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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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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何湘间的暧昧和微妙大相径庭的是,凌逸轩与何父一见如故,十分投契。几日的共处下来,俨然已是一对相见恨晚,惺惺相惜的忘年交。
凌逸轩每天都会去何父卧房,陪他饮茶下棋,吟诗作赋,谈学论道。何父惊讶的发现这位年纪轻轻的锦衣公子,竟然涉猎广泛,才华横溢。
一老一少谈笑风生,聊起来常常忘了时辰。俩人意气相投,彼此间聊天,常有英雄所见略同之感。
凌逸轩对何父完全不同于对何湘,他态度恭谨神色沉稳。
起初,对何父他只是出于爱屋及乌的心情,他喜爱何湘,连带的对她的父亲亦甚有好感。到后来,他是真的对何父产生了敬重与钦佩之心。
他生长的环境里,人人追求出人头地,看重荣华富贵。为一己私利,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事,他见得多了。甚或,他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没料想,世间竟有何父这种淡泊名利,毫无城府与心机,实诚质朴憨厚天真得出奇的人。
也难怪会养出湘儿那般与人为善,温柔娇憨的小人儿。
何父对这位小友亦是满意无比,引以为知己。但觉与之相交,颇有伯牙鼓琴,子期听音的默契与畅快。
第23章 他的心意
尤其从闺女口中得知他为了自己的病,特地去请了他医术高明的好友,千里迢迢前来给自己诊治,何父更是觉得他实乃热心快肠之人。
而在前日腿痛发作,汤药完全不济事,疼痛难耐时,凌逸轩运功替何父大大的缓解了痛苦。于锥心的苦痛中得到援手,何父对他的感激不言而喻。
然纵是如此,何父却半点也没想将他与女儿婚配一对。就是后头惊悉这样家世雄厚,学识渊博,更兼长得一表人材,面如冠玉的俊俏儿郎,竟还未成家未有觅得佳人时,何父也没有改变心中的想法。
齐大非偶!何家与凌家想也知门不当户不对,他不想他的小湘儿被人轻视,被人嚼舌根,背负攀高枝的名头。
何况,这位小友生得恁地太出色了些,光芒耀眼,夺人眼目。如斯相貌,倾慕于他的女子定当多不胜数。此生他怕是桃花不断,牵扯难休。
富贵人家香火看得重,这凌公子又是根独苗。日后必然妻妾成群,子嗣繁多。
所以,他可以做良友,但却不是何家理想的良婿,更不会是湘儿的良人。湘儿若真与他结缘,恐是一生要为情所累。以湘儿的温良单纯,大宅院的生活委实不适合她。
为此,何父便是十分瞧得上这位小友,便是深感遗憾,亦不会改变初衷。他如珠似宝养育成人的小女儿,他怎能舍得她以后的人生,阴霾环绕隐忧重重。单只要想想她会有丁点的不幸福,他都要心疼难当。
他也不是没有看出小友对女儿动了心思。他虽一介老儒,埋首书堆不理世情,但对于一个男子用一个男人的眼光,看一个女子,其中的意味他还是明白的。
唉,可惜了!
好在他家湘儿对这位凌公子的优秀,并不为所动。如此甚好!
只想到湘儿屡次拒绝上门求亲的人家,似乎全没有少女怀春的迹象。这让何父不由得忧心忡忡。
要是她娘亲还在世就好了。女儿家的情缘,婚事,总归是为娘的去说更加适宜更为方便。
又或者女儿是顾虑自己?每每想到这,何父便很是难过很是抱愧。直觉自己病体孱弱,老不中用,生生拖累了女儿。
这也让他对小友口中那位精通杏林之术的好友,格外期待。但愿他的病情能有些起色,虽年纪大了,怎么样也是走下坡路。
然而,能有所好转终是好事,到时候,女儿也可以少为他操些心。届时,他会郑重要求她,要开始认真考虑下她自个的终身大事了。
※※※※
打昨日与凌逸轩撕破那层“纱”后,今天何湘就不肯与他同桌而食了。顾自在菜地择了些时蔬,打算自己开个“小灶”。
事实上,自昨日午膳后,她便有意识的躲着他。晚膳也不用,只窝在闺房不愿走出一步。
至于爹爹的膳食,她不用担心。他会帮着照应。而爹爹的汤药昨日清晨时分,就已熬好送去了爹爹的寝房。
这几日有他在宅子里,晚间热药的事他都替她省了。每日除了爹爹午睡的时间,他基本都呆在爹爹卧房。那样儿一个贵公子,难为他有心。
其实她心里对他善待爹爹,颇是感激。前日里,他还给爹爹运功,有效的给爹爹免去了不少的痛苦。
说来,某种程度而言,他算得上是他们父女的恩人。对她来说,谁真心待爹爹好,真心帮助爹爹,减轻他的疼痛,就是她的恩人。
昨晚,她卧于榻上,辗转难眠。心下很是懊恼。
她怎么就冲动了!合该装聋作哑。明明早想好了,不管他对她怎样,只作不理就是。没曾想,他只是拿眼瞧她,她便沉不住气了。
现下好了!弄得多尴尬!接下来的日子,要怎么办呢?
