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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添一道光-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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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冷漠。搂过大白脑袋往肩上带,道:“大白啊,千万不能搭理这种怪蜀黍,否则会出大事的。”
  大白用力挣脱,眼见他小宇宙又将爆发,不管三七二十一,溜之大吉啊!
  “平子队长再会啦!”我队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守!光!西!”
  我的内心有把火,愈想扑灭烧得愈凶。
  这种感情就如同幼年看中某样心爱的玩具却得不到,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
  晚上与莉莎坐于八番队屋顶举杯对饮,她冷不丁道:“二番队不好吗?”
  “恩?”莫不是她知道我们白天去六番队那茬了?“没有啊。”
  “那为什么不开心?”莉莎顾自喝酒,瞄都不瞄我一眼。
  “哈?我哪儿不开心了。”撇撇嘴,她又听了啥传闻。
  “感觉。”
  抱歉,我的感觉它没不开欣▼_▼“因为忙啊,身心俱疲。二番队又不像五番队,我也不再是五席,要办的事自然变多了。”我惆怅闷下一杯酒,凉凉的酒水顺流进肚,滚烫了一路,“主要原因是我们碰头次数减少了啦!要不以后一见面我就这样?”我挑起双眉咧开嘴作夸张的笑容。
  莉莎斜过眼来道:“白痴。”
  “呐莉莎。”我晃动酒杯,注视着旋转成漩涡状的酒水,“你有没有过很想见一个人,可要真见到了却又不敢面对的时候?”
  “没有。”莉莎果断的回答。
  没有?你那么多工。口白看的?这TM就很尴尬了。
  “你失恋了?”
  “噗!”我一口喷出没来得及咽下的酒,“呀莉莎,不呛我会死哦!”
  她指着我酒杯说:“呛你的是酒不是我。”
  我抽搐嘴角,挥起手欲砸酒杯。不料被人制止。
  “手抬那么高酒杯很容易掉的哟!”京乐大叔握住我手腕,巧妙取走酒杯,坐到莉莎边上倒了杯酒喝上,“怎么,我们小西西恋爱了?”
  “京乐大叔请把那个‘小’字去掉。”我捏拳,这类卖萌的词从一位大叔嘴里出来很违和啊!
  京乐大叔对我眨眼道:“嘛~恋爱这种事我可是很懂得哦!”
  “所以说你哪儿听来我恋爱了啊喂!”
  莉莎道:“她是失恋。”
  “你们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看在我这么勤奋的份上怎么可以不帮我宣传呢 ~
?(? ? ??)

☆、13:

  
  二番队接到任务,需要全员出动。地点是静灵廷最北边的竹林。
  出发前,夜一将我留下,命碎蜂带队打前锋。
  跟着她不急不慢的来到十二番队,喜助大叔正在他改造过的队长室等我们。
  “夜一桑,调查报告已经出来了。”喜助大叔手拿一叠纸,道:“正如我们所猜测那样。”
  夜一皱起眉翻阅资料,严肃道:“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还没查到。”喜助大叔转而对我说:“西你切记要小心它们。”
  莫拉?我一头雾水根本不懂他们的话,“它们?什么鬼?”
  喜助大叔解释道:“静灵廷附近出现了虚。”
  翻个白眼,插嘴道:“这不很正常?”
  “不。”他直接否定,“它们与普通虚不同。无论是体能、速度还是头脑,都出乎我们的判断。”
  我挑起右眉,脑袋里直接迸出两个字——蓝染。
  “这件事绝对不简单。”喜助大叔像在自语。
  夜一搭在我左肩的手上移至我后脑勺摸两下,说:“西你赶紧去支援碎蜂,我担心有意外。”
  我点头。
  可内心却是——碎蜂那么灵敏有啥好担心的!倒不如关爱一下手无缚鸡之力的我啊。泪流。
  从十二番队出来时,日世里刚巧替她家队长搬东西回来。
  我顺手扶了把超过她头高的大小箱子,“我说,你吃的饭长哪儿去了。咋都不见变高呢。”
  “呆子西你怎么在这!”日世里大声说。
  “哦,要走了。”我扶正腰间的斩魂刀,抛媚眼道:“北边抓鬼去,一起?”
  日世里疑惑地问:“抓鬼?”
  “恩!走啦!”我不再多说,瞬步消失。
  没走远几步,十二番队队舍出现那熟悉的灵压。
  恩?平子兄去干嘛?
