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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天姿-第2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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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轩叹息一声,也是泪光闪闪,道:“九姑娘,我们师父在小师弟去后没几年,研究出解毒针法后,悬梁自尽而亡。”
这是很悲伤的事,江承紫垂眸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总结说:“那么,你们的师叔却还活着。对吧?”
“是。”王景天这会儿的声音洪亮了些,“我师父虽没说,但我知晓他也怀疑就是我师叔干的。”
“多谢王先生。这件事我会彻查到底的。”江承紫保证。
“是老朽多谢九姑娘。”王景天拱手道。
“王先生不必多礼,我今日过来,除了询问你们可有蛛丝马迹外,还有一件事要问。”江承紫这才说明此番的来意。
“不知是何事?”王景天看这女娃神情严肃,顿时感觉事关重大。
“若是墓黎多几盆,毒性会不会加大?”江承紫问。
“会加大,促进毒发的时间。”王景天回答。
“那假如是加大了毒性的发病,王先生可有能力解毒?解毒方法会不会改变?”江承紫又问。
“只要是同一种下毒方法,就能解。这不是见血封喉的毒药。”王景天回答。
“既然如此,先生就准备准备。估计过几日,用得着。”江承紫径直说了。
王景天与刘轩面面相觑。江承紫说完这话,便径直告辞离去。人才出了小院落的门,张妈就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说:“姑娘,姑娘,真是出大事了。”
第六百六十五章 所谓大事
张妈所谓的出大事,是上街挑选菜的女仆回来讲的见闻,张妈觉得这些新闻八卦什么的很有必要告诉自家姑娘,就蹦跶过来了。
“因此,那街上的军队实际上就是去南区那边孤儿安置所抓人的?”冬梅插嘴问。
“听说是。”张妈点头。
“这是件大事,但与咱们府邸又没有什么关系,张妈,你这样一惊一乍的,真是吓死个人呢!”碧桃拍了拍胸脯。
张妈尴尬地看看坐在主位上嗑瓜子的江承紫,尴尬地说:“姑娘,老奴这是想着这种大事总是该报告的。而且,孤儿安置所是户部提出的不假,但先前格物院也有说起这。老奴想着老爷与大公子都在工部,大公子又是格物院首席。如今孤儿安置所出事,就怕牵连到大公子的。因此,方才一时心急,才没顾体统。”
“张妈,不必自责,你做得很好。只是以后这种事,悄悄来告知我即可。”江承紫说完,继续嗑瓜子。
“是。”张妈垂首应答。
“碧桃,给张妈记小功劳一件,月底知会账房,从我月钱里支给张妈奖励。”江承紫吩咐。
张妈一听,连连摇头,道:“姑娘,这是老奴该做的,不求这些。”
“张妈,你一心向着杨府,这份儿心思是该奖励的。你不要推脱。”江承紫一言将她要说的话封住,随后不等她继续说,就说要去瞧瞧自己的母亲。
张妈不好多说,只得继续回去做自己的事。江承紫带了阿碧与冬梅去杨王氏的院内。
杨王氏肚子没想显怀,但身子乏力,在院内的躺椅上晒太阳,孙姑姑就在一旁说话。
江承紫对孙姑姑自然没什么好感。毕竟,兰苑出事的丫头是她跟着去买的,还是她亲自挑选的。
“阿芝,你来了呀。”杨王氏看到女儿,很是高兴,招手要她过去。
江承紫走过去,杨王氏站起来,摸了摸江承紫的头,慈爱地说:“我的阿芝又长高了呀。”
“真的?”江承紫高兴地转了一圈。她其实算是高挑了的那种了,才虚岁十二就已长得像是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了。不过,李恪那家伙也真不是人,本来就高,这一年居然还个子猛蹿,看起来都该有一米七五了。她站在他面前,都只到下巴。
“是呢。我这几日没见你,就长高了。”杨王氏笑着。
孙姑姑在一旁说:“九姑娘这是随你了。你小时候也长得高。”
“是呀,王氏一族的女孩子都高挑。以前我姑姑那脖颈很长,缠一条丝绸围巾真是好看。”杨王氏也点点头。
“嗯。我也见过你姑姑一面,确实是美得很。”孙姑姑说着,又瞧了瞧江承紫说,“阿芝的眉眼跟她姑婆很是像呢,只是阿芝瘦了些。”
“是呢。我这女儿呀,最美。”杨王氏将阿芝搂在怀里,爱怜地拍着后背,低声笑着说,“阿芝呀,我总觉得这日子美得像是做梦一样。怕一醒来,还在洛水田庄。”
“阿娘,哪里会是做梦?这是你的好日子呢。”江承紫撒娇地说,尔后想到如意坊的事,便问,“阿娘,听闻王氏一族虽为簪缨世族之家,但点翠手法与织锦都有其奇特手法,不知传言可属实?”
