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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天姿-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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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于春日落入湍急的洛水河。
    那一晚,她想到如今已不是陪伴自己九年的女儿,住在女儿身体里的灵魂不知是何方鬼魅抑或妖魔。
    她首先不是害怕,反而是泪如雨下。
    那个陪伴自己九年的不幸小女孩儿,那个笑起来天真无邪、有着小小的酒窝女孩,那个在自己怀里柔软的小小人儿,如今已经不再。
    杨王氏捂着嘴,泪如雨下,拼命擦眼泪却是如何也止不住。身后是刺绣的屏风,屏风之后是雕花大床,床上的杨舒越鼾声已起,安然入睡。
    眼泪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泛滥成灾。她哭疼了眼才止住了泪。
    后半夜,她就与迟迟出来的一弯新月相对,一会儿想那个痴傻的良善小女孩,一会儿想这一年多与阿芝的相处。
    平心而论,不管这位是人是妖,是鬼是怪,亦或者真是如她所言,师从仙者。她始终没有害过杨氏六房,反而处处为六房着想,用尽生命也要护着自己的家人。
    她是真正地将杨氏六房当作家人来对待,而且步步为营都在为杨氏六房的前途谋划。
    她想到阿芝,便想了更多。
    “她一定也是想念母亲的孩子,她一定怕孤独。”杨王氏喃喃地说。因为她想起有几次她依偎在她怀里,抱着她的胳膊,睡得香甜,醒来时还贪婪地抱着,笑嘻嘻地说,“有娘的孩子是最幸福的。如果能永远在阿娘身边就好。”
    “傻丫头,你将来是要嫁人的。”杨王氏那时还没过多怀疑,只道是她撒娇。
    “可是,阿娘的温暖是谁也比不上的。”她懒懒地说。
    杨王氏想到这事,眼泪又来了。低声说:“这也是个乖孩子,喜欢娘的孩子都不会坏。可是,我的阿芝啊——”
    她的眼泪簌簌滚落,心里苦楚,想念自己的孩子,却也心疼现在的阿芝,于是她便肆无忌惮地任由自己哭了整整一夜。
    天微明时,杨舒越醒了,看到杨王氏不在,吓得翻身而起,外衫也顾不得穿就冲出来,发现杨王氏在罗汉床那边靠着软垫睡着了,脸上还挂着泪痕。
    “阿宁?”杨舒越低喊一声。
    杨王氏迷迷糊糊听得到他在喊,但是她发不出声音,只听的眼前的女娃笑着在说:“阿娘,不要伤心,我们缘分尽了,我得要走了。”
    “你去哪里?”她着急地喊。
    “阿娘,你不要担心,我自是找我有缘的人去。”她回头一笑,左右的发髻上红头绳绕成的花正是杨王氏平素里为她梳头的打扮。
    “你不要扔下阿娘。”杨王氏喊了一句,眼泪扑簌簌就滚落下来。
    “阿娘,有那位阿姐守护你们,我很放心。如今,我们缘分已尽,我要去找跟我缘分深厚的人了。”小小的女娃又走回来,将手放到她的脸上,轻轻地为她拭去眼泪,说,“阿娘,莫哭,好好的。”
    杨王氏的眼泪簌簌落,女娃站起身往繁花深处走去,消失不见。
    “阿芝。”她喊了一声。
    “阿宁,阿宁。”急促的呼喊声越来越大。
    她骤然睁开眼,看到外衫未系的杨舒越正一脸焦急地看着她。
    “阿宁,做噩梦了?”杨舒越伸手替她擦泪,声音温柔。
    杨王氏点点头,一丝力气都没有。方才,在梦里与自己告别的那个女娃就是自己的阿芝,她作为母亲不会认错自己的孩子。
    “是梦到阿芝怎么了?”杨舒越低声问。
    “是阿芝她——”她情急之下差点脱口而出说阿芝走了,却又硬生生打住,等了一会儿才说:“我梦见那一日,洛水河畔,阿芝被冲走了。”
    杨舒越将她揽入怀里,柔声安慰:“都过去了。阿芝被蜀王救了,而且她不痴傻了,我们六房也苦尽甘来,过得很好。”
    “嗯。”她低声回答。
    “其实,我们最该感谢的就是阿芝。她是六房逆袭转折的契机。”杨舒越柔声说。
    “是。”她说,想起小女儿说“有阿姐代替我守护你们,我放心”,小女儿说的阿姐应该就是现在的阿芝吧。
