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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天姿-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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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好一切,她蹑手蹑脚去了外间,写了今晚的菜谱给冬梅,让她送到厨房去。同时,她还吩咐阿碧让下人没事不要过来打扰。尔后,她拿了笔墨在临窗的案几前,将这几日发生的大事写成合适的话本子。
    不知不觉,日头西沉。
    江承紫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瞧着天空映照的红霞,便让杨初在门外守着自家公子。她则是去见了王先生。
    王先生正吩咐弟子们在收药草,见到江承紫来,便是躬身一拜,道:“九姑娘,我有负所托,你那表妹的事,实则是无力回天。”
    “这岂能怪王先生?”江承紫摆摆手,说,“先生不必客气,你我是一家人,我也一直将你当作长辈。”
    “姑娘不怪我便好。方才赶回来,我没有第一时间前来向九姑娘汇报。实则是因为那条毒蛇很奇怪,我拿回来研究研究。便只让锦云向你汇报武二姑娘的事。”王景天解释说。
    江承紫没想到王景天竟然将蛇捉了回来,也是一惊,问:“那毒蛇如何奇怪了?”
    王景天带着江承紫来到了厅内,指着桌上一条乌黑细小的蛇说,“咬死武二姑娘的就是这种蛇。我去瞧的时候,已被下人打死,就放在一旁。”
    “咬了人也不跑,这世间有几分才,总是恃才放旷。”江承紫扫了那蛇一眼,也觉得这蛇似乎很眼熟。
    “俗话说‘毒蛇不跑,跑蛇不毒’,怕除了竹叶青,所有毒蛇都是这恃才放旷的德行了。”王景天说着,拿了一根棍子翻了一下头已被砸烂的蛇,蛇尾巴还惯性地缠缠绕绕,竟像是要活起来似的,让人毛骨悚然。
    “先生说这蛇奇怪在何处?”江承紫看了片刻,并没有看出来。
    “姑娘,这不是长安地区的蛇。”王景天低头凑过来,用很低很低的声音对她说。
    江承紫顿时一愣,王景天继续说:“这种蛇是蜀西的毒蛇,因鳞片间泛红,称为红蛇,剧毒,对环境要求很高。温度、湿度稍有不适,就没法存活。因此,这蛇,显然不会自己爬过去咬武二姑娘。”
    王景天说到此处,便很认真地瞧着她。
    江承紫也是瞧着他,很笃定地说:“王先生,蛇的事,就忘了吧。有些事,到此为止。”
    王景天听闻,便点头,说:“我问的正是姑娘的意见。既有姑娘这句话,我便知晓该如何处理了。”
    “王先生,这长安之地,水太深。我们能力有限,只够护着我们身边人罢了。世间事,并非黑与白,大多数的恰巧是黑与白之间的灰,分不清对错的。”江承紫缓缓地说。
    王景天笑起来,说:“阿芝,我这岁数不是白长的,这道理,我懂。”
    “是我啰嗦了。”江承紫笑起来,随后就转入正题,问,“关于解毒一事,你可作好了准备?”
    “我与师弟皆已经过万全计算,所有的用药,套针都准备妥帖。”王景天回答,紧接着又问,“只不知是哪一家?”
    “或者不止一家。”江承紫看了看西边红紫相间的天空,觉得这天色隐隐不祥。
    王景天一听,便问:“姑娘,若,若你知晓有人要下毒,何不先下手为强,不让人中毒才好。”
    江承紫很认真地看着王景天,说:“我要护着杨氏六房,护着蜀王,不能动手。并且,要将凶手连根拔起,必得要铤而走险。”
    王景天垂了眸,神情并不是很高兴。江承紫知晓这人是真正的医者,有医者仁心。在医者的眼里,只有救人一事,并没有别的算计。
    “王先生,我知晓你恼了。只是,有些事,我必得要考量。”江承紫叹息一声。
    王景天摇摇头,说:“九姑娘,我并没有恼。你的护着我们这么多人,又要兼济天下,你的境界远比我这所谓的医者仁心高得多。我怎能恼?”