  瞬步是件十分消耗体力的事,尤其长距离。一年来,我的体能明显提升。不光瞬步,连反应都快不少。
  一公里外我就感到碎蜂和其他成员的灵压正在对抗另一股不弱的灵压。
  虚?
  我不禁加速,心想千万不能出事。
  虚的大吼声隔十米震得我一愣一愣,不得不伸手护身。竹叶沙沙作响,狂风连带沙尘卷在耳边。
  半眯着眼寻虚的身影,只见它悄然现身与我同姿势的碎蜂背后,而后者似乎还没发觉。
  不顾三七二十一,我脚下使劲一蹬,从他们中间穿过,砍伤块头巨大的虚并用缚道牵制住,拉起碎蜂的手撤退。
  “守光大人……”
  “它们不是普通的虚,要小心。”我偷空瞄了眼碎蜂伤势,还好,都只是皮外伤。
  向躲在暗处的全体成员使个手势,示意一小组往右边上,二小组在左边分散他注意,我从正面来个包抄。
  堪称完美的计策起先完全牵制着那虚,却在最后出现意外。
  被它当下斩魂刀的我不由吃惊,怎么可能!
  后翻跳跃三步远才勉强避开由我面前擦过的利爪,命一小组展开鬼道攻击。
  碎蜂欲上前助阵,我拉下她道:“你看,它已经看穿了我们的招数。”
  她身体一顿,急得捏紧双眉不语。
  我平复情绪后,对她道:“我来吧,背后交给你。”
  这场面摆明虚占优势,我身为副队的责任心瞬间爆棚。
  “缚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倒也不期望三十级的缚道真能抓到它,只要束缚住争取到几秒时间就足够了。
  趁它挡的空隙,瞬步半空从背后攻击。我敢保证,这一刀下去不死也得重伤!
  但它跟开了挂一样,仅仅出现一道略深的血口子。
  我TM日了狗的心都有了。
  这皮糙肉厚,雷打不动刀砍不断的怪物可怎么搞!?
  眨眼间,它那电线杆粗的足朝我甩来,卷上握斩魂刀的胳膊用力一带,刀刃直接斜割到我左臂膀。
  大约是割得太深,血不断往外涌,生疼生疼。
  我踹开它,鬼道缚道结合终于砍断一条足。然而还有三条同样力道的电线杆足。
  虚被惹怒,duang duang duang冲向我。碎蜂把手贴上斩魂刀,动身欲来支援。我让她原地待命,不到万不得已别暴露自己。
  二番队从来都是行动队,实力不容小觑。可身为副队的我却将队员带入陷阱,而且很有可能牺牲。传出去的话我连死都死不安稳。
  不行。绝对不行。
  我就算了,他们怎么可以。
  沾满汗水的掌心拽紧刀柄,一把挡下迎面而来的虚。
  如果对方是人类,我会占上风,奈何这虚一点儿也不虚,被砍断一条足撒了几脸盆血倒更有冲劲了。
  “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对准虚头部发射苍火坠后瞬步跃上它挥来的足,“破道之五十四,废炎!”
  几乎用尽我体力的连续鬼道起了效果,最后在它丑陋的面具上补一刀。
  完美!
  虚化为灵子消失,我也再支撑不住,手指握刀的力气都没,径直后倒去,无论怎么眨巴眼都看不清事物。
  “守光大人!”
  “副队长!”
  脑袋充斥着一句话:太棒了,我办到了!从此谁再敢说我偷懒绝逼翻脸!
  “平子队长!”
  碎蜂跪在我身侧,喊着踱步靠近的人。
  “真是的,总把自己弄得浑身是伤。”
  关西腔正经得不带任何轻松语气。
  意识模糊前,身体被人从地上抱起,窝进一个满是皂香的胸膛。
  为何总被你救呢。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其他人在看吗!
求评论求收藏啊!

☆、14:

  就像沉睡五百年般,我的意识清醒于身体之前。虽然动弹手指的力气都没,但却能清楚听到屋外爽朗的鸟鸣声以及对话。
  “灵压总算压下来了。”女人压低了声音。
  “这孩子很强大。”是爷爷,“以后就拜托你了,夜一。”
  “昂。”
  又是灵压吗……
  屋外的阳光穿过门隙刺得眼睛睁不开,好不容易才适应光明。
  坐在床中央缓和神智的我被突然打开的房门发出的嘎吱声拉回思绪,来人那白晃晃的队长大氅里衣泛着琥珀色。
  “哟小西!”夜一一屁股坐在床沿,手枕头靠着床板。
  “昂。”我随便应和。
  “樱花谢了啊。”夜一若有所思的望着庭院的樱花树。
  据说那棵樱花树年纪比我还大不少,生命力却依然旺盛,非得开满花季才肯落花。
  “废话,再不谢还得了?”除了大白的千本樱,其他樱花都是随季节开随季节落的吧!
