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名门天姿-第1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做好这一切,那些下人鱼贯退下。
江承紫还站在祠堂门口,身后就是高高的木门槛。门槛之后,便是弘农杨氏历代先祖的牌位。
屋外陆陆续续有人来,那些来人是谁,说了什么话,她都听得一清二楚。包括方才杨恭仁、杨师道与老夫人在蓝沁堂外的对话,她亦听得清清楚楚。
听着这些对话,江承紫的心从起初的略略紧张,逐渐放松下来。因为从听到的对话里,她逐渐发现情况比预想中好得多。而弘农杨氏也不愧是千年望族,见识与眼界皆非凡。就算是令人极其讨厌的老夫人也忽然让人觉得很是不错。
如果这一次能顺利地解决弘农杨氏的问题,旧贵族便真没有什么途径与脸面去撺掇李恪做那谋逆之事。而阿爷所担心的杨氏前途的事,也就好办了。
江承紫想到这一切,只觉得未来似乎很光明。她不由得抬头看着四方的屋檐切割出的天,蓝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而屋外,老夫人与杨师道入了祠堂,院落内骚动起来,五夫人率先已上前一拜,低声说:“母亲,是九丫头敲了钟。这孩子从小未曾养在祖宅,怕是不知这敲钟的规矩吧?”
老夫人扫了她一眼,不悦地说:“九丫头乃杨氏嫡出,这点规矩还是有的,你以为都是你郑氏?不知规矩,眼看得不是地方,手伸得也够长。”
五夫人一听,心骤然一紧。心想:莫不是那些事被发现了?
这五夫人娘家就是名门郑氏,她是郑氏五房嫡出三姑娘。她爹是郑氏如今的家主,而如今郑氏长老会首席就是她爹一母所生的胞弟郑明和。
五夫人也算名门嫡女,且在娘家地位就高,但人实在长得一般,没什么先天才艺,才不得屈就下嫁给杨氏老五,不温不火地维持着五房。
杨氏老五草包一个,最喜欢的就是逛窑子,养粉头。而且拿得还是她的嫁妆,她碍于名门声誉,不敢闹得太大,只将五老爷养的那些粉头都一并意外结果了,又将银子器具都把控好,不给五老爷孔子钻。五老爷倒是不出去了,只在家养鸟,却也时不时打一打宅子里粉嫩丫鬟的主意。
五夫人早就对五老爷不抱什么希望,只一心想要一双儿子能有个好前程。为此,她学着三夫人那样在老夫人面前取巧卖乖,又与大房常来常往,还隔三差五给娘家去信。
这一来二去,自己的父亲和叔叔都明了她的心事,也是写信来宽慰她,说她一双儿子也是郑氏血脉,郑氏那边断然不会不管。
她热泪盈眶,就接下了娘家拨过来的骑射师父以及守护两个孩子的专职护卫。
当初,五夫人感念娘家对自己的好,还在妯娌之间好生地炫耀了一番,仿若他儿子明日就能当宰相了似的。
这炫耀过没多久,五夫人就觉得不对劲儿,娘家拨来的这些人工作倒是兢兢业业,但举动却鬼鬼祟祟,常常在打探杨氏的事,隔三差五就要趁采买的便利,送信出去。
五夫人再不聪明,也曾是宅门嫡女,顿时就明白娘家这是利用她在杨氏内部安插眼线,这些人在搜集杨氏的情报。甚至有一次,她抓住一丫鬟,还从丫鬟身上搜到了杨氏的布局图。
五夫人当下大惊,却也按兵不动,使用了各种由头,将这些人发卖的发卖,说不合适退回去的退回去,该意外死的意外死。
总之,娘家那边送来的人,她是一个也没留下。
妯娌偶尔问起缘由,她只说:“这家家仆能力颇强,无奈规矩太差,我怕他们把朗儿与明儿教坏了。”
老夫人也问起过一次,她也是这样的回答。老夫人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她,说了句很让人玩味的话,她说:“你倒是个拎得清的。”
那句话后,老夫人就与别人说话去了五四夫人却是汗湿透了衣衫,而日期却明明是冬至日。
今日在此祠堂之内,她不过是来老夫人面前露脸,刷刷巴结日常,却不料老夫人竟然这样瞒也不瞒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五夫人顿时觉得自己像是被脱了毛的公鸡,被扔在了大庭广众之下,众人都在嘲笑她。
她就尴尬地站在那里,不敢往周围瞧。老夫人一扫衣袖,在旁边落了座,拐杖轻扣地面,问:“人可到齐了。”