    “王先生,你是我的长辈,亦是我的家人。我希望在我守护家人之时,身后都是支持我的家人。”她很直接地说出自己的希望。
    “九姑娘不仅是我的晚辈,也是我的主子。虽然你与蜀王从未将我当作下人来看待,但我这条命是九姑娘未曾转世时,让蜀王救下的。我这一家子都是蜀王救下的。姑娘与蜀王的决定,王某必然是支持的。”王景天也是表了态。
    “莫说下人不下人。我们是一家人,便够了。”江承紫再度强调。
    “九姑娘,我准备妥帖了的。”王景天也不愿多说这种话,便径直说。
    “嗯,你们且等着,莫要去别处。”江承紫说。尔后,对王景天说,“蜀王几日未曾合眼,这会儿该起身了,烦请王先生去为他诊个平安脉。”
    “好。”王景天说着,抓起药箱就与江承紫一并到兰苑来。
    兰苑里,已掌灯,李恪刚梳洗完毕。
    王景天上前为他诊脉,说一切顺遂。江承紫谢了王景天,留他下来吃饭。王景天见人家二人用饭,自然不在这里拄着,立马就说还有些药草要整理,抓起药箱就蹦跶走了。
    王景天走后,江承紫与李恪一并用饭。期间,李恪才缓缓说:“你放心,孤儿所的事不会牵连到你大兄与父亲,更不会牵连蜀王府。”
    “那到底是谁人所为?”江承紫问。
    “萧氏。”李恪吐出了毫不意外的答案。
    “果然是他们。”
    “另外两家也是他们的,很多朝廷命官都被萧氏这种声色享受圈在其中。”李恪缓缓地说。
    “这边厢,慢慢渗透,让帝王与皇子们不知不觉死去;另一边,掌控大部分朝廷要员的把柄;第三,还慢慢掌控各路大军。啧啧,萧氏的野心真是不小。”江承紫讽刺地说。

第六百六十八章 局中局

    “他们的野心路人皆知,可惜我父亲不是懦弱无能的魏帝。”李恪冷笑。
    “你父亲怕是很久以前就开始着手对付萧氏了。”江承紫说。
    “我外祖父就已着手对付所谓的名门士族了。那一场,士族倾尽全力抹黑我外祖父,继而纷纷反叛。我外祖父自知大限之前,曾命人送了一册手札与一封书信与我父亲。那一册手札就是外祖父拟定的削世家士族的二十条办法。且告知我父:杨氏子弟羸弱,不堪天下,望佳婿执天下,善待我女。至于士族,徐徐图之。”李恪喝了一口肉汤,讲出了她熟知的历史上不曾有过的事。
    “啥?你外祖父曾写过这样的新给你父亲?”江承紫惊讶得筷子都掉了。
    李恪扫她一眼,道:“千真万确。”
    “这,真是,真是奇特。”江承紫找不出什么词形容,只觉得这事就是自己的老爸研究那么多年的隋唐历史,也定然是不会想到的隋炀帝居然有这么风骚的操作。
    “世人都不会想到。”李恪也是笑,说,“我外祖父与外祖母都不是凡俗之人,他们所看所想,便不是常人所能想到。”
    “你父亲也不是凡俗之人。”江承紫说。
    “他呀!我不了解。”李恪摇头苦笑,“我从未看清楚过他。”
    “也许是离得近的缘故。”江承紫咬着脆脆的泡萝卜,安慰情绪低落的李恪。
    “或许。”李恪不愿多说李世民,只低头认真吃饭。
    江承紫也认真吃饭,等吃完了,两人喝茶闲聊。李恪才说:“孤儿收容所这边的事已呈报给朝廷。但是,另外这两边的事还没有动静,我的人密切监视着,等待时机,再一举拿下,保准让萧氏翻不了身。”
    “这种性质的玩意儿,想必全国不少吧?”江承紫想到那些腌臜的事,心里就很不舒坦。那些青楼头牌或者宫人玩乐的男子毕竟已成年,可那孤儿收容所的还是孩子。那些人简直丧心病狂。
    “知我者,阿芝呀。”李恪哈哈笑。
    “你派人去查了?”江承紫径直问。
    “天机不可泄露。”李恪凑过来,低声说。
    随着他凑过来,一股清香弥散在周围。江承紫只觉得心慌,赶忙借口说风大,起身关窗户,这才算平静了一颗慌乱的心。她暗自骂自己真没出息呀,越发想个女色狼了。
    “阿芝,这次还有一件意外之获。”李恪忽然说。
    江承紫忙转身瞧着他问:“什么意外之获?”
    “我在小倌馆见到了一个熟人。”李恪得意地说。
    “呀!”江承紫赶忙捂住嘴,很是惊讶,“果然是有你很熟悉的人好男色的么?”
