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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添一道光-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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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席位挑战赛也秉持着点到为止的原则,可并没限制解放斩魂刀,受些伤也在所难免。
我站在擂台中央,字句清晰道:“我要挑战的是,二番队副队长。”
跨番队挑战的人少得可怜,没人愿意冒得罪队长的风险。
意料之中,台下窸窣声不停。
大前田上台,笑问我是否准备好。我点头,将斩魂刀从腰侧取出,丢给夜一。
这一举动震惊所有人,大前田道:“你确定要放下你的斩魂刀?”
“斩魂刀对实行暗杀的二番队而言太碍手。”这绝招是爷爷教我的,他说如此一来便没人会怀疑不用斩魂刀的我了。
大前田笑着夸我勇猛。
勇猛!?excuse me?这是可以形容女孩子的用词吗!
我抽抽嘴角,决定无视他的措辞。
大前田似乎没有主动攻上来的意思,于是我先出拳,从他脸颊边擦过。
他嘻嘻的笑着,撇开头,道:“干劲不错哟!只是准度欠缺。”几乎同时,他腿侧踢向我脑袋。
“如果第一招就下狠手多没意思。”拿手臂挡住他小腿处,“你见过哪儿只猎豹不是潜伏在猎物身边伺机而动的。破道之三十,赤火炮。”由于距离太近,大前田没完全躲开,肩部还是有些擦伤。
他后跳几步,说:“不愧是守光家小姐。”然后持上斩魂刀手柄,慢慢往外出鞘,“果真如传闻中那般啊。”
我瞬了两步翻身踢中他胳膊,由于惯性,刚出鞘的斩魂刀又重新回鞘,“那般什么?”
他也不懊恼,反笑道:“看来我不能掉以轻心啊。破道之四,白雷。”
我后退,“你知道这等级的破道根本没用,除非…”弯腰躲开他紧接着白雷发出的雷吼炮,“是作为铺垫。”
讲真,对于现在的反应,我自己都意外。即使爷爷的特训使我进步了,也不会短时间内刷到这等级。好多动作都是我下意识完成的,说不明是怎么知道他后面的动作,反正就是知道。
欲出鞘斩魂刀被我阻拦,大前田徒手与我过手几招。他体型大,力气自然也大我许多,不用技巧硬挡的话很吃力。所以在手挡的同时脚也并用,他要防御只能收手。
可光这么打分不出胜负,大前田终于再拔出斩魂刀。所幸他没始解,大约是怕真伤到我吧。
正如我说的,刀对于二番队而言是多余的。你看碎蜂的斩魂刀,只有足够小巧才不会碍事,夜一更甚,至今都没见过她斩魂刀。
刀是你的武器,当然同样可以成为对手的武器。就如现在,大前田手中的斩魂刀只要不解放,就仍可为我所用。
持刀者总会无所畏惧地向前冲,似乎刀是他们力量来源,而不知空隙就在那一瞬间。
大前田朝我挥起刀刃,速度极快。可就是那一秒,主动拉近距离,抓住他手腕使力一推,刀刃抵上他喉头。
在他目瞪口呆之时,我放开手后退微微点头作礼。夜一打破全场的寂静鼓起掌。
大前田释怀的笑着,将绑在左手臂属于副队的队章摘下绑至我臂上,“守光副队,恭喜!”
我笑道:“还得多谢前辈相让。”
朽木爷爷坐得端正,对我肯定的点头。小心的瞟一眼隔壁的平子兄,只见他面无表情的也恰巧注视着我。
内心不由绷起一股紧张感,促使我赶紧撇开视线。
踏下台,夜一便上来一把勾住我脖子,道:“哈哈哈!小西你可以啊!”
