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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天姿-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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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绑了吧。”
“九姑娘饶命!奴胡言,奴胡言。”刘氏凄厉地喊道。
“呵,方才你可认为我六房是狠心的,我又怎么可能从宽处理呢?”江承紫轻笑,随后对杨初说,“堵住她的嘴,省得扰了旁人,烦得很。”
杨初接了吩咐,麻利地堵住了刘氏的嘴。
江承紫这才转过去对晴嬷嬷说:“还请晴嬷嬷此番就去六房报道,至于大厨房那边,我差人去说。”
晴嬷嬷得了吩咐往六房去,江承紫冷冷地扫过别的婆子丫鬟,丢了一句“谨言慎行,仔细点”,然后大步往老夫人院落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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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 王
老夫人院落,各房都站立盛大的日光里,挥汗如雨。
老夫人端坐在主位床上,头顶撑着大伞,丫鬟们在为她扇着扇子。她正闭目养神,而院落的空地上,正跪着三房的夫人、姨娘。在更远的照壁前,几名凶悍魁梧的小厮还拿着棍棒站得笔直,在照壁之前,还有几个被杖毙了的婆子,血流了一地。
那几个婆子就是昨晚的肇事者,在杨宏的院子里外传递物品之人。早上,萧玲玲来老夫人这里哭闹一番,求着做主,便将这几个婆子送了过来。
老夫人打发走萧玲玲,便没如同平常那样去练武,而是吩咐人通知各房老爷夫人以及祖宅执事都到院里来集合,她要清理门户。
是的,她要做最后一搏,让这些对她虎视眈眈的牛鬼蛇神看看,她萧锦瑟只要没有死,这一方天地就还是她的,她还是这里的王。
她可以意识到自己老去,她可以询问一个黄毛丫鬟杨氏的出路,但这绝不意味着别人可以动她的东西,逼迫她。
她萧锦瑟不愿意的事,谁也不能逼迫;她萧锦瑟不愿意拿出来的东西,谁也别想抢走。
命人打扫院子,搬了坐床到院落里的椿树下,且支了大伞,备了果品糕点,还泡了一壶红茶。
说起这红茶,正是六房去年冬日送来的,说是九姑娘跟几十位制茶师傅一起研究的,做来做去,不过得了八斤,进贡了四斤,送了一斤给蜀王,自家留了两斤,这另一斤就马不停蹄送了回来孝敬老夫人。
起初,老夫人怕有诈,不敢喝,就拿来款待长老会那几个老不死的。她也不说是六房送来的,只说是上层风雅之物,大房得的赏赐。
那几个老不死的倒是喝得极其喜欢,老夫人也私下里找医者瞧过,没啥毒物,她才放下心来,自个儿喝,再不便宜那些老不死的。
这一喝,还真觉得这红茶是好东西。她本身胃寒,喝起来竟然暖暖的,浑身通泰。
老夫人喝了一口红茶,端着杯子,便想:这九丫头还真是厉害,原本粗糙得让人觉不出风雅的物什,也被她硬生生折腾得风雅之极,偏偏讨厌这丫头的自己还这样喜欢这红茶。
要是她死了,这红茶倒是没了吧?
老夫人沉思片刻,各房就已陆陆续续到来。她端坐在坐床上,命人将几个婆子带上来,简单粗暴一顿打,然后问:“谁人指示你们毒害宏郎君?”
几个婆子呼天抢地,争先恐后地说她们只是传递些许普通的物什偷偷倒卖,以及些许米面一并寄送回老家。今年大旱,老家那边已揭不开锅,眼看幼子就要饿死了。
老夫人揉了揉太阳穴,二夫人则是斟酌片刻,道:“老夫人,是有些婆子老家还有人,她们只身在这里做活的。”
老夫人没说话,二夫人方才已开口,只得硬着头皮下去:“从前,是有些下人偷偷摸摸的,主子们慈爱,就没多计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老夫人还是没说话,二夫人只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巴掌:让你这么多嘴。
“却想不到他们竟然传递的是毒物。”二夫人声音小了,补充了这一句径直退到自己的位置上,缓缓坐下。
“打。”老夫人轻飘飘一句。执法的小厮们又将那些婆子拖到照壁下,一顿打。有个身子弱的扛不住,当场就死了。
其余的婆子已吓得瑟缩发抖,说不出话来。
“谁人指示你们毒害主子?”老夫人又问。
几个婆子只小声喊了“冤枉”,再说不出其他。老夫人拈了一块糕点缓缓吃完,又喝了一杯茶,才说:“你们且跪在这里反思,我去换身衣裳,若还不招,仔细牵连了你们家人,毕竟谋害主子,证据确凿,就算交给官府——”
老夫人没再说话,施施然起身,在大丫鬟的搀扶下入了里屋,留了各房坐在烈日里晒着,已死了的婆子就摆在那里,血流了一地,满院子的血腥。
杨王氏皱了皱眉,略转头瞧着杨舒越轻笑:“让满院的人晒着,明面上是立威。实际上,她害怕了吧?”