    “你想多了。”李恪扫了她一眼。
    “那怎么又是熟人?”江承紫刚问完,立马想到一种可能,不由得捂住嘴,问,“莫不是哪家公子哥或者朝中大臣有这种嗜好,在小倌馆就职。”
    江承紫一边想,还一边脑补了李恪遇见的熟人在小倌馆的情景。
    “你呀,不要胡思乱想了。我遇见的是前世里的熟人。”李恪低声说。
    “前世里的熟人?”江承紫立马坐下来。
    “对。”李恪点头,“那人叫称心。”
    “称心?”江承紫觉得这名字真是耳熟,一时想不起来。
    李恪便提醒:“承乾男宠,父亲杀之,承乾与父亲罅隙日深。”
    江承紫经李恪提醒,恍然大悟,想起关于李承乾的这一段秘史,就说过李承乾好男色,宠爱男宠名曰称心。后被长孙无忌揭发,李世民勃然大怒,赐死称心。李承乾因此怀恨在心。又因李泰颇为受宠,常常挑衅,李承乾唯恐太子之位不保,故而悄悄准备造反。后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五皇子李祐造反,继而牵扯出太子谋反一事。
    随后,李承乾被流放。参与东宫谋反诸人皆被诛杀。
    “我记得有野史称,称心原本是高阳公主府上的小厮。太子瞧着舒坦,继而要了去。不想后来竟发生此等让父母寒心之事。”江承紫说。
    “前世里,我与承乾算不上多深厚的情谊。他也处处提防我,不过,他最提防的还是李泰。关于称心这事,我略知一二。起先,确实是高阳公主府邸上的小厮。至于来历嘛——,我亦没深究。不过,这次瞧见了,自然是细细盘查了一番。这来历嘛,真是发人深思。”李恪故意卖关子。
    江承紫正听得起劲儿,他却不说了。她便嘟着嘴埋怨:“不许这样吊胃口。”
    “你叫一声夫君,我就讲给你听。”李恪忽然起了逗她的心思。
    江承紫撇撇嘴,李恪以为她要说出什么反驳的话,却不想她抿了抿唇,低喊一声:“夫君。”
    这一声叫得缠绵悱恻,李恪顿时如同雷击,直愣愣地瞧着她。
    江承紫被瞧得不自在,低下头,娇嗔地说:“是你让叫的,叫了你,你又不说。不讲信用呢。”
    “阿紫。”李恪轻笑着叹息。
    “你说不说呀?”江承紫叫了那么一声,早就觉得心里慌乱,哪里还敢继续这话题,所以就不依不饶追着他说下文,免得继续讨论“夫君”什么的。
    李恪也是趁势继续先前的话题,说:“这称心的父亲原是隐太子旧部的后人。”
    “咦?那小倌馆竟然是隐太子的手笔么?不是萧氏?”江承紫满腹疑问。
    李恪这才说:“小倌馆,青楼,以及**所,全是萧氏的手笔。然而,玄武门之后,这些逆贼瞧出萧氏的野心。便也藏匿于其中,从而做的是那‘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买卖。萧氏为他们铺平道路,对付了我父亲和我的兄弟们,这时候,隐太子一党将萧氏揭发。那萧氏必死无疑。我祖父还健在,继承皇位的必定就是李氏后人,何况他们手中还握着各位大臣的把柄。呵,这李氏后人,就不是我们这一脉了。这用心真不是一般的险恶。此番,若非瞧见这称心,我还挖不出这隐太子旧部的勾当。”
    “不是说建成五子尽数被诛,李元吉后人亦被玄武门并将诛杀了吗?难道还有后人?”江承紫问。
    “建成五子被诛是不假,但他们却还有庶出之子。李元吉有个庶出之子,李建成也有几个庶出的儿子在逃。这事是国家机密,极少的人知晓。就是我祖父也不知。”李恪回答。
    江承紫耸耸肩,笑嘻嘻地说:“既是如此,你告诉我干嘛。”
    “我宠媳妇啊。”李恪说得义正言辞。
    “哈哈,待成婚后,我可要全长安都知晓,你惧内。”江承紫得意地笑。
    “别全长安啊,要全天下知道才行。”李恪嘿嘿笑。
    “你受虐呢。”江承紫眸光闪闪,笑意盈盈。
    李恪瞧着她,只觉得盈盈烛火下,她一颦一笑都让人心猿意马,浑身蠢动。他暗想:自己的自制力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差了。
    “怎了?”江承紫不明所以,只瞧见他轻轻蹙眉,便上前一步,轻声询问。
    李恪只觉空气一动,衣袂飘飞处,暗想浮动。他不由得往后一退,低声说:“阿紫,我——”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江承紫顿时就听出情欲的意味,也是羞臊得不行,只低了头。
    气氛尴尬,沉默片刻。江承紫说去换一壶水,要重新泡茶。李恪则是说屋里太闷,他开个窗。就这样,两人各自找了个借口,总算平静下来。
    再度坐下来时,一壶红茶,屋里缭绕着茶雾。李恪斜靠在窗边软榻上瞧着认真泡茶的江承紫,想着:“若是时间就这样过去,那真好。”
    然而,世上最无情的就是时间,最霸气的也是时间。它从来不按照人们的意愿行事。
    彼此一杯茶还没喝完,柴令武就来拜访了。柴令武一袭白衣,举手投足少了痞气,竟然是翩翩贵公子的模样。
    “啧啧,真是不一样了。”李恪也打趣他。
    端杯喝茶的柴令武扫了李恪一眼:“我还不是我?”