我尴尬的挠头,其实我也不想的啊。
☆、10:
距离来任二番队副队长已有一月,可谓起早贪黑。起早了去拖夜一上班,贪黑了照顾醉酒的夜一,反正就是夜一夜一夜一。
真怀念五番队的美好日子,应该是心境吧,总觉得五番队队院都比二番队更适合享受阳光。虽然队长吊儿郎当,倒也不至于让我照顾起居。想想当初各种嫌弃平子兄的我,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恋旧是人的恶习 ,离开后才发觉原来我也是蛮怀念。至于怀念什么,道不清。只是几乎每个画面都有某人,如同中毒一般,无法自控。
由于二番队工作本身的原因,几乎更多时间都是在外跑来跑去,不是搜线索就是追查哪儿个人,我的瞬步也得到进一步提升。
这一个月着实让我见识到碎蜂对夜一的执念。按年龄算她还比我小,浑身散发着邻家小妹的气息,易激动易脸红。 相对百年后胜任二番队队长的她,更可爱。
夜一很爱开碎蜂玩笑,每次都惹得她小脸通红。刚开始我光跟着笑笑,顺带心疼下碎蜂,后来大约是耳濡目染,我也加入夜一战队,时不时调。戏下碎蜂妹子。
除了夜一,碎蜂经常跟着我工作,所以她还蛮喜欢和我呆一块的。只不过出于身份与职位,她总带有尊敬。虽然这样也不别扭,但我更喜欢轻松的相处方式,就像平子兄和日世里他们那样,真的让人羡慕。
说到平子兄,貌似从进二番队后就很难见到了。期间有一次队长副队都必须到的会议,另外还在路上偶遇过,就这两面。咦,我这是在想他吗?啧啧啧,这行为真可怕。
夜一说有份文件要交去八番队,我主动争取到了这份工作。
开玩笑,怎么可以浪费任何一个偷懒的机会!我们初中语文老师说了,适当的选择偷懒是聪明的!
拿上文件哼着小曲儿进击八番队。
路过五番队外院看见平子兄蹲在矮墙上与我五十米前的日世里斗嘴,他们俩碰到一起不吵几句决不罢休。
忽然心头窜起不能言语形容的异样情绪,只想分分钟拐弯改走另一条路,三秒后我也真这么做了。
“哟,西西!”平子兄的关西腔在那方向不大不小的响起,“都不来打声招呼吗,真伤心。”
日世里大声道:“西她干嘛非得跟你打招呼啊!秃子真子!”
“因为她是我的初恋啊~”平子兄换上浪。荡的语调,叫人不得不夸他随机应变能力强。
我从来不乐意他开这种无营养的玩笑,随便的一句话可对于别人而言一点儿都不随便。
尤其记起百年后在现实日世里有提意见为什么他对所有人甚至莉莎都说过唯独她没有,后者的回答是:“怎么可以跟你说啊,博给。”
对此话我们许多人的理解都是:这句话根本就是毫无感情。色彩的玩笑,可以跟所有人开,却不能同真正喜欢的人说。
我走近,微笑说:“平子队长好!”转而对日世里道:“哟日世里,这份文件你回去经过八番队顺便帮我交给莉莎吧!”
日世里蹬着腿,说:“你难道不顺路吗!呆子!”
“对啊,完全不顺路啊。”我摊手,二番队和八番队根本两个方向你又不是不知道。
惊叹号冒出在日世里额头,她顿下继续道:“这是你队长交给你的任务吧!你的吧!为什么要交给我呢!”
“嘛!因为我要去找大白玩呀!”我呲牙,这就是智者的偷懒。
平子兄冒出一句:“所以说,西西你果然是恋童癖吧。” …皿…
“果然的用法是这样的吗¬_¬”我白眼。
“上次不还有流魂街那个小鬼吗。”平子兄双手搭在膝上自然下垂,稍稍侧过头说。
小…小鬼,拜托他可是我大本命好吗!“我那啥…”本想为自己开脱,奈何不知该从何说起,干脆坦言道:“好吧我就是。”
其实谈不上恋童癖吧,只是对大版的他们有着深深的执念而已,谁叫九八画得如此撩妹。但我总不可能告诉他们我喜欢的是一百年后的银吧,会被别人当疯子的。
平子兄做了个表情,指手斜向身后的院子,道:“花要渴死了啊,西西。”
你一个大活人有浇水困难症?
我摆手回答:“你让它死后别来找我就行,是日世里直接害死它的。”
日世里气得直跳,“秃子西你在说什么啊!照管它的明明就是你!是你啊!”
“你说什么?风太大我听不见。”我眯着眼将手放置耳旁,同时头也不扭的溜。
溜?为什么要说是溜呢。¬_¬
经总结,我上辈子绝逼妨碍了英雄拯救银河系,否则为何大小事都摊上我呢。
往手臂上蹭把汗,悲愤地拔雪割草周围的野草。只怪我心太软心太软,总被他们三言两语轻易打动。
蹲着低头的姿势使我及腰长发倾斜至下,飘在脸侧。碍于拔草的双手脏,只好不断用胳膊将头发往后带。
正在我为此苦恼时,背后伸来一双手到颈边,挽了我的长发轻轻扎起。
长这么大,这可是头一回被男人扎头发。我本身嫌长发难打理干脆剪短的,这具身体更是别人不敢随意碰。
略惊到的我顿下动作,只觉脸颊发烫心脏砰砰跳,头也不敢转的说:“谢了啊。”
平子兄依旧站在身后,语调平平有点别扭的说道:“嘛,记得请我吃饭就好。”
一听到请客吃饭我拔下堆草直接糊他脸上,吼道:“我难道不是在替你干活吗!魂淡!”
