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名门天姿-第2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李淳风是李世民的谋士,又是大唐国师,说到底也不会轻易走动,平素里都在观星台那边窝着的。
“说是看你魂是否稳当了,需不需要继续作法。若是不需要,他就要撤了法坛。还有另一个道士是袁天罡,李道长的师父啊。”王瑛回答。
江承紫一听,倒是激动了,说:“这袁天罡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呀,不知那《推背图》是不是他所作。”
“没问过。”王瑛回答,又一脸茫然地问,“什么是《推背图》?”
王瑛历史本来不好,后来嫁给了江承紫的老爸。老爸沉迷于研究历史,考古,不顾家里,王瑛更加讨厌历史了。因此,对于《推背图》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哦,这个说来复杂,一会儿你偷偷问老爸。”江承紫说。
“好吧。”王瑛站起身,为自家女儿挑了一套鹅黄色的夏装,说,“这时日已经热起来了,你之前的之后春装。今日,我瞧见阿碧他们拿来的夏装,也是旧的。她们说你今年还没做夏装,我便去成衣铺子买了几套,待你好些了,我带你去定做。”
“嘿嘿,有新衣服穿了。”江承紫笑嘻嘻地翻身下床,身子轻盈,体力恢复了不少。
王瑛帮她穿好衣服,很尴尬地说她不会梳头,便只得喊了阿碧进来为江承紫梳头。冬梅则是打水给她洗漱。梳洗打扮停当出门,暮色已笼罩了四野,独孤府各处廊檐下已掌了灯。
江承紫询问了婢女,李淳风与袁天罡都还在独孤府,就在前厅与独孤思南聊天。她便去了前厅。
前厅里,李淳风、独孤思南、袁天罡三人正在说阴阳八卦风水流动之术。看三人那样子,似乎还聊得很不错。
“独孤先生见解颇为独特,看来对阴阳风水也是有所研究呀。”袁天罡为人谦逊,此番语气里也全是佩服。
独孤思南也是客套谦虚,说:“哪里,哪里,就是儿时体弱,无他事可做,便将独孤家的典藏都读了个遍。”
好吧,自家老爸这牛吹得没边了。不过,作为一个考古人员,风水阴阳这类知识却是必须具备的。这倒还真难不倒老爸。
江承紫听了几句壁脚,也入了厅内,站在厅门朗声道:“杨氏阿芝前来拜见,希望没有打扰三位雅兴。”
“呀,阿芝,你醒了?”独孤思南很是高兴。
“是呢。”江承紫施施然走进去,尔后,对着李淳风屈膝躬身行礼,道:“多谢李道长救命之恩。”
“九姑娘,你客气了,我其实什么都没做。是你自己的造化,福泽深厚。”李淳风一边作揖,一边说。
“李道长谦虚,若非是你全力施救,我难能渡过难关呢?”江承紫说。
李淳风笑了笑,说:“我并非谦虚,亦并非客套。说来惭愧,我事什么都没做到。”
“九姑娘,他并不是客气,说的是事实。”袁天罡在一旁说。
江承紫仔细瞧了他,独孤思南在一旁介绍说:“阿芝,这是袁道长,李道长的师父。”
“久仰大名。”江承紫笑着说,还是盯着袁天罡瞧了瞧,说,“瞧着袁道长,相当的面熟,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
“哦?真的?”袁天罡笑着问。
江承紫点点头,说:“是很面善,一时想不起来。”
“师父,莫非真被你言中了?”李淳风一脸凝重。一旁的独孤思南也站起身,神色凝重地问,“袁道长,莫不是真是那位?”
“唉,我这面相算作普通,却也算作独特。或者,八九不离十了。”袁天罡叹息。
江承紫一头雾水,便问:“不知可有什么事?我可否能帮忙?”
袁天罡则是严肃地站着,瞧着江承紫,很认真地说:“九姑娘,你再仔细瞧瞧我,想一想在何处见到过?”
江承紫抬眸瞧着袁天罡,端详了一阵子,终于发现袁天罡像谁了。她警觉起来,不由得后退一步,问:“袁道长是知道些什么?”
“怀疑一点,来找九姑娘证实。”袁天罡平静地说。
江承紫看他眼神坦坦荡荡,并不像是说谎。她才问:“不知袁道长要证实什么?我能帮你?”
