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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天姿-第2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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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可找到了木禾?”
江承紫听到这里,明白了整件事,心里涌起甜蜜幸福,感觉暖暖的。李恪真是将一切都考虑周详了。杨王氏那边胎本不是特别稳妥,这边厢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她得整日里担心,于她并不是太好。再者,她只想李恪提过一次木禾的事,没想到他竟然记下来了。
第六百八十八章 他来了
(第二更)
“木禾是什么?”柴令武插嘴问。
“木禾是古代典籍记载的植物。传说里,在昆仑山顶,有高大树木,结稻穗,一年结三季。”江承紫回答。
柴令武虽是世家公子,但也不是五谷不分,听闻木禾是此等物种,也顿时眼睛一亮,很有兴趣地问:“木本的禾苗?结粟米,还是稻米?”
“稻米,据闻是白米。”江承紫回答。
“我记得姚子秋说过,木本,一般是多年生,是不是采收三季之后,明年又可以继续采收,不用砍树?”柴令武询问。
“正是如此。如同梨、林檎之类。”江承紫解答。
柴令武十分惊喜,道:“若真是寻到了,那大唐百姓就有福了。”
“可木禾,毕竟是神话传说之物,就是昆仑也是虚无缥缈的所在,能找到?”独孤思南提出疑问。
“我师从仙者呀,西王母的昆仑嘛。”江承紫说得天经地义。
独孤思南白她一眼,江承紫知晓自家老爸的啥意思是:吹牛省着点,不要吹破天了,不要吹得下不了台。
“可你现在只不过是个普通小女孩。再者,你师从仙者,不过就是你师父觉得欠你的,帮你定魂而已,你知晓昆仑怎么去吗?”独孤思南不悦地说。
“哦,因此,我在想办法呀。”江承紫装作很是沮丧地回答。
“想办法?你瞧你这次,为了想办法,被歹人有机可乘,差点搭上了命。”独孤思南越发严厉了。
江承紫耷拉着脑袋,叹息一声,说:“是啊。找寻了许久,连昆仑的影子都没摸到,我就不小心生了病。蜀王怜惜我,就带了我回来。怕回去过了病气给我母亲,便来了独孤先生府邸。”
“啊,姑娘,那你可曾让王先生看过了?再不济,让蜀王请李道长瞧瞧。我听闻国师道法高深,定然可以为你化解灾难。”阿碧连忙建议。
“王先生已看过了,没什么大碍,就是身子弱了些,需要调养几日。李道长也看过了,已做了法事。”江承紫也顺着李恪给的谎言答话。
阿碧松了一口气,说:“蜀王想得周到,姑娘没事就好了。婢子们来此,正好能好好照顾姑娘。”
“嗯,你们去门外问两位嬷嬷,让她们为你们安排住处吧。”江承紫将两人屏退。
两人出去后,柴令武的好奇心还不死心,便继续追问先前独孤先生那句“不要什么过错都往自己身上揽”是什么意思。
江承紫这才将昏迷这段时间,在梦中所见所闻给柴令武讲了一番。
柴令武听得脸色越发不好看了。最后,听完了之后,便站起身来,对江承紫说:“阿芝,我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这天下社稷,败亡或者兴盛都不是谁可以左右的,更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至于李恪,你处处为他打算,就算你梦中所见为真,他敢怪你,这人就不值当你托付终身了。”
“背地里说人坏话似乎不太好啊,表兄。”柴令武话音刚落,门外便响起李恪带着笑意的声音。
“我实话实说,又没说你坏话。”柴令武望着门外说,语气里全是坦荡。
“明知这世上,我为阿紫而来,你还作这番假设,这就是实打实的坏话。”李恪朗声说着。
江承紫乍然听到他的声音,心里顿时暖暖的,像是在那结界里晒的日光一般。她便瞧着那屏风处。片刻后,他带着屋外的日光,施施然转过屏风。日光透过屏风为他的轮廓作了个剪影。
江承紫微微眯眼,才瞧见他一袭月白色窄袖衣裳,罩了一件淡青色外衫,竹青色的腰带上金丝银线绣成的云纹,玉观束发。他一转过屏风,便瞧着江承紫,脸上带着微笑,如同四月天的日光。不过,他到底是憔悴了不少,这身形也是消瘦了许多。
他瞧见了江承紫,便在屏风边顿了顿,眉头微蹙,眸光带着怜惜与灼热。尔后,他朝着她款款走来。江承紫在他灼热的眸光里,略略害羞,便低了头。
柴令武却哂笑,道:“你还不知阿芝梦里的事,便往下论断。”
“横竖不过以为我父亲去了,天下大乱。她觉得是她的责任,对不起我,对不起黎民百姓罢了。”他云淡风轻地说。
江承紫很是讶异,柴令武也很诧异,问:“你知晓?”
