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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天姿-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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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清俊一听,连忙说:“蜀王明鉴,我们断不敢欺骗蜀王。犬子确实危在旦夕。”
“那你们为人父母也太不晓事,说这种虚无的破玩意儿,也能扯上半天,不知长话短说。”李恪毫不客气地讽刺。
萧玲玲与杨清俊一时无语,心里悲苦:你是蜀王啊,是各路人马忌惮的人啊,我们能不小心翼翼么?
“行了,别的话,容后再说,宏儿既然如此危险。我们这就寻王大夫一并去瞧瞧。”江承紫说着,人已经起身往外走。
于是,一行人又跟了出去,王大夫恰巧从药房那边过来,身后还跟着刘大夫。
“王先生,还请瞧一瞧犬子的病情。”杨清俊不敢看刘大夫,径直对王景天说。
王景天拱手道:“杨公子不必忧心,这位刘大夫是我失散多年的师弟,他方才已将小公子的病症与我说起。再者,有他这几年的治疗在,我们是兄弟尽当全力救助小公子。”
“呀,二位竟是师兄弟呀?”萧玲玲一惊,瞧向一旁的刘大夫。
刘大夫拱手,道:“我并非有意隐瞒。只因我学艺不精,不敢与旁人说是沈千愁的弟子,以免辱没了家师名声。”
“并非我师弟学艺未精,而是师弟入行晚,拜入师门不过半年,师父就驾鹤西去。”王大夫解释。
“在下的名字刘扶风亦是师父赐的。”刘大夫回答。
“二位久别重逢,他乡遇故知,可喜可贺。然而,杨小公子受歹人所害,病痛难耐,还请二位携手去瞧一瞧。”江承紫说。
两人便应了声,大步往杨宏屋里去。
珠帘帷幕,没有丫鬟婆子伺候,满屋子都是药草味。低垂的罗帐里睡着一人,头发散乱,脸色苍白。
屋内虽然光线昏暗,但江承紫视力极好,一眼就瞧出那人正是杨宏。
王景天与刘扶风两位神医沈千愁的弟子联手,望闻问切,一番功夫下来。
王景天来向江承紫与李恪复命,道:“与我昨夜推断**不离十。”
“那宏儿的病,就有劳王先生师兄弟二人。”江承紫说。
“九姑娘太客气,我现在要为他施针保命,至于他的毒,已侵入四肢百骸,若要清除直至痊愈,非得要一年半载不可。”王景天说。
“一年半载。”萧玲玲不禁忧心起来。据她所知,六房不日就要启程,而这王大夫也是要一并前往长安。
“是,一年半载后,他的毒清除完毕,但还需固本培元,修身养性个三年五载才算回复到正常人。”王景天很专业地解答。
“这,这样久。”萧玲玲喃喃地说。
“大嫂,先前是看不到希望。如今,看得到希望,三年五载很短。”江承紫安慰。
萧玲玲苦笑,道:“我只是想到你们不日就要前行。”
“刘大夫还在啊。”江承紫说。
刘扶风原本是神情脾气都怪异的中年男子,这会儿连连摆手,道:“九姑娘,这毒,我只知压制之法,不知解法。而且,当年我还没学完师父的针法,师父就驾鹤西去。而这个解毒,药只是辅助,只是引子,子午针法才是重点。”
“原来如此。”江承紫点点头。
王景天已走到杨宏床边,在床头柜处排出一溜的金针与银针,命药童将杨宏的被褥拉开,开始为他施针。
“这套针法是师父的独门针法,讲究手法、力度和顺序以及燃起的药引,同时配以药物熏蒸。”刘大夫一边将熏蒸的汤药准备妥帖,一边为旁人解释。
“想必这一套针法下来,也得一两个时辰吧?”江承紫看到王景天神情专注,动作极其缓慢,想着像他这样施针完毕,黄花菜都凉了。再说,她心中一直记挂父母,总怕他们在老狐狸那里吃亏。
“是要两个时辰。这一套针法很是耗费精气神。”刘扶风回答。
“那长兄、大嫂也去外间候着,莫在这里打扰了两位大夫。”江承紫说。
“是,这是自然。”杨清俊献媚地说。
江承紫也没理会,便径直告辞,临行时,还吩咐萧玲玲务必要将王先生妥帖送到六房。
杨清俊夫妇连连答应,早就不耐烦的李恪大步往外走,江承紫也不好落在后面,便快步赶上。拐过一处墙角,江承紫笑嘻嘻地问:“不知蜀王殿下因何不痛快?”
