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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天姿-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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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的,就会成为亲切的怀念’。对我来说,那过去了的一切,都是上天给我的磨练,让我足够强大,能够这样站在你身边,能帮到你,我很高兴。能护住我的亲人,我也很高兴。所以,现在我早不悲伤了。”
    她笑着说,李恪知晓她是真的不在意了。但他还是很介意,很心疼。
    ‘“从今以后,我会给你一切最好的。”他郑重其事。
    江承紫掩面笑,说:“别说,别说,做就行。我可是只看行动的哦。”
    “好。我会用行动来表示。”他没有说笑。
    江承紫不想继续讨论此事,便再度重提云歌为何在这个时刻来到弘农,是否是长安出什么事了。毕竟,云歌一直在宫里陪着是淑妃。上一次千里迢迢去晋原县,也是因宫里出了事,它跑来报信。
    这边厢李恪还没回答她的问题,就听得有人急匆匆往这里跑。片刻后,有护卫在门口说:“启禀蜀王,杨大老爷身边的护卫杨云说有一封信要亲自呈给您。”
    “让他进来。”李恪吩咐。
    护卫得了命令离去,江承紫调皮地说:“要不猜猜杨云会带来怎样的信?”
    “不用猜,定是表诚意来了。”李恪站起来,将软垫又放回自己的位置。
    他刚端坐下,杨云就进来了,见了江承紫在,也便一同向江承紫行礼。
    “杨队长客气。”江承紫笑了笑,然后就不说话了。杨云心里有些发憷,这厅内两人可都不是省油的灯。
    “不知你有什么信要亲自呈给本王?”李恪朗声问。
    杨云赶忙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因没有小厮丫鬟,杨云一时之间有点尴尬,不知该不该上前将这信递给李恪。毕竟,他是三皇子,平素除了信任之人,旁人是不得近前。
    气氛略尴尬,好在江承紫担心李恪安危,早就起身。此番看杨云尴尬,她便说:“不知大老爷给蜀王写什么信呢?”
    她一边说,一边从杨云手里接过信,施施然往李恪那里去。她走得很慢,凝神静气,不曾感觉里面有毒物,才将这信交给了李恪。
    李恪打开看了一眼,很是关切地问:“你家小公子的病如何了?”
    这小公子自然指的是杨恭仁的孙子杨宏。杨云看蜀王关怀得很真诚,便说:“那日宴席,小公子冲撞了老夫人,当场病倒后,得了王先生解救,缓了过来,这些日子一直在静养。”
    “既是在静养,如今写这信给本王是何用意?”李恪将信顺手递给江承紫。
    江承紫也自然而然地接过来看。杨恭仁在信里没提绝密文件,也没提别的,只说希望蜀王能救他孙儿一命。让他孙儿入长安,让王先生救治。
    “大老爷只是想救治小公子。”杨云回答。背上冷汗涔涔,果然不出大老爷所料,这晚膳时分,就姑娘也会在这里。但是,这两人岂能是被人算计的主啊。
    大老爷让他来送信,他就觉得头皮发麻。面对是这两个人啊!
    不过,他对于这封信却是深感意外。起先,大老爷说要送信给蜀王时,杨云还以为是什么结盟的事,或者是前日里查出来的老夫人的糊涂萧氏一族的野心。却不料大老爷送信来却说的是小公子的病情。
    这些年,大老爷未曾纳妾,也没有旁的女人,只有大夫人一人。大夫人生了几个儿子,却都夭折,只剩了一个儿子,三个女儿。三个女儿也嫁入了各大名门。这大房只等着大老爷这唯一的儿子开枝散叶,却不料家宅里那些肮脏的事,让这大房人丁凋零。好不容易拼死诞下杨宏,却又体弱多病,还被人下毒,命不久矣。
    从前,没分家时,各房暗地里都在看大房的笑话,且等着杨宏没了,就争夺这杨氏的家主之位。尤其说大老爷被罢免赋闲后,各房更不把大房放在眼里了。隔三差五地挑拨杨清俊,作为大老爷身边的护卫队长,他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好在大老爷遇见了九姑娘,六房带了神医回来。一切都改变了,大房简直是枯木逢春。
    说起来,小公子是大房唯一的希望。大老爷在这节骨眼上还能考虑到小公子的命,杨云多少感觉欣慰。

第四百六七章 胃口颇大

    “本王听王先生说,你们原本请的刘大夫是他同门师弟,想必也是不会差的。否则,也不会吊着杨宏的命这么多年。”李恪说着,扫了杨云一眼。
    杨云依旧低着头,恭敬地站着,说:“刘大夫说要救治小公子,需要他师父的针法。但他入师门日短,针法还未学会,师父就撒手人寰。因此,那一套针法,他不会,只有王先生会。这几日,王先生有教刘大夫,但刘大夫也不曾学全,不敢贸然下针。”
    “如此呀!”李恪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江承紫在一旁掩面偷笑,觉得这家伙演技实在不错。
    杨云不曾抬头,自然没瞧见。而且,他一入了这正厅面对这两人,一直都很紧张。这会儿听蜀王了然小公子的病情,也是松了一口气。
    “请蜀王成全。”杨云将头埋得更低。
    ,也不是没办法。”李恪扫了杨云一眼,便看着江承紫问,“听闻你这侄子也颇有才学?”
