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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天姿-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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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一下就怔住,随即伸手捏捏她的脸,笑道:“这样想,就对了。不得不说,你找了一个非常棒的夫君。。。。。。”
“打住,请要点脸。”江承紫连忙竖起手掌,打断他的自夸。
李恪心情很好,又是哈哈一笑,说:“你害羞,我晓得。”
“呔。”她撇撇嘴。
李恪就挥挥手,说:“去歇歇吧,明天见。”
江承紫站在一棵嫩芽新发的椿树下,瞧着他英俊如玉的脸,只觉得甚为舒心。
“你去歇息,乖。”他挥挥手,“我瞧着你入内院去。”
江承紫垂眸轻笑,心里说不出的愉快,只低笑一声,说:“好吧,我先去歇息了。”
她转身走了,只觉得夜风也不那么凉。
回到屋内,阿碧还跪在地上,江承紫看到她,便有些不高兴,冷声问:“我出门时,命芸婆子传话与你,只需在这屋内面壁,你却怎的还跪着?不知的人,还以为我如何骄横,苛待下人。”
阿碧跪了许久,身子早就软了,膝盖跪得没甚知觉,哆哆嗦嗦地说:“是,是婢子自己犯错,跪在反思,与姑娘无关。”
江承紫这几日在祖宅看多了来来去去的门道。这宅门内部,成也仆从,败也仆从,看得她心惊胆战,偏生回头一看,自己的贴身大丫鬟阿碧那行为举止竟真真是没当自己是主子。
奴仆下人,机灵劲儿是其次,玲珑心也不是必须具备,但忠心护主,心无二主,这才最最重要的。
她罚阿碧,便是想要敲打敲打下人们,知晓遇见事,谁才是主子,该向着谁。
原本她出门,就想着在这里立威也不能太过,毕竟这是祖宅,人多眼杂,而且水深得很。所以,她就出门时,命门房麻杆去找内宅门房的芸婆子,让芸婆子来传话给你,让你不必跪着,只在这房内好生反省。你如今是要闹出幺蛾子来?”
“婢子不敢,婢子不敢。”阿碧自从跟随九姑娘,还没见她发过这样大的火,吓得不轻。
“哼,我看你是胆子不小。这般闹着,若是病了、残了,这杨氏祖宅便都知晓我九姑娘苛待下人。指不定,还能有人趁机做一做文章。”江承紫冷笑。
阿碧只连连叩头,眼泪簌簌地说:“是婢子思虑不周,是婢子未曾谨言慎行。求姑娘饶了婢子,婢子日后定然谨言慎行。”
江承紫不与她说话,只对碧桃说:“碧桃,你扶阿碧去那边床上躺平,吩咐厨房烧热水送来,再替她揉一揉膝盖,免得落下什么病根儿。”
“是。”碧桃得了吩咐,也不敢多言语。从前在晋原县,九姑娘就很厉害,但对下人也没如今这般严苛。就是那会儿,笨拙的碧桃也是战战兢兢的,生怕一个不是,就办错了事。如今,看到九姑娘这般厉害,更是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只弯腰将阿碧扶起来。
阿碧歪扭着身子,喊:“多谢九姑娘。”
“你莫再说话,我听着心烦。好生养着吧。”江承紫摆摆手,起身就往书房里去。
坐在案几前,想起从王安平的手札上看到的王家内斗以及杨恭仁的虚伪,她只觉得浑身冰凉。以前,杨王氏与她避重就轻地说起王安平与杨恭仁的爱情,加上在洛水田庄杨恭仁护着他们母子三人,江承紫以为他对王安平也是一往情深,只是被老夫人迫害,不得已才与心上人分开,最后只能天人永隔。
可是,从王安平的手札上来看,江承紫越发觉得这杨恭仁像极了话剧《雷雨》里的周朴园,看似情深似海的怀念,实则不过是做做样子的虚伪。
“当日那样美好的相遇,在权势、金钱合家族命运前,也可以这样一钱不值啊!”江承紫叹息一声,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她横竖没有睡意,便索性铺开一张宣纸,细细研墨,准备写几个歌颂李世民的话本子给迎喜客栈送去,提笔写了几个字,她才忽然想起自己有夜视能力,不用掌灯都无碍。但若是旁人瞧见她没掌灯,还能这样写字,怕得要惊恐。
于是,江承紫起身去找火折子,刚起身,就听见有人身姿轻盈地在房上行走,继而轻轻落在院内。她内心一惊,也顾不得点火,只拿了丝巾蒙住脸,屏息凝视,将怀中匕首握在手中。(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章 绝杀
