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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天姿-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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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红那会儿还是老夫人的丫鬟,因喜欢六老爷,便是各种勾搭,最终怀女儿如镜,六老爷要将她抬为侧室,去与杨王氏说一声,她也是柔柔弱弱,一句“全凭老爷做主”就完结了。
做了侧室后,她与杨王氏各种争抢。杨王氏从来不干与她争夺。丫鬟婆子们私下都说:六房得是小夫人当家。
可是,这一次见到杨王氏,秀红忽然发现她的神情身姿都与过去不同。方才与她对视的那一眼,这过去柔弱得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的女人,居然眼眸如刀,让她背脊发凉。
现在,她居然还敢这样吩咐自己,吩咐自己的下人。秀红心里觉得莫名的害怕与不安,便横眉冷对,厉声喝道:“王庆宁,你早就被逐出杨氏,有什么资格来指手画脚?老爷这九年,状况时好时坏,全是我一手照顾。你如今回来,端什么架子?”
“对,端什么架子呢?自己甩手一走,如今回来想要坐享其成?”忽然少女颇为讽刺地说。
江承紫听闻,以为是秀红的大女儿杨如镜。她转身看到门口进来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这少女身材高挑,说不上倾国倾城,但却肤白唇红,乌发云鬓,看起来倒是十分可人。只是那神情阴沉,眸光怨毒,活生生将她的美貌压低了许多。
看这女子的年纪却不是十二三的杨如镜,而且这面容与秀红并不相似,倒与阿娘有七分想象。看着模样、年纪,却是自家长姐。
自家长姐是父亲与阿娘的第一个孩子,一降生便是掌上明珠,取名如玉。
虽然古代重男轻女,但名门嫡女在家中地位显然要高许多。因为至少她们的婚事会成为名门之间的关系纽带,也会因名门的风俗习惯,为自己的家族与父兄带来丰厚的聘礼。所以,这世代的名门,若是嫡女,加以培养,若是姿色过人,为人聪颖,再加上有才有德,那简直是身价颇高,在家族里十分受尊重的。
自家长姐是名门嫡女,降生之日起,就过的是锦衣玉食的日子,有父母疼爱,有专门的教习培养礼仪举止,还能入了杨氏女眷族学学习。若是将来能脱颖而出,衣食用度都会是最好的。并且,会匹配名门嫡子,甚至皇亲贵戚。
如果没有杨敏芝的降生的话,那么,杨如玉的投胎技术算是一流的,她的前途闪闪发亮。
但自家老娘生了她,因为有祥云照家宅、鸾鸟绕梁三匝、丢下五色石等异象,有心暗害杨王氏之人,便拿了这刚刚降生的女娃做文章。首先将在陇右战死的杨氏子弟算在她头上,随后自家父亲又堕马成傻子。
江承紫很恶意地想:就凭自己与杨老夫人那点接触,都有理由怀疑,自家老爹当年堕马都可能不是个意外。
总之,因为她降生的种种异象,有人利用她出手对付杨王氏。
若非有人对付杨王氏,那么,以当时的境况,杨王氏大可不必丢下六夫人的头衔,自请离开祖宅去洛水田庄。因为若她还在六夫人的位置上,肯定也可以保证小女儿在洛水田庄活着。可见,当年杨王氏离开祖宅,必定一方面是放不下幼女,另一方面实在是祖宅不能再待下了。
只是,当日杨清让舍不下阿娘,一并跟来洛水田庄。而杨如玉则是舍不得自己的锦绣前程,不想自己将来匹配贩夫走卒,索性跟自家母亲划清界限。
不过,即便在祖宅,没有老娘照拂的孩子也真真就是一根草。杨如玉到如今也是十六七岁了,却还没有名门子弟来求亲。或者说,有人来求取杨氏淑女,若是不错的子弟,再怎么也轮不到她。小夫人秀红自己有两个女儿,又怎么可能多照顾杨如玉呢?