又想,实在也怨不得她。怪只怪他太过放肆!哪有人会象他那样看人?!
只差要将她看出窟窿来。。
他在爹爹面前斯文儒雅,在她面前却是明目张胆,那眼神烫得,烫得她无所适从。
她一忽儿自责,一忽儿怨他。心绪翻腾,直到三更过,方才睡去。
今日一早,她开门看见门口放着个精致的食盒,明泰楼的,她认得。她心里纳闷,人酒楼的伙计回回都将食盒带回去了,他这是打哪弄来的?
她心乱极了!
他用言行,直言不讳的挑明了他的心思,这让她简直不知该如何再面对他。
太突然了!
这才几日功夫。。他们之间充其量,也只比陌生人熟悉一点。
他怎么就?
估摸着也只是一时的公子哥兴头吧。
可他那双眼。。
何湘心乱如麻,偏也没个可说道的人。这事儿若说与爹爹听,她也感觉难为情。根本开不了口。
唉,如果娘还在世该有多好啊!她想娘亲了,想得不得了!
也不知他那个朋友还要多久才会过来,到时给爹爹看诊后,他总该离开。而离了渝州,他应当很快便会忘了她吧。
今天她都不敢去爹爹卧房,就怕会碰到他。瞧瞧,她在自个的家里,却搞得跟做贼似。。要躲着他。。。
只躲归躲,爹爹的药却是不能停的。她犯愁,但愿她送药过去时,他不在爹爹那。
将手中择好的菜,随手搁置一旁。她起身去灶上看了看给爹爹熬的汤药,见药汁已熬得浓稠墨黑,便拿火钳取出了灶内未烧完的柴禾,拿水浇淋熄了火。
心里想,今天无论如何得去一趟街市,爹爹的药要添了。实质昨日就该去,她心慌意乱竟给忘在了脑后。
所幸,她每每替爹爹抓药,总会多拿一两副备用的,就怕哪一回出现意外情况,耽搁了爹爹喝药。便是汤药的作用越来越小,但终归聊胜于无。
她这边在厨房忙活着,眼角余光瞥见有人影朝这方行来。心里发慌,担心是他来了。
很快,觉察不对,不会是他。没来得及想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笃定?她已本能的抬起眼看向来人。
诧异发现,竟是个眼生的中年妇人。妇人身形微胖,穿着简朴。面相温和的脸上,堆着带了些讨好意味,分外和善的笑容。
“何小姐,奴家王齐氏给您见礼了,”那妇人一边说着,一边恭敬的给何湘行了礼:“您唤我孟娘就好,”她接道:“公子吩咐奴前来端取老爷的汤药。”
。。。
何湘。。
她错愕的看着眼前的妇人,直到对方显出局促与不安,方始回神。
“公子?你说凌公子?”她问。心里却已然明了,不是他,还会是谁?