“我与九姑娘素未谋面。即便九姑娘居于晋原县,我居于临邛火井,却也不曾有过任何一面之缘。我这长相也算不得面善。九姑娘却见着我,便说很是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袁天罡说到此处顿了顿,然后问,“姑娘方才端详,可是想起了什么?”
江承紫听袁天罡这番话,想那人怕与袁天罡有什么渊源。心里便是冷笑:真有渊源便好,省得我还到处费力去查谁人要害我。
于是,她径直说:“自是想起了。”说着,她肆无忌惮地打量袁天罡,朗声说,“若是袁道长再瘦削一点,下巴再尖一些,再穿一袭灰布道袍,倒像是我见过的一个道人。”
“哦?不知是怎样的道人。”袁天罡追问。
江承紫斜睨他一眼,冷笑道:“道长既然是来证实事情的,何必明知故问?”
袁天罡很是尴尬地回答:“我自是要听姑娘说,而不该给姑娘旁的暗示与引导。须知,一丁点蛛丝马迹的引导,都会得到错误的答案。”
江承紫垂眸,道:“没想到袁道长一代宗师,却对这诡辩之术颇为在行。”
“九姑娘,我这是就事论事,并不是诡辩。”袁天罡回答。
江承紫忽然抬眸瞧着他,一字一顿地问:“那么,到底是那谋害我的道人与袁道长渊源颇深呢?还是那道人根本就是袁道长?须知,我瞧见的可不是人。”
第六百九十二章 原来如此
袁天罡眉头一蹙,道:“我与姑娘无冤无仇,绝不会谋害姑娘。”
“这可说不定。那些谋害的人,很多我也不曾见过,也是无冤无仇的。”江承紫冷笑。
“阿芝,不可造次。袁道长宅心仁厚,闲云野鹤的心性,断不会做出阴毒之事来。”独孤思南板起脸对她说。
江承紫知晓这是自家父亲让自己不要横生事端,但她要弄清袁天罡葫芦里卖的药,便也顾不得许多。
“是呢,我师父决计不会谋害你。”李淳风解释说。
袁天罡则是阻止说:“你们莫要替我说情。九姑娘身在此位,若不谨慎为人,怎可守得住那么多人?”
“师父教训得是。”李淳风很是恭敬地说。
江承紫冷眼瞧着二人。袁天罡见她不说话,神情颇有敌意。他便叹息一声,道:“不知九姑娘是在何处见到与我相似之人?”
“梦中。”江承紫径直说。
“何梦?”袁天罡追问。
他对于她回答的“梦中”这个答案没有任何的惊讶,江承紫以他的表现来看,推测袁天罡应该知道些什么内幕。而且结合他来此让她证实什么事的情况来看,这一次被人算计,即便不是袁天罡,也跟他脱不了干系。
“想必李道长与袁道长说过我被人算计,离魂之事吧?”江承紫并不着急回答对方,在谈话中,她从来都是要掌控主动权的。
“此事,蜀王早前就修书于我,陛下也是修书给贫道,说了九姑娘的遭遇。我此番进长安的目的,有一半也是为了姑娘离魂之事。”袁天罡很是坦然地说。
“多谢道长。”江承紫略一欠身,态度不卑不亢,神情也是很淡然。
袁天罡摆摆手,道:“九姑娘莫要多礼。你乃大义之人,所作所为皆乃天下大义,为国为民,我乐意为姑娘走这一遭。只是我想要找到让姑娘离魂的这人,便希望姑娘能将梦中所见,告知于我。”
江承紫也觉得没必要藏着,便将所经历的事略微修改,略去白凤不提,只回答道:“当日,我乃离体之魂,四处飘荡,恍恍惚惚,在一处山脚下,四处找寻出口之际,遭遇一道人,准确地说是一道人之魂,操纵羽翼若垂天之云的大鹏鸟来击杀我。那道人之魂站在大鹏鸟背上,手提桃木剑,煞有介事,口中念念有词。那眼眸狠戾,神情暴戾,全然不是袁道长此番这等仙风道骨。”
她不忘了夸一下袁天罡。袁天罡却在听她说完时,眉头紧锁。一旁的李淳风却是变了脸色,十分惊恐地说:“师父,他是用了祖上禁咒了么?”
