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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宫欢-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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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约郝渌保肥堤茸约海庖坏闼换峒谴怼K行┗骋桑飧雠遣皇俏斯室饨咏鼤F天,或者就是想让自己在旻天面前出丑,还是受了什么人指使。
  旻天有着俊美绝伦的面容,如白玉的肤色,只十三岁,已经被称为绝世美颜,天下只此一人,这天下放眼望去,只她姜姒好能匹配这样的容颜。别人惦记着也是有可能的,谁要与她抢男人,那真是不自量力!
  姜妘己自然不信什么赏赐的鬼话,按照上一世的经历,她对姜姒好这个人已经不报任何幻想,她曾经那么相信她,真的把她当成亲姐姐,可是她呢,转眼间,就借着祭祀的名义,残忍的杀害了她至亲,包括旻天四条命。这一世,她是来复仇的!
  姜妘己收敛淡笑,做出一副讨好又贪婪的样子“既然公主恩典,奴婢自当遵从。”
  旻天无声的笑了笑,这女人在搞什么鬼,不知道自己若是去了就是死路一条吗?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她故意骑马将姜姒好逼到了水里。还落得这样一个下场,姜姒好怎么可能放过她。只怕她是有去无回了,但是他也好奇这个女人肯定不会笨到让自己去送死,看她如何应对。
  姜姒好由两个婢子搀扶着,一行人随在身后,走向那鎏金逸彩,奢侈豪华的滇王宫。
  大滇国富庶,多半是靠矿产,全天下的矿产都供应这滇王宫,它怎能不金壁辉煌,熠熠灼眼呢,滇王宫在滇池的东岸,这滇池绵延数千里,孕育了滇池灿烂的农业,渔业等,是大滇国的神池,供应滇王宫的用水和水产生物。
  大滇国三百多年的基业,全仰仗这得天独厚的环境,才能屹立在天下之间数百年。
  昭阳宫。
  昭阳宫是王后的寝宫,王后孟南萸是姜姒好的母后,姜姒好才落地就被封为永昌公主,寓意大滇国昌隆永世,也点破了姜姒好的大滇嫡公主地位!她从小就受尽宠爱,现在已经十三岁,王后的肚子再没动静,自然对姜姒好是万般好,恨不得把她含在嘴里。往后,这姜姒好就是她毕生的依靠了。
  姜姒好因为带了侍卫,念及侍卫不得随意进出后宫,先让婢子去通报,获得母后懿旨,待王后宣见才能觐见。姜妘己不慌不忙的等着,她以为要等些时日才能见到这大滇最有权势的女人,没想到自己重生第一天就能碰上。
  她心里盘算着,刚才姜姒好说要见滇王,现在又带他们见王后,不论姜姒好做什么决定,王后一定是不会反对的。王后溺爱姜姒好,姜姒好又生的落雁沉鱼,又是自己的独女,怎么能不宠爱她呢?
  果不其然,王后的贴身婢女蓉儿来宣见,侍卫缴了武器,姜妘己和旻天坦然的进去,姜妘己自然是在最后的,她的地位是最低等的,她是奴隶,比宫女还低人一等。完全没有等级。
  “姒好何事非要见母后?”王后见姜姒好带了这么一大群人过来,有些不明所以,姜姒好悄声附在王后耳边耳语了几句。王后会意,点点头。这王后三十上下的年纪,生的肤如凝脂,美艳非常,一双桃花眼一丝不苟的遗传到姜姒好的身上。
  这母女两人都是盛世美颜,雍容华贵,一等一的富贵命。上一世的场景浮上来,姜妘己的头又裂疼起来,但是不能在王后面前有异样,否则就是无礼,那就是一个死字。
  姜妘己捏紧拳头,全力忍耐,面上还要看上去云淡风轻,更不能愁眉不展,王宫里规矩多,见了宫里的主人,脸上必须保持恰当适度的微笑,更不能东张西望,还得微微低头,不能直视王后的眼睛,否则也是死罪。
  这王后的昭阳宫,前一世姜妘己来过无数次,那时她们母女二人将自己和妹妹哄得团团转,还以为王后是多么慈眉善目的良善之辈,没想到翻脸无情,视人命如蝼蚁。
  姜妘己不用看也知道,王后宫中的摆设,以鎏金器物和铜质物皿为主,上等的楠木漆柜矮几辅之,表面上不奢侈,也不显得寒酸,摆放自有一番王后的威严之势。不过王后宫中的宝贝是最多的。
  姜妘己强装忍耐,这头痛来得快去的也快,妘华的记忆没出现。姜妘己轻舒一口气。
  “永昌公主有点事去去就去,尔等稍候片刻。”王后听姜姒好耳语过后,神情由不解转为愤怒,继而转为平静。
  姜妘己心想,肯定是那底下贴身的湿衣物弄得姜姒好不好直说,故而去换衣物。姜妘己轻叹一口气,公主就是任性,想让别人等多久就等多久,奈何自己身为滇王的骨血却要在那马厩伺候一帮不通人性的畜生。不过,畜生不会坑害人,而人心难测。
  姜姒好去了大半个时辰才回来,姜妘己静静的等待这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005 巧化死罪

