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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哪里跑-第2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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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过这口气后,贾母恨声说道:“老身那孙女最是良善,别说大奸大恶之事,便是鸟儿落了,她也得养着。花儿掉了,她还得大哭一场。”
“既然绝不是生前大奸大恶,那就是说,她死时有大冤屈!”
“好,好!”贾母缓缓坐下:“老身倒要瞧瞧,是谁,敢让我最心爱的孙女,含冤而死!”
正文 301 原来竟是她
忙碌了一夜,小道士正要入睡,有管事急急来请。
进了正厅,小道士便见当先坐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老太太左右簇拥着的,是老的,少的,不老不少的,女人。
小道士心中腹诽:这贾府,可真真阴盛阳衰。
贾母品了一口茶,问:“天一道长,老身问你,我那宝贝孙女是因病而死,还是,含冤而死?”
小道士心思电转:贾母既然这么问,必是知道了什么?是了,定是天清道长看出了些端倪。
那自己,要不要如实相告?
想了想,小道士说道:“禀老夫人,贵孙女的确,死的不太妥当。”
听他亲口证实,室内立时叽叽喳喳声一片。贾母闭上眼,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叹道:“你倒是好心,怜我孙女,暗地里做了许多。只是你为何不将实情相告?”
小道士答道:“贫道是修道之人,行事向来顺从天意。天意让我与贵孙女结缘,贫道就自当尽力,护她周全。至于别的,贫道实在不愿招惹是非,以免惹来大祸。”
贾母点了点头:“此是人之常情,老身理解道长的顾虑。若老身想要道长为我孙女申冤,不知长能否做到?”
小道士沉默,脸上犹豫。
贾母便问:“道长可有为难之处?”
小道士叹道:“老夫人,行那恶事之人,便是找到了,又能如何?到时,怕老夫人不好处置啊。”
贾母犹豫了下,正色说道:“想老身持掌贾府多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做了实在太多。可此事,老身定要求个明白。不然九泉之下,老身定不得安心。”
“道长只管放手去做,有老身护着,贾府中,没人敢动道长半根毫毛。”
“一切,还劳道长费心。”
小道士就说:“既如此,贫道敢不尽力!”
“贫道精通招魂术,今夜子时,贫道便在贵孙女房中布下招魂阵,施法召来她鬼魂。到时自可从她口中,得知一切实情。”
“只是有一桩,因贵孙女魂魄受损,所以此术需连施三日,方才可行。在这三日内,任何生人不得靠近招魂阵十丈以内,以免阳气冲撞,让贵孙女不敢现身。再一个,便是这三日内,任何人不得损毁那招魂阵,不然必前功尽弃。而错过这几日,贵孙女想来就会下到冥府,到得那时,贫道再无能为力。”
贾母点头:“都依道长所言,老身即刻吩咐下去。”
小道士一拱手:“事情的真相,最迟三日,贫道定让它大白于天下。”
贾母还礼:“多谢道长。道长此恩,我贾府无以为报,愿奉上黄金五十两,以表心意。”
小道士淡淡说道:“这个好说!如此,贫道先告辞了。”
回到客房后,与朱雀儿说起这事,朱雀儿点着他的额头,嗔道:“说,你个丑道士,打得是什么鬼主意?林妹妹的魂魄分明已受损,便是召了她的魂来,你也问不出半个字来。你这般做,必有阴谋!”
小道士笑道:“不过是,引蛇出洞之计罢了。”
“你我这两日也细细打听过,那林妹妹性喜清净,平日里几乎足不出户,就呆在她的西院里。纵有往来,也不过是与她的宝哥哥、薛姐姐,并贾府几个交好的姐妹。所以害她的人,必是贾府中人。”
“即是贾府中人,招魂阵的事一传出去,此人定会作贼心虚,定会想办法毁掉招魂阵。到时自可瓮中捉鳖。”
朱雀儿撇了撇嘴,晒道:“这一看便是个圈套嘛?谁会那么傻,傻到往里面钻。”
小道士笑道:“所以我才为他创造了一个机会。想世人对鬼魂之事害怕十分,谁没事会往招魂阵那儿闯?更不用说还有贾母的严令在。所以到得晚间,招魂阵附近定然没人。既然没人,做什么都不怕被察觉,他怎么可能会忍得住,不去坏那招魂阵?”
