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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哪里跑-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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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妹妹,那一刻,我心如死灰。便是现在,我都不相信你竟会对我做出那样的事。你我虽不是亲生姐妹,却胜似亲生姐妹啊!你怎地下得了手,将自己的姐姐,置于死地!”
“你怎么忍心啊,林妹妹!”
“你怎么忍心!”
“那时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我竟然挣扎着,借着那挑檐,一点点地移到了楼边,然后跳了进去。”
“我坐在地上,浑身汗出如雨。我只觉得手剧痛,痛得像是要裂了。我只觉得浑身剧痛,痛得像是要散了架。可这些痛,都远远比不上,我心中的痛!”
“我靠墙坐着,没有哭,心里只有无穷的愤怒,和无尽的怨毒!一个念头在我脑中疯狂地转着,我要报复,我一定要报复。既然你不顾姐妹情谊,对我下了如此毒手,那我还顾虑什么?你要杀我,我就要杀你!以后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从望江楼上下来后,那里发生的事,我没跟任何人提起。因为我知道,这世上没人会信,一向最是柔善,连花落了都要大哭一场,然后葬了花的林妹妹,会做出这等事!便连我都不会信,便连你自己都不会信。”
“我将这一切都吞进了肚子里,寻找着能置你于死地的机会。没隔几天,这机会,就自己跳到了我的面前。”
“我抓住了它。所以林妹妹,我活着,而你,死了!”
“我报了仇,我终于独占了宝弟弟,我可以和他拜堂成亲,为他生儿育女。”
“可我不高兴,一点都不高兴。”
“那一天,当你的死讯忽然传来时,我的心就像被一盆凉水当头浇过,浇得整个人冰冰凉凉的,那寒意,彻骨!”
“坐倒在地上,我放声大哭。那一刻,我心中所有的恨都没了,只剩下了,刻骨的悔!我只觉得,这一切就像梦一样。可当梦醒了,谁也无法挽回了,谁也无从挽回!”
“林妹妹,现在我又落到了你的手中。我害死了你,你要杀我,理所当然。我不会反抗,也不会怨恨。”
“可我想对你说,若不是那日,你将我推下望江楼,你我姐妹,何至于此,又何至于此!”
“何至于此啊!”
“我言尽于此,你要动手,便请动手!”
看着薛姐姐一脸平静地闭上了眼,一副引颈待戮的模样,梁上的朱雀儿心情无比地复杂。
她向来心思单纯,她何曾想过,这世上竟有这般离奇诡异的事;她何曾想过,这世上竟有这般复杂难明的感情!
看着闭目等死的薛姐姐身上,阴气渐浓,而生气渐淡,朱雀儿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她轻叹一声,从怀中取出两张辟邪符,随手丢下。
遇到阴气,辟邪符自动激发,便见两团火光一闪,盘踞在薛姐姐身上的几个游魂立时凄厉鬼叫着,忙不迭地逃去。
薛姐姐便见眼前有火光一闪,待睁开眼后,却并无异样。然后她便觉得,自己原本越来越阴冷、越来越僵硬的身子,在迅速地恢复正常。而原本房中无处不在,阴寒刺骨的寒气,也在迅速地消退。
不一会儿,房中再无异样。之前所经历的一切,便如一个梦,梦去了,终无痕。
薛姐姐呆了一会儿,忽然大哭,她拜伏于地,哭道:“妹妹原来还念着往日姐妹情谊,不忍真取了姐姐性命。”
“是姐姐错了,大错特错。而今大错已铸,姐姐无能为力,只能每日里三柱清香,祝妹妹早日投个富贵人家。”
“妹妹,今生,姐姐欠你的,来世,姐姐再还。”
看着薛姐姐大哭离去,梁上的朱雀儿神色复杂,可终一动未动。
当听朱雀儿说完这一切后,小道士怔立良久,最后一声长叹。
朱雀儿苦恼地问:“丑道士,现在怎么办?”