正面粘满草的平子兄随手扒开,与我同样音量道:“所以说当初到底是谁种在这的啊!”
是我没错,可……“去。你。妈。的!”量谁听了都不会爽的吧!整个庭院都回荡着这句中文。我沾满碎土屑的魔爪堂堂正正印上他白净的队长大氅。
“这可是昨天刚洗的啊,呆子西!”平子兄盯着自己胸膛的手印很气愤。
“最多我给你洗干净啊!”随手拎起浇水用的壶朝他泼去,正中目标!在他有下一步动作前抢先瞬步逃跑。
老远还能听到他在原地大声的咆哮。
我呲牙,幸亏溜得早。
平子真子给我的感觉一直都是随性的,与喜助大叔同类。这些小动作在他们眼里鸡毛蒜皮都不算,怎么会躲不开,只是不想躲罢了。
也就是这原因,才让他们显得很容易相处。可扪心自问,真正进他们心的到底有几位。表面好并不代表真拿你当伙伴,即使再“惣右介惣右介”的叫,还不只是表面功夫。
换而言之,这类人最好别太接近,不然吃亏的还是自己。付出一腔热情却换不得他们真心。
但我好像,有些控制不住的开始想接近他了。
一定是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开始二位数的章节
鼓掌!
☆、11: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写得不好,你们挑着看点吧~
新开了一篇异能文,望多支持~链接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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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天上的彩虹,但我得不到,那就放弃吧;我也爱树上的嫩花,但我不能使它永存,那就任它开在枝头吧。
静灵廷生活实在乏味,没有彩色电视,没有漫画杂志,有的只是八卦新闻。比如八番队谁谁谁爱慕蓝染副队长已久啦,新开的冷饮店老板娘原来是某某某ex啊,百传不厌。
求求你们来点新意吧!不然十三都编不下去啦!
莉莎最近在教我从老辈那里传承来的祭祀舞。虽然我有义正言辞的拒绝过,但最终仍败给攻气十足的她。言简意赅的说就是——然并卵。
奇怪的是,她明明自己记得清动作却特地从流魂街寻个舞妓当老师。我问她为何如此土豪,她答曰跳舞不是她所愿。
呀!不是你所愿难道是我所愿!?
祭祀舞动作古怪的很,不像现世任何一类舞。它毫无章法可言但冥冥中犹如有根线牵引着。
莉莎不定时带我去舞纺学习,每次她都坐在旁边喝着小酒嗑瓜子,自顾自惬意不带给出力出汗的我递杯水。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劳资火起来就拍拍手不干了!
后来我才晓得为啥她非得让我学。流魂街三年一度的祭祀舞大赛近在眼前,获胜者会获得丰厚的奖金。
晚上,八番队庭院再次聚集大波人喝酒。
莉莎跪坐在旁侧小酌。
我手支下巴问她道:“啧,你说那个办祭祀舞大赛的人脑子有坑吧,是钱没出去呢还是钱没出去。”
饮下一杯清酒的莉莎淡然道:“我可没说。”
“这不是重点。”挪动双腿换个坐姿继续道:“还有之前那什么玩游戏赢大奖也一样。”平子兄还给我赢回一套和服呢。
“什么玩游戏赢大奖?”突然出现在左边的夜一手持酒壶搂着我脖子插嘴。
我嫌弃的拿手挥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酒味,说:“就是流魂街那个啊。目测主办方乃土豪是也。”
先不说我那套金丝和服,连白那盆雪割草都是百年一遇的上等品种。当然啦,我不懂这些的,还是偶然在大白面前提起,他告诉的。这才是正宗贵族啊!
“藤原家?”夜一往嘴里倒口酒,继续说:“恐怕也没多少人知道他们背景吧。”
“你也不知道?”我惊呼。
“嘛,干嘛在意这些!喝酒喝酒!”夜一从我身上爬开,转去和喜助大叔碰杯。
正当我疑惑更深,京乐大叔半躺着呼唤莉莎,“莉莎酱,没有酒了哟!”
