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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天姿-第2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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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老先生对晚辈真是抬爱。”江承紫笑嘻嘻地说。
老头也没多说话,检查了一番,说:“这花没毛病,姑娘可以回去了。这山里凉寒,又刚下了雨,到处泥泞。”
“多谢老先生,有你这句话,我踏实多了。”江承紫笑着说。
“姑娘,请回吧。”老把式又一次下了逐客令。
江承紫便吩咐人沿着来路,缓缓退出水磨亭花圃。
“姑娘,花圃里还有人,而且不止一个。”一出花圃,锦云就附在江承紫耳边报告。
“三个,在东北角树林里。”江承紫笑着对锦云比了一个“三”的手势。
“是。”锦云点头,询问可要追踪。
“追踪呀。让鸟儿们去吧。”江承紫吹了一声口哨,云歌从树林里穿出来轻飘飘地落在江承紫肩膀上。
“你该减肥了。”江承紫瞥了它一眼。
“不揭人短。”云歌伸出翅膀捂住江承紫的嘴。
江承紫一巴掌把它拍打在地,说:“跟着东北角树林里的三人,瞧瞧他们说啥。当然,你不要出面。”
“遵命。”云歌扇了扇翅膀,蹦跶走了。
而江承紫则带着人径直回城。这一次去水磨亭花圃,除了见了见那老头之外,她还探查了整个花圃到底有多少墓黎。植物遍布世界各地,只要有土壤的地方就有植物,她站在花圃内,凝神静气,就可跟所有的植物联通感应。
“姑娘,这花圃算是有问题吧?”锦云看她并没有任何动作,只让云歌的鸟军团去跟踪,不免有些意外。
“嗯。墓黎果真出自这花圃。”江承紫回答。
锦云一惊,低声说:“那要谋害姑娘的人定然跟这花圃有关。”
“答案很快会揭晓,不要着急。”江承紫说着,已经大张旗鼓地入了长安城南门。
入了南门,江承紫并没有径直回杨氏六房,而是往一处民居走去。锦云不解,但她不问,只是跟着自家的主人一并向前。
在一处木门前停下来,江承紫亲自扣响了门环。
屋内窸窸窣窣一阵,迟迟不见人来开门,继而良久没动静。
江承紫又扣了扣门,这一次用的是江府的独特手法。锦云一惊,问:“姑娘,里面可是江府之人?”
“是。”江承紫点头。
“可,江府之人在长安的,属下全都知晓。这位——”锦云没再说下去。
因为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沧桑的木门后,是一位四十来岁的老妇人。老妇人战战兢兢地问:“你们,你们找谁。”
第六百六十二章 琐事
江承紫只扫了她一眼,便略带讽刺地说:“易容术学得不错,可惜眉眼学得不够。这易容之术终究还是浮于表面,骗骗无心人即可。”
锦云这下也瞧出来这妇人的身份,她惊讶地喊了一声“念卿。”
妇人脸色迅速颓败,眼里全是惊恐。
“你我主仆一场,这些又是你昔年旧识。他乡故知,不请我们去屋内喝杯茶?”江承紫负手而立。
念卿扶着门框,竭力不让自己滑下去,动了动嘴唇,低声说:“姑娘,锦云,你们请屋里喝杯茶吧。”
“好。”江承紫一边说一边就走了进去。
念卿租的这房子很简单,就是长安南边普通的民居。而且这种民居还是经过改装,专门用来租给租客用的。一行人过了二门就是小天井,小天井四四方方,算起来一并也六间房带俩转角房。
“一个人住?”江承紫看了看四周,而且经过探查确实只有念卿一人住。
“回姑娘,是我一个人住。”念卿唯唯诺诺。
“公子不是给了你释奴文书,还给了一笔钱,让你买个宅子,置办田产,找个靠实的人嫁了,过好日子吗?你在这里扮老妇人算什么回事?”锦云忍不住问。
锦云属于江府的护卫队长,念卿则是属于管家级别的。公子平素的吃穿用度都是念卿在打点,那会儿念卿怕就觉得离公子近,生出了些不该有的心思,连带着对着锦云她们也像是高了一等似的。她是啥都没做,但那种态度,谁人瞧不出来?