  姜姒好果然又换了一袭艳丽非常的枣红色华装,重新梳了一个流云髻,头插六支流苏金步摇,左右各三支,走起路来左右微晃,熠熠生辉。姜姒好看上去珠光宝气,艳美绝色。那皓腕上环一串碧玉珠串,与枣色红色搭配的天衣无缝,增色不少。
  她盈盈走来,王后对她这身打扮也是眼前一亮,用欣赏的眼光,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本宫听永昌公主说,适才她不慎落水,尔等均在场,却只句町国的旻天皇子舍身相救。尔等不中用之人还有何颜面来面见本宫,理应受到刑罚,至于婢女照顾公主不周,也一并受罚!”王后换了一副愤怒又冷冰冰的表情,俨然一副心疼公主的慈母善后。
  姜姒好听闻王后的话,惊异不止,她欲待开口,只听旻天说“王后容禀,救人的不止小王一个,还有她。”旻天用手指着站在最后的姜妘己。
  王后似乎没料到旻天会说出一个小小奴女来,“嗯?”探究的语气望着姜姒好。
  姜姒好不好拂了旻天的面子,更不可能否定他的话,她现在可是心心念念的喜欢旻天的绝世美颜啊。
  “回母后,是的,还有那个女奴,但是也是她骑马冲撞了儿臣,儿臣才跌落滇池。”姜姒好据实以告,没有偏袒任何人,如果母后要责罚姜妘己,那么也不关她的事。她们母子经常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恩威并施。
  姜妘己悠悠开口“回禀王后,奴婢确实与旻天皇子一同救了永昌公主,至于所谓的冲撞,不过是个误会,我在牧场替王上牧不久前南越国进献的红鬃烈马,可是那马儿烈性难驯,奴婢实在无法驾驭,导致它失心疯一般乱跑乱撞,奴婢为了救公主,不得已骑上了马,想要调转马头,奈何它力量惊人,奴婢实在难以掌控,所以那马儿才让公主落了水。”姜妘己一五一十的说,至少事实看起来是这样的,那马儿当时发了疯一样的狂奔,姜姒好也是见了的,也不好多说什么。
  况且,更重要的是不能让旻天认为自己恩将仇报,是非不分,这个奴女再找机会除了她就是。
  “如此说来,你无罪,反而是那烈马的罪,不过你也有看管不力的罪责。”王后凤眉一挑,凌厉了几分,她自然不能拿滇王钟爱的马怎样。但是要定一个奴女的罪就简单多了。如今这么好的机会,迫害皇家公主,灭九族的罪都够了。
  “王后,请容奴婢禀明,奴婢放牧所在的地方是牧场,平时那里根本不会有别人过去,就算那烈马今天发疯将奴婢踩死也是奴婢的命,可是奴婢今天没有踏越别地,公主和旻天皇子突然出现,奴婢也是始料未及的,否则给奴婢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今天出去放牧。”姜妘己的言下之意是公主自己乱走,分明是自己的不对,非要强加到她身上,这个锅她不背。
  王后心想,还真是小瞧了她,她一番话绵里藏针,让人挑不出坏来,这就是说姒好今天就是活该。王后深吸一口气,端正了坐姿,轻抿一口那浅绿色的汁水,用手帕拭了拭嘴角。
  “你知道自己什什么身份吗?敢这样同我说话?”王后拿出自己的身份压人,就算不死,也要治她一个大不敬的罪。
  王后碍于旻天在场,虽是自己的外侄,但亦是他国皇子。自己断不可草菅人命,顾忌一下大滇国的国风,别叫人拿了把柄错处到处宣传才是。无奈方才旻天皇子已经出来作证,也就是想要保她性命,自己也不能一意孤行。
  她几番算计,不能在此刻落人口实,让自己背上不好的名声,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何况自己是一国之母的身份。这旻天皇子是自己要拉拢的,就算卖他一个面子也不能此时动那奴女。留待日后,日子还长,她迟早会落在自己的手里。
  “回禀王后,奴婢乃马厩的奴隶,奴婢只是陈述事实,不敢欺瞒王后。”姜妘己不慌不忙的说。
  姜妘己算准了旻天会替她说话,上一世旻天幼时落水,姜妘己救过他。虽然这一世,他们结识比上一世晚了五年,但方才姜姒好落水时,他故意推她下水,为的是不受责难,这一点她是很清楚的。
  现在领他一份情也不算坏事。姜姒好那么在乎他,这份情不得不承。至少会让姜姒好如鲠在喉,不好过。
  “好了,既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除了旻天皇子和这女奴,其他人都带下去杖毙。”王后的声音有着不容拒绝的威严,不大,但是足以让人听清。王后思忖再三,暂且饶了这奴女的命,卖个人情给旻天,他日取她贱命还不是轻而易举。
  顷刻间,哀求声一片,请求开恩的跪了一地。可是这是王后的命令,谁敢不从,一时间那些人都被拖下去,受刑去了。大滇的铜杖寻常人只受得了三杖,十杖毙命轻而易举。
  姜妘己见王后没有提赏赐的意思,自己先开了口“王后,奴婢救了公主是不是该赏赐奴婢?”