“瞧着便是,今日没你我什么事。”杨舒越低声说。
杨王氏喝了丫鬟手里捧着的茶,递给杨舒越一个香袋说:“这血腥味甚为讨厌,六郎拿着这栀子花香袋吧。”
杨舒越接过香袋,低声叹息说:“我们走得匆忙,没来得及给孩子们交代,就怕孩子们着急。”
“六郎不必担忧。如玉听弟弟妹妹的,阿芝与清让都有主见。”杨王氏说。
杨舒越又叹息说:“我就是担心孩子们太有主见,做了什么,落了把柄,让老狐狸做文章。”
杨王氏一怔,瞧了瞧屏风那边,想起王氏一族的恩怨,想起自己在这院落里见到的一切,想到自己的小姑姑。那萧锦瑟还真不仅仅是老狐狸,更是豺狼虎豹呀。
想到这里,她一颗心倒是悬起来,仔仔细细地想:今日这一场会,莫不是老狐狸对付六房的圈套,阿芝毕竟年幼啊。
“要不,想办法让车虎回去一趟?”杨舒越看到杨王氏的脸色,更是担心。
杨王氏摇摇头,道:“这节骨眼,还是不要轻易走动。阿芝,应该有分寸。”
“阿宁,你不知,昨日阿芝与老夫人说的是什么。分家、退出世家联盟,与我六房结盟,且不论她这话狂妄与否。单单就她提出的方案,那是动摇老狐狸根本利益的事,老狐狸岂能善罢甘休。”杨舒越眉头蹙起,愁云密布。
昨晚,杨清让忧心忡忡地来书房找他,与他说起阿芝给老夫人的建议。
“父亲,阿芝太乱来了。”杨清让说完之后,加了这一句。
杨舒越没说话,只瞧着院落里秀红带着幼子在牙牙学步。相处了一年多,他还是看不透小女儿,或者正是因为他没有尽到父亲则责任,没有这样看着她牙牙学步,自己才不了解她,跟她素来不太亲近吧?
“父亲!”杨清让看他没反应,着急起来,“你倒是想想对策啊?我六房如今根基未稳,若是贸然触及老夫人一伙的根本利益,他们狗急跳墙,手段可是下作得很。”
杨舒越看着自己的长子,昔年离开的时候,才三岁多一点,小不点一样。如今,已是少年人,谋略得当。
他轻叹一声,道:“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你切莫去怪阿芝。我瞧阿芝也明白其中道理,或者她看到的比我们看到的更远。”
杨清让点头不语。事实上,他也同意父亲的说法,这一年多来,每次行事,阿芝总是能够看到他们所看不到的地方。
“阿芝未必不明白其中风险,或者,她看到了我们不曾看到的远处。”杨王氏想了想,有点半安慰自己的夫君似的。
杨舒越讶然,自己的夫人也这样认为。杨王氏说出这一句话后,忽然想起这一年多来,可不就是这样啊:每次,他们觉得凶险万分,阿芝却谈笑风生之间,就完成了。
“一定是这样,莫要担心,认真看戏。”杨王氏连那一丝丝担心都没有了,剩下的就是对一双儿女的全然信任。
六房夫妇进入了看戏模式,喝着茶、吃着糕点,就差磕着瓜子了。
“啧啧,都死人了,还吃得下去。”七房的夫人掩面低声说。
杨王氏听着也不介意,只笑意盈盈地扫了他们一眼,七房众人立刻就正襟危坐。
而坐在这艳阳天里最难受的则是三房。因为抓住的几个婆子都是三房的,准确地说是三房长子媳妇院里的。
昨夜,大房那边闹了一宿,三房这边不知什么情况。这一大早,老夫人让各房都来这院里说要清理门户。
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还特意通知三房的夫人、老爷、姨娘以及儿媳妇等人都来此处。
三夫人隐隐觉得不安,一来这院落,就瞧见大儿媳妇院里的几个婆子跪在那照壁下。她两眼一黑,险些栽倒,亏得身边姨娘眼明手快将她扶住。
老夫人却一直没有指三房,只让人打那几个婆子,让他们招供。三房众人如坐针毡,生怕那几个婆子扛不住乱咬一通,将三房拖下水。
“这些该死的。”三夫人内心愤恨,恶狠狠地瞧了瞧大儿媳妇,又在内心咒骂大房有心构陷。
至于大房,杨恭仁在扬州上任,并不在祖宅,萧玲玲夫妇因杨宏病发也不在这院落内。于是,大房那席,只有大夫人正襟危坐,手中持着念珠,仿若周遭的起起落落与她无关。
老夫人这会儿回去换衣裳,这些被打得气若游丝的婆子就在烈日里跪着。除了六房、三房、大房,各房都有点坐不住。
四夫人蹙眉,径直问:“大嫂,这回你们办的什么事?这些婆子若是毒害宏儿,径直查一查是谁房里的就是了?婆子们还能有这么大的狗胆,敢私自传递毒药?”