    “我听长姐提起,似乎才华横溢。”江承紫也配合演戏。
    她说了一句话后,又蹙眉,说:“只是——”
    “只是如何?”李恪像是全然不知说的,只与江承紫询问。
    “只是他性格不是太好。前日里,堂嫂让我带王先生去瞧他的病,却也是没给我好脸色看。”江承紫说完还叹息一声。
    “还请九姑娘大人大量。小公子缠绵病榻,旁人都说他活不得,郎君他们也不敢太苛求他学礼数,因此性子难免古怪,礼数亦不太周到。”杨云立马解释。
    他自小孤苦无依,是大老爷捡到他加以培养,又赐了杨姓,并且他并不是奴籍,大夫人和大老爷还一直寻思着给他找一门亲事,找个机会让他在军中任个一官半职,过自己的日子。
    大房犹如再生父母,而他对大房是感恩戴德。因此,对于大房唯一的血脉小公子,他时常记挂在心。前些年跟随大老爷走南闯北时,他打听得最多的也是当地的名医。就是刘大夫此人,也是他打听到了,请回来的。
    也就是刘大夫入了大房,大房才晓得这小公子是中毒,并非是娘胎里带出的病。一家人暗地里查,但下毒之人到底是谁,竟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我哪能与他计较呢。毕竟他也叫我一声小姑姑。”江承紫说。
    “多谢九姑娘。”杨云听九姑娘这样说,心头一块石头落下了,他奉命在晋原县看过一段时间六房。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九姑娘在蜀王心中分量相当重。若是她不应许,或者对杨宏不悦,蜀王便真的会袖手旁观,见死不救的。
    毕竟,就凭蜀王的手段与能力,整个杨氏他都未必放在眼里,何况只是杨氏大房呢。
    “莫要客气。宏儿也是我杨氏子弟。”江承紫拿捏得像是个长辈。
    李恪也是说:“久病之人,疼痛折磨,脾气难免暴戾。阿芝原本就是宽宏之人,哪里还能与自己的亲人计较?”
    “蜀王恕罪。小的是粗人,不会说话。”杨云噗通跪地,连忙说。
    “不必这般客套,旁人瞧见,还以为本王多苛待于你。你家小公子入入长安求医,倒也行。本王可下帖子给他,邀他入蜀王府做客。”李恪朗声说。
    杨云一听,惊得呆愣了半晌。他从前也是知晓这位蜀王的,因才华横溢,长相极佳。又有前朝皇室血脉,许多旧贵族蠢蠢欲动。他为了避免,极少与人走动,更不愿为谁伸出援手。曾有前朝皇室遗下之后辈请他帮忙谋个小职位,他也是拒之门外。
    拿到信之前,他还在想这件事怕不顺利。却没想,蜀王就这样答应了。
    巨大的惊喜让他呆愣了许久,才忽然伏在地上行了稽首大礼。
    “多谢蜀王。”他激动地说。
    李恪摆摆手,道:“此等小事,莫要这般虚礼。说起来,本王还得管你家大老爷一声大舅舅呢。你回去禀你家主子,就说此事本王答应了。”
    “是,多谢蜀王。”杨云还是伏在地上,此刻,他特别想抹脑门上的冷汗。这白日里来时,可没见这蜀王对自家老爷有半分念亲情的模样。
    “多谢蜀王。”江承紫也朗声说。
    杨云一怔,便听见蜀王语气温柔了不少,问:“你与我说谢作甚?”
