸，养了半年多的小胸欢快生长，肥了不少，一起一伏间，不经意就勾了某人的目光。
　　李贞垂眸，视线不着痕迹地下移。
　　（￣﹃￣）
　　好想摸一摸。
　　他勉力镇定，声线略哑：“丁小六，孤对你太失望了。”
　　一开口就是重话。
　　丁小六心脏一紧，情绪登时就不好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鼻子酸得厉害。
　　李贞：“我怜你疼你，虽然失望你骗我，玩弄我的感情，依然舍不得你陪我去沧州。”借着说话的机会，他悄悄往前凑了凑，胸膛蹭上那对小胸。
　　李贞的情绪很沉，满是委屈和失望，像是石块在丁小六心头重重碾过。
　　丁小六又急又慌，她看他一眼，咬着下唇：“殿下，您、您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身世了？”丁小六心里还是有点小生气的，她有些计较，殿下既然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为何不说，出征前还要做出那番模样，仿佛她对不起他一般。
　　“呵。”李贞冷笑，语气凉凉，他看着她的眼，一字一顿：“因为我想知道你什么时候会主动向我坦白，可惜……”他自嘲一笑，“可惜你没有，你根本就不相信我，你践踏玩弄我的感情。我为你做那么多，在战场上九死一生，你却从没有关心过我。”
　　丁小六愣在那，她没想到齐王会对她怨言那么大。
　　也许她的喜欢没有齐王喜欢她多，但绝不能说她践踏他的感情。他去出征，她也曾忧心，只是因为知道他是男主，想着他是皇子不会冲锋在第一线，才没有太过担心。
　　丁小六抵住李贞逼近的胸膛，鼓足勇气，看着他的眼睛：“殿下，不是的，我很担心你。”
　　李贞挑眉，明摆着不信。
　　丁小六垂头，将手伸到荷包里，摸出一根络子。
　　这根络子是她亲手打的，之前在街上买了一条，后来扔掉了，跟五夫人学了几天，重新打了一根。
　　络子只能算是齐整，不能说是精致。
　　“殿下。”丁小六有点羞，但还是伸手去够李贞的手。
　　在看到络子的一刹那，李贞就明白了，一瞬间，他心脏都快要跳出来，强忍着没动。
　　“殿下。”
　　丁小六将络子放在李贞手心，声音小小：“给您。”
　　李贞以为自己忍得住，但是当那小小的络子被丁小六放在他掌心时，心头充盈的情绪突然爆发，他再也忍不住。
　　手臂猛地箍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卷到怀中，贴着她的胸膛，同时低头，亲吻那张他朝思暮想的樱唇。
　　思念如潮水，渴望如火焰。
　　只有抱着她，才能安好。

　　☆、亲亲

　　唇香如蜜，沾上就再也脱不开。
　　两人尽在咫尺，呼吸缠绕，她身上淡淡的体香从鼻子钻进他心头，在肺腑脏器周围环绕，沿着脊椎尾骨线条攀爬，最后化成一团火焰，燃遍全身。
　　身上着了火，只有眼前人能解，她是他的水，是他的甘露，他的唇贴着她的唇，拼命汲取香氛。
　　李贞完全失去了控制，拿着络子的手制住她的腰，另外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舌尖霸道地闯进她的檀口，在里面肆虐，勾缠她的舌尖，轻触她的贝齿。
　　他吻得很用力，像是要将她吞吃入腹。
　　丁小六整个人都被他制住，情绪随着他的动作变化，完全没有自己的意志，只能跟随他的节奏，软软地靠在他身上。
　　李贞亲着她的唇，同时大手不安份地在她腰间徘徊，忽上忽下，上三分，下两分，终究爬高一分，就这样，一点一点，一寸一寸，慢慢移到胸口。
　　指尖先在外围游移一瞬，试探性地轻触，然后马上后退。
　　丁小六被他摸得痒痒，身体忍不住乱动，想要往后躲。
　　她一躲，他舌尖就加重力道，将她亲晕。
　　然后，指尖继续试探，像是弹钢琴一般，食指敲一下，中指摁一下，无名指捻一捻。
　　最后……整个大掌都包上去，用力揉捏。
　　青涩的小桃子已经长成大馒头。
　　丁小六瞬间乱了呼吸，神经开始颤栗，脑中一下一下闪着白光，仿佛被电电击一般，短暂的失神过后，就是从四肢百骸泛起的酥麻。
　　她要疯了！
　　这突如其来的陌生感觉，吓坏了丁小六，她猛地睁开双眼，上下牙齿轻轻一叩，咬了他舌尖一下，小腿乱蹬，挣扎着离开他的桎梏。
