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嬿婉及良时-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哦,也是,哈哈哈哈,”三皇子不知是想到了哪里,忽然大笑起来:“你也是穷途末路,没办法了,才这样吧?怨不得连虎符都拿出来,作为引我上套的工具!”
  “不,”皇后莞尔:“虎符终究只是死物,没了便没了,但命只有一条。”
  三皇子听得不解,正待发问,皇后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一笑之后,信手自身后拔出长剑,直刺他心口而去!
  含元殿内是不得佩戴兵刃的,便是诸皇子也不例外,三皇子只当今日是来收取最后果实,哪里会带防身之物,登时惊惧变色,慌忙躲闪。
  在武苑时,论及身手他虽不及楚王承安,却也非泛泛之辈,平日里更不会将皇后这等弱女子放在眼里。
  只是今日也不知怎么,他正想往后躲,脚下却是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周身无力,酸软起来。
  “呀,”皇后一笑,似乎是刚刚想起一般:“这几日有逆贼在外,我难以安枕,便命人烧了点安神香,三殿下,你这是怎么了?”
  她笑的时候,还缓缓说着话,语调轻快极了,三皇子倒在地上,隐约瞧见她舌头底下压着的还神叶。
  难怪她不受影响,原来,这香气对她根本没用。
  他这样想的时候,那柄剑毫不留情的刺到了他心口,血色溅出,湿了他的华服,也在他面上添了狼狈与狠厉。
  “等着吧,”他痛的面色扭曲,断断续续的说:“你敢杀我,舅舅入了长安,决计……不会饶你……”
  “萧家的人,都这样优柔寡断吗?”
  皇后将那柄剑拔出,随即一笑,重新刺入他腹部:“萧鉴若能早下决断,直入长安,扶持你登基,快刀斩乱麻,还能有几分成事的把握。”
  “可是现在呢,他既顾忌着名声,又顾忌着圣上,便被绊住脚,如何成不了了,民间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我想起来了。”
  “既想当婊子,又要立牌坊,活该到最后一场空!”
  她那两剑刺的又准又狠,三皇子果真堪称肝肠寸断,痛楚之下,面容都扭曲起来,只断断续续说了几句话,便瞪着眼睛,咽了气。
  皇后目光静静在他面上扫过,目光微沉,向一侧太子道:“把剑拔出来,擦干净,放回原地去。”
  太子年纪还小,却也沉稳,见了这样一场变故,也不变色。
  缓缓走过去,他将那把剑拔出,掏出怀里的帕子,仔细擦拭。
  皇后忽的轻轻叹一口气,不知是在担忧,亦或是觉得疲惫。
  “宁海,”她吩咐道:“三皇子今夜突发疾病,暴毙而亡,派个人往披香殿送信,再公示于长安勋贵,命人吊唁。”
  “娘娘,”宁海总管犹疑道:“萧鉴若是知道,只怕会狗急跳墙……”
  “他不会的,”皇后道:“退一万步讲,便是跳,也不怕他。”
  “三皇子死了,他手上没有皇子里应外合,若是攻城,便是谋逆,别忘了,萧家几百口子人,可全都在长安城里头呢,大不了,就鱼死网破。”
  “再则,对于禁军而言,效忠的人只要姓顾便是,至于究竟是二皇子九皇子还是三十七皇子,对于他们而言,其实也没什么差别,但是,总不会姓萧就是了。”
  “真的到了那一步,怎么也能支撑到楚王赶过来。”
  “按我的吩咐,去吧,”皇后道:“接下来该头疼的,便是萧鉴了。”
  “是。”历经两朝的内侍总管目光敬畏,应声退下。
  一道道命令附属皇帝印鉴,发出含元殿,传到这座宫阙的每个宫室内,宵禁使然下街道的一片寂静被马蹄声踏碎,暖炉熏得醉人,却依旧掩不住隐隐传来的金戈之声。
  禁军将含元殿把守的严密如铁桶,透不进一丝风,但所有人还是觉得冷,为自己未知的前途阵阵发寒。
  皇后几日没有合眼了,吩咐太子就近睡下,便靠在壁炉边打盹儿,宫人过去劝慰:“娘娘且先歇一歇吧,别熬坏了身子。”
  “这种关头,我哪里睡得下,”皇后道:“身处禁宫都能闻得到硝烟味儿,更别说长安城墙与南军驻地了。”
  宫人顿时沉默下来,没有再度开口。
  一片叫人心慌的沉寂中,一道带着惊喜的声音击碎了人心中的恐惧:“娘娘,娘娘!”