“当然属实了。”杨王氏听到女儿问王氏一族的事,便娓娓道来,说,“王氏一族的点翠手法很是厉害,尤其是长房那边,我大伯母就是个极厉害的人,来自清河崔氏,本身就会点翠,来了长房继承了王氏的点翠手法,更是融会贯通。不过,可惜,王氏一族当年经历了内讧之后,长房人丁单薄,长房长子不幸亡故。尔后,我那大伯母娘家也开始衰落,指望不上。大伯母独自撑着长房的点翠铺子。后来,听闻她又生了一子一女。只不过,儿子身子骨羸弱。再后来,我去了洛水田庄,便鲜少听闻他们的事了。阿芝今日怎么问起这事了?”
“阿娘,是我前些日子得了义兄送的一件首饰,说起京城如意坊买的,成色花式都极好。正是出自王氏长房。”江承紫说。
“呀,我这大伯母不简单呀,竟然将如意坊经营到了京城。”杨王氏大惊。
孙姑姑却是摇头,说:“这可不是夫人的大伯母在经营了。我听闻先前王氏那边还闹过一阵,貌似是夫人的堂弟病危,其余几房就开始闹幺蛾子,说那这王氏的产业断不能落入异姓人之手。闹得凶,咄咄逼人。最终是长房的嫡出姑娘力挽狂澜,径直将那些叔叔婶婶们全都打压下去,亲自经营了长房产业。”
“咦?可是我大伯母后来生的姑娘王瑛?”杨王氏也是来了精神。
“正是呢。据说那姑娘身子骨也不太好,娘胎里带出的毛病。不过,病了一场好起来后,身子越发好了,也就帮你大伯母承担了大部分的产业。如今,这王氏上下没人敢与她作对。据闻那手段比你姑姑厉害多了。”孙姑姑很是赞赏地说。
“看来我这堂妹也是个奇女子,改日定要见上一面。”杨王氏说。
“阿娘,如意坊都开到这里了。再者,沾亲带故的,你若相见,女儿为你办就是了。”江承紫顺水推舟,但也没告知杨王氏王瑛要来长安的消息。有些事,她总要自己瞧瞧,才觉得稳妥。
“那就拜托阿芝了。”杨王氏笑着说。
“那我先去给弟弟定一块长命锁。”江承紫立马说。
“不急,不急。再者,还小呢,哪里知晓是女儿还是儿子呢。”杨王氏笑着,不禁用手抚了抚薄肚子,满脸慈爱。
“青湮姐姐都说了是男胎呢。”江承紫撒娇。
杨王氏轻轻拍了拍他她的脸,说:“阿芝呀,不说弟弟了。你这些日子总是在忙碌,阿娘瞧着你瘦了。”
“阿娘,初来京城,总是有些事要打点。长姐是马上要入东宫的人了,不便抛头露面。有些事,我总是要去办的。”江承紫靠在杨王氏怀里,懒懒地说。
“这京城水深,苦了你了。”杨王氏泪光闪闪。总觉得自己该挡在孩子面前的,但自己这身子这般不争气,让孩子小小年纪就面对那些险恶之事,作为母亲,心里一想起就不是滋味。
“阿娘,这多好啊。都是锻炼的机会呢。我将来要嫁入蜀王府,指不定还有多少妖蛾子。”江承紫安慰杨王氏。
杨王氏点点头,心里却越发不是滋味。
江承紫真又说了些许话,宽慰了杨王氏。尔后,又旁敲侧击地说这府邸里谁是妖蛾子,干了什么事,她都了若指掌,请阿娘放心。说完之后,江承紫还特意瞧了孙姑姑一眼,眸子里似笑非笑。
孙姑姑顿时脊背发凉,江承紫却转了话题,说她去打探一番,若是如意坊掌柜来了这京城,就告知阿娘。
“这是极好的。这王氏族人,当年对我与姑姑施以援手的,就只有这大伯娘了。无奈长房人丁单薄,有些事也无力回天。”杨王氏叹息。
“阿娘,莫要多想,你养好身子。若是王瑛姨母来了京城,我定然告知你,你下帖子就是了。”江承紫建议,杨王氏很是高兴,觉得如此甚好。
而正在此时,碧桃便赶来,说:“姑娘,门外有一妇人求见。”
第六百六十六章 狗急跳墙
江承紫看着眼前裹着花头巾的妇人,问:“你是何人?”