我想也没想端起莉莎倒了放在我面前装样子的酒递给他,“京乐大叔,严重怀疑你们八番队入不敷出啊。”
他也不介意,接去就喝,还叹息到:“唉,还不是某些人总来蹭酒。”语毕眼神利落扫过那群蹭酒之人。
莉莎这才回答京乐大叔那番话:“酒没了。不过小西可以跳舞助兴。”
此处急需一个大写加粗的卧槽。
听到我要跳舞,平子兄调侃道:“莉莎你太勉强西西了啦~哪儿有搓衣板还能舞出姿态来的~”
搓。衣。板!?
你以为人人都能发育得如乱菊那般!?自问我好歹也算有点小料不至于搓衣板吧!
“平子,随意评判女生身材会遭报应的。”莉莎幽幽着说。
“嘛~ 比起日世里是好一点啦!”平子兄的话换来日世里的一记飞毛腿,两人又开始必备流程。
京乐大叔呵呵笑着,鼓起掌说他很期待。
莉莎斜他一眼,道:“那是当然了。”
虽说学会了有段时日,可从没在除莉莎以外的人面前表演过。被他们硬逼上场怎么都紧张兮兮的。
莉莎以跳祭祀舞就得穿和服为由,拖我去换了衣服她还神速的给我梳了简单的发髻。
长发被她技巧的盘起一半,还点缀上几个珠子头饰。随步起伏,发出叮当脆耳的美音。
我以为莉莎顶多是看看工。口杂志吧,没想到居然如此心灵手巧。换做我,能梳成马尾辫已经谢天谢地了。
待我带着莉莎特地准备的祭祀用的半兽脸出现于大家面前,所有人皆为一惊。
祭祀服是少见的米白加淡粉色,裙摆绣着雪割草的花样,甚为少女。换做平时,我断断不会穿的。
莉莎把我拉到众人中央,隔开圈空地后落坐于第一排。
夜晚的微风轻轻吹拂,我闭上眼,用心感受并接受它,聆听它正诉说的故事。
我随风舞动着,樱花从面前落下,仿佛能闻见那股香味。
传说这段祭祀舞是位女子深知心爱的男子不能再回来而为他舞的,所以老师教学时一再强调要注意面部表情。
其中有个旋转七百二十度屈膝下腰的动作,是我经常hold不住会倒下的高难度。
再到这个动作前,我不禁心虚一下。
不过意外的很,这次竟然站稳了!
我半下腰透过面具的眼洞看到平子兄倒着的身影。
特美!特有型!以至看呆的我忘掉后面的动作,腰又不够力扭到筋“砰”的摔倒在地。
即使带着半脸面具都觉得老脸掉一地。
该死的平子真子!这啥,对!红颜祸水!
一时间没人出声更没人来扶我一把,于是我只好自己爬起来,扯掉面具后丢还给莉莎,抱怨道:“一群只知道看戏的家伙。”
京乐大叔叼根狗尾巴鼓掌,对平子兄说:“平子队长你看还是有例外的。”
后者嗤之以鼻,对上我视线又别开,轻声道:“真丢人。”
我冲过去踹上他屁。股,“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平子兄借势干脆坐倒在地,带着委屈腔爆了句中文:“去。你。妈。的。”
要说还有什么比碎蜂那原。子。弹卍解更令人震惊的,不外乎这位爆中文粗口了。
嘴角一抽,问道:“你哪儿学来的……”
平子兄满脸骄傲的说:“跟你学的呀!我聪明吧!”
你咋不学学我的好非得学恶习!真不上进!“你知道什么意思?”
“反正不是什么好意思。”平子兄抠鼻。
不好意思山本老头,我好像教坏了你部下。
望天。
☆、12:
有什么变化正在我体内悄然发生,而我却无从知晓。
日世里与喜助大叔的上下级关系似乎在他新上任这一年内改善许多,之所以说似乎,是因为日世里对他的态度没有任何改变,照样扯着大嗓门。哦当然,她对平子兄也是一样的。
有些人的热情总被强硬的态度掩盖过去,大约是天性使然吧。
自从在吃着鸡蛋糕去二番队的路上偶遇白并与她分享后,她便经常来找我玩。
甚至于……
“西西!我们去六番队厨房玩吧!”白蹦跳着勾上我的背。
一眼看穿她的我直言到:“你是想去偷东西吃吧。”
六番队是贵族专属队,据说伙食可与朽木家媲美。不过真实性有待考证,毕竟道听途说不能全信。
白忽而又跳开,自顾自嘀咕道:“三番队太甜,七番队太咸,八番队全是酒…果然还是比较期待六番队!”