朱雀儿点了点头:“此言所说极是!只要他一来,哈,你就冲出去,将他逮个正着。”
小道士却笑道:“不是我,是你。”
“你想想,那人做那事,要防得第一个便是我。若不确定我不可能出现,那人岂肯往圈套里钻?可他防得住我,定防不住你。贾府中谁会想到,像你这么一个可爱至极的小姑娘,竟是个轻功高手?”
朱雀儿挥了挥拳头,恨恨地说:“你又指使我。”
小道士笑道:“能者多劳嘛。”
“哼,懒得理你。”
“对了,丑道士,你说,谁会对林妹妹下此毒手?”
小道士沉吟了下,说道:“林妹妹虽然性情清傲,敏感多疑,多愁善感。但贾府中人公认,她待人坦率真诚,性子最是良善。别说人,便是一花一鸟一草,她都不舍得伤害。所以害她的人,绝不是因仇、因财或因色。”
朱雀儿晒道:“你就直说,是因情生恨,恨而杀人。”
小道士叹了口气:“想来想去,也只有如此了。所以下此毒手的,最有可能的,就是薛姐姐。“
朱雀儿点头:“林妹妹和薛姐姐同时寄情于宝二爷。无奈这宝二爷却是个痴人,即痴爱林妹妹,也深爱薛姐姐。那痴人活在自己的天地里,总以为三人还能像小时那样,和谐相处。可随着年岁的增长,林妹妹和薛姐姐却绝不会这么想。能嫁给意中人的,只能一个,不是妹妹,便是姐姐。偏偏宝二爷又迟迟不肯决断。这样时日久了,姐妹之间骤起杀心,大有可能。”
小道士说道:“是啊,依常理推断,此事非常简单。谁最有行凶的动机,行凶后谁获利最大,谁便最有可能是凶手。如此说来,几可以断定,就是薛姐姐所为。”
“可推断是推断。不说这三人从小一起长大,彼此感情深笃。就说薛姐姐这人,极精于处世,极擅长于做人。贾府这等人心复杂的所在,唯有她,能博得上上下下所有人的一致称赞。想她自幼便进了贾府,若是生性狠毒,当不至于这么些年来,无一人能看出。所以,此事应不会是她所为!”
朱雀儿点头赞同:“这两日我问了好些人,西院林仙子,东院薛仙子,能在贾府中有如此声望,可不单是人生得美,更重要的是,心真如仙子!所以说这姐妹两人之间会互起杀心,怕是谁都不信。”
小道士笑道:“左右不过两三日时间,一切便水落石出,那多想无益,管它做什么?”
于是当晚,小道士便大张旗鼓,取了林妹妹的生辰八字和随身佩物,在她的闺房中,布了一个阵。
只是朱雀儿苦守了一晚,鬼是见到了几只,人嘛,却是没看到半个。
到得第二晚,眼看着都是四更了,依旧杳无人踪。
朱雀儿本就性子跳脱,再耐不住,就想出去走走。刚跳下屋梁,便听院中,忽地响起了一声脆响。
这声音极轻,可在静夜中却分外清晰。朱雀儿立时闪身躲入衣柜中。只是左等右等,等了好一会,房中再无动静。
朱雀儿就以为,那声脆响是野猫或是野狗踩断了树枝发出来的。她于是推开柜门,走了出去。
柜门“吱呀”一声响,便听门外忽地响起了一声惊呼:“啊!”
是个女声。
虽然声音压得极低,但其中的仓皇紧张之意,却显露无疑。
这突来一声,倒把朱雀儿吓了一跳。她眼珠子一转,施展出飞檐走壁的功夫,上了屋梁。
这一下自然弄出了几声声响,门外那女子又是一声惊呼,只听脚步声慌乱,却是跑了出去。
朱雀儿大急,刚要追出去时,脚步声停了,然后悉悉索索地,那人竟是往房中走来。
近了,那人吹燃了火折子,点亮了灯笼。这才胆战心惊地推开了门。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那人又是一声惊呼。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后,才终于一步接一步地,小心地挪了进来。
谜底,即将揭晓!朱雀儿怀着紧张、期待的心情,探头看去,一见之下,大失所谓。
来人轻衫笼面,哪里能看得出是谁?
