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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天姿-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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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承紫看王谢没再问,便对那贼人说:“你放心,你若是配合,你家主子会被我保全,你也会为大唐安全作出贡献。只不过,你很不走运,胆敢在将军府里这样猖獗,胆敢算计我,注定死后遗臭万年。”
    “我不是奸细。”那人还嘴硬。
    “我说是,那就是,不是也是。”江承紫轻声说,随后抬手就是一巴掌。
    那人被打得翻了三圈,瑟缩发抖,呻吟着吐出几口血,还在喊:“我不是奸细。”
    “那你说出你的主子是谁,也许我会放过你。”江承紫站起身来,拍了拍手,心里却在想:以后打人得悠着点,这力气又大了。
    那人又不说话了。王谢冷笑:“你以为你的主子会保你?实话跟你说吧,我家老大要收拾的人,还真没收拾不了的。”
    “咳,你别给我砸高帽。”江承紫咳了一声,又说,“从前,你话很少的呀。”
    “狙击手不是要尽量少话才酷么?”他吊儿郎当地说。
    江承紫点点头,还觉得破有道理。王谢很是得意,问:“那瘪犊子的,后来你连锅端了吧?
    “嗯,端了。”江承紫现实一愣,随后才明白王谢问的是当年他牺牲时遇见的那团伙。
    “哈哈哈,当时我就想,我去了不要紧,只要黑蜘蛛活着,用不了多久,就会为我报仇的。”王谢更得意了。
    当年惨烈的牺牲被他说得云淡风轻,江承紫哭笑不得。王谢却已蹙眉,继续**地说:“老大,你这功力真是突飞猛进啊,这一巴掌,这丫的就去了半条命了。”
    江承紫无语,王谢还是在喋喋不休。而院门那边,有一行人过来。胡伯为首,尔后是四名仆人抬着一应的器具案几,然后是秦夫人挽着秦叔宝。
    “实在抱歉,家中久未整顿,硕鼠猖獗,惊扰了二位。”秦叔宝上前来,便拱手行礼。
    “大将军实在谦虚。”江承紫不咸不淡,似笑非笑。
    “我实话实说,哪里是谦虚呢?”秦叔宝笑道。
    “大将军昔年令敌人闻风丧胆,这可不是浪得虚名。即便这几年缠绵病榻,不问世事。但这将军府的一方天地,您想让哪个字出门,那个字便能出门。你若不想让那个字出这废院,那个字也出不得这院子。”江承紫依旧是似笑非笑。
    王谢站起身来,附和:“阿芝,你真聪敏。不过,来长安一日,便洞察内里。”
    “小七,你也打趣秦伯伯了么?”秦叔宝温和地笑。
    王谢拱手道:“小七不敢打趣大将军。”
    一句话拉开了彼此距离。若说从前因着江承紫崇拜秦叔宝的关系,他对秦叔宝有特别的亲近,那而今自家队长就在自己面前,一切队长的敌人就是他王和平的敌人。即便这人是秦叔宝也不例外。
    秦叔宝听他称呼上的变化,既讶然短短几个时辰,这孩子的变化,又有几分尴尬。
    “这日头太毒,还是入亭内再谈。”秦叔宝转了话。
    先前那一帮仆人早就麻溜地将席子案几垫子一应在亭子里摆开了,秦夫人又命下人奉上水果茶点。那边厢的亭子俨然已成了临时会客厅。
    江承紫不客气率先往亭子里走,王谢自然跟上,尔后还不忘对胡伯说:“有劳胡伯将那奸细带上前来。”
    胡伯不敢多言,命了几人将那捆绑得严严实实的贼人抬到了亭子外。秦叔宝却是在听到“奸细”一词后,脚步一顿,很是疑惑地问:“奸细?”
    “是!敌国奸细。”江承紫很笃定地回答。
    那人气若游丝,喊:“我不是,不是奸细,你,你有什么证据?”
    “是啊,可有证据?”秦叔宝也问。
    此人乃旁人安放在他军中的眼线,后来受了伤,又是孤家寡人,便要求入大将军府来当仆人。他也没拦着,就装着不知道。毕竟,那些怕他恨他想保护他的人都在大将军府里安放了眼线。
    这堂堂大将军府正如那丫头方才所言,他虽缠绵病榻,可这府里的风吹草动,他了如指掌。这府邸里的人底细,他清清楚楚。
    这人不过是那人的眼线罢了,何来的奸细一说?