  一时间我们默契地不再说话。
  想到昨天她和爷爷的对话,我忍不住问:“呐夜一,我的灵压很弱吗?”
  夜一转回头皱眉道:“为什么这么讲?”
  我撇头,有意无意逃避她眼神,说:“没什么……”
  她叹气道:“完全相反。”
  “诶?”
  “你灵压很强,只是你不会控制。”夜一突然很认真的盯着我,“所以以后我来训练你吧!”
  我愣愣的看她,猛一抽嘴。
  为啥又是训练!又是!
  见我抓狂地床上打滚,夜一似乎很开心,不断哈哈大笑。
  她这是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接下去的一个月绝对是我有史以来尸魂界生活最苦逼的日子。
  夜一绝对是个严厉的老师,不折腾到我身残不罢休。怪不得从真央毕业的六回生们很少愿意进二番队!
  记得以前陪同她去真央教学那几天,学生们态度毕恭毕敬。原以为是孩子们对队长级人物的尊重,现在看来恐怕没那么简单。
  夜一带我去专门场地训练,就是她和喜助大叔的秘密基地。期间喜助大叔也常来探班,虽然我不知道他究竟是来看我还是夜一。
  除去每天二番队的工作,剩余时间基本就在这个破地方度过。很枯燥,也很辛苦。
  让我更奇怪的是夜一居然不教我卍解,甚至连斩魂刀都没让我拿起过。她对瞬步有股莫名的执念,非得要求我瞬到她的程度。
  掀桌(╯‵□′)╯︵┻━┻
  你不是瞬神吗!不是尸魂界速度最快的吗!为难人也不带这么玩的啊!
  在她斯巴达的教育方针下,不出一月我瞬步果然快得令我吃惊。从没想过我这个废柴也有今日辉煌!真恨不得跑回家给祖宗多烧几柱香。
  另外,她还教我几个高级鬼道用法,比如鬼道之八十八,飞龙击贼震天雷炮、缚道之八十一,断空、双重咏唱和反鬼相杀。
  由于咏唱文实在太难记,好几次我都失败,尤其飞龙击贼震天雷炮。
  每当我记错咏唱文,夜一猝不及防朝我屁股踹一脚,造成我身心均受伤。
  实在没法的她喊喜助大叔来,叫他用专业技巧教我。
  不比夜一的斯巴达,喜助大叔未曾怪我对咏唱文的白痴,只是呵呵笑说我是典型的二番队体质。
  “二番队体质?听上去很牛逼的样子。”我眼冒金星。
  喜助大叔解释道:“因为二番队是隐秘机动队,瞬步用处远比鬼道强得多。所以很多二番队队员并不那么擅长鬼道。”
  对哦!隐秘机动大多数是群殴战术,除了上次我下命令叫他们使用鬼道。
  “夜一桑教你瞬哄了没?”喜助大叔问。
  “恩?”他说的是“没”而不是“吗”,也就是说她一定会教,只是时间问题,“还没,可能是我做得还不够好吧。”
  “不,西的灵压是绝对的武器,夜一桑现在就在教你如何更好的去使用你这个武器。”喜助大叔微低头摩。擦下巴,继而道:“嘛~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我说大叔,你这情绪转变得也太快了吧!
  吐槽归吐槽,有提前放谁不开心!
  听莉莎说流魂街新开了一家甜品店,老板是她老乡,去光顾可以报她大名有打折。
  如此好事怎么能错过!
  我乐颠颠跑去那家店,乘着凉风吃了两杯冰才舍得离去。老板很客气的多送了我一根冰棍。决定以后就认准这家了!
  逛到流魂街的店铺街,忍不住多看几眼。
  呀!有卖裙带菜诶!我大方的买下几罐打算带给大白。这孩子对裙带菜可谓情有独钟啊!
  逛到一家饰品店,我瞄见大红色方巾,怎么略眼熟…… 身边并没有人带方巾,非得说的话…… 白!对!没错!就是白!
