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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天姿-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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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大将军。”王谢蹦跶起来行礼。
秦叔宝哈哈一笑,随后便问可有审讯出那人的来历。江承紫点头,道:“那人其实乃潜伏军中的奸细,来将军府上潜伏,一则是想窃取国家军事情报,二则是为了将军的”江承紫顿了顿,轻声说,“阵图而来。”
秦叔宝脸色一变,死死地盯着江承紫,神情阴鸷。
秦夫人从未见过自家夫君这样,也是吓了一跳,不由得地喊:“三郎?”
秦叔宝神情这才缓和下来,不悦地问:“什么阵图?”
“到此时,大将军以为瞒得住么?”江承紫轻笑。
“你与蜀王来此,到底意欲何为?”秦叔宝拍案而起。
这阵图是他师父给予他的出师礼,是克敌制胜的法宝,阵图里记载了许多精妙的战阵,配合另一本兵法让他这些年所向披靡。
他则谨遵师父教诲,并未向人提起这阵图与兵法。他将兵法背得滚瓜烂熟后,就将之烧毁。他曾想过找靠实之人传承下去,但到如今,他也未曾见过一个靠实的后辈。而自己的几个孩子,他不想他们入得这权力场,也不曾提起这兵法。
至于阵图,他还有许多阵法不曾参透也谨遵师父当年的叮嘱,并未向任何人提起,以免落入歹人之手。他病痛缠身后,数次想要将阵图焚毁,但终究舍不得,想着还能再参悟参悟,或者能为初生的大唐铸造最强军队。
他一直以为阵图是秘密。
可昨夜有人提起阵图,而今这女娃也是公然而然地提起阵图。今早,还未天明,他便起身,入了密室,那阵图还安然在密室内,并未像昨夜贼人所言已拿到了阵图。
他百思不得解,又怕有什么大的变故。今早才决定将所有的耗子一一抓捕,亲自审讯。并且决定在审讯完毕后,亲自毁了阵图,以绝后患。
那样精妙的阵法,实在不能落入贼人之手!
可是,这个女娃到底知道什么?李恪与她来到将军府真的是求庇护,求帮助的吗?
秦叔宝生平第一次觉得最可怕的不是敌人有多少,而是这种无力感。像是凡人之于神仙的渺小无力感,像是棋子之于弈棋之人的无法掌控的无力感。
“蜀王如今四面楚歌,弹劾他的人直接说他勾结军队,这已是暗指他有谋反之心。我与蜀王来此,自是求助于公正的大将军您。”江承紫很平静地说。
“《阵图》,难道不是为了《阵图》而来么?”秦叔宝径直质问,他也不想绕弯弯,麻烦得很。
“大将军说笑。《阵图》即便价值连城,于我却没丝毫作用。我一则不带兵打仗,二则我一直认为世上的兵法、阵图即便再精妙,亦不过是死物而已。有何值得我谋划?”江承紫眸光熠熠,微笑地看着秦叔宝。
“你何曾见过贼会主动承认偷窃?”秦叔宝这么多年,即便对于敌人也不曾说这样无礼的话,今日事关师父的《阵图》,他说话便不那么好听了。
江承紫微微蹙眉,随即也是展眉一笑,道:“我若要带兵,何须《阵图》?”
“谁信?”秦叔宝径直反问。
“我信。”王谢立马说。
秦琼夫妇都很疑惑地瞧着他。王谢撇撇嘴说:“我真信。”
秦叔宝没说话,只默默不看王谢,转过来瞧着江承紫,厉声道:“我再问你一次,你与蜀王因何而来?”