“听她梦话,大概知晓。”他施施然来到床边,推开柴令武,兀自在床边的木凳上坐下。
江承紫不敢看他,只觉得脸上滚烫,心里略微慌乱,但更想知晓自己梦话说了什么。好在柴令武永远都是好奇宝宝,八卦天团的担当人物。所以,柴令武就开口问了。
李恪淡淡地说:“阿紫万分痛苦地跟我说‘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自信,没想到毒会有所改变’。唉,阿紫,关你什么事呀?你难道没想过,我在部署一切,你也与我说过水磨亭的情况。那么,这一次的部署与陷阱也是我默许的么?”
“我,还真没想过。”江承紫尴尬地笑了笑。
“那时,阿芝都被歹人暗算了,自然是没想过的。你不知么?有歹人暗算阿芝。”柴令武说。
李恪却不理柴令武,依旧瞧着江承紫,缓缓地说:“阿芝,你听好了。这一世,我为你而来,况且你做什么,都是为了我好。我便绝对不可能对你会有一丝一毫的责备。你可要记住了。”
“嗯。”江承紫用力地点了点头。
“唉,你呀。本就瘦,这一次更是消瘦了不少。”李恪叹息。
柴令武被忽略了,立马抗议说:“喂喂喂,我还呢,李三,你就忽略我。”
“表兄,你不知趣,怪我了?”李恪扫了柴令武一眼。
“好好好,我不识趣。我回家部署一下,彻查谋害阿芝的歹人去。”柴令武说着就要回去了。
“你别乱来,以免打草惊蛇。我已部署彻查了,过几日就会有消息了。”李恪连忙阻止。
“你是有眉目了?”柴令武转身过来问。
李恪对着他点头,说:“目前可确定不是萧氏,也不是隐太子的人。”
“长孙家的?”柴令武问。
“不确定,不过,目前显示来看,应该是没多大关系。”李恪回答。
“呵,最好还是有点关系的好。”柴令武冷笑。
“你的事,别急,长乐还小。这事还是不要横生枝节。”李恪说。
柴令武点头,说:“我知晓。你有什么需要我的,尽管部署。”
“我这边没什么需要。我这个身份,尽量不能笼络旁的势力。”李恪说。
柴令武一脸知了的表情,然后耸耸肩说:“受不了你们俩这么肉麻。”尔后,他回头对独孤思南说,“独孤先生,你先前说你做了一坛子米酒,引我去尝尝呗。”
“好。”独孤思南应了声,便与柴令武往外走。两人走到门口时,又回头说:“阿芝,为兄改日来看你。”
“好。”江承紫应了一声。
柴令武与独孤思南走了出门,屋内便只剩下她与李恪两人。
“阿紫。”李恪喊了一声,先前还平静的少年,此刻,声音竟沙哑颤抖起来了。
第六百八十九章 抱一抱
江承紫听他声音沙哑,心也是一颤,竟是心慌得不敢看他,只低低地应了一声:“我在。”
“你知道不?我真怕。”他声音也低低的,带着一种莫名的恐惧。
这声音让江承紫心疼,从而又生出几分懊悔,懊悔自己对他的不信任。当时的他,定然是万分的担心。
“对不起!”她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嘟着嘴道歉。
“你是该道歉的。”他说,“你竟然不信任我。”
“我,我想到他毕竟是你的父亲。”江承紫辩解。
“他却不止一个孩子。”李恪讽刺地笑了一声。
江承紫不明所以,只一脸疑惑地瞧了瞧他。他却瞧着对面烛台上跳跃的红烛,缓缓地说:“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不住地在防备我、猜疑我。即便是我选什么样的人成婚,他都要掂量一番。阿紫,他是我的父亲,不错。但他也是别人的父亲,更是天下的君王。”
“嗯。”她点头。
他轻轻一笑,柔和地说:“阿紫,除了母亲,只有你,一心为我,从无猜忌与算计,不论前世今生。因此,你在梦里的担忧是完全不会成立,知道么?”
