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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天姿-第2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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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也不闹了,便抬手示意她,说:“你说说你的看法。”
江承紫便说:“剑南道与山南道军中失势,让萧氏一族明了当今陛下已在着手对付他们,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因此,他们就要打乱原来你的计划,立马行动。”
“临时的行动,就会有许多漏洞,正是端掉他们的好时机。”李恪笑着,觉得自家女人就是聪明。
江承紫点头,继续说:“先前暴雨,各家花草损失不少。今日朗晴,各家都会更换花草。水磨亭那边已动手,最迟明日就会有结果。规模不会大,但猜测应该是你父亲和太子。”
“我方才已让锦云通知李南在附近待命,云歌监视,稍有动静,就抓捕水磨亭的老把式。你放心,不会让贼人跑掉的。”李恪说。
“嗯。”江承紫点点头,又说,“你得再让人通知李南,那老把式很可能是沈千愁的师弟,用毒高手。”
李恪大感意外,问:“王景天的师叔?你怎么知晓?”
“我先前查探这毒的来源。想到第一个中这种毒的是沈千愁的小儿子,就与王先生一并分析了。最终,我认为下毒之人很可能就是王景天的师叔。”江承紫回答。
“那让王先生前去?”李恪问。
江承紫摇头,说宫里随时可能传来消息,王景天与刘轩都要在家待命。此番抓捕只能让李南万分小心。
李恪点头,随后命了暗卫去告知李南。
“这一次,若能剔除萧氏,各大世家都可掂量掂量。除世家之患便指日可待。”江承紫缓缓地说。
“世家之患,不着急。等萧氏垮台,将隐太子一脉灭除,就要着手对付颉利了。”李恪说,随后叹息一声,“怎么这样忙啊?照这样下去,我要成为鞠躬尽瘁的国之栋梁了?不行,不行。我是惧内的蜀王啊。”
江承紫被他逗得“噗嗤”一笑,说:“你放心,我定会满足你的愿望,让你的名声大作。”
“说话可以要算数哟。”李恪一本正经地说。
江承紫哈哈笑着点头,李恪却是起身说:“天色不早了,我也回去瞧瞧府邸里的那些妖蛾子段位如何。”
“好。”
江承紫站起来送他。
两人转过屏风,李恪一手撩起珠帘。
江承紫跟在他身后,总觉得事情太顺利,便问:“阿念,萧氏这次是在作死。可我们是不是太乐观了?”
“怎了?”李恪停了脚步。
“我们对于萧氏的部署,似乎当他们是瓮中捉鳖了。可,萧氏也是名门望族,其手段与经营怎可能就只有这点呢?”江承紫反问。
李恪也认真思考这问题。沉默了许久,才说:“似乎是太顺利了。”
“难道萧氏还有什么后招?”江承紫问。
“后招?”李恪喃喃自语,尔后恍然大悟似的,说,“也许有个可能。”
第六百七十章 出乎意料
“什么可能?”江承紫也是非常惊讶。
“先前,我们查小倌馆,孤儿所时,查到的负责人表面上是萧氏一族的人,可张嘉指出那人实际上是长孙氏的人。”李恪说。
江承紫摇摇头,表示不明就里。
李恪耐心解释:“你想,如果萧氏一族此番急忙行动,就是为了让我们抓住把柄,将事情推到朝堂。但到时,再查出这些人其实都来自别的世家。萧氏就可以说是被栽赃冤枉,可以牵扯无数的家族下水。比如,长孙氏。”
“然后,这件事就没有头绪,乱成一锅粥。朝廷也好,大理寺也好,也没办法将萧氏一族悉数拿下。对吧?”江承紫这下算是明白了。
“对。”李恪点头,说,“这样一来,萧氏一族至少可以保有血脉,甚至保证他们现有实力。渡过这一劫难后,他们再徐徐图之。”
“若真是如此,这还真是好大一步棋,也算是将一手乱棋下成好棋了。”江承紫感叹。
“萧氏家主萧衡三月能言,也不是个等闲之辈。”李恪说。
“萧氏这一步棋是很好。不过,这也只是我们推测,若是他们没有想到这一步的话,我们要不要帮一把?”江承紫笑嘻嘻地低声问。
李恪一愣,随后就明白她的意思,凑过来低声问:“你是说,长孙氏?”