“回禀老夫人,长老会的人被贼人挟持在云顶楼,家主正在与贼子周旋,一时半会儿来不了。”门口的护院正是杨恭仁的下属,这种台词早就对好了。
老夫人一听,便“哦”一声,像是在自语,又像是在告诉众人:“既是如此,非常时期,就行非常之事。他们既然来不了,我与家主皆是长老会成员,足够可以进行审判了。”
“老夫人英明果决,实乃杨氏之福。”说话的人是刚刚赶到的大房大夫人。
手中持着念珠,身着交领二段素色襦裙,身上是湖绿色的半臂,搭了个鹅黄的披帛。她款款入内,来到老夫人身旁,行了大礼,才说:“今早也没去老夫人那边请安,实在是昨夜,宏儿凶险得很。”
“呀,宏儿怎样了?”老夫人询问。
大夫人扶着老夫人在蒲团上坐下,才说:“王神医为宏儿施针拔毒,又用了汤药清毒强身。宏儿身子自小弱,扛起来很是辛苦,还不知熬得过与否。”
老夫人听得眉头蹙了起来,直直地说:“可怜的宏儿,这小可怜。”
“大嫂,老夫人,你们莫担心,宏儿身子再不好,也毕竟年轻,这毒一排,定然会很快好起来的。”四夫人笑着上来说。
老夫人扫了她一眼,大夫人则是拉着她的手说:“四弟妹,谢你吉言,今早,宏儿算是情况比昨晚好多了。”
“那就好。”四夫人说。
老夫人没继续说这话题,反而是朗声问:“还有哪一房还没来?”
“回禀老夫人,六房还没到。”祠堂主事的婆子上前报告。
“哦?九丫头都到了,六房却还没到?”老夫人语气惊讶。
“回禀老夫人,因昨晚有刺客入了六房刺杀,这涉及到刺杀朝廷命官。因此,六老爷的意思是等张司直先去六房查验,六房再前来。”护卫拿着手中的信件,这正是六房的门房麻杆气喘吁吁地送来的。
“这,理虽是这理,但这里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结束。再者,也不能让这么多人等他六房,你们都且入内,听九丫头有何冤屈。”老夫人当机立断。
众人纷纷附和,一行人才入了祠堂内院。
首先入内的是老夫人,其后便是按照嫡出大小排序。每个入了祠堂内院的人都得用门口的大黑瓢舀香花水洗手。
一行人净手完毕,鱼贯而入,在各自的席位上坐下来。各房来的都是各房家主与主母,有几房家主亡故,便由主母与长子前来。
各家落座,祠堂的管事便在大黑钟前,朗声喊:“开祠堂——————咯——————”
刚刚落座的各房又都站起身来,跟着老夫人鱼贯入了祠堂。老夫人站定后,对江承紫说:“阿芝,既是你敲的钟,那你也上前来。”
“是,老夫人。”她乖巧地上前,站在老夫人身边。
祠堂的仆妇婆子拿了香给老夫人。
“为列祖列宗上香。”管事人又喊。
老夫人为祖先上香,又带着一干人等对那几千个牌位叩拜一番,才又回到四合院里,在自己的席子上入座。
管事之人念了一串冗长的开场白,才说:“今有杨氏阿芝对长老会发起弹劾,请杨氏阿芝入席陈述理由。”
江承紫走上了天井中央那个四方的高台,在高台的席上一坐,朗声说:“自我杨氏六房入祖宅来,各种麻烦不断。昨夜,有着铁桶之称的弘农杨氏入了大批的贼人,妄图刺杀我即将成为工部侍郎的父亲,格物院首席的大兄,即将成为太子侧妃的长姐,以及在六房做客的蜀王。幸亏蜀王与我父母早有察觉,做了精心安排,我们六房全民武装,待敌人前来。击杀敌人后,长老会负责值守的杨博非但不派人保护六房,捉拿奸贼。反而一而再,再而三地暗示内院有人来闹,恐怕后院宅子私藏男人。无中生有,毁人清誉,这是今日我弹劾杨氏长老会的第一宗罪。”
她顿了顿,下面已有议论声。
老夫人一言不发,江承紫继续说:“世人都知杨氏五步一哨,三步一岗。那么,那些大规模来来去去的刺客,到底是得到了谁的庇佑,便是不言而喻了吧。这弘农杨氏的安保都由长老会同一调度安排。所以,这第二宗渎职罪:不是他们,也是他们,反正这口锅,长老会得背着。”
“阿芝,你说得非常不错。可你想过动摇长老会乃动摇家族根本。你这番敲钟,实在胡闹。”老夫人站起身来,瞧着高台上的江承紫,朗声说。
江承紫则是朗声说:“老夫人,阿芝在乡下曾见过一种植物病,一病就入膏肓,但若是拯救及时,将病的部分统统砍掉,这树很快就又枝繁叶茂了。”
“是么?”老夫人反问,“若病的是树的根呢?”