“就是。平常流程不是先查一查,再打么?如今这没头没脑的就打,还杖毙了,这算个什么事?”十三房也附和。先前,十三房的姨娘怀着孕,就被热晕了抬走急救。这会儿,十三老爷的意见很大。
“是呢。”七房也附和。
大夫人扫了众人,很平静地说:“这是老夫人的院子,如何审理,轮不到我来说,也轮不到你们来指点。”
众人一听,顿时鸦雀无声。人家大夫人说得在理,这要怎么审理,是老夫人说了算。
“何况,方才老夫人在,你们为何不直接问老夫人?”大夫人又会心一击。
各房都紧紧抿唇,方才是谨言慎行,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拖下水,牵连其中。毕竟嫡子各房都曾觉得大房太弱,都曾动过夺继承人的心思。
大夫人环顾四周,见众人不出声,她拨动手中念珠,施施然起身,道:“罢了,我且去瞧瞧。”
“大嫂菩萨心肠。”八夫人笑。
众人假意附和,大夫人不曾理会,只拨弄着念珠快步入了内堂。
老夫人已经换好衣衫,站在内堂一棵桂花树前。大夫人站在老夫人身后,说:“儿媳拜见母亲。”
老夫人转过身看了她一眼,说:“这棵桂花树,是你公公给我的唯一物件。那一年,他从南方归来,搬回来这一棵树,说在南边瞧见满树红花,香气四溢,是富贵吉祥之树,故而送给我。只是北地严寒,怕难以养活。”
“母亲有心,将此树养得甚好。”大夫人说。
“只是不曾开花。”老夫人伸手整了一下桂花树的叶子。
“九丫头是养植物的能人,改日得了空闲,可让她来瞧瞧。”大夫人建议。
老夫人扫了她一眼,冷笑:“你与六房倒走得近呀!”
“只是遵循母亲吩咐,常规接待。”大夫人不卑不亢。
老夫人负手而立,看了看天井里漏下来的日光,笑道:“你进来,不是想跟我讨论桂花吧?”
“老夫人多虑,我进来只是问问老夫人,可有什么需要帮忙。”大夫人轻言细语。
“呵。”老夫人讽刺轻笑,“玲玲可是公开与六房结盟了。”
“母亲多虑。宏儿病症严重,她日趋绝望,不过是一个母亲病急乱投医罢了。”大夫人依旧轻言细语。
老夫人转过身瞧着她,低声问:“你很疑惑今天我的作为吧?”
大夫人不语,老夫人拿过一旁的拐杖,继续说:“不用你说,我亦听到屋外的质疑。”
“母亲有母亲的打算,我并不质疑,此番进来,只是为玲玲的莽撞向母亲道歉,为大房。。。。向母亲道歉——”大夫人回答。
“哼,算你有心。”老夫人挥挥手,便大步走出去。
院落里本来还有窃窃私语,这会儿看到老夫人与大夫人出来,顿时鸦雀无声。而那些被打了的婆子在骄阳里晒着,瑟缩发抖。
老夫人与大夫人坐定。老夫人便朗声问:“谁人指使你们毒害主子?”