    他是军人,能容忍的底线是同僚的眼线。若是敌国奸细,根本就不会进入大将军府。可是这丫头竟然非常笃定地说这人是敌国奸细。
    “我不是。”那人还争辩。
    “若非铁证如山,谁会承认?我说你是,我定然有证据。”江承紫轻笑,尔后瞧着秦叔宝,微笑着问,“大将军,你府邸里有敌国奸细,你大规模整顿,我说的对吧?”
    秦叔宝只觉得这话是陷阱,便没有径直回答,只说:“此事可大可小,奸细一事,还得细细斟酌。”
    “大将军既然已动手清除耗子,对外倒要有所交待。”江承紫冷笑。
    秦夫人只觉这丫头似乎与昨日不一样,便蹙了眉,问:“阿芝,你难道也支持你秦伯伯这样做么?如今都是要放下一切了,他还得罪这些不相干的人,我如何劝也不听。说什么关乎男人尊严。即便离开也不是落幕散场,而是堂堂正正辉煌谢幕。你说这犯得着么?那些都是阴险小人,得罪了不值当。”
    “秦夫人此言差矣。这耗子还必须除,而且要除得轰轰烈烈,让人明白秦氏一门,不是谁人可欺侮;秦氏一门乃凤凰,不稀罕腐鼠。”江承紫回答。
    秦夫人眉头一蹙,着急起来,说:“哎呀,阿芝,我是让你帮我劝劝你秦伯伯,你倒是跟着起哄了。”
    “一代英雄,杀敌无数。即便是死,也决计不是秋风卷下的落叶,而该如秋枫红叶般绚丽静美。”江承紫缓缓地说。
    她理解秦叔宝的心思:我今日退走,并非廉颇老矣,而是我想寄情山水,陪妻儿享天下太平。我也不是好欺负的,谁敢打扰我,那些你们派来的人就是下场。一句话,你们爱干嘛干嘛,别打扰我。
    秦夫人听闻,不再说话。秦叔宝非常诧异地看着江承紫,微微眯眼,温和地笑道:“没想到知我者,阿芝也。”
    江承紫只是笑笑,道:“大将军既是这般心思。那大将军可想要一场更完美的谢幕?”

第五百二十六章 完美谢幕

    “大将军既是这般心思,那可想要一场更完美的谢幕?”江承紫朗声问,然后微笑着等待秦叔宝的回答。
    秦叔宝听闻这话,心中蹦出一个声音:这是一个陷阱。
    然而,他瞧着眼前这粉雕玉砌的女娃,瞧着她那一脸的笃定与满眼的狡黠,忽然觉得一个能看清自己所做作为的女娃,一个能让天下百姓爱戴的女娃,一个能三言两语就将他的形势分析清楚,能劝得他拨乱反正的女娃。最重要都是:她不曾害过他!
    那么,即便这是陷阱,踩下去又如何!
    秦叔宝在一瞬间便释然,笑道:“既是如此,求之不得。”
    “你们别一股脑地疯,这是长安城,天下脚下,派系复杂,人心险恶!”秦夫人看这一大一小有点一拍即合的意思,非常着急地泼他们冷水。
    “无妨。”秦叔宝温和地说。
    秦夫人抬袖抹泪,赌气地说:“我不管你了,明日就出城与阿铭一块住。”
    “也好。这几日家里不太平,我明日派人送你去阿铭那边,我也好安心些。”秦叔宝说。
    江承紫与王谢对视一眼,双双扶额,心里吐槽:大将军这情商指数真是低。这下秦夫人得发飙了。
    果然,两人才吐槽玩这一句,秦夫人就气得直跳脚,指着秦叔宝道:“你,你——”
    “阿英,稍安勿躁。你想想,这么多年,我何曾有答应你的事没做到?”秦叔宝语气依旧温和。
    秦夫人垂了眸,依旧是眼泪簌簌,有些哀求地说:“什么面子,不在乎,一家人在一起不是好的么?”
    “我答应你,这件事做完后,我便与你去南山隐居。”他温和地说。
    秦夫人还是不语,秦叔宝也不顾旁边有人,径直走过去,拉着他老婆的手,很温柔地说:“我秦琼所言,说一不二。”
    “行。”秦夫人也深知自家夫君的脾气。先前她也是被劝住了,这会儿看到杨氏阿芝,才又想着让这女娃劝一番,却不料这女娃想的与她就不是一回事。
    “多谢夫人。”秦叔宝拱手行礼。
    “呸,谁让你谢了?你只要记得你答应我的。”秦夫人娇嗔。
    王谢碰了碰江承紫的胳膊,低声说:“老大,看看人家,这才叫女人味,学着点啊。”
    “找死。”江承紫用唇语对王谢说。
    王谢乐呵呵的。秦叔宝一转过来,他立马就一脸严肃认真,正襟危坐。
    “阿芝,那我开门见山,依你之见,今日清除耗子一事——”秦叔宝开了个头,没继续说下去。
    江承紫却也不继续说,只问:“大将军对这府邸里的一草一木,每个人的底细可是了如指掌?”
