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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妾-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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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馨儿倒是感觉得到,打从昭煜炵失踪的消息传来开始,老夫人和昭夫人对她的态度就变了许多,从原来的漠不经心,到现在和蔼了不少。她只当是几人终究有了那么一丝所谓共患难的交情,倒也并不记挂在心上。
穿上赶制出来的精美衣裳,她坐着马车来到宫门口,又由小太监一路引到皇后设宴的钟缳宫,她并没有跟那些外命妇们一起进宫,既是避免了她一个没品级的混在一堆有品级的人中的尴尬,也是又一次皇后赏的脸面。因此当她一个穿着玫红色衣服的女人坐在一堆大红色诰命服的外命妇中间,虽看上去很是扎眼,却也没有人不识相地过来挑衅,最多就是无视罢了,反而有些品级比较低的,或是平日就跟她有些交流的相熟的人家的命妇跟她搭话。
酉时三刻,宫宴正式开始了。皇后扶着一个人缓缓走进来,所有人皆俯跪磕头,裴馨儿也夹杂在她们中间,只看到两条明黄色金碧辉煌的衣裙从自己眼前飘过,不由就是一愣。不一会儿,便听皇后的声音响起,道:“众位都平身吧,快坐。”
一干人等这才敢站起身来,纷纷谢过皇后,然后规规矩矩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一动也不敢动。
裴馨儿算是胆子比较大的,从方才起就有些疑惑,这会儿便大着胆子斜眼往上一瞟,竟然看见皇后的上首还坐着一个人,顿时心中一跳。
皇后乃是一国之母,什么人竟敢坐得比她还高?
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这满天下也就只有一个人有这种资格了吧?
可是她不是已经被送到莲台寺中幽禁了吗?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裴馨儿心中一时间乱糟糟的,偶有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点儿什么,仔细去找的时候,却又毫无头绪。
此时别的命妇们也都发现了这个异样,气氛顿时就有些微妙起来。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得知宫中的隐秘的,若是一无所知的人也就罢了,但凡消息通透点儿的,都知道那么些儿太后“礼佛”的真相。如今见她竟然又大摇大摆出现在这宫宴之上,心中便不由也犯起了嘀咕。
倒是皇后面色如常,笑着说道:“今儿个宫宴,难得太后特意从寺中赶回,宫里面儿也算是团圆了。太后是有福之人,咱们也都沾沾您老人家的福气,希望新的一年都能顺顺利利、和和美美,各位,请满饮此杯!”
说罢,抬手敬酒。
皇后的敬酒谁敢不喝?众命妇不敢多说,急忙应和着举起手边的酒杯,一饮而尽。
裴馨儿自然也不敢不喝。只是当她抬起酒杯、举到嘴边的时候,突然也不知怎么了,心中一动,借着抬手遮嘴的功夫,将那杯酒倒在了手中的丝帕上,然后若无其事地擦了擦嘴,跟着一众外命妇们起身谢恩。
皇后见了,很是满意,便道:“如今国泰民安,各位大人在前朝兢兢业业、恪尽职守,诸位在家中相夫教子,也是功不可没。如今一年过去,也难得有这么个机会可以松泛松泛,大家也别拘束着,该吃吃、该喝喝,咱们女人今儿也放肆一回。”
有了这句话,气氛一下子便松了下来,还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裴馨儿也放松下来,这才敢抬头仔细去打量上面坐的人。皇后自不必说,城府是极深的,等闲不会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端倪来。而久违的太后,竟然也面色颇好的样子,并不见多少憔悴,跟想象中被幽禁的人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裴馨儿感到有些难以置信。
当初太后的狼狈样她也是亲眼见过的,最后压垮太后的那一根稻草还是她贡献的,一般的常识看来,一个走到了穷途末路的女人,尤其还是个曾经权势滔天,连皇帝都要避让三分的女人,在败落了这么些时日之后,怎么可能还保持着现在这种状态?若说皇帝会在幽禁了这个女人之后还继续善待她,她是绝对不可能相信的!
皇帝恨不得将太后挫骨扬灰的心都有了,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她活得如此滋润?!
只见太后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从进来至今一句话都没有,仿佛对于皇后的“喧宾夺主”丝毫也不放在心上,倒像是一副念久了经念得自己也清心寡欲起来的样子。但裴馨儿是绝对不信的,她知道太后是个什么样的人,那么权利心重的女人,如果只是念经就能念掉她的妄念,那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故事发生了!