“恐怕是。”袁天罡叹息一声。
“他是谁?”江承紫朗声追问。
袁天罡叹息一声,说:“那人恐怕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
“也学道法?”江承紫很疑惑。
袁天罡点头,回答说:“我父亲不会道法,但我祖师爷见我兄弟二人皆颇有根骨,因此,就将我与胞弟一并收入门下。后来,他偷学祖上禁咒,被逐出师门。距今也有二十多年了。”
江承紫冷笑道:“你们这些人真是好笑,养出个祸害的歪瓜裂枣,不好好教育,或者干脆收了,却只单单是眼不见为净,丢到世上来祸害旁人。”
“阿芝,莫要造次,说话没大没小的。”独孤思南连忙提醒。
袁天罡转身对独孤思南说:“独孤先生,无妨。九姑娘此话说得没错,我们对于门人所犯错误,确实不该推给无辜之人去承担。因此,我祖师爷在仙逝之前,就交代我一定要找到我弟弟,带回山里,好生看管。”
“袁道长,恕我直言,你这只是个美好的愿望而已。”江承紫冷笑,“他能对我如此,指不定身上还不知背负了多少案件。这一入世,就得归世间法则管。”
“阿芝,又不是袁道长害的你,不要说旁的。”独孤思南提醒。
江承紫垂眸,叹息道:“先生,我没带任何情绪,只是提醒袁道长所为之事,并不好办。”
“对,九姑娘所言在理,我确实应该交给世间审判,若是没有背负旁的,届时,还请九姑娘能放他一马。”袁天罡立马说。
这真是得寸进尺。江承紫不悦,不过也不打算得罪这种神棍,但又不甘心,便说:“这件事,我是没问题。可这件事的影响可大可小,却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袁道长恐怕还得多方走动才是。”
“这是自然。但有九姑娘这句话,我便放了一半的心了。”袁天罡说着,对江承紫打拱道,“多谢九姑娘。”
“袁道长客气。”江承紫也是不咸不淡地回复一句。
李淳风看得出谈话有些尴尬,便主动问:“我知姑娘师从仙者,我那师叔道法也不弱,况且他使用了禁咒,理应来说,姑娘断然没有回来的可能。不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旁的事。即便我师父只是弥补过失,帮我稳住魂魄才迫不得已收了我入门下,但好歹是他的弟子;即便他说了缘分已尽,好歹我也曾师从仙者。”江承紫淡淡地说。
她不想将白凤的事说出来,也不想提到昆仑。昆仑是传说中的仙界,若是让有心人听见,怕是会打她的主意,操纵她、威胁她,想去找昆仑,寻长生不老药。她这番回答已经很明确了:你师叔再厉害,但我也不是弱者,不要忘记,我师从仙者,我自然能对付得了他。
“那,我那师叔呢?”李淳风看问不出什么细节,便换了一种说法。
“他自己坠下了大鹏鸟背,我怎知他如何了?魂之世界,变幻莫测,离奇得很。李道长若不信,你尽管也可用你们那什么劳什子禁咒,试试。”江承紫回答。
李淳风连连摇头,说:“不,不,我信九姑娘。”
“当然,我能顺利回来,还得要多谢李道长全程护法,不然,灵台不明,怕就不知不觉里被人打个魂飞魄散了。”江承紫说着,又想李淳风拱手行礼。
一直在一旁没说话的袁天罡,这会儿却是问:“他坠下大鹏鸟了?”
“是。”江承紫点头。
袁天罡叹息一声,说:“也该他有这般劫数。”
“师父,师叔他,他会如何?”李淳风紧张地问。
第六百九十三章 所谓办法
李淳风紧张地询问,江承紫也竖起耳朵,想要听一听那贼人的下场,谁知袁天罡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那,那怎么会是劫数?”李淳风很是疑惑。
江承紫暗想:这李淳风还真上道,我刚想问,他就问了。
她也找了个小杌子坐下来,等着袁天罡的答案。
袁天罡则是缓缓地踱步到一旁坐下来,才缓缓地说:“当这禁咒,原本是祖上不知哪一位修炼所领悟的离魂游荡之法,但一用这咒术,就神魂不安,最终会陷入各种幻觉,发狂入魔,致人死亡。因此,才被列为禁咒。当年,我弟修习禁咒被发现,祖师爷曾警告过他,一旦动用禁咒,魂游太虚后,定力不够,心魔便可能反噬,陷入癫狂。如今,听九姑娘所言,他神魂从大鹏鸟上掉下去,自然是受了损伤。这受了损伤,必定是要陷入迷幻的。这,唉,自然是劫数了。”
“这是劫数。”李淳风听闻,神情亦凝重起来,随后又问,“师父,那师叔会如何?”
