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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卿入我怀-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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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茫俊�
    心里的酸涩泛起了苦,她摇头拒绝,“不好,你说你要给我娶妻的。”
    他从她身上翻身下来,拽着她的手去找小怪物。
    她面红耳赤,缩着胳膊死命反抗。他坚决不妥协,手中力道令她无力反抗。其实他也害羞,但男人在这方面总比女人脸皮厚些。
    他埋首于她的颈窝,声音委屈的低声嘟囔:“你不嫁,我怎么办?你想憋死我,让我断子绝孙吗?”
    突然小怪物微动,她吓了一跳,掌心像是被一块烙铁熨烫着一样,手心里湿漉漉的全是汗。她抿唇,难为情地说:“这个……那个……你就不能先忍忍么?”
    什么什么啊,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忍?他已经忍了很久了,再忍下去就该废了。他心里窝火,抱着她的手臂猛地一紧,张开嘴咬上了她的锁骨。
    她吃痛嘤咛一声,然后听到他赌气似的威胁道:“看到你,它就没法忍。如果你想让我变太监,就尽管狠心让我忍。横竖它就认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碰到这么个无赖,她可该怎么办。她心中一片茫然,然而唯一清楚的是不能再伤他心。
    她红着脸说:“你看它好着呢,你成不了太监。你听话,别像小孩一样耍赖皮。就算你想成亲,也不可能立马就成亲洞房。你说,是不是?”
    只要没一口拒绝,他心里就高兴。探出舌尖舔舔白皙的皮肤上那个粉红色牙齿印,嘴唇贴亲亲,“还疼么?”
    “不疼。”她伸手去推他,“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先松开我。”
    “我又没堵住你的嘴,想说什么,说呗!”他又开始耍无赖,她默默包容他,可他不知羞耻,苦着脸讪讪低语,“我难受,怎么办?你帮帮我。”
    怎么帮?用哪里帮?助人为乐是好事,但这种事会帮出后顾之忧来的。她死命往后抽手,苦苦哀求道:“不,不,你饶了我吧。咱俩真没熟到连这事,都能帮忙的地步。你自己解决也是一样的。”
    他浑身燥热难耐,理智已被搅成乱糟糟一团。他撩开袍子,窸窸窣窣的解开自己的裤腰,拽着她的手。。。。。。
    她的心扑通扑通乱跳不止,已然已跳到嗓子眼,两人力量悬殊太大,她只能大声呵斥,“陆予骞,你别太过分。”
    他充耳不闻,寻到她的唇亲吻她,“你曾说如果我需要,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现在就是你报恩的时候。”
    指下烈火熊熊,她蜷缩着手指抗拒,又羞又恼却又做不到同他翻脸,只能好言相劝,“我没做过,真的不会,弄伤了你怎么办?”
    箭已在弦上不得不发,他知道她害羞,他也不好意思,但他真顾不了那么多。他是色迷心窍了,就想被她摸摸。他们成亲是早晚的事,肌肤之亲是夫妻间最甜蜜的私事,刚开始害羞正常,慢慢习惯就好了。
    他的唇瓣滑过她的耳后肌肤,贴上她的耳廓,笑着打趣她,“你怎么能不会呢?你不是男人么,我身上有的,你身上也有。我的难题你肯定也碰到过,你难受么,待会我帮你啊!”
    她真的是要哭了。可怜儿见的,她连正儿八经的恋爱都没谈过,猛然间竟跟男人滚到床上发展至此等地步。这速度委实太惊人,就算是对方是自己爱的人,她也有些接受无能。
    她苦苦哀求,“不,不,不能碰,我真不能碰,你饶了我吧!”
    他温言软语,可怜巴巴地说:“它想让你摸摸它,就一下,好不好?”他百折不挠,大有一种要把她逼上绝路的架势。
    她被逼的没了法子,恶向胆边生,咬着牙威胁道:“你可要想清楚了,你还没娶妻,我没经验,下手不知轻重,万一伤了你,毁了你后半辈子的性/福,我可不负责任。”
    他没言声,身体语言表达了一切,小怪物正翘首以盼呢。
    她的脸火辣辣的烧,比她的脸更加滚烫的是她的手指。报恩,果然得赴汤蹈火啊!
    “予骞”忽然,一道温润的男声在耳边乍响。
    作者有话要说:
    羞羞,捂脸~~
    第58章 情殇
    言语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哆嗦,陆予骞因来人分了神,一时没握紧她的手,结果她是真的要毁了他后半辈子的幸福啊!