“若说这薛姐姐是坏人,可毕竟是林妹妹痛下杀手在先。可若说这薛姐姐不是坏人,林妹妹毕竟不曾真置她于死地,而她竟真取了林妹妹的性命。”
“丑道士,你说,我们是该将真相告知于众,还是该当一切未曾发生过。”
小道士想了想,叹道:“我曾听师父说,这世上绝非非黑即白。再坏的坏人也会做好事,再好的好人,也会做坏事。在山上时我总想不明白这个道理,老觉得,好人便是好人,像秋娥姐。坏人便是坏人,像李里正。待下了山后,我才渐渐地有些明白。可直到今天,我才真正地懂了。”
朱雀儿一撇嘴:“丑道士,我问的是,现在该怎么办?谁要你说这些有的没的。”
小道士想了想,说:“薛姐姐绝不会邪术,所以这件事里,必有一个会施展邪法的恶人。雀儿,这一两日还请你辛苦点。我料到受了这一惊后,薛姐姐定然会去找那恶人,到时你顺藤摸瓜,将那人给揪出来。”
“哼,你又指使我,你个丑道士。”朱雀儿愤愤说道。
天近黄昏。
薛姐姐行走在后花园中,脸上愁眉不展,便是遇见了人,也不似往常那样,未语先笑,三言两语间,就哄得别人开心。可谁都不以为意,少不得还会停下脚步,安慰她一番。
行着行着,薛姐姐越走越偏,渐渐地来到一处偏僻的角落中。那里,有一幢孤零零的小木屋。
薛姐姐上前敲门,门开了,出来一个三十来许的男人,长得极是猥琐。
薛姐姐见礼,说:”贾六哥,小妹昨晚遇见一桩怪事,特来向贾六哥请教。”
贾六哥笑道:“好说,妹妹请进。”
待薛姐姐进去后,贾六哥盯着她行走间摇曳着的翘臀,脸上却是露出了,极银秽、极卑贱的一笑。
银笑中,他微眯着眼,反锁上了门!
薛姐姐进了屋,看了眼破旧的床上,胡乱堆着的那床臭气熏天的破棉被,强忍着恶心,咬牙坐了下来。
坐定后,薛姐姐埋头诉说着昨晚的经历。她实在心有余悸,浑然没注意到,贾六哥根本半个字都没听进去。一双贼眼,只在她身子上打转。看着看着,眼便红了,呼吸便粗了。
说完后,薛姐姐看向贾六哥,这才惊觉到他的异样。她心中猛地一咯噔,不动声色地起身,说道:“哎,我也真是的。急着过来,却忘了,这时正是休息的时候。便明日,我再来找贾六哥吧。”
贾六哥银贱地一笑:“是啊小妹,现在正是休息的时候,你就留下来,陪哥哥我休息休息吧。”
一听此言,薛姐姐霍地站起,一时气得满脸通红。她冷冷说道:“不敢打扰六哥,小妹告辞了。”
说着,薛姐姐急急往屋外走去。
贾六哥指着她,大笑:“今儿个你来了,还想着走?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薛姐姐身子猛地一震,她仓皇地扑到木门边,急急去开那门。
她的动作,却忽地凝滞,因为贾六哥大笑着,说了一句话:“你若是出了这门,我包管,你比你的林妹妹,死得惨上十倍、百倍!”
薛姐姐身子一僵,她艰难地转过身,脸上一时惨白如纸。她颤声问道:“贾六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小妹我听不懂。”
贾六哥大笑,他疯狂地大笑,志得意满地大笑。笑够了,他说道:“小妹,有两件事,我骗了你。”
“第一件事,被人施了神术,生生地摧残去了一魂一魄,你的林妹妹,绝对不会是在睡梦中无声无息地死去。相反,她死得非常痛苦、极为痛苦。有多痛苦?她动弹不得,叫喊不出,只能在黑暗中,绝望地感受着,自己的一魂一魄被一点点地碾碎。哪怕她再痛得,恨不得立即就死去,她也死不了,也动不了,也叫不了。”
“呵呵,这世人谁都不知道,死在这种神术下的人,到底是死于魂魄残缺,还是被生生地痛死、被活活地吓死!”
“啧啧,死得真惨哦!你那可怜的林妹妹,那我见犹怜的林妹妹!”
“你!你!”薛姐姐嘤咛一声,软倒在地上,放声大哭:“林妹妹,我的林妹妹,是姐姐我鬼迷了心窍,是姐姐我心里着了魔,竟听信了这恶人的鬼话,竟害得你如此凄惨。这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啊!”