    这确实是个好孩子,虽然杀人不眨眼,却不是乱杀无辜。
    那么,这一生都将这个秘密放在心底,好好去保护这个孩子吧。
    杨王氏用了一整夜的时间来流泪,算作对那个陪伴自己九年的女孩的祭奠。在这个日光灿烂的清晨,她坚定了要守护现在的阿芝,守护这个家的决心。
    决不能让任何人知晓阿芝的秘密!(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六章 母女

    决不能让任何人知晓阿芝的秘密。从今往后,这个女孩就是自己的女儿阿芝。这个秘密终自己一生都要守住,就连杨舒越都不能告诉。
    杨王氏坚定了决心,沉沉睡了半日醒来后,内心已平静。她再去后院看阿芝时,那女孩正在花房里走来走去,看那些早就凋敝的植物,甚至动手在除去杂草。
    她站了一会儿,那女孩转过来瞧见她,十分高兴地跑过来,抱着她的胳膊说:“阿娘,这院落太好了,我好喜欢这个花房。”
    “以后到了长安,也弄个花房就是。”她不觉将声音放柔和了。
    小小的女孩眨巴着眼睛,眸子晶晶亮,神采灵动。
    “阿娘,我真幸福。”她又将她抱住,懒懒地说,“我真喜欢这个家,我一定会守好这个家的。”
    “傻啊,你还是个孩子。守护这个家,有阿娘阿爷,还有你大兄长姐呢。”她爱怜地抚她的头顶,想到这小女娃一路走过来的路,虽然她以一种独特的强势让六房始终化险为夷。
    可是,入蜀中时,她一人翻越蜀道,她这个做娘的只要想一想就觉得好难过。
    “嘿嘿,阿娘。我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我也要出力。”她傻傻地笑。
    这个孩子喜欢对她撒娇,也只有在她面前才会这样傻傻地笑。在别人面前,总有一种格外的警惕与防备,那神情清冷如同晨霜。
    “嗯,你出力,却不可乱来。你是阿娘的孩子,就要好好享受。”她低头看着她。她与阿芝不同,阿芝的面容没这么灵动,眼神有点呆,而她像是一只狡黠的小狐狸,却又很是柔软。
    “嘿嘿,是,遵命。”她举手行礼,也不知是哪里古怪的礼数。
    她不计较,只是将她抱在怀里,低声说:“阿芝,我们的敌人很多,想要害我们的人很多,你要处处警醒,阿娘不想失去你这个女儿。”
    “是。”这一次,她很严肃地回答,“阿芝一定会长命百岁,陪着母亲。”
    “傻呀,你要嫁人的。”杨王氏说这话的时候,不知不觉又涌起了泪。
    “嫁人也能陪在母亲身边,嘿嘿,只要我想。”她笑着说。
    杨王氏没说话,只搂着女儿,坐在一旁的软席上,享受三月和暖的日光。
    “决不能让任何人知晓阿芝的秘密,决不能让任何人伤害阿芝。”她心里默默地说。
    可是,她也清楚,阿芝锋芒无论如何也是掩饰不住的。自己会怀疑,难保不会有旁人起疑心。尤其是那些对阿芝、对六房怀着恶意的人。
    比如,一直将杨舒越以及六房视作眼中钉的老夫人。又比如说,在杨氏祖宅里,那些牛鬼蛇神们。
    也因此,她提议早日上长安,以免陛下对杨舒越与杨清让有意见。
    杨舒越与杨清让也是同意,就连蜀王也在一旁点头,说:“我也正有此意。”
    一切顺利,只在这里再待两天,杨氏又经历了这样巨大的变故,自己小心些应该不会有大的事吧?
    但杨王氏还是不放心,随后还是单独见了见蜀王,很是客气地说:“这弘农杨氏祖宅,对六房居心叵测之人甚多。如今,更有人将阿芝视为眼中钉。我担心这几日会有什么变故,还请蜀王多警醒些,庇护我六房众人,尤其是阿芝。”
    “六夫人放心,这是我分内之事。”李恪恭敬施礼,随后就去做了新的部署。
    蜀王府的护卫很厉害,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杨王氏看着屋外点点繁星,心里还是隐隐不安,太阳穴突突地跳。
    今晚一场宴席,她终于知晓为何心里会隐隐不安了。软轿略略颠簸,她将衣袖中的手握紧,狠狠攥着那张纸条。
    善于钻营的三夫人,想必也是不信任阿芝骤然不痴傻的那套说辞,要不然也不会递过来这张纸条。当然,这张纸条是试探还是示好,她暂且不去想。
    她如今只是犹豫不决,该不该问阿芝是何来历?这些道士、高僧、收妖符什么的,对她有没有伤害?这事能找谁去商量?