“砍掉。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即便是根生病了,砍掉病的部分,这树便不会死。即便这树要死,分了健康的根,在旁的土地上,它同样会以另一种形式重生,成长出更光华灿烂枝繁叶茂的一棵树来。”江承紫朗声说,“现在这棵树,它病了,病根必须除。”
她声音清脆,在场的人都知道她指的这棵树是指弘农杨氏。老夫人没有说话,旁人也没有说话。忽然,有清脆的掌声响起,叫了一声“说得好。”
“是,说得好。”接话的是三夫人。
众人惊愕,杨师道向三夫人施礼,道:“三嫂好。”
三夫人略点头算是回礼,老夫人瞧了瞧她,不悦地说:“你出来瞎掺和什么?”
三夫人对老夫人福身行礼,算是抱歉,却是什么抱歉的话都没有说,而是径直说:“讳疾忌医者,最终都无药可医。阿芝看得透彻,实在可喜可贺。”江承紫想到这一切,只觉得未来似乎很光明。她不由得抬头看着四方的屋檐切割出的天,蓝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而屋外,老夫人与杨师道入了祠堂,院落内骚动起来,五夫人率先已上前一拜,低声说:“母亲,是九丫头敲了钟。这孩子从小未曾养在祖宅,怕是不知这敲钟的规矩吧?”
老夫人扫了她一眼,不悦地说:“九丫头乃杨氏嫡出,这点规矩还是有的,你以为都是你郑氏?不知规矩,眼看得不是地方,手伸得也够长。”
五夫人一听,心骤然一紧。心想:莫不是那些事被发现了?
这五夫人娘家就是名门郑氏,她是郑氏五房嫡出三姑娘。她爹是郑氏如今的家主,而如今郑氏长老会首席就是她爹一母所生的胞弟郑明和。
五夫人也算名门嫡女,且在娘家地位就高,但人实在长得一般,没什么先天才艺,才不得屈就下嫁给杨氏老五,不温不火地维持着五房。
杨氏老五草包一个,最喜欢的就是逛窑子,养粉头。而且拿得还是她的嫁妆,她碍于名门声誉,不敢闹得太大,只将五老爷养的那些粉头都一并意外结果了,又将银子器具都把控好,不给五老爷孔子钻。五老爷倒是不出去了,只在家养鸟,却也时不时打一打宅子里粉嫩丫鬟的主意。
五夫人早就对五老爷不抱什么希望,只一心想要一双儿子能有个好前程。为此,她学着三夫人那样在(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五章 抱着你
蓝沁堂原本是个小别院,是观王在世时,祠堂祭祀前夜或者守夜时的休憩之所。
弘农杨氏,每年的祠堂几次祭祀,还有隔几年的大祭祀,作为一家之主都得在祠堂里呆上几天。祠堂里断然没有睡觉之处,所以,就将旁边的小院子打扫修葺,取名蓝沁堂,专门用作家主在祭祀时休憩之所。
观王去世后,这里就保留下来,老夫人也不允许别人前来,便一直空着。后来,杨恭仁在家读书,就将蓝沁堂打扫出来,作为读书之所。
江承紫跟着杨师道前去时,蓝沁堂的院落里已置了审判席,张司直端坐其上,旁边是其两名文书和一个助手,还有一名大理寺知名仵作和三名当地官府的仵作。
这蓝沁堂里里外外都由蜀王府侍卫和大理寺张司直带的护卫守着。蜀王李恪坐在审判席右边上首的旁听席,老夫人的席位则是在左边上首,而后依次下来,杨氏嫡出各房都有一个席位。
而在蓝沁堂院落中,摆放着十来具尸体。
江承紫跟着杨师道入了院落,便自觉地到六房席位那边站着,碧桃赶忙拿出随身带的小马扎让她坐在杨王氏身后。
“张司直,弘农杨氏一干人等已到齐。只有大老爷还在与贼子周旋,不能前来,不过大夫人代表大房前来了。”管家拱手道。