    “我知你是因了我的关系,才应许下的。不然,就凭蜀王府的地位,断然不能给宏儿下帖子的。”江承紫说。
    “你知我是为你便好。”他笑起来,声音温和得让杨云疑心这不是蜀王。
    “所以要多谢你。”江承紫脆生生地说,小女儿家的娇憨完全显露。
    杨云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在你这里,什么虚礼规矩,便都是没了。却只一条,莫要再说谢了。从前,我们便已说好了。”李恪声音温和,带着略略的笑意与宠溺。
    这——,这是那个还是个稚童,就亲自灭掉王世充身边亲信的蜀王么?
    杨云对于当年王世充的覆灭,记忆犹新。对于那个犹如恶鬼一般的英俊孩童的举动也是历历在目。因此,他对蜀王一直都有一种莫名的敬畏与惧怕。
    “好。”江承紫脆生生地回答,随后又轻叹一声,说,“只是蜀王发帖子给宏儿却也不妥。”
    杨云心一惊,暗想莫不是九姑娘对于老夫人的所为不满,连带已迁怒了大房,这会儿是想要袖手旁观?他在晋原县的那些日子,很清楚这九姑娘颇有才学,别人敬她一尺,她敬别人一丈;但若是别人要敢有害她之举,她定然不会饶过对方的。
    拿她的话来讲,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姑息恶,亦是作恶。既生狼子野心,怎可轻易覆灭?她还说“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她的确不是一般的闺阁女子,手中沾血,也是若无其事。
    可是,他现在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能说。他只能那样伏在地上。
    “哦?如何不妥?”李恪饶有兴趣。心里却是乐开花,阿紫总是这样知晓他心意,也知晓他想要干什么。能在关键时刻,配合得天衣无缝。
    “宏儿久病多年,这般舟车劳顿,定不妥。因此,你还得下帖子让刘大夫同行。”江承紫说。
    杨云松了一口气,为自己方才对九姑娘的腹诽感到汗颜。
    “嗯,还是阿芝考虑周详。那就让刘大夫也一并入长安。”李恪说。
    “可我六房入了长安,事务众多;而蜀王你也公务繁忙。定然没有过多的时间来照顾宏儿。”江承紫又显得很是为难。
    “交给杨初就行了。”李恪建议。
    江承紫摇头,说:“万万使不得啊。杨初是个好将领,但宏儿这种情况,他却是没经验的。我想来想去,看来蜀王此番得多下几张帖子,让我大堂兄与堂嫂一并入长安才是。”
    “阿芝心细如发。此事,就依你。”李恪立马说。
    想拿一个病号杨宏来作人质表明决心?真会开玩笑,当他李恪是三岁孩童?要人质可以,杨恭仁唯一的儿子、唯一的孙子都去长安。
    “唉,不过,这也不是长久之计。毕竟宏儿的病不是一次两次就好。堂兄与堂嫂一并前去,也得住一阵。”江承紫又叹息一声。
    “阿芝,此事,你不必着急。我有一处宅子,可借给他们。再者,也可让你大堂兄在长安任个职。”李恪说着,就命了屋外的护卫前来,将事情一一吩咐。包括下帖子、路上护卫,以及宅子打扫的事宜,都吩咐得妥妥帖帖。
    吩咐完毕,江承紫笑嘻嘻地说:“那我就不谢蜀王了。”
    “你要敢说这个谢字,便自己去小厨房给本王做一碗拉面。”他忽然想起那日拉面的滋味。
    “外面干旱,蜀王可不能铺张浪费呀。今日咱们可是翻过菜牌了。”江承紫打趣。
    “待明日。”李恪越发想那拉面的滋味了。
    “好。”江承紫也计较方才自己根本没说谢字,为他洗手羹汤本就是她极其愿意的事。
    两人想约完毕,李恪才大惊,道:“呀,你怎么还跪着,免礼,免礼。”
    “谢蜀王。”杨云这才站起身来。
