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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天姿-第2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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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泰也知晓阿碧说的不是阿芝来这里的真正目的,但他不认为一个小婢女,连临水榭都没有去过,肯定不会知晓主子的目的。
“因此,还请殿下稍等。”阿碧看李泰那样子算是劝住了,连忙送了一口气,补充了这一句。
“嗯。”李泰点头,便瞧着临水榭那边看。无奈那边的楼台上帷幕飘飞,他眼神又不是太好,看得不很真切。
阿碧松了一口气,便对一旁的柴府下人吩咐:“殿下等着呢。你们还不快去通报?”
“公子在临水榭上,我们也,也不敢过去打扰。”那下人哭丧着脸。
“怪可怜的啊。”王谢虽听不清,但他眼力极好,看那形势也明白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便对江承紫说。
“是挺可怜的。”江承紫耸耸肩。
“李泰在历史上怎么着来着?貌似是跟李承乾争太子位,最后李承乾倒霉了,他去表决心说要杀了自己的孩子,立李治为太子?”王谢记得不太清楚,但这一段已被导演演到烂俗的剧,就是卖菜的太婆也是知道的。
“嗯。”江承紫点头。
“可见是个坏心眼的小子。别让他上这里来,扰了伯父休息。”王谢正坐到蒲团上,一边整理棋子,一边说。
江承紫也不想李泰来这临水榭,一则是不想他叨扰爸爸;二则是这临水榭到底是柴家重地,不能因自己的缘故让不相干的人上来;三则就是王谢这家伙貌似也很不喜欢李泰。
于是,江承紫应了声,便下楼去了。
楼下有哑仆守着,看江承紫下来,也没有像平时那样从莲池上飞跃过去,而是看着他。他立马就意识到这女孩子要开机关。于是,他便开了机关,让石桥浮起来。
江承紫稳当地踏上去,款步向对岸走去。阿碧瞧见了她,便对李泰说:“殿下,你瞧,那是我家姑娘。定然是学完琴了。”
“嗯。”李泰只是随口应了一声,便瞧着从大片莲花里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女孩。他看到她走过来,便不由得站直了身体,还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衣襟,摸了摸头发是否被封吹乱了。
日光和暖,柔风吹拂着,荷叶轻颤。杨氏阿芝一袭粉色衣裙,从那满池的碧叶里款款走过来,越发近了。李泰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得越来越厉害,有一种手足无措之感,甚至看着她向自己走来,他有一种想要遁逃的感觉。
“真是没出息啊。”他在心里恼怒自己,生自己的气,眉头不由得就蹙起来。他想起在蜀中时,自己可以表现得比现在好。这两次见她,怎么心里就越来越慌了?上次去她家道贺,因有许多人也一并去了,他才没那么紧张。
是因为她长高了,比从前更好看了么?
李泰神情严肃,眉头皱起来。
江承紫看他模样,也不知这家伙是什么状况,这一脸不情愿不舒坦的样子,难道是怪自己让他在这里等久了?若是这样,我呸,我还是他三嫂呢。
江承紫暗自内心吐槽,人却还是走了过去,盈盈一拜,笑道:“杨氏阿芝见过魏王。”
李泰想要张口,却顿时不知该说什么,便连喊免礼也忘了。
“你好大的架子呀,要阿芝姐姐向你问安,还摆谱?”有稚嫩的童声冷冷地响起。
江承紫先前只在瞧李泰,倒是没注意还有旁人。这会儿,她与李泰一并转去瞧来人。来人刚从前院月牙洞门那边进来。一丛芙蓉正挡住了来人。待来人快步走过来,江承紫才瞧见领头的是蓬莱殿的月姑姑,还有大宫女青云,她们陪同的人自然是李恪的胞弟,六皇子李愔。
李愔年纪虽小,但杨淑妃自小就是公主,自有一股子贵气,养出的儿子自然派头十足。他冷了一张脸,也不向李泰请安,只冷冷地讽刺:“四哥真是好威风,要阿芝姐姐向你请安。向你请安罢了,还不允声。我瞧着你平素的贤德乖巧,怕都是装出来的。”