    “不啊。从前,你来喝茶,一屁股就坐下来,完全没有点礼仪教养的样子。今天,可是端庄多了。”李恪呵呵笑。
    柴令武也不在意李恪的取笑,很认真地说:“人,总是要长大。”
    “哈哈哈,长安四公子之一的柴二公子,你竟然跟我说这话。”李恪哈哈笑。
    柴令武不理会他,径直对江承紫说:“今日黄昏,陛下召见了我,对我进行了封赏。”
    “没许你官职?”江承紫连忙问。
    “唉,许了。”柴令武叹息一声。
    “许了,你还叹气?怎么?官职不如你期望的?”江承紫一边为他续杯一边问。
    柴令武一口喝完一杯茶,才兴趣缺缺地说:“我对于做官没啥兴趣啊,我的好妹妹。”
    “可你想娶长乐。”江承紫指出这现实。
    “唉。”柴令武长吁短叹。
    “得了吧,不愿意娶,你就去辞了陛下许的官吧。”李恪落井下石。
    “只许你与阿芝成双成对,不许我幸福呀?李老三,你太没意思了。”柴令武扫了一眼。
    “鱼和熊掌不能得兼,你别说没用的。”李恪撇撇嘴。
    柴令武白了李恪一眼,不再理会他,而是凑近江承紫,笑着问:“阿紫,你脑子好使,帮我想想有什么官职适合我的。”
    “这个——,貌似没有。”江承紫很为难回答。
    柴令武又开始长吁短叹,江承紫和李恪面面相觑,哭笑不得。好在柴令武叹息一会儿,就说起今日一并去受封的还有独孤谋、长孙濬、房遗直与房遗爱兄弟俩。
    “你们长安四公子总算做了件好事了。”李恪打趣。
    “呔,是哥发挥了带头作用,跟他们打的赌。他们才来的。”柴令武很得意地说。
    “你这一手,可以呀,损失不能一个人损失。”李恪惊讶地赞叹。
    柴令武得意地点点头,说:“那当然,众人拾柴火焰高。独损失不如众损失。”
    “那他们也一并许了官?”江承紫问。
    柴令武便说了当时朝堂上的情况。房遗直是直接辞了封赏,只说是应该的。不过,还要再研究两年,想去工部或者格物院任职。房遗爱只说自己还要在军中多历练几年,如今的实力还不足以担任任何职务。不过,房遗爱要求跟随程怀亮。
    “咦?这小子居然要跟随程怀亮,不去跟随程处默?”李恪很是惊讶。
    “是呀。程怀亮是出名的治军严谨,而且为人刻板。跟程老将军都不是一个路子。房遗爱在他手下,得要脱几身皮了。”柴令武也说。
    “你没问为啥?”李恪问。
    “问了。他说,人总要长大。”柴令武很认真地说。
    李恪一口水就喷出去:“敢情你方才那话是房遗爱说的啊。”
    “我也那么想的,好不?”柴令武很认真地说。
    “行行行,你觉悟高。那独孤谋与长孙濬呢?”李恪继续问。
    “独孤谋也不受赏,说分内之事,知希望历练几年。至于长孙濬,因与你一并出使突厥,如今又立了功,封了将军,向陛下请求要去夏州镇守。过几日,估计就要启程了。这长孙濬的要求还真让人意外,而且我瞧着国舅很惊讶呢。”柴令武说。
    “他可是长孙无忌的一柄利剑,他竟然去夏州了。”江承紫也惊讶。
    李恪却是知晓长孙濬终于还是选了属于自己的路。他这一走,基本就等于不管家里的事了。尔后的前途功勋,都是他自己来挣。
    “他倒是有魄力。”李恪缓缓地说。
    “是呀。这对他来说,是最好的路。”柴令武说。
    “长孙氏如今的作派简直是作死。他这么一走,建功立业,才是真正才保全长孙氏。”李恪说。
    柴令武点点头,尔后,缓缓地说:“等过了这几日,我可能要着手对付长孙一族了。”
    “你别轻举妄动。待过两日,我见过承乾再说。”李恪阻止道。
    “嗯。”柴令武点头,随后,他郑重其事地对李恪与江承紫说,“我不想在现在接受陛下的许官,还是想做我自己的产业。不过,我今日前来见你们,是有一事相求。”

第六百六十九章 有个可能