“知道了。”她咬了咬唇,轻轻地点头。
李恪笑了,伸手抚了抚她的脸,为他理了理鬓边的乱发,说:“你呀,真傻。你忘了,这辈子,我是为你而来的么?从我在这一世醒来开始,我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能守住你,跟你白头到老。”
“我以后,不会忘了。”江承紫很认真地承诺。
“也不能怀疑我,知道不?”他笑意渐浓,仔细瞧着她,眸光幽深。
江承紫与他对视,只觉得那一双眸像是要吞噬了自己似的,连忙垂了眼帘,认真地回答:“不会怀疑了。”
“说话要算话。”他轻声说。
“我一言九鼎。”她略微稳定了心神,调皮地顶嘴。
他哈哈一笑,随后动情地说:“我真是高兴啊,你还在我身边!”
他说,那黝黑的眸子里全是深情。江承紫听他这么说,也觉出“还在一起,还在身边”的感觉真好,顿时,那鼻子酸酸的,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
经历这番沉浮际遇,倒让她越发觉得两人的相遇与相恋弥足珍贵。
她咬了咬唇,说:“我也很高兴,还能与你在一起。”
“你呀。”他伸手抚了抚她的发梢,却还是忍住站起身来,将她拥入怀中,兀自坐在床头,让她靠在他胸口。
江承紫靠在他胸口,一阵熏衣香混着他特有的清香气息,好闻得如同三月天日光下的青草,又像是梨花的滋味,好闻的气息环绕在周遭。江承紫贪婪地悄悄吸了吸鼻子,内心暗自窃喜。
李恪将她搂得更紧一些,江承紫觉得他的胸口很温柔,像是安全的港湾。
“能这样抱着你,真好啊。”李恪又感叹。
“能靠在你怀里,我也觉得真好。”江承紫不是忸怩的人,她与李恪在一起,有害羞,但更多的时候,她会将自己的心情与想法告诉李恪。
李恪听闻,便是轻声笑,笑得特别温柔,江承紫则是往他怀里再钻了钻。两人就这么抱着,静静感受着彼此,静默没说话,但江承紫却能感觉到宁静的周遭都充满着幸福,就连屋外鸟鸣也特别悦耳。
两人静默了良久,直到屋外阿碧前来被小九拦住,李恪才放开了江承紫,说:“阿紫,你躺了一个多月,精神不济,此番刚醒就有好几拨人来瞧你,想必也是累了。”
“还好。”她说。
“你躺在,我坐在一旁,与你说说话。”他说。
江承紫正好坐得屁股有些疼,便就躺下了。李恪为她盖好了薄被,说:“长安过几日这天气就要热起来了。前段日子,已过了立夏。不过,你这身子还羸弱,还得要盖得暖和些。”
江承紫感于他的体贴,便拉好了被子。他在一旁坐下来,说:“方才,我正下了朝,准备来瞧你。李道长一阵风似的跑来找我,一见我,就激动地喊‘蜀王,蜀王,杨九姑娘回来了,回来了’,我当即呀,就觉得晴天一道幸福的霹雳就击中了我。”
江承紫听得“噗嗤”一笑,说:“你这是什么说法,晴天一道幸福的闪电。”
“嗨,就是这感觉呢。”李恪笑着说。
“好吧。”江承紫也只得承认这比喻还是很贴切,尔后却又是忍不住笑了,说,“李道长那么严肃的人,竟会狂奔激动,怎么想怎么觉得好笑。”
“我也是第一次见,原本也以为李道长是个严肃平静的,全然不想修道之人,也有这般不顾礼仪的疯狂。”李恪也是满脸笑意。
“唉,他这般狂喜,想必之前,他对我的事,也很没有把握吧?”江承紫叹息一声。
“嗯。对方很强。”李恪说得云淡风轻。
江承紫却是听得心疼。李淳风算是道法第一人,炼丹、命理、星象、道法、医理、谋略都不是弱者。可以说,比起他的师父袁天罡来,并不会低多少,甚至在有些方面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要不然,也不可能成为李世民的谋士,成为大唐的国师。
连他都对江承紫魂不附体的事很没有把握,那普天之下便只能找他的师父了。但李淳风虽年纪轻轻,可与他师父已没多大差别了。
所以,这些日子,对于李恪来说,定然是不好过。她一日睡着,他的心就全是煎熬。
“让你担心了。”她低声说,眼泪无声滚落。
他伸手擦了她的泪,说:“所以,以后不能怀疑我,无论遇见什么事,都要想着我们要白头到老。”
