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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天姿-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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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点疙疙瘩瘩的情愫。
    他总觉得再这么一问一答下去,自己这信心就要被摧毁了,以后做什么都得做不下去了。于是,他索性径直询问。
    江承紫一愣,随后说:“既然伯父这样讲,我便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阿芝以为先前突厥从陇山小道忽然来袭,对时机与地形把握之准,令人咋舌。朝廷对这件事肯定重视。大约也是因为这件事,这才顺藤摸瓜将萧氏、杨氏与突厥的联系给挖了出来。陛下对这件事肯定是愤怒的,但如何处理这件事,这就值得商榷。”
    杨恭仁点头,说:“我先前也分析过,陛下为何突然将目光放在这件事上,必然也是前年那事给闹得。当时,长安危在旦夕。而后来陛下给予我那些密信,包括我自己截获的密信足以将整个杨氏给端个干干净净了。”
    杨恭仁说着,便从怀里掏出写在丝绢上的密信递给江承紫。江承紫毫不客气,接过来瞧了瞧,写的文字却不认识,便嘟着嘴说:“我不认得这文字。”
    “这是突厥文字。”杨恭仁将那一封拿过来,拿出下面一封,说,“这封就是以萧后的名义写的,是萧氏一族特有的文字。”
    江承紫将信件叠放整齐,交给杨恭仁,说自己年幼,见识浅薄,让杨恭仁在与蜀王会谈时再给蜀王看。
    杨恭仁略尴尬,却还是应了声“好”,然后将信件揣入怀中,便问:“阿芝,你对陛下的做法如何解读?”
    “我觉得陛下是聪明人,既然有实质的证据在手,让然要谋求利益最大化。”江承紫一脸严肃。
    “不错。”这想法与杨恭仁先前的分析不谋而合,“最厉害的谋略者,总是想着最大化利益。”
    “对。这种把柄,至少可以让杨氏与萧氏从内部来重创世家。这一次,长老会的所做作为,怕也跟这有关吧?”江承紫笑着猜测。先前他一直想不透长老会为何会突然倒戈,后来知晓杨老夫人的举动,现在又知晓李世民对杨恭仁的宽容与仁慈,她陡然明白长老会的人会对旧贵族联盟突然倒戈只因为杨氏到了最危急的关头,他们必须要保住杨氏。
    “是。”杨恭仁坦诚,随即也说,“但长老会只知老夫人与突厥通信一事被陛下知晓,陛下给我们杨氏一个机会。”
    “大伯父这功劳可大了。”江承紫哈哈笑。
    “阿芝说笑,若非你与蜀王推波助澜,哪能得到这样的效果。”杨恭仁摆摆手。
    江承紫也不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缠,便不再说什么谦虚的言辞,只说当下。
    “如今,这后续一事,我想我们若是能说老夫人将计就计,探听清楚了突厥方面的虚实。原来那义成公主昔年是杨素与宇文一族培养的人,嫁入突厥并非简单的公主联姻。后值天下大乱,义成公主接走萧后与炀帝幼孙也并非出自内心念旧,而是早有所图。”江承紫这样开了一个头。
    杨恭仁心领神会,接下来就说:“如今,已证实义成公主软禁了炀帝幼孙与萧后,假借萧后之名派人潜入中原,想要动用昔年人脉,妄图颠覆大唐。”
    江承紫点点头,说:“不仅如此,她还借身份便利,联络昔年同僚,同时给突厥首领吹枕边风,怂恿突厥问鼎中原。其心可诛!”