    他身子一缩,疼的龇牙咧嘴,恶狠狠地瞪她,咬牙道:“咱还没圆房呢,你想废了我不成?”
    言语太冤枉,她苦着脸猛摇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很疼么?”
    “予骞,你在里面吗?”那道声音又响起,而且越来越近,似乎来人正往屏风这侧走来。
    “七哥,我在。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来。”陆予骞稳着声音对屏风外的人说。
    言语觉得自己快要吓的心率过速而亡了,她趁陆予骞跟外面的人说话之际,抽回了她水深火热中的手。外面的空气清新自由,她瞬间有种炼狱里走了一遭,刑满释放的畅快轻松感。
    陆予骞崩溃想打人,他压低声音委屈嗒嗒地道:“你看看我这样,你要我怎么出去见人?”
    言语无法体会一个男人欲/望爆棚的滋味,她心疼他,但真的爱莫能助。她把双手紧紧的缩在背后,难为情地说:“我是真的不会,眼下时间紧,我觉得你手法熟练,还是自己解决比较快。”说着往床角缩了缩,低着脑袋不敢看他。
    她这些话到底有几个意思?让她安抚是一回事,自我解决又是一回事,他觉得当着她面自我解决,着实影响他的形象。于是一忍再忍,又悉悉索索的整理好裤腰,然后伸手捅捅她的肋骨,“你休息会,我出去了。”
    她抬头,看着面前衣冠整齐的人,一脸错愕地脱口道:“这么快!”
    陆予骞被她气的一口血闷在胸口,直想喷出来吐她一脸。他怒目而视,“快你个大头鬼!把我憋出毛病来,将来受罪的人是你。”
    知道他欲求不满情绪不佳,她不跟他一般见识。红着脸安慰他,“没有那么脆弱,你放宽心,憋一回两回无妨的。”
    如此不知道心疼他,陆予骞心寒,懒得再搭理她。站起低头看了看下身,又沮丧的坐了回去,朝她摆摆手,有气无力地道:“你出去,让我一个人坐着冷静一会儿。”
    她怔了一下,眼睛下意识的瞄向。。。。。。唉!意志力如此顽强的小怪物,真不知道是该表扬它,还是该批评它。
    欲求不满的男人很恐怖,言语不敢惹他,得到释放,她快速跳下床离去。
    绕过屏风,帐篷门口处站着一位身材高挑秀雅的男人。他身着荼白色直身,腰间束有玉带,头上戴着温润的羊脂玉冠,背负双手,悠闲缓慢的轻抚腕上的佛珠。听到身后有动静,他转身回看。
    四目相对,他朝言语微微一笑。
    言语一怔,连忙躬身给他行礼,“王爷万福金安。”说罢,心虚似得把手藏到了身后。
    他注意到了言语不经意间的小动作,淡淡地盯着她看了一眼后,转身走出了帐篷。
    言语一脸困惑的摸摸鼻子,他为什么走了呢?
    她盯着他刚刚站过的地方暗自琢磨,都说后宫美人如云,这话真是没错。瞧瞧陆予骞兄弟们长得,虽不相似,却是一个赛一个的标致。
    刚刚那位七殿下,生得一副冰肌玉骨,面皮白净细腻堪比女人的皮肤,五官搭配好看,可以说是无懈可击。他没有一丝高高在上的王爷架子,与人对视时唇角微扬,眼睛里荡漾着清浅的笑意。
    言语觉得温润如玉这个词,好像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一般。
    “睿王呢?”陆予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言语没有回头去看他,直接伸手指了指帐外,“出去了。”
    他走到她身边,自背后环上她的腰,柔声说:“今晚二哥设宴,不方便带你去。晚些时候我让人给你送吃食,你乖乖待在帐内,不要四处乱走。不用等我,累了先睡。”
    突然间变得如此亲密,她有些不适应,歪着脑袋躲开他的亲吻,“睿王殿下在营帐外等你,快去吧!”
    他说知道,可人却没动,硬是扳着她脑袋转头,狠亲了一通,这才笑嘻嘻的离去。
    。。。。。。
    一半甜蜜,一半忧伤,心起起落落,竟不知该何去何从。她踉跄往回倒退几步,就在险些跌坐在地的刹那,被帐外进来的人眼疾手快的扶了一把。
    “诶,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病了吗?”来人关切的问。
    “谢谢郡主,我没事。刚不知怎么,一阵头晕。”言语勉强笑笑说。
    陆筱看了看言语脸色,半信半疑,“那你现在好些了吗?”
    “好多了,谢谢郡主关心。”说罢,她坐了一个请的手势请陆筱入座,“二殿下设宴,您怎么没去?”