她颤抖着手,指向贾六哥,她怒喝道:“恶魔,我跟你拼了。”
说着,这女子,一头狠狠地向贾六哥撞去。
可一个大家闺秀,如何是一个精壮男人的对手?
贾六哥毫不费力地制住了她,将这具丰润迷人的身子,死死地搂在怀中。
这个恶魔,他银笑着,在薛姐姐的耳边说:“美人,你现在不需要叫,不需要挣扎,你要留够力气。因为呆会儿,你就得在我身下,拼命地*,疯狂地挣扎!”
“哈哈,哈哈哈!”
正文 304 一念之差,人便成魔
薛姐姐情急之下,一脚踩去。贾六哥痛得一声惨叫。薛姐姐趁机挣脱开,转身就跑,却被贾六哥一把抓住手臂,猛地一拉,摔倒在床上。
见贾六哥银笑着向自己走来,薛姐姐一把拨下头上的银钗,对准了自己的咽喉。
她怒道:“我纵是身死,也定不会让清白被你所污。哼,我若是死了,贾府必会追究。到时,你必会为我偿命。”
“今日之事,你若是放我走,我便当不曾发生过。否则你和我,不过是鱼死网破!”
贾六哥拍手笑道:“好个聪明伶俐的小妹,这时候竟还想着翻身。”
“只可惜,你即入了我的网,便是生了七窍玲珑心,今天,也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我知道,你一直都嫌弃我的木床破,嫌弃我的被子臭。今儿个,我就要你乖乖地躺在这臭被子上,自己宽衣解带,脱得一丝都不剩。我就要你乖乖地跪在这破床上,翘着那香臀,求我狠狠地干你。”
“哈哈,我这话,你信还是不信?”
薛姐姐又羞又气,满脸通红,她怒叱道:“你闭嘴!”
到得此时,她心中再没了一丝侥幸。她一咬牙,说:“若非你一力引诱,我岂会那么糊涂,犯下如此大错,害得林妹妹这般惨死!”
“也罢,我就将这条命还给林妹妹,也让你这恶人,为我林妹妹偿命!”
说着,她手抬起,一用力,便要刺去。
贾六哥大惊,叫道:“且慢!”
蝼蚁尚且偷生,听得这声“且慢”,薛姐姐不由地就住了手。她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喝道:“你让开。”
贾六哥果然让开。只是,他冷笑道:“小妹,你以为死能解决一切问题?”
“你死了,却落得个身败名裂,被千人指,被万人骂,最后还祸及家人,这样,你敢死吗?”
“你那么喜欢宝二爷,为了他甚至不惜害死林妹妹。可你一死,就会害得宝二爷也跟着身死。这样,你敢死吗?”
薛姐姐浑身剧震,就连手中的银钗掉到了地上,发出了一声脆响,她都恍若未觉。
她失声叫道:“不可能,你休想再骗我,绝不可能!”
贾六哥笑道:“不可能?哈哈,我说,定会如此!”
他一时得意至极:“有两件事我骗了你。第一件事是林妹妹的死,第二件事是什么?”
“第二件事就是,施展夺魂神术,其实只需要扎一个草人就够了,根本不需要扎第二个草人!”
这话,便如晴天霹雳般狠狠劈下,薛姐姐失声叫道:“那第二个草人?不对,不可能,我明明亲手把第二个草人扔进了火盆里,亲眼看着它烧成了灰烬,你怎么可能用它来威胁我?”
贾六哥大笑,笑得都直不起腰:“哈哈,第二个草人上,有你亲笔写下的林妹妹的生辰八字,有你亲笔批下的‘祈求厚土,夺其魂魄’的祷词,有你亲手按下的血手印。这等实打实的铁证,任谁都无法辩驳的铁证,你说,我怎么可能不留下?”
“不错,第二个草人一直在你手中,从头到尾我都未曾碰过。可任你怎么小心,也不知道,那火盆旁的木盒里其实暗藏有机关,我借着施法的机会,悄悄地来了个偷梁换柱。只是这么一个障眼法,这要命的铁证,可就落在了我的手中。哈哈,哈哈!”
薛姐姐疯狂地叫道:“不可能,绝不可能!”
“不可能?”贾六哥摇头:“你呀你,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也好,我就让你,彻底屈服!”
