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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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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湘睁开眼睛,见到的便是凌逸轩深情注视着她的目光。

“湘儿!”他声音沙哑得厉害。

何湘撇开眼,反应过来后,脑中第一个念头便是要远离他,她不要和他靠得这么近!不要呆在他的怀里!她费力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奈何身子虚软,一丝气力也无。徒劳无果。

他紧搂着她,一动不动。

眼见挣不脱,何湘索性也不动了。垂下眼睑,不再看他。

“湘儿,我知,你恨极了我!不想看见我。可是你知道,我天天想你!天天都想,无时无刻不想。”

凌逸轩痴痴的望着她痴痴地说着。语声痛苦,眸光如一张网,牢牢的攫住她的脸。

“我时时刻刻都在想你。”他又道。

闻声,何湘抬起了头:“我也想你!”她绝艳一笑:“我也是天天都想,想你什么时候才会受到报应,什么时候才会下地狱!”

“呵呵呵……”凌逸轩惨笑:“湘儿我早已受到报应!早就身在地狱!失去你,就是对我最大的报应!没有你,我每一天都身在地狱!”

何湘面无表情,直言道:“沁玉珠,还我。”

“珠在,人在!”他望着她笑,只回了这四个字。那笑容比哭还惨淡。

他这是说,除非他死,否则他都不会将珠子还给她了。。

“放开我!”她恨道。

凌逸轩不动,却是将她抱得更紧。

“我们已经不可能了!”她直视着他的眼睛,冷酷道:“今生今世,我和你已是恩断义绝。不可能再回到从前,这一世也不可能!”

“要我原谅你,回到你身边,除非我死!”她盯着他,说得绝情。

“好,你死。”他依然笑着:“我陪着你便是。”

何湘厌恶的提高了声道:“你放开!”

凌逸轩嘴唇蠕动,身形不动。

何湘恨极!张嘴便欲咬舌,凌逸轩眼疾手快,点了她的穴。

“你不想知道,我为甚么会做错事么?”他在她耳边,凄然道:“虎毒不食子!我做了天大的错事!”他语气哀绝:“湘儿,我害你至此。你该恨我,便是杀了我,我也不会怨你。如果,时光能够重来,如果,”他说不下去。

不顾何湘死命的摇头,一把抱起她,疾速走出门,旋即腾空而起向后山疾掠而去。





第46章 秦稹
当何湘见到人不人,鬼不鬼的秦稹时,心中的震撼无以言表。她不可置信的看向凌逸轩,这都是他干的吗?她的眼里嫌恶愈浓。

凌逸轩惨笑道:“湘儿,就是这个人。他是我们的仇人!你救了他,遵他为先生,可你知道,他都做了甚么事?”

意识涣散的秦稹听到他唤着“湘儿”,突地激动起来,他摆动着脑袋,使力睁大双眼,意图看清何湘的脸,嘴里“呜呜…”不停。

凌逸轩视若无睹。他语声平淡,缓缓叙述道:“少年时,一个冬日,我与父亲置气离家出走,兰烟为了寻我,不幸掉落寒潭,自此得了寒症。父亲一直希望我能娶兰烟为妻。我也一直以为,我以后的妻子会是她。

可是,我遇到了你。”他望着何湘,何湘却并未看他。他自苦一笑,继续说道:“我爱上了你!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爱上了你。湘儿,我只爱你!我再也做不到迎娶兰烟,我只想你做我的妻子。”

何湘面色漠然,无动于衷。

“我对兰烟愧疚,想着一定要彻底根治了她身上的寒毒。兰烟的寒毒刁钻,靖潇为此耗尽心神。
直到有一天,也就是三年前,我们回到凌府后不久。他兴冲冲的跑来找我,说他找到了根治寒症的法子。

我们都很高兴。兰烟的病若能痊愈,我会心安一些。可是,什么药材都备齐后,才发现少了药引。需要体质至寒之人,吃一段时间靖潇另行配制出来的丹药,养出来的血以毒攻毒。方能解了兰烟的寒毒,而这个人,靖潇说只能是男人。

我和靖潇虽然不抱希望,还是各自都试了血,结果不出所料,都不合适。为此,我们寻了很久,均无所获。男人的阳气太旺,实在难得找见体质至为阴寒的人。而兰烟的寒症越来越重,发作频繁。每发作一次,都要受很大的痛苦。

由此,我们的心情愈加迫切。然,不论如何找寻,也是遍寻不见。正当我们大失所望时,这位秦先生主动找上了我们。他说,他愿意试试。因他之前曾被流放于苦寒之地十数年,靖潇觉得不妨一试。

在他吃过丹药大半月后,靖潇为他试了血,结果表明,他正是我们需要找到的那个人。只是靖潇说,他还得服用大约一个半月的丹药,才能取血。

而终于到了可以取血的时候,万万没想到,”凌逸轩的声音变得激动,周身煞气弥漫,他阴鸷的望向秦稹,眼神肃杀狠厉。

“当时,这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杂碎手里端着一碗药,又张开嘴,给我们看他舌尖上含着的药丸。在我和靖潇没有意会过来前,他告知我们,那是一枚□□,剧毒!