  内侍脸上尤且带着笑意:“——圣上醒了!”


第49章 打架
  已经到了三月; 天气渐渐转暖起来; 连带着人心里似乎也松快几分。
  承安往文苑去见何太傅,也是赶巧了,迎面便撞见了同三皇子一道出来游园的陈薇。
  年后不久,贤妃便接了陈薇与王家姑娘入宫,说是给自己解闷的。
  但谁都知道; 前者是为了笼络静仪长公主与陈家; 而后者; 纯粹是为了膈应皇后。
  虽说圣上待不待见王氏还两说,但光明正大的摆一个人在披香殿里; 平白就叫人恶心。
  承安是皇后养子; 身上自然而然的打上了皇后一系的标签,加之彼此之间情分平平; 即使见了; 也不过点头致意,更多的; 还是视若无睹,擦肩而过。
  这一次便是如此。
  若是在平时; 三皇子也就忍了,可是经了前几日的宫宴; 此刻一见这位长兄; 他便想起圣上特意为之的夸赞,心里的妒恨与不甘情不自禁的交汇到一处去,沸腾了起来。
  更不必说; 早在年前,这个所谓的皇兄,只是他见了都不会理的一条狗!
  “二皇兄,人都见了,怎么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便急着走,”上前一步,他拦住承安,假意道:“叫别人见了,岂不取笑天家情分淡薄?”
  承安面色沉静,停下脚步来:“抱歉,今日何太傅还在等,怕是不能同三弟一叙了。”
  “何太傅?”三皇子面色微变,语气略带些酸:“二皇兄果真厉害,连素来严苛的何太傅都对你刮目相看,竟是将我们几个开蒙早的,都甩到后边去了。”
  “三弟说笑了,”承安淡淡道:“我资质驽钝,若是再不勤奋一点,只怕会被人笑。”
  “也是,”二皇子目光一转,忽的一笑,出言挑拨道:“皇后娘娘对二皇兄这样尽心,二皇兄也该好生努力,回报万一才是,他日皇后生子,你便是最好的扶持人选了。”
  “生男生女皆有天定,瓜熟蒂落之前,谁也不知结果,”承安看着他脸上逐渐显露出的笑容,道:“皇后娘娘于我有恩,无论生男生女,我自会竭力护持,尽长兄之份。”
  不识抬举!
  二皇子心中冒出这样一个念头来。
  “皇兄说的有理,”他勉强牵动嘴角,笑了一笑:“皇后娘娘所出的,无论皇子公主,皆是我等弟妹,自然要好生照料的。”
  承安面上笑意恬淡,却不多说:“确实如此。”
  他们说话的时候,陈薇一直在侧,只是不曾开口,听得承安如此维护皇后,面上不由讥讽:“能不能生下来还待定呢,倒是弟弟妹妹叫的亲热,我还听说,连难产一尸两命的都有呢。”
  这话说的太难听了,甚至于有几分诅咒的意味在,不只是承安变了脸色,连三皇子的神色,也不是那么自在了。
  “病从口入,祸从口出,”承安也不看她,只对三皇子道:“皇弟最好好生教导她一番,究竟应当如何说话才是,免得生了祸端,追悔莫及。”
  二皇子被他说教几句,心中不免生恨,只是陈薇话不中听,他也不好发作:“皇兄说的是,薇儿说话冒失,确实不妥当,日后自会叫她仔细。”说着,便拉着陈薇致歉“表哥!”陈薇哪里是愿意低头的性子,眉宇间登时显露出几分骄戾之色,极不情愿。
  三皇子心知这事儿不能闹大,否则按照皇后的得宠程度,他与陈薇都讨不了好儿,难得的狠下心来,剜了陈薇一眼,叫她安分下来,总算是低了头。
  对承安服了软,二皇子深感失了颜面,不欲再说下去,客套道:“皇兄既有事,我便不耽搁了,请吧。”
  承安也不欲同他纠缠,颔首示意,转身往文苑去。
  陈薇素来是被三皇子哄着的,今日骤然见他冷了脸色,一时之间,还真是没反应过来,眼见承安走出去几步,方才怒声道:“我哪里说错了,你拦我做什么!”