    李恪摆摆手,道:“你速速回去与你家主子说,也好收拾一番,免得来日仓促。”
    “是,小的这就去办。”杨云心情颇好,转身就往正厅外走。
    “且慢。”李恪又朗声喊。
    杨云脚步一顿,只觉得一颗心又悬起来,却还是转身弓身问:“请蜀王吩咐。”
    “你与你家主子说,孩子身体耽搁不得,明日就启程吧。本王让人护送他们前往长安。”李恪径直说。
    杨云一听,有些错愕,但也只是略一惊,不敢多说别的,只应声回去了。
    待杨云走后,李恪才冷了一张脸,说:“用一个病号杨宏就想跟我谈交换。杨恭仁也真是够可以。”
    “如今,他怕是要恨上我吧?”江承紫话语虽担忧,那语气与神情却是笑嘻嘻的,丝毫没有担忧。
    “他若没旁边的心思,怎会恨你?若没旁的心思,我为他儿子谋个差事,办得好了,便入了仕途。总比在家打理这半死不活的生意有前途。”李恪说。
    “哈哈,我就怕他有旁的心思。”江承紫哈哈笑,丝毫不矜持。
    “他有旁的心思,我就瞧瞧他敢不敢动。”李恪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但一脸的冷漠。
    “我猜明日一早就会来回话。”江承紫数了数指头,煞有介事地掐指一算。
    “你呀。”李恪宠溺地摇摇头,又说自己饿了,让人去催促厨房。
    护卫回禀,说厨房早就来问过膳食问题,因这边在谈正事,就在那边等着呢。只要一声令下,厨房就上菜了。
    “赶紧,饿死了。”李恪扬扬手,转过身来瞧见江承紫正瞧着他,便打趣,“其实也不饿,此秀色可餐。”

第四百六十八章 弹劾事件

    江承紫不理会他的打趣,正襟危坐,等待上菜。
    不一会儿,鱼叔带着厨房小厮丫鬟鱼贯而来。一个一个徐徐入内,每放一道菜,鱼叔要简单讲述一下食材来源与做法,以及吃法。
    这种规矩也是杨王氏定下的。昔年,王氏一族的厨房便是如此。而且,名门世家招待贵客皆要上菜报菜名。
    六菜三汤,从蜀中试验田里带来的小米做的小米饭,配了时令的果蔬拼盘。江承紫看了看案几上的菜肴,几乎都是自己喜欢吃的。
    她瞧了瞧李恪,心里一暖,一顿饭便吃得满心欢喜。
    吃完饭,江承紫泡了一壶不曾加工的老茶,泡得极淡。两人随意地喝着,就着窗外的漫天繁星。
    “那些僧道入了杨府。”李恪说。
    江承紫正端着茶杯瞧着窗外发呆。她担心父母兄长,担心杨氏六房。虽然眼前的男人已做了完全的准备,但世上最残酷的就是变故与万一。
    “哦?入了杨府啊。”她回过神来,便重复了一句。
    “你怕不?”他斟酌许久,才低声问。
    江承紫拿着茶杯的手一凝,心里略略疼痛。眼前的少年两世为人,聪敏近妖,面对生死,从不惧怕。原来,他也是担心那些僧道施法真会对她有影响么?
    “我不怕。”她慢慢地说。
    “可——”他斟酌一下,声音更轻了,“我怕。”
    江承紫抬眸看着他,这哪里还是举手投足皆潇洒、杀伐决断亦从容的蜀王啊。她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笑着安慰:“莫怕。上次,换生辰贴时,李道长来瞧过我,也说没事。”
    “李道长仙风道骨,断不会做下作之事。而这些僧道——,就不一定。这一次,或者他们会不择手段。”李恪缓缓地说。
    是啊,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是李淳风那样一心只专注于天地苍穹变幻,许多的僧道皈依佛门、抑或踏入玄门,不过为的是走一种不一样的途径去谋生或者飞黄腾达。
    而他却又怕这些不择手段的僧道确实有那么点能耐。毕竟,阿紫确实是来自一千多年后的灵魂。且重生这种事他都经历了,还有什么不能相信的?