他说,他可以为兰烟解毒。但我们必须答应他的条件,否则,他便即刻将□□吞下肚去。如此,我们便功亏一篑。靖潇给他吃的丹药亦是花了大力气才得以研制出来的。若再配,需要耗时很长的时间。而兰烟的寒症却是拖不得了。

因此,即使我生平最恨被人要挟,还是对他妥协了。问他到底有甚么条件他说,他手里的那碗汤药是堕胎药,只要湘儿你喝了那碗药,流掉胎儿,他便甘心情愿的为兰烟解毒。”

闻言,何湘大震,惊愕的看向秦稹。秦稹却是大力的晃动着铁链,情状甚为激动。

“湘儿,我对不起你!”凌逸轩语声悲痛至极:“之后发生的一切是你的噩梦,也是我的!”

何湘从他怀里挣扎着站起来,身子摇晃。凌逸轩伸手,欲扶,被她一巴掌拂开。

她蹒跚着走向秦稹,大声惊问:“为甚么?为甚么!你为何要那般待我?!我自问待你不薄,由来善意。你为甚么要那般害我?为甚么?!”

秦稹安静下来,有水滴自他脸上一颗颗掉落,他呜咽不成言。随即,他又激动起来,“呜呜”大叫。

“你想说甚么?”何湘神情悲愤,冷声问他。

秦稹有口难言,只能不停大声呜咽着叫嚷。

“他不能说话?”她回头问凌逸轩。

“我割了他的舌头。”他淡道。

何湘蹙着眉再度看向秦稹,问他:“你若真有话说,那便书写出来。”

她说着正待要求凌逸轩解开他,却听凌逸轩又道:“他的手不能用了。”

“解开他!给他笔,让他以口书写。让他写!”何湘回身冲着凌逸轩怒吼道。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如此失态,第一次这般疾言厉色。

她要知道为甚么?为甚么秦稹要害她的孩儿!

她吼完,气喘不休。

凌逸轩心疼,上前欲抱住她。

眼见他要过来,何湘立时大叫:“不要过来!不许你碰我!”她恨他,她好恨!他凭甚么一个人做主,决定她孩儿的生死!凭甚么?!

何湘的眼泪掉了下来,又快又急。

“湘儿!”她的泪象一粒粒火珠,灼烧着他的心。凌逸轩的心疼得皱缩,疼得痉挛。

“去拿笔,去拿纸!”何湘哭喊着。

※※※※

看着秦稹歪歪扭扭的笔迹,看完他书写的内容,何湘木然呆坐在地。

秦稹竟然是她娘亲的前夫。他原是一介书生,与何湘的娘亲眉氏夫妻恩爱,情投意合。小夫妻的日子过得平淡而幸福。

没曾想,当地一位员外贪恋上了眉氏的美色。使了计,将眉氏诱骗到家中意欲轻薄。所幸秦稹及时赶到,眉氏才幸免被辱。

只他见到当时情形,着实气怒,一时失手打死了那员外。由此,惹来大祸。秦稹当即被收监。幸得遇上一位青天大老爷,办案公正。酌情考虑到案件的实际情况,只依律治了他过失杀人罪,未判他死刑,留了他一命,判他终身流放偏寒之地——西苍。

可怜那时,眉氏已怀有身孕。而秦稹的寡母听说儿子要被终身流放出外。当场晕厥,隔天就撒手人寰。眉氏孤身一人,又怕那员外家报复。处理完婆婆的后事,便连夜收拾了行李,远走他乡。

秦家本是清贫人家,要说家产,也只得那三间祖屋。眉氏走得急,未能变卖房产。手头能带的盘缠远远不够,很快便盘缠用尽,分文未有。她一个妇道人家,只身在外,又怀着身孕。吃尽了苦头,于走投无路之际遇上了何湘的爹爹。