“对啊,萧氏可不能就此垮了。这一次的事,引出隐太子,还要扯上长孙氏。”江承紫很笃定地说。
李恪瞧着她一脸认真的模样,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说:“行,为夫都听娘子的。他萧氏握不住这把刀,我就帮他们握一握。”
江承紫嘿嘿笑,李恪却忽然严肃地说:“此次的事很是微妙,水磨亭这边的事,我们要装作不知,毕竟我们是知情不报,有谋害帝王的嫌疑。但小倌馆,孤儿收容所这边的事,我一五一十向太子汇报了。”
“他什么反应?”江承紫问。
“他也跟我想的一样,说等把各地都摸排清楚了,再动手。”李恪说。
“那就好。”江承紫点点头,随后又问,“那长乐和柴令武的事,你可谈了?”
“这事还没谈,他还在处理剑南道与山南道的军务,很是繁忙。约了我后天休沐日子喝酒,到时候再谈。”李恪回答。
江承紫点了点头,便送了李恪出门。尔后,她回到兰苑,不一会儿就睡去了。
之后的三天,她在家等着消息。可奇怪的是皇宫抑或各大臣的家里根本没传出谁病重的消息,只有期间,杜如晦身子不爽利,杜荷亲自上门来求王景天去瞧瞧。
王景天亲自去瞧了,回来报告说不是中毒,就是杜如晦娘胎里带出的顽疾,身子本身弱而造成的。
“难道是我计算错了?”江承紫不禁自问,内心越发不安。
在这种不安中,她召了云歌来询问情况。云歌说那些墓黎都送入了宫中,以及一些重臣家里。
这情况没错,那么萧氏一族在等什么?
江承紫倒是有些焦急了。她这么多年来,揣摩人心,部署杀戮,可谓是根据一点蛛丝马迹就能计算出事情的走向。那这一次到底是怎么了?
她问李恪,李恪也百思不得其解,只说人都还监视着,错不了。怕要耐着性子等一等了,毕竟萧氏一族也算是千年的老狐狸,就算是临时行动,也是慎之又慎。
江承紫只好耐着性子。在这三日内,她倒也不算闲着,一方面留心着萧氏一族的举动,另一方面则是把心思放在了如意坊的事情上。
她先是以杨氏九姑娘的名义去如意坊订首饰,拿了一套老妈以前的设计样图入了如意坊,要求照着那设计样图设计黄金手链、黄金戒指、发簪。
她用这种方式去试探王瑛是不是自己的老妈。独孤思南知道这件事,整个人紧张起来,在酒楼雅间吃一顿饭的功夫,问了江承紫十来次:“会不会是你妈妈?”
“老爸,你可是稳重老持的考古系泰斗呀。”江承紫喝了一口汤,鄙夷自己的老爸。
“阿紫,我——”独孤思南面对女儿的戏谑,只能词穷。他如今一心想的就是见到妻子。
“我说老爸啊,如果我老妈不是王瑛,而是旁的矮丑挫,年纪还大的女子,你会如何?”江承紫作了这个假设。其实,她自己也是想过这个假设的。
“娶啊,还能咋的?”独孤思南扫了女儿一眼。
“不嫌弃?”江承紫问。
“不过皮囊而已,在意啥?”独孤思南很疑惑地问。
“唉,我是怕老妈在意啊。”江承紫叹息一声,放下筷子瞧了瞧自家长得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玉树临风的老爸,很是担忧地说。
独孤思南嗤笑,道:“女儿,你太不了解你老妈了,她不会介意的。”
“不介意最好。”江承紫说。
“那你说,真的会是你老妈么?”独孤思南又问。
“老爸,你又来了。”江承紫捶着案几,觉得太抓狂了。
独孤思南很无辜地看着抓狂的女儿,说:“我这颗心这几日都忐忑着。”
江承紫不接话,只说:“虽然可能是我妈来了,你有奋斗的目标了。上书进言什么的,还是徐徐图之。不要操之过急啊。”
“我知道。你别转移话题。”独孤思南径直说。
“老爸啊,你再等等吧。别问我,我不知道。”江承紫立马摆手,避免老爸化身唐僧。
独孤思南动动嘴,叹息一声,继续吃饭。两人正吃着,冬梅就推门进来报告,说:“姑娘,外面有个如意坊的伙计说想要见一见姑娘。”
“啊?这么快?”江承紫也是一惊,放下碗筷,拿帕子擦嘴。
独孤思南更是眼疾手快,早就整理好衣衫,问:“冬梅,是如意坊的人?”