  三皇子心中对于皇后与皇后腹中之子的诅咒只比陈薇多,绝不会少,只是不曾说出口罢了,见她说的这样光明正大,连连示意噤声。
  “表哥,你怕什么,”陈薇自幼骄纵,也养成了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情:“照我看,舅舅安排皇后教导他,才是最合适的。”
  微微抬高了声音,她有意叫承安听见:“奴才生的就该叫奴才养,备不住,宋氏与姚氏根本就是一路货色,说不准人家见了就觉得亲呢。”二人身后的几个内侍恰到好处的笑了出来。
  她这张嘴可算是歹毒了,话又说的突然,二皇子想要掩住她嘴都来不及,更何况,承安已经听见了。
  折回到他们面前去,他面色含霜,冷冷道:“你说什么?把刚才那句话,再说一遍!”
  陈薇顺风顺水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人这样不假辞色的对她,皇后虽然也不给脸面,但最起码脸上是带着笑的,不像是承安这般目光冷凝,像是最深处的冰雪。
  她舌头似乎在唇内打了个结,竟说不出话来。
  “她说话不过脑子,倒也没什么坏心思,”三皇子拉下脸来,向承安道:“皇兄不要同她计较。”
  “我没跟你说话,你不必急着搭腔。”承安没去看三皇子,只死死盯住陈薇:“说啊,刚才不还说的起劲吗?”
  “皇后不就是奴才出身,”陈薇憋得面色通红,既觉得惊惶,又有点被人压制的屈辱,顿了顿,方才咬着牙道:“我哪里说错了吗,不都是实话!”
  “啪”的一声脆响,承安一记耳光甩到她脸上:“打人要打脸,对于你这种人来说,是不必留情面的。”
  “你居然敢打我?!”陈薇变了脸色,恶狠狠的捂住脸,几乎要跳起来咬他一口:“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承安冷冷道:“你嘴贱,不该打吗?”
  他手劲儿大,也没刻意收敛,只这一会儿功夫,陈薇脸上便红肿起来,清晰的显现出一个五指分明的掌印,极是明显。
  四下里还有侍从在,陈薇哪里受得住这等羞辱,没挨打的那半张脸也是涨得通红:“你放肆!阿爹阿娘都未曾打过我,你这等卑贱之人,居然敢对我动手!”
  三皇子同陈薇相处的时日已久,不说是有多少情分,但面子上总是要过得去的,更何况陈薇是他未婚妻,众目睽睽之下被承安扇了以及耳光,他却半个字都不敢说,叫别人如何做想?
  静仪长公主的脾气,可不是说笑的。
  “皇兄,薇儿是说的过分些,可是你身为男子,怎么能伸手打她?这岂是君子所为?”三皇子拧着眉,不满道。
  承安却不看他,只冷冷斜着陈薇:“我没说过自己是君子,也不打算做君子,自是没什么高风亮节。错了就要认,挨打也要忍着,跟你是男是女有什么干系?”
  “你方才说,连你阿爹阿娘都没有打过你,我凭什么打你,我现下便告诉你,”承安嗤笑道:“我又不是你阿爹阿娘,凭什么惯你这些臭毛病,说一次我打一次,绝不姑息!”
  陈薇被他冷眼注视着,只觉心口发冷,有些喘不上气来,难得的软下来,缩到了三皇子身后。
  三皇子方才说了一通,承安却看也不看他,大感失了颜面,脸色难看的仿佛能滴出墨来:“二皇兄这是什么意思,执意为难薇儿,不肯给皇弟一个面子吗?”
  “面子是凭本事挣得,不是靠嘴说的,”承安唇角讽刺的挑起一线:“皇弟,你觉得呢?”
  ……
  今日晨起时,锦书觉得有些恶心,早膳也没用多少,只饮了盏燕窝了事。
  等到上午时分,那股反胃劲儿下去之后,她又觉得有些饿,吩咐人传膳,大略吃了几口,将将饱时,红芳才匆匆入内,面色惊惶。
  “娘娘,”她急声道:“二殿下与三殿下,在御花园里打起来了!”
  “打起来了?”锦书将筷子放下:“什么时候的事,现下如何,可分开了吗?”
  “就是前不久的事儿,已经分开了,”红芳低声道:“二殿下人回来了,三殿下也回披香殿去了。”
  “一日也不得安宁,”锦书面色不变,拿帕子擦拭嘴角,吩咐道:“叫他过来。”
  “娘娘,”红芳迟疑道:“二殿下脸上还带着伤……”
  锦书将手中帕子丢到一侧水盆中去,抬眼问她:“腿断了吗?”