她于是分出了大半的精力放在观察太后的神态上。好在她在这儿就是个充数的角色,不过是个将军府的门面,摆出来给人看皇家的恩泽的,其他人都在彼此聊天拉关系说奉承话的时候,会纡尊降贵来跟她说话的并不多。而皇后这会儿被许多一品、超一品的命妇们围着说话敬酒,也没空理会她,因此她倒得以集中了精神。
果然,太后虽然是个成了精的女人,面上的表情始终维持着淡然无波的状态,但毕竟是人就会有破绽,在她不经意的眼波流转间,连自己都没发觉的时候,还是被裴馨儿看出了几分凌厉诡谲的神色来。
☆、第三百七十三章 变故
对于太后,裴馨儿可谓戒备到了极点。且不说她这一世命运的改变从根子上来说就是因为太后,而且从后面她所知的那些凤毛麟角的事情可见端倪,这个女人的心机之深沉、手段之狠辣,都是令她颇为触目惊心的。这个女人就是条毒蛇,稍微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她钻到空子,然后狠狠咬你一口,让你万劫不复!
这时,她突然又捕捉到了方才那种一晃而过的蹊跷感觉,这回倒是更加明显了些,她想了想,若有所悟。
不知不觉中,宫宴已经进行了一个多时辰,就算是在皇宫里没人敢放开了吃喝,可到了这个时候,不少人也是有些酒意上头了。还有些身娇体弱的,经不起这么长时间的折腾,脸上早已泛起了一丝苍白,显出了几分疲弱。
到了这个时候,该说的也都说完了,宫宴也是时候该散了。裴馨儿瞟眼看见皇后身边的大宫女向着殿外走去,想来是去查看皇帝那边的宴席进行到了什么地步,若是那边到头了,这边便也该跟着放人了。
她不由得松了口气。
在满屋子的大红中间,只有她一个玫红的,其实是件很尴尬的事情。更别提那位可怕的太后高坐上首,便是什么都没做,也足以让她这个熟知内情的人心惊胆颤了。从太后一进来,她这心里就没有放松过,一直提心吊胆的,这么短短的一个多时辰,倒是比操劳了三天三夜还觉得心累。
赶紧散了吧!这个鬼地方她是一刻都不想再待了!
这个念头还没想完,突然,她发现一个身材高挑的宫女静悄悄从殿门口走进来,趁着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功夫,缓缓竟走到了太后的身边,并没有上前,而是低头站住了。
然而裴馨儿却没有漏掉她们之间彼此交换的一个眼神。虽然就这一个眼神的交流,之后两人就一个低眉顺目站在一旁,另一个则扫视了下面一圈、淡定自若,她却还是觉得脖子后面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脊梁骨一阵阵发凉,心里面一跳一跳的,仿佛将有什么大祸临头似的。
她看了看周围一无所觉的人们,再看看上面的皇后,似乎也并未发现任何异样,忍不住咬了咬牙,缓缓站起身来。
身边服侍的宫女立刻上前一步,问道:“裴夫人可是有什么事情?”
她勉强笑了笑,道:“这个……人有三急……”
那宫女立刻心领神会,急忙道:“夫人请随我来。”
裴馨儿点了点头,跟着那宫女走了出去,临出门前回头又看了一眼,却是也没人注意到自己的动作。
两人离开了大殿,转脚就走进了一旁的厢房之中。宫里头临时为今天的宫宴设置了净房,毕竟那么多人聚集在一起,还能规定不让人更衣洗手么?