所以,杨如玉十六七岁还没个着落,如今又受了自家坑货妹妹的连累,要离开祖宅,到鸟不生蛋的蜀中晋原县,要嫁个名门子弟的希望就更渺茫了。说不定一来二去的还要成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好吧,她怨恨自己也算事出有因,可以原谅。江承紫暗自想,又仔细瞧了瞧杨如玉。
杨如玉看见她在瞧自己,便更是厌恶,狠狠地瞪了她两眼。
“目无尊长,对自己的母亲大呼小叫。这就是你这几年所受的杨氏礼仪?”杨王氏语气神情皆冷漠,一丝一毫都没有洛水田庄柔弱白兔的影子。
江承紫大约猜测自家老娘今日是要立规矩、立威严,收回这几年旁落于秀红的权力。
杨如玉虽然漂亮,看起来也聪敏,但却不是个清醒通透的。一则不知其母日子艰难,二则不知眼前形势已变。她还一味地耍横,跟自家老娘对着干。在杨王氏反问那句之后,杨如玉就语气狰狞地反驳一句:“礼仪不够,也是因少娘老子教。”
这一句话,在唐代到底多恶毒,江承紫不知。但若是放在现代,在中国的某些地方,若有一个人骂另一个人“你个少娘老子教养的”,那另一个人即便打不过那人,也要拼死一搏。可见,这句话的毒辣。
杨王氏听闻,面色大变,两步走上前,抡起胳膊就是“啪啪”两巴掌,打得杨如玉一个踉跄就撞在床柱子上,捂着脸恶狠狠地喊:“王庆宁,你误我终身,你有什么资格打我?你如今能从洛水田庄放出来,全是因父亲要上任晋原县县丞。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动手?” 名门天姿
。。。
第四十三章 冰释前嫌
杨如玉对杨王氏直呼其名,神情狰狞,可见其心中委屈至极,也可从这一举动窥见杨如玉这九年来的日子是多么苦逼。
江承紫很是同情自家长姐的不幸遭遇。可惜这长姐是个没眼力劲儿,也没啥头脑的。如今这形势,即便她对阿娘多有怨言,也该是毅然与自家阿娘站在一起,结为联盟才是上策。可她却是一味地埋怨阿娘,一露面就跟自家阿娘对着干。
她就没想过自家阿娘能从洛水田庄走出来,就断然没有再度失去六房当家主母的位置么?她这举动是公然反对主母,跟秀红站在一起。
这世上啊,站错队的人是最可怜、罪可悲的。
显然,这样想的不仅仅是江承紫一个人,杨清让也意识到自家长姐失格,立刻就朗声喊:“长姐,这是阿娘。”
杨如玉斜睨了他一眼,冷笑道:“阿娘?谁是阿娘?天下有不顾自己儿女命运前程的阿娘么?”
江承紫听闻心里暗自感叹:唉,太狭隘,太没眼力劲儿了。与大兄相比,这长姐真真是个没头脑的,偏偏还以为自己聪颖,句句都要伶牙俐齿。这以后是要吃大亏啊。
当然,她感叹归感叹,在这里她是小辈,便默不作声。再者,今时今日,自家老娘不需藏着掖着,自己当然要给自家老娘充分发挥的机会。
“长姐,为人子女,即便父母未曾给予半丝养育,从降生之日起,却也该感恩戴德。你何以如此论?”杨清让虽然小小年纪,但理想远大,一直读圣贤书,身上有一种浩然之气。此番每一句都是正能量,让江承紫都想要为自家大兄喝彩。
偏偏杨如玉实在不上道,自己弟弟竭力为之铺台阶,她也不知沿着台阶下来,反而是自以为聪明地冷笑反问:“清让如此高尚,却知巴山楚水凄凉地一说?今时今日,我们六房去做一个小小县丞,若祖宅这边没人打点。请问我们如何回来?将来你一辈子都在一个县丞的位置上,你到时候再来跟我谈你今日的义正言辞吧。”
“长姐,非也。小小县丞也是一方父母官,自有其用处。再者,若是有本事,何须别人打点?”杨清让很是正能量地劝说。
杨如玉对此嗤之以鼻,又厌恶地瞧着杨王氏。
杨王氏再度上前,“啪啪”两巴掌,说:“我王庆宁这辈子,怎么生出你这种自私的女儿。”
“我自私?你既不在意我,又何苦生我?如今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今日,你这四巴掌,就算我杨如玉还你的生身之情。日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杨如玉喝道。