    “极好。”杨恭仁听到此来,已明了这女童为何说这是一个最好的机会了。他不禁一拍桌子,喊道:“极好,极好。”
    这真是极好的。
    自从李世民亲自召见他到今日,他只觉得乌云压顶,喘不过气来,像是在走钢丝似的。今日经这女童一番分析,他顿觉乌云消散,天地好清明。
    “既然大伯父亦认为此法可行,那如何让这义成公主背锅之事,就请大伯父多多费心了。届时,若是操作得当,我大唐攻打突厥,也是师出有名。再者,还可迎回前朝萧后以及隋帝幼孙,这自然是得民心之大事。”江承紫笑道。
    自此,她终于觉得这件事可这般圆满解决,于是索性将自己这一番思量的蓝图都摆出来给杨恭仁。至于如何实现这蓝图,她觉得杨恭仁这样的老狐狸定然精于此道。
    “好,极好。”杨恭仁激动得不由连连赞叹,瞧着眼前眉眼安静的女童,内心感慨万千。
    “既然大伯父认为极好,那具体实施操作一事,就有劳大伯父。这些,阿芝实在不擅长。”江承紫站起身来,对杨恭仁盈盈一拜。
    杨恭仁心情很好,哈哈一笑,道:“这些事,放着我来即可。”
    “有劳大伯父。”江承紫再度拜了拜。
    “阿芝,我们是一家人。杨氏一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想必这一次,你也瞧见了各房的态度。”杨恭仁敛起笑,很严肃地说。
    江承紫觉得自己要说的已经说了,不想与这他过多谈论什么一家人的话,便说:“我瞧见了,这是杨氏之福。然而,家族里可能还有别的潜伏者。此事,还请大伯父费心。”
    “这是自然。”杨恭仁点头。
    “那阿芝告退。”江承紫再度拜了拜,不等杨恭仁说话,就朗声呼唤阿碧与冬梅进来收拾茶具。
    阿碧与冬梅径直进来,江承紫则是走出屋外,瞧见那玉兰花树下的秋月,被捆在树下,头发凌乱,一双眼死死瞪着江承紫。
    江承紫讽刺一笑,别开眼,对站在一旁的青湮说:“辛苦你了!”
    “冬梅为我揉了手,不辛苦。”青湮腼腆地笑,安静如同一株兰花。
    江承紫抬头看天,春日的天空碧蓝,日光照着满园的玉兰花,甚为美好。
    “走吧。”江承紫对三位少女说。
    三人应了声,一并走出了老夫人的院落。冬梅迫不及待低声问:“姑娘,事情可解决了?”
    “嗯,差不多。回去准备准备,过几天,我们也上长安。”江承紫心情颇好。
    冬梅小孩子心性,对长安大都市自是特别向往,前几月就念叨着,如今终于要启程。顿时就拉着阿碧高兴起来,说:“阿碧姐姐,我们终于要上长安啦。”
    “是的。”阿碧谨慎地瞧了瞧江承紫。
    “想高兴就高兴吧。”江承紫说。
    “是。”阿碧应了一声,也是高兴起来。自从上次太过活跃,被江承紫罚了之后,阿碧一直如履薄冰,战战兢兢。担心自家姑娘不带自己上长安,将自己发卖了什么的。
    如今,姑娘这摆明是要将自己一起带上,阿碧一颗心放下,眼眶湿润,别过脸看着前方在落花小径上蹦跶的冬梅。
    江承紫算是解决了这一桩事,但她却丝毫没有因此放松警惕,更不可能百分百信任杨恭仁。
    这世间,真正能百分百相信的,只有自己而已!
    这是她在从前的实战中,留下的心理态度。
    那些狡猾的敌人会以各种面目出现,使用各种手段,要达到自己的目的。三十六计包罗万象,每一件都不可小觑。
    而所谓的队友、合作者,在某些时候也可能成为致命的敌人。因此,即便对于合作者,她都习惯性保持着一丝丝的怀疑。
    因此,在三个少女很开心的时候,江承紫只是平缓地走在花径小路上,凝神静气地听着来自四周细微的声音。
    “那几人招了吗?”有粗犷的中年男子在问。
    “嘴紧得很,咬死不说。”一名嗓音沙哑的公鸭嗓子男人回答。
    “继续审讯,留一口气即可。”那中年男子吩咐。
    “可,可他们毕竟是知名僧道。”那公鸭嗓男子有些为难。
    中年男子冷笑:“你真是越发不晓事了。出家人乃方外之人,怎么可能做暗杀的勾当?这些显然是假僧道,可明白?”
    “方才是属下糊涂。”那公鸭嗓的男子回答。
    “好好办事。这些胆敢算计杨氏的人渣,必定好好审。最好把我教给你的那些审讯手段都拿出来用用。”那中年男子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莫名的阴鸷,听起来让人在这四月天里也觉得汗涔涔的。
    看来是杨恭仁的人在审讯那些僧道。这些敢来动千年望族杨氏,敢来动名满天下的她,就该不得好死。这些人阴鸷也好,凶狠也罢,就不关她的事。
    因此,江承紫略略放松,不在去捕捉那些细微的声音,只与阿碧三人一并闲庭信步在这院落里看花开热烈,听冬梅叽叽喳喳地在说上长安后要做什么做什么。

第四百八十章 以为

    四月天,日光甚好。
    江承紫去老夫人的院落一趟,一探虚实之下,机缘巧合,与杨恭仁一番长谈,算是解了目前困境的第一步。至于之后的变幻,她也没有底。
    而且,她现在更忧心的是朝廷里的事。那柳范对李恪的弹劾,或者不仅仅是弹劾本身这么简单。
    想到这弹劾一事,江承紫眉头轻蹙。
    冬梅还走在前面,叽叽喳喳地在说上了长安,定然要去瞧瞧长安的东市西市,听说长安的东市西市上有各种各样的好货品。
    阿碧只是轻笑,青湮作为医者,则更喜欢看这一路上花圃里种植的药物。
    “阿碧姐姐,你不想去么?”冬梅觉得无趣,便径直问阿碧。
    “我们上长安,可不是去玩的。”阿碧轻声回答。
    “我知道,我也不是去玩的。”冬梅嘟囔着嘴。她可是有远大抱负之人,要成功功夫高强之人,成为能指挥千军万马的女将军,像柴将军的夫人那般驰骋沙场,保护姑娘,保护国家。
    “不过,东市西市很是闻名,届时,我们初到长安,府邸里肯定有很多物品要采买。你可央着九姑娘放你出去瞧瞧。”阿碧又说。
    冬梅眼睛一亮,便去瞧自家主子,问:“姑娘,可否?”