冬梅看着独孤思南就脸红了,不敢看第二眼,低着头小声回答,说:“回禀先生,正是如意坊的小厮。那小厮去了杨府,听闻姑娘到这酒楼吃午饭了,就一路找过来了。”
“快叫上来呀。”独孤思南催促。
冬梅看了看江承紫,问:“姑娘,见还是不见?”
“你去叫他上来说话吧。”江承紫示意冬梅前去。
不一会儿,穿着如意坊工作服字样的年轻小厮上来,对江承紫盈盈一拜,行的就是现代常有的服务生行的鞠躬礼。
独孤思南看到这礼,不由得看了自家女儿一眼。
江承紫假装没看见老爸的举动,只问那小厮:“不知找我何事?”
“九姑娘,是我们如意坊的少东家来了,想跟九姑娘斟酌一下那设计稿的细节。特命小的来询问一下九姑娘何时有空,她想上门拜访一番。”小厮说着就递上了自家少东家的名帖。
那名帖是簪花小楷,江承紫只瞧了一眼,就笃定这就是自家老妈的字。而且还很不客气地写简体字,也真是够了。
独孤思南“嗖”地站起来,抓过那名帖书信仔仔细细地看。小厮与冬梅都很讶异地看着他。
“她现在就有空。”独孤思南立刻指着江承紫说。
小厮很是尴尬,看了看江承紫。江承紫点点头,说:“是,我有空。你先回去告知你们东家,我随后亲自来拜访。”
“是。”小厮行了礼,径直退出去。
独孤思南很是兴奋,碍于冬梅在场,不好发作,只是一脸贱兮兮地看着自家女儿。江承紫无可奈何,只得将冬梅打发出去。
“阿紫,这绝对是你老妈。你看看这字迹,你看看这些字。”独孤思南激动得发抖。
“老爸,走吧。”江承紫无奈,只得带着自家老爸往如意坊去了。
第六百七十一章 超级灯泡
独孤思南一颗心早就飞到如意坊去了,一路上都嫌骑马慢了,还抱怨说这会儿都没什么在街上,却还不允许跑马,这规定不人性化。
江承紫就听着,也不说话。反正她觉得自从知晓老妈可能也穿越过来后,自家老爸就絮絮叨叨,有点疯魔了。
父女俩骑马来到如意坊。如意坊的老掌柜亲自到门前迎接,先前递名帖那小厮也在一处,恭敬地行礼后,便说:“我家少东家在后面院落里等候九姑娘。”
“有劳引路。”江承紫对那小厮略点头。
小厮引了两人从如意坊铺子的侧门往后院去。铺子到后院有一条长长的甬道,经过木地板的甬道,就是一道门。跨过高高的门槛,又是一道门。
江承紫瞧见门那边是个天井,四方院落。院子里花木扶疏,芍药开得正茂盛。隐约有个鹅黄色衣衫的女子坐在藤椅上,旁边的木质方桌上放了一些吃食。
“少东家,九姑娘来了。”小厮跨过门,就站在那里,恭敬地说。
那鹅黄色衣衫的女子放下手中的书卷,一下子站起身来,就那么转过来。隔了隐隐的花圃,一袭鹅黄色衣衫的女子站立在那里。瓜子脸,皮肤白皙,眸光清澈黝黑,柳眉入鬓,小巧的红唇饱满。看起来小家碧玉,却偏生又有一种干练的气势。
她直直地瞧过来,江承紫不得不跨过门槛,走到台阶边,隔着个花圃向她行礼,道:“想必这位就是如意坊的王少东家了吧?在下杨氏阿芝。”
“我就是如意坊的少东家,王瑛。九姑娘比我想象中更小一些。”女子开口说话,声音清脆。
“敢问王少东,如意坊的首饰可都是你设计的?”江承紫还没开口,独孤思南一下子就蹦跶过来询问。
王瑛眉头一蹙,扫了他一眼,说:“是我。”
“是,是你——”独孤思南高兴得不知所措,只瞧着江承紫说“是你。”
“不是我,是王少东。”江承紫提醒。
“对,对。”独孤思南说着,就直勾勾地盯着王瑛瞧。
“这位是谁?”王瑛指着独孤思南,问的却是江承紫。
“这位是翰林院修撰独孤秋。”江承紫解释。
“独孤秋?”王瑛扫了他一眼,问,“前朝独孤皇后是你什么人?”