“回小姐,正是凌公子。”孟娘答道,语气甚为小心翼翼:“公子雇我来何府照料老爷和小姐。”
何湘……
孟娘担心的看着面前长得清雅端丽的何小姐,心里颇是忐忑。
当她那在明泰楼做伙计的小叔子找到她,跟她说有个大好的差事,问她要不要做时,她是半信半疑的。
近几年,年景衰败,不是旱灾就是洪涝,地里几乎颗粒无收,年成差得不行。求温饱的人太多,外面的活变得极为稀罕,特别不容易找。
一年前,她曾做工的东家老爷,举家搬迁。临行前,将底下人全给遣散了。之后,她只找到零星的活计。替人烧饭啊,洗衣啊,为粮铺的店家搬运大米啊等等的粗使活儿,但那报酬少得可怜。
一家老小说到底还是全凭她家汉子,给人开木器店的掌柜做点木工活过日子。偶尔得些小叔子的帮衬与资助。就这般死撑着艰难度日。
只小叔也是当家人,同样拖家带口,身上担子亦不轻省。能帮得极其有限。
家里五个娃眼见得长身子,正是吃得多的年纪。那点粮食哪里够吃,孩子们天天嚷着肚子饿,她这个做娘的只能抹着眼泪干着急。
当昨日下午,小叔带她来何府见了那富家公子后,她才信了小叔所言非虚,一点不夸张。
那俊得象天神一般的凌公子,是她生平仅见最好看的美男子。若非亲眼所见,她真不敢相信世间竟有生得如此俊美的男子。
不过,这位生得极其俊俏的凌公子,俊是俊,却寒冰似冷得令人不敢靠近。
初始,他好一会不出声,只拿眼端详她,那凉飕飕的目光,让她后背发凉,大气都不敢出。
过于紧张不安,使得他对她的审视显得格外漫长。她的心渐渐下沉,然当她以为这差事八成是没戏了的时候,那漂亮公子却总算开了金口。
真个货真价实,名副其实的“金口”。
他给了她一个沉甸甸的钱袋,说里面有一百两银子。算做她半年的酬金。若做得好,便会继续雇佣她,酬金还会翻倍。
她傻眼!
做过那么些活计,也算是见过不少富家老爷。没有一个象这位凌公子这般行事。还没开始干活呢,就先给了酬金。
当然,也没有一位象他这样出手阔绰。一百两啊!半年的工钱就有一百两!莫怪乎,小叔子要称他是财神爷。
她接了钱,却不由得心生惶恐。心说,倒不知她都要为这主家做哪些事?给了她这么巨额的银钱,想来,那活也不是容易做的事,怕是难为得很。就不知她做不做得来?
再当清楚自己要做的份内事后,她心里震惊不已。这份工轻松得令人难以置信!
不用做饭,只是洗洗衣,给何家老爷抓药,煎药。再收拾收拾宅子,打打杂。其中具体的打杂事项,让她听由何老爷与何小姐分派。
而她要洗的衣衫,目前就何家老爷,何小姐与凌公子三个人的衣裳,听说过些时还有位时公子会过来小住一段时日,给何家老爷治病。
便是时公子过来,也就四个人的衣裳。比起她之前替人洗衣,动辄就是满满几大盆子,洗不完似的洗,可谓天差地别。
至于她的膳食,居然是随主家一起享用明泰楼的美食佳肴。。
孟娘晕乎乎,做梦一般走出何宅。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真个喜从天降。一百两银子啊!稍微省着点,够他们一家撑个三,四年了。
还有那闻名遐迩,享誉渝州的明泰楼的菜肴,天知道,她家的几个娃馋了多久。那里面的菜贵得天价般令人咂舌,他们这样的小百姓穷尽一生,也是吃不上的。
她以为有生之年,绝不可能享用到的山珍海味,那位公子却说得轻描淡写,寻常得不能再寻常。
她兴奋的想,她要将家里的咸菜萝卜干多带些过来,然后把自己每天可以吃的那一份菜都打包,装起来。让当家的每日做完工后,取回去让孩子们尝尝鲜。
她本来给了小叔子二十两银子做酬谢,小叔子只收了十两。喜笑颜开的走了。临别时,笑嘻嘻叮嘱她,做事仔细点就成。说那凌公子看着吓人,但只要不出错,他便不会责难于人,更不会随意刁难。
孟娘回了家,全家人都为这天降馅饼一般的金饭碗,欢欣雀跃,激动不已。她婆母甚至喜极而泣,哭了大半宿。连道是遇上了活菩萨,那凌公子就是他们王家的贵人,大恩人。
翌日,也就是今天,孟娘收拾了一番就过来了何府。先见过了凌公子,公子让她自己找间空房住下。再去厨房找何小姐,端药给何老爷。
。。。
孟娘。。
虽如此,她仍是谨遵本分,不敢找正经厢房。在宅子后院临近厨房处,寻了个小房间,半点不敢耽搁的将带来行李包袱放下后,便立时来了厨房。
孟娘不安的看着面前的何小姐。心里咯噔一下,着慌得紧。
这美丽的小姐,怎地仿似十分惊异。。
难道凌公子不曾知会过她?