  王后听到这个奴女竟然自己开口讨赏,真是不要命了,但是大滇国赏罚分明,法典里明确规定,凡是救了王室的人均要赏赐。也不好反驳,只得不甚在意的随口说“当然,来人,赐这奴女华服五身。”王后打的主意是,这华服当然要配金履玉鞋,珠宝首饰,但是只赏华服量她也不好穿出来丢人现眼。何况她还是那个卑贱的奴女身份。
  “谢王后。”姜妘己早就知道这王后的算盘,绝不肯赏赐自己金银珠宝,这华服对于自己来说华而不实,自然没什么作用的。不过她总会让她起作用的。
  王后的的心腹大长秋容儿自然知道王后的意思,挑拣了几身衣饰鲜丽,做工精细的华服出来。
  姜姒好望着那叠华服,心生一计,“容长秋这批衣服甚是好看,拿过来我看看。”
  “奴婢遵命。”容儿双手捧过来,小心翼翼的样子。
  姜妘己不动声色,姜姒好什么好衣服没见过,容儿手中的衣物固然颜色艳丽,过于奢华。但是这等衣料断断入不了姜姒好的法眼的。看她动的什么心思再说。
  姜妘己一双眼睛盯着姜姒好的双手,因为容儿挡住了视线,不知道两人有没有肢体接触。姜妘己也不好轻举妄动,只能看着。
  姜姒好欣赏完衣服,夸赞了一番,就让容儿将衣服送过来,递给姜妘己。姜妘己瞥了姜姒好一眼,只见她皓腕上的碧玉珠串不见了。
  姜妘己激动的望着容儿手中的衣服,喜得眉飞色舞,只差手舞足蹈了。
  就在容儿手中的衣饰递过来时,姜妘己腿一软,一下跪倒了地上,连带着拉着容儿的手,容儿手里的华服有些乱,还好并没有掉在地上。姜妘己伸出手惶恐的整理好。
  她顺势跪下道“王后开恩,奴婢大喜过望,太过欣喜。一时着急谢恩,腿不自觉的就软了。”姜姒好在姜妘己腿软时,眼里掠过一丝担心,姜妘己尽收眼底。
  “母后,奴女没见过世面,暂且饶了她殿前失仪这次吧。”姜姒好开口,这样一来,也能在旻天的面前扳回一点好印象,留下一个仁慈宽容的嫡公主仪范,姜姒好开口,王后也不可能再次追究。
  “罢了,罢了,奴女你且去吧。”王后揉揉太阳穴,恩准姜妘己退下。
  姜姒好盈盈起身,走到姜妘己面前,竟然亲手扶起了姜妘己,感激的说“今天真是多谢你救了本公主的性命。”姜妘己一点也不讶异,如果是上一世的姜妘己,这时恐怕已经感恩戴德,直呼千岁了。
  姜妘己又作势拜上一拜,“公主乃千金之尊,金枝玉叶,真是折煞奴婢了。”
  姜姒好很是受用,满意的一笑,转身回到她的位置,眼里尽是得意。
  姜妘己自然表现的欣喜若狂,雀跃不已,如获至宝。
  姜姒好端坐在华椅上,迟迟没有离开,待会儿还有一场好戏要看呢。

  ☆、006 串珠被偷

  姜妘己领了赏退了出去,旻天看着这个背影,如果刚才自己不出手,她会不会自己化解危机呢。瞧着她倒是有对策的样子,自己出手相救,她竟然连声谢字也没有,甚至,没有多看自己一眼,视若无睹。
  旻天顿觉这奴女有点意思,“王后,既然公主无恙,但落水之事不可大意,该请太医瞧瞧,否则公主千金娇躯,恐落下小疾,那也不是小事,公主盛世容颜,更应当注意身子。旻天就先退下了,回去换身衣衫。”
  姜姒好这才注意,方才一直着急惩处这帮贱奴,竟然忘了先让旻天去换身衣,想来是自己思虑不周,怠慢了旻天。