“长幼有序,见到兄长,你也不行礼?”李泰淡淡地说。经过李愔这么一闹,他倒是平静了许多。
“说起来阿芝还是咱们准三嫂,你让她行礼,却是瞧不上三哥?”李愔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江承紫扶额,这李愔放在现代充其量就是个一年级的小朋友,读课文都还扯不清呢,居然就伶牙俐齿了。
“阿芝姑娘向我行礼,是她的礼数。毕竟,她还没过门。而我并没有不允许,只是被你抢先打断了而已。”李泰也不甘示弱。
“谁知你安的什么心?”李愔撇撇嘴。
月姑姑与青云见事情不妙,连忙岔开话题,说:“殿下,你不是说来找九姑娘有事谈吗?这晌午的日头正毒辣,在这里谈好像并不太好吧。”
“是啊。我倒是忘了。”李愔恍然大悟。
月姑姑与青云松了一口气,暗想:不过是孩子,三言两语就可转移话题了。
“那我们上临水榭去谈。我听说这临水榭是姑父建给姑母的,机关重重,但风景宜人,长安城的大户人家,自此一家。就是宫里太液池也是要稍逊一筹的。”李愔瞧着对岸的临水榭,很是高兴地提议。
江承紫自然不可能让这些小屁孩上临水榭,但她还没开口,李泰就冷笑,道:“你回去多读些书,让你母亲少念经,多教教你礼仪再来吧。这临水榭是柴家重地,岂是你想去就去的。”
“你——”李愔顿觉理亏,却又恼怒对方提到自己的母亲,暗骂自己母亲没教好自己。于是,李愔一脸气得通红,一心想要动手,却又瞧着李泰块头较大,便压下火气,撇嘴一句:“我不与胖猪一般见识。”
月姑姑与青云大惊失色,厉声斥责:“殿下,不得无礼。”
李泰在阿芝面前丢脸,恼羞成怒,连忙冲过来就要打李愔,他最讨厌别人说他胖。他胖是胖,但是他的错吗?那些食物都太好吃了,尤其是杨氏阿芝提炼了纯度更高的盐,又做了那么多好吃的食物。魏王府的厨子还专门去杨氏六房学了好些菜式,他每天都吃得扶墙去睡。
李愔看李泰冲过来,赶忙躲到青云身后。青云是杨淑妃的大宫女,是会些功夫,但定然是不敢碰魏王泰。若是要真正护住李愔,少不得要挨点打。何况李泰带的人似乎都是会有功夫的,两帮对上,怕只有李愔吃亏。
何况月姑姑年事已高,推搡之下,老人家指不定还会受点伤。
江承紫看这局面要乱,连忙一闪身挡住李泰,笑道:“魏王,阿愔是个孩子,你是兄长莫与他计较。”
李泰看阿芝挡住去路,也顾不得惊讶阿芝的身手又比之前在益州时了得了,他看着阿芝挡在青云的面前,实则就是挡在李愔的面前。
想到她是在维护李愔那小子,李泰就一阵心塞,气得站在原地说不出话。
“魏王殿下,阿愔还小。”江承紫看李泰一脸不悦,也猜不透这小胖子心里怎么想的,便将声音放得尽量轻柔。
李泰听着这话,更是觉得刺耳连带心塞得更厉害:是了,叫那老六那小屁孩就一口一个“阿愔”,叫他就是一口一个“魏王”,这生疏立马高下。
李泰顿时觉得很没力气,连打李愔这小子也懒得打了,只颇为哀伤地说:“阿芝姑娘,我们也算旧相识。在益州江府,你还救过我的命,算起来你也是我的恩人,怎么喊得如此生分?”
江承紫看他神情哀伤,不由得一愣,暗自想自己不是一直这样叫他“殿下”或者’魏王”吗?
李泰看她神情,似乎是没意识到什么不同,连忙又说:“论起来,我也是三哥的弟弟。你怎么的叫老六就是叫阿愔,叫我就叫魏王?”
“这——”江承紫窘迫,一时语塞。
她很想说:他是李恪的亲弟弟,你又不是。
不过,这种话是断然不能说出口的。大逆不道不说,还有挑拨皇子关系的嫌疑,旁人一做文章,杨氏六房都要被牵连。
于是,她只得赔笑脸,反问:“平素,我不都是叫魏王或者殿下吗?这都是习惯了。”
原来是习惯呀。
李泰心里稍微好受一些,但他觉得这不是很好的习惯,必须要让阿芝改掉。便又得寸进尺,道:“那这习惯可不好,希望阿芝姑娘一视同仁,平等对待。你叫老六阿愔,便也叫我阿泰,或者青雀。”
“你好有脸,让阿芝姐姐叫你青雀?你不知道青雀是谁人叫的?”李愔从青云身后伸出头,一脸鄙视。
江承紫倒是一头雾水,她虽学了不少礼仪,但对于称呼这个事,她还真是没注意过。所以,她一脸茫然,看着李泰,想要他给答案。
李泰却也没反驳李愔,只是抿了抿唇,垂下了眼帘,说:“抱歉,阿芝姑娘,是我方才一时失言。你平素私下里,可否依着三哥叫我阿泰?”