  我印象中动漫里的她穿死霸装时期系着一块方巾,而且还是大红色的!可现实中她脖间却是空荡荡,并没有什么方巾。
  注定是由我送的吗。
  “老板!买这块方巾,谢谢!”
  老板替我打包期间,眼尖又看到极为精致的银项链,串着一个银戒指。这不是……
  “这可是独一无二的哟,死神小姐!”老板和蔼的说。
  我拿下项链,放在掌心看了又看,决定买下。
  老板问:“死神小姐是要送给心上人吗?”
  “不。”我摇摇头,平静的说:“是无论如何都想保护的人。”
  如果我没记错,这串项链就是乱菊带着的那串。无论是做工还是外型,的确是独一无二的。
  我买下来却不想自己送给乱菊,如果由银出手的话,意义会更非凡吧。银菊这对CP可是虐了不少人啊!很不幸,我也是其中一员。
  当初追动漫,差点就把桌子都拍断。估计九八那段时间因多人怨念太深没睡稳吧。
  按理说,知道剧情的我不可以插手任何事,但有种感情叫不甘心。明明知道银最后会死,叫我如何眼睁睁看事情发生。
  拦不拦的住取决于机缘,而拦不拦取决于我。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就一定要尝试。
  不巧的是我专门去找银和乱菊,但他们不在家。那就下次好了!刚好可以带他们去吃冰!
  回去的路上,听到有两个熟悉的声音在街对面的店铺,我凑过去。
  “她怎么会喜欢这个啊,boke。”
  “别总boke boke的!你个boke!”
  平子兄和日世里。
  他们在柜台挑东西,但貌似两人意见不合,吵起来了。
  不知该怎么形容我的情绪,就是一下子down了。叹口气,果然平日官配啊。
  正当我转身欲走,后面人楼上我肩往回,并说:“走什么啊。既然来了就看看呐!”
  我不着痕迹地捋开他的手,道:“我还有事,赶时间回去。平子队长回见啊!日世里也是!”
  出店门后,我飞快地跑起来,好像只有这样才会好受点。风呼呼的打在脸上,有点冰。
  终于熬不过体力,停下飞速迈动的双腿,弯腰手撑在双膝大口喘气。该死的,真累。
  “哟!这不是那个队长的小媳妇吗!”身后粗壮的声音说。
  不敢肯定他在与谁对话,回过头看到的是那次流魂街擂台被平子兄秒杀的大块头。
  他扯着夸张的表情道:“上次那个队长可是让我很丢脸呐!”
  对头。可是跟我有关系?
  见我不回答,他继续道:“既然他是你情人,你陪我玩玩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啊!哈哈哈哈!”
  我一脸正经的打断他,“不好意思,他不是我情人。”
  大块头笑得阴森,一挥手说:“是谁都不重要!反正他不在,看今天还有谁能救你!”
  街道渐渐围满了看客,指指点点的各自轻言轻语,可没人站出来平正义。大约是看我穿着死霸装吧。
  我对他的挑衅嗤之以鼻,“这话说得,好像你很厉害一样。”
  大块头吼道:“厉不厉害待会儿就见分晓!”几乎同时,他的长刀砍上来。
  我轻松后退一步。如今的我可不再是那个见啥都紧张又毫无本事的守光西。
  大块头紧砍不放,力道足够只是准度欠缺。
  等我玩腻后,顺手握起不出鞘的斩魂刀挡住,“无聊。”反身一脚。
  他被我踹出两米倒地,当依旧不放弃地重新站起。
  我瞄一眼,讽刺道:“真不好意思,又让你出了回丑。没其他事的话,我先走了。”说完真的转身走。
  大块头大声骂了几句,我仍然不理,他再次挥刀朝我跑来。
  这回我连斩魂刀都不碰,转身一个后踢命中他的手腕,他紧握着的长刀被我踢开,“我都说了无聊……”
  话音刚落,只觉右脸颊的疼痛由嘴角处一直延向耳根。
  暗器……
  伸回手来,脸上的血滴答在掌心。
  刹那间脑袋都空了,只剩下周围看客们的话,“天哪!你看,她破相了!真可怜。”
  大块头疯了似的狂笑着抓起长刀欲攻击。
  瞬间出现的人顺着我后脑将我揽进怀里,任由我满是血的脸贴上他大氅,轻声说道:“别怕。”
  心里堵得慌紧张得慌,但却已忘了落泪。
  只感觉平子兄很暴力地一刀将他砍成重伤后对我说:“搂着我。”
  我听话的伸出手臂圈着他脖子,把头埋得更深。他只是为我好,不想让那群人看到我已破相的脸吧。