朱雀儿不急。她知道这房中,布的可不是招魂阵,而是,聚阴阵!
此时在她的眼里,只见房中阴气滚滚,更有数道鬼魂,在阴气中游走不定。
深更半夜,来此鬼地,还有鬼魂窥伺在侧,普通人谁敢不惊?大惊之下,岂能不露出破绽?
果然,那人进了房后,只觉不过一门之隔,内外竟截然不同。这房中真是阴寒浸骨,时有阴风不知从何而起,吹在身上,冷如刀刮。
再走了两步,就见手中灯笼中的烛火,竟暗了很多。待靠近那“招魂阵”时,烛火已如黄豆大小,眼看便要熄灭。
这么多诡异之处,那人岂能不惊骇欲绝?但见她浑身上下抖个不停,牙齿更是上下相撞,得得直响。
可已然如此,她依旧无比坚决、无比绝然地,来到房间正中,对“招魂阵”中林妹妹的那堆随身佩饰,一手扫去。
“哗啦”一声,“招魂阵”破。
那人大喜,刚松了一口气,便是浑身一颤,然后再是一颤。
梁上的朱雀儿一声轻叹:普通人误入聚阴阵阵心,自然会被鬼魂附身!
这一惊,那人当真惊得心胆欲裂,不顾一切地,她失声大呼。
可这声呼喊,到了喉边便淡了下去。出了嘴边,更是轻如蚊呐。
见喊不出声来,那人怕极,如溺水的人儿般,她手脚拼命地挣扎,她用尽一切地挣扎。
可越挣扎,她的身子便越是僵硬。没几下,她便如一块木头般直直倒下。
倒下后,她脸上的面纱,缓缓飘落。
她的真容,终于显现!
正文 302 曾经相爱而今相杀
原来竟是她!
可,本来就应该是她!
可,最后竟真的是她!
当得知林妹妹死得冤屈时,贾府中十人中怕有八人,第一个念头想到的,便会是她。可第二个念头想到的,却一定不会是她!
为什么?
这一刻,朱雀儿满脑子里就是,十万个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薛姐姐!
当面纱,从眼前飘落时,薛姐姐忽然一笑。
这一笑,虽然轻微,却似蕴含了,无尽的苦楚,和无尽的悔恨!
她轻叹了一声。
她闭上了眼。
两滴泪,从她的眼中滚落。
她问:“是你吗?林妹妹。”
“你是要,取我性命吗?”
四周寂然,无人应答。
薛姐姐轻轻摇头,说道:“林妹妹,我知道是你。这数晚,我都会梦到你,梦到你在痛哭,梦到你在怒诉,梦到你身化厉鬼,将我撕成碎片。”
“林妹妹,你既然来了,还请现身一见。有些话,我想和你说。”
四周依旧寂然,依旧无人应答。
薛姐姐睁开眼,长叹了一声。
这一刻,她已完全放弃了挣扎,她已完全认了命。只是当心中不再那么恐惧时,她的神智却恢复了清醒。
她叹道:“哎,你怎肯与我相见?你心中定然已恨死了我。是啊,谁会原谅一个,生生害死自己的仇人。”
“林妹妹,不错,是我雇了凶人,施邪法,夺了你的一魂一魄,要了你的性命!”
是我雇了凶人,施邪法,夺了你的一魂一魄,要了你的性命!
虽然心中已很肯定,可当这话从薛姐姐口中亲口说出时,朱雀儿还是浑身大震,差一点便从梁上摔了下去。
两行泪,从薛姐姐眼中流下,她苦笑:“林妹妹,你一定会问我,你我虽不是亲生姐妹,却胜似亲生姐妹。从何时,因何故,你我之间,竟至如此?”
“是啊,我也不明白,为何我竟会狠下这等心。哪怕那些事明明已经做了,可这几日午夜梦回时,我也觉得,自己不过是做了一个梦。在梦中,你我相杀。可梦醒后,你我依旧相爱!”
说着,薛姐姐闭上了眼:“林妹妹,知道吗?在这一刻,在临死前,我心里想得是什么?”