杨王氏竭力忍住愤怒与悲痛,到底是将激动的情绪控制下来,很是平静地说:“你当真学得自私自利。你单单看到你婚事受阻,抑郁难平。你却不曾想当年,你已七岁,即便阿娘不在你身边,你却也能活着长大。可阿芝才生下来三天,若没有阿娘照顾,便是一丝一毫活下来的机会都没有。你,真真是自私自利。”
“阿娘,长姐无心,你却莫恼她。”杨清让赶忙说,一边说还一边瞧江承紫,示意她也一并求情。
江承紫知道此时此刻杨王氏与杨如玉都需要台阶下,便赶紧乖巧跪地,奶声奶气地说:“阿娘,所谓‘爱之深,恨之切’。今日长姐如此怨我们,也只是因为她在乎我们。”
杨王氏不语,杨如玉低声嘀咕一句“谁在乎你们”。江承紫离得近,听得很真切。这一句话已不如先前那般恨满胸。显然她怨怪杨王氏是真,若说要成仇敌,她自己也是不愿意的。
江承紫从杨如玉这一句嘀咕判断出事情还不太糟糕,立马继续说:“阿娘,不管我们是什么不得已的原因,到底是我们让长姐受累。原本是如花似玉,才华横溢的名门嫡女,却耽搁了婚事。从这一点上来说,长姐确实该怨我们。”
“阿芝,人一生,若是这点点委屈与挫折都不肯受。即便嫁入名门世家,嫁给名门子弟,却也是守不住的。”杨王氏表面上是在回答江承紫,实际上是对杨如玉说。
“与其夹着尾巴,如同丧家犬一般守着,还不如恣意放肆,快意恩仇个痛快。”江承紫没回答,杨如玉倒是瞧先与杨王氏对话了。只是这话中暗指杨王氏当年离家避祸洛水田庄,将当家主母拱手相让给侧室秀红,实在像是丧家犬般憋屈。若是她,她得搞个鱼死网破。
杨王氏自然也不示弱,径直就说:“实力悬殊,命都没了,还谈什么快意恩仇。”
杨如玉听闻,只是咬了咬嘴唇不语。显然杨如玉对当年杨王氏的境况处境并不是一无所知。
“好了,阿娘打你,却也是一时气愤自己乖巧的如玉竟这般自私,不曾考虑你的处境。你却莫闹了。”杨王氏语气缓和下来。
杨如玉一听,眼泪簌簌而下,随后便是掩面“呜呜”哭泣。云珠是个人精儿,立刻就上前扶住杨如玉,柔声安慰说:“阿玉莫气,那些人对你不好。如今你的阿娘与弟弟妹妹回来。这一家人,任凭是谁都会巴心巴肝地疼你。”
“是呢。长姐放心,我们会巴心巴肝地疼你。而且,我师从九天上的仙人,自有些神奇。”江承紫也是瞅准机会,蹦跶上前安慰自家长姐。
杨如玉看了看她,眸光神情里的戾气都退干净,此刻的她眼泪簌簌下,真真是一树梨花春带雨,美得不得了。只是这美人…大约还是不习惯跟从未谋面的妹妹说什么,便只是嘤嘤地哭。
“长姐,你放心,我们的日子会越过越好。而且,阿芝打包票,肯定找个名门嫡子做我长姐夫。”江承紫又说。
杨如玉一边哭,一张脸却是羞红,娇嗔一句:“谁想嫁了?”
江承紫嘿嘿笑,一颗心终于落下。自家长姐果然还没脑残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她还知晓一家人到底是一家人的道理。
(中秋节我没有更新,因为我儿子高烧住院,一直在奔波照顾,等到他睡了,我才开始码字,若有错别字,请见谅。实在累得不行,没精力检查校对。) 名门天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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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这一场撕逼大战
杨如玉即便诸多怨恨,也到底是向往着真正亲情。一家人这样别别扭扭,算是冰释前嫌。
不过,一旁的秀红却太没眼力劲儿,在一家人冰释前嫌时,却偏偏要来刷一下存在感。她先是将手中为杨舒越擦拭额头的帕子往那木盆里一扔,弄得水溅了一地。尔后,就讽刺地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哎呀”一声,用她那抑扬顿挫的声音,颇为讽刺地来一句:“没骨气的东西,呸。给根骨头,尾巴摇得欢。”