    江承紫兀自在想心事,根本没听见两位婢女所言,这会儿是一愣,问:“什么?”
    “婢子是问姑娘,上了长安,府邸里采买物品,我可否跟着去瞧瞧?以前婢子听人说长安的西市东市特别繁华。”冬梅脆生生地说。
    “自然可以。”江承紫收回思绪,笑着回答。
    “呀,真的呀。那平康坊,婢子也能去瞧瞧么?”冬梅特别兴奋。
    江承紫扶额,阿碧脸色尴尬,青湮因在看那些花圃没注意冬梅所言便没什么反应。
    “谁跟你说的平康坊?”江承紫问。
    “柴公子跟奴婢说的。他说平康坊里的女子跳舞特别好。说有女子能在人的手掌上起舞,跳的什么惊鸿舞。婢子就特别想不明白,怎么样瘦弱的女子才能在人的手掌上跳舞啊。”冬梅越说越兴奋。
    果然是柴令武,上次就在杨氏六房给一群婢女讲解长安女子的酥胸服饰。一群小丫头听得羞涩无比,却又在认真在那里听。后来,小九气冲冲地来告诉她。
    她去制止柴令武。
    柴令武还语重心长地说:“阿芝妹妹啊,咱们以后要引领长安潮流,就得知晓这长安的风土人情。这女子的衣着服饰也是该了解的。”
    她扶额,不语。
    柴令武讪讪笑着说“玩笑,玩笑”,然后蹦跶去杨清让那边寻吃的了。
    “能在手掌上跳舞的是有病的。”青湮以医者的专业素养,非常严肃认真地回答了冬梅的问题。
    “啊?真的?”冬梅一听这答案,很是不相信。
    “是。能在手掌上跳舞者,定然形容小,身轻如燕,这需要有意减少吃食。但健康人即便减少吃食,也不会轻盈到手掌上跳惊鸿舞的地步。只有侏儒病症者,可以在手掌上跳舞。”青湮分析了一番。
    冬梅一听这样浪漫的事竟然是这样的原因,忽然就没了兴致,摆摆手说:“柴公子真是骗人,说得多好的,原来是个得病的。”
    “当然,也不尽然是得病的。”青湮又说。
    恹恹的冬梅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问:“青湮姐姐的意思是说还是有可能在掌上跳惊鸿舞的人?”