    陆筱走到圈椅前大喇喇的一座,单手托着下巴,苦闷地道:“我都要郁闷死了,没心情去看一群男人喝酒侃大山。”
    此次出行的队伍中有唐晔,陆筱不顾长途劳累,巴巴的跟着来,其目的不言而喻。看她这副抑郁模样,肯定是在唐晔那里碰了钉子。
    言语自己尚且自顾不暇,不知该如何安慰陆筱,两人就这么一坐一站,各自发起呆来。
    帐篷内静默无声,落针可闻。良久良久过后,陆筱站起身,低头抚了抚衣袍上的褶皱,对言语说:“陪我出去走走,好吗?”
    言语一人待着也无聊,于是点头应允。
    夕阳渐垂,天边被晕染成一片暖橘色,立秋后正午虽燥热异常,一早一晚却凉了起来。营帐驻扎在一片平坦的地势上,放眼望去一片辽阔,令人身处其中,心境不自觉的开阔起来。
    她们沉默无语的走出一段路后,陆筱声音沮丧地问:“你说我哪里不好,他为什么不喜欢我。”
    都说感情这种事,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言语却觉得,既然当局者都看不清,那么不了解细枝末节的旁观者,又如何能清楚?
    她摇摇头,实话实说:“我不知道。”稍微停顿一下,她又说:“也许不是你好或不好的问题,而是你根本不是他想要的那个人。”
    陆筱听后沉默半响,而后冷笑一声,“不是他想要的那个人?他想要谁?韩珺瑶?还是你?”说罢,她转头看向言语,眸光有些凌厉咄咄逼人,“你喜欢他吗?”
    陆家人真是一个比一个难缠,言语忙不迭的摆手,“我不是都跟您解释清楚了么,我跟唐将军什么都没有。唐将军很好,但不代表不分男女,谁见了都会情不自禁的喜欢上他。”
    陆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而后语气笃定地道:“我知道你们什么都没有,可我也知道他喜欢你,你敢说不是吗?”
    言语否定也不是,肯定也不是,只能说:“且不论唐将军如何想,横竖我对唐将军,没有任何超越普通朋友的想法。”
    说罢,她脑中灵光一现,生出一个想法。她说:“郡主清楚,我原本就要去大沅寻亲的,后来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如果郡主愿意派人送我安全抵达大沅,不管是对于您,还是对我来说都是有益的,您觉得如何?”
    陆予骞不仅对她看管极严,而且不许分钱过她的手。这种情况下,有人命案子在身的她,想要顺利离开绝非易事,可如果有了陆筱的帮助就不一样了。
    她眼含期待的望着陆筱,等候着她的回应。
    陆筱目光探究的盯着言语,从上到下又自下到上,来来回回打量许久。言语神色坦然,好整以暇地回视她。
    忽然陆筱怅然一笑,口风一转,开口道:“唐晔原本不是断袖的,他也有过心爱的姑娘。你知道为什么即使你是男人,他却还那么喜欢你吗?”
    唐晔今年二十二岁,之前言语也觉得奇怪,按理说他这个年龄早该娶妻生子,为何他却独身一人。有过爱人,如今却独身一人,原来他是一个身带情殇的人。
    为什么喜欢她,难道因为,她长得像他过去的爱人?
    陆筱见她不说话,自顾自的说起来,“唐晔曾经有一个亲梅竹马的爱人叫韩珺瑶,是户部左侍郎家的长女。
    珺瑶性子温婉,自幼喜爱诗书,颇有才学。唐韩两家私交甚好,唐晔与珺瑶自幼相识,情投意合,唐晔十五岁那年,两家合计着要给他们定亲。一切本该风平无波岁月静好的发展着,然而就在他们定亲的前夕,韩侍郎因贪污被人检举,全家几十口人流放的流放,砍头的砍头,一夜之间韩家家破人亡。
    世人一向偏爱锦上添花,又有谁能够真正的雪中送炭。那场风波中唐家自顾不暇,侯爷无能力拯救韩家。唐晔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人流放苦寒之地,那段时间他疯了一样四处求人托关系,结果可想而知。
    最后他实在没法,决定铤而走险在流放途中截下韩珺瑶,带着她远走高飞。
    后来他留书离家出走,一路悄悄尾随流放队伍,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被他等到一个救出珺瑶的最佳时机。
    可是一切哪有那么容易,身为长兴候世子公然去劫刑囚,这是要灭族的大罪。他能为了爱人不顾一切,侯爷却不能容他毁了唐家。”
    说到这里陆筱停了下来,言语追问:“后来呢?”