转念想,凌公子姓凌,想来并不是何宅里的人。莫非是这家的姑爷?也不象,瞧何小姐的装扮,明显是未出阁的姑娘。
那凌公子是何家的亲戚?也不对,她听何小姐亦是唤的“凌公子”。且何小姐的表情,分明没有当凌公子是亲戚。。
看这何小姐的神情,孟娘很担忧,唯恐何小姐会不同意凌公子的安排,到时,她得的银子还得还回来。
第24章 强势的男人
唉,今儿在来时的路上,她还喜滋滋的想着一定要好好做事,争取能做得长长久久。这样她便能攒下好多钱,可以让孩子他爹自个开一间木器店,再不用看那刻薄掌柜的脸色。
也终于交得够给先生的束修,哦,何止够,简直绰绰有余。可以让早到了适学年纪的小三,小四两个也去读私塾。
而待她得空时,她还要去街市上扯些好布料,给全家人都做两身好衣裳。孩子们挨个拣旧,成日穿得破破烂烂,衣服旧得不行。婆母身上穿的衣衫,更是补丁连着补丁,也没舍得扔。
可如果,如果何小姐不肯,如果她根本不能留在何府做工,这一切美好的憧憬,都将成为泡影,全数化为乌有。。
不知怎的,她就是有种强烈的感觉,眼前这个长相温婉,气质如兰,有着一双清透大眼睛的漂亮小姐,对她的去留将会起到关键性的作用。
她蓦然想到那位同样漂亮的凌公子,想到昨日他提及这位何小姐时,那好看得过分,也冷凉得过分的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她似有所悟。
那显然是一种温柔,一种带着深深恋慕与情意的温柔。是只有在男人动情时,才会出现在他们眼睛里的温柔。
她记得她与她家汉子定情时,她男人也曾这么看过她。可叹她长期为生活所累,疲于奔命。竟至忘了男人对自己的心上人,所独有的充满爱意的眼神。
然而,她在何小姐的眼睛里,却没有看到同等的情意。那澄澈的眸子里有吃惊,有困扰,有慌张,但并没有心动的痕迹。
已经可以肯定,招她来何府,只是凌公子自己的意思。他怕是心疼何小姐,唯恐她受累吧。
要是何小姐……
何湘望着正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孟娘,这妇人眼里甚至隐隐带了些乞怜与哀求。
这让她很为难!
以前娘亲在世时,他们何家一家三口相依为命,日子过得简单随性,却不失和睦温馨。娘有双巧手,将她和爹爹照顾得无微不至,十分周到。
后来娘去了,只剩她与爹爹两个相依为命。虽则爹爹时常缠绵病榻,但说起来,她一个人照顾自己,兼之料理爹爹的生活,也没有觉得有多么疲累。
她已经习惯了目前的生活状态。从来没想以后要过被人伺候的日子。更现实的问题是,他们何家也并没有多余的钱雇佣人来做活。。
以她近日来对那人的了解,他那豪气的做派,他既雇佣了人过来,定当是会负担相应的酬金。可他总归是要走的。届时,她能怎么办?这孟娘无论如何是做不长久的呀。
“孟娘,”她艰涩开口,心里很不好过,面前的妇人虽穿着干净,但那一身老旧的衣裙,显见得有年头了。想是家境非常困难,急需做活。只她又不能不与她说清楚。横竖早晚会失望,还不如早说早好。
“我不知道凌公子他是怎么与你说的,但他并非渝州本地人,只是暂住在我们家,不多久后,他便要离开回家去的。
到时,我们,我们何家怕是不会有余钱再留你做工的。”她说完,抱歉的看着孟娘。
“不妨事的,”闻言,孟娘大松了一口气,她急切道:“何小姐,凌公子已经付给奴半年的酬金。便是只能做半年也是好的。
或者,”她顿了顿,诚恳接道:“凌公子给的多,他给了奴一百两银子,纵是日后凌公子离开,奴也愿意不收酬金,再做两年,三年的都行。”
一百两?半年?!
何湘怔了怔,心说:“果然财大气粗。。”
孟娘话都说成这样了,也已收了他的银子。自己难道还要赶她出去不成?何湘从来就不是一个心狠的人,做不来伤害他人的事。尤其明摆着这孟娘也是个奔生活的可怜人。
“那,那你……”何湘长这么大,也没做过主子。。她讷讷不成言。
“灶上这个应该就是老爷的药吧,”孟娘察言观色,知她这是同意了,忙乖觉的循着药味儿走过去问道。
“嗯,”何湘应声,答得呆板。。
她看着孟娘麻利的拧过墙头挂着,已被她洗得干干净净的厨布,握在手中隔着厨布,小心的揭开滚烫的药罐,仔细瞅了瞅,转脸对她言道:“小姐,药已熬好,奴这就给老爷端去。”
说罢,顺势用那厨布捏住罐子的把手,对着她恭敬的点点头,捧着药罐自去了。
她愣愣的看着孟娘的背影渐行渐远,对那人感到无奈极了!