妇人见是上午在巷子里见到的女童,不禁讶然,道:“原来上午见着的竟是杨氏九姑娘,老妇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呀。更新最快”
“少废话,我们姑娘问你是谁呢,你尽管答便是。”冬梅不悦地说。
那妇人也不恼,只上前一步,端详着江承紫,说:“九姑娘,我亦姓杨,与你是本家呢,依照辈分,你还得叫我一声姑母。”
“姑母?”
江承紫虽语气疑惑,但她内心已笃定这妇人定然就是武士的续弦,历史上武则天的老娘。
武则天的老娘确实出自弘农杨氏,此妇人的父亲正是观王杨雄的弟弟,名曰杨达。按照辈分,江承紫确实该叫她一声“姑母”。
“是呢。我父亲是你祖父的弟弟,你自是要叫我一声姑母。”妇人轻声说。
“你夫家是哪家?”江承紫询问。
“利州都督武士。”妇人回答。
“哦,倒是听说过。”江承紫点点头,随后又说,“我父亲、兄长皆在外忙事。母亲双身子,身子乏了刚睡下。不知姑母可有什么事?”
妇人听到江承紫这样说,一下子就跪下来,眼泪簌簌而下,说:“九姑娘,求你救救我女儿。”
“你女儿怎了?”江承紫忙问。
她对于武元华遭难一点都不奇怪,毕竟预言石都出了,再好脾气的帝王,都不可能放过她的。
不过,江承紫现在只想知晓那些人到底选择何种方式下。
“我女儿前日里落了水,醒来后,就一直高烧不断。不瞒九姑娘说,今早你们瞧见我时,我就是去找大夫了。大夫说他无力回天,因此,我便想着来求九姑娘。”武杨氏说。
“我家姑娘又不是神仙,更不是医者。你来这里作甚?”冬梅不乐意地说。
“我,我听闻姑娘师从仙者,想着总是有些办法。且,我又听闻神医沈千愁的大弟子与关门弟子都在杨府。”妇人小声说。
“哼,莫说我家姑娘不懂仙法,就算懂得。这随便施救,违背天道轮回,也是不行的,你这妇人好不晓事。”一旁的张妈也不由得插嘴。
对于张妈说的话,江承紫还是很喜欢的。
不过,救或者不救。江承紫略微有些纠结。
平心而论,武元华只是个婴孩,既不是入宫的武媚娘,也不是当政的武则天。如今这婴孩,她若求了王先生,定然可以为这小女孩看看,指不定就能救活了。
可另一方面,预言石早出现了十多年,这个婴孩注定是要被干掉的,无论她救或者不救。再者,武元华的存在,很可能让李恪的命运无法改写。从这方面来说,江承紫又很不想救她。
“九姑娘。”武杨氏跪在地上哀求江承紫。
这武杨氏很聪敏,任凭旁人怎么说,她只看江承紫的态度,也只对她说话。
江承紫不忍细看武杨氏的眼睛。武杨氏眼泪簌簌,跪求着一个晚辈,为的是自己的女儿。
江承紫最见不得的就是母亲为子女付出时的眼神,心里便只叹:稚子无辜,为母可怜。罢了,这真真是无法拒绝。
只是一切要谨慎为之,从长计议。
于是,她便缓缓地说:“我既称你一声姑母,妹妹有难,定然是要帮的。只不过,我母亲有孕在身,府中对于重病之人还是很忌讳,想必姑母也该明了其中之意吧。”
武杨氏立马就点头,说:“我没将孩子带来,她姐姐在家照顾她。这些规矩,我懂。”
武杨氏很懂规矩,江承紫便省去了不少麻烦。她便吩咐碧桃为武杨氏看茶,又让张妈陪着宽慰一二。她则是亲自去请王景天。
江承紫来到王先生的院落时,他正在教刘轩用针。刘轩虽为沈千愁的关门弟子,但他入门时,沈千愁已有点疯疯癫癫,对刘轩的指点很少。沈千愁一死,整个医馆就解散了,众弟子也是各自黯然神伤,各自谋生去了。对于很多医学,刘轩并没有学到。
江承紫在门口站了片刻,王先生站起身来,问:“阿芝,可有事?”