    “是。”青湮说这话的时候,眸光看向江承紫。但也仅仅是一瞬间,便又敛起眸光,回答,“轻功很好的人。”
    青湮是见识过江承紫轻功的人。之前,王大夫给杨舒越去毒,有一味药要及时采摘,又生在悬崖峭壁。江承紫就带着小九与青湮去采药。当时,那药的位置连小九都没有办法,但时间稍纵即逝,杨舒越等不起。
    江承紫没办法,便轻轻一跃,如同蝴蝶轻盈在花间来去,将那悬崖峭壁上的铁皮石斛采摘上来。
    青湮与小九当时就呆了。
    “保密。”江承紫说。
    青湮与小九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方才,青湮从医者的角度想那在手掌里跳惊鸿舞的人可能是侏儒,但她忽然看到江承紫,想到那惊世骇俗的轻功,就觉得如果是九姑娘这样的,定然也能在手掌上跳惊鸿舞的。
    “轻功?真的有轻功吗?我听大郎君的教习师父说,这轻功是有的,但没有说书人说得那么玄乎。可若要在掌心里跳惊鸿舞,那得要如何玄乎的轻功呀。”冬梅连珠炮似的询问。
    “空穴不来风。有这种传言,那定然也是有的吧。”青湮回答。
    阿碧也点点头,冬梅却已经在憧憬了。
    “啧啧,那平康坊里真是卧虎藏龙,有此等高人。到时候,定然要去瞧瞧。”冬梅自顾自地说。
    江承紫无语,也不好解释平康坊是个什么地方。
    正在这时,巷子口那边有人疾步而来。冬梅也是听出来,顿时就闭了嘴,警觉地瞧着那巷子口。
    来人疾步而来,倏然就转过了巷子口,却是一袭灰色圆领胡服的舒敏。
    “九姑娘。”舒敏一见到江承紫,立马就拱手行礼。
    “你走得这样急,可有什么事?”江承紫见到疾跑而来的舒敏,心里立马就慌了。她快步上前,顾不得什么礼仪,非常急切地询问舒敏。
    舒敏此人,性子慢,做事稳妥,若不是十万火急之事,定不会有这般风风火火的举动。
    “是。”舒敏回答。
    “是蜀王?他,他今晨不是安排人护送我堂兄上长安么?”江承紫问得平静,但那话语却在颤抖。
    舒敏抿了唇,道:“送走杨清俊一家后,蜀王径直去了族学院,是族学院那边说查出了眉目,想要蜀王过目。蜀王便过去了。。。。。。”
    “所以呢?说重点,他到底怎么样了?”江承紫一把抓住舒敏的袖子。
    “蜀王没怎样啊!”舒敏回答。
    江承紫满脸狐疑,问:“真的?”
    “真的。”舒敏点头。
    江承紫还是不信一向沉稳的舒敏这样风风火火会没事。他这般矢口否认,说不定是事情很大,不便在人前说出来。
    她耐着性子没有继续挖根究底,而是直接问:“那蜀王在何处?”
    “在他的兰泽院。”舒敏回答。
    这舒敏话音一落,便只觉得一股香风倏然而过。他只觉人影一闪,立马细看,就不见了九姑娘的影子。心里暗自赞叹:从前就听蜀王府的同僚说这九姑娘师从仙者,功夫着实了得,尤其是轻功简直是着叶飞花,犹如蝴蝶雀鸟。却不计,今日一见的不是这轻功,而是这速度。难怪那一晚,能将名门联盟的第一杀手瞬间击杀。就这样的速度,这样的轻功,自己带领的这群人还说保护她,指不定关键时刻谁保护谁呢。
    舒敏瞬间惊叹、佩服,继而又觉得失落,于是呆愣在原地。
    “姑娘,姑娘她,她不见了。”冬梅呆愣了片刻,才语无伦次地说。
    阿碧同样惊叹,却不敢多言。倒是青湮因见识过九姑娘采药,这番便不足为奇。
    “冬梅,姑娘师从仙者,你又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呢?”青湮淡淡地说。
    “正是。”阿碧也附和。
    冬梅点点头,说:“是呢。我家姑娘本就与众不同。”
    “舒先生,不知蜀王如何?”青湮不紧不慢地问。
    “没如何啊。”舒敏回答。
    青湮蹙眉,狐疑地瞧着他,问:“那为何舒先生这样性子沉稳之人也这样风风火火?”
    舒敏这才恍然大悟为何九姑娘一副要哭的样子,显然是自己一直沉稳,如今忽然风风火火,她被吓倒了。
    “我,只是蜀王让我火速将九姑娘找回去。”舒敏不好意思地抓抓头。
    青湮没再说话,只是不悦地看了他一眼,对冬梅与阿碧说:“我们也快些回去,九姑娘怕会有吩咐。”
    “是。”阿碧点头,也是加快了脚步。
    这边厢,江承紫一颗心悬得极高。前几天,她在族学院差点被算计。她总觉得那边鱼龙混杂,危机四伏。如今,李恪又去了那边,而这舒敏又这般火急火燎的。
    她不敢往下想,只内心祈祷:李恪,老娘跨越了一千多年的时间来到这里守护你,你可一定要跟老娘好好的。
    她速度极快,一溜烟就入了兰泽院。而周遭的守卫却浑然不觉,偶尔有一人觉得方才吹过的那一阵风甚为诡异,但也说不出所以然来。
    因此,江承紫径直入了兰泽院,在正厅外的屏风处才停下来。虽然停了下来,却并未在屏风处作任何停留,而是提着裙子就往正厅里去。
    正厅里,李恪一个人半靠在案几上,正一手执白一手执黑,自己与自己认真地下棋。
    江承紫看到他安然无恙,骤然停住脚步,眼泪簌簌滚落。
    李恪听见些微的动静,转过脸来就瞧见她站在正厅中央落泪。他向来瞧见的是信心满满笑嘻嘻的江承紫,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失魂落魄满脸泪痕的她。
    他一颗心不知不觉就疼了,骤然起身,一个箭步便窜过来,低声问:“阿芝,怎么了?”