裴馨儿打量了一下,宫里头的布置自然是精良的,连个更衣的地方都那么华丽,活像是闺房似的。她婉拒了宫女的服侍,让她去外面等着,等那宫女转身走后,先是装模作样地走到了马桶旁,然后左右看了两眼,见除了自己并没别人了,心中默念了一句“阿弥陀佛”,然后几个箭步冲到了窗边,打开窗子,仔细观察了外面也没有人,然后做出了一个二十多年都从未做过的绝对称不上大家闺范的动作——
她爬上了窗台,又从窗台上跳了出去。
好在这会儿已经夜色深沉,大多数人又都聚集在大殿之中,这净房的周围可谓是极清净的,所以倒也没有人看到她的这番动作。她跳出来以后,左右逡巡了一下,从一旁的草堆里捡起一根婴儿手臂粗的木枝,然后绕到净房前面,看见带自己来的那个宫女还恪尽职守地守在门口,于是便转了转眼珠。
她抓起手边一颗小石头,向着后面摔了过去,那宫女听见响动,不由惊疑地看过来,左右看了看也没见到个同伴,只得自己小心翼翼走向发出响动的地方,想要看个究竟。
也由不得她不去看。毕竟这个地方只有她自己,若是真有个什么意外,她是绝对脱不了干系的。宫里面规矩严,一不小心连脑袋都要搭上,所以尽管她心里怕得要死,还是要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的。
见她走了过去,裴馨儿心中默念了一声“对不住”,便举起手中的木枝向着她的颈后敲了下去,只见那宫女吭都没吭一声,“扑通”一下就倒了地,人事不省。
她本也没那么大的本事,不过是跟昭煜炵有时候夫妻之间调笑,昭煜炵逗猫遛狗似的教了她这么一两招而已。而那宫女也是个纤纤弱质,这才这么容易得了手。
她又默念了声“阿弥陀佛”,急忙跑过去将那宫女拖进了一旁的草丛之中,手忙脚乱地脱下她身上的外衣,然后急匆匆跑进净房,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换上,又跑出来把自己的衣服盖在宫女身上,念叨了两声“恕罪恕罪”,这才又匆匆跑回大殿之上,趁着没人注意,躲在了靠近门口的一个阴暗角落之中。
她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宫廷之中步步危机,她既然心有所感,自然不敢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躲是一定要想办法躲的。可是对这钟缳宫她着实不熟,不清楚什么地方才算得上安全。更何况也不一定就真的会发生什么事,不过是她自己害怕而已。万一真的躲在了什么别的地方,结果却没有任何意外发生,那她怎么办?跑出来自首说自己吓自己吗?说不得就会被当成什么别有用心的人给处置了,任谁都说不出二话来。
所谓大隐隐于世,她虽算不上什么大隐,但此刻最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还就只有大殿之上了。那里人多,一晃眼少个人多个人都难得被人发现,若是出了事,可以见机浑水摸鱼,若是没出事,偷偷摸摸换回来也算不得很难,所以她思量再三之后,还是决定回到大殿之中的好。
更何况她有种直觉——如果今天太后真的想要做点儿什么,是绝对不会允许这个大殿之上的人走脱一个的,包括皇后在内。若是别人都出了事,只有她一个人跑了出去,难道不会有人说她是太后的同谋吗?而万一皇后真出了什么事情,她就算逃过了今天,也逃不过明天!
她一边小心翼翼地躲在角落里,一边死死盯着太后的动静,那眼神太过专注,以至于竟然引起了太后的警觉。发现太后不动声色地转头看来,她吓了一大跳,赶紧把身子躲进阴影之中,闭上眼,心中不停念叨如来佛祖,乞求神仙保佑。
好在太后毕竟只是有所警觉而已,并不是真的发现了什么。而且两人相距甚远,也没那个眼力可以看清楚角落里的事情,所以眼神逡巡了一圈,没发现什么意外之后,太后便收回了眼神。
裴馨儿等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无事了,这才松了口气。又探出头去看了看皇后,见她还在跟命妇们说话,并没有发现什么的样子,不由暗自咬牙。
她就不信这对世间最尊贵的夫妇会无缘无故把太后这个老妖婆放出来,而且放出来了还毫无防备,可如今这么一副放纵的样子算是怎么回事?难道真要等到事情发生了、不可挽回的时候才出手吗?