“是有件事麻烦王先生。我有个姑母前来为女求医。不知王先生可得了空?”江承紫问。
“空闲总是有的,不知姑娘可想让我去?”王先生径直问。
江承紫一愣,随即笑着说:“横竖不过一个婴孩,落水后,高热不退。想必对于王先生并不算太棘。”
“落水高热不退,这病可大可小。我可不敢妄下定论,得见过再说。”王景天很郑重地说。
“既然王先生答应了,就请王先生跟我那姑母走一趟,替我瞧瞧小堂妹的情况。”江承紫向王景天行礼。
王景天摆摆说一家人不必客气,尔后转身,吩咐两个童子带着药箱就到门口去等着武杨氏。
武杨氏看王先生愿意出,更是对江承紫千般感谢,尔后才匆匆出发。江承紫很不放心,就派了几个好一并跟随前去。
送走了武杨氏,江承紫松了一口气,抬头看天,天上云霞璀璨,各色云朵,甚为壮观。
“可千万别惹上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她默默祈祷。
尔后,她心绪不宁地在兰苑等着消息。不一会儿,锦云就回来了,递上纸卷,低声说:“姑娘,这情况与你先前猜测的**不离十。”
江承紫展开纸卷来瞧,倒吸了一口凉气,果然跟自己猜测的没什么出入。李世民酷爱兰花,卧房周遭放了不少兰花,甘露殿的后窗下也放了不少兰花。另外,太子、魏王、长孙皇后、阴德妃、蜀王府都有不少兰花。不仅如此,因兰花气味幽香,又不易得,很多达官贵人家都有兰花,以兰花为贵。比如,房玄龄、杜如晦、魏征都极其爱兰。
“还真是好打一局棋呀!”江承紫啧啧感叹。
“属下方才听闻,也是吓了一跳。”锦云说。
“若是依照王先生所言,墓黎增多引发潜伏体内的毒物的话。这背后之人真是要狗急跳墙了。”江承紫吩咐。
锦云一听,立马问:“姑娘,那蜀王府的墓黎,真的不管么?”
“这事涉及陛下,咱们不能管,还要装作不知,只是要提醒蜀王而已。”江承紫说。
“属下这就让人联络公子。”锦云很是着急。
“不必了,你家公子来了。”江承紫早就听到门房上的对话,麻杆正笑嘻嘻地向蜀王问好呢。
锦云非常惊讶,便盯着那月牙门洞瞧。果然,不一会儿自家一袭天青色衣衫的蜀王就从那月牙门洞那边缓缓走过来。
锦云立马识趣地走开。
李恪笑盈盈地走过来,问:“阿芝,又在忙什么?”
“忙捉贼呢。”江承紫笑着回答,将中的情报扬了扬,还絮絮叨叨地说了在水磨亭花圃探听到的消息。
李恪接过情报一看,整个人就严肃起来,最后冷喝了一声:“何人竟如此大胆?”
“现在还不好定论,毕竟我没有真凭实据。”江承紫一边回答,一边在一旁的石凳子坐下来。
“不管是谁,我定然要将之揪出来。”李恪恨恨地说。
“这是自然。”江承紫郑重地点头。
李恪也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来,目不转睛地瞧着江承紫,低声问:“可有想我?”
“没有,谁想你呢?”江承紫娇嗔一声,斜睨他一眼,心里便是疼惜起来,这家伙怕是几天几夜没睡觉了,神情很是疲惫,连黑眼圈都有了。
她看到他这样子,心里过意不去,嘟了嘴正想要酝酿酝酿讲点真话,却瞧见他抿唇笑了,瞧着她低声说:“你个没良心的,我可很想你呢!”