在江府的人几乎都知晓公子那个仙女梦。江府的所有人也知晓,他们真正的主子是那位即将来到的仙女,仙女姓江名秀,字承紫。
那位仙女才是公子心心念念之人。因此,每个女子都牢牢记住这些,可念卿的不安分就写在脸上。以至于后来姑娘回来了,公子也直接就将不安分的念卿赶走了。
锦云只觉得太便宜念卿,万一她怀恨在心,将江府的事抖出去。单凭江府掌控的那些技术,就足以让朝廷害怕了。更何况公子的身份本身就敏感。
若是她来处理,定然是要让念卿永不开口的。而且,她相信公子也是这样谨慎的人,可这次不知因为什么,公子并没有这样做。
“我,我是江府的人,即便得到释奴文书,也是江府的下人,是姑娘的手下。先前,姑娘让我盯着武士彟一家,尤其是盯着她的次女。这事没个结果,念卿就算离开,也是不安心的。”念卿轻声说。
江承紫略抬头,轻笑,说:“这倒是辛苦你了。”
“姑娘,不辛苦。”念卿摇摇头,说,“公子说过,若不是姑娘曾托梦于他,让他来救我。他根本就不会在那么恶劣的天气独自去婢子即将要冻死的地方,而且那样的天气外出,还惹了淑妃生气。因此,念卿这条命是姑娘给的,什么都是应该的。”
“既然这么明了,那公子为何让你走,你可清楚?”锦云问。
“是婢子逾矩。公子与姑娘仁慈,给婢子这么好的去处,婢子深感愧疚。”念卿说着就跪下来,低声说,“姑娘,从前是婢子错了。如今,婢子期望能将功折过,希望姑娘能允许婢子重回江府。”
“不是我让你走的,这事我也做不了主。”江承紫回答。
念卿眼里的希望迅速暗淡,抿了抿唇想要说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说。
“不过,我与蜀王皆是知恩之人。别人对我们好,我们自然对人十分好。若是别人对我们使坏,我们自然也不会放过。念卿跟了蜀王这么多年,想必也知晓他的脾性吧?”江承紫继续说。
念卿轻轻点头,说:“婢子绝无二心。”
“你既是不愿自己出去过自己的日子,那就等过些日子,我与蜀王说道说道,与你物色个良人。”江承紫来淡淡地说。
念卿想要反对,但想到此番自己被蜀王劝退,也全因自己生了不该有的心思,便将反对的话咽回去,只回答:“谨遵姑娘之意。”
江承紫也不在意她出自真心还是假意,就转了话题,问:“你既然说你盯着武士彟一家,据我所知,武士彟已去利州上任,你何故在此?”
“回禀姑娘,武士彟是在利州上任。不过,姑娘让我注意的武士彟的次女却就在隔壁。前不久,武杨氏带着两个女儿回到了长安。我觉得事情蹊跷,因此就在此处租了房子,想瞧瞧这武杨氏要作甚。”念卿回答。
“那你盯着这些日子可有什么不妥?”江承紫继续问。
念卿摇摇头,说:“这武杨氏母女三人皆没什么异常。武杨氏身子骨不是很爽利,大小事务都是长女在做。不过,她们没有异常,旁的却又异常。前几日,婢子总见着有陌生人在此附近走动,看样子也不像是货郎,而且都是练过家子的,且都是盯着武氏。”
“你与武杨氏母女可有接触?”江承紫捡了自己感兴趣的问。
“婢子有接近她们,也并没有看出异常。”念卿回答。
江承紫施施然站起身,对念卿说:“你辛苦了。你公子在这长安还有一处宅子叫杨府,想必你也知晓吧?”
念卿点点头,回答:“从前公子为了方便行走,就用了另一个名字杨宸,自然在长安便有杨府。走南闯北,他都自称长安杨氏。”
“念卿任务完成得不错,这快一年了,也是辛苦了。”江承紫不咸不淡地说。
“婢子不辛苦。”念卿连忙说。
江承紫并不理会她,只对锦云说:“念卿辛苦了,你让人送她去杨府,暂时住在翠屏阁,派两个丫鬟伺候着她。”
“姑娘——”念卿听到这安排,不由得脸色刷白,大喊一声。
江承紫扫了她一眼,眸光如刀,语气平静,却透出森森寒意:“公子给你释奴文书后,你不是江府的奴,可若你还敬公子是你主子,就该听公子的安排,带着释奴文书与钱财过自己的日子。”
“婢子只是想为江府出力,为公子和姑娘出力。这难道都有错吗?”念卿委屈地喊。
江承紫扫了她一眼,一旁的锦云却是轻叹,道:“阿卿,你病得不轻呀。公子不让你沾手,你便不要沾手。我们作为下人,最该做的事就是听指挥。”
念卿忽然没有说话,只抬眸瞧着江承紫,瞧了好一会儿,才问:“九姑娘,是真的吗?”