张司直点点头,抚尺三下,全场寂静。他才说:“我奉命督查刺杀朝廷命官一事,本以为已结案,明日就要返回长安向陛下复命。却不料贼人如此大胆,我还在弘农,竟又猖獗犯案。此等藐视法纪,藐视朝廷,实在罪大恶极。今日,在这蓝沁堂设审,让杨氏各位旁听,就是想要给杨氏以公道,同时严惩贼人,还请各位不要多心,亦不要干涉执法,要相信朝廷法纪,天理昭昭。”
“张司直放心,弘农杨氏千年望族,这点礼数,自然懂得。”老夫人替各房回了话。
“有老夫人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张司直说。
而后,他端坐身体,朗声道:“开审,带原告。”
原告是杨氏六房与蜀王,蜀王是有官阶在身的亲王,自然不用堂下问话,因此就由蜀王贴身护卫杨初代替。
杨初与杨舒越一并站在堂下,陈述案情。
两人口风一致,说昨夜忽然有贼人入六房刺杀蜀王,其时蜀王正在外院与六老爷一起下棋,贴身护卫击杀了贼人。其中一贼人功夫较好,逃窜之际入了内院,惊扰了内院之人,但被护卫很快击杀。
而后,十三长老带人前来,非得要闯内院,被拦住后,就口出污言秽语诬蔑杨氏六房女眷。幸得大老爷及时阻止,才不至于惊扰了六房女眷。而后,四老爷前来查看情况,不料四老爷带的人全部露出狰狞面目,暴起,行刺六老爷与蜀王,幸亏蜀王已加强戒备,不然,六房众人怕昨晚就被血洗了。
众人听得心惊。
杨初又说:“回禀张司直,那贼人应该还有同伙。因为贼人在临死之际,放出烟花信号。因此,昨晚一宿,六房都无一人成眠,战战兢兢到天明。”
“杨氏在世家里号称铁桶,护卫无死角,最是严密。若不是家里有人想要暗害我六房,这些贼人哪里会这样轻易知晓六房的布局,且来去自如,不被护卫们发现呢?因此,我六房向张司直率先状告执掌护卫,负责安保的十三长老杨博。其次状告长老会不力。第三,请求张司直彻查,揪出贼人,保我杨氏六房安平。”杨舒越义愤填膺地说。
张司直点点头,便说:“你们且放心,此事事关重大,我定然会彻查,否则,我也是有负陛下所托。”
“多谢张司直。”杨舒越拱手,然后退回到自己的席位上坐下。
杨初也退了回去,张司直便让人带了四老爷来询问昨晚六房的刺杀情况。四老爷被搀扶过来,脸上已消肿,看不出被打过。江承紫一方面是暗叹王景天医术高明,一方面又觉得蜀王府打人还真有一套,完全看不出是被打的。
“回禀张司直,昨晚是我轮班值守夜。带人巡逻时,发现六房那边有烟花升空。顿时觉得不对劲儿,因为杨氏不是大祭祀或者婚丧嫁娶是不允许燃放烟花的。而且据我多年的经验观察,那不是普通的烟花,应该是传递信号的信物。我正在犹豫按照正常路线继续巡逻还是赶去瞧瞧,我旁边的护卫首领就建议我去瞧瞧,说事关重大。我当时也这样想,便领了十八人前去六房看看,却不想这十八人入了六房,见到了蜀王与我六弟,突然就行刺于他们。亏得蜀王功夫高强,蜀王府护卫身手了得,才没让他们得逞。我在这惊惧中,也被他们砍伤了左臂。”四老爷颤巍巍陈述了案情。
“看来此事牵涉甚广,得要彻查。”张司直一脸严肃,随后命人将那十八人的尸体抬上来,让仵作查验伤口,确系双方对垒被杀。
张司直看了看老夫人,说:“老夫人,我想请杨氏之人认一认这些尸体,是否是杨氏子弟。”
“好说。”老夫人爽快,让管家去查看尸体。
管家查验一番,站起身道:“都是脸熟的杨氏子弟,皆为利器所伤,一刀毙命。”
“老夫人,这怎样解释?这些杨氏子弟都是家生子,从小就是杨氏的人,听命于杨氏,如今刺杀蜀王,我大理寺很难为杨氏脱罪。”张司直一脸为难的样子。
老夫人叹息一声,说:“秉公办理就是。”
“多谢老夫人深明大义。”张司直对老夫人一拱手,吩咐四个仵作道:“今日此案牵连甚广,事关重大,还请四位务必验清楚。”
“是。”四位仵作的了命令就摆开器具进行验尸,验尸结果没有任何的异议。
“看来,这些杨氏护卫确实是接到刺杀蜀王的命令,这真是最大恶极。”张司直一脸凝重,又询问了各房的人昨晚的活动情况,旁边的文书一一记录在案。
