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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天姿-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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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你们行动时,可想过如果失败,杨氏所面临的境况;如果成功,杨氏又面临危险?”杨氏三长老不悦地反问。
“他们哪里想过?要我说,这些人恶毒得很,就是想要杨氏败亡,见不得杨氏家主被皇上重用,派去镇守扬州;见不得杨氏六房平步青云;见不得杨氏驸马爷镇守灵州。”二长老立马附和三长老。
“够了,你们含血喷人。”王之姜喝道。
“你们这会儿才来说这些?我看那萧锦瑟母子俩不来参加长老会就是早有预谋,想要对付我们。”郑明和恶狠狠地说。
“下作之人,必定以下作推断他人。”三长老扫了那郑明和一样。说实话,他也早就讨厌这个长相颇像老鼠的猥琐之人。
郑明和一听,就拔剑冲过来。杨氏死士还有三人在场,一下子拔剑齐刷刷对着那郑明和。
“不要闹了。”王之姜摆了摆手,平复了情绪,看着杨金和说,“事已至此,你们如何处理?”
“如何处理,得看你们把这事闹得多大。如今,杨氏六房敲了钟,大理寺张司直又前来。此事,已不是我杨氏能掩得住的了。若是杨氏危急,也只能在我们这里找替罪羊了。”杨金和很明确地回答了他,随后扫过在场的各家长老。
“什么?”众人因这说法议论纷纷。
王之姜这次倒没有说话,只是瞧着杨金和。
杨金和也瞧着他,两人是这名门联盟里的大佬,是这里年纪最大的。两人算是上上一届名门联盟里仅存的成员了。
“你们杨氏不能这样。”王之姜缓缓地说。
“先前,我苦苦哀求你们不要在杨氏动手。”杨金和回答。
“杨恭仁若要不仁,别忘记你们还在我们手里。”王之姜说。
杨金和听到这话,微笑起来,说:“若是你们能如此成全杨氏,那倒是感激不尽。我们这批老骨头能为杨氏存亡牺牲,也算死得其所。”
王之姜顿时变了脸色,也想到了这个道理。这,这真是动他们不得。
“算你们狠。”王之姜恨恨地说。
“过奖。”杨金和语气平和,苍颜白发在此刻显出奕奕的神采。
王之姜狠狠一拂袖,杨金和提醒:“最好找出适合的替罪羊。”
“你杨氏参与了此事,别忘记了是你们对护院们下了命令在这一沿线要充耳不闻。”王之姜提醒。
杨金和笑道:“是你们挟持我们的。”
王之姜一顿,只觉得眼前一黑,指着杨金和喝道:“认识这么久,今日我才知晓,你这么不要脸。你们杨氏这么不要脸。”
“阁下过誉了。”杨氏二长老也接过话。
三长老冷笑:“你们的烂摊子自然要自己来收拾,而且要快。指不定我杨氏家主为了杨氏前途命运会采取更激烈的手段。”
众人已从王之姜与杨氏长老们的对话中明了此刻的境遇,这些名门大佬们此番面面相觑,如同惊弓之鸟。
“弘农杨氏,真是卑鄙。”有人喊道。
“对,你们绝对是故意的,想要自己做大,抛开联盟。”郑明和喝道。
王之姜按着隐隐疼痛的太阳穴,看着杨金和,很严肃地问:“你可知,今日若是这里有了替罪羊,你杨氏一族,再也不会受到各家名门的庇护。”
他这句话事实上是一种试探,亦是一种威胁。
“原来你们在庇护我们?”杨金和笑着反问。
“此种庇护,不要也罢。”二长老轻笑。
“果然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郑明和叫道。
“你们尽快做决定吧。都是各个家族的精英,不要如同村妇一般叫嚷,失了体面与尊严。”一直不言语的四长老出言提醒。
众人一听,想要说什么,但真真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一口气全憋在胸口,只觉得一阵阵的发闷。在场的各家名门大佬都在想:事情怎么就到了这一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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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杨氏祠堂,一袭素衣的江承紫就站在那口黑钟旁边,手心不由得沁出了汗,她发现自己竟然有微微的紧张。所以,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拢了拢衣袖。
“真奇怪啊,第一次执行任务杀人也不曾紧张呀。”她站在青石砂石切割成的台阶方砖上,看着青黑色的瓦片,兀自想。
“阿芝,莫要紧张。”杨师道站在院落内,瞧见她些微的动作,便走上前来,很是温和地提醒。
江承紫有些不好意思,笑着说:“什么都瞒不过十二叔。”
杨师道俊逸儒雅,举手投足有一种明净的贵气。他温和地笑,声音好听,语气也是儒雅:“此间乃杨氏大事,你亦不在祖宅长大,不知杨氏深浅,有紧张实属正常。”
江承紫脆生生地“嗯”了一声,然后看着落在院子里闪亮的日光,低声问:“十二叔,作为杨氏的一份子,应该,应该都是以杨氏光华为荣吧?”