李恪脚步一顿,斜睨她一眼,说:“我没不痛快啊。”
她噗嗤一笑,说:“谁都瞧得出。”
“懒得跟那婆婆妈妈的扯。烦!”李恪对于萧玲玲与杨清俊的不喜之情溢于言表。
江承紫捂嘴轻笑,说:“让你在家休息,你偏生要赶来。这种会面,不就是客套过来客套过去,无趣得很么?”
“哼,我必须过来。”他说。
“怕我吃亏?”她逗他。
他咳嗽一声,说:“你会吃亏?”
江承紫心情颇好,哈哈大笑,说:“多谢赞美。”
“你要点脸行不?”李恪撇嘴鄙夷。
她笑得更欢乐,与他并肩,轻笑说:“真的,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的赞美了。”
他转头瞧着她,她眉如弯月,眸子清亮灵动,如同山间飞泉。他不敢继续看下去,只哼哼两声,大步赶路。
“我说,你跟过来,是不是怕有些话,我不好说啊?”她继续问他。
江承紫自己也不知为啥,就是喜欢这样问他,听他说关心她,担心她,那种暖暖的感觉让她觉得很幸福。
“没有,你多虑了。”他不承认。
江承紫就继续追问:“那你来干嘛呀?”
“舒活筋骨。”他回答。
两人便应了声,大步往杨宏屋里去。
珠帘帷幕,没有丫鬟婆子伺候,满屋子都是药草味。低垂的罗帐里睡着一人,头发散乱,脸色苍白。
屋内虽然光线昏暗,但江承紫视力极好,一眼就瞧出那人正是杨宏。
王景天与刘扶风两位神医沈千愁的弟子联手,望闻问切,一番功夫下来。
王景天来向江承紫与李恪复命,道:“与我昨夜推断**不离十。”
“那宏儿的病,就有劳王先生师兄弟二人。”江承紫说。
“九姑娘太客气,我现在要为他施针保命,至于他的毒,已侵入四肢百骸,若要清除直至痊愈,非得要一年半载不可。”王景天说。
“一年半载。”萧玲玲不禁忧心起来。据她所知,六房不日就要启程,而这王大夫也是要一并前往长安。
“是,一年半载后,他的毒清除完毕,但还需固本培元,修身养性个三年五载才算回复到正常人。”王景天很专业地解答。
“这,这样久。”萧玲玲喃喃地说。
“大嫂,先前是看不到希望。如今,看得到希望,三年五载很短。”江承紫安慰。
萧玲玲苦笑,道:“我只是想到你们不日就要前行。”
“刘大夫还在啊。”江承紫说。
刘扶风原本是神情脾气都怪异的中年男子,这会儿连连摆手,道:“九姑娘,这毒,我只知压制之法,不知解法。而且,当年我还没学完师父的针法,师父就驾鹤西去。而这个解毒,药只是辅助,只是引子,子午针法才是重点。”
“原来如此。”江承紫点点头。
王景天已走到杨宏床边,在床头柜处排出一溜的金针与银针,命药童将杨宏的被褥拉开,开始为他施针。
“这套针法是师父的独门针法,讲究手法、力度和顺序以及燃起的药引,同时配以药物熏蒸。”刘大夫一边将熏蒸的汤药准备妥帖,一边为旁人解释。
“想必这一套针法下来,也得一两个时辰吧?”江承紫看到王景天神情专注,动作极其缓慢,想着像他这样施针完毕,黄花菜都凉了。再说,她心中一直记挂父母,总怕他们在老狐狸那里吃亏。
“是要两个时辰。这一套针法很是耗费精气神。”刘扶风回答。
“那长兄、大嫂也去外间候着,莫在这里打扰了两位大夫。”江承紫说。
“是,这是自然。”杨清俊献媚地说。
江承紫也没理会,便径直告辞,临行时,还吩咐萧玲玲务必要将王先生妥帖送到六房。
杨清俊夫妇连连答应,早就不耐烦的李恪大步往外走,江承紫也不好落在后面,便快步赶上。拐过一处墙角,江承紫笑嘻嘻地问:“不知蜀王殿下因何不痛快?”
李恪脚步一顿,斜睨她一眼,说:“我没不痛快啊。”
她噗嗤一笑,说:“谁都瞧得出。”
“懒得跟那婆婆妈妈的扯。烦!”李恪对于萧玲玲与杨清俊的不喜之情溢于言表。
江承紫捂嘴轻笑,说:“让你在家休息,你偏生要赶来。这种会面,不就是客套过来客套过去,无趣得很么?”
