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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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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湘。。

这个人性格强得很呐。之前端看他的气势,已知此人定当是个惯常发号施令的人。这样的人想当然甚有主见,亦应该不大能接受拒绝。。

何湘本就性子温顺,见他如此坚持,也便随他去了。横竖,他明日就走了。犯不着折了他颜面,平白给人添堵。

由此,她对他点点头,不再看他,转身步出了厢房。

凌逸轩透过敞开的房门,目送她远去。直到那纤柔的身影再也看不见后才收回了目光。

“今日用过午膳你就回了吧。”他朝张池淡声道。

“是,公子。”张池恭敬答道。

便是他心里有疑问,他亦不会开口询问。公子从来说一不二,举凡做了决定,那就是一锤定音。除非是公子自己变更,否则断无改变收回的可能。

而他跟随公子这些年,也只见过一回公子自行改变原定的主意。。

呃。。正是这一回。。。

来了渝州,公子在见到何姑娘后,一切都变了。公子原先的打算全盘被他自个推翻。。

他自来忠于公子,当是公子怎么说怎么好,他谨遵君令就是。不论怎样,公子总归有他自个的思量。

“待会去趟明泰楼多点几个菜让他们送过来,”凌逸轩吩咐道:“再到德顺居端几个斋菜。”

“是!”张池应声。

明泰楼是公子和他呆在渝州这些天来,固定用膳的地方。明泰楼的菜肴做工精细,用料讲究。道道菜品皆称得上是巧夺天工的玉盘珍馐。其口碑在渝州属独一份。公子由来口味挑剔,难得有这么个酒楼能得他青眼。

如此美味佳肴,价钱自然也贵得出奇。说来,明泰楼本就是做的富家豪门的生意,寻常小百姓也只能可望不可即,远远的看看就好。

毕竟对于终日劳碌,为了生活奔波为了养家糊口,而挣着血汗钱不得不细水长流过日子的小老百姓来说,谁能舍得一顿饭就吃掉全家人小半年的用度开支?

至于公子让到德顺居端斋菜,大抵是为了照顾何老爷的口味。老人家喝汤药,自当有些禁口的讲究。约莫着多数荤腥都是不能沾的。

想到公子才将对何姑娘的体贴,张池略有些讶异,想公子平素多么冷淡的一个人,关心起人来竟然细致得很。

凡事细微处见分晓,公子对何家父女可谓用心良苦。

“再给我寻一副拐杖。”凌逸轩思忖片刻后接道。

张池下意识望了望自家公子完好无损的双腿,换来凌逸轩清淡的一瞥。

他赶紧麻溜的收回视线,好吧,他家公子这会脚“伤”得厉害。。

“让时公子过来一趟。”凌逸轩继续说道。

“是!”

将两位称得上是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安置好后,何湘便去了厨房,开始料理今日在街市买回的鸡肉。

因她自个不会宰杀,为此专门找到肉案处,使了几文钱请人帮宰杀了鸡。这是她每次给爹爹,买鸡肉补身子的固定事项。

其实何宅占地宽广,要说家养几只鸡,完全没问题。只让何湘杀掉自己亲手喂养大的鸡,她真个下不了手。

事实上,她与爹爹还有她娘亲在世时,何家人几乎都食素。现下,爹爹年纪大了,身体每况愈下,越来越羸弱。何湘为了爹爹,不得不开了“杀戒”。。

即使答应了那位凌公子今天不备用膳食,她还是将鸡给炖上了熬汤。想着现杀的鸡肉终归新鲜些。营养应该会更好。

到了晌午,何湘吃惊的发现,有两位来自明泰楼的伙计,出现在家中。

他们训练有素有条不紊的,自摆在桌上的食盒里取出菜肴,一一布置在早已收拾干净的食桌上。很快,便摆了满满一桌。

各式美食喷香的味儿交织在一起,漂浮在空气中扑鼻而来。令人闻之,即食指大动胃口大开。

明泰楼的菜,得花多少银子啊?

而那人正端坐桌前,老神在在一派主人风范。。他的座椅边还放置了一支单拐。

“湘儿”,他望着她叫得熟稔。墨色的眼瞳依旧眨也不眨,定定的瞧她。

起先以为他是一个清冷的人,没想到他这么的自来熟。。

不知怎地,此刻,在他灼然的眼神下,何湘脸红了。也许是他直接唤着她的闺名,也许是他,他长得太好看了。。

这个人怎么可以长得这么好!