“我想的,却是我们的从前。是你,我,和宝弟弟,相亲相爱的那些年。”
说到这,薛姐姐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这微笑,是那么的纯净、那么的幸福、那么的满足。朱雀儿见了,也不由地也露出一个很纯净、很幸福、很满足的笑。
“那日我初进贾府,心里紧张,眼珠儿都不敢四处看。待听到凤姐儿笑道‘我家宝二爷来了’,我才一时好奇,偷偷地看了一眼。”
“这一眼后,我竟再不挪开眼。”
“那是怎样一个粉雕玉砌的小男孩,好看的一眼见了,便想将他搂入怀里,好生怜惜一番。”
“我正心中赞叹,他也看到了我,立时身子一震,便痴痴地走了过来,盯着我的脸,痴痴地看了起来。”
“我大羞,一时红云上了脸。凤姐儿等人就大笑。他怒了,说,笑什么?可羞到了我的姐姐。”
“他再拉着我的手,说,姐姐羞涩的样子,虽然煞是迷人。可眼中含的泪,却是让弟弟心中一疼。姐姐不理他们便是。”
“众人更是大笑。凤姐儿还说,我家的痴儿又犯痴了。只有我心里,觉得暖暖的、麻麻的、酥酥的。”
“可我毕竟害羞,便轻轻地挣脱开了。他一叹,就跑了回去,回到了你的身边。”
“我这才注意到,他身边,原来一直跟着一个你,一个娇娇弱弱,柔柔怯怯的你。你已生气了,那泪已落到了地上,碎了。那模样,真真我见犹怜。”
“他就去拉你的手,你打开他的手,转身跑了。”
“跑了没多远,你便被他追上。隐隐约约地,我听到他在哀求道,我的林妹妹,好好的,你怎地又哭了?”
“你哭道,去,去,什么林妹妹,你有了姐姐,哪还记得我这个妹妹。”
“他急道,这说的什么胡话,我心里,何曾一时一刻忘了我的林妹妹。”
“你怒道,你这人最是好色,以前我是最美的,你便整日地缠着我。现在来了个更美的姐姐,你还不粘着她去,陪着我做什么?”
“再后面的话,便听得模糊了。只知道,你一路生气离去,他一路好言相求。”
“我当时心里好笑,过后却深觉不安。这初来贾府便惹得你哭了,以后还怎生相处?”
“于中第二日,我便央了丫环,提了礼物,去了你那。你本不想理我,但毕竟那时还小,在我的曲意逢迎之下,不一会儿,你便转怒为喜,和我谈起诗论起画来。”
“到得下午,他也去了你那,于是你我三人,便以荷花为题,各画荷一朵,作诗一首。一时其乐融融。”
“自那日起,我们三个便总在一起。两天里最少会有一日,他不在你那,便在我那,或者是,在你和我那。我们三人之间,虽偶有争执,你也时不时地发些小脾气,但相处的却极是融洽,不是一家人,分明胜却一家人。那时,我是真的,真的,将他当成了我的亲弟弟,真的,真的,将你当成了我的亲妹妹。”
“可这一切,随着我们一天天的长大,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发生了变化!我不再视他为亲弟弟,我将他视为此生的夫君。我不再视你为亲妹妹,我将你视为一生的敌人。”
“我知道,你对我,也是一样。只有他,只有那个痴人还相信,我们三人之间,依然如小时候那样,两小无猜,亲密无间。”
“可就算如此,我也万万料不到,你我竟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我做梦都想不到,曾经亲密无间的一对姐妹,到最后竟会生死相博!”
“哪怕到了现在,林妹妹,我也不敢相信,那一天,你竟对我做了那样的事。而之后,我竟对你做了这样的事。”
“那一天,那一天的事,如果没发生,那该有多好,该有多好!”
“那一天,你说,琼花开了,开得极美,你想邀我同去望江楼,登高远眺那片雪白。”
“我欣然应从,也没带丫环,就和你一起登上了望江楼。”
“上了楼顶,我以为,你会像往常一样,作一首诗,然后我再像往常一样,美言上几句,和你细细品味这首诗。”
“可不是!”
“上了楼,你怔怔地站在楼顶,便开始流泪。我当时好言哄你,劝了好一会,也不见你宽心。”
“我正莫名其妙时,你忽然跪倒在地,拜下,哭道,姐姐救我,求姐姐救我。”
“我当时吓了一大跳,急忙上前扶住你,嘴里说道,妹妹这是如何?便是天大的事,好好相商就是,何需如此?”