这祖宅果然水深得很,江承紫握紧手中匕首,凝神屏气,等待贼人的到来。
只是那人落在院内许久,也只是躲在内院的花丛里,再无行动。而内院值守的丫鬟婆子们还没睡下,来来回回地在巡查。
江承紫这才想起来,黄昏时分,因为杨恭仁在这节骨眼忽然回来,杨王氏召了六房内院的丫鬟婆子,吩咐了值守的新规格,也说是整顿六房的家风,切勿在这祖宅丢了六房的脸。至于六房仆从正式的规矩,则等到了长安,一并执行。
杨王氏还对这群人说,他们是从晋原县带来的老人旧部,她自然要器重得多,但是谁要耍幺蛾子。她这个当家主母,也会严加惩罚,情节严重的,也会发卖出去,或者直接打出去。
“我杨氏六房不要打奴仆,你们瞧一瞧,还有哪一家敢要你们?”杨王氏径直与那些丫鬟婆子说。
一干婆子丫鬟被训斥了一番,她才又安排了值守,两人为一组,内院比较小,就三组来回巡视。提着灯笼,拿着实心且轻巧的松木棒子。这松木棒子还是当日江承紫命翻云寨众人做了一批。
在晋原县时,那内院多大的地方啊,基本就是两三个值守的婆子。这祖宅的院子本身就小,这内院根本就不够看,杨王氏忽然命了六个婆子丫鬟值守。
那人虽然小心翼翼地从房顶上下来,但只能在花圃里呆着,竟找不到一丝机会动弹。
江承紫握紧匕首,想到那夜行人的处境,倒是觉得欢乐。与此同时,她也觉得杨王氏真是深藏不露。大约是从小经历多了,又加上小姑姑死得蹊跷,她比同龄人早熟得多。
正因为她的无依无靠,又小小年纪见过宅门内部的各种龌龊与险恶,怕她从小就在各种筹谋中度过的。也正因为此,她才能在杨敏芝尚在襁褓时,当机立断,为自己和孩子挣一个出路。
那会儿,她若在祖宅,只有死路一条,而杨敏芝也只有死路一条。到了洛水田庄,远离祖宅,她不但能挣得活路,而且没有那么多人多眼杂,她要做什么就要自由得多。
杨王氏真不容易,也真不简单。
江承紫想到刚在这个时空苏醒时,第一次见到杨王氏的情景。那时,她哭哭啼啼柔柔弱弱,任凭那婆子欺负,还将祖传的镯子抢走。
那时,那分明就是一个任凭任何人捏圆踩扁的深宅妇人。那时,江承紫还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这女子。
可如今看来,是杨王氏一直在保护六房,保护自己和大兄。
要不然,就洛水田庄那婆子一家的作派,若真是杨王氏那性子,一家人早饿死了,何以能过九年多?
阿娘,你到底是怎样的人啊?
江承紫在内心自问,心情却很是愉快,因为在危机四伏里,发现自己的队友越来越靠谱,那是十分暖心的事。
当然,她也不会去挖根问底地询问杨王氏。她相信在适当的时日,杨王氏会告诉自己一切。
想到此处,江承紫对未来忽然很有信心。
“谁在哪里?”一队值守的婆子路过,其中一个婆子厉声喝道,且将手中的灯笼抬高,往那藏身之人处照。
“咦?有人?”另一个婆子压低声音问。
江承紫眉头一蹙,心里暗叫不好。
那人功夫十分了得,若非她异能在身,耳力异常敏锐,根本不可能听到那人翻墙上房顶,又下花圃的声音。而且,那人在那里潜伏得安安静静,安静得江承紫若不凝神静气,根本觉察不到那人的到来。
来人绝对是高手!那么,发现高手之人——
江承紫心中警铃大作,看来有人已按捺不住,派人潜伏在六房了。
“是,那边。”先前那婆子朗声说。
这声音已惊动另外几对巡夜的丫鬟婆子,但杨王氏似乎教育过,切勿中了调虎离山之计,私自离开岗位,若有异常,自有人处理。
所以,那些丫鬟婆子,依旧在巡逻。只有这发现了异常的一组站在原地。
“你小点声。”另一个婆子很不满意。
“不大声预警,处理之人怎么会知道?”先前那婆子反问。
“这是内院闺阁,你所指之处又是九姑娘的房前,能有什么贼人来?即便有,也不该是任由你大呼小叫的。传出去,九姑娘的脸面还要不要?”另一个婆子声音很低,但语气已很不爽,话语里满是告诫。
江承紫本来是与碧桃说去睡觉,让她们也不要值守。结果她睡不着,去了书房,根本不在房间。
“哦?照你这么说,我们巡夜就没有意义了?”那婆子觉得委屈,冷冷地反驳。
“我不与你说。”那婆子见这人冥顽不灵,也不与争辩。
“我且守着,你去示警。”先前那婆子又朗声提议。
“你小点声,我方才的话,你还没听进去?九姑娘是什么人?今日,你没见阿碧的下场?”那婆子又告诫。
另外一个婆子不以为然,不耐烦地说:“你且去示警,我没分寸么?”