俊眉朗目,唇红齿白。尤其那双眼,眸如点漆,灼亮幽深得令她不敢直视。

“他怎么不在?去哪了?”何湘讷讷开口问道。她也不知该如何称呼张池。。

只是在他的注视下,她感到紧张与难言的羞意,不得已没话找话。

“他回梁城了。”凌逸轩知道她问的张池,遂轻声回道。他让张池就在明泰楼用了午膳。

“回梁城了?”何湘有些疑惑。

“湘儿,过来坐下。何伯父那边我已让德顺居的送了斋菜过去,你不用担心。伯父正吃药,想来会有忌口。所以我替他老人家点了斋菜。德顺居的斋菜听说口味做得很不错。”他神态自若,不疾不徐的说道,丝毫不拘束。貌似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言行,显得交浅言深。。反客为主~

“湘儿”,他挑着眉,望着身形不动的何湘,一脸的“你不过来,我就看着你”的表情。。

何湘。。。

她挪步至他对面坐下。

“凌公子,你的脚没事吧?”她问。

不太明白为什么张池独自一人回去了?那他怎么办?明天怕是回不了吧。。

梁城距渝州路远迢迢,张池走了,他一个人怎么回呢?

那回去报信搬救兵的车夫,纵是快马加鞭没个十天半个月的,也回不了凌府。

“还好!并没有伤到筋骨,只要这几日多加休养应该就没事了。”他凝望着她答道,俊脸上现出颇为愉悦的神情。

复又添了句:“湘儿,我比你年长。以后你可以叫我凌大哥。”

。。。。。。

何湘。。

以后?

她不由得困惑的看向他,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很微妙说不上来。她看着他利索的盛好米饭,然后放到她面前。。

“湘儿,”他的声音近在耳畔:“吃饭。”

他一面说,一面细心的为她布菜,仿似天经地义一般,他的动作再自然不过。

他也不问她爱吃什么?只管替她逐样都夹了些,嘴里言道:“都尝尝看,喜欢吃的就多吃些。”

何湘。。

这个人真正变幻多端。。。

不可捉摸!

短短几个时辰内,她已见了他好几种迥然相异,截然不同的面貌:傲慢无礼的模样;斯文有礼的模样;还有现在这邻家哥哥似耐心温柔的模样。








第21章 一起用膳
偏偏正主切换自如,镇定自若。。

若非亲眼所见,他这前后的改变,真让人难以相信,这会是同一个男人。

他到底还有多少种不同的面目?

不过,何湘却是有种笃定的直觉,她以为无论他怎么变,这个男人,骨子里都是个极其强势的人。

窥一斑可知全豹。这人便是形容温和,甚而面带浅笑。那深邃眼眸中,或直白闪现,或幽暗隐匿,仿似与生俱来的清冷与犀利的精光;

还有其举手投足间的矜贵与淡定,在在的表明他是一个不容轻慢的人。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忽然间对自己如斯亲善。端看他通身的贵气,也知他是惯常被人伺候的主。然瞧他这会替她张罗的架势,却似驾轻就熟,十分的得心应手。

她后来才知晓,世间就有这么一类人,无论身在什么情境,做什么事,都好似如鱼得水,能游刃有余,应付自如。

因为他们天资聪颖,天赋极高。凡事只要他们想去做,他们便能无师自通,手到擒来,聪明得过分。

凌逸轩就属于这类人。

事实的确如此!

此时,凌逸轩确实是第一次伺候人,而对象就是何湘。连他的父亲他也没有这样周到过。

并不是他不孝顺,只家里仆役成群,多的是乖巧伶俐的婢女,下人们,会将他父亲伺候得妥妥帖帖,舒舒服服。

他只要撑起家业,光耀门楣,让凌府维系光鲜体面,就是对父亲最大的孝顺。



※※※※



何湘垂头看着他推到自己眼前的,已堆满了各色美味的饭碗。再望向满桌子卖相精致,秀色可餐的美食佳肴,想到他细心的特地为爹爹单独准备了素菜。

她心里一时也说不出是个甚么感受。

这人变化太快,全不按牌理出牌。每每出乎她意料,让她深感措手不及。。

按捺住心中莫名的情绪与种种疑虑,她埋头用膳。只想快快吃完,快快离开。他和她单独一处吃饭,总归孤男寡女不太合宜。

何况,他令她感到无可言说的紧张。

她赶时间般吃饭,一语不发。

却听得他在她头顶问道:“何伯父的身体是哪里有疾?”