“大将军既然不肯帮忙,我便另觅他处,何必说得那样难听?这长安城满城的权贵,想要我说的那份儿荣耀的人,比比皆是。再者,在长安城潜伏了多少敌国奸细,凭蜀王之力,也能纠出那么些为我所用。”江承紫朗声道。
秦叔宝不语,他明白这女娃说的是实话。灭掉梁师都,这是天大的殊荣的确多得很的人想要。而蜀王的确有那样的本事可以查出敌国安插在长安的奸细。这件事原本并非非他莫能做。
“这件事,并非,非我莫能做,因此,你们还是——”秦叔宝说到这里,顿了顿,才缓缓地说,“为了《阵图》而来。”
江承紫轻蔑一笑,道:“蜀王选择你,不过是因为你刚正不阿,最为公正,相信你不会与歹人一并落井下石置他于死地。再者,这件事是双赢之事,他选择你,也是报答你对他母子当年的救命之恩,助你摆脱困境。大将军今日自是要冤枉我与蜀王心怀不轨,为贼人。那晚辈就此告辞。”
江承紫说着便起身告辞。胡伯一个箭步拦住去路,秦叔宝道:“你今日不说清楚《阵图》一事,别想离开将军府。”
“大将军真是笑话,我师从仙者,要离开你将军府,你以为有谁能拦得住吗?”江承紫笑了笑。
秦夫人一直是懵逼状态,这会儿算是听出个端倪,心里对自家夫君竟然有秘密瞒着自己有些不爽,但当前大局似乎不太妙,她便立马站出来打圆场,道:“三郎,恪儿与阿芝都是好孩子。你是看着恪儿出生成长的。而阿芝所做之事都是为国为民之事,你那个什么《阵图》,莫说阿芝想要,就是她不想要,你都可以传给她。”
“你懂什么。”秦叔宝不悦。
“我是不懂你的《阵图》宝贝,我就相信我的眼光,相信阿芝所言。”秦夫人不悦地回答。
江承紫知晓秦夫人的心思,便笑着说:“多谢秦夫人信任。我确实不是来拿《阵图》的。至于我如何得知,我连太极这种神仙妙法都能有,对于《阵图》,我又为何不知此图的存在?”
“是啊。”秦夫人附和,还扫了秦叔宝一眼。
秦叔宝一听这话,觉得也是道理,心里暗暗责备自己太冲动,便叹息一声道:“也是我太冲动,实在是《阵图》一事,事关重大。”
“大将军关心则乱,我可以理解。不过,我可以明确地与你说,《阵图》一事,我是听我大师兄讲过。他最喜瞧这世间兵法。说这世间兵法是凡人从神那里学到的。蚩尤与黄帝大战,将阵法带到人间。最复杂的莫过于八卦阵,能成功运用此阵者,只有三国诸葛亮。至于别的神仙阵法,则被记载在一本书中,由黄帝后人保管。在西周时期,阵法被毁,流传于世的便只有半本,即将军手中的《阵图》。”江承紫缓缓地说。反正编故事忽悠人这种事以前也是“利剑”里的日常,因为“利剑”的任务不仅仅是杀戮,还有化妆潜伏等等。
秦叔宝将信将疑,秦夫人倒是深信不疑,道:“难怪三郎以前带兵的阵法那么厉害,竟然是有神仙《阵图》在手呢。”
“即便是神仙《阵图》在手,这带兵打仗也要讲究活学活用。大将军能将阵法运用在实战中,这是大将军的才华。若是看个图谱,就能战无不胜,那历史上便不会有赵括纸上谈兵了。”江承紫说,然后又举例说,“比如一字长蛇阵,用的时候,就要看天气、地形,敌军人数,若是想着追击敌人,就是用此阵,那真是要全军覆没。”
秦叔宝听到这女娃说“一字长蛇阵”,心里才一声叹息:罢了,如今《阵图》还在。这丫头对军事了如指掌,怕真不是为《阵图》而来。
“若大将军有所怀疑,可将《阵图》烧了。”一直沉默的王谢忽然说。
秦叔宝摇摇头,说:“先前也是我冲动,还请阿芝莫要与我计较。”
“大将军此话差矣。阿芝先前还有一个原因没与大将军说,其实选择将军府,还因为阿芝佩服大将军家国天下的心胸。”江承紫拱手对秦叔宝拜了拜。心里道:爷爷,老爹,我这也算是帮你们追星,帮了你们的偶像了。
“阿芝,既是不怪我,便坐下商讨,如何拨乱反正,扭转当前局面。”秦叔宝指了指旁边的坐席,又示意胡伯退走。
胡伯缓缓退出了院门后,四人才一并商议。江承紫这才从怀中缓缓拿出几封信来,秦叔宝看了那信,竟是吓了一跳,连忙问:“阿芝,这信,你从何处获得?”