说着,他从衣柜中拿出一物,然后双手缓缓摊开。
他手中,赫然躺着一个草人。
看着草人身上那熟悉的血手印,薛姐姐尖叫一声,软倒在床上。
然后她猛地跳起,疯了似地向贾六哥冲去。贾六哥呵呵一笑,将草人往衣柜中一丢,然后在衣柜某处一拍,把柜门一关。
薛姐姐疯了似地打开柜门,可是草人嘞?在哪,在哪?
她拉开一个一个的抽屉,她一处一处地找着,没有,都没有,草人在哪?
贾六哥一直在旁边笑,他笑着:“小妹,我担保,你便是翻遍了整个屋子,也找不着那个草人。你找吧,你就慢慢找吧,哈哈,哈哈。”
薛姐姐啊啊尖叫声,张牙舞爪地向贾六哥扑去。可惜,贾六哥脚下只轻轻一挡,她便摔倒在地。
这一摔下去,薛姐姐所有的力气,都摔没了。她无力地躺在地上,无力地哀求道:“给我,求你给我,把那草人给我。”
贾六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道:“你说,我若把这草人往宝二爷面前一送,那会怎样?”
薛姐姐拼命地摇着头:“不要,不要,求你不要。”
贾六哥狞笑着,说道:“那是个痴人,是个至真至性的痴人,他绝对接受不了,他那般深爱的两个女子,他以为绝对完美无暇的两个女子,背地里却是,妹妹要杀姐姐,姐姐最后杀了妹妹。”
“这般残酷的真相,他能接受吗?他接受不了,他会死的,他的心会慢慢地裂开,然后碎成无数无数片。他会从口中吐出大口大口的鲜血,然后捂着心口,慢慢地死去!”
“小妹,你那么了解他。你说,他会不会死,会不会死?你说!”
薛姐姐躺在地上大哭,她哭道:“他会的,他会的。”
贾六哥俯视着她的脸,说:“宝二爷死了,你说,贾府的老祖宗将会拿你怎样?会对你们薛家怎样?你说,你慢慢地说!”
薛姐姐哭道:“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你想怎样,你到底想怎样?”
贾六哥直起身,狂笑道:“我想怎样?我一开始就说了,说得很清楚,很明白了。”
说着,他的声音忽转温柔:“小妹,我第一眼见到你时,真不敢相信,这世上竟有这等美人。自那时起,我便日也想你,夜也想你,我整日整夜地盘算着,要怎样才能得到你。”
“天可怜见,在我的精心谋划下,我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我抓住了这个机会。所以你现在是我的,你一生一世都是我的,永生永世都是我的!”
“你问我想要怎样?”他手指着那张破床,厉声喝道:“现在,给我乖乖地爬上床,躺在被子上,分开双腿。然后自己宽衣解带,脱得一丝都不剩。”
“现在,马上,去!”
这一刻,薛姐姐已被彻底击垮,她再没了一丁点反抗的念头。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踉踉跄跄地走到床边。她乖乖地躺好,躺得笔直,还真地分开了双腿。
然后,她流着泪,疯狂地流着泪。她颤着手,疯狂地颤着手。她一点点地,解开了,第一粒,衣扣!
看着这一幕,贾六哥疯狂大笑。大笑声中,他的手拉住了左右衣襟,就要用力,将这身衣服撕碎!
可就在这时,就在这个时候,贾六哥的耳边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娇嗔:“哼,笑得可真难听,难听死了!”
贾六哥的大笑,戛然而止!
他猛地回头,却见,窗户蓦地碎开,然后一个娇小的人影如风般飞至。贾六哥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影便往他身上点了几点。贾六哥嘴里呃了一声,便干脆利落地,直挺挺地一头栽下。
薛姐姐目瞪口呆!
不过几个呼吸间,方才还得意万分,还不可一世的贾六哥,就已如死鱼般倒在了地上,一动不能动。
这样的转折,实在是,快!
薛姐姐一怔之后,猛地清醒过来,她向衣柜扑去。
那小娘子在她身旁好心提醒道:“这里有机关的,你在衣柜里找,定是找不到的。”
薛姐姐不理她,疯狂地找着。
没有,还是没有。她还在找着,却听那小娘子说道:“在这哦!”