“如果你有半点对将江府、杨氏,亦或者蜀王不利,我并不会多与你说一个字,而你,已身首异处。”江承紫依旧很平静。
念卿再也说不出话来,只瘫软在地。锦云扫了她一眼,让人径直带去长安杨氏这一宅子软禁。
念卿被带走后,锦云便问:“要去隔壁拜访吗?”
“不必。”江承紫说着,转身就离开了。她其实很好奇武则天的长相如何,是否聪明。但目前,这武元华是李世民心里的一根刺,生杀夺予,都是李世民的事,她就不好出面了。
第六百六十三章 狗急跳墙
日光正好,从南区的巷子里出来,迎面便瞧见一个姿色颇好的妇人,裹着个花头巾,穿得比旁人厚。妇人瞧见她们从巷子里走出来,先是一愣,尔后闪身在一边等候。
江承紫看着妇人颇有教养,便也是对她报以微笑。妇人待她们过去后,才径直往巷子里走。锦云则是回头瞧了瞧,在江承紫耳边低声说:“姑娘,那妇人入了武宅。看衣着,该是武杨氏。”
“锦云,你不问我为何对一个小小利州都督的次女感兴趣吗?”江承紫反问。
锦云摇摇头,道:“姑娘自有姑娘的深意,做属下的执行就好。”
江承紫轻笑,说:“锦云,你比念卿看得通透。”
“属下的命是公子救下的,属下的弟弟也是公子救下的。”锦云缓缓地说。
江承紫没有继续谈下去,只说:“近日内,你派人在念卿租下的房子里住着,留意隔壁动静,但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出手,不能越墙窥伺。”
“任何时候都不能吗?”锦云很是奇怪。从前,她们执行任务,无论是公子还是九姑娘,都会为她们指出特别情况下该如何处理。
“是的,就当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只是普通邻居罢了。”江承紫一字一顿地解释。
锦云看自家姑娘这意思是不能轻举妄动,只能瞧着就是了。因此,也不多问为什么,只应了这事。
江承紫不多话,便继续往前走,拐入大街。
这刚拐入大街,便瞧见整齐划一的军队过来了。大街上路上本来不多,瞧见军队过来,纷纷靠边站着。江承紫便再退回小巷,站在巷口瞧外面的情况。
“看衣着制式,似乎是左屯卫,也不知出了什么大事。”锦云低声说。
“嗯。”江承紫只是应了一声。
整齐划一的弓箭手在前,之后是步兵,手持长枪,腰佩短刀。为首的领军之人是个年轻的黑脸男子。身材魁梧高大,但看样子还是个少年人的模样,顶多十**岁。
他走过这边时,扫了巷口的江承紫一眼,顿时喝问:“何人在此?”
江承紫不语,只让锦云将腰牌呈上,那黑脸很是惊讶,不由得又打量了江承紫一眼,很是抱歉地说:“不曾想竟是杨氏九姑娘,军务在身,实乃不得已。姑娘容貌惊人,便总是要盘查。”
锦云正要发话,江承紫伸手阻止,只对那少年说:“将军辛苦了。”
“开罪之处,还请九姑娘恕罪。待军务完毕,殷某定亲自上府邸谢罪。”黑脸少年将军一拱手,随后命令军队迅速前行。
“原来是殷峤的后人。”待军队走后,锦云低声说。
“殷峤?”江承紫对这人倒不是很清楚。
“陛下还是秦王时,身边有一批猛将,这殷峤就是其中一员猛将。殷氏一族算不得豪门,但也不是普通人家。不过,这殷峤已亡故,据闻殷氏一族就剩了这么个独苗。陛下命程咬金夫人亲自抚养的,名叫殷华。曾跟随程知节老将军征战陇佑道,也是一员猛将。后,陛下认为殷氏一族如今就这么一根儿独苗,因此将他留在右屯卫军中任职。因此小小年纪,也算是殷氏一族的当家了。”锦云一边走一边说。
江承紫翻身上马,笑着说:“锦云是看上这小将军了?改日,让蜀王替你保媒去。”
锦云一听,脸顿时就红了,立马娇羞地说:“姑娘,属下这是在向你报告,你却打趣我。不理你了。”
江承紫哈哈一笑,对锦云的随从说:“你们老大思春了。”
“姑娘,你这话别说了,旁人听见了,还说你不检点呢。”锦云又急又恼。
“无所谓啦。我不在乎。走吧,回去休息休息,估计要忙起来了。”江承紫催促马儿一路小跑起来。
回到杨府,冬梅还在门房处,教麻杆拳脚功夫,看到自家姑娘回来,立马就将门拉得大大的。麻杆嚷起来:“不能这么弄,万一是歹人装扮成姑娘,你开这么大,挡不住。”
“冬梅,看到了么?这就是经验。”江承紫快步走进来。
冬梅嘿嘿笑,随即就对江承紫汇报,今早有一富人来求王先生为她看诊,已被她挡在外面了。另外,杨清俊夫妇来过,说是拜访九姑娘,也被她打发了。
“我那堂兄没恼怒?”江承紫问。
“没呢。我都感觉意外,不过看他恹恹的,似乎心事重重。”冬梅回答。
“别的没了?”江承紫问。
“没有。”冬梅回答。
江承紫倒觉得意外,按理说,张嘉跟李恪这都谋划了好几日了,也该收网了,难道又出了什么新情况么?