“唉。”那婆子见她还顽固不化,也只得叹息一声,转身离开。
江承紫今日基本不在家,也不知杨王氏安排的巡夜,到底如何示警。但她听着方才两个婆子的对话,一颗心已经冷下来,看来六房的婆子丫鬟们是该整治一番了。
这才回祖宅的第二天晚上,就有人迫不及待要出手对付她了。
她觉得有必要看清楚那婆子的样子,便轻轻起身,蹑手蹑脚地挪步到窗边,从书房窗户的缝隙看出去。只见提着灯笼的婆子有些面生,手中一把匕首直直往那要去示警的婆子背上刺。
那要去示警的婆子是晋原县那边宅子里带来的张妈,张妈是晋原县土生土长的人,丈夫去世,她带着一双儿女卖身过活。那会儿,杨王氏去挑奴仆,正巧遇见,觉得张妈聪敏勤劳,做事得体,就将她挑回来,让她一双儿女也跟着,儿子阿财跟着杨清让做个书童伴读,女儿叫做菊香,就在江承紫这院里做粗使的丫头。
菊香呆头呆脑,但为人实诚,年纪跟江承紫相仿。江承紫也没太挑剔,就让她留在这院里。
这番杨氏六房入长安,张妈跪地求杨王氏带着,说已是签的死契,那就生死相随杨氏六房。再者,她一个乡下妇人,做梦也没想到儿子能入学,这是天大的恩赐。
杨王氏也体恤她一番做母亲的心,就带了这母子三人上长安。
江承紫当时也没反对,毕竟她对于为子女打算的母亲向来敬仰。再说,张妈在杨王氏的培养下,操持内院,管理丫鬟婆子也是很有一套,虽不及周嬷嬷的见识,但张妈比周嬷嬷年轻,比周嬷嬷能当机立断。
如今,这面生的婆子那招式凌厉,要杀了张妈。
张妈之死,她大可推给贼人,再绘声绘色编造个什么男人出入这院子。
这一旦出了人命案子,即便是六房有心,也是捂不住。到时候,天下人皆知,在杨氏九姑娘的房里有男人出入,还出了人命案子。
莫说皇家不允了她嫁过去,就是普通商贾,怕也会觉得她不检点,纷纷避之而无不及呢。
虽说她江承紫不像这个时空的女子,非得要嫁个什么高门大户,又或者非得要嫁人。但是对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想出这等恶毒手段,真是其心可诛。
江承紫电光火石之间,已经看清楚前因后果。
张妈不能死!