  “旻天,恕我大意,竟然委屈你站了这么久,失了分寸,你且快去吧。”姜姒好一副自责的模样,满眼关切。
  “是本宫疏忽,旻天你快去吧,只怕冻坏了身子,本宫让厨子煮碗姜汤送过去。不要生了病才好。”王后也是温言细语,耐心安抚。
  “王后过虑了,旻天身子无碍,邪病难侵,倒是公主要好好休养才是。”旻天再次关怀备至。姜姒好既感动又甜蜜。
  此番赴滇,旻天受母后嘱咐,不得给王后惹麻烦。明面上是出使滇国,以示友好,团结对外,让那南越国和夜郎国有所忌惮。
  实际上,是让他与姜姒好培养感情,将来联姻抗敌。母后不止一次强调要亲上加亲,娶了姜姒好这个表姐。
  旻天与姜姒好相处时日不多,也未觉察出她有什么不好,除了娇气一点,别的与其他公主别无二致。换句话说,就是公主病太重。
  “旻天,你太客气了,咱们是一家人,你的母后是本宫的妹妹,我自当会照拂你。”王后起身,拉起旻天的手,开始走亲情路线,声情并茂,言辞温婉。
  “是,旻天自当谨记,只是方才在一帮外人面前,旻天怕失了礼数,乱了分寸。”旻天并未抽手,由王后握着,外人两个字很好地诠释了王后一家人的说法。王后当然是欢喜的。
  这旻天自出生以来,第一次来大滇国,孟南萸也知道妹妹的心思,不过旻天并不是太子,太子是句町先王后的儿子旻浩。姜姒好喜欢旻天,她岂会不知,暂时先笼络了再说,局势不明朗之前,她不会点头,不过是顺水人情,领了孟贞的情分,他日也好重新算计。
  孟南萸年近三十,这么多年只怀了姜姒好这一个孩子,对她是百依百顺,言听计从,千般宠溺。孟南萸如果再无所处,将来就只这一个女儿防身。要她远嫁,于心不忍,在各大家族中寻个驸马,也不是寻不到。
  不过如此一来,姜姒好就会闷闷不乐,不遂她愿。孟南萸真是左右为难,思前想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等过两年姜姒好过了及笄之年再做打算。
  “旻天你万万不可因为礼数与我们生分了才好。”姜姒好说着也凑上前来,与旻天并肩而立。
  孟南萸还拉着旻天的手不放,这样和谐的三个人,看上去真是其乐融融,相亲相爱。旻天与姜姒好真是一对璧人。两人容颜倾城,是绝配之貌,唯一不足的是,旻天并不是太子,将来恐怕难以继承大统。
  “旻天你快去吧,我吩咐人准备晚宴,好好聊聊家事。”王后一副温婉贤淑,闲话家常的妇人之态,令旻天心有所触。
  “那旻天先去,晚宴自当早来。”旻天抽出手,作了一礼,走了出去。不过他并未回如安殿换衣服。
  旻天追上姜妘己时,姜妘己已走到牧场,那匹癫狂的红鬃烈马竟然自己等在那里,见她过来,就乖顺的跑了过来,匍匐着身子,好让姜妘己骑上去。
  旻天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匹马是她的好搭档,与她演了一场好戏,他竟然被一个女人和一匹马骗了,为了赏赐?他不解,他开口“姑娘,请留步。”
  姜妘己自然知道这声音是谁的,调转马头,“什么事?”