“实不相瞒。蜀王此番入弘农,一则是看旱情,二则就是去年长安城人心惶惶的人牙子案件追查的过程中,不小心查出了一个奸细来。并且顺藤摸瓜,摸出了一些线索,知晓有敌人于三路交汇处活动。蜀王有皇命在身,不得亲自追查,因而才冒险修书与三路驻防大将军。”江承紫解释道。
“原是这样。我便说蜀王这样谨慎的人,怎会留下这样的把柄让人抓着了。”秦叔宝恍然大悟,却又瞧了瞧那几封信。
这几封信都不是中原的手笔,其中有几封是写在泛黄的羊皮上,还有一封是写在丝帛上。有几封是突厥文字,另外有两封则是中原文字。
好在他认得突厥文字,便知晓这几封信的大意是找到一条比陇山小道更厉害的存在,即可避开天险华山与潼关,神不知鬼不觉地直取长安,灭掉长安的反贼,其余各地皆不足为患。届时,突厥吉利与梁师都将瓜分大唐,一分为二。
而且信上显示,那条路是存在的,突厥吉利遣人与梁师都的人一起寻找。
第五百二十八章 套路
若真是存在,那长安危矣。”秦叔宝手指敲击桌子,叹息一声,恨不得马上就入宫与李世民长谈。
“不。这一伙人已死,尸首由我大伯父处理,改日就会送到朝廷来。”江承紫说。当时,本来是说将那些人用来做花肥,永远放在这山中。但后来,她觉得这事可以做文章,或者可以成为入长安反驳弹劾的棋子,便让人将这些贼人送到到了杨恭仁手中,让他过几日派人送到长安。
“你们遭遇了这伙人?”秦叔宝讶异。
江承紫这才编了有人窥伺弘农杨氏,还隐藏在名门权贵之家,意图将杨氏六房置于死地,将神农计划的一干人才全部一网打尽,妄图阻挡大唐气数。当时,弘农杨氏一片血雨腥风,杨恭仁与杨师道联手,才算稳住了态势,保了杨氏六房入长安。
而她与蜀王在追击敌人的过程中,发了线索,因此上山追查,最终与探路的贼人不期而遇。
反正江承紫编得天衣无缝,有鼻子有眼。还说,本来留了几个活口,结果万万没想到血腥味引来山中的野兽,两人还不容易才逃脱。那些贼人便一个都能留下来,只能带着这封信前来。
“真难为你们了。”秦叔宝叹息,没想到这俩孩子竟是九死一生从迷途山里走出来的。
“这倒无妨。身为大唐子民,自是该尽一份儿力。而今,我与蜀王只是想牵出这长安的奸细,另外,反其道而行,从这条路径直端了梁师都的老巢,打他个措手不及。这梁师都要是一倒,突厥就不敢轻举妄动,加上去年他们遇上天灾,损失惨重。这突厥必定元气大伤。”江承紫缓缓分析。
秦叔宝的眼前豁然展开一场战斗,大唐若真能取道迷途山,从高山密林里悄无声息地直接端了梁师都的老巢,那大唐便更稳固了。
“好,好,很好。若真能找到那么一条路,那可真是很好。不过,迷途山山高林密,即便找到,怕行军也有困难吧?”秦叔宝是久经沙场的将军,一份儿战略图绘制得再好,也要讲究其可行性。
这听起来是激动人心,但仔细想起来,这山中行军本就是危险的事,何况还是在林遮树掩的大山里。这份儿战略说得难听点,久于打仗的人都会觉得不靠谱。
“此事,还请大将军放心。蜀王曾在蜀中觅得一人,精通鸟儿习性,能与鸟沟通,御百鸟。这一条路会走得顺顺利利,不会有半点差错。”江承紫说。
“寄托于一个御鸟之人,阿芝,行军出兵不是儿戏。这未免太冒险。”秦叔宝蹙眉,随后便说,“当今陛下要问你,可就不是我这般温和了。”
“若不须御鸟之人,我可亲自带路。”江承紫说。
“你,你能认路?”秦叔宝无可奈何,暗想:这丫头是不是不懂这事的内里啊。
“我师从仙者,肯定认识。”她很无耻地说。
秦叔宝暗想:是啊,师从仙者,这真是无从反驳的事。而且人家那么多功劳在身,每一件都是利国利民的大功。
“那明日,我上奏,顺便请辞。”秦叔宝说。隐隐觉得这事不会那么顺利。并且,他心里很是疑惑:到底是谁知晓了《阵图》的存在,又是谁深夜入得大将军府只为了《阵图》?