江承紫一直很好奇张司直会如何审理这案件,所以一直在做壁上观。可是张司直一直都是走一些很简单的步骤,看得她想要打瞌睡了。
正在这时,忽然门外有人来报,说:“云顶楼上,贼人挟持了杨氏大长老和王氏大长老。情况危急。”
“什么?”张司直眉头一蹙。
四老爷立刻起身,说:“回禀张司直,若说谁能给杨氏子弟的护卫下命令,除了家主与老夫人,那得是长老会。尤其是掌管安保的十三长老。”
“哦。那老夫人昨晚在何处?”张司直询问。
“我昨晚腰疼难忍,与蜀王与阿芝吃完晚饭,早早就睡下了,夜里听得声音喧闹,却也是起不得身。”老夫人回答。
“可有人证?”文书询问。
老夫人就将她屋内的一干丫鬟婆子都传唤进来,一一说了昨晚老夫人的情况,并无异常。尔后,便询问的是杨恭仁的去处,杨云立刻上前,说:“昨晚,我家家主与我在书房整理今日长老会索要使用的材料,后来外面烟火起,家主一直派人在打探消息,整晚都在望月楼三楼。天明时分,因跟踪了一个可疑分子入了云顶楼,才派人将云顶楼围了。”
张司直也不下结论,只说:“既是如此,那得要将杨氏十三长老请来问询一番了。”
杨云苦笑,道:“十三长老也在云顶上。本来杨氏春日宴将近,各家携了女眷到杨氏一游,女眷们住在兰香园,而各家长老们就住在云顶楼。如今,云顶楼有贼人,家主交涉一番,那贼人死活不肯撒手。”
“那得有请蜀王。”张司直对李恪拱手一拜。
“嗯?”李恪眼睛陡然眯成一条缝,像是一只危险的豹子。
张司直不由得抹了一把汗,道:“听闻蜀王护卫功夫了得,蜀王足智多谋,想请蜀王一并前往擒拿贼人。”
“不行,我反对。”杨清让说得斩钉截铁,一边说一边站起身,继续说,“贼人摆明就是冲着蜀王而来,那边危机四伏,谁晓得那边是个什么情况,指不定是有人故意布局,就是引了蜀王前去,若是得手,便将朝廷的雷霆之怒引向我弘农杨氏。到时候可谓一箭双雕。所以,我认为,如今的情况,蜀王断断不能去。”
“清让言之有理。”老夫人点点头,就瞧着小儿子,说,“景猷,你带你的护卫陪张司直去一趟,看看情况。”
“谨遵母亲之命。”杨师道拱手道。
“其余人等就在蓝沁堂静待消息吧。紫嫣,吩咐厨房准备糕点吃食。”老夫人缓缓站起身,到蓝沁堂内屋歇息去了,理由是腰疼。
其余各房则依旧呆在院落里,因张司直与杨师道离去,老夫人又去屋内休息了,屋外虽然有官兵看守着,但各房到底放松了一些。
大夫人率先过来,在杨王氏身边坐下,低声问:“没事吧?”
杨王氏摇摇头,说:“亏得蜀王在,暂时没事。”
“没事就好。”大夫人只拍拍杨王氏的手,不知该说什么。因为她忽然觉得今日的六房似乎跟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难道昨晚自家夫君做了什么侵害六房的事?
不可能啊,自己的夫君一直来信让她护着六房,说六房那一双儿女才是杨氏的希望。自家夫君断不会做出对六房不利的事来。
可杨王氏为何这般?
大夫人也不好问,只好站起身又回到自己的席位上。大夫人走后,各房又都过来询问,不管是真心假意,众人都对昨晚的事义愤填膺。
三夫人甚至很是大胆地说了一句:“这长老会早不合时宜了,天无二主。一个家就该只有一个当家人,至于什么长老会,最多在重大事情上起个监督作用,哪能处处都要伸出胳膊来?”
众人听三夫人这话,顿时鸦雀无声。
“三嫂,你,你这是怎么了?小心隔墙有耳。”十夫人向来沉默,吓得脸色都白了。
“是啊,三嫂,你,你这样说,小心老夫人听见。”五夫人也接了话。
三夫人轻轻一笑,说:“多谢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