    杨王氏想到这些事,只觉得头脑里一片乱。
    她最初确认这女娃不是自己的女儿时,想过不问她的来历。可是,如今要保护她,岂能不问来历呢?但若是问了,两人还能像从前一样,做快乐的母女么?这个小小的人儿还会儿拿脸蹭在她的掌心撒娇么?
    杨王氏承认自己有私心。她已经失去了陪伴九年的女儿,绝不想再失去这个贴心的孩子。
    可是,怎么问?
    她觉得为难,不由得将头靠在软轿的一侧。
    “阿娘,你怎么了?”坐在一旁的杨如玉又一次问。
    杨王氏摇摇头,说:“没事,莫担心。”
    杨如玉又不傻,明显瞧出母亲心事重重,所以才出言询问了几遍。可是,母亲明显不想让她知道,她也不继续问,只任由软轿徐徐向前。
    回到了六房,杨王氏招呼杨如玉在内宅的大厅等着,她则吩咐厨房做了简单的糕点与炊饼,配上熬好的羊骨头汤,算作对付了晚饭。
    一顿简单的晚餐,母女俩没有多一句话,吃得文明,吃得沉默。
    待吃完了之后,杨如玉起身,才说:“阿娘,阿芝还没回来。”
    杨王氏脚步一顿,一颗心顿时提起来,面上却是竭力表现得平静,甚至语气平淡地说:“阿芝自有分寸,功夫也好,不由我们操心,你且先去睡了吧。”
    杨如玉本来很是敏感,听母亲这话,顿时就觉得自己方才那一句简直多嘴。所以,她赶忙住嘴告退,躲避回自己屋里去沐浴躺下,自个儿思索嫁到太子府的话,该如何平衡、如何生存。
    至于如同惊弓之鸟的杨王氏因了杨如玉那一句话,一颗心更悬得老高,在大厅里来来回回踱了五次后,她决定去前院看看。
    刚入了前院,便瞧见杨初急匆匆的进来。
    “杨将军。”杨王氏喊了一声。
    杨初立马恭顺地回答:“属下在。”
    “这宅子不太平,你,你可否去帮我寻一寻九姑娘?”她说。
    杨初一听,笑了笑,说:“六夫人莫担心。九姑娘与我家王爷在赏月散步,回来得自然会晚些。再说,王爷有安排的。”
    “不,不,宅子不太平,我这心不安得很。你却帮我催促他们火速回来。”杨王氏连忙说,神情阴郁且固执。
    杨王氏是九姑娘的阿娘,杨初跟着蜀王是常常见到这位妇人。沉着冷静,任何时候都安之若素,脸上神情何曾这样阴郁可怖过?
    杨初吓了一跳,也怕自家王爷出事,便草草地向杨王氏作了个揖,径直点了十名靠实的护卫去接蜀王与九姑娘。(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七章 过往

    话说江承紫与李恪目送着杨王氏上了轿子。待那轿子转过拐角,江承紫才笃定地说:“阿娘有事瞒着我。”
    “看出来了,心事重重。”李恪说。
    “但是阿娘似乎不想告诉我。”江承紫依旧很笃定。
    “我看是她还没想好。”李恪又说。
    江承紫不由得仔细瞧他,很狐疑地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李恪笑了起来,眸子映了一轮朗月,晶亮晶亮的,英俊得一塌糊涂。
    “不告诉你。”他低声说,唇角微微扬起。
    清风徐徐,江承紫看得有点呆,怔了怔,随即也是反应过来,对他撇撇子嘴,嘟着嘴说:“不稀罕。”
    李恪哈哈一笑,心情更好,想着与她并肩走走,便回头对抬着软轿的人说,“你们远远跟着吧,今晚月色甚好,我与九姑娘刚酒足饭饱,散步消消食。”
    抬轿子的得了吩咐,便退得远远的。李恪与江承紫则是并肩在花木扶疏的小径上散步。
    “你怎的就来了?毕竟那是女眷内宅。”走了一段,江承紫问出心中好奇。
    “哼哼,我再不来,你是不是要跟人跑了?”李恪作生气状,斜睨着她。
    “胡说八道污蔑人。”她朗声说,惊得一群飞鸟扑腾腾飞起。
    李恪撇撇嘴,哼哼地逗她:“不是么?杨宏那小子喊你闺名,你都不反驳。”
    “我那是不想跟那些人扯。”江承紫一脸你没见识的嫌弃表情,继续说,“案几上那些食物可都是新鲜食材,上好的食材,烹饪方法也不错,我可不想为不相干的人和事,辜负了美食。”
    “哼,借口。人家可都为你不惜顶撞太祖母了。”李恪喜欢这样与她斗嘴,觉得每时每刻都充满着玄妙的幸福。
    “关我什么事?我自己又不是摆不平?他非得要出来插一脚,你这也怪我。”江承紫一本正经地反问。
    李恪看她似乎要生气了,连忙赔笑,低声安慰:“我逗你玩呢,瞧你还真生气了。”