我扶额,这孩子脑袋里除了吃的再无其它吗?深深心疼拳西。
见我不动,白黏在我身上撒娇道:“西西!我们去吧!去吧!”
不行,太萌了!怪不得怪蜀黍那么喜欢萝莉!
“六番队是可以光明正大进去的吗。”先不提朽木爷爷有多威气逼人,我们在六番队可是一个熟人都没啊!就这么进去的话…确定不会被人拦下?
“没关系没关系!不会有人发现的!”白欢呼着。
可怎么听她这句话都觉得没那么简单。
当爬在六番队屋顶上踩到碎瓦片差些滑下那瞬,才明白她说的“不会有人发现”真正含义。
“久南白!你有没有给我买上人身保险呐!”我双手平展于两侧保持平衡。
白也不理会,三两下由这边屋顶飞跃到那边屋顶,还不忘催我道:“西西你过来呀!”
实不相瞒,我双腿抖得厉害。屋顶的高度加斜度,根本不是正常人hold得住的吧!
“瞬步没问题的!完全不会摔下去!”白为了证实她的话,又瞬步回我身边,扶着我手臂说:“就像这样!”几乎同时脚一发力,瞬步好远。而被她拖着的我吓得不清。
估计白觊觎六番队厨房已久,内部地图解析得一清二楚。所有屋顶都长一个样,她却知晓该从那个下去。
见到六番队厨房后,我立马确信那个传言。
现在不是饭点,只有一个厨师在。问过才知道他是朽木宅厨师的徒弟。那就好解释了嘛!
白很自然地拿起鸡腿就往嘴里塞,拦都拦不住。也亏厨师脾气好,不然非给我们轰出来不可。
消灭鸡腿瞅到糯米糖糕白也绝不放过,“恩好吃!西西你咬一口吗!”
我摸摸出门前早已被鸡蛋糕填满的肚皮,摆手道:“你吃呗,小心噎到。”
白是我们之中最没架子的副队长,贪玩不说还小孩子气。对此拳西也很头痛,我不止一次看到过他捏着太阳穴硬憋自己不生气。
私底下拳西偷偷来问过我该如何制服白。我忍不住英俊的哈哈大笑,感情是来向我讨哄女孩子的方法!
很难想像拳西那么一个大男人会低下头来哄谁,我只好说样样依着她,她想吃啥你给就行了。虽然挺无奈,但也未尝不是个好法子。
待白吃饱喝足,我们便打道回府。
斜睨眼来时的“路”,拼命摇头,休想让我原路返回!反正该吃的都已经吃了,就算被人发现也不会拿我们怎样,倒不如光明正大的出去。
如我所料,六番队成员与我俩相遇纷纷行礼打招呼,并没有人在意我们什么时候来又是来做什么的。
原以为今天的六番队冒险之旅就此完美拉下落幕,却不想在队舍门口杀出个大白。
大白“哼”了声,问我来干嘛。
不等我回答,白抢着说:“我们来六番队厨房玩了呀!”
我一愣,孩子你这么实诚咋不说是来偷吃的呢。
“哎呀!我还得去八番队找莉莎呢,差点给忘了!西西我先走了哟!”语毕,白瞬步消失。
一股寒流从大白身上不断向我笼聚。
喂喂,你捅了篓子怎么可以丢下我跑呢!
“守。光。西!”大白字字铿锵,“你居然来六番队偷…!”
趁他引来其他人前,眼疾手快制止了他,“嘘!”我捂严实他嘴后拎起来就是瞬步,直至外面大路才松手,“我根本就没吃!你要小气了那点东西明天还你!”
“哟西西,你居然沦落到要去六番队偷东西吃。是你现任队长太苛刻了吗。”平子兄的关西腔在隔壁响起,不带丝毫色彩。
“哈?都说了我没……!”
“都让你少吃点了吧,其他队长不一定养的起你哦。”平子兄蹲在矮墙上,仰头闭目,叫人看不清他表情。
我冷漠。搂过大白脑袋往肩上带,道:“大白啊,千万不能搭理这种怪蜀黍,否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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