秦稹惦念家中妻儿,在流放之地,积极表现。因表现十分良好,被破例减刑,提早放出。他只在外流放了十二年。

然当他回到家,却是人去楼空,只见破败的房舍。他一路打听,四处找寻,费尽千辛万苦。待终于寻到眉氏,已物是人非。

他苦苦哀求,眉氏同他回家。奈何,彼时,眉氏已为何家妇,有了女儿,何湘都已九岁。她并不知,秦稹还能活着回来。

她没有办法。何家父女已是她割舍不下的牵绊,是她的家人。她只能狠心拒绝了秦稹。秦稹为妻服刑十二载,受尽磨难,吃尽苦楚。后又苦寻她两年,却换来妻离子亡,无家可归。

他想不通,恨老天不公,恨眉氏无情。更是怨何湘爹爹横刀夺爱。。

但其实,眉氏身不由己,而何湘爹爹从头到尾,全不知情。一切都是造化弄人。

只秦稹却是不能谅解,恨着他们,不能忘怀。到后来积怨深重,心性变得偏执,甚而疑心他的孩儿也是缘于何湘爹爹容不下,有心加害而亡。

他没有离开渝州,颓废潦倒,乞讨为生。知道眉氏死后,他大病了一场。之后,身体愈发的差了。几年后,在他以为自己即将死去的时候,他拖着衰弱的身躯,行至何家门前。

那是她住过的地方,有她的气息。他对眉氏又爱又恨。他已是行将就木的人了,他想在临死之前,再去看一看。他在那痴痴呆望了两天,终是倒卧在何宅门前。却不料获救,救他的人正是何湘。

何湘是个好姑娘,心地良善。可他对她却始终矛盾纠结。终于,仇恨的心魔占了上风,他鬼迷心窍,恨意上头,只想报复眉氏,报复何父,报复整个何家。

他们死了,他找不着。那他们欠他的,就都由何湘偿还了吧。他要他们九泉之下也不能瞑目,要让他们的女儿代为尝尝丧子之痛。

然他只想让何湘堕下胎儿,却没料想,竟差点置何湘于死地。

秦稹写道:“求求你们,请一定相信我!那堕胎汤药定然被人动了手脚。整件事的背后,有一只黑手。

虽如此,湘儿,我对你犯下的罪孽,亦然罪恶滔天罪不容恕。我这般丧尽天良之人!禽兽不如!我愿死后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而他最后一句话是:“湘儿,你很象你娘。你们都一样的美丽,一样的善良。”

“给他一个痛快吧!”她对凌逸轩说道。

秦稹说得没错,何湘的确心性善良。即使秦稹如此害她,但眼见他现在这副惨状,她却没觉得丝毫的安慰。只有满心的悲凉。

秦稹听到她的话,脸上露出笑容,浑浊的眼里充满了感激,与深深的负罪和无比的悔意。

何湘开口了,凌逸轩自然听从。他对着秦稹使出一掌,秦稹当即气绝。

何湘转头想走出去,这个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再多呆。然她一回头,却被吓得差点惊叫出声。





第47章 惊闻
石室门前站了个人,堵住了出口。那人身形高挑纤细,背光而立,脸隐在阴影里。她定睛看了下,才看出那是兰烟。不知道何时,她也来到了这个石室。

何湘能感受到兰烟的视线都在她身上。那目光极之不善,满是恨意,不,是恶意。深深的恶意。这当口,何湘心底突然生出奇怪的感觉。她想着,秦稹写的那句:“堕胎药被动了手脚!”

当年那药鸷猛阴毒,哪里是要堕胎,分明是要置她于死地。这世间谁会恨她至此。

仿似电光石火间,由着眼前的情境,兰烟的名字,在她喉间呼之欲出。是她,只有她!

只有兰烟恨不得她死!

不单何湘想到了,凌逸轩同样亦深有所感。当年,湘儿出事,他方寸大乱,不及细思。尔后,湘儿出走,他终日酒醉,心神不属。除了想念湘儿,对秦稹的仇恨几乎占据了他全部的心绪。秦稹一开始便说过药有问题。只他不愿听,不肯信。

如今想来,他许是被冲天的仇恨蒙蔽了双眼。秦稹死有余辜!但他所言,却未必是想脱罪。当日府内统共只得那么几人。奴仆可以完全排除,因他交代过凌叔,不许一个仆人走近内院。

他自己,靖潇俱不可能加害湘儿。排来排去,只有兰烟。

她当时已卧在床榻好几日,休养着,为即将的解毒做着准备。但如果,如果她曾悄悄起来过……

没有人会注意一个柔弱病体,仿似一连几天都没出房门半步的人。

思及此,凌逸轩大惊!