她想了想,便悄悄从旁边的一张桌上拿起一壶酒,然后装作斟酒的样子慢慢向着皇后的方向走去。一来皇后的身边应当是最安全的地方,二来万一真的是皇后有所疏忽,她也好提醒一二才是。
因为怕引起怀疑,所以她走得很慢,而且一直低垂着头,避免让人看到她的面容。如此走了好一会儿,她才刚刚走到汉白玉的阶梯旁,突然,异变陡生。
却是下首坐着的一个五品服饰的外命妇一头栽到了地上,打翻了自己身前的杯盘,弄得自己周身一片狼藉。
旁边的宫女惊呼出声,急忙上前搀扶,却看见那外命妇脸色苍白、双目紧闭,竟是已经晕了过去。
下面的动静自然惊动了皇后等人。皇后微微皱起了眉头,刚要说话,便只听一声又一声的惊呼声响起,伴随着“噼里啪啦”杯盘破碎的声音,还有“扑通扑通”的倒地声,放眼望去,下面坐着的外命妇们竟然在一瞬间倒下了一大片。
若是只有一人倒下,还可以说是意外,同一时间如此多人同时倒下,那就绝对不能称之为巧合了!皇后的眼神霎时间变得锋利起来,眼光刀一般射向上首的太后,脸色阴沉得能够滴水。
下面的人都忙成一团,还不停有外命妇倒下来,因此并没有人注意到这天下最尊贵的两个女人之间的针锋相对。
太后倒是一片淡然,平静地看了皇后一眼,笑道:“皇后怎么这么看着哀家?下面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你身为一国之母,难道不去处理吗?”
☆、第三百七十四章 威胁
皇后的声音跟她现在的脸色一样阴沉,但表情却也显得很平静,并没有动弹,说道:“发生了什么事,直接问母后不是更快吗?”
太后微微一笑,道:“问哀家?皇后这是什么意思?哀家不过才回宫几个时辰而已,又怎么可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皇后嗤笑了一声,道:“都事到如今了,太后还藏着掖着的,有意思么?难道太后就不清楚,皇上让您回来的用意么?”
太后冷冷一笑,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裙摆,道:“难道不是皇上仁孝,所以让哀家回宫来享福的么?皇后觉得,还有什么其他的用意不成?”
这上首的两个女人打着机锋,裴馨儿算是看出来了,她们彼此心里都有着算盘呢!就不知这最后博弈的结果,谁会笑到最后?
突然,只见皇后身边的一个着三品服饰的外命妇身子一动,像是不胜酒力踉跄了一下,就向着皇后倒了过去。裴馨儿眼角余光仿佛看到一抹银白色的光芒一闪,方要惊呼出声,却陡然见皇后身边一个宫女闪电般切上前来,伸手一挡,一脚踢出,便将那外命妇当胸踢开。
那外命妇当即便飞了出去,随即摔落到玉阶下面,“当啷”一生,从手中跌落了一把匕首,在透亮的烛光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裴馨儿见那匕首上反射出幽蓝色的光,不由便暗地里倒吸了一口凉气。昭煜炵曾经对她说过,一般这样的颜色都是因为淬了毒的,可以想见若是方才皇后被她伤到那么一点点的话,会有什么后果!
大殿上凡是还能动的人,都被这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事情所惊呆了,一时间整个大殿里鸦雀无声,连呼吸的声音都几乎没有。大部分人还没反应过来,面色呆滞地看看皇后,又看看那意图行凶的外命妇,有反应快的,脸色霎时间变得苍白,也有胆小的,立刻就发出了惊叫声。
裴馨儿倒是松了口气。
看来皇后确实是有所准备的,自己倒是不必过分担心了。
然而她这口气却是放松得太早了。
随着尖叫声的响起,人们就像是突然从睡梦中被惊醒了一样,顿时乱成了一团。那些已经晕倒在地的且不说,但凡能够动弹的,有人大叫着“护驾”想要冲到皇后身边,有人惊慌失措如无头苍蝇一般乱窜,也有人慌不择路向着殿门口连滚带爬。没有人再记得什么规矩体统,也没有人惦记什么礼仪体面,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惊恐,谁还顾得上观察周围的动静?
裴馨儿这会儿也有些举棋不定了。
皇后身边显然早就安排了保护的人,那她就用不着傻乎乎往上冲了,这会儿大家正乱着,她是不是也该趁机浑水摸鱼一块儿先逃出去再说?
然而这个念头还没完,却突然又听几声惨叫声响起。那可不是方才那种惊慌失措的尖叫声,而是仿佛母鸡被割断了喉咙临死前发出的绝望的惨叫,她浑身一个激灵,转头看去。
只见几个已经跑到了殿门口的女人扑倒在地上,身体的周围血流三尺,一动不动。其他那些冲着门口去的人们仿佛突然被人施法定住了身子,眼睁睁看着不知从何而来的身着盔甲的士兵们手握兵器,一步步将她们又逼回了殿中。
裴馨儿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冷了下来,呆愣愣站在那里,一动都动不了了。
她明白了!她终于明白今天有什么地方不对了!