    “这种质疑我的话,以后莫要说了,开玩笑也不要说了。”江承紫一本正经地说,然后负手立在花圃旁,抬头看着在近旁的他。”
    “是。”李恪也严肃起来,就站在近旁,月光花影里,宽袍博带的英俊少年有一种别样的风流。
    啧啧,自家这位不管什么角度、穿什么衣裳看着都赏心悦目。她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地笑起来。
    “你笑什么?”李恪看她笑意渐起,不由得好奇地问。
    “不告诉你。”江承紫脆生生地回答,然后转身就在花木扶疏的小径上疯跑起来。
    李恪看她欢乐,也觉得甚为舒坦,也追逐过去。周围的护卫以及抬轿子的看到主人跑起来,也是跟着哗啦啦地跑起来,惹得院子里的鸟儿们又一阵扑腾腾。
    “你慢些,等等我。”他喊。
    她转过身来,瞧还隔着一大截的李恪,笑嘻嘻地说:“你追上我,我就告诉你。”
    他不言语,“嗖嗖嗖”就窜过来。江承紫连忙跑起来,不料转身就踩着一块碎石,身子一倾,眼看就要扑倒。
    她眼疾手快,翻转身姿,本来按照计划,就会稳稳地落在桂花树下。可是,李恪眼明手快,一个箭步冲过来,将她稳稳抱在怀里。
    瞬间,他清雅的气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江承紫下意识地抱住他,脸顿时滚烫。
    “不要乱跑。”他说,声音低哑。
    这一字一字落在她心里,惊心动魄。她顿时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只任由他抱着。他也没立刻放她下来,抱在怀里温香软玉,又带一股清甜的气息,真是爱不释手。
    于是,他就抱着,她像个小小的婴儿紧紧抓着他的衣裳,不言不语。
    李恪抱着站在片刻,便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江承紫将头埋在他的胸口,羞得一张脸都不敢晾在外面了。只听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觉得惊心动魄的。
    周围清风徐徐,带着花朵的清香,耳畔还有鸟儿清脆的叫声。月色兜头倾泻而来。她陡然想起一些虚无的词语,比如今生今世,天长地久。
    “阿紫。”过了许久,李恪才在她耳畔低喊一声,声音依旧沙哑。
    “嗯,我在。”她低声回答,发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就是上辈子要结婚了,跟那个渣男拥抱时,也从来没有这种紧张与欢喜。
    “以后,不要疯跑。你你对很多人来说很重要,容不得一点损伤。”他在她耳低声说。
    “是。”能言善辩的她,觉得头脑一片空白,只任由他牵引。
    他将脸贴在她头顶,闻着头发上好闻的花香,静静地不说话。周围是月光投下的斑驳光晕。
    那些护卫们都站得远远的,背过身去,警戒着。
    江承紫闭上眼,蜷缩在他怀里,心里暗暗地发誓: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守护他。纵使前面是雨箭风刀,也要披荆斩棘。
    她这样想时,整个人就清醒了不少,也没有先前那么紧张。于是,就将头从他怀里抬起来,瞧着近在尺咫的他,心花怒放地吃吃笑。
    “笑什么呀?”他低头,笑着询问。
    江承紫看到他的眸子像是跌入大海的满天星斗,只觉得此生所见的星空比不上。
    “嘿嘿,你长得真好看呀。”她笑嘻嘻地回答,随手就伸手去摸他的好看的下巴,一边摸,一边啧啧地说,“能从各个角度看,都好看的下巴,我生平第一次看到呢。”
    李恪一怔,虽然知晓她生活的年代与大唐不同,也明白她就是自己唯一的妻,但是这家伙这么伸手就摸的行为是相当大胆啊。
    “别乱来。”他有些受不了她的大胆,赶忙抗议。
    “就瞧瞧呗,不给我瞧,还想给谁瞧?”江承紫撇撇嘴,像是个撒娇的小女孩。
    “你,你在那个时空,没,没成亲么?”李恪连忙问。
    他以前是不敢问。一是怕问了,万一她真有成亲,经历过别的男人,他自己肯定会想想就不高兴的;又或者问了会惹她不高兴呢。可是,这家伙现在肆无忌惮地摸来摸去,那手过处简直是燎原的星火,简直一路火花带闪电了。
    她,她这是故意的?