他凝住视线,死死的看着兰烟,看着她一步步走近,看到她阴测测的盯着湘儿。她的眸光淬着毒,神情嫉恨,阴寒冷凉。那模样竟说不出的可怕,令人不寒而栗!

“你为甚么要回来?为甚么要阴魂不散?”兰烟看着穿着凌逸轩衣袍的何湘,怒喝着:“你为甚么不死!”

“是你!是你在药里动了手脚。”何湘望着她,肯定的说道。

“哈哈哈……”兰烟大笑出声,状极愉悦。

“是,是我!”她痛快承认,侧头看了眼面色冷凝的凌逸轩。

她嫉妒!疯狂的嫉妒何湘!她不想让何湘生下他的孩子。她想根治寒症的目的,并不是怕受毒发时的磨噬。相反,她情愿一直痛下去,痛着受折磨,只为要让他对她永远心存愧疚,让他永远不能忘却于她。她的寒症发作频频,有真也有假。她就是要他不得安心!要他记挂她,担心她。

可是患了寒症无法生育。当看到何湘怀孕后,她嫉妒得快要发疯。于是,在时大哥告诉她,可以彻底为她根治寒症时,她同意了。

只因她改变了主意,她也想为他生孩子。虽然,他有了何湘后,再不肯与她欢&好。但她想,治好了,她总会寻到机会。只要她与他有了共同的血脉,他就再也不能撇下她。年长日久,她终是会感化他,能让他爱上她,离不开她。

约莫是在她卧床休养的前一个月里,某一日她路过凌家花园时,无意中听到秦稹神经质的自语。

她但觉老天终于开眼,天赐良机!天助她也!

回到房里,她心绪激动难宁。他会答应吗?答应拿自己的骨肉,换她病愈。

必须要让他同意!还要,还要,对的,最好能趁这个机会让何湘再也不能睁开眼睛,再不能魅惑他,勾引他。

便是不能杀死何湘,她也要让何湘永远也生不了孩子。届时,凌府里只会有她与凌逸轩的孩儿。只有她和他共同的血脉。她和孩子才是他最亲的人。何湘永远只能做一个外人。

为了迫他答应,此后的时间里,她的寒症不停“发作”,一次比一次严重。时大哥哪里能料到她心中所想,压根不会怀疑她装病,只是纳罕,为何他制给她止痛的药丸,全无效用,为何她的寒症越来越厉害!

殊不知,那些药都被她丢掉了,她根本就没吃,就是有心要让病症恶化。

她私下密切的注意着秦稹的动向,那个老书呆,傻傻愣愣,神经兮兮。成日里不是走神,就是发呆。发现他熬药时,她很轻易便寻到了机会,成倍的加大了药的剂量。

而在得知逸轩哥哥为了她,同意了秦稹的交换条件时,她心花怒放。

当她从昏迷中清醒,知道何湘已“死”,她以为她终于苦尽甘来,终于能得偿所愿。

某种程度而言,她确实夙愿得偿。他娶了她,她成为他的妻子,凌府的主母。

可是,她得到他了么?

兰烟目光睥睨的瞧向何湘:“你早已是下堂妇。哦,不,”她朝着何湘冷嗤道:“你从来也不是凌家的儿媳!我公公至死也没有承认过你!

你知道吗?他曾写过一封休书。休弃你的休书。他将休书交给了我。至始至终,只有我才是凌家的儿媳,是他的妻子。而你不过是个不折不扣的弃妇!一个可怜的弃妇而已。”

凌父交给她的休书,她后来转交给了凌逸轩。只为了向他示好,为了让他感动。

但是没有用!都没有用!他是石做的心肠!!

“你疯了!”凌逸轩望着她,眼眸冰寒。他错了!大错特错!!

“是,我是疯了!”兰烟看着他冷然的面容,吃吃笑道:“被你活活逼疯了!”

“因为你,我杀了公公。我居然杀了一直待我视如己出,疼爱有加的公公。”她的语声陡然哀戚下来。

凌何二人却是面色大变。

“你说甚么?”凌逸轩厉声喝问道。

兰烟歪着头,看着他:“都怨你!都是你的错!谁让你要离开凌府,要抛下凌府!我就想啊,”她说着,语气象一个小女孩:“倘若公公死了,你总该回来了吧。你总不能放任着凌府不管呀。”

她顿了顿,迎着凌逸轩目眦欲裂的眼睛,气怒的指责道:“谁知道,谁知道!你为了她,祖宗家业都不要了!”