    秦叔宝笑了笑,没正面回答,只说:“阿芝,带兵打仗,讲究一个知己知彼。”
    “若是这般,那这人来历,想必你也清楚吧?”江承紫问。
    “是。”秦叔宝依旧笑着。
    “那他背后之人,依你之见,可需要动一动?”江承紫继续问。
    “虽与我过节颇深,却也算忠臣良将,我秦某从不公报私仇。”秦叔宝回答。
    “既是如此,那此人能入你府邸做眼线卧底,想必从前就在你军中吧?”江承紫又问。
    “自是在我军中。除了那些外面走动的老鼠外,这府邸里的硕鼠们都曾在我军中。”秦叔宝叹息一声。
    江承紫展眉一笑,道:“那就请大将军将此人的身份信息给我,我与月明兄来审讯。至于大将军,还请回去好好休息。待晚饭后,我与月明兄再来与你说明日上朝辞官之事。”
    秦叔宝知晓这女娃自有决断,便起身道:“我也正有些乏了,此人便交给你二人来处理了。”
    “多谢大将军。”两人送走了秦叔宝,这才坐在凉亭里瞧着地上那奄奄一息的人。
    “老大,会不会弄死呀?”王谢看了看。
    “死了更好,省得辩解,更是坐实了奸细之名。”江承紫冷冷地扫那人一眼。
    王谢竖起指头道:“高,实在高。”
    那人气若游丝,却还是在厉声喊:“你们,这,这是构陷。”
    “堵上他的嘴,烦死了。”江承紫摆摆手,吩咐刚拿资料过来的胡伯将那人的嘴堵上。
    胡伯将一封信递过来,很专业地将那人的嘴堵上。江承紫展开信,便瞧见上面只有一个名字:侯君集。
    江承紫轻蔑一笑,将那纸随后一扔,道:“原来是他。”
    “谁?”王谢拾起来看了看,也是轻蔑一笑,道,“原是他。那你打算这么办?”
    “这次,暂不要节外生枝。”江承紫如今要步步为营,不能随意而为,便暂且不管这侯君集。
    “也好。”王谢也知长安如今风起云涌。
    “胡伯,不知将军可有交代别的事?”江承紫又问。
    胡伯一顿,继而竖起大拇指,道:“大将军原本交待,若杨郎君问起,便与你说‘蜀王一切安好’,这将军府也不是谁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正如你所言,将军不想让旁人知晓的事,便是一只蚊子也带不出去一个字。”
    “好,那请替我转告大将军:请养精蓄锐,此番,我必如他所愿。”江承紫站起身来恭敬地向胡伯行礼。
    胡伯也是鞠躬回礼,道:“杨郎君客气,您是将军府的大恩人,将军府上下叮当竭尽所能报答。”
    江承紫点点头,说:“有劳。”
    “不客气,奴就在院门外,二位若有什么吩咐,朗声叫奴便可。”胡伯很恭敬地说。
    对于眼前这女娃,他是尊敬的。大道理他不想知晓,他只知道他崇敬的将军病痛已好多了,而且也看开了。这一切全是这女扮男装的女娃的功劳。所以,他即便这女娃不过十来岁,他也敬佩她。
    江承紫对他点点头,他缓缓退到了院落门外。
    江承紫倚靠在亭边,看池塘边青绿的碧苔,兀自思考,心里也不知此番是对也是错,毕竟人心难测,帝王心更难测。
    王谢也不多言,百无聊赖地瞧着远处的嫩绿的芦苇出神,尔后拿出一支竹笛吹一支清远的曲。笛声空灵凄婉,飘飞出很远。
    江承紫转过来看他,只见稚嫩的少年神情专注,就站在朱漆的柱头边。良久,笛声停下,他转过来很认真地对江承紫说:“来路如何,我们都不清楚,若这是当下唯一的路,那就心无旁骛地走下去,因为未来会有未来的命数与变数。”
    江承紫一愣,心中起伏,低声问:“你,你知道我心中所想?”