“老爷和大公子回来过吗?”江承紫又问。
冬梅又摇头。江承紫觉得有些不安,便召来锦云,问她:“你家公子前几日让你来我这里时,可有说做什么去了?”
“姑娘,公子说他有事忙。这几日也是在清晨黄昏为姑娘报平安,公子定然是没事的,你别担心。”锦云连忙说。
江承紫想到这几日,李恪虽没来杨府,但清晨黄昏都有派人来报平安。她想到这些,心稍微安宁了一些。然后,吩咐小厨房做了一碗羊肉面,放爽脆的泡白菜碎末。
正当她吃面时,云歌飞了回来,汇报水磨亭花圃的情况。
“那老头在跟那几人争论,说如今不是机会。这样做是铤而走险。”云歌落在案几上,用最近的评书语在汇报情况。
“他们要做什么,你可打探清楚了?”江承紫分了一些羊肉给云歌。
“他们要那老头多送一些花去宫里,去太子府,去魏王府,却蜀王府。总之,就是送什么东西。”云歌话音刚落,立马就啄一块羊肉。
“墓黎是不?”锦云问。
“对,对对,就是墓黎。”云歌不住地点头称是。
“那他们最后达成共识了吗?送不送呀?你这只鸟真是急死人了,不能汇报完才吃么?”锦云鄙视云歌。
云歌扫了她一眼,很轻蔑地说:“磨刀不误砍柴工,雷都不打吃饭人。”
“你是一只鸟,就别废话了,快说。”江承紫赶忙以鄙视阻止这只鸟的长篇歪楼。
云歌也不跟江承紫计较别的,径直说:“达成共识,说最近天气炎热,宫中明日就要换花,届时就可送进去了。”
“原来还真要送。”江承紫冷笑。
“那我们要不要阻止?”锦云低声问。
“按兵不动。这件事,要解决也不是我们来解决。有人想死得更快一点,那我就成全这些人。”江承紫冷冷地说,尔后,她不再吃面,而是缓缓起身,对锦云说,“你去打探一下,外面是什么情况。”
“是。”锦云得了命令走了。
“冬梅,你照顾一下云歌。碧桃,阿碧,你们两人随我去拜见一下我王先生。”江承紫说着,就往王先生的住处去了。
第六百六十四章 一段往事
王景天与刘轩的宅子还没有修整完毕,就遇见了暴雨天,因此两人还住在江府。另外,两人合作开的医馆也没正式开张。座下弟子都被遣去救灾了。
王景天与刘轩住的是杨府一座四合小院落,院子里花木扶疏,晾晒着各种药材。还没入小院,就闻到了药草香味。
“这一味药,这个时节是最好的。先前,蜀王拿回来的铁皮石斛,那真是好玩意。”刘轩在说。
隔了一会儿,王景天才说话,却不是在说铁皮石斛。而是说:“师弟,自从那毒物现身杨府六房后,我一直在想到底是谁在研究这些毒物。为何要害师弟,又为何要害杨宏,又为何要害九姑娘。师父与弘农杨氏也并不认识啊。”
“是啊。这事,我也百思不得其解。”刘轩也叹息。
“而今,我更担心的是九姑娘只让我去辨认了那毒物,便再也没有让我去插手这件事。师弟,你说,九姑娘这是否是不信任我了?”王景天很是担心地说。
“我瞧着九姑娘不是这意思。不然,九姑娘也不可能从蜀中将你一并带到长安,并且让我们兄弟俩入格物院研究医学。”刘轩宽慰。
王景天“唉”了一声,刘轩又问:“师兄,这么多年,你对小师弟中毒这事没有任何的头绪么?这种下毒手法,普通人也是做不到的。”
“这种下毒手法是很奇特。当年,我问过师父,师父三缄其口。不过,我当时想到一个人。”王景天缓缓地说,说到此处,他顿了顿,刘轩已按捺不住,追问是谁。