“哼,我必须过来。”他说。
“怕我吃亏?”她逗他。
他咳嗽一声,说:“你会吃亏?”
江承紫心情颇好,哈哈大笑,说:“多谢赞美。”
“你要点脸行不?”李恪撇嘴鄙夷。
她笑得更欢乐,与他并肩,轻笑说:“真的,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的赞美了。”
他转头瞧着她,她眉如弯月,眸子清亮灵动,如同山间飞泉。他不敢继续看下去,只哼哼两声,大步赶路。
“我说,你跟过来,是不是怕有些话,我不好说啊?”她继续问他。
江承紫自己也不知为啥,就是喜欢这样问他,听他说关心她,担心她,那种暖暖的感觉让她觉得很幸福。
“没有,你多虑了。”他不承认。
江承紫就继续追问:“那你来干嘛呀?”
“舒活筋骨。”他回答。(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八章 可怖
老夫人的宅子昨日才上演了年度大戏,杨氏六房将老牌劲旅芳姑姑拉下马来,且趁胜追击,大理寺张司直迅速将芳姑姑一党一网打尽。
“连那杨氏元淑也没放过。”有人小声议论。
“啧啧,这杨士贵公也是遭了罪,得了这芳姑姑这样算计,好端端一个孙女原不是杨氏血脉,白白给人培养了个好苗子。”另一婆子觉得可惜,便在墙角小声说。
“唉,谁说不是呢。杨士贵公,那可是这杨氏最没架子,待人最和善的了。”另一个婆子叹息。
“只是那杨氏元淑罪不至死吧?”有声音嘶哑的婆子低声问。
“这罪大罪小,得看怎么定。若是网开一面,可说她少不更事,亦不是主谋,自然是可免了死罪。若是严办,她这可是欺君罔上,按律当斩。”有人回答。
“这中间可翰旋的余地就大了。”那声音嘶哑的婆子又说。
“呵呵,非杨氏血脉,其父母祖辈又做了那样的勾当,谁为她翰旋?”有婆子讽刺。
“话虽这般,只是这好端端的无辜小姑娘,可惜了。这六房也太狠心了。”那声音嘶哑的婆子叹息。
另一个婆子冷笑道:“无辜?这洛水田庄,杨元淑可是一并去了的。再者,姑娘们的生辰贴我亦经手过。第一轮选拔时,她的生辰贴可是我亲手去取来的。这第一轮选拔,淑妃带来的道士说没有一个合的。那杨元淑的生辰贴也是我退回去的。你说后来的事,她无辜?”先前那像是颇熟悉掌故的婆子讽刺地回答。
“原来这杨元淑也是起着别的心思,指不定追杀六房,她也是知情。”旁边有个婆子附和。
“至于六房狠心与否,你最好就说这次,乱嚼舌根,可是与杨氏家风背道而驰的。”那婆子又说。
那声音嘶哑的婆子冷笑,道:“崔晴和,你倒是会见风使陀哟。昔年,你主子死去,周遭丫鬟婆子无一幸免,你却是活下来,看来真是本事不小呀。”
崔晴和!
原本路过此处,并不打算出面的江承紫听到这个名字,不由得停下脚步。因为这名字被长姐、秀红、周嬷嬷多次提及,说这崔晴和乃是观王第一任妻的陪嫁丫鬟,如今算是陪嫁丫鬟里唯一还活着的人,为人低调,对六房也是竭力帮衬。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此番回到祖宅,自是要给晴嬷嬷一个好去处。”杨舒越说。他也说起从小到大,好几次遇险都是这晴嬷嬷暗中相助。
“这样的好人,定是要回报的。再者,主子亡故,主子陪嫁悉数死去,她却独独能在这高墙里活着,定然也是个人才。”杨王氏说。
回到祖宅,报复该报复之人,报答该报答之人。而这晴嬷嬷就是该报答之人。
不过,只因昨日处理芳沁一事,今日又有杨宏事件,六房还没着手来报答恩人。
此番,正是时候!
江承紫停了脚步,决定要管一管这闲事。
她走了几步,却听那崔晴和冷笑道:“刘氏,我就事论事,你若执意歪曲,随你。”
“哟,戳到你痛处了?当年,是不是你里应外合害了你家主子呀?”刘氏越发胡说。
“你的意思是我家主子不是病故,而是被人害死的?害死她的人是谁,你既然知情,快说。”崔晴和反将刘氏一军。
那刘氏被套进来,立马就怒了,喝道:“贱人,不就是你害死的么?”