“当然。”杨师道朗声回答。
“那长老会的长老们呢?”江承紫低声问。她始终觉得能成为长老会的成员,必定对家族的定义有超过常人的理解,对于家族的命运前途看得更透彻。
她不信自己能看到的,这些家族大佬看不到。要知道,她虽然站在历史学家的肩膀上在看初唐,却也只是隔岸观火。她上辈子虽出身名门,但她家是军人出身,她又在军中担任类似国家利剑的角色。可以说,她是离世家斗争最远的人。对于奶奶所讲的那些名门的斗争,都像是在看别人的风景。
上辈子她是国家利剑,虽然有玲珑之心,知晓世家争斗的内核与实质,但她从未亲自去实践过。
她甚至觉得自己作为国家利剑太久,信奉的是“绝对的力量才是胜利,否则一切都是白搭”。
如今,自己都能看到杨氏的前途在何处,这些大佬们真看不到么?
杨师道听到这小辈的问话,心中惊叹:果然如大兄所言,此女冰雪聪明,识大局。
“阿芝。”他心情愉悦,语气温和地喊了一声。
“十二叔,阿芝在。”江承紫恭敬地回答。
“长老会的长老们自然时时刻刻关心着杨氏的前途命运,但他们要如何做,却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不过,你大伯父在半月前修书给我,让我在你们回来后,与他一并火速回祖宅一趟。你就该知道你大伯父的决心。”杨师道温和地说。
“你是说,大伯父是要以杨氏命运为重?”江承紫询问。
杨师道莞尔一笑,说:“杨氏家主自然要护着杨氏。”
江承紫听杨师道这话,明白这一次杨恭仁回来不是要对付杨氏六房,而是要救弘农杨氏。这杨恭仁年轻时在王安平的事上糊涂狠毒了些,但如今是涉及到杨氏利益,他倒是目光长远。
“阿芝,很快就有人来了。你准备好了吗?”杨师道问。
“这种事,无需准备。”她说。
杨师道哈哈一笑,说:“你在蜀中的事,我都听说了。啧啧,真是我杨氏好女儿。”
“十二叔过誉了。”江承紫说。
杨师道忽然正色道:“阿芝,你大伯父说你不仅聪敏,对世事棋局看得透彻,且有一颗仁心。今日一见,果然不虚言。”
江承紫听闻,只是笑了笑,杨师道忽然又说:“有人到了。”
“嗯。”江承紫不由得站得更端庄一些,等待来人前来。
未见人前来院落,便听得祠堂门外,有人急吼吼地喊:“落轿,落轿。”
“大胆,何人来此?”外面的护卫喝道。
“瞎了眼了,我是三老爷。”来人朗声嚷道。
“不知三老爷来此,有何事?”护卫语气低了些,却不见卑微状。
“祠堂十二下钟,各房皆要来人旁听,我们自是要来。”回答的是三夫人,语气少了平素的尖利,听起来倒是温和许多。
“原来是三房来了,倒是让人意外。”杨师道漫不经心地说。
“三伯母向来精明,这是好机会。”江承紫轻笑。
杨师道也是笑了笑,江承紫却是接话,很是遗憾地说:“其实,我以为率先来的是长老会呢。”
“家主派人包围了云顶楼。”杨师道很平静地回答。
云顶楼就是长老们平素聚会的地方,也是接待贵宾的地方。很显然,昨夜各家名门大佬应该就在那里聚会。
江承紫没想到杨恭仁做得这么大,径直派人包围云顶楼,这,这不是直接与联盟撕破脸吗?