他这还真没拿他自个当外人。。
是不是所有的富家公子,都是这样的脾性?想做甚么就做甚么。。。
猛然间又回想到孟娘才将说的:他已付了半年的酬金。半年?何湘不自觉瘪嘴,垂着脑袋想:无碍!他能呆多久?!待他走后,她就让孟娘回家去。实在是不惯有人在跟前伺候着。。
至于他给孟娘的那一百两银子,反正他钱多,直当他做了善事,济贫了。
便是他一番好意,她也不想领情。。这人,这人好没道理!明明是她的家,他凭什么做主?她感觉憋屈又窝囊。。。
立在原地,悻悻的独个生了会闷气,她苦着小脸进了厨房。浑然不觉有双眼睛,将她气呼呼的小样儿尽收眼底。
待她进了厨屋后,对面屋顶上轻飘飘下来个白色人影,颀长身形,俊眉修目,不是凌逸轩又是哪个?
他自孟娘过来寻何湘时,便跟着过了来,隐匿在屋顶。就他的观察,孟娘是个本分的,做事也利索。让她在何府做工,没什么可不放心的。 有孟娘在,她会轻省很多。
想到那小小人,那一脸的郁郁不快,他不由莞尔,柔和的笑意若朝阳夕露,霎时灿烂温煦了他原本清俊冷淡的眉眼。
怎么办?他好像又惹到她了。唉,多么温柔可心的小人儿,却被他连连气得够呛,恼他恼得不行。那小脸儿都不再展颜欢笑了。凌逸轩眼前浮现她着恼时孩气娇憨的脸容,他唇角笑意更甚。
便是她不喜,他也顾不得了。他是惹定她了!
再望一眼厨房的方向,他挑了挑眉头,折身疾行而去。他身轻如燕,速度快而轻盈,都不必施展轻功,长腿几步便行了老远,很快就如他来时一般,悄无声息的隐没了踪迹。
到了晌午,何湘将做好的几个素菜,端到厨间的小木桌上,准备开始吃“独食”。
刚坐好,就见孟娘提了个食盒过来,对着她恭敬笑道:“小姐,公子让奴给您带的午膳。”
说着将食盒搁在小木桌上,揭开了盖子将里头的菜肴一一取出来。对小木桌上的那几个素菜,她视若无睹。
做下人的不该问的就不要问。安守本分最要紧。她算是回过味来了,凌公子必然是对何家小姐动了心思,只何小姐还没有接受。瞧得出,何小姐怕是正恼着凌公子呢。
望着摆放到桌面上,精致无比的菜肴。何湘无可奈何。唉,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菜摆好了,孟娘却并不离开,垂首立在一边。
何湘不自在的问她:“你吃了么?没吃的话,一起吧。”
孟娘抬眼,直摆手道:“使不得!使不得!折煞奴也!哪有下人与主子同食的道理。”
何湘听得皱眉:“孟娘,你不要说这样的话,我们何家没有这些个规矩。这么多菜,我也是吃不完的。你要没吃,就快坐下,咱们一起吃。”
她寻思着,只吃自己做的菜就好,他拿来的菜全给孟娘吃好了。也不知为何,仿佛遇到有关他的事,她就变得计较起来。
孟娘只是不肯,直说她也有,她那一份还搁着呢。她说得是实情。
谨言慎行,谨言慎行!与人为奴,最忌逾矩!便是何小姐瞧着面善,她也万不敢有欺主之心。
甭论,还有那凌公子呢。即使凌公子不同于她所见过的其他富贵主子,他似乎很是随性。没干活就给了银子,且什么契约也没让她签。连她入住的房间,也是由她自个去选。。
可即便如此,孟娘心里对他亦然有种说不出的惧怕。
她执意不肯,何湘也勉强不得,只得与她言道:“那你也去吃饭吧,不用在我跟前候着,赶紧的去吧。”
孟娘却是摇头:“公子有交代,奴要等小姐用过膳后,好将碗碟都收了去。”
何湘。。
她听懂了孟娘的言下之意,定是得了那人吩咐,要瞧着她用过这些膳食才算完。
他,他……
看着尽忠职守的孟娘,她才绷起的小脸,即刻缓和下来。唉,何必牵累孟娘呢?她不过是听命行事。
那个人如斯强势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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