一时之间,秦叔宝心不在焉。而江承紫已郑重地在他面前跪下,道:“请大将军明日带我一并上朝面圣。”
“啥?”秦叔宝一下子回过神来。
“请大将军明日带我面圣。”江承紫又说了一遍。
“你疯了,面圣岂能是儿戏?”秦叔宝蹙眉。
“大将军,这件事事关重大。”江承紫依旧跪地。
“既是事关重大,你就不该鲁莽,得见过蜀王,让他定夺。”秦叔宝委婉拒绝了这请求,带一个没有官阶的女人去面圣,这事他还真干不出来。
“他会同意我的做法的。”江承紫说。
“你莫多说了。”秦叔宝摆手拒绝。他认为蜀王李恪既将她留在这里,便不会在事情解决前出现。
“好,那等他来了,你问他。”江承紫说。
秦叔宝看她似乎很笃定蜀王会来这里一样,便一时没忍住,问:“你觉得蜀王今晚会来?”
“会啊。因为他想我啊。”江承紫很天经地义地说。
秦琼夫妇听到都觉得这女娃太大胆了,这种闺房之乐也能说得这样大义凛然。两人不约而同地咳嗽了几声。
“真的。他今晚肯定会来。”江承紫继续说。
这,真是越说越不像话了。什么今晚肯定会来!!!!
秦叔宝赶忙说:“好,等他来了再说。”
王谢也是憋着内伤在一旁,秦琼夫妇借口还有事,赶忙结伴回去互相吐槽去了。
“阿紫,我说你老人家是不是矜持一点啊。”王谢等秦琼夫妇一走,便很老学究地批评江承紫。
“呔,懒得理你。”江承紫摆摆手,起身就回揽月小筑。
王谢赶忙跟上去,问:“你明日真要去见李世民?”
“是。迟早是要见的,这样见,还不错。”江承紫说。
“可你先前说李世民对你诸多忌惮。如今,你要提出这种事,难保旁人不说蜀王有野心。”王谢忧心此事。
“怎么能说是蜀王有野心呢?这件事又不是蜀王要追查的。”江承紫摊了摊手。
“那是谁?莫非是李世民?”王谢低声问。
“是太子啊。”江承紫说。
王谢一头雾水,问:“这事关太子什么事了?”
“蜀王之前追查人牙子,发现长安城有异动,就报告了陛下。当时,太子也在场。后来,太子也发现长安城有奸细,但陛下正忧心干旱一事。他便与蜀王商议,要为父分忧。蜀王当时正好要来弘农视察,就顺带追查这一边,太子则追查另一边。”江承紫耐心地解释。
哼哼,莫说太子是她的准姐夫。这力挺太子、稳固太子地位,这可是他与李恪早年在蜀中就定下的大策略之一。
李承乾本身就不是个草包,而是个极有才学之人。只不过他不走运,碰见个千古一帝的爹,啥事要求严格,久而久之被打击凶了,性格扭曲才能历史上的下场。如今,这与历史上有所出入。她与李恪神不知鬼不觉地帮李承乾,让他立功立功立功,一则树立个人信心,二则树立众臣与民众对他的信心。
啧啧,届时,太子承乾的光辉就会掩盖住别的所有皇子,人心所向。李恪再入个格物院,醉心农业,或者醉心于当老婆奴。嗯,朝野上下基本没李恪什么事了。
“太子,真的是太子么?”王谢追问。
“是啊。就是太子呀,他让我们帮忙追查,帮陛下分忧的。”江承紫耸耸肩。
王谢抹了一把汗,扶额道:“老大,我忽然觉得你在下很大一盘棋。”
“后知后觉,还第一狙击手呢。”江承紫鄙视之。
“狙击手跟阴谋阳谋完全没关系好不?”王谢反驳。
江承紫寻了文房四宝,一边磨墨,一边铺开几张清江白,对王谢说:“你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帮我琢磨一下这奏章要怎么写。”
“你还真要去?”王谢蹙眉。
说实话,他不想她去抛头露面,总觉得她锋芒太露,不太好。可是,他转念一想:她这种人的锋芒能掩得住么?