“我亦不知,毕竟,自从祖上那位使用禁咒发狂后,再没人修习。再者,祖上那位只是神魂四处游玩,却不曾受了重伤。”袁天罡回答,语气里全是担忧。
“既是这样不好的玩意儿,你先祖就该毁之,却是留了下,怕也是舍不得吧?”江承紫在一旁坐着,出言讽刺。作为一个以守护天下为己任的军人,她从来都是杜绝一切可能留下祸患的可能。
袁天罡看着她叹息,说:“九姑娘,你有所不知。你是被动离魂,因此浑浑噩噩。但主动离魂却是不一样,离魂游荡是一种神奇体验,更能大幅度提升道法境界,祖师爷留下这禁咒也是盼后人能将之完善,变废为宝。”
江承紫呵呵两声,认为这些人认定的事,再争论也没什么用,便也不再讨论这话,只直接问:“既然是袁道长的弟弟,与你又是同门。我这所中的道法,想必袁道长看出了门道。你可能找出他藏身之所?”
袁天罡摇头,道:“你所中道法确系他的手笔,但我的道法浅薄,恐怕要让九姑娘失望了。”
“呵呵,袁道长,你是怕找到了,我对付他么?我方才答应了你,便不会动手对付他。”江承紫坐在小杌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九姑娘,我师父不与你一般见识,你也别咄咄逼人。”李淳风怒了。
江承紫斜睨了李淳风一眼,道:“李道长这一个月为我的事竭心尽力,我铭记在心。但被人谋害了,差点魂飞魄散,而我又被迫答应不追究,我心里不爽,连句不爽的话都不能说?”
江承紫反问,李淳风一张脸顿时就红一阵的青一阵,又恼又气地看着她。
江承紫一脸无辜地看着他,眸子里却全是挑衅。
“你,你自然可以说。可我师父是个老者,最近长者,这是最基本的礼仪。”李淳风试图争辩。
江承紫冷笑,说:“李道长可能对我不太了解。我杨氏阿芝,凡事只认个理字,不吃虚伪礼法的那一套。也别跟我提那些虚假的名门闺秀该如何。若是有理之人,就算是个三岁孩童,我亦是尊敬;若是无理,即便是身在高位、或者耄耋老者,我照样不放在眼里。”
“你,你真是不可理喻。”李淳风气急了,咬牙启齿地说。
“李道长,修道之人,你这是不该的。”江承紫继续说。
李淳风生闷气不说句话,袁天罡却是平静地说:“风儿,你自小就太急躁,想着你修习道法会好一些,不料还是这样急躁。你仔细想想,便知晓方才九姑娘所言字字在理。”
“就是呢。还是袁道长人好。”江承紫得了便宜卖乖,脆生生地撒娇,内心却是鄙夷:呵呵,我答应不追究你弟弟,你自然是什么都好了。
“九姑娘,贫道再次多谢你放过我弟。”袁天罡怕这女娃反悔,便又强调一遍。
江承紫知道他这意思,便也不戳穿,说:“袁道长不必说这谢字,若说谢,李道长为我操劳一个多月,我更该谢他。”
李淳风听闻,还是耷拉着脑袋没动,但江承紫看到他肩膀抽了抽。
“这是道门中人该做的,他应该的。”袁天罡听江承紫夸他徒弟,语气神情里还是有了几丝得意,不由得又瞧了瞧自家徒弟,暗自得意自家徒弟给自己长脸。
“道门中人恩怨分明,却又闲云野鹤,实乃是极高的境界。我虽师承仙者,实乃是机缘巧合,这等觉悟断然是没有的。”江承紫说,神情语气都像是十分羡慕。
“九姑娘大义,所作所为,贫道也早听闻了,也是十分佩服。”袁天罡也是礼尚往来。
江承紫叹息一声,说:“什么大义,我也不懂得。我做事全凭喜好而为。比如,我从前做的一切,不过是我喜欢看到百姓和乐安康。”
“这发自肺腑所为,才是真正的大贤。九姑娘是心思纯净之人。”袁天罡很是赞叹。
江承紫笑了笑,说:“袁道长莫要继续夸我了。我如今是有一件心事要与袁道长说,若是不说,我这心里总是觉得怏怏不乐。”
“不知何事?”袁天罡问。
江承紫蹙眉,又叹息一声,说:“我总是想我与你胞弟无冤无仇,也未曾谋面,他害我的动机是什么?这人做任何事,总是有个动机,有个目的。不知袁道长可知为何?”