  “我只是好奇,如果我不帮你,你要如何脱身。”旻天一步步向她走来。
  “这匹烈马。”姜妘己抚摸了下马头,马又蹲了下来,可见,已经被她驯服,那么适才的那一幕就是假的。
  “烈马又不会说话,它如何帮你?”旻天确实想知道这烈马如何助她脱身。
  “这烈马是滇王最爱的马,你说它有何用,如今你也看到了,只有我才能驯服它,它就是我的保护伞。”姜妘己这样说是因为滇王确实爱马成痴,特别是这匹红鬃烈马,他怎么可能让唯一一个驯服烈马的人死了呢?换句话说,能保她的人是滇王。
  “这马又不能送信,你如何教他救你?”旻天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就在两人一问一答之间,那王后心腹大长秋容儿来了,带了一群宫女奴仆数十人,个个来势汹汹,威风凛凛。
  旻天随着姜妘己的视线望过去,那一帮奴仆还带了罪杖,看来姜妘己大祸临头了。他倒要看看,这姜妘己如何应对。
  旻天饶有兴趣的望着姜妘己,只见她毫无惊怕,胸有成竹的悠然模样。这倒让旻天高看了姜妘己三分。
  “不知大长秋亲自过来,所为何事?”姜妘己淡淡的问。心想来得还真慢,还以为自己出不了王宫就会将她拿回去,没想到竟然晚了这么久。
  “何事?你明知故问。”大长秋容儿厉声喝道,活脱脱一副吃人的嘴脸。
  “奴女不知,还望……大长秋相告。”姜妘己佯装惊慌,手指紧紧握成拳,声音颤抖。
  在大长秋容儿看来,这分明是人赃并获,心虚惊恐的表现,但是她隐忍不发。给旻天请了安,收敛方才的凶狠怒容,假意微笑“你且不必惊慌,永昌公主的碧玉珠串被人偷了,刚刚在昭阳宫的人都要回去问话。”
  “公主的串珠被人偷了?”姜妘己神色更加慌张,高声问到。
  容儿将姜妘己的表情一览无余,一番得意,心想,你就要大难临头了!
  “不错,所以劳你同我走一趟吧。”容儿好言好语,完全变了一个人。
  “可是我还要牵马回去,可否……”姜妘己话还没说完就被容儿打断。
  “不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容儿提高了声音,吩咐其中一人牵了马送回,就自顾自的开了路。
  姜妘己随在后面,抱着那摞赏赐的华衣,嘴角微微一扯,她倒要看看今天这出戏码如何收场。
  旻天则回了如安殿换衣。
  姜妘己边走边想,上一世,这容儿的所有事情,还有王后身边伺候的人,他们都有什么关系,什么纠葛。眉头紧锁片刻,须臾,计上心来,有了!

  ☆、007 死罪难逃

  昭阳宫。
  王后素爱牡丹,这后花园中尽是斗艳的繁花,开败了的不见了,盛开的迟早也有开败的那一天。不过,王后的花园中并没有开败的牡丹。因为每株花盛开三日之后,都会被连根拔起。然后再移植一株打了花苞地替换。
  王后爱牡丹,但只爱盛开的,不爱开败的。故此她的花园中从来见不到一片枯瓣残叶。若有一片,那么侍弄花草的宫女就是灭九族的罪。
  牡丹乃花中之王,象征富贵在天,王后是不能容忍残花败柳的。这也是她为人的手段。
  姜妘己路过花园时,见一朵牡丹已经开败了,摇摇欲坠,只欠一阵风,便顺手用力一挥衣袖,那花瓣飘落在地上。姜妘己心想你不喜的,我偏要为之。只有你不痛快,我才痛快。
  姜妘己刚进了昭阳宫的宫门,就被身后的一个侍卫打了一棍,落在膝盖处,疼痛难忍,跪了下去。姜妘己正要起身,被那侍卫用棍子死死的压住背脊,动弹不得。
  “不知奴婢犯了什么错?王后要惩处于我。”姜妘己忍住疼痛,既然押她到昭阳宫,那么姜姒好的计谋一定告知了王后,那么现在他们就是合伙要置她于死地了。
  “大胆奴女,竟还敢问本宫,你自己做了什么,速速认罪,留你一条全尸。”王后不怒自威,端坐在上方的矮几上,悠然开口。
  “奴婢不知所犯何罪,还请王后明示。”姜妘己跪于地,被那侍卫死死按住,头贴在地毯上。
  地毯是大朵大朵盛开的各色牡丹,美轮美奂,丝毫看不是绣的,就像一幅鲜活的画,刻在地板之上。如此精细的绣工,可怜了那绣娘估计绣瞎了双眼。
  “明示?装傻充愣也难逃死罪。”王后美艳的脸上露出凶相和嘲笑,显然没什么耐心的样子。
  姜妘己心一沉,昭阳宫可是王后的地盘就是将她活埋了,也不会有人过问,她不过是一个奴女,王后只要一声命下,这些下人还不一个个将她生吞活剥了?
  她心思一转,收敛心绪,安抚自己,万不可自乱阵脚,更不能妄言。美眸一转,缓缓开口“王后,拿人拿脏,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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