其实他来渝州的这几天,关于何家的情况,已经打探得七七八八。他只是忍不住想和她说说话而已。

听到他问起父亲的病情,何湘抬起头,她的脸因他的问话变得忧郁。爹爹太苦了!

合该颐养天年的年纪,却为病所累,受尽病痛折磨,生生被桎梏在方寸之地,动弹不得。

“爹爹患的痹症,大夫说只能缓解疼痛,治标不治本,断不了根。”她沮丧回道:“而今情况越来越糟,汤药止痛的有效时间逐日里缩短。大夫对此也是束手无策。说唯有生捱一途,别无办法。”

她眼前浮现出爹爹病痛难熬时的痛苦景况,小脸上的神情可怜巴巴,难过极了!

她这小可怜的样儿,落在凌逸轩眼里,令他陡地心生异样,竟自有股强烈的冲动,想要伸手抚平她蹙着的秀眉。

他不高兴看到她伤怀的样子。

这样一张总是笑靥如花的可爱小脸,着实不该染有愁绪。世间任何的忧伤与苦恼都不应该出现在这张脸上。

“我有个朋友术精岐黄,医术精湛。论得上是当世数一数二的杏林高手。我让张池带了口信回去,不日他就会过来。到时且让他给伯父瞧瞧。即便不能根治,也定当会有法子,减免伯父身体上的疼痛。”他温声对她说道。声音里有着令他自己也未及察觉到的柔情。

何湘闻言,吃惊的看他。

他为甚么要这么做?

她与爹爹之于他不过是素昧平生,萍水相逢的陌路人。点头之交都算不上啊?他作甚这般费心费力?

“为甚么?”她睁大眼睛,纳罕的问他:“你为甚么要这样做?我是说你,你为何要对我爹爹如此关心?”

他望着她惊奇的小脸,心里复述着她的问话:“为甚么?”

似乎在见到她之后,他就一直在做奇怪的事。理性告诫他,按原定计划行事方为妥当。可他一次又一次不由自主,跟着心中感觉,做着与之前打算完全背道而驰的事。

他可以想见父亲与兰伯父,由此会产生的诸多不满。但第一次他发现自己不想去理会。

他平生头一回被一个女子吸引,被一个女子左右情绪。他知道,他不想离开眼前的这位可人儿。

凌逸轩攫住何湘的眼睛,那双楚楚动人秋水剪似的大眼睛,此刻正满是困惑与费解的看着他。

他徐徐对她绽开一抹笑,不出他意料,她的神情变得不自在起来,受惊小鸟一般,旋即避开了他的目光。

他撇着嘴,笑意更甚。

一种全新的欢悦无比的感受,迅速席卷了他的心。他但觉胸臆鼓涨,前所未有的快活。

他早看出她对自己的不一样。

虽然他很清楚,这“不一样”中有一大半,是她对他这个犹然陌生的青年男子,出于女子天性中对不熟悉的异性,本能的警戒与防备。

只是男人对心中感兴趣的女子,同样有着天性中的意趣。愈是喜欢的人,便愈是对其有逗弄的兴致。

这姑且当作男人本能的劣根性。对自己动了心的女人,会油然而生出想要“欺负”她的心思与兴头。

凌逸轩是男人,自也不例外。

他不在乎何湘对他初印象不佳。相反,他觉得这样也不错,起码,她对自己印象深刻。

她定然觉得自己是个莫名其妙,古里古怪的人吧?

“湘儿,你不要有顾虑,不要无谓担心。”他带着些促狭的语气说道:“我不是坏人。”

只是也不是甚么好人罢了。他心里自嘲。

不过,他突然很愿意为了她,做一个更好的人。是的,他想学着去做一个好人,一个只对她来说,绝对的好人。

何湘抬起眼,她感觉自己面颊发烫。他刚才忽然对她露出笑脸,她惊觉这个人笑起来,好看得没有言语可以恰如其分,精准的形容与表述。

倘使要描述,她只能感慨:一个男人生得如此倾城,魅惑得如此妖孽,真正有毒!

想想,他始终是一片好意。兼之,就私心而言,但凡有一线希望能对爹爹的病情有所帮助,她都不想错过。

面前这个人虽然有些怪怪的,但不知怎的,她却直觉信服他的能耐。他说他那个朋友精通医术,她觉得他说的不会是假话。

“如果真的能让爹爹好过一些,那真是太好了!”她感激道:“凌公子,真不知该怎么谢你才好!”