    江承紫心一拧,眉头微微蹙起。她承认李恪说得对,若是光明磊落之人,他们断然不会怕。但此番,杨老夫人请僧道前来杨氏,显然是心怀不轨。而且,僧道法术即便没有用,难保那些心怀不轨之人会设局坑害她。
    “你说得很在理!”江承紫沉默了半晌才说。
    “我好不容易才遇见你,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一次机会。。。。。。”即便是冷漠狠戾的蜀王,也有软肋,也有惧怕的地方。
    江承紫摇摇头,打断他的话说:“莫要如此。这些无用的情绪,只会乱了方寸。神鬼也好,阴谋也罢。此番,我们并肩在这里,就什么都不怕。”
    李恪惊讶,抬眸看她。她又斟了一杯茶,胖乎乎的手指端着,瞧着窗外的天空,神色安宁。远处是深邃的苍穹,缀满繁星。
    “莫怕。我可是很强的哟。”她忽然转过脸来,笑靥如花。
    李恪你奥戴一片空白,只觉得当下景色非凡,像是夭夭桃花竞相开放,周遭都是日光的明亮。
    “我会保护你的。”她将手中茶水一饮而尽,笑得花枝乱颤。
    他回过神来,也不生气,径直说:“好啊,你要一直保护我,到我白发苍苍。”
    江承紫看他眼神清明,便也放下心来,吃吃地笑,说:“那些僧道也好,跳梁小丑也罢。从来,就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之内。放眼这天下,能称得上你对手的人,呵——”
    江承紫哂笑,没有继续说,只抬眸看向窗外。而她所看的方向,是长安。
    “嗯,此番事情一结束,我们便回长安。”他语气平和温柔,带着宠溺。
    从前,他不愿意在太原,但太原有母亲,他就在太原。从前,他也不愿意在长安,因长安有太多居心叵测的鸱枭之辈,让人恶心;而且,父子兄弟之情在长安那座城里,比纸还薄。可是,那一世,她在长安,在他的府邸等着他归来,于是每次战斗,每次生死边缘,他都对自己说:她还在等,一定要回去。
    她故去后,他离开了长安。长安,对于他来说,是一座死城,是一座孤寂之城,冷冰冰的,没有半点温暖。
    稚奴登基为帝,曾请他入朝为官,他拒绝。若非高阳送急信给他,说她被欺侮,快要死了。他断然你不会不顾阿紫临死前的训诫,贸然再入长安。
    也是那一次入长安,让长孙冲将高阳谋反的主谋定位吴王恪。他入了长安,再也没有出来。三月飞花满天,鸩酒或者白绫,他仰天长啸。
    急忙赶来的萧氏,蹙眉,道:“吴王,你不能如此。你没有谋反,你与陛下说啊。”
    他森然笑:“我早归隐南山,若非你萧氏一族暗中蠢动,你四处活动。他长孙一族,如何,如何能轻易定罪。”
    萧妃掩面惊恐。他转身拿起毒酒一饮而尽,酒入喉头,灼热一片,疼痛难忍,他诅咒长孙一族,而后,他再没有力气,颓然倒下,看着碧蓝的天空,簌簌飞花乱飞。
    他内心里说:“阿紫,我来了,再不离开。”
    等他再度醒来,重生回到小时候。长安便化作那样孤独、冷漠的一座城。
    好在父亲还未登基,他便可心安理得地呆在长安以外。父亲登基的那一刻,作为郡王的他被召入长安。他再度看到了那些恨不得撕了他的朝臣们。
    唉,又是让人这样厌烦的局势。
    他懒得理会他们。对于他来说,这一辈子,若要变强,都是因为要护住阿紫。
    对于长安那一座城,他真是不喜欢的。
    “你不喜欢长安。”江承紫笃定地说。
    李恪一惊,温和地笑,说:“这天下的城池对我来说,都没意义。你在,那座城对我来说,才会有什么,有意义。”
    江承紫不得不承认这男人真是很会说话,这一字一句听来都是这样舒坦。
    “哈哈哈。”她哈哈笑,随后便说,:“那你就陪我回长安去。我想见一见,那些书里见过的名字。”
    “好。”他的语气依旧宠溺。
    “不过,云歌此番前来,可是长安有什么变故?”她再次提起这个事。
    “嗯,有人弹劾我。”李恪神情平静,语气波澜不惊,像是在说一件极其平常的事。
    江承紫一惊,弹劾一事,可不是小事。御史台递交上去的弹劾奏折,满朝文武皆知,帝王也要命人好好查证。否则,必定不能服众。
    而在这种查证之中,若有心人已布局,洗不清嫌疑。轻则丢官削品,重则丢命。
    “谁人弹劾于你?”江承紫不淡定。
    因为李恪自从遇见她后,因为她,改了许多计划,也没有了从前的事事谨慎。他做的许多事都足可以让对方抓住把柄。若是有心人要落井下石,那么,这一场怕是洗不清。
    江承紫万分担忧,恨不得现在就飞到长安去,将那些用心险恶之人都灭掉。
    “不管他们。”他轻言细语,神情温和。
    “不许敷衍我,你说过,我们要并肩站在一起的。”江承紫着急了,跺了跺脚,将杯子放到一旁。
    他对着她笑,说:“莫担心,他们不过是在试探而已。”
    “到底是谁,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江承紫不想听他这种分析,她要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
    “不过是有人弹劾我罢了。提起弹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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