江承紫本想拒绝,但看着这小胖子很是沮丧的样子,便说:“私下里,倒是可以,但在别处,却还是要礼仪有序的。”
“嗯,就私下里。”李泰无比乖巧地说,很急切地看着她。
江承紫被她看得毛毛的,总觉得这胖小子阴沉沉的,心想着小孩子的世界真心不懂,还是不要逆着算了,今天过后尽量不要打交道就行了。
“好。”江承紫露出灿烂笑容,像是幼儿园老师对待小孩子似的,问,“阿泰,你来这里似乎是找我的?不知有什么事情呀?”
她本来比李泰高,这一年又长高了不少。李泰似乎除了横向发展就没长高。于是,这一刻,她态度亲切地询问。李泰看着她的笑脸,顿时就觉得不对味儿了。
她是叫他“阿泰”了,但这感觉怎么就像是母亲在询问孩子似的。
李泰蒙了,一时忘了回话。
“就说你自恃小聪敏,沽名钓誉久了,连基本礼仪都不知了。啧啧。让阿芝姐姐叫你阿泰,叫你了,问你什么事,你却还不回答。啧啧,做兄长的,也不给我这弟弟做个榜样?”李愔还躲在青云身后,但一点都不妨碍这小屁孩伶牙俐齿。
第六百三十三章 秀
李愔与李泰剑拔弩张,而且李愔这小屁孩显然是伶牙俐齿,挖坑不止,埋人不息的典型孩子。
江承紫只想扶额叹息,一则是与小孩子相处果然特头疼;二则是这俩孩子还小,竟然都这么狡猾。
宫廷果然是养人的好地方啊。
“阿愔,你来找我,还是找你表兄呀?”
江承紫为了阻止李愔继续作死激怒李泰,致使场面不可收拾。她于是丢下发呆的李泰,转过身来问李愔。
“我是来找你的。去了杨府,你大兄说你来国公府拜见你义父了,我便赶过来。谁知一来,就看见不要脸的。。。。。”李愔从青云背后站出来一本正经地回答,眼神还是瞄着李泰,提防着他突然袭击。
“什么事,十万火急的?”江承紫一听李愔又要作死,立马打断他的话。内心却是狂吐槽:上次怎么没发现这小子有一张贱嘴啊。
“很要紧的事。”李愔一脸严肃地点头。、
她实在想不出李愔这小朋友到底会有什么要紧的事。难不成是杨淑妃让他来带什么消息的?或者是李恪出了什么事?
她这么一想,也是紧张起来,连忙问:“什么事?”
李愔一本正经地说:“前次你与我三哥来蓬莱殿拜见我母亲。那时,你说要为我指一条明路,不知阿芝姐姐可还记得?”
江承紫听见李愔问这话,不禁松了一口气,暗自笑自己关心则乱。若是李恪出什么事,淑妃那种做事谨慎的人断然是不会让李愔这小子来通知她的。
她松了一口气,心情愉悦,便笑着说:“当然记得。”
“你还说过你虽女子,但也是一诺千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知可还记得?”李愔扬着一张清秀的小脸,神情非常严肃。
“记得。”江承紫点头,很好奇这家伙要说什么。
“那阿芝承诺过,要带我找到一种方式。这种方式既能不让旁人猜忌于我,离间我与大兄关系,对皇权无危害,还能为朝廷效力,活出作为皇子的责任,作为人的价值。不知,阿芝可还记得?”李愔缓缓地说。
江承紫再度暗叹,这宫廷就是养人啊。七岁的小破孩竟然表达能力这么强,还将这话说得更绕口令似的。
“你都说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了。我能随意胡言糊弄你?”江承紫反问。
李愔没说话,那眸光固执,直直地瞧过来。
江承紫被看得有点发毛,便将声音放柔和点,问:“怎了?阿愔,是担心我不过是诓你的么?”