    陆筱仰头望向天空,红着眼眶继续说:“后来唐晔被侯爷派去的高手硬生生的打断了双腿,绑了双手抬回峪京。”
    言语认识的唐晔一直是温文尔雅的,他就像一杯不冷不热的温水一样,她不敢相信那么温和的他居然有如此滚烫的一面。试问到底是有多爱,才甘愿为了那个人,舍命不顾一切?
    言语想,唐晔是聪明务实的人,他肯定知道,凭他个人之力就算是能救出韩珺瑶,也一定躲不过朝廷千军万马的追捕。那年十五岁的唐晔,应该是抱着与爱人同生同亡的决心,生死相随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那年十五岁的唐晔,应该是抱着与爱人同生同亡的决心,生死相随的吧!”  写这句话时,我泪目了,温润如玉的七殿下,正在构思他的故事,到时一定把唐晔的幸福还给他。
    陆予珣 陆予琤  给七殿下娶哪个名字更好? 我觉得七殿下像块玉,所以为他选了王字旁的字。个人更偏爱琤,读起来舒服,你们觉得呢?
    第59章 清白
    凄美的爱情总是令人唏嘘。言语问:“那现在呢,珺瑶姑娘还好吗?唐将军不娶妻是在等着她吗?”
    陆筱惨然一笑,摇摇头,“珺瑶死了。唐晔被抬回京前,侯爷买通关系让他们见了一面。见面之后的第二日,珺瑶吞下了唐晔送给她的金章,用两人的定情玉簪捅破了自己的脖子。她的尸体被发现时她躺在血泊里,脖子上的肉皮都被捅烂了。”
    言语不知道一个人到底是有多么的活不下去了,才能如此用近乎残忍的方式伤害自己求死。她想珺瑶应该是心疼唐晔的舍命相随,想用自己的死了却一切,阻止他继续做傻事吧!
    言语喉咙里哽咽的疼痛,她说:“珺瑶姑娘太傻了,活着就有希望,她这样去了,唐晔该怎么办?”
    “唐晔是一年后才得知珺瑶过世的消息,肯定得经历一番痛苦才能走出来。”
    说罢,陆筱抬头望望天空,“可能是珺瑶在天有灵,觉得唐晔这些年活的太苦了吧,才安排他遇到了你。你没见过珺瑶不清楚,你跟她笑起来的样子太像了,尤其是这两个梨涡旋,简直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虽然已经猜到,但得到证实后,不免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幸亏她对唐晔毫无任何想法,否则的话得知被爱的人当做替身,得有多么的失望伤心。
    陆筱侧头去观察言语的表情,他好像对她的话深信不疑。其实她说谎了,言语和韩珺瑶毫无相像之处,无论是性格还是长相,都没有相似的地方。
    韩珺瑶是一个含蓄温婉的姑娘,她不会像言语那样放肆的笑,她笑起来的时候,唇边更没有梨涡旋。
    为什么要说谎?因为非止排难于变切,亦将防患于未然。
    言语当然不知道,陆筱的歪心思。她回想与唐晔相识以来他对自己的照顾,虽是托了这张脸的福气,但对唐晔的感激之情不减。
    虫鸣声从四周的草丛里传来,长一声,短一声,吟唱不绝,似乎是为秋日的悲凉而鸣唱。
    陆筱一面走路,一面左一脚右一脚踢踏脚下的碎石子。过了一会儿,她说:“今晚他们都去赴宴了,你陪我喝几杯吧?”
    到底是酒入愁肠愁更愁呢,还是一醉解千愁?势必是要亲身经历过,才能切身明白哪句更正确。言语心里也愁苦,她点头应允,两人来到陆筱的帐篷内。
    正所谓,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陆筱命人拿来的酒正是这种隐隐泛着琥珀色的好酒,言语端起杯子抿了一口,一点都不辣,反而甜丝丝的,喝起来不像是酒更像是甜饮料。
    每一个深陷苦恋中的少女,仿佛都有一颗忧伤到无人能懂的黛玉心,陆筱亦是如此。酒入愁肠后,她的话明显多了起来。
    言语的性子还蛮适合做树洞,她一面陪陆筱频频碰杯,一面听着她哭诉衷肠。
    说着说着,被爱情害的苦不堪言的两人抱头痛哭。陆筱说:“我再也不想搭理唐晔这块朽木了,言语,要不你来做我的郡马吧?”