　　她的动作太用力，神情太慌张。
　　李贞怕吓到她，勉力从□□的漩涡中挣扎出来，放开她。
　　他眨眨眼，眸色恢复清明。
　　挣脱出来的丁小六坐在椅子上，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气，胸膛上面被他揉过的轻软沉沉发烫。
　　李贞舔了舔被她咬过的舌尖，情绪几乎疯狂，然后又低头瞧瞧丁小六给他的络子，快乐得眉眼弯弯。
　　世上还有比六儿喜欢他送他礼物更高兴的事吗？
　　他低头，瞅着络子，稀罕不够似的，瞅了又瞅，摸了又摸，最后小心翼翼放在胸口。
　　ヽ（￣▽￣）开森，开森，好开森。
　　正开森的李贞眼角余光一滑，发现丁小六回头要看他，顷刻变为冷漠脸。
　　（╬◣д◢）生气，冷漠，伤心。
　　丁小六坐在椅子上平复情绪，喘了好一会情绪终于平静，她下意识转头去看李贞，就见王爷冷着一张脸，全身都是低气压。
　　害怕是本能，更何况她之前还咬了他舌尖。
　　丁小六下意识忐忑起来，紧张得捏着手指。
　　她觉得齐王好奇怪，情绪变化很快，上一秒还是高兴着，下一秒就冷脸。
　　可是，无论情绪怎么变，有一点却不变，那就是他不会伤害她。
　　丁小六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自信，可就是有这样的直觉。
　　殿下不高兴了，她想哄好他，又不知该怎么办？
　　犹豫片刻，试探开口：“殿下，您生小六的气了吗？”
　　“你说呢？”李贞扫她一眼。
　　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坐着那个需要仰视站着的那个，无端就缺了气势。
　　丁小六从椅子上站起来，面对着李贞。
　　殿下好高啊！她想，半年多没见，殿下又高了。
　　她伸出手，去牵他的手。
　　李贞垂眸，依旧是面无表情，但却没有将手抽回去，而是任由她动作。
　　丁小六牵住殿下的手，开始轻轻摇晃，有些小撒娇：“殿下，对不起，对不起，六儿不该咬你的。”
　　哼，他可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
　　李贞冷哼：“对不起就完了，我也要咬你一下，说一句对不起。”
　　好幼稚！
　　丁小六无力吐槽，又不好争辩，只能讪笑着看他，语气软软：“殿下，那您想要六儿做什么？六儿怎样做，你才会原谅我？”
　　她是这样问了，但其实心里根本没当做一回事。难道齐王还真咬她不成？想想就不可能。
　　然而，出于她的意料，李贞居然认真思索起来。
　　他将手从她手心抽回，冷冷瞄她一眼，转过身，踱步沉思。
　　李贞沉思半天，就在丁小六心越提越高之时，突然开口：“我要和你洗鸳鸯浴。”他转眸看她，勾着嘴角，笑得又坏又邪恶。
　　丁小六好无语，断然拒绝：“不行。”
　　“原来你只是说说而已，呵。”李贞冷笑，目光之中的嘲讽呼之欲出。
　　丁小六咬着下唇。
　　虽然殿下的要求不太合理，但毕竟是她先说的，是她先问殿下想要她做什么的，结果殿下回答了，她又做不到，怎么都是她理亏。
　　想了想，丁小六再次开口：“换一个，换一个我肯定答应，但是不能太过分。”最后她又补充一句。
　　李贞抬眸，神色看着不太信，他仿若随口一提：“那好吧，我最后相信你一次，我早上没用膳，你喂我吃糕点吧。”
　　这个容易，丁小六刚要答应下来。
　　李贞突然伸手，食指指尖在她唇上轻轻一戳：“用这里。”
　　丁小六：……
　　“怎么？”李贞勾唇一笑，有些讽刺，“又要拒绝。”
　　气氛凝滞下来，像是湿粘的网，将人笼罩其中。
　　丁小六知道，自己若是再拒绝就真的过分了，何况喂东西也不是很难，起码比洗鸳鸯浴好多了。
　　于是她点点头。
　　李贞压抑住内心巨大的欢喜，淡定地坐在椅子上，朝着丁小六勾勾手。
　　少年穿着宝蓝色常服，头戴玉冠，狭长的凤眸斜挑着，薄唇上勾。他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双腿岔开，右手手肘支在桌面，托着下巴，左手伸出，对她勾手。
　　样子有点坏。
　　丁小六脸蛋泛红，小步上前。
　　刚到近前，手就被他一把抓住，一个用力，她整个人就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