“家主此举——”江承紫说不出话来了。
“不用着急,长老会成员只需两人在场即可进行家族审判。”杨师道依旧儒雅温和,一脸微笑。
江承紫正纳闷除了杨恭仁外,还有哪个长老会成员愿意倒向杨恭仁。却听见杨师道笑着说,“老夫人昨夜恰好病了,没在云顶楼。”(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三章 契机
杨师道说得云淡风轻,江承紫听得诧异万分。一时之间倒不敢去问到底是老夫人与自己的大儿子联手,还是杨恭仁设立局让老夫人不与长老会那帮人有牵连。
所以,她只惊讶地站着。
杨师道看着这被人称颂得如同妖邪的小女孩露出惊讶的表情,不由得笑了。
江承紫不好意思,低头垂眸,说:“阿芝年幼,看局部还行,看大局总是顾此失彼,看得不清。十二叔就不要笑我。”
“好,好,不笑。”杨师道笑着回答。
“十二叔要说话算话。”江承紫抬眸,一双晶亮的眸子瞧着他,那声音脆生绵软,略带着撒娇。
杨师道只内心赞叹此女真非普通人,就这抬眸言语间就让人恨不起来,身上有一种让人莫名喜欢的气质。
“十二叔说话算话。”他很严肃地承诺她。
她却甜甜地说:“十二叔真好。”
杨师道无奈地笑笑。江承紫却想起了早上临来祠堂敲钟前,杨王氏与她说的话。
“阿芝,今日,杨氏长老,嫡出各房都会来祠堂。今日,咱们不咄咄逼人,却要绵里藏针。而你,只需想着你是个十一岁的女童即可。”
“我还没十一岁。”她领会了母亲的意思,却调皮地跟母亲抬杠。
杨王氏白她一眼,说:“虚岁已经快十三了,你还装嫩。”
“嘿嘿,是母亲让人装嫩的。”她笑着转了一圈,任由杨王氏帮她将腰封整理周正。
“别贫嘴,让你柔软些,却也不是让你痴傻。你盛名在外,装得太痴傻,总让人觉得假,适得其反。”杨王氏叮嘱。
“母亲放心,阿芝言语行为会柔软些,凡事不出风头。而且——”她故意拖长了话语。
“怎样?”杨王氏整理好女儿的腰封,又为她梳简单的女童发髻,不着一点的头饰,只选了一柄木质的发簪。
“我会尽量掩饰我璀璨的光芒的。”江承紫一本正经地说。
“不正经。”杨王氏言语上批评,眉目里含笑,可见这批评还真不是反应内心。
“哈哈,阿娘,多谢夸奖,我会尽量不骄傲的。”她笑嘻嘻地做个鬼脸,然后拉开门就一脸严肃,施施然出门去了。
本来,她想的是在长老会上,再收起光芒,但没想到在这祠堂早早等候的人竟然是杨师道。因此,与这位初次见面的十二叔的交谈举止里,江承紫就有意将咄咄逼人的尖锐一面藏起来。
聪明得近乎妖邪、说话又尖刻的女童和聪明可爱萌的女童,谁都会喜欢后者,不知不觉地想要保护后者嘛。
阿娘的道理,她懂。
“阿芝。”杨师道看着眼前发呆的女童,不由得喊了一声。
江承紫吓了一跳,垂眸低声说:“十二叔见谅,实在是昨晚上六房来了刺客,闹了一宿都不敢睡,我,我有些困。”
她声音越发绵软,还带着一份儿怯生生。
杨师道轻笑,道:“阿芝,在十二叔面前不必这般拘束。”
江承紫摇头,脆生生地说:“这不行。我阿爷常说,我们杨氏子弟,不管男女,都得是礼仪周全之人。”
杨师道一听,大为感动。打自他记事开始,天下大乱,家里的人勾心斗角,除了族学里的老师,没人再说什么礼仪周全,团结一心了。
如今杨氏六房这氛围是真好。
“阿芝,你说得对。是十二叔忽略了。今日,这里毕竟是祠堂,你是该守礼。”杨师道说。
“阿芝多谢十二叔。”江承紫盈盈一拜。
杨师道挥手示意她免礼,沉默片刻,他忽然说:“阿芝,你记得:无论杨氏内斗如何厉害,但谁也不能做对杨氏前途不利的事。谁都不可以。”
江承紫不明白他这话具体所指,却又不好具体询问,只得装懂,用力点点头。
杨师道知道她没有懂,他也不打算解释,只说,“我且先从后门离开,不能坏了祖上规矩。”
“恭送十二叔。”江承紫盈盈一拜。