袁天罡摇头,惭愧地表示并不知,也说杨氏也好,蜀王也好,与袁家并没有任何的仇怨。
“那结合此番陛下遇险,我又在宫中中了他的道法,我想袁道长得有思想准备。”江承紫说到此处,顿了顿。
袁天罡变了脸色,压低声音问:“丫头,你的意思是说他——”
“是。”袁天罡说不下去,江承紫则是很笃定地为他补充,“恕我直言,他恐怕是为谁人办事,要灭掉我就在几个月前,在弘农杨氏,我遇见了很多次劫杀;之后,杨氏六房入长安也是险象环生。当时,抓住过歹人小头目,据闻是有人说我的存在会给大唐带来气运,杀了我,就至少可破大唐一半的气运。”
江承紫说着,看着袁天罡。
袁天罡变了脸色,李淳风也是一脸悲戚道:“若是如此,怕是保不住师叔。”
“法子倒也有个。”江承紫慢吞吞地说。
第六百九十五章 心谋
“什么法子?”袁天罡终于表现出有别于道人的淡定,语气神色都显出急切来。
江承紫暗想:这道人对他这位弟弟果然还是很热心。不过,她却偏生没瞧见他的急切似的,缓缓地叹息一声,才慢吞吞地说:“法子其实是寻常法子,我如今只是担心另一件事。”
“何事?”袁天罡神情语气愈发急切。
江承紫心里不爽,面上却是装作很担忧,说:“方才我们也分析了一番,推测道长的弟弟对付我,怕是要破坏大唐气运。倘若如此,那他就涉及了朝廷大事,其背后之人,也必定不是寻常之人。”
“必定不是寻常之人,说不定还是敌国。”独孤思南在一旁插嘴,“比如突厥。”
袁天罡顿时变了脸色,神情陡然颓废,像是一瞬间苍老了几十岁。他坐在小杌子上,身子略略颤抖。隔了片刻,才喃喃地低语:“若是涉及敌国活动,怕,当真是保不住他了啊。”
他说这话时,眼神凄楚地看着李淳风。。
“师父。”李淳风不忍心看他的眼,便兀自低了头。
“风儿,你是国师,你,你有办法么?”袁天罡充满希望地问。
李淳风没有动,只垂了头,不说话。用无声告知了他的回答。
袁天罡越发颓然,江承紫则是提醒:“袁道长,我方才说了,法子倒有一个。”
“哦,对,你说。”袁天罡原本像是燃烧殆尽的火堆在听到江承紫这话后,倏然窜起一股大火,眸子里陡然跳出两朵希冀的火焰。
江承紫看他这样,也实在不忍,便也不卖关子,径直说:“为今之计,就是尽快找到道长的弟弟,趁贼人还未逃出大唐国境,让他将功折过,带我们将贼人一网打尽,或者配合大唐做别的部署。总之,要想救他,只能走这条路。而且,必须是他自己立大功。”
“对,他立了大功,加上师父先前立的功,再向陛下求情,师叔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李淳风插嘴,他也承认这杨氏阿芝真不是个普通的丫头,这法子也是如今唯一的法子。
袁天罡听到这办法,却没有江承紫预期的那么欢乐,高兴。他听完后,就沉默了,呆呆地坐在小杌子上,神情凝重。
江承紫有些疑惑,但换位一想,便明了袁天罡此时打的小算盘。想必他在计算弄他的弟弟回来和让弟弟留在贼人哪里,到底哪个更容易存活。而且,他这神情表现,明显更偏向于将他的弟弟放在贼人那边。因为道门之人总有迷之自信,认为有道法,对方就会敬为上宾。
江承紫想到此处,认为必须要打消袁天罡这念头,让他不要使用道法去帮那贼道士,以便于尽快找到贼人,作下一本的谋划。
因此,她朗声喊“袁道长。”
袁天罡本能抬眸,一张风霜刻就的脸上满是疑惑。江承紫神情认真地看着他,很严肃地说:“恕我直言,他使用的是禁咒,从大鹏鸟上坠下去,即便还活着,神魂也是受了重伤。莫说还有没有道法,就是这命能不能保住,还不一定呢。”
“啊?”袁天罡像是被这话惊吓到了。
江承紫看他这神情,暗想:这人方才果然是在权衡利弊,计算他弟弟到底留在哪里划算些。
“九姑娘,他,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