“可你不肯起身,只是大哭,说,求姐姐成全,让我嫁给宝哥哥。妹妹知道,只要姐姐点头,宝哥哥定会娶妹妹。妹妹只求姐姐可怜则个,答应妹妹,好不好,好不好?”
“我一听浑身剧震,这两年来,这事横在你我之间,便如一层窗户纸,虽然彼此心知肚明,却谁都不敢捅破。而那天,你生生地,撕破了这层窗户纸!”
“我不敢答应,扶你起来,你坚持不肯。我就也跪在你面前,说,林妹妹,你若求得是别的,不管是何事,我这做姐姐,就是拼了命也应了。可唯独这事,我万万不敢应。”
“你大哭说,姐姐,这是为何?”
“我也流了泪,说,你将一颗芳心托付在他身子,我又何尝不是。你心心念着要嫁与他为妻,我又何尝不是。你现在在求我,我现在也是在求你。”
“你拜伏于地,哭道,可是姐姐,妹妹我已绝无退路。妹妹我,我一时糊涂,耐不住宝哥哥的痴缠,已将,已将此生的清白给了他。今生今世,妹妹我除了嫁他之外,再无退路。所以,妹妹垦求姐姐成全啊!”
“这话就如晴天霹雳,将我击得眼前一黑。我软倒在地,哭道,这个痴人啊,好个痴人,他难道就不知,女人家的清白对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他贪图一时之快,却生生地害死了林妹妹,也生生地害死了我。这下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一听这话,你也软倒在地。你呆呆地看着我,说,姐姐,难道你也,你也……”
“我痛哭点头,说,抱歉,妹妹,姐姐我也同样没了退路。”
“你看着我说,姐姐,你真不让?”
“我说,我必不能让!”
“你说,便是我用多年的姐妹情谊,跪着来求你,你也不让?”
“我说,便是你用多年的姐妹情谊,跪着来求我,我也不让!”
“好,好,你恨声说道,姐姐,你真好!”
“你看着我,这些年来,第一次,我从你的眼里,看到了真真切切的恨意。”
“你凄声说道,姐姐,妹妹这个月的月事,已迟了整整十天。妹妹怕是,怕是已怀上了宝哥哥的孩子。这样,姐姐你都不让?”
“你那眼神,和你说的话,彻底地激怒了我。我当时头脑一热,大声地喊道,未婚先孕,是为私奔。依大宋律,私奔为妾!所以你最好祈求,千万不要真给怀上,不然,你就等着,做你宝哥哥的妾!”
“我这话一说,你几欲疯狂,你惨笑道,做妾?我堂堂林家的大小姐,给人做妾?宝姐姐,你这是生生地,将我往死里逼啊。你这是要逼死我,是要逼死我啊!”
“那时,我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我站起身,背对着你,看着那一片雪白的琼花。我说,我硬着心肠说,就算如此,也是你自做自受,怨不得谁!”
“我话音刚落,就觉背上一股大力传来。身不由己,我撞开了护栏,向下跌落!”
“望江楼楼高十丈,楼下尽是青石。这一跌下去,我,必死无疑!”
正文 303 一念之差,身陷魔窟
说到这,薛姐姐停顿了一下。她的眼中珠泪滚滚,她摇了摇头,摇断了脸上的两串泪。她哽咽道:“生死之间是什么感觉?”
“没感觉,那一刻,我的脑中只是一片空白,我只是本能地伸出了手。”
“万幸的是,望江楼虽称楼,实是塔。塔有五层,塔顶尖,塔底高。我这随手一抓,正正抓住了四层的挑檐。”
“当时我只觉得手一震,然后剧痛。可也不知怎么的,那一刻,我忍住了这痛,竟抓住了那挑檐。那时我真如神灵附体,生生地从生死中,抢回了自己的一条小命。”
“抓稳后,我第一个念头想的不是逃生,我看向了你。”
“那一幕,我今生今世,不敢忘!”
“你站在楼顶,双手还摆着一副往前推的姿势。你形如雕塑,就连脸上凝固着的惊恐,隔着丈多的距离,我也清晰可见!”
“林妹妹,那一刻,我心如死灰。便是现在,我都不相信你竟会对我做出那样的事。你我虽不是亲生姐妹,却胜似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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