    “你没事就好。”江承紫哭出声来,一下子扑过去将他抱住。
    李恪有点不明所以,问:“发生什么事了?”
    “你没事就好。”她还是这句话。
    “我能有什么事呢。”李恪笑着,将她搂在怀里。

第四百八十一章 原来

    “所以,你是让舒敏来找我快回来收拾包袱回长安?”江承紫擦干泪,与李恪相对而坐,对之前的乌龙事件做出这样一个疑问总结。
    李恪点点头,不悦地说:“这舒敏做事越发不妥帖了,一会儿罚他俸禄。”
    “嗯,多罚点。最好罚个半年。”江承紫也点头同意,而且她知道舒敏就在门背后。
    “九姑娘,蜀王,手下留情啊。”舒敏刚回来走到门口就听到两人在商议要罚他俸禄,立马进入正厅来哀嚎。
    “你最近办事能力下降了,还想要拿俸禄么?”李恪扫了他一眼,不悦地说。
    “回禀蜀王,属下听你的吩咐,以最快的速度去找九姑娘,刚转过拐就瞧见九姑娘了。。。。。。”舒敏跪地辩解。
    “不要多说,暂且定下罚俸之事。”李恪一挥手,“待此番能立功的话,将功折过。”
    这话就是有转圜余地了。昔年的蜀王说一不二,哪里来的戏谑与转圜余地呢。如今与九姑娘在一处,蜀王越发有人情味了。
    舒敏内心喜悦,这便连连称是,欢喜地说:“属下定然办好事情。”
    “嗯。你且去收拾一番,朝廷催促得紧,明日一早就启程。”李恪说。
    “是。”舒敏转身离开。
    江承紫托腮瞧着英俊的少年,笑着问:“你是不是有什么别的主意?”
    “嗯,如何这般认为?”李恪眉目一展,他确实有别的打算,但还不曾对任何人说过,这家伙如何就知道了。
    “你方才与舒敏说话,我瞧见你那神情有恶作剧的成分。”江承紫懒懒地说。
    “有吗?”李恪摸了摸自己的脸。
    “在我的时空,有一门学问叫‘微表情’,即通过人细微的表情变化窥伺内心。你方才虽与舒敏随心所欲地说话,但那一闪而逝的表情亦表明你心中藏着小得意。”江承紫得意地说。
    李恪来了兴趣,便缠着江承紫要说一说这微表情。
    江承紫摆摆手,表明还得说说今日所见所闻之事,毕竟如今是非常时期。李恪撇撇嘴,也没反对,便率先说了今日送了杨清俊一家出弘农杨氏,也命人沿途秘密保护。
    “我瞧着那杨清俊不是个安分的。在长安,怕迟早惹出祸端。”李恪总结。
    “等这阵子的事忙完,让他知难而退,或者找别的事情给他做就行。”江承紫也觉得好高骛远心胸狭窄的杨清俊实在不适合在官场混,还是躺在父辈的庇荫下比较稳妥。
    “就依你。”李恪点头。
    “我听舒敏说你去了族学院,可有什么发现?”江承紫径直询问最关心的事。
    “那边的发现都是细枝末节,并不能指出什么实质的情况。不过,可断定早就有人想要谋算弘农杨氏。”李恪蹙了眉。
    “若是族学院都被伸手了,那这深宅大院怕也有牛鬼蛇神。”江承紫叹息一声。
    “这是杨氏的事。”李恪轻声说。
    江承紫略略点头,说:“我也是这意思。杨氏的事就让杨氏家主自己来处理。只不过,不知他这个扬州刺史在此地停留太久是否会对扬州有损。”
    “你别瞎操心,谋算人心,挖坑埋人,你大伯父是行家里手。”李恪伸了伸懒腰。
    江承紫“噗嗤”一笑:“真不是你是夸人,还是在损人。”
    “自然是在夸人。”李恪一本正经地贫嘴。
    江承紫掩面笑了一阵,便又将今日在老夫人那边的所见所闻都与李恪说了一番。李恪听完后,仔仔细细地看着江承紫,一言不发。
    “怎了?”江承紫看他神情颇为疑惑,连忙询问。
    “多谢。”李恪忽然郑重地说。
    “多谢什么?”江承紫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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