秀红这一句自然讽刺的是杨如玉。杨如玉也是听出其中讽刺,一张脸原本就被杨王氏打得略略红肿,此刻更是红得不得了,神情又急又恼,眼泪簌簌打转,恨不得以头抢地似的。
江承紫看自家长姐这模样,知晓过去的艰难日子,她定然也曾为自己的前途命运做过对这秀红低声下气的事。如今这秀红直接骂她是条狗,这对于一个还身在闺阁的名门嫡女来说,得是多么大的侮辱。
出不出手教训秀红?江承紫四下里瞧了瞧,想看看杨王氏与杨清让的举动。
杨清让虽是个孩子,但他是名门嫡子,自有其教养,断然不可能参与家庭后宅这种事。方才他出言相助,也只是爱姐心切,又盼一家人和和美美。
这会儿,他虽然也担心长姐,却也只能蹙眉咬唇,站在一旁,颇为担忧地瞧着长姐。
杨王氏眼眸如刀,扫了那秀红一眼,不紧不慢地说:“若是累了,你让云珠来,没必要做这等没教养的举动,让人看轻我六房。”
“哟,你做的有损六房的事还少啊?王庆宁,你却别在这里给我摆谱。”秀红不甘示弱,朗声说道。
“六夫人,小夫人,这是客栈。”一旁的周氏看不下去,低声出言提醒。
那秀红却偏生大嗓门喊道:“哟,周嬷嬷,你这见风使陀得厉害啊。”
周氏被秀红这么一说,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又急又恼地赌咒发誓说:“我年轻时就是六爷的乳母。这么多年,伺候六爷,什么见风使陀的事,我断断是做不出的。小夫人,你,你莫要冤枉你。”
“冤枉你?你家小牙子出事,你是如何来求我帮他?如今,你却是忘恩负义了。”秀红一脸的鄙夷。
周氏听闻,脸色大变,“噗通”跪地,啪啪啪就是对自己扇了三个巴掌,说:“小夫人,你莫说,是我嘴贱。”
江承紫听得那“啪啪啪”的声音,心都在颤。这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太太,却被逼得不得不这样作践自己。这秀红还真是可恶。
“你别仗着你是六爷的奶娘,就能说得上什么话。如今,你也别以为这女人回来了,就会为你撑腰。你可别忘记我是谁的人。”秀红洋洋得意,语气神色全是轻蔑。
江承紫知道秀红这话只不过是指桑骂槐,表面上说的是周氏,实际上是在让杨王氏不要太嚣张,要知道她秀红背后有人。
太猖獗了。这是江承紫对此的唯一感受。
“你是六房的人。”杨王氏缓缓地说,神情语气都很威严,俨然就是当家主母。
秀红一听,眸光一凌,冷笑道:“我是六房的人,可你是杨氏的罪人,六房的罪人。”
“罪人?老夫人既然让我母子三人一并往蜀中,便断然没你什么事。”杨王氏笑道。
秀红大约早就意识到这一点,此番听杨王氏这样说,脸色“唰”地白了,动了动唇,争辩道:“哼,这六房是六爷当家。六爷离不开我。”
“习惯而已,任何情况久了就成习惯。”杨王氏面无表情地说。
秀红一听,气势弱下去,声色荏苒地问:“你,你欲要如何?我,我不怕你。”
杨王氏冷笑,神情如同看着蝼蚁,轻飘飘一句话:“简单,从今往后,六房,我说了算。”
“你凭什么?”秀红还要争辩。
杨王氏已懒得理会,只问杨云:“杨总管,按照杨氏一族礼法,侧室直呼正室姓名,何罪?”
“大不敬之罪。”杨云回答。
“作何处罚?”杨王氏又问。
“看主母开恩与否。若是按照杨氏法度,可逐出杨氏。”杨云缓缓回答。
杨王氏这一番对话自然是说给秀红听。此刻,话已说完,杨王氏便只瞧着那秀红不说话。
那秀红此时已意识到眼前的女子似乎真的不是当初那个任凭自己捏圆捏扁的王家六娘王庆宁了。她神情颇为慌乱,知晓自己的处境不妙,却还是挣扎着哆嗦一句:“你,你知六爷这位置——”
“六爷这位置自然是朝廷恩赐。”杨王氏不紧不慢地接了她的话。
“我,我为这事走动,你,你做了什么?”秀红不甘心地问,神情语气又不服气却又惧怕。
杨王氏冷笑,说:“你这么个蠢物,你走动?你别以为你进六房的目的我不知。”
秀红听闻此语,脸色顿时大变。杨王氏继续下猛料,道:“如今,六房尽数迁出,拿的是朝廷皇命。出了观王房,这六房到底还是我做主。你主子——,会为你大动干戈到蜀中对付我?”