她抬头看去,见那小娘子手中握着那要命的草人,在那得意地笑,得意地笑。
薛姐姐不顾一切扑了上去。可眼前一花,那小娘子不知为何,已出现在她身后。她再扑,再是眼前一花。
那小娘子笑道:“我不给你,你是抢不到的。”
薛姐姐颤声说道:“给我,求你了,给我!”
那小娘子看着她,神色复杂,她叹道:“你这人啊,哎。这草人,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给你。这样,我问下丑道士。”
薛姐姐这才注意到,窗户边还站着一个道士,正是那生得极好看的小道士。
小道士叹道:“做错了事,总要受到惩罚。雀儿,你拿着这草人先回去,我和她谈谈。”
朱雀儿应了一声,一闪身便即离去。薛姐姐尖叫一声,去拦她,可哪拦得住?
眼看着那要人命的草人消失在眼前,薛姐姐无力地坐在地上,泪如雨下!
小道士看着她,长叹道:“哎,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薛姐姐抬起泪眼,问:“你都知道了?”
小道士点了点头。
薛姐姐苦笑:“果真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小道士沉默。
薛姐姐抬头,看着头顶的屋梁,一时不知在想什么。好一会儿后,她才幽幽地说道:“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何天性如此良善的林妹妹,在那一天,竟会对我下那等毒手。”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原来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魔。在某个时候,这个魔会钻出来诱惑你。你经受住了诱惑,那你还是你。你经受不住诱惑,那你就是魔!”
“林妹妹从来都是好人,可那一刻,她成了魔。我也绝不算坏人,可那一刻,我也成了魔。”
“不过一时冲动,不过一念之差!我和她,就由人,变成了魔!”
正文 305 我愿任你鱼肉
小道士叹道:“‘天道承负,因果报应’,人若成魔,岂能不被天道制裁?”
两行泪,从薛姐姐脸上滑落,她喃喃说道:“是啊,曾经看佛经,说‘业由心生,转消有道’,‘自作自受,不由于他’。这结了恶因,哪能不结恶果?”
“所以,林妹妹香销玉殒。而我,今生今世只能任人鱼肉!”
“不过一时冲动,不过一念之差!”
说着,她擦去泪,起身,问:“天一道长,那草人在你手中,我的性命便握在你手中。你说,你要我怎么做?”
小道士茫然地说道:“我,其实贫道也不知道。”
薛姐姐双眼一亮,哀求道:“天一道长,你将草人还我如何?我自知罪孽深重,可已醒悟了过来,只求道长赐我一个机会。我今生便是不报,来生也必衔草结环以报!”
小道士摇头:“贫道一直相信,做错了事便应受到惩罚。你害得林妹妹如此惨死,若就这般轻轻放过,天理都不容!”
薛姐姐叹道:“果然不行啊!”
流着泪,她摇了摇头。走到床边,躺下,将双腿分开。然后伸手,去解自己的衣扣。
小道士大惊:“你,你做什么?”
薛姐姐神色木然地说道:“那草人在你手中,我的性命便在你手中。我不过一区区弱女子,能拿得出手,笼络住道长的,想来也只有这具躯壳。”
“若道长真讲慈悲,肯帮我隐瞒此事,那今生今世,我的一切便属于道长。道长想对我怎样,便能对我怎样。想叫我怎样,便能叫我怎样。”
“道长一表人才,我委身于你,自比屈身于那个杀才,要好上太多。只要道长信守诺言,对道长,我便绝无怨言!”
听到这番话,再看看床上躺着的美人,一时以小道士的心性,也怦然心动!
这等绝色丽人,甘愿任自己为所欲为,还无怨无悔。而自己,足足一个月未曾尝过肉味!
只这一想,一股冲天的*便从小道士的心中涌出,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一步便扑到床边,死死地盯着这,可任他鱼肉的美人!
这美人一声轻叹,纤指拂动间,一粒衣扣,解开,然后再是第二粒,第三粒。
当一大片雪白浮现在眼前时,小道士终忍不住,颤抖着手,去解那,肚兜上的蝴蝶结。
近了,挨到了,拿住了,只需再轻轻一用力,自己就可在这具绝美的肉体上,尽情发泄!
可就在这时,小道士的手闪电般地缩回。他迅速地转过身,颤声说道:“你,你快将衣服穿上,快!”
他毕竟非常人,道心坚定。虽一时被美色所迷,但关键时刻,终清醒了过来。
薛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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