“啊?那位,是我姑奶奶。”独孤思南回答,有些语无伦次。
“原是独孤家的人,只不过,可惜了一副好皮囊。”王瑛撇撇嘴,讽刺眼前这帅得惊天动地但明显神经有问题的男人。
江承紫无语,听这说话风格,很像是自家老妈了。前世里,老爸是个闷葫芦,老妈可是出名的毒辣嘴。
独孤思南这会儿几乎确定眼前的女子就是自己老婆,也不管对方的讽刺,拿着名帖对王瑛晃了晃,径直问:“那,这,这是你亲手写的么?”
“是。”王瑛没好气地说,“若是没有别的事,我与九姑娘有要事相谈,请阁下去外间用茶。”
独孤思南摇摇头,对那小厮说:“你先出去,我们找你少东家有些商业机密。”
王瑛听这话,一愣,那小厮看着王瑛喊了一句:“少东家。。”
“你们都退下吧。”王瑛对那些下人挥挥手。
下人们便鱼贯而行,退出了小院。
“阿娴,是不是你?”独孤思南看小厮们一走,立马就低喊了一声。
王瑛顿时变了脸色,喝道:“阁下也是出自望族,怎的胡言乱语?”
“阿娴,我是江枫。”独孤思南径直说。
王瑛如遭雷击,一脸震惊地看着独孤思南,然后又瞧着江承紫,问:“那些设计稿是你画的?”
“是。”江承紫看王瑛这模样,也笃定她八九不离十就是自己妈妈。她内心激动,但比老爸要冷静得多。
“你怎么会画那些设计稿?”她语气平静地问。
“我不会设计,但我曾接受我妈妈留下的生意,看过她的手稿,这一套是我很喜欢的。”她看着王瑛,缓缓地说。
王瑛咬了咬唇,也是瞧着她,眼泪“唰”一下就落下来,她低声问:“你是?”
“江承紫。”江承紫依旧很平静。
“阿紫。”王瑛低喊一声,嘴唇紧闭,眼泪簌簌而下,低声呜呜哭泣,含糊不清地低语,“阿紫,是妈妈,对不起你。”
独孤思南看到王瑛终于承认自己就是妻子安娴,反而冷静下来。他静静地站在一旁瞧着这容貌陌生的女子哭成泪人。她感觉很是奇妙:这就是自己的阿娴,是自己挚爱的妻子。
“你,你真是妈妈么?”江承紫这会儿也激动起来。
王瑛点点头,然后快步从花圃那边绕过来,跳上廊檐,拉住江承紫的手左右瞧瞧,说:“这模样倒是很像阿紫。”
“我就是阿紫。”江承紫笑着说,觉得自己像是五六岁的女童似的。
“阿娴。”独孤思南见自己被冷落,不由得出声提醒。
王瑛看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说:“跟我来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她说完,一边牵着江承紫,也不管独孤思南,只径直往穿过这个小院,到了这个四方小院后面去。后面是一个大花园。花木扶疏,郁郁葱葱。
王瑛将父女俩引到了花园中间的一座小楼中。那小楼实际上也是个四方的院落。只是比前面要大得多。
“随便坐。”王瑛在正厅里落座。
正厅里用的都是木头椅子,正厅主位上还是非常现代的木质办公桌椅。
“妈,你也打了椅子呀。”江承紫看到木头的椅子,笑着问。
“我不喜欢什么跪坐,腿都跪麻了,不舒坦。因此,我就让木匠打了桌椅,尤其是这办公桌。”王瑛往那办公桌前一坐,拍了拍办公桌,笑着说,“看,红木的哟。”
“阿娴。”独孤思南不安地喊。
王瑛扫了他一眼,问:“喜欢考古吧,这下好了吧?一家子都来你钟爱的唐朝了。”
“阿娴,对不起。”独孤思南低声地说。
“算了,我也懒得计较,跟吵了几十年,我也累了。”王瑛摆摆手。
“阿娴,对不起。”独孤思南又说。
“你别一口一个对不起,对不起没啥用的。”王瑛有些暴躁,“如今一家团聚,还说这些做什么?”
“是啊,老爸,我们好不容易找到妈妈,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如今咱们在这大唐,还有很多事要做,很多人要应付。”江承紫赶忙说。
“可,我想你妈妈原谅我。”独孤思南说着便看了看王瑛。
王瑛很鄙视地扫了他一眼,啧啧地说:“还原谅你?我怪过你吗?”