秀红彻底明白自己的处境,但平素嚣张跋扈惯了,脱口而出一个“你”字。一旁的杨云“唰”地拔刀在手,对杨王氏说:“六夫人,是否需要属下动手?此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冒犯于你。”
杨王氏不出声,却就看着秀红。秀红到这个份儿上,再没眼力劲儿也知道自己的处境危险。她连忙从床沿上站起身来,踩着小碎步到了杨王氏跟前,低眉垂首地弓身站着,用几不可闻的声音恭顺地喊一声:“夫人。”
“嗯。”杨王氏也不过多刁难,径直答应之后,便说,“行了,你照顾六爷劳苦,又刚刚生产不久,今日又旅途劳顿,先回房歇息吧。”
秀红如蒙大赦,立刻就鞠躬谢恩,夺门而出。
原本一场撕逼大战,因双方实力悬殊太大,而就这样索然无味地结束了。 名门天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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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六房的秘密
一直在旁观的江承紫在内心里又将自家老娘的腹黑指数上升了一个等级,看来以后面对各类牛鬼蛇神,自家老娘都会是一个可独当一面的好队友。
江承紫在兀自高兴,那边厢杨王氏已到了杨舒越的床前,轻声喊:“景兄。”
床上一直捂着头哼哼唧唧的中年男子骤然停止shenyin,一下子转过头来仔仔细细地瞧着眼前的杨王氏。周遭的人都不作声,只有大风从楼道里盘旋而过,呼呼作响。
两人对视良久,床上躺着的杨舒越忽然就呜呜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喊:“宁儿,宁儿,你去何处了?我如何天天都不见你。”
“景兄,景兄,我去找阿芝啊。”杨王氏一下子坐在床沿上。
杨舒越一下子坐起来,顾不得头疼,就杨王氏搂在怀里,呜呜哭泣,说:“秀红骗人,她说宁儿不要我,她骗人。”
杨王氏也是泪光盈盈,用手拍着杨舒越的后背,柔声说:“是的,她骗人。我怎可能不要你。我只是去找阿芝,如今,找回阿芝,我便不离开你。”
“当真?”杨舒越很是高兴地问。
“是。”杨王氏笑。
杨舒越便高兴得像个孩子,开心地拍手欢呼。
此时,杨清让与杨云等人早就秉承“非礼勿视”的原则,自觉地默默背过身。只有江承紫依旧瞧着自家爹妈九年后重逢的场面。
从此时此刻看,自家老爹虽然智力受损,但并没有很严重。另外,自家爹妈的感情看起来还不错。从这点来看,以后若是那秀红有什么风吹草动,对付起来也容易得多。
“阿芝,清让,你们过来见过阿爷。”杨王氏与自家夫君重逢,声音都明媚了许多。
杨清让与江承紫应声上前,齐齐跪拜在地,说:“孩儿见过阿爷。”
“乖,乖。”杨舒越说,尔后又神志不清地来一句,“我没带红包呢。”
杨王氏柔声安慰:“景兄,都是自家孩子,又不是逢年过节,不要红包。”
“哦,我,我糊涂。”杨舒越拍了拍额头。
杨王氏执他的手,轻声说:“你只是没养好,过些时日就好。”尔后,她对杨舒越说,“景兄,来,看,这是嘉儿,这是阿芝。”
杨清让与江承紫齐齐抬头,杨舒越一下子就愣住,睁着大眼睛很好奇地瞧着江承紫,然后喊了一声:“小姑姑。”
江承紫一愣,杨王氏也是一怔,便是柔声为杨舒越纠正,说:“景兄,这是我们的阿女杨敏芝,你未曾见过,就被老夫人送走。我与嘉儿找寻多日,终熏得她归来。”
“可此人明明就是小姑姑。”杨舒越很是固执地说。
杨王氏没与他争辩,只是怜惜地瞧着他,心疼地笑笑,说:“是,阿芝与小姑姑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小姑姑,你可允我与宁儿的婚事?”杨舒越嘀咕一句,尔后也不等江承紫回话,就蹙眉喊‘宁儿,宁儿,我头疼啊’。
杨王氏立刻慌了神,如临大敌,一把将他抱住,连忙喊来周氏询问情况。周氏只说六爷的病症是当年堕马所致,变天或者睡眠不好,就会疼。有时整夜整夜地叫,睡不着。扎针、吃药寻仙问道都做过,却就不见好转。不过,后来小夫人秀红跟老夫人身边一个相熟的道士拿了仙丹,又学了一手推拿法,六爷每次发病才不会那样痛苦。
“那便速速让她来。”杨王氏喊。
周氏得了吩咐,便匆匆出门。云珠低声一句:“六夫人,怕不妥。”
“无妨,六爷为重。如今不比在祖宅,她涌不起多大的浪。”杨王氏一摆手。
“可她这人,毕竟是老夫人带来的本家,一手培养,难保没学什么狠戾手段。”云珠低声说。
杨王氏还没表态,那秀红已跌跌撞撞推开门跑进来,一副焦急杨舒越病情的模样。尔后又学低眉垂首状向杨王氏请安。杨王氏没多说,只示意她快快拿出仙丹与杨舒越服下,赶快再推拿一番。
秀红立刻从怀里拿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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