必须要出手,手中匕首一扬飞出,对准的是那婆子的手腕。
谁知匕首未到,张妈忽然转身,连退几步,喝道:“你,你想干什么。”
那婆子显然没想到张妈会忽然转身,手一顿,江承紫的匕首破空而来,就插在她持着匕首的手腕上。
那婆子惨叫一声,手中匕首落地,手腕被江承紫的匕首插了个对穿对缝,手中灯笼落地,院里光线一暗,周遭只有房檐下昏黄的灯笼发出惨淡的光。
江承紫也顾不得去看张妈和那婆子,她既然出手,就已暴露位置,今夜那贼子不管只是来这里毁她,还是杀她。她都不会让他活着出去。
这是江承紫在部队里执行任务的法则。那些在丛林里九死一生的日子,那些跟凶恶雇佣兵对阵的日子,每一次都是你死我亡。
她在出手对付那婆子的同时,已从书房窗口向那贼人而去,腰间格斗刃早在手中。
格斗刃,那是她驾轻就熟的击杀武器,前世里,她的格斗刃比她的枪法更恐怖。
她的体能与前世相比,已超出她自己的认知。那速度快得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因此,即便是那身手不凡的贼人,也只觉得一股劲风扑面而来。
他感知强大的杀意,用尽全力后跳几个纵身,才躲过来人的击杀,但也仅仅只是躲过,因为来人身形太快,下一刻那怪异的武器直直刺入他胸口。
贼人一个踉跄,一股血气翻涌,来人却毫不留情径直拔出那武器,血一下子喷出去。
贼人只觉得天旋地转,但他却还是强撑着,放出一束信号烟花。
江承紫眉头轻蹙,看来今日的事真是有预谋。
她看也没看那束烟花,径直一个旋转,将那贼人面具挑下。
那是一张极其平凡的男人脸,三十来岁,络腮胡子已刮干净,此刻还没死去,但因为被放血的缘故,脸色苍白,嘴角抽搐。
他张着嘴,想要说什么没有说出来。他想要睁大眼睛看清眼前的人,但一直眼力很好的他视线却越来越模糊,只能从隐隐约约的身形气息里辨别出这是个女子,而且是个瘦小的女子。
难道,难道传言里说这六房九姑娘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全是真的。她,她真是师从仙者的高手么?
这人的脑袋里模糊旋转,隐约想起这一年听说的关于这九姑娘的传闻。亦想起昨日,主人对他所言:恐怕那崔顺真是九姑娘所杀。
“她有那么高的功夫?监视之人,不是说她不过是聪敏些么?”他满不在乎。
主人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证据证明众目睽睽之下就将人杀了、别人都还没看清楚凶手的人是九姑娘。
主人沉吟半晌,摇摇头,道:“她,不知。应该,没那么快,我曾见过她动过手一次。”
“蜀中有名师?”他的同僚问主人。
“她一直在监视之中,不可能。”主人回答。
他没有再说话,作为旧贵族联盟功夫最高的死士,这些年,他执行过无数次暗杀,从未失手。他以眼力好,轻功了得,动手快准狠著称。
他这一生,遇见无数高手。唯一一个能与他打平,让他佩服的就是五年前夜探秦王府所遇见的一个蒙面人。
那是个男人,速度极快,手法干净,没有多余的动作,招招都是取人性命的招数。
即便是那个男人,两人也只是打成平手,彼此都没有伤到对方。
他从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速度快,真会在杨氏六房这里遇见高手,被击得兵败如山倒。
他只觉得信心与傲气比生命更先溃败,即便这一次能活着,他也活不下去,倒不如在这里死了好。而他方才放出的烟花,就是表明自己已身陨。
旧贵族联盟的死士,都看得懂那特制的烟花。
“你,你真,真快。”他竭尽全力,说出这一句话。他不得不佩服站在树荫里,身着大斗篷的女子。
女子冷冷轻笑:“你也不弱。”
那声音清澈柔美,说的是由衷的赞美。
“呵。”他努力发出这个字,却像是在叹息。
那女子实在太快,快到让他看不清,能得她这一句赞美,死可瞑目。
其实,他原本没有想过死。今日,他的任务是潜入杨氏六房,只需在树荫下的花圃里呆着,只要院子里闹起来,他的任务就完成了。
他虽然有点不甘心,但主人说:“这虽然不是暗杀任务,但是我怕那位可怕的杀手就在六房,你万事小心。”
他不以为然,心里想着要是遇见了才好,他倒要看看那人到底有多快。
现在,他真的看到了,却将要死了。他努力睁大眼睛,看着树影下的人,那人周身有隐隐淡蓝的光。
“你活不了。”她说。
他已没力气说话,因为血流得止不住,对方那武器似乎太怪异,明明是一把匕首,但上面似乎有凹槽,拔出时,真是翻出了内脏皮肉一般。