江承紫听着,只觉得心怦怦跳,竟如初次听到他说情话似的,连脸都滚烫了。
“没个正形,哼,我可担心你。”江承紫垂眸说。
李恪轻笑着,说:“我没事呢。一切都有张嘉在做,我不过是从旁瞧着,出出主意罢了。”
“真没想到你们俩还合作。”江承紫说。
“我也没想到呀。不过,平心而论,张嘉这家伙”李恪说到这里顿了顿。
“这家伙怎么样?”江承紫很好奇李恪会如何赞美他的情敌。
“这家伙呀,简直阴谋家的典范呀,挖坑技术一流,让人跳得不知不觉,还觉得这坑是纯天然的。”李恪撇撇嘴,很鄙夷地说。
“我去,太可怕了。我得加件衣服去,不然脊背都凉飕飕的。”江承紫夸张地耸耸肩。
“是个可怕的人。”李恪不觉蹙了眉,暗想那家伙还窥伺着自家媳妇呢,这真是让人不爽。
“那以后”江承紫话还没说话,锦云就匆匆而来,说,“姑娘,王先生回来了。”
“这么快?”江承紫‘嗖’一下站起身来。
“听说,王先生刚到巷口,那婴孩没了。”锦云说。
江承紫听闻这消息,不敢想失去孩子的母亲是什么样子。她觉得心里堵得慌,却又不知哪里是对,哪里是错。
“可知是怎么过去的?”隔了片刻,江承紫此问。
“本身是病着,屋内又进了毒蛇,被蛇咬了。王先生去时,那婴孩早就断气多时,王先生瞧时,孩子身子都有些发硬了。”锦云回答。
江承紫讶然,看来并不是病死的,而是李世民等不及,便下了毒。从李世民的角度来说,根本无可厚非。但想到是一个小小婴孩,江承紫心里又颇为沉重。
“姑娘,属下以为这毒蛇怕是有人为因素。先前,我们的人在武宅隔壁住下。女孩子惨死前,确实是见过可疑之人在后墙根儿。”锦云说。
“横竖不过一个小姑娘,你们却不准许查。今日之事,你也不可透出半个字。记住,这小姑娘就是被毒蛇咬死的。”江承紫严肃地告诫。
锦云看她神情,立马明了其中大约涉及了什么利益关系,便立马点头说:“锦云谨记。”
“你退下吧。”江承紫吩咐。
尔后,锦云退下,江承紫就转过来瞧着一脸懵逼的李恪。
“死的是谁?”他问。
“武元华。”江承紫回答。
李恪略一懵,随便恍然清醒,问:“武媚娘?”
“正是。”江承紫点头。
“。。。。。。”李恪惊讶,没说出话来,好一会儿,才问,“真死了?”
“王先生所断定的,自然错不了。只不过,稚童何其无辜。”江承紫叹息。
“你不必多想。前世里,她屠我李氏子弟的事,又怎么算呢?有些账是不能算的,我的傻阿紫呀。”李恪笑着叹息。
“是呀。”江承紫扯出一个笑容,也觉得自己太多愁善感,须知,她现在做的事正在改变历史,或者早已是万劫不复了。
“你莫要多想。先前,我们俩还在犹豫在武元华这件事上该不该动。如今,有人做了,也就做了。”李恪看出她心事重重,便轻声安慰。
江承紫轻轻点头,一屁股坐在软榻上,说:“其实,预言石的事是张嘉做的。”
李恪一愣,蹙了眉,有些不悦地说:“他想干什么?”
江承紫摇摇头,说:“不知。先前,他说总得把历史导向的人除掉才安心。”
“你没给他建议一下,其实人是可以教化的。比如,一株树,在小时候就开始刻意雕琢,以后就会长成你希望的样子。”李恪坐到软榻上,笑着问。
“说了呀。”江承紫耸耸肩,做了个鬼脸。
“他怎么回答?”李恪问。
“他说一个李治拿来试验一下就可以了,两个的话,风险太大。而且预言石都呈给陛下了,武元华的命运就不是他说了算的。”江承紫回答。
“这么说,这一次,是我父亲的笔了。”李恪脸上浮着轻轻浅浅的笑,“我父亲,终究是优秀的帝王。”
“也许是他,也许不是。”江承紫也不确定。
“管他呢,这事对我们有好处即可,不用看哪只鸡下哪只蛋。”李恪说着,往后一仰,双枕着头,懒懒地说,“我要好好睡一觉,好几天没睡好了。”
“那孤儿所那边的事呢?”江承紫凑过去问。
李恪将她一把搂过去,搂在怀里,低声说:“别闹,等我睡一觉,再告诉你。”
他的呼吸就在耳畔,江承紫躺在他胸口,顿时整个人就凌乱了。
第六百六十七章 灰
江承紫兀自脸红心跳地在李恪怀里凌乱了好一会儿,等她终于调整好呼吸,要推开他时,发现他真的睡着了。睫毛随着均匀的呼吸轻颤,像是刷过心上的羽毛。
江承紫轻轻挪动身体,从他的臂弯里绕出来,就坐在一旁瞧着睡得很香的李恪。不知怎的,看着这男人就觉得满心欢喜,生活美好。
她看了一会儿,便拿了被子替他盖上,将窗户亦关上,将帘子放下,以免风凉伤着他,光线太亮让他睡不安稳。
做好一切,她蹑手蹑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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