太后此次回来并没有什么别的缘故,而是孤注一掷。她的势力被皇帝削弱得差不多了,除了逼宫背水一战,再没有翻身的余地。自己果然没有看错她,这个与权力欲望纠缠了一生的女人是绝对不会心甘情愿放下一切的,不成功则成仁,她根本就没想过要留下退路!
如今看这架势,造反的事情已经开弓没有回头箭了,就不知道皇帝和皇后对这样的发展究竟准备到了几分?不过就算他们已经全部料到并且将事情掌握在手中,可如今她们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对上全副武装的士兵,那不是拿鸡蛋往石头上碰吗?万一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皇后未必真的有事,可没人会来管她这个小小妾室的性命啊!
她如今是又惊又怕,后悔不迭!若是早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她宁愿躲在外面,被人当成是别有居心也好过这会儿被人瓮中捉鳖啊!
她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些士兵夺去的时候,悄无声息地往后退开去,想把自己重新躲进阴影之中,万一待会儿兵刃相见了,也能多点儿回旋的余地不是?
皇后这会儿也是心中震颤不已,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她确实是早就从皇帝那儿知道太后欲图不轨,也早就料到了会有这番变故,但却万万没想到太后的手笔居然这么大,竟然是想要将这殿中所有的女眷都一网打尽吗?她原本以为太后的目标只有自己,但现在看来,太后想要拿下的,绝对不止是她!
她的脸色变得铁青一片,这时一早安排在她身边的暗卫们也顾不得许多,纷纷现身将她围在了中间,退到了大殿的角落之中。由于对太后的目的估算错误,他们现在的人手处于绝对的劣势,殿外虽然不知还有多少造反的士兵,但单从进入大殿之中的人数看来,就绝对少不了。如果陷入了对方的包围之中,就他们这点儿人,还不够对方塞牙缝的,所以只能在角落之中凭借着地利固守。毕竟太后想要逼宫篡位,主战场绝对不是在这儿,只要他们撑到皇帝那边决出胜负,自然也就可以解脱了。
当然这个解脱,可以是很好的,也有可能万劫不复。但有一点是可以确认的,万一皇后出了什么事,不管最后是不是皇帝一方获得胜利,他们的下场都会很惨!
太后并没有阻止暗卫们的出现,只是冷冷地在一旁看着,脸上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笑容,见皇后的人缩在角落里,嘲讽地一笑,道:“皇后这又是何必呢?你也该看清楚了,这江山迟早都是哀家的,你又何必负隅顽抗呢?不如早早投降,哀家可赏你一条全尸。”
皇后眼神一缩,尽管身处险境却还是冷静自若,淡淡说道:“母后怕是也太过自信了一些。一切才刚刚开始,鹿死谁手尚未可知,要说大话还是等等再说吧。”
太后嗤笑了一声,道:“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不过也好,就让你眼睁睁在这儿看着你们的失败吧!等一会儿皇帝来了,也好让你们做一对同命鸳鸯!”
就在她们说话的同时,只见原本守在殿中的一些宫女似乎得到了什么命令,纷纷从角落里抽出一捆捆的麻绳,扑上去将身边一个个外命妇的手脚捆了起来。偶有遇到顽抗的,便有士兵冲上前去,将其打倒在地。虽说有些女眷手脚上也是有几分功夫的,但毕竟男女力量上本就有巨大的差别,再加上一个手持利刃一个手无寸铁,所以最终还是被捆了个结结实实。
裴馨儿躲在一旁,发现并不是所有的外命妇都得到了如此待遇。她出身将军府,认识的人中多是武将一脉的,自然不难发现被捆上的人多是武将家中的外命妇,还有几个品级较高的,一看就是皇室及公侯伯府中的诰命夫人,顿时心中就有了计较,对太后的目的也猜出几分。
恐怕太后的终极目的并不是这殿上所有的人,而是这些王公贵族、武将的夫人。看来今日跟着太后造反的人也并不是很多,品级也未必很高,否则也用不着拿这些家眷作为人质,去威胁她们的夫君或是家人了!
这也说明皇帝那边必定不是像太后说的那样,是十拿九稳的结局。甚至从她们捆绑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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