江承紫也不在乎他能不能回答,径直说:“你放出的信号,不管是什么意思,纵使你的同伴来了,也活不了。”
她这句话真狂,可是他觉得她说得对。
他身子已没力气,浑身发冷,意识逐渐模糊,眼睛也看不见了,隐隐约约闻到清甜的芳香,听到她清澈柔软的声音,声音很低,隐隐约约像是来自天际,一声叹息之后,便是她在说:“你们也真是。可不知我杀过多少该死之人。”
这是作为联盟第一死士,在世上听到的最后声音。(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一章 其心可诛
江承紫没有俯身去看那贼人的脸,只看着那他的血染红了地面,便快步走到那面生的婆子面前,将她手腕上的匕首狠狠一抽,婆子疼得尖声叫。
江承紫冷冷地扫她一眼,道:“我母亲看你凄苦可怜,好心收留你,却不计你恩将仇报,竟敢算计到我的头上。”
“九姑娘,奴,奴不敢。”那婆子说。
江承紫先前没仔细看,这会儿却是想起来这婆子姓钱,别人都叫钱婆子。是六房在回弘农的路上收的。
当时,过了蜀道,入了汉中平原,晌午时分路过一个庄子,庄子里很多人都饿死了。
杨王氏看到有一婆子奄奄一息,还有一丝气息,便让王大夫将她救了过来。
这婆子醒来后,声泪俱下,只说家里人都饿死了,她如今孤身一人,甚为可怜。
杨王氏看地上龟裂,天地荒芜,一村子的饿殍,便好心收留了这钱婆子。钱婆子身子恢复很快,身材高大,孔武有力。
杨王氏便让她跟着张妈,做一些粗使活路,夜晚也值守内院安全。
那时,还是张妈拿了钱去里正那里为这钱婆子办理的契约明证。这会儿,这钱婆子居然要杀张妈,而且看她拿着匕首的姿势,绝对不是一般农村蠢妇。
那时,她只顾着想自己托蜀王递送上去治理旱魃与蝗灾的方案,不知的如何了。又在设想回祖宅的争斗,盘算长安危险,并没有好生去瞧这钱婆子。
当然,她当时还没有觉得丫鬟婆子们是多么重要却有可怖的存在。
她也是这一次回到弘农杨氏,经历了这些事,她才开始警觉家里丫鬟婆子的问题,却没想到,这一警觉,还真觉得家里这些丫鬟婆子竟挺多牛鬼蛇神。
“不敢?”江承紫瞧着她,甩着匕首又是唰唰几下,将她另一只手直接钉在旁边的木栅栏上。
“啊。”钱婆子尖叫。
江承紫收了匕首,从张妈手中接过棒子,随手就是一棒子砸在钱婆子的小腿骨上,冷冷地说:“叫,继续叫,我保证不打死你,让你慢慢死。”
张妈在一旁惊讶不已,她从没想到和颜悦色的九姑娘,外面的人都认为活神仙的九姑娘动起手来这样狠。
钱婆子咬了唇,倒是不叫了,脸上的肉扭成了一团。
江承紫冷笑,道:“倒是能忍,只是你家主子也是个没意思的,挑你这么个蠢货来六房挑事。”
钱婆子一听,脸色顿时刷白。
江承紫看到她这模样,便知晓这婆子当日在他们必经之路上等着,就是有心人开始在安插的棋子。当然,因为天色墨黑,张妈是不可能看到钱婆子的脸色,就是钱婆子自己也在想着好在现在天黑。
张妈只觉得心有余悸,站在一旁,一时之间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江承紫将钱婆子的手腕插了个对缝,钉在木栅栏上,顺手拿了披帛将她径直捆绑,系了贼扣。
找这一切,她才直起身,扫了张妈一眼,心里想:从前觉得张妈是个聪敏能干朴实的妇人,如今看她方才转身躲那匕首的动作,怕也不是个靠实的。
只是她方才与那婆子所说之话,听起来还像是在为六房考虑,她便暂不动张妈。
张妈看九姑娘看过来,虽然灯光昏暗,但她还是感觉到九姑娘眼神凌厉,凌厉得不由得让她后退一步。
“这些人,其心可诛!”她淡淡地说。
“是啊,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对姑娘们的名声可不好。”张妈赶忙说。
江承紫冷笑一声,道:“我倒不在乎什么名声不名声,只是我却不是能任由他们捏圆捏扁的。”
“是,是,我家姑娘自有决断。”张妈赶忙说,心里没来由一阵慌乱。
她入杨氏六房也有大半年,几乎每日都能见到九姑娘,却从来没有让她觉得这样手足无措过。
江承紫拢了拢衣衫,道:“但这毕竟是内院,我倒罢了,我长姐是皇上指婚的太子侧妃,若是传出什么不好听的——”
“不会,不会,小的一定会严加管束,这六房的下人也该是规矩严苛的时候了。”张妈连忙说。
江承紫扫了她一眼,淡淡地说:“张妈倒是玲珑心。”
张妈听闻此话,并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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