  红芳见她如此,便知是动气了,未敢磨蹭,只言简意赅道:“面上伤的重些,四肢无碍。”
  “那就叫他过来,”锦书凝声道:“也好同我说一说,这是怎么回事。”
  偏殿与正殿离得不远,片刻功夫,承安便站到她面前去了。
  红芳说的不错,他只是脸上有些青紫之色,四肢倒是无碍,只是面颊处伤的重些,青紫色的瘀痕中,隐约透着黑。
  大概是一回来便被锦书叫过来了,他身上还没有药气,锦书看的蹙眉,出言问道:“你跟三皇子打起来,他把你打成这个样子?”
  承安低头,抿着唇没说话。
  锦书猛地一拍桌子,扬声道:“我问你话呢,装聋作哑做什么!
  御花园又不是只有你们两个人在,吩咐人出去打探,便能即刻清楚,你捂也捂不住!”
  她甚少如此疾言厉色,此时这般,显然是动了火气,承安嘴唇动了动,梗着脖子道:“我没输,他伤的比我重多了。”
  “我没问你们谁伤的重,”锦书向他道:“我只问你,你这是两个人打起来,给伤成的吗?”
  “不是,”承安开口说话,牵动了带伤的嘴角,只是他也不在乎,随手摸了一下,便将胳膊放下:“他不是我的对手,气急败坏之下,就吩咐内侍动手。”
  “那你呢,”锦书冷冷看他:“你身边内侍,可不比他的少。”
  “我独来独往惯了,”承安轻声道:“身边不习惯带人。”
  “好习惯,”锦书目光落在他面上伤处,讥讽道:“活该被人打成这个样子。”
  承安抿着唇,有些难为情的样子,不说话了。
  他不说话,锦书也没有再问,内殿里便安静下来,连空气都有种莫名的凝滞。
  红叶有意缓和气氛,笑着道:“娘娘问也问了,便叫殿下先去上药吧,明日还有课业,被太傅们见了,也不像话……”
  “抹了做什么,”锦书哼道:“又不是立竿见影,马上就能好的,再者,他们打了一架,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这会儿只怕都知道了,遮遮掩掩也没意思。”
  红芳隐晦的向她摇头,示意她别多嘴,红叶便识趣的停口,不再说了。
  “我还没有问你,”锦书忽的去看承安眼睛,目光清亮,似是能透察人心:“为什么会跟他打起来?”
  “也没什么,”承安不以为意道:“我们不和,又不是一日两日了,今日在御花园碰见,说了几句,就吵起来了。”
  锦书手边便是白玉兰花纹的果盘,里头是各式干果,信手捏起一只银杏果,她缓缓剥开,道:“你又不是小孩子,哪里会这样容易动气?”
  小孩子。
  承安想起之前自己与她说过的话,再看她此刻平静无澜的面容,心中忽的一哽,有些隐约的难过。
  在她眼里,他始终都是一个小孩子。
  将那粒果实放进嘴里,缓缓嚼碎,吃掉之后,锦书才轻轻问他。
  “是不是,跟我有关?”
  承安心中一滞,下意识的反驳:“没有。”
  “有的,”锦书抬眼看着他,想了想,又道:“无非是说我出身微贱,腆居高位,德不堪配罢了。”
  “总不过是这些话,我听来听去,都要听烦了。”
  承安低下头,去看自己脚尖,偏不看她:“随便你怎么想。”
  “就当我是说中了吧,”他不肯认,锦书也不多说,只是到他面前去,亲自为他整理有些凌乱的衣领:“你既是为我出头,才跟他打起来的,我便要领这份情。
  虽然,是将事情搞得更大了,但我还是要谢谢你。”
  承安十四了,比锦书还要小几岁,人却比她还要高。
  她站在自己面前,温热的手指不经意间触及他的脖颈,有种一直深入到心底的痒,连轻轻浅浅的气息,都叫他手足无措起来。
  “怎么,”锦书察觉到他的僵硬,轻轻问他:“不习惯别人碰你?”
  承安心里乱的像一团麻,嘴巴似乎被封住,也说不出话来,只胡乱的点了点头。
  刚刚点完,他就后悔了。
  她顺势将手收回,退后两步,站在他面前,抬眼看着他。
  温热柔软的触觉似乎还在,恍惚之间,竟有些遗憾。
  他舍不得。


第50章 上门
  锦书没察觉到少年柔软而暗含希冀的心思; 只伸手过去; 用力戳了戳他淤青中色泽最深的正中。
  那是伤的最重的地方,承安下意识的想躲; 余光瞥见那根纤细如玉的手指; 似乎鬼迷心窍一般,居然由着她按了上去。
  很疼。
  他轻轻的吸一口气; 不叫自己面容扭曲的太难看。
  其实也没什么了,他有些黯然的想。
  虽然没有照过镜子,但也完全能够想象得到,现在的自己,究竟有多难看。
  “疼吗?”锦书问他。
  “还好。”承安这样回答。
  “那就好。”锦书淡淡的说了一句,便转身去看里间; 示意红叶取大氅过来。
  “娘娘,”红芳在侧问:“您要出门吗?”