    “何事?”李恪与江承紫异口同声。
    柴令武倒是不好意思,嘿嘿笑了笑,说:“我不太想入朝为官,但还是想娶长乐。因此,我想再有这种立功机会,你们能给我。”
    他说到后来,声音越发小了,大约也觉得自己这样很是无耻。
    “表兄呀,你还是这么无耻。”李恪啧啧鄙视。
    “嗨,这不是有厉害的表弟与义妹么?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柴令武看两人打趣他,便放心下来,索性也不要脸到底了。
    “行了,行了,谁让你是我表兄,又是阿紫的义兄呢。”李恪摆摆手。
    “这么说,你们二人是应许了?”柴令武很是高兴。
    “你不要面子,我长姐还要体面呢。”李恪撇撇嘴。
    “李老三,你这嘴不毒点会死?”柴令武喝了一口茶,站起身来,说,“我这几日累死了,今日也没睡好,就被叫去上朝了,我得去厨房搜刮一顿好吃的,然后回去睡觉了。”
    柴令武一边说,一边往屋外走,快要转过屏风了,立马回头阴阳怪气地说:“你们好好促膝长谈,为兄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他一溜烟闪了,留下一串不怀好意的笑。
    江承紫与李恪面面相觑,继而两人都笑了。
    “长乐那性子就该嫁给他。长孙冲太阴,太刻板。长乐跟他不是一路人。”江承紫说。
    李恪点点头,随后又说:“长乐是表面上的贤淑,骨子里很是叛逆。这辈子的长乐跟上辈子完全不同了。”
    江承紫想到那日跟公主们见面,确实是这样的情况,便也是点头同意李恪的说法。不过,她忽然想起那让她不喜欢的北景公主,便问:“那北景公主是谁?我丝毫没印象。”
    “北景公主啊。”李恪看着江承紫,神色奇怪地问,“你真不知?或者历史上没有记载?”
    “真不知呢。”江承紫摇摇头。
    “其实,她上辈子的封号是巴陵公主,不知为何,父亲竟然没给予她巴陵公主的封号,给了个北景公主。”李恪也很疑惑。
    江承紫对于巴陵公主也只觉得听过,但还是处于一无所知的状态。于是,她摇摇头说不了解。
    “前世里,巴陵公主下嫁柴令武。她与高阳关系密切——”李恪没有说下去。
    江承紫恍然大悟,历史上,高阳公主谋反,还有好几位公主被牵连。其中,就有柴令武夫妇。
    “原是她呀。”江承紫拍拍胸口,说,“我这下子更支持义兄娶长乐了。”
    “怎的?不喜欢她?”李恪问。
    江承紫老实点头,说:“李景薇心机颇深,以后绝不是什么善茬。”
    “那以后提放着就是。”李恪说。
    “只要他她嫁过来祸害我们的朋友亲人就是了。”江承紫说。
    “保证不会。”李恪笑着说。
    “将来再说吧。”江承紫掐断了这话,不再讨论这无关紧要的事了。
    两人最近都忙,见一面也不容易。再者,这几日的长安暗潮凶险,一场大变革正在酝酿。她得要抓紧时间,互说说消息。
    “嗯,将来再说。”李恪也同意。
    江承紫便径直说:“阿念,这一次,风口浪尖,我们怕有一场硬仗要打。”
    “嗯,打完这一仗,你嫁给我,可好?”李恪低声问。
    “没个正经的,我在说正事呢。”江承紫白了他一眼。
    “我这也是正事。”他笑嘻嘻地逗她。
    “别闹,好好说一说最近的事,咱们各自休息,养精蓄锐。”江承紫严肃地说。
    李恪也不闹了,便抬手示意她,说:“你说说你的看法。”
    江承紫便说:“剑南道与山南道军中失势,让萧氏一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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