杨师道只点头,然后在护卫的护送下,快步从祠堂后面的侧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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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祠堂四合院之外的外院,率先来到祠堂的三房,以及随后到了二房、四房、五房、九房、八房都安静地在外面候着,没有一点的交谈。
按照祖上的规矩,来旁听之人或者参与审判之人在所有人未到齐之前,不能入祠堂与敲钟之人见面,以免私下授意,影响家族审判的公正性。
“夫人,这长老会和老夫人怎么还没来?”三老爷终究是坐不住,低声对身旁的三夫人说。
“你莫要多话,坏了规矩。”三夫人提醒。
“我就随口一说,你看来的各房都在这里候着,都在装哑巴。”三老爷环视了一下四周。平素里,只有在大祭祀的时候,才能看到的兄弟们都陆续来了,这场面还真是壮观。
“人家要来,自然会来,你别多话,三房的麻烦还不够么?”三夫人警告。
三老爷就不说话了,只抱着一壶水咕噜噜地喝,全然不顾杨氏礼数,引得别房的人瞧见,心里暗暗偷笑,内心幸灾乐祸:三房的女人再厉害,看看这男人,啧啧——,三房的女人真辛苦哟。
三夫人内心哀叹: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到如今还连昨夜的事不知一二,对现在的形势看不出个大概。就是来这里,也是糊里糊涂的。看来三房的未来,以及今日的选择都只能靠自己了。
三夫人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各房也暗自筹划自己的利益。一时之间,祠堂里虽然安静得只剩下清脆的鸟鸣,但实际上真是暗潮凶险。
而此时,老夫人的辇轿在祠堂外西北侧的蓝沁堂被拦住了。拦住老夫人辇轿的不是别人,正是杨师道与杨恭仁两兄弟。
老夫人在听到钟声响了十二下后,就派人去看看是谁在敲钟,发生了什么大事。
可是派出去的人没一个回来的。她心急如焚,却还是耐着性子沐浴更衣,将自己的拐杖拭擦干净,才上了辇轿,吩咐说:“去祠堂瞧瞧。”
一行人抬着老夫人往祠堂来,刚到了祠堂西北角的蓝沁堂,就有护院拦着辇轿,朗声道:“老夫人请停轿。”
紫嫣朗声喝道:“大胆,你是谁人手下,竟然敢喊老夫人停轿。”
那护院不卑不亢,也不理会紫嫣,只拱手对老夫人说:“老夫人,是大老爷前来拜见。”
老夫人一听,徐徐打起帘子,便看到恭敬站在辇轿前的杨恭仁。大半年不见,这孩子倒是精神了不少。
“拜见母亲。”杨恭仁拱手道。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母亲?”老夫人冷哼。
杨恭仁笑了笑,走到轿门前,扶着她,说:“母亲是深明大义之人,自是不会计较儿子没有第一时间拜访母亲一事。”
“我就计较了。”老夫人嘴硬,心里却已是生不起气来了。昨晚是什么境况,她大概也知晓许多。虽然她也不喜欢杨敏芝,但要在杨氏动手除掉杨敏芝,她还没丧心病狂到让杨氏为杨敏芝陪葬的地步。因此,她知晓大儿子一定是忙于部署。
“母亲,是阿仁不好,还这次的危机度过后,母亲再责罚我。”杨恭仁说。
老夫人叹息一声,说:“罢了,责罚什么。那些人打的什么算盘,他们以为我不知。莫说是你让我装病不去,就是你不叫我,我也不会去。”
“母亲能明白儿子苦心,儿子十分感激。”杨恭仁说。
老夫人摆摆手,说:“敲钟是你安排的吧?”
“不。是九丫头亲自去敲的钟。”杨恭仁说。
老夫人蹙眉,又狐疑地扫了他一眼,低声问:“你没插手?”
“咳,母亲,这是六房的事,我们也是顺水推舟而已。”杨恭仁说了一半的话。
老夫人顿时明白,便是一笑,问:“你在这儿拦着我的辇轿,可有别的事?”