她现在对他还叫不出“凌大哥”这个称谓。亦是的确不知要如何感谢他,他这样的富贵公子,锦衣玉食养尊处优,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会稀罕甚么?!能有甚么入得了他的眼去?

“真想谢我其实也不难。”他盯着她慢悠悠开口道。

何湘又意外了。。她以为他不会索要回报。。。

因为她真想不到,何家有甚么可以拿来答谢他的。除了祖宅他们说得上一贫如洗。。

哦,还有个传家宝物。只是爹爹视那物为稀世珍宝,大抵是情愿忍受病痛,也不愿割爱的。

她想,在爹爹心中,除了她与娘亲还有已过世多年的祖母之外,父亲最看重的就是那枚珠子了。可以说与他的那些稀世难求的宝贝古书们地位相当。

爹爹并不是个贪财的人。只是在他看来,那枚珠子意义重大。象征着一种家族传承,是何家世代生生不息的见证。

何湘硬着头皮看着凌逸轩。心里暗自忐忑,话已出口,但愿他莫要有太刁钻,太挑剔的心思。

否则,他们何家根本答谢不起。。

“你对我笑一笑可好?”凌逸轩朝她问道。

他问得一本正经,眸子里却跃动着星星点点清浅的笑意。

。。。

何湘。。

所以嘛,这个人什么时候能不要这般变化莫测……

她错愕的望着凌逸轩,很是无措。

“你对凌大哥笑一笑,便是对我最好的答谢。”他眼神期待,再度要求道。

何湘扯了扯唇,终是笑不出。。

她天□□笑,然让她在眼下这个情状下笑。。。

她做不到啊!做不到!!

她的脸已经红得滴血。她感到非常的难为情。这人,这人!能不能不要一直这样盯着她看。

眼见小小人羞窘不安,凌逸轩总算不再强求。坦白说,虽忍不住想逗她,但真当看她为难,他又觉得颇为不舍。

“吃饭吧,菜要凉了。”他翘着嘴角,若无其事的说道。施施然率先举箸用起膳来。吃相从容而优雅。只那唇角的笑意愈来愈深,久久不散。

何湘红着小脸,垂头扒饭。心慌意乱。

他到底是甚么意思?

难道,难道他竟是对自己有了那些个男女心思?





第22章 挑明
这个念头仿似一粒石子,砸进她的心湖。使得她心如鹿撞,愈发着慌。

转念又想,怕是自个多心了。不说别的,单他那一身好皮囊,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

再想他的年纪,以他的出身应当已有了家室吧。只既是有了娘子的人,缘何要这般对她?

念及此,何湘小脸一凛,心说:不管他意欲何为,她权作不理就好。

继而免不得心生希冀,若是他那个朋友果真能医治了爹爹的顽疾,该有多么好!

直到饭毕,心事重重的何湘,才蓦然恍悟到一件事:他这是不走了?他请的朋友,当是要有他作陪。

他总归是帮助爹爹,再者,他的脚伤亦需要好生休养。如此,于情于理她亦是无话可说,不能介怀。

就这样,凌逸轩顺理成章,堂而皇之的在何家住下了。。

自他住下后,渝州家喻户晓,鼎鼎大名的酒楼:明泰楼与德顺居,便似成了何家的私房菜馆。

每日里两家的伙计准点提着食盒送膳上门。殷勤的来,眉开眼笑的去。对这位玉树临风,俊美无匹的锦衣贵公子,他们是打心眼里喜欢。

不但每日点滴菜品多,就是打赏给他们跑腿的银子,那也比别的富家客人要阔气许多。真真是个金装的财神爷。

如是,待伙计们将每天的膳食送到后,凌逸轩再将次日的菜品,口讯给伙计们传回去。

对此,何家父女初时极力婉拒,奈何拗不过他的坚持。凌逸轩的理由很充分:他不能白吃白住。住下了负责每天的膳食作为酬谢,实属分内之事,理所应当。不管他们同不同意,他都会为他们准备好膳食。

于是何湘不得不勉为其难,开始了日日与他同桌共食的日子。

这期间他倒没有甚么出格的言行。。

只那两只眸光深邃迥然的黑眸,便如她的背后灵一般。。。紧紧相随,时时环绕在她身上。肆无忌惮!

这天感应到头顶专注的视线,她实在忍不住,终是抬头开口问道:“凌公子,你作甚,作甚要这般看我?”