“好。”她点点头,自己也伸手将眼角的泪拭去。
“那敢对付你的人,无论多强,我都不会放过。”李恪说着,脸上露出几抹狠戾。
“你方才说,有了眉目,可是真的?”江承紫询问。她也不想放过那个背地里阴她的人。
李恪点头回答:“是真的。有这种道法的人本就不多,很好查。再者,只要做了,就不可能不会留下蛛丝马迹。那一盆兰花经手了谁,也是很好找的。”
第六百九十章 可能的人
(第四更,我说话算数)
“跟长孙府真没关系么?”江承紫不死心地问。
李恪摇头,很笃定地说:“不是他们,这次大约应该是与突厥有关。”
“原来是颉利。”江承紫声音冷了下来。
“八九不离十。突厥的间者一直都在京城活动,之前,承乾收拾了一批,但应该还有潜藏很深的高级间者。”李恪继续说。
“那么,那个对我用道法的贼人,这次应该是来了京城吧?”江承紫问。
她对这种玄妙的道法本就抱着怀疑态度,若这里不是与历史上的大唐有所出入,而她又有一番奇遇,也定然是不相信有道法这回事的。此番,即便是相信了,她也不太相信有人的道法可玄妙到远隔千里就对人下咒。
须知,人是最复杂,亦是最变幻莫测的。
“李道长说那人是在京城,甚至还接触过那一盆兰花。而你当时是临时起意吩咐人送兰花进甘露殿。那么,还可以推断那人,当时乔装打扮在皇宫里。”李恪缓缓地说。
江承紫一惊,道:“当时,长安、皇宫都是戒严状态,若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混进来,还真是个人物。”
“没什么的。毕竟,你也瞧见过易容术。江府护卫的易容术还不是最出神入化的。”李恪解释。
“也是。易容术是个好玩意儿,那会儿,大伙儿都在忧心陛下,哪有空仔细瞧瞧身边的人。”江承紫也是叹了一口气,暗暗觉得自己那会儿真是大意。
“嗯。因此,当时,第一时间封锁了皇宫和长安城,至今,长安城还戒严着。我已派了人查探。动用了天煞地绝魑魅魍魉的所有力量在找这人。”李恪说。
“可是已经一个月了,若是我,早就乔装打扮混出去了。”江承紫觉得已过了黄金时间,根据她从前的经验,一个月的时间太长了。
李恪摇摇头,说:“你别担心。李道长说,你一直有气息,就表明你的魂并没有魂飞魄散,没有被引入万劫不复之地。那么,那人的目的没有达到,他就还要继续作法。就凭借他的道法,要作法,他不可能远离京城,甚至可能就在独孤府邸不远处。”李恪说到这里,露出阴鸷的笑容,说,“哼,不管是什么样的人,这一次,我定然让他后悔与我为敌。”
“还在作法害我啊。”江承紫蹙了眉,想到在昆仑时,遇见的大鹏鸟以及鹏鸟上的道人,便说,“也许,我见过那人。”
“嗯?”李恪大惊,随即就问了缘由。
江承紫就将来龙去脉一一讲给李恪听,说到最后,便总结说:“我认为那个道人应该就是对付我的人,在昆仑,他说了‘原来你躲在这里’,那会儿我不明白,后来醒来后,听你们说起这事,我便明白了。所以,抓住人,让我去认一认。”
“原来你伤了他。”李恪一笑,说,“一定让你认一认。”
尔后,李恪又与江承紫说起这一个多月,京城的局势。因他在高位,又全然参与了剿灭萧氏与隐太子旧部的事,他说的又比柴令武与独孤思南说的详细了许多。但也不过是萧氏一族被连根拔起,萧氏家主身死,所有参与这一场谋反的萧氏子弟全都入了天牢,等候大理寺的彻查与定论。偌大的萧氏确实是败亡了。
而隐太子的旧部苦苦谋划的一切,也在一夕之间毁于一旦。包括禁军中的反叛者一并被揪出来,很多谋反者被诛杀。整个长安,这一个月几乎都笼罩在血腥之中。
江承紫也听完,不由得叹息,说:“所有的太平都要笼罩着血腥。”
“没办法的事。”李恪劝慰。
江承紫反而笑了,说:“你这倒不用劝我,我从前可是以战止战的利剑呢。”
“你呀,唉。”他语气里全是心疼。
“我怎了?”她问。
“我都听独孤先生与王少东说了,我心疼你。”他语气里满是心疼。
“嗯。”她垂了眸回答,随后又问,“你知道王少东是我妈妈了?”