“我清河崔氏,即便是洒扫,也不做卖主求荣的事。何况,我如今不过是厨房洗碗的婆子,我的荣华富贵在何处?再者,观王都说我家姑娘是病故,看来刘氏你是知晓些什么。”崔晴和句句紧逼刘氏。
江承紫听闻,不由得暗中喝彩:头脑清晰,遇事冷静,果然不是个普通人。
刘氏的段位显然比不得崔晴和,原本她是要奚落崔晴和,如今却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而且这个话题要继续谈下去,崔晴和会将她弄到老夫人那里,届时,她就是死路一条。
刘氏立刻意识到前方充满危险,径直就“呸”一声,道:“你不必拿莫须有的脏水泼我。你想要靠六房,也要看看自己什么货色,人家六房眼里瞧得到你么?”
“就是呀,晴和,我是六房附近那条桂香路的值守,从昨天到现在,各房都悄悄携重礼上门巴结。你,呵呵,你有什么?一条棉裤都里外打了多少补丁了。”另一个声音拔尖的婆子也一并奚落崔晴和。
晴和语气淡然,道:“你们心思腌臜,莫要泼我脏水才是。只是我奉劝你们一句,此番祖宅内风起云涌,我们做下人的,还是谨言慎行才是。”
“哟哟哟,咸吃萝卜淡操心,你自己粗使洗碗了一辈子,就是在这里说尽六房的好话。这种偏僻之所,六房也不会知晓,别白费心思了。”依旧是那拔尖声音的婆子奚落。
刘氏也附和了一句“就是”,但接下来没有人说话,因为大家都看到假山后转过一个小姑娘,一袭碧霞衣衫,梳了简单的发髻,不着头饰。
婆子们一看,还没瞧出是谁,便看见这小姑娘身后陆续跟着一个绿衣丫鬟,四个身材魁梧的男子,一看起来就是护卫。
这是偏僻之所,鸟不拉屎的下人之地,今日正是老夫人整顿家风的大时候,各房主子们都去老夫人宅子里了,这小姑娘是谁,敢在这节骨眼上肆意走动?
婆子们疑惑之际,其中有一个婆子认出这就是六房九姑娘,浑身瑟瑟发抖,噗通一声跪地,喊:“奴,奴见过九姑娘。”
“九姑娘?”刘氏低声问,随即就意识到眼前这碧霞衣衫的女娃就是六房九姑娘。
天杀的,她来这种人迹罕至之地作甚?
刘氏心里骂着,脸色已刷白,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江承紫没理会那跪着的婆子,只扫了扫满院子七八个婆子、三四个丫鬟,冷冷一笑。
明明是小姑娘,天真可爱的美丽面孔,眸子晶晶亮,可那一眼一笑皆如刀,让院内众人浑身嗖嗖凉得没有一点的热气。
“不知,哪一位是晴嬷嬷?”江承紫在柳树下站定,朗声问。
靠近花台的一个头发花白的婆子上前一步,对着江承紫拜了拜,道:“奴,见过九姑娘。”
语气神情皆从容,不卑不亢,丝毫没有献媚。
江承紫对这晴嬷嬷的第一印象倒是很好,她便和颜悦色地笑了笑,说:“果然与我想象中一般无二。”
崔晴和没有说话,只是低眉垂首站在原地。江承紫又说:“我听长姐、秀姨还有周嬷嬷说起过晴嬷嬷,她们都说晴嬤嬤待人最公正和善,昔年也帮衬六房不少。今日一见,晴嬷嬷果真慈眉善目。”
“九姑娘过奖。当年之事是奴该做的。”崔晴和回话依旧从容,举止有度。
江承紫觉得这婆子比周嬷嬷更有大家风范,更是个会处事的,心里就琢磨日后这杨氏六房也需一个妥帖主事的帮着母亲管理宅子。
“我听说晴嬷嬷原是清河崔氏?”江承紫继续询问,像是在闲话家常,眼里似乎全然没有那些跪了一地的婆子丫鬟。
“奴昔年是姑娘陪嫁,我家姑娘曾是这宅子主人。”晴嬷嬷回答。
“先祖母的事,也是遗憾。这世间,生老病死,总让人遗憾。”江承紫叹息一声。
“谁说不是呢。即便是神医医者,面对棘手的病症,也未必医治得了,何况这世间许多的病症本就来得复杂。”崔晴和话语暗自。
江承紫也不就此展开,只神情严肃地安慰说:“晴嬷嬷莫要伤感。不日,家父就要上长安就任工部右侍郎,而家兄也要出任格物院首席。这格物院也会致力于医学研究。那些病症,总是会被消灭的。”
晴嬷嬷听闻,立刻盈盈一拜,道:“六老爷仁心,小郎君经世之才,九姑娘大义,皆是天下万民之福。万民有福,奴先拜谢。”
“晴嬷嬷客气。上天赐我才,定要我以我之才报天下万民。这是不可推辞的义务。”江承紫也装逼一回。
满院子噤若寒蝉的丫鬟婆子听得身体回暖,心里想:这九姑娘原本师从仙者,有这活菩萨的心,又如何是可怖之人呢。
“晴嬷嬷如今不知在哪一房?”江承紫装逼完毕,立马就转了话题。
“回九姑娘,我不在哪一房,只在大厨房洗碗打杂。”晴嬷嬷依旧从容回答。
“怎的?这么多年还在大厨房呀!”江承紫笑道。
晴嬷嬷也笑了,回答说:“九姑娘,奴不上进呢!”