凌逸轩心下小小的诧异了一把。以为她是只温软的小兔子,却原来小兔子急了也会亮出小爪子~

他兴味的望着她,但笑不语。

何湘小脸红红,一半是恼一半是羞。心中气他太过放肆,半点君子风范也不讲。若非,若非为了爹爹,何湘恨不得他能即刻离开何宅。

对他的热心,她唯觉消受不起。。

“那你告诉我,为何你对别个都是笑意盈盈,笑脸相迎,却独独对我总要端着小脸?”

他似笑非笑瞅她,语气似假还真,带着些玩味与逗弄之意。墨色的瞳眸牢牢的锁住她的脸。

何湘。。

本来端着的小脸,此时绷得更紧了。

她站起身极力显出义正辞严之态,放冷了声道:“凌公子,请自重!”

她想怒斥他有了家室,何故一定要来招惹她,莫非是觉得她只得一个病弱的爹爹,人微好欺么?!

奈何她平生从未对人动气,自也未有疾言厉色过。情绪激动下,到嘴的话却偏是说不出来。

凌逸轩看着眼前的少女,一张肤若凝脂,清丽素雅的脸盘,因薄怒而气得红红白白,象枝头初绽的娇杏,楚楚动人煞是好看。

而那双黑白分明,水漾漾的美眸同样因气怒变得愈加水润灿亮,麋鹿一般湿漉漉的勾人心魂。

他的眼神变得沉而幽暗,脖子上突出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下,一股熟悉的燥热自小腹处升腾,迅速蔓延,几乎攫住了他身体的所有感官。

作为一个经历过床&笫之欢的男人,他对这种感觉当然再熟悉不过。她轻易激起了他的欲&望。

“我为甚么要这般看你?为甚么这么爱看你?”他看着她,黑眸静若深渊:“你真的不清楚么?”他一字一顿,说得和缓而低沉。

何湘心头乱糟糟的,他,他……

“想你也是有家室的人了,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毕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她说不下去,气得不行。

凌逸轩闻言,眸中有隐晦的意味一闪而过。他凝住她盈盈若水的美目,沉声道:“我尚未娶妻,亦无婚配。”

这话就字面意思,丝毫不假。可与实际情况间差了一个兰烟。

凌逸轩心思凝重。兰烟是他要一辈子照顾的女人,是他不能推卸的责任。可是何湘,他不愿放手。

他发现他对她的感觉,恐怕要比他自己以为的还要深得多。因为他完全不能忍受,自己只是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他不能想象她日后嫁人伴在别的男人身边。不过想想,他心中便有着浓厚的想要彻底毁灭那个男人的冲动。

不过,短短的时日,他对她的占有欲竟已强烈到可怕的程度。遇见她之前,他没有对哪一个女人有过这种势在必得的想望。

对兰烟也不曾有过。

以后该当如何,且等着,从长计议见招拆招罢。如今,他只能遵从心中深浓的渴望,把握当下。

何湘被他的话惊住了!他竟然未有娶妻,也无婚配。怎么可能?!

抑或,是他眼界太高,太过挑剔?想他生就潘安貌,又家世显赫清贵逼人,心高气傲也在情理。

那他对自己,他说得那般直白,何湘的脸更红了。此刻恼意消散无几,纯然的羞涩涌上心头。

虽仍然不能接受他大剌剌直视的目光,然知道他没有妻室,没有婚约,她心情好过多了。

至少,她不用担心,他这般可说得上是轻佻孟浪的行径,会伤害到另外的女子。

那无形的心理压力,顿时减缓泰半。单纯的何湘全没有考虑,他会否欺瞒她?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要说些什么。。在他灼热的眸光下,她干脆一转身,走了。

凌逸轩望着她急匆匆近乎落荒而逃的娇弱背影,不由失笑。只那笑意不及在他眼底停留,便凝固在他唇角。

父亲那关想必会很不好过。

兰伯父更是只笑面虎,老奸巨猾。若是知晓了,定不会放过湘儿。凌逸轩眼里冷光乍现,须臾归于沉寂。面色一片淡然。

至于兰烟,他能保她衣食无虞,尊享荣华。但他给不了他的心。情生在缘,上天注定,半点不由人。

与何湘间的暧昧和微妙大相径庭的是,凌逸轩与何父一见如故,十分投契。几日的共处下来,俨然已是一对相见恨晚,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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