“老夫人,真没有。我们就是倒卖物什,想弄点米面寄回去。”有个婆子打瞎了一只眼,气若游丝地说。(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章 清理门户
“打。”老夫人又是一个字。
执法的小厮们过来,不顾婆子们的哀嚎,冷漠地将婆子们拖到照壁处,狠狠地打。终于有个婆子扛不住,喊道:“是我家主子让我去的。”
“停。”老夫人慢悠悠地说。
杖责声停下,老夫人吩咐将那婆子拖过来,问:“你所说可属实?”
婆子还没回答,那边厢,三夫人一下子就跪下来说:“老夫人,这绝对是冤枉。这婆子虽是我三房的人,但我三房一向循规蹈矩。”
老夫人冷冷地扫了她一眼,然后又扫过三房。三房的女眷们顿时齐刷刷地跪下,呼喊“冤枉”。
老夫人横眉冷对,三房立马就闭了嘴,只跪在院落里。老夫人冷哼一声,问那婆子:“你说说,谁人指使你们?”
“是,是少夫人。”婆子指了指三夫人的大儿媳妇。
“冤枉,祖母明鉴!”三房的大儿媳妇杨江氏哭起来。
老夫人不搭理,只冷冷地瞧着那婆子。
三夫人平素伶牙俐齿,此番也是不敢说话,只等这老夫人发落。因为在短短的瞬间,她明白在这个院落里,真正的王者还是老夫人。此番,三房遭殃还是覆灭都是她一句话的事,六房什么的,都是过客,是浮云。
她也意识到老夫人这次不按照常规先查再打,可能对各房这两天的所作所为非常愤怒,此番正好逮住萧玲玲送来的机会个下马威。
那么,老夫人需要这么个下马威的机会,三房就忍辱负重给。所以,在起初的争辩后,三夫人就呵斥了三房女眷:像什么样子?老夫人掌管这宅子这么多年,明察秋毫,还能冤枉你们?
女眷们不明所以,但三夫人是三房的天,也是三房顶顶精明的人,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所以,三房的女眷除了她的大儿媳妇杨江氏,别的都止住哭,端正地跪在地上。
老夫人扫了三夫人一眼,心里很是满意。看来看去还是这个儿媳说话做事最让人满意了。
那婆子被打瞎了一只眼,看到老夫人不语,越发惊恐不安。
“瞧瞧那那边!”老夫人指了指不远处的照壁前,那边有一溜拿着棒子的魁梧执法小厮,还有刚刚才被杖毙的几个婆子。
“老夫人饶命,老夫人饶命。”婆子声音颤抖。
老夫人揉了揉太阳穴,不再理会。今日,各房都到齐,也算是萧玲玲给了这么个契机,让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知晓应该忌惮谁,讨好谁。
院落里,一片静默,只有那婆子低低的哭泣。各房忍受着烈阳的炙烤,在兀自揣摩老夫人到底是何用意。因为若是按照以往的惯例,早就已经审讯完毕了。
就在这时,院外有人语响起,像是在催促什么。大家热得头晕眼花,也没听清楚。
老夫人蹙眉,便问:“何人在外喧哗?”
大丫鬟跑了过去,还没转过照壁,就退了几步,拜了拜,喊:“九姑娘!”
“不必多礼。”江承紫挥挥手,径直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地上横摆着的婆子尸体,血都凝固了,呈现微微褐色。她略一蹙眉,不过,她是见惯生死的人,也只是看那么一眼,便款款走上前,对老夫人略略福身一拜,说:“老夫人,我听闻宏儿昨夜又生病了,便携了一位大夫前去瞧宏儿。”
“大夫?哪里来的大夫?”老夫人施施然睁开眼,面无表情地扫了江承紫一眼。
“祖母放心,绝不是什么不清不楚的人。这大夫乃蜀中神医,家父病症复杂,亦是他治好的。此番,我们入长安,他正好入长安开医馆,我们便邀他同行。”江承紫说。
老夫人扫了大夫人一眼,问:“先前入祖宅,可有勘验核实过?”