    言语酒量不佳,早已喝昏了头脑,她重重的点头,“好,骑马离开,跑的快。”
    陆筱扑进了言语怀中,抱着言语嚎啕大哭。她觉得自己太悲惨了,她是娇生惯养呼奴唤婢的皇家贵女,就因为爱上了唐晔,她不惜直降身价,想法设法讨他欢心。然而他呢,就像躲瘟疫一样回避着她。
    此次秋猎,她哭闹了好些天,才求得她父亲同意带她前来。可唐晔呢,他根本不给她近身的机会,远远的看到她,便悄悄的躲起来。这叫她如何不伤心欲绝?
    。。。。。。
    言语和陆筱这厢吃吃喝喝,又哭又笑,陆予骞这边也热闹非凡。
    自古帝王家亲情多谈薄,兄弟间为了利益尔虞我诈,避不可免。然而这些凤子龙孙和寻常百姓家的孩子不一样,生活环境造就了他们,自小便懂得控制情绪,看形势转风向的本事。
    他们比台上唱戏的生旦净末丑还会演戏,哪出戏该如何唱,他们不用提前排练,一上台便惟妙惟肖的进入了剧情。
    随着年龄的增长,已到知天命之年的嘉正帝,越发的把亲情看的重比什么都重要。他时常唠叨儿子们一定要兄友弟恭,骨肉亲情大于天。
    此番秋猎,正是在他们父皇面前,上演兄弟互敬互爱的好时机。此次夜宴嘉正帝虽未圣驾亲临,但各位王爷谈笑风生间推杯换盏,个个长袖善舞喝的毫不畅快。
    散席时,陆予骞是被阿笙搀扶着回去的。他回到自己的帐篷一看言语不在,便吵嚷着找言语、找言语。
    阿笙知道言语在陆筱的帐内,他跑到陆筱帐前找求见郡主,说丞王殿下要言语回去。哪成想被醉醺醺的陆筱从帐内出来冲着他就是一顿臭骂,他嘴巴不利索,连开口解释的机会都没有,陆筱骂完又转身进帐了。
    阿笙碰了一鼻子灰,想说让殿下自己来找言语吧!结果他回去时,丞王早已趴在地上呼呼大睡过去。
    。。。。。。
    第二日清晨,言语是被一嗓子能把人吓的魂不附体的尖叫声,给吓醒的。
    她猛地坐起来,脑子里混沌一片,眼睛还未全睁开,一侧脸颊便被人狠狠的下重手扇了一巴掌。她被打的两眼冒金星,分不清东西南北。
    “你……你这个等徒浪子!我信任你,才同你一同饮酒谈心事。你竟趁我酒醉轻薄我,我要把你五马分尸,碎尸万段……”陆筱一面嚎啕大哭,一面摇晃着言语咒骂。
    头昏脑涨、两眼冒金星的言语,已快被摇晃散架。不过陆筱的话她听清楚了,她说她轻薄了她!?
    天摇地慌间,言语观察四周的环境,她和陆筱衣衫不整,共躺在陆筱的绣床上。
    她头晕扶额,昨夜美酒可口,两人酒至渐浓,再后来的事她记不得了。可要说她轻薄了郡主殿下,怎么可能!她又不是蕾丝边,也没有饥不择食到女人都可以。
    还未出嫁的姑娘被人毁了清白,陆筱摇晃着言语大呼大叫、痛哭流涕。言语有心要跟她解释清楚,可她情绪激动,又哭又骂,压根不给言语开口的机会。
    她这一哭闹不要紧,把守在帐外的丫头,从此过巡逻的唐晔,以及早起晨练的郑王殿下,都给哭了进来。
    因是姑娘的闺帐,陆筱只是在口齿不清的哭骂,似乎并没有危险。郑王和唐晔都不能太往里侧走,他们站在帐门口询问情况。
    陆筱抽抽涕涕地说:“唐晔,我对不起你,我没脸见你,我没能为你守住清白,我死了算了。”话罢,陆筱就要往找地方撞脑袋,言语见状连忙拦腰抱住她。
    言语这一抱,她情绪更激动了,对着言语拳打脚踢。
    外面的人一听有人毁了郡主的清白,就要动兵捉拿淫贼。
    这么一场乌龙误会,本来是一句话能解释清楚的,如果闹大了恐怕不好收场。言语虽能理解陆筱的心情,可她如此不听人解释,实在是令人心烦讨厌。
    言语猛地推开发了疯一样的陆筱,她一个趔趄坐到了地上。言语很是头痛的看了她一眼,拔高嗓门嚎了一嗓子,“好了,别哭了,我不是男人,你的清白还在。”
    郑王殿下一听言语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顿时一惊,小语怎么在里面,难道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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