    王谢对他轻点头,缓缓地说:“你的性格,总是走这一步,看着下一步,还会想更遥远的很多步。要不然,你一个女子,也不会成为‘利剑’的队长。而‘利剑’也不会所向披靡。”
    “从前,你们对我总很疏离,我以为——”江承紫想到从前,不由得笑了。
    “以为我们不服气被女子所率领?”王谢走过来与她并排坐在席子上。
    “是啊。”江承紫坦率。
    王谢摇摇头,道:“那时,你冷漠不苟言笑。大家一则是不知如何与你相处;二则你毕竟是女子,即便是军中,男女亦有别,大家自是要避嫌,省得挡了你将来的姻缘。”
    “哈哈哈,你们都没想过娶我?”江承紫哈哈大笑。
    “哈哈哈,谁敢呢?”王谢也哈哈笑。
    心里却不免苦涩:上辈子他是想着表白来着,可若是表白便意味着要他要离开‘利剑’,那么就不能在她左右守护她的安危。于是他小心翼翼,甚至为了隐藏自己的心迹,硬生生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的人。
    人道是‘利剑’的首席狙击手冷酷沉默,不苟言笑。其实,他从前真的是个话唠。他唯一做的美梦便是他与她一并完成一次又一次的任务,最终活了下来,到了年龄退役去普通部队,或者退伍转业。那时,他一定会拉着她没日没夜地叙述他对她的喜欢。
    可是,他没等到,便为了护她而死。
    如今,上天垂怜,两人换了容颜与身份在一千多年前的初唐相遇。可是她心心念念的也只有那一人。他得知杨氏阿芝是江承紫时,有那么瞬间,只觉得心疼得无法呼吸。
    在一千多年前的初唐,他坐在她的面前,温和微笑,心如刀割。他慢慢让呼吸平顺,告诫自己:能与她相遇,已是上天最好的恩赐,能这样看着她就好。
    于是,他微笑,决定把秘密藏成秘密。如今,她这样问,他回答得随意,心里却像是嚼了一大块黄连一般苦涩。
    “我那样优秀的,你们什么眼光啊。”江承紫啧啧撇嘴。
    “我倒想过来着。”他说。
    “真的呀?”江承紫看着他。
    王谢只觉得她一双眼太明亮,便垂了眸,撇撇嘴,说:“哈哈哈,我怕我吼不住。”
    “呔。”江承紫摆摆手,随后又郑重其事地说,“谢谢你的支持。”
    “哈,我眼光独到,可是把所有鸡蛋都放在你这个篮子里了。你要争气点啊。”王谢笑哈哈,伸手拍拍她的肩膀。
    这是他在这个时空第一次真正地触及她,她比想象中更瘦。
    “这个必须啊。咱们都抓住了奸细,破获了敌方计划,下一步就是咱们建功立业,功成名就之时啊。”江承紫一本正经地说。
    王谢蹙眉:“没个正经的。你还嫌你风头不够劲么?这红薯、马铃薯已改变了大唐百姓的生活,发现大规模盐矿、改良制盐方法,尔后又做了预防蝗虫的宣传。这无论哪一件于天下都是大功劳。这工部不知多少人羡慕嫉妒恨,暗地里眼红呢。你还想去把突厥给端了,你让人家这么多良将脸往哪里搁啊?”
    这女人真是够了!不是他歧视女人。她江氏一门有的是男儿,个个都不来承担江氏拿命换来的荣耀,她一个女孩子偏生要在军中混。你在军中混,去个总政唱唱歌跳跳舞得了吧,再不济就去政治部什么的吧。她偏生要去特种部队。
    一想到这个,王谢就很是生气。
    他总是很想假设:如果她只是在普通的部队,那么他就不会顾及那么多,早就各种表白了。
    “你搞错了。我又不去打仗。”江承紫撇撇嘴,“我一个女孩子哪里会打兵打仗呢?这大唐良将众多,打仗是他们的事啊。如今,我们可是无意之间抓了奸细了啊。这也是大功劳不是么?”