    因此,他不管不顾,了这句话。
    “啊,成亲啊。”江承紫手一顿,想了想,那些似乎都是前世的记忆,连那个渣男的面孔都有点记不起来了。不过,现在如何跟李恪说那一段呢?
    李恪却看到她蹙眉,若有所思,看来并不是什么美好的记忆。他内心后悔不该问这问题。
    “我随口一问,你别难过了。”他解释。却越发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弄得他想抽自己一巴掌。
    江承紫没觉察他的不妥,只摇摇头,说:“不是难过,那已经像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我有点记不住清楚,得想想才能告诉你。”
    李恪松了一口气,却又不死心地问:“啊?你,你真的成亲了?”
    他明知道不可以有什么情绪,但想着她还想过嫁给别人呢,这心里就暗暗不爽。
    江承紫轻轻点头,说:“成亲了。”
    “哦。”李恪有些落寞,一颗心莫名的失落,然后问,“你还想他么?”
    他刚问完,又想抽死自己啊。这问题简直愚蠢到了极点。
    江承紫这会儿总算看出这家伙别别扭扭地在问这禁忌的问题,恐怕心中有点疙疙瘩瘩的。她当下心情大好,忍不住打趣:“若是我说想呢?”
    “不许想。”他霸道地说,神情固执地瞧着她。
    江承紫觉得只有他这种固执的时候,才像是个十来岁的少年,其余的时候都像是几十岁的大叔了。
    “就想。”她逗他。
    李恪也瞧出她是逗他的,看来她心情颇好。那么,前世里成亲这件事根本就不是什么刻骨铭心的大事。那个人对于她来说,也应该不是什么刻骨铭心的重要之人。
    只是这家伙怎么会跟一个不刻骨铭心的人成亲呢?
    他这边厢才释然,那边厢又纠结起来,眉头也跟着蹙起来。
    江承紫看到他神情纠结,并不知他内心想法,只直觉不想让他不快,便在他腿上坐正了身子,伸手抚他蹙起的眉,轻声说:“好啦,不逗你了。我确实在那个时空成亲了,但我现在连那个人的模样都想不起。若不是你今日问起,我倒真忘了有这一件事,有那么一个贱人。”
    贱人!
    李恪听她这么说,又喜又悲。
    喜的是她讨厌那人,那人不会在她心上留下痕迹;悲的是她能说出“贱人”两个字,说明她曾经历过不愉快的事。
    “我——”李恪眉头蹙的更紧,几乎是拧成一团,像是一只蜷曲着身体的毛毛虫。他真想抽死自己,在内心中狂骂自己:让你嘴欠,让你嘴欠。
    江承紫还是在他眉间轻轻摩挲,缓缓地说:“我从前就想,如果我不隐瞒我在那个时空的身份。那么,关于我成亲与否,你早晚会问的了,你不必自责。”
    “阿紫,对不起。让你想起不愉快的事。”他严肃认真地说。
    江承紫手一顿,随后就笑了,说:“傻呀,我没有不愉快啊。有美男在侧,月色如水,清风徐徐,花香鸟语。啧啧,这不知多快活呢!”
    “你,你愉快就好。”李恪很是紧张。他发现自己不会说话了,今晚说了好多错话。
    江承紫看他还是紧张,便挣扎着从他怀里起身。他只是略微用了一点力阻拦,稍后便没用力,只任由怀中之人站起来。
    江承紫站起来后,连忙后退了几步,一颗心才算彻底平静。
    “我与你说一说吧,免得你不知晓,便胡乱地想。”江承紫说。
    “你,你不愉快,就别说。”他说完这句话,又想打死自己,只紧紧闭嘴,将脸转在桂树的阴影里,暗暗懊悔。
    江承紫摇摇头,很严肃认真地说:“这事,我不想拖着,径直与你说了吧。我自小在部队里呆着,连上学放寒暑假都被爷爷丢到军队训练。后来成为国家利剑,这事与你说过了。执行了很多次任务,同袍死得没剩几个,我也不想继续待下去,就离开军队,接手了我母亲的生意。我母亲是非常著名的珠宝设计师,有很多产业。”
    “所以,你离开军队后,很有钱?”李恪听得很认真,也隐约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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