“最重要的是当然是向母亲请罪,其次,要给母亲一个惊喜。”杨恭仁笑着说。
“惊喜?”老夫人狐疑地瞧着杨恭仁。
杨恭仁略提高了声音,喊了一句:“出来吧。”
蓝沁堂的门便“吱呀”一声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人。一袭玄色圆领斓袍,胸前绣着一株浅绿的兰草,米白的细小兰花,看得出绣工极好,丝线皆是上品。头上幞头束发,修整的一丝不苟。
“孩儿拜见母亲。”那人走进了,立刻就跪地对老夫人行礼。
老夫人揉了揉眼睛,仔仔细细地瞧了,才说:“这不是梦呀。真是我儿回来了。”
“母亲,是我。”杨师道又拜了拜。他自从入了仕途,后又与公主皆为连理,碍于各种制度,实在是许多年没回到祖宅,也许多年没见到自己的母亲了。
“我儿,何时回来的?”老夫人连忙将拐杖丢给旁边的丫鬟,将杨师道扶起来。
“回母亲的话,孩儿是与大兄一并回来的。”杨师道说。
老夫人笑呵呵说:“你呀,跟着你大兄学坏了。”
杨师道还像小时候那样嘿嘿笑了,说:“母亲,孩儿也是想你得很,但情况危急,孩儿不得不先与大兄一并处理了事情。”
“你一人回来?”老夫人问。其实,她很想看看小儿子那边的几个孙子,听说都是聪敏伶俐。因杨氏掺和到了旧贵族联盟,李世民曾直接跟桂阳公主说了,莫要到处跑,学了坏。
桂阳公主是个聪明人,当时就明白皇上的意思,禁止了孩子们跟杨氏来往。
杨师道也不能怪自己的妻,毕竟这就是生存之道。也因此,老夫人只是听闻过那几个孙儿的事,却还不曾见过。
“此次是大事,我亦是向皇上告了假。再说,这边危机四伏,我也不能带阿秀和孩子们在这个时候来见母亲。”杨师道说。
老夫人点点头,说:“应该的。”
“母亲。想必昨晚之事,你亦知晓来龙去脉了吧?”杨师道话锋一转。
“知晓个大概。哼,那些老匹夫太猖獗。”老夫人恨恨地说。
“母亲可知他们为何此番要这般做?”杨师道循循善诱。
老夫人斜睨他一眼,问:“你是来考我?”
“孩儿不敢。”杨师道赶忙弯腰赔罪。
“你也不用试我。母子之间,何须什么试探。”老夫人知晓小儿子这是在探她的口风。
杨师道心里一暖,随后又羞愧万分,对老夫人说:“母亲,是儿子小人之心。”
老夫人也不怪他,径直说:“你跟我在一起的时间少,不了解为娘是个什么样的人,很正常。今日,你也不用试探,为娘径直告诉你吧。名门联盟,经过隋末初唐的这几年,我还真算是看透了,自私自利,互相扯后腿,目光短浅。今次,欲要拿名门利益陷我杨氏于危境。他们以为我与阿越的母亲王氏不对付,我跟六房有不可调和的矛盾,就可以把控住我?”
老夫人说到此处,不由得冷笑两声,继续说:“我不喜王氏是真,不喜六房包括九丫头都是真的,就算追杀九丫头亦是真的。可是,他们都忘了,我也算是杨氏的家主,我冠夫姓杨。任何时候,当然是杨氏利益为先。”
“母亲深明大义,儿子倍感自感。”杨师道与杨恭仁异口同声。
老夫人瞧着他二人,笑道:“我有你们两个好儿子,也算不枉此生。至于后辈,六房那一双儿女是个有才的。再往下,宏儿若是好起来,倒是个好孩子。走吧。莫要在此耽搁。”
“是。”杨恭仁与杨师道异口同声,一并扶着老夫人上了辇轿。
老夫人辇轿顺利往祠堂去,杨恭仁这才对杨师道说:“十二弟,现在就请你前往祠堂,护着母亲。”
“恩。”杨师道拱手,快步跟上老夫人的辇轿,一并入了祠堂大门。
杨恭仁这才的对身边的护卫说:“去迎张司直前去祠堂。”
“是。”那护卫退下。
杨恭仁站在蓝沁堂门外的枣树下,沐浴着从天下洒下细碎日光,忽然觉得这一次或者是杨氏最好的契机。弘农杨氏这个千年望族的未来正在逐渐地璀璨起来。(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四章 病树
江承紫不知自己在这里站了多久,她自己也没去在意。
她敲完钟后,就站在这里。眼看着祠堂里值守的下人默默走进来,开始在祠堂四合院的宽檐下置席、案几,且在席上放上前日里才晒干的软垫,又在祠堂内堂门口置了一大缸的香花热水,放置一只木瓢。
做好这一切,那些下人鱼贯退下。
江承紫还站在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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