自打她心里转了那个念头,她便开始关注公公的行踪,关注他的生活规律。那段时日,公公因为他一意孤行,宁愿入赘何家也要娶何湘为妻。而深感愧对兰家,由此心事重重,郁郁寡欢。常常失眠,呆在书房半宿伤神。

在一个深夜,公公又在书房发呆时,她对着窗户吹了迷烟。待公公昏迷后,她走了进去,拿书房休憩软榻上的薄被,折叠成团后,死死捂住了公公的口鼻。神不知鬼不觉杀死了公公。

事后,将公公的遗容略加收拾,摆弄成积劳成疾,一夜暴毙的模样。

“哈哈哈……,”凌逸轩放声惨笑:“天意!天意!哈哈哈……你杀我父,我杀你父,哈哈哈……公平?哈哈……公平?!

不公平!不公平!”他摇着头,咬牙切齿道:“我父仁义一生,不该落得这般下场。而你父奸狡巨滑,心术不正,禽兽不如!他该死!”

“你说甚么?”这回轮到兰烟惊诧。

凌逸轩冷漠的看着她,声音里带着钢刀:“他杀我岳父,还欲强&□□&杀我妻这样的人该死不该死?!”

“不,不,不……”兰烟猛力摇头,歇斯底里般厉声尖叫。

何湘听得凌逸轩的话,亦是震惊。他说的甚么意思?爹爹不是天年尽,寿终正寝的么?还有,强&□□&杀她,她怎么完全不知道?!

她惊异的看向凌逸轩,却发现他看着她的目光,怆然伤恸。

“那么,陈雄的话都是假的了,都是你授意的?”好半晌后,兰烟停住喊叫,愣愣问他。

爹爹没有参加公公的葬礼。他说老友亡故,悲不自胜。呆在凌府他会触景伤情,分外难受。便是梁城,他也不能呆。他想出外散散心。

只这一出去,便再也没回来。

半个月后,父亲的贴身护卫——陈雄回了来,哭丧着脸与她回报:“禀小姐,老爷突染急症,不幸身死!小的们护送老爷尸身回来时,又途遇因连天暴雨而致堤坝骤然塌陷的江洪,江水滔滔猛力冲将,随行的一众人,连同老爷的尸骨一起被巨浪卷走,瞬时便无影无踪。

小的九死一生,逃出生天,就为了给小姐报信。望小姐节哀。小的有罪,未能护住老爷尸骨,不敢苟活。”说完,陈雄便当即拔刀自刎于她面前。

陈雄说得情真意切,及后更以死谢罪。她于是信以为真,丝毫也未起疑。

原来,竟是他,是他杀了爹爹!

她努力回想着当初的情境。是了,公公才下葬,他便带着张池,急匆匆的离去。将凌府的一切都交由时大哥与凌管家代为掌管。

难怪,他当时面色焦急。想来,是担心何湘出事。

而爹爹,爹爹竟然是……

兰烟呆滞的看着凌逸轩,没了反应。






第48章 终章
“我要知道全部的真相!”何湘恨声道。

凌逸轩心痛的瞧着她,将那天何宅所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当他发现兰士刚,未来出席爹爹的葬礼。询问得知是因伤心过甚,出外散心了。。

他心中即时一咯噔,瞬间便有股强烈的不祥之感。

兰士刚的举动委实不寻常,太过异样!以他睚眦必报,记恨记仇的性子。凌逸轩当下觉得不妙,非常不妙!

因是父亲葬礼,所以,他将张池带了回来。又因父亲生前不喜何湘,对此,自己已然不孝。于情于理,他也不能带何湘前来,参加父亲的葬礼。

如此,家里只得何父,何湘与孟娘。

父亲的葬礼一过,他便带着张池急急赶回渝州。他忧心如焚日夜兼程,发狂般的赶着路,一刻也不敢耽搁。

果然不出他所料。兰士刚与一众随从都在何宅。而他到底来迟了一步,岳丈已被兰士刚虐杀。

当时,他在厅堂未见兰士刚,便当即立断,由着张池料理兰家那些杂碎,只交代要干净利索,不要发出声响。并且留下一个活口。

他自己则着紧的奔赴内室。

他的担忧没有错!其时,兰士刚正在湘儿床前欲行不轨。因他不在家,孟娘便在内室陪伴着湘儿一起就寝。

不幸中的万幸,他赶到的时候,兰士刚也才将将进去。还未惊醒湘儿与孟娘。使得她们免受惊吓。

一脸暴虐的兰士刚瞧见他,大惊失色。没待他叫嚷,凌逸轩手起刀落,一剑便割了他的头。

他动作快,狠,准,几乎没有声音。

何湘与孟娘酣然沉睡,全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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