李恪点点头,笑着说:“独孤先生跟王少东那般境况,我第一天就觉出来了。后来追问,独孤先生便说了。如今,你妈妈也在这里,便真是好了,我就不担心你跑了。”
李恪说到后来,很是得意地笑。
正在这时,江承紫便听见王瑛来了,小九照例是说蜀王与姑娘在屋里说话,想要阻拦。王瑛“呸”了小九一声,说:“就是陛下在里面说话,我也得进去。我女儿一个多月没吃过口好吃的了,此番才醒来,定然是要吃饭,要休息的。”
“可是——”小九还想阻止。
“滚一边去,别让老娘揍你。”王瑛径直说。
小九就没吱声了,倒是独孤思南对小九说:“小九呀,你且退下即可。”
“哦。”小九没说话。
李恪倒是挪到床头的凳子上正襟危坐,压低声音说:“你妈还真是豪爽。”
“你这是夸呢,还是损呢?”江承紫笑着问。
“夸啊。巾帼不让须眉的。要不然怎么可能对付王氏那一家子的妖蛾子。要知道,当年的王安平可都是斗不过的。”李恪说。
江承紫忍不住笑,说:“我妈前世里就出身名门大族,自己不仅是有名的珠宝设计师,而且做生意做得更是风生水起的。是个非常厉害的人呢。”
“看出来了。你爸完全不是她的对手。”李恪偷偷说。
江承紫呵呵笑,王瑛却已转过屏风,很温柔地喊:“阿紫。”
“妈,我在。”江承紫应答。
“笑什么呢?这么好笑?”王瑛一边将托盘上的食物放在一旁的案几上,一边问。
“是在说云歌那只鹦哥最近闹的笑话呢。”江承紫立马胡诌一个事。
“那鹦哥呀,我倒是见过,挺好玩的。”王瑛提到云歌,也是高兴起来,对李恪说,“你下次记得将它带来,挺好玩的。”
江承紫扶额,自己老妈最喜欢的动物就是鹦鹉了,但她又全然不懂怎么养。只喜欢逗弄,江承紫几乎都已预见到了云歌在独孤府邸的悲惨生活了。
“好。”李恪回答。
屋外小九又在朗声禀告,说:“公子,貌似事情有变。”
李恪一听,倏然起身,对江承紫说:“阿紫,你好好养着,我去抓贼人。”
“你小心些,记得让我去认人。”江承紫叮嘱。
“好。”李恪回答,人却已在门外了,也不知他回答的“好”是会小心些,还是会带她去认人。
李恪走了,她愣了一会儿,认真吃了几碗粥,啃了个卤猪蹄,随后便精神不济,沉沉睡了。
第六百九十一章 嫌疑者
日暮黄昏时分,江承紫被王瑛轻声唤醒。
她睁开眼,王瑛明显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阿紫,天黑了,该吃晚饭了。”
“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她很歉意地说。
王瑛“嗨”了一声,说:“没有的事,我方才已找李道长来看过了的,说你只是睡着了。”
“妈,我只是有点累,想睡,你还麻烦人家李道长啊。”江承紫扶额。
“他学那么一身本事,不就是拿来让人麻烦的么?”王瑛天经地义地说。
江承紫也不与自家老妈争辩。自家老妈的观点自古就新颖鲜明,人生观还与常人特别不同。而且,不管是自己,还是老爸,都是不可能争得过老妈的。
“你说得很对。”她很违心地附和老妈。
“本来就很对。再说,我还没去请,他们就过来了。”王瑛又说。
“咦?他过来可有什么事?还有谁与他一并来的?”江承紫问。
这李淳风是李世民的谋士,又是大唐国师,说到底也不会轻易走动,平素里都在观星台那边窝着的。
“说是看你魂是否稳当了,需不需要继续作法。若是不需要,他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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