“哈哈,无欲无求!晴嬷嬷高人境界。”江承紫只顾与晴嬷嬷说笑。
“九姑娘高看,奴三生有幸。”晴嬷嬷福身拜了拜。
江承紫话锋一转,道:“不知晴嬷嬷可有兴趣为我六房打理祖宅的院落?”
请晴嬷嬷打理祖宅房子,这也是杨王氏在回来的路上就拟定好的。江承紫今日一则是为母亲了却一桩事,二则是替好人出头,三则是将晴嬷嬷放在祖宅打理六房宅子,磨练她一番,毕竟,六房一走,这祖宅里的妖蛾子肯定要蠢蠢欲动,要是晴嬷嬷镇得住,那日后,六房的内宅大管家就得是她了。
所以,这既是报恩,亦是选拔人才。
晴嬷嬷听到这消息,先愣了片刻,才说求之不得。
不过,她说“求之不得”时,语气态度都很平静,一点求之不得的意思都没有。
江承紫看她这表现,倒是十分喜欢,只笑嘻嘻地说:“那就这样定了,你现在就去六房宅子,门房叫麻杆,你与他说一声,就说你叫晴嬷嬷,是九姑娘让来打理这宅子的,他就会有安排。”
晴和一听,立刻就明了,今日或者是撞巧,但让自己打理六房宅子的事,六房早就就定下来。看来,这些年,自己暗地里帮衬六房的事,他们也是知道的,而且人家知恩图报。
“是。”晴和回答。
其余的婆子丫鬟膝盖都跪麻了,心想:你的事处理完了,该走了吧。
可是,江承紫安排了晴嬷嬷,却是转过来瞧着众人,然后最后锁定刘氏,道:“听你方才言下之意,是说我六房公报私仇,大理寺徇私舞弊?”
“奴,奴没有。”刘氏早就吓得半死,这会儿听到江承紫质问,哆嗦起来,膝盖一软就跪了下来。
“你是说我听错了?”江承紫咄咄逼人。
那声音明明很清脆甜美,那张脸也是可爱美丽,一双眼睛明亮扑闪,任凭谁都觉得这是一个可爱的女孩。但在场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昨日芳姑姑的干儿子刺杀六夫人被杀,大家都没看清楚,但私下里都说是九姑娘出的手,用的就是院里的兰花叶子,“嗖”一下就割了喉咙。
“真的?”所有听说的人都问。
“那颜色的衣服当场只有九姑娘!”有人回答。
于是大家都沉默,陷入深深的可怖中:那样小的姑娘杀人快准狠,一刀毙命。
大家想了想,只觉得太可怕。于是,从前对九姑娘的好奇与崇拜邦,都变成害怕。本来,这一伙婆子选了各房绝对不可能路过的偏僻之地闲聊,说一说这两天知道的八卦。
本来以为人迹罕至之地,谁晓得这九姑娘怎么就钻出来了。
此刻,这群在偏僻之地嚼舌根的婆子除了那晴和,其余人全都在发抖。
“不,不敢。”那刘氏已经吓得半死,浑身抖得如同筛糠。
“我瞧你挺为杨元淑与放姑姑鸣不平呀。你方才怎么就敢了?”江承紫已经冷笑。
刘氏声音本来沙哑,现在已经发不出声音。
江承紫扫了她一眼,轻飘飘地说:“这样维护那群贼子,定是同党,杨初,为老夫人绑去发落吧。老夫人今日可正要整顿家风呢!再者,听她方才所言,我先祖母不是病故,像是被毒害,她既是知情,想必也是参与其中。绑了吧。”
“九姑娘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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