  耳边呼呼作响的风让我肯定平子兄正快速瞬步。
  “队长…真的会破相吗?”我埋在他怀里轻声说。
  他久久不出声,害我以为他没听见。
  “AHO,卯之花队长可是很厉害的。”关西腔镇定的响起,让我知道他在听。
  你在紧张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篇十几章九个人收藏,这篇什么时候会超过那篇呢~

☆、15:

  
  到四番队队舍,平子兄抱起我直冲病房。四番队队员瞧他这仗势拦都不敢拦,只跑去通知了队长。
  挑了间空病房后,他才放我到床上。
  我坐在床沿,头低垂不敢抬。血还不住地淌,溅在纯白床单上开出花。
  他站在面前,没说一句话。病房静得出奇,血与床单的相撞声显得格外清晰,直至花姐到来。
  “平子队长,可以请你出去吗?”花姐见我盯着地板出神,替我开口。
  待平子兄出去后,我才缓缓抬头,将脸完全暴露在花姐面前。
  或许是女性之间的某些共通点吧,我一对上她双眸再也忍不住,抽噎起来。
  花姐赶紧制止道:“不要哭,泪水碰到伤口会更疼。”
  我平躺在床上,闭了眼等花姐治疗。
  不得不说四番队队长的实力担当,开始她还告诉我做好心理准备,这种刀伤很容易留疤。
  看着镜子里那张光滑的脸蛋,不禁内心吐槽,骗人。
  “别照了,没留疤还是那么漂亮。”回到病房的平子兄开口,“嘛,都说了卯之花队长很厉害吧!”
  我对他笑笑,说:“那个…谢了。”
  平子兄换回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掏着耳朵道:“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什么也没有。”撇头,在古代你这样子是要被杀头的。
  “呀达,再说一次嘛~”
  很久很久之后,他告诉我那时他紧张的要命,身体都有些发颤,只知道不可以让我出事,否则一定会后悔死。
  出四番队才发现外面天已经黑了,平子兄说要送我回家,我条件反射的拒绝。
  “身为女孩子要学会偶尔撒娇才可爱啊。”
  呸!谁说我不会撒娇!就怕撒起桥来苏死你们!
  “所以日世里经常对你撒娇咯?”我不经意的问。
  什么叫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本来就不经意!
  他表情嫌弃的说:“哈?日世里那家伙?她跟一般女生不一样啦!不,应该说她简直不算个女生!哪儿有女生像她那么暴力balabalabala…”
  原来是这样。
  她在你心里原来这么不一般,光提起她都可以这么精神。
  “平子队长。”
  平子兄应一声等我下文。
  有个声音告诉我快走,不要让他看到即将失控的表情。我也随着做了,“我还要去趟朽木宅,你回去吧。”说完不给他接话的机会直接瞬步走。
  以至于没听到他在我走后说的那句话,“AHO,到底在别扭什么啊。”
  事实就是,我的确要找大白,裙带菜罐头总得给他吧。
  我照旧翻墙进去,按灵压看,他还在书房。
  一脚踹开书房门,打算给他个惊吓。
  结果随门大开同时,一本书紧接着险些贴上我脸。
  拿稳瞅瞅,封面上赫然写着“五轮书”三个大字,随即调侃道:“哎哟喂,大白你居然看兵书啊!失敬失敬!”
  他咬牙切齿,眼角略抽搐,装凶说:“守光西!你居然敢踹朽木家书房门!”
  “哈哈哈!我踹的明明就是你,朽木白哉的书房门!”将裙带菜罐头摆上他书桌,“喏,逛街时看到就随便买了点。”
  他这才稍稍平息。
  我问他为什么看兵书,他回答是爷爷叫他看的,说为日后去真央打基础。
  忍不住英俊的叹息,朽木爷爷这是望子成龙,望孙子成队长啊!
  大白正经脸盯着书内页,我好奇的问:“这么深奥的书你也能懂?”不禁感叹天才就是天才。
  “完全看不懂。”大白冷不丁说。
  噗!那你干嘛装得那么好!
  既然如此……
  “呐大白!我想看樱花!”
  他隐忍道:“樱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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