大夫人徐徐起身,手中还是不紧不慢地理着念珠,回答:“回禀老夫人,人已一一核实,连画像都勘验过。”
“却为何不曾听你提起,还有要入长安开医馆的大夫?”老夫人神情语气很是不满。
大夫人却依旧从容淡定,道:“那位大夫是六房的主治大夫,公验上写的明明白白。”
“咦?九丫头不是说那大夫要上长安开医馆么?”老夫人不悦地扫了大夫人一眼,意思是说大夫人办事不力;随后,她又扫了六房杨舒越夫妇一眼,意思是说他们目中无人,有意隐瞒。
杨氏夫妇却是当做没瞧见,依旧是在看戏模式。
江承紫倒是从容解释:“王先生大才,但承蒙王先生不弃,与我六房颇为投缘,为父亲诊治,妙手回春。”
江承紫说到这里,指了指自己的父亲。杨舒越很是配合地起身点点头,又坐下来,跟开会被主持人介绍似的,很和蔼可亲地点头致意。意思就是说:看看看,就是我,我就是王大夫妙手回春、医术高明的证据。
“这么说来,确实有些能耐。”老夫人不太情愿地承认。
江承紫则是朗声说:“确实很能耐,据说与药王孙思邈是好友,还是神医沈千愁的大弟子。”
“啊?洛阳神医王景天?”这回有些失态的是大夫人。
“正是。”江承紫对大夫人点头微笑。
大夫人一向平静的脸上此刻忍不住露出惊喜,随即有泪蓄满眼眶。江承紫瞧出她那是惊喜之泪,知道她定然是因为杨宏有救而喜极而泣。
她对大夫人郑重一拜,说:“大伯母,你且放心,王先生手艺高超,且医者仁心。这一次入长安,其实也是奉了朝廷命令,入格物院与几位名医一并研究医学药物,造福百姓。”
“宏儿有救了!”她向来念珠在手、喜怒不形于色,如今也是激动不可自已。
三夫人听见这事,立马就抓住机会,道:“大嫂,有王景天大夫在,宏儿定然是没事的。”
大夫人扫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只瞧着老夫人说:“老夫人,这真是天大的喜讯,宏儿病了这么多年。。。。。。”
“如何就是病了?”老夫人不悦,她这边正在审人说投毒宏儿,婆子谋害主子呢。
大夫人一下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没说妥帖,便住了嘴,低眉垂首站在一旁。
老夫人不说话了,三夫人还跪着,也不敢说话。
江承紫则是接了老夫人的话,道:“王大夫诊断宏儿虽是早产,经过这么多年疗养早该痊愈的。此番,诊断,只说宏儿这么多年来的病症,却是因为中毒。”
“中毒?”老夫人眼神警告地看了看江承紫。
江承紫无视她的警告,径直说:“确系中毒无疑。”
“江湖术士,谁知晓是不是真的王景天王神医?”四夫人逮住机会插嘴。方才,她思来想去,终于是明白老夫人今日反常地审查手段是在警告他们看清楚形势:六房再厉害,也不过停留短短几日,这个宅子的王者始终是她,她才是说一不二的掌权者。
四夫人想到这层,早就是一身冷汗。
她昨日可是砸锅卖铁把两支陪嫁的发簪送给六房,说是为杨如玉的婚事添彩头。杨王氏一点都没推辞,接过发簪,笑着说多谢长辈厚爱。
四夫人心里疼,但想到与六房有了交情,便咬牙压下要将这发簪抢回来的冲动。
四夫人一路压抑着自己回来,在回来的路上迎面碰上老夫人。只简单地请安,老夫人也没计较,只是当时看她一眼,四夫人就觉得自己如芒刺在背。
方才每个人都在质疑今日老夫人为何不走寻常路,不先审一审查一查再打。她直接就让人打了这些婆子,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各房一阵嚷嚷,她忽然就想明白老夫人这是在立威,是在宣布掌控各房命运的是她,而不是六房。
是呢。只怪自己太冲动,一叶障目,头脑不清醒,只看到六房可能让自己的孩子有机会平步青云。没想到老夫人直接关乎一家人的生计。
这会儿她见缝插针,逮住这个机会,立马就向老夫人示好。
江承紫看四夫人这表现,内心跟明镜似的,四夫人看来是想明白老夫人今天是要立威,这是向老夫人示好呢。
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你想偏向哪边就偏向哪边?
江承紫哂笑,用无比天真的声音问:“四伯母,你这是质疑蜀王和当今陛下吗?”
她一句话说明了王景天是蜀王的人,是当今陛下钦点去长安开医馆的,虽是因六房的关系去瞧宏儿的病,但你们这些幺蛾子敢拿他王景天作文章,就是跟皇家过不去。
“啊?”四夫人一愣,连忙赔笑说,“阿芝,这事怎么又扯上蜀王与当今陛下呢!”
“是四伯母你要质疑,怎么又怪我扯呢?”江承紫和颜悦色。
四夫人讪讪赔笑,道:“我这不,不就是担心宏儿吗?”
她说着,又尴尬地看了看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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