  “贤妃日子过得太自在了,自在的连她姓什么都要忘了; ”锦书嘴角翘起一个微冷的弧度:“我该去披香殿走一趟; 叫她记起来才是。”
  “你跟着,”她看向承安:“随我一道过去。”
  披香殿距甘露殿不远,却也算不得近,一路过去,需得越过几座宫殿。
  皇后鸾驾前往; 这样声势浩大大,二皇子与三皇子之事又闹得厉害,该知道的都知道的差不多; 一见这架势,便知是好戏要上演了。
  只是戏好看归好看,真正敢去坐在台下做观众的,却是没有。
  无论谁输谁赢,她们二人一个是贤妃,一个是皇后,想要拿捏其余人,还是能做到的,谁也不敢凑过去找死,只差遣内侍宫人出去,竖着耳朵听披香殿内的动静。
  贤妃一生依靠便是三皇子,从来都与萧家一起护持着他,挑选最好的太傅,拣选最佳的王妃,待到他日,更期盼这个儿子能够给予她无限荣光,宠的跟眼珠子一样厉害。
  今日文苑无课,她便叫三皇子带着陈薇出去走走,好生相处,培养感情,哪里想得到不过半个时辰功夫,他们便回来了。
  陈薇面上好大一个掌印,正哭闹不休,三皇子也是面上带血,伤痕累累,好不凄惨,几个跟着的内侍更是败军之将一般,灰溜溜的跟在后边。
  贤妃又惊又气,更是心疼的厉害,一边吩咐人去取药,一边问事情始末,听完便更是恼火了。
  皇后压着她也就算了,毕竟名分在那儿,可二皇子算是什么东西,才上位几日,便敢这样欺压她的承庭。
  陈薇脸颊肿的老高,眼眶红的可怜,哭闹道:“我要回家去,我不要在这儿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欺负我,我非告诉阿娘不可!”
  贤妃见着只觉儿子惨态,心中已经是一团乱麻,哪里还有心思听她叫嚷,只是听她提及静仪长公主,才勉强叫理智回炉,转身去安慰。
  温声细语还没能说两句,便有宫人入内禀报——皇后带着二皇子承安,往披香殿来了。
  贤妃心头大恨,将牙根咬的死紧,才没叫自己变脸。
  ——皇后这是什么意思,急匆匆上门来讨债吗?
  她可不觉得,皇后会是那种好声好气来服软的人!
  锦书扶着红叶的手,刚进披香殿的正殿去,贤妃便抹着眼泪出来了,面上三分不满三分哀怨,还有四分,则是将落不落的泪意。
  “皇后娘娘,可没有二殿下这般霸道的,”贤妃先发制人,哭诉道: “都是骨肉兄弟,下手竟这般狠辣,承庭现下还起不了身,也是可怜,更不必说薇儿还是女孩子,他这样一巴掌打过去,人家姑娘将来要不要做人了。”说着,眼泪便簌簌落下。
  “贤妃急什么,”锦书往上首去坐下,低头往手里握着的暖炉看了看,方才温声道:“本宫还什么都没说呢,你这一顶顶的帽子就扣过来了,知道的是关心则乱,不知道的,还当是做贼心虚。”
  贤妃被她不轻不重的被噎了一下,面上哀怨之意散了几分,转而不满起来:“娘娘说的倒是轻巧,承庭是臣妾身上掉下来的肉,母子连心,现下他伤成这样,臣妾哪有不心疼的道理,您和二殿下虽有母子名分,但到底是隔着一层,母子血缘至深,如何能明白呢。”
  “哦,承庭伤的很重吗?”锦书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缓缓道:“他与几个内侍一起对承安动手,到最后承安还能走能跳,他却瘫在床上了,倒是奇事一桩。”
  贤妃气息为之一滞,面露难堪,暗自语塞起来。
  ——总不能说自己儿子无能,所以拉着内侍过去打架,最后还打输了吧。
  贤妃说不出话来,站在她一侧的年轻姑娘却屈膝施礼,轻声细语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