独孤思南很是震惊地看着王瑛,那神情举动分明就是阿娴。于是乎,她也越发觉得王瑛的神情容貌越发像阿娴了。
“阿娴,你是说你不怪我?”独孤思南惊喜地问。
“别废话,赶紧跟我说说你们的情况。”王瑛不耐放地摆摆手,对要说话的独孤思南说,“说废话就打住。”
独孤思南立马摇头,表示自己说的不是废话。
“好。你们说,我听听。”王瑛拉了椅子过来,一家人坐得很近,开始聊天。
先是独孤思南献宝似的,从考古现场看到女尸神似江承紫开始,一直讲到他昨天上早朝还建议举办学校培养人才的事。
王瑛听得认真,偶尔会询问几句,并不会打断。
听完了独孤思南的事后,王瑛若有所思地说:“这么说,你以后也算有钱有权了?”
“哦。本来想做个翰林院修撰,可女儿这边的事棘手,我得要做个大官。如今,你又来了,我更得风风光光迎娶你。”独孤思南很认真地说。
“哈哈哈,行,你以后给我挣个诰命好了。”王瑛哈哈笑。
江承紫看到爹妈相处得很愉快,而且老妈这已经是变相答应要再次跟老爸在一起。她真是松了一口气。
“阿紫,你什么情况呢?我在外面听你的传言可是相当多。”王瑛忽然问她。
江承紫就认真地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王瑛听得睁大了眼,最后待江承紫讲完,王瑛与独孤思南说:“女儿这境遇真奇特啊。”
独孤思南点点头,随后就询问妻子是怎么来的。
“死后睁眼就已经是王瑛了,我能咋的?”王瑛耸耸肩,“没你们父女俩那么传奇。就是别的房欺负我大房人丁单薄,想要抢占大房的资源。我看不下去,就整治了他们。与此同时,发现大房的产业竟然是冶炼金矿的秘方和点翠技术。我想着与其以后被盲婚哑嫁给不认识的人,还不如自己做少东家,把产业做大。有钱了,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
王瑛三言两语,言简意赅地说了自己传过来的遭遇,细节之处并没有讲。
独孤思南也不追问,只傻兮兮地看着自己老婆笑。
“你别这样啊,枫哥,我瞧着怪渗人的。”王瑛看着独孤思南说。
“哎。是。”独孤思南脆生生地回答。
王瑛瞧着他,忽然,“噗嗤”笑了。
江承紫不明所以,王瑛笑了一阵也没说原因,只瞧着独孤思南,问:“你可真要娶我?毕竟这是新的身份,你这也算倾世容颜了,想要有新的人生也是可以理解的。”
“闭嘴。”独孤思南气愤地打断王瑛的话。
“怎了?”王瑛被吓了一跳,便下意识反问。
“上天入地,非你不娶。”独孤思南很认真地说。
江承紫忽然觉得自己在这里真是超级电灯泡,真是如坐针毡。她想是不是借口离开这里,让爸爸妈妈单独相处。
“你说的,可别反悔。”王瑛脆生生地说。
“阿娴,你是了解我的,我绝不可能反悔。”独孤思南眼里完全没有女儿,一直就眼巴巴地瞧着自己的妻子。
王瑛娇嗔一声,说:“谁晓得呢?”
“我可对天发誓。”
“谁让你发誓了?”
。。。。。。。。
江承紫发现老爸老妈居然演起了幼稚偶像爱情剧,她再也坐不住了,借口说想四处看看,一溜烟跑出了大厅。待她回头看一眼,人家两口子根本都没空理会她。
江承紫扶额,低声自语:“心塞啊。”
第六百七十二章 大事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江承紫在四周乱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人。
她想着凝神听一听周围的情况,便靠着一棵桂花树坐下来,凝神静气。
爸妈还在聊天,聊的都是前世里的事。爸在说那会儿其实很爱妈,妈一边鄙视一边甜蜜。江承紫听了两句,简直听不下去了,便听更远处的声音,比如如意坊的铺子上。
那铺子上,有女子在订全套的出嫁首饰,有男子在为妻子的生辰指定要雕牡丹花的金镯子,又有人在啧啧称赞珠钗漂亮。
总之,如意坊的铺面上也是一片平和。江承紫觉得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便要结束聆听。正在这时,她忽然听见有人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铺子上来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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