李愔想点头,但觉得不该点头,便僵在原地,好一会儿才说:“阿芝姐姐,可你为何都不来看我?我有很努力地阅读各种典籍,每日里锻炼身体。”
李愔再聪敏也不过是个孩子,此番侧面说出自己的担心,眼泪不觉就在眼里打转。
江承紫看着这粉雕玉砌的孩子这副诚惶诚恐的样子,也是心疼得不行。她温柔地低声说“阿愔,我初来长安,家里许多事情要打点。而且,格物院正积极筹备。再者,前段时间长安风起云涌,你三哥不在长安。我得替他盯着点啊。”
她声音温和,像是哄委屈的小孩。
“那,那我可不可以经常来找你教我?”李愔已止住泪。
“殿下,那不合适。”月姑姑是懂规矩的老宫人,立马就阻止道,“九姑娘是闺阁女子,与你差别不大,且与你三哥有婚约。你常常去找她教你,旁人会说闲话,对九姑娘名声不好。”
“可是,我,不常常去,谁人教我?”李愔很是苦恼。
“月姑姑无妨,我不在乎这种世俗的玩意儿。我是他三嫂,他便是我弟弟,旁人若是说三道四,那才是下流腌臜之人呢。”江承紫被月姑姑这么一说,也不好意思直接拒绝李愔了。
“这么说,阿芝姐姐是答应教我?”李愔很高兴地问。
“能不答应吗?你可是李恪的弟弟,我就算再不喜欢哄小朋友,也得要答应你啊。谁让你是跟他相关的人。要改变他的悲剧命运,就要把与他相关的人的命都改一改吧。”江承紫在心里暗叹,很想扶额叹息:这工作量可真大啊。
但她面上还是带着笑,像是极其喜欢小孩子似的,柔声回答:“我说话算数。不过,六房初来乍到,过一阵子要嫁我长姐,我母亲也需人照料,再加上格物院的事。你若来找我,恐总会扑个空,就如同今日一般。”
她这算是委婉地拒绝他经常来找他的提议。
“无妨,我来找你便是。”李愔很固执地说。
“今日是在你姑姑家,这是一家人还好。倘若在别处,终究不太好。再者,我这忙起来没个轻重,也指不定会跑哪里呢。你小小年纪不怕劳苦倒是罢了。让月姑姑也跟着受累,总是不太好。”江承紫继续说。
李愔撇撇嘴,生气地说:“你这话我是听懂了,你是不想我来找你。”
好吧,这孩子真是聪明。
“不是不想你来。而是我得了空,就差人给你送帖子请来玩,岂不是更好?”江承紫陪笑着。
“你当阿芝都跟你一样闲?他若是男子,就她的见识,早就入朝为官了。如今只是碍于身份,事情却是一样都没少做。”一直被晾在一旁的李泰插嘴。
李愔扫了李泰一眼,便瞧着江承紫,可怜兮兮地说:“那阿芝姐姐一定要记得给我下帖子呢。”
“一言为定。”江承紫笑嘻嘻地说。
柴令武的仆人已将他从大厨房那边找过来,他一抹额头,笑着问:“今天是什么风,两位殿下一并光临寒舍?”
“见过表兄。”李愔与李泰一并向柴令武行礼。
“你们俩来找我的么?”柴令武打趣道。
李愔扫了李泰一眼,说:“我是来阿芝姐姐商量点事。”
“你这小没良心的,骗我一下都不肯。”柴令武一脸受伤状,捂着胸口作心疼样。
“骗人不好。”李愔很严肃地说。
柴令武哈哈一笑,夸奖他有意思。江承紫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你就是个演技派好不?说得自己是人畜无害的小白兔似的。
“那魏王呢?”柴令武又问李泰。
李泰答话就比李愔狡猾且老道,他没正面回答柴令武,而是说去柴令武的酒楼里的菜式很是新颖,算是岔开了话题。柴令武也是吃货一枚,一听说有人夸奖他的酒楼,连忙就很高兴起来,询问李泰是去过酒楼了。
李泰便一一作答,说不仅去过酒楼,就连刚新开的茶楼也去了。
柴令武这更来了精神,笑道:“阿泰”一边厢招呼众人去另一处觉庐小筑。觉庐小筑是柴令武的私人院落,隐藏在花木扶疏处。这里平常只有从小伺候他的丫鬟婆子小厮们打扫,算作是心腹之所。而他没事的时候就窝在这边院子里,任凭谁来了也懒得理。
一行人顶着五月间的烈日到了“觉庐小筑”,顿觉一股凉悠悠的荫凉之气扑来。江承紫二话没说,而没跟他客气,径直在门口脱了鞋,只着内袜踏入厅堂。这厅堂是木地板铺成,座位靠垫并不正式,随意地扔着。厅堂的一侧的窗户一并开着,窗外是葱茏的草木,在日光映照下,像是一大块一大块碧绿通透的玉。
江承紫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调皮地对柴令武说:“义兄,我就要这个位置。”
“阿芝喜欢坐哪里,就坐哪里。你可别忘了,这也是你家。”柴令武笑道。
“堂兄,阿芝姐姐不过是你义妹,怎么就能把这里当她家了?”李愔被冷落了,便不高兴地撇撇嘴。
柴令武一边让人上茶点,一边笑道:“你们这几个小孩子常年关在家里,自是不懂。阿芝可不是普通意义上的义女呢。我父亲让她上了族谱,还赐了柴氏的名字。她可是有柴氏之名的。对吧,阿芝?”