“你以为我说说而已啊?你忘了,我可是说一不二的主。”江承紫斜睨他一眼。
“你说一不二,那要是晚上李恪那小子不来,你怎么办?”王谢问。
“不,他肯定会来。”江承紫得意地说。
“就因为他想你?”王谢作呕吐状。
江承紫摇摇头,得意地说:“想我是必然的。不过,一定会来的原因是他记挂我的安危。昨晚、今早的事都会传出去。他一听见,定然担心我,晚上定然要来。”
“呔,话不要说得太满。”王谢鄙视她,心里却酸涩得不是滋味。心里不由得想:如果先遇见她的是自己,还有李恪什么事呢。
“你等着瞧好了。”江承紫则是往软榻上一靠,抱着个抱枕很是得意地哼着《人民解放军军歌》,还不忘催促他赶快写奏折。
时夜,晚饭后,王谢便赖着在揽月小筑不肯走,非得要见证一下李恪到底会不会来。
江承紫掩面笑道:“他又不会来这里,你赖在这里也没用。”
王谢疑惑,江承紫一边将窗户关上,一边解释:“他入得将军府来,自是先去拜会大将军呀。”
“要换做我,我拜会完大将军还不得要来瞧瞧你啊?若换做我,没见到人平平安安,我心底都不踏实的。”王谢说。
江承紫咳嗽两声,道:“没想到你小子还变聪明了。”
“那当然。”王谢得意地说。心里却是酸涩得很:这种事哪里有聪明不聪明,只是出自本心与本能而已。
“那既然你怎么聪明,你就去陪大将军下棋吧。反正他今晚也很难入睡。”江承紫耸耸肩。
王谢听出这是要下逐客令了,便凑过去问:“你这是要赶我走啊?”
“你今日才正式与我相识,便夜宿在我处。这于我于你都不好吧?”江承紫将油灯拨得亮了些。
王谢心一凉,只觉得五味杂陈,但又不得不说她说得有道理。从前在“利剑”,大家对她敬而远之,不也是为了她的闺誉和名声么?虽然在部队的时候,众人根本就没男女之分。但一帮大老爷们儿下意识地觉得这是特种部队唯一的一朵花,得好好呵护着。
如今,在这个讲究闺誉的年代,自己当然也得在意她的闺誉了。
只是从前毫不在乎这些俗礼的她,如今主动说出这番话来,是为了李恪吧?
想到这里,王谢只觉得心中苦涩无比,不由得酸酸地说:“你是怕他误会吧。”
“不是啊。”江承紫看见王谢发呆,此番问出这句话,只觉得这家伙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
“不是么?那你赶我走?”王谢知道自己说这话很是混账,但不知不觉就说了。
“拜托,我们现在才相识,已经好得有点过分了。我们如何这么好的,还没做好剧本呀。”江承紫白了他一眼,觉得这家伙是不是在这里呆久了,成天吃饱睡睡了吃,脑子不好使了。
“是哦。”王谢恍然大悟,想到她是因这原因赶自己走,立马又高兴起来。
江承紫一头雾水,王谢已跨出门,回头对她说:“那我去找大将军下棋。”
“好。”江承紫话音未落,王谢已经一阵烟蹦出了揽月小筑。
江承紫摇摇头,转身坐到案几前,认认真真地瞧了瞧那奏章,又前前后后地修改了几处,然后重新誊抄了一遍。
这件事无论成功与否,被拖入这件事的人都如履薄冰。因为天威难测。坐在高台龙椅上的那人,到底是什么心思,谁也不会想到。
只是杨氏、太子、蜀王早就在局中,而秦叔宝需要自救,便只能在奋勇向前,掺和其中。至于王谢,他是可以置身事外的。因此,她不能让他这一手漂亮的字呈现在众人面前,不能将他拖下水。
如果来到唐朝是一趟华丽的旅行,那她愿意打点旅行里的一切,让他好好享受旅行的美好即可。她欠了他一条命,这是无论如何也偿还不清的事。
誊抄好奏章,江承紫深深呼吸,居然有莫名的紧张。这种紧张像是儿时第一次上台演讲前夜的感觉。那一次,她失眠了整整一夜,不断地在房间里踱步,走来走去,不断地演练。
后来,她被爷爷训斥,从此后,便不会有这种紧张,不料今日这种紧张居然又来了。江承紫深深呼吸,想了想明日觐见李世民要陈述的事情,以及可能的突发情况。然后站起身来演练了一番,尔后,又想了想秦夫人交代的觐见礼仪。
她这样一来一去,便月上中天。
她略有些困倦,便将奏章以及一些物品都收拾妥帖。她这边厢刚整理好,便听见有人往这边来,胡伯还在轻声说:“这黄昏时分平白无故下了一场雨,贵客仔细脚下的路。”
“好。”入耳正是温雅柔和的声音,正是李恪。
江承紫一颗心,竟是说不出的激动。这才一天一夜没见,便像是隔了许久似的。
第五百二十九章 月见
“阿芝。”李恪还未进门就喊了一句,语气急切。
她赶忙迎了出去,若非胡伯还在,她得要扑入他怀中。此番,李恪就站在门口的水门汀上,一袭灰色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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