    王谢扶额,无奈地说:“你跟我装,继续装。”
    江承紫撇撇嘴说:“我句句属实啊。将奸细以及奸细所携带的资料交给皇上,至于如何运筹帷幄,我一介小女子实在不知啊。”
    “好吧。”王谢这下算是听懂了。
    “嗯,你还不算笨。”江承紫笑嘻嘻地说。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然后就几个重要的问题作了细致的推敲,务必让一切天衣无缝。
    “这种写剧本的事,要是老妖在就好了。”王谢感叹了一句。
    江承紫也是点点头,叹息一声。昔年,“利剑”行动里需要潜伏的部分,基本都是由“老妖”谢千山来搞定。那是有名的才子,编故事逻辑严密啊。他常说若他不是在特种部队,肯定是世上最优秀的编剧。可惜,他在执行任务时,为救老百姓,被炸弹碎片击中头部,当场死亡。
    “对不起。”王谢看她神情一沉,忽然想起她其实并不是冷若冰霜的女子。平素面无表情,但老妖死后,她一个人去驻地后面的河边哭,哭了很久很久。他潜伏在草丛里,听她哭得凄婉绝望。
    那时,他多想出去搂住她,但他什么都没做,只在草丛里趴着。
    如今,他嘴贱提起老妖,他真想拍自己一巴掌。
    “没事。”江承紫笑了笑。继续与王谢讨论,最终将一切整理妥帖,再三确认。
    “这家伙是不太走运呀。”王谢踢了踢地上那人。
    “谁让他敢对你我动杀意呢。”江承紫冷笑。
    王谢一惊,问:“怎么,他刚才是要杀我们?”
    “是。”江承紫很笃定地点头。她是能感觉到杀意的人。比如当时王谢躲避在花瓶后面,完全就没杀意。因此,她当时出手也没一招致命。
    “滚犊子,居然想杀我们。”王谢一听,来了火,抬起就狠狠踹了一脚。尔后又觉得想不通,自言自语地说,“不对呀。既然大将军说这府邸里的消息根本没传出去。这瘪犊子没得到上级命令,怎么会擅自行动呢?难不成大将军在忽悠我们?”

第五百二十七章 阵图

    黄昏时分,秦叔宝醒来。
    坐在床边就着一盏油灯看书的秦夫人听到动静,连忙伺候他穿衣梳洗,说菜肴已备下,月明与阿芝也在厅中等候多时。
    他手一抬,披上大氅,便说:“阿英,你该叫醒我。”
    “阿芝说,难得你睡得好,自是不打扰的好。孩子们便等着了。”秦夫人眉开眼笑。
    秦叔宝知她真心喜欢这俩孩子,便也不多说,只梳洗停当,与两位小辈一并用晚膳。
    晚膳亦以清淡为主,秦琼夫妇与江承紫、王谢一并四人在秦叔宝院落的花厅吃饭。席间,自是“食不言,寝不语”。待吃完饭,秦叔宝这才问:“阿芝,你所为之事,小七在此,可好?”
    江承紫一愣,便回答:“我与小七一见如故,正是信得过命的兄弟。”
    “你们才见这第一次——”秦夫人笑着问,也是满心的好奇。
    王谢连忙说:“原来教我太极的那位仙女是阿芝的师姐,我与那仙女虽无师徒的名分,但实则堪比师徒。此番算来,阿芝还是我师叔呢。”
    好吧,让你胡诌。
    江承紫忍住笑,一本正经地点头。
    秦琼夫妇虽觉得孩子们这种信任来得太草率,但也不好说什么。
    只不过秦叔宝到底仁慈,考虑也周密,便蹙了眉道:“你们俩有这般机缘,自是可喜可贺。可是,阿芝与小七,我要提醒你们。这将军府里的风吹草动,并不曾传出去。小七毕竟只是孙老的徒孙,这件事完全可置身事外。”
    江承紫手一顿,先前只是沉浸在“他乡遇故知”的喜悦里,想着终于又可以跟昔年战友并肩作战,并没有思量这一次的事情多么危险,会牵连到他。
    “月明!”她看他,喊了一声。
    “你要飞黄腾达,想抛下我?”王谢一脸无赖。
    江承紫撇嘴,道:“我才不是那种人。”
    “既然不是,就没什么好说的。我死活都得跟着你。”王谢嘿嘿笑。
    江承紫听得心酸,便说:“若是我们失败,你得作为秘密武器奔走营救啊。乖,你明日一早就回去找孙老。”
    “你杨氏阿芝都失败了,我一小药童,没背景没人脉,还能奔走营救?你想找借口撇开我,闷声发大财,我不干。”王谢立马反对。
    江承紫看他的模样,知晓即便他人回去了,也得整出什么幺蛾子来,还不如让这小子跟着自己来得妥帖,便松了口,道:“行吧,你既不怕被我连累,那就留在这里吧。”
    “好兄弟,讲义气。有难同当,有福同享,这才对嘛。”王谢朗声道。
    秦琼夫妇看着这俩晚辈,心里甚是喜欢,脸上神情也不知不觉柔和下来。
    “既然小七不惧怕,如今便在此。”秦叔宝说。
    “多谢大将军。”王谢蹦跶起来行礼。
    秦叔宝哈哈一笑,随后便问可有审讯出那人的来历。江承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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