“嗯,我还有柴氏信物。”江承紫从荷包里掏出一枚玉佩扬了扬又收起来。
虽然她只是晃了一下就收了起来,但在场的人,包括老眼有点昏花的月姑姑可都瞧清楚那是长公主与其驸马的定情之物。国公爷竟然送给了杨九姑娘。
月姑姑先前就知晓这姑娘厉害,也知道柴绍去了一趟蜀中就收了杨九姑娘为义女的事。她与青云偶尔与淑妃闲聊此事,也知晓柴绍收她为义女不过是为大唐保护人才罢了。她真心没想到柴绍收义女却是收得实心实意,收得如同柴氏嫡女。
这姑娘真不简单,也不知道跟着蜀王,这蓬莱殿与蜀王府到底是福还是祸。
月姑姑经历了两朝,看了许多的风起云涌,也见识了许多的能人。这月姑姑最初是跟着萧后伺候的,也见过炀帝夫妇是怎么样光风霁月的人。她是小丫头的时候,甚至非常佩服这夫妇二人,觉得这世上没有什么可以难倒他们。
可后来的岁月变迁,让她深受打击。她骤然发现:那些世家大族联手,将天遮得密不透风,越有能力的人越被他们打压得厉害。因此,在他她独自陪伴公主的日子里,便让幼小的公主藏拙,将那些旁人要的都丢出去,旁人还惦记什么呢?
所幸她的公主是极其有主见的,也一直看淡了一切,整日里吃斋念佛不问世事。
如今,蜀王所要娶的这一位也太有能力了吧?
月姑姑隐隐不安,觉得这一番回宫,得好好与公主说道说道。
“阿芝姐姐,姑父将这玉佩送给你了?”坐在江承紫对面的李愔眼巴巴地瞧着江承紫收进荷包里的玉佩问。
“是的。这是我义母的信物,传女不传男。”江承紫很得意地说。
“那你义父为你取了什么名?”李泰好奇地问。
“单名秀。”柴令武柴令武舒舒服服地靠在软垫子上,双手枕着头。
“柴秀。”
李泰在嘴里念了几次,很赞许地说:“钟灵毓秀。这个字配阿芝最好了。只是既入了族谱,没有字么?”
“阿芝也是你叫的吗?”李愔嚷着抗议,“你要不叫九姑娘,杨九姑娘,阿芝姑娘,要不就依着我三哥那边,叫阿芝姐姐,等她大婚后,你就叫三嫂。”
李愔这话真是太合胃口了!江承紫侧脸对着李泰,正面对着李愔,便对他眨眨眼。李愔看到她的表情,知晓她是赞许的,心里特别高兴。
李泰方才是口误,况且也没有旁的里有可反驳李愔,便愣着没说话。
倒是柴令武打破了尴尬的气氛,问:“魏王,你是资深吃货,也去过我的酒楼,茶楼,觉得如何?”
李泰本身就在为一身的肥肉苦恼不已,无奈又管不住自己的嘴,这会儿被表兄在阿芝面前说是“资深吃货”,这不是变相说他不忌嘴,活该胖吗?
他恨不得上前捶这嘴贱的表兄一顿。然而,他却只是平静地说:“必定大受欢迎。只是你这茶楼似乎运营主题也不明确。不知是卖茶叶的地方,还是让人喝茶的雅座。”
“呀,魏王真是一针见血。”柴令武高兴地翻身坐起来,正襟危坐,像是哄骗小孩的大灰狼一般,很是神秘地说,“魏王,你小小年纪,眼光独到,见识非凡。做生意的根骨奇佳,要不来跟表兄合作呀?”
这表兄确定不是在侮辱人的智商?
他自己要当低贱商人就算了,居然还要拉低他的身份?他像是那么傻的人吗?
魏王在心里将柴令武鄙视得一无是处,脸上还是面不改色,语气也是波澜不惊。很一本正经地摇摇头,说:“不了,表兄,我要认真研究大唐地理山水。一个人精力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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