“师弟,你入门晚,不知师父的事。我们的祖师爷有三个徒弟。师父是师祖的大徒弟,是个孤儿,因此跟着师祖姓沈。师祖的第二个徒弟也是个孤儿,叫尹紫荆;三徒弟叫重楼。祖师爷收的这三个弟子,师父的资质最差,但最潜心。重楼师叔的资质最好,但最喜欢研究毒物,而且受到祖师爷师弟的影响,认为毒治病之原理,受到祖师爷的斥责。后来,祖师爷不知所踪,师父就自成一家,悬壶济世。”王景天说。
刘轩听得稀奇,便问:“那二师叔呢?”
“二师叔?紫荆师叔就是我们师娘啊。”
“啊,师娘不是叫芸娘么?”刘轩很是震惊。
“芸娘是紫荆师叔入山之前的名字。尹紫荆是祖师爷给师叔取的名字。”王景天解释。
刘轩恍然大悟,随后又问:“那师兄说到这一段,难道师兄是怀疑什么?”
“重楼师叔与钟情于他的师姐,也就是师娘。当年,师父与师叔大婚,重楼师叔大闹过婚礼。那会儿,我刚入行,拜在师父门下,师父取名景天,见过重楼师叔来闹。当时放毒,婚礼宾客,毒晕了好多个。亏得师父师娘竭力救治,最终才无损伤。”王景天说到过完,也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师兄是怀疑这下毒的人是重楼师叔?”刘轩问。
“他生平最喜研究师父解不了的毒,琢磨各种千奇百怪的下毒手法。”王景天继续说。
刘轩叹息一声,说:“这么说来,其实这师叔是个人才了,可惜了。”
“嗯。”王景天不再说话。
江承紫听院落里,师兄弟俩不再对话,便缓步上前扣响了门环。尔后,入了院落拜访两人。
王景天很是惊讶,问:“九姑娘,可是那毒物调查有所进展了?”
“有些许眉目,今日我来这里,就是想问一问二位,你们这里可有什么进展。毕竟,第一个被这种手法残害的人是你们师父的儿子。兴许,你们想想,能想出什么蛛丝马迹,对我查这件事也有帮助。”江承紫开门见山。
刘轩与王景天对视一眼。王景天便径直说:“不瞒九姑娘,我倒是想到了一些眉目,这就与九姑娘说说。”
尔后,王景天又将刚才与刘轩说到的说了一遍。江承紫听完,便问:“王先生的师娘姓尹,师父跟着你们的祖师爷姓沈,你们那位重楼师叔姓什么?”
王景天倒是一怔,摇摇头,道:“九姑娘这么一问,我倒疑惑了。因为从来没听人说过他姓什么。我只听师父说起重楼师叔读了不少书,功夫也不弱,看来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聪敏是聪敏,却就不是个医者仁心的料。可惜了。”
江承紫并没有评价他的师父师叔们,只是继续问:“你祖师爷,师叔祖是怎么死的?你师父师娘又是怎么去的?”
“我师叔祖据闻是被人杀死的,至于是谁。我师父说师叔祖研究毒物多年,又因贪慕钱财与那些腌臜的豪门大族钩挂颇多,这么死法并不奇怪。我祖师爷则是睡梦中溘然长逝,驾鹤西归。我师娘死于难产,也自师娘之后,师父才专门研究妇人病症以及生育这块儿。至于我师父——”王景天说到此处,泪光闪闪,哽咽说不下去。
刘轩叹息一声,也是泪光闪闪,道:“九姑娘,我们师父在小师弟去后没几年,研究出解毒针法后,悬梁自尽而亡。”
这是很